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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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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喝至夜半三更,这才散了席。

    自从何明远这件事后,孙彦高和范光烈居然出奇地消停了不少。

    这两个货一下子踏实安静下来,倒是让崔耕清静了许多。他忙时,就在府衙里行使长史职权,处理一下定州的政务。闲时呢,则带着封常清和宋根海等人下去定州辖下的各个县转悠,一来熟悉风土人情,二来也算是考察下地方民生,顺便笼络一下地方县衙官员的人心。

    日子过得很充实,也很平静。

    光阴辗转,时光流逝,他在定州长史任上,顺风顺水地又过去了五个月

第341章 鸡蛋和鸭蛋() 
五个多月后,这一日。

    定州城外,东亭庄。

    一个鸡毛小店中。

    一个乡农打扮的中年人进来店中,喊道:“掌柜的,来四个水煮鸭蛋,一盘豆腐干,再来两壶木兰春酒!”

    “好嘞!”

    此时店中并无食客,掌柜上前将中年客人领到了一个位置,招呼坐下,道:“客官,咱这穷乡僻壤的小破店里,可没木兰春那等好酒,只有自家酿的糙酒,中不?”

    中年人很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道:“无妨无妨,是酒就成!”

    “好嘞,客官稍等了!”

    掌柜下去,很快便将酒菜逐一上来,水煮鸭蛋更是剥了壳,个头倒是挺大分量足。

    中年男子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定定的出神,似乎若有所思。

    掌柜的趴在柜台前,正好与这个陌生的客人四目相对。

    他心里本就藏着虚,见这中年人一直盯着自己,不禁一阵心里发毛。

    随后他钻出柜台,走上前来,苦笑着作揖道:“我说这位老客,您别瞅俺老汉了,是俺扯了谎,骗了您,对不住了!”

    “啊?你说什么?”

    中年人被掌柜这么一打岔,仿佛如梦方醒,哭笑不得地看着掌柜,道:“某家哪里瞅着你了?某家这是想别的事儿,与你无关!”

    吧唧,他又夹了一块豆腐干塞进嘴里一阵嚼,囫囵问道:“呃怎么着?你骗了某家什么?莫非这酒是兑了水不成?”

    “不不不,糙酒本就廉价,老汉哪还敢黑了心地往里兑水啊?”

    掌柜的一听对方不是盯着自己,也不是发现了什么,心里一阵后悔自己嘴欠。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实话实说了,他指着桌上那剥了壳的鸭蛋,说道:“不敢欺瞒贵客,您这吃得并非鸭蛋,而是鸡蛋!水煮鸭蛋,早早就卖完了!!”

    “嘁,我倒是什么事儿?就这点破事?无妨无妨,鸡蛋鸭蛋,是蛋就成!”

    中年人很是大方地摆摆手,表示不追究。不过当他拿起剥了壳的鸭蛋,呃,剥了壳的鸡蛋准备吃的时候,他不由微微诧异,问道:“掌柜的,你们家的鸡蛋有这么大个儿?”

    掌柜道:“可不!咱家的鸡蛋就是这么大。要不然老汉也不敢拿鸡蛋混成鸭蛋,欺瞒贵客您哪。”

    “呵呵,我说呢,让你给我来四个水煮鸭蛋,你倒好,居然主动替我剥了壳,怕是我认出蛋壳来吧?”

    中年人笑了笑,咬了一口水煮蛋,又道:“不过我倒是奇怪啊,据我所知这定州市面上,鸡蛋的价格一直比鸭蛋要高啊,而且这么大个头的鸡蛋,更是高出鸭蛋价格不少。怎么到你这儿,这大鸡蛋价格不涨,反倒跟鸭蛋卖得一样价儿,掌柜的,你这么做买卖,可是要亏的哟!”

    “亏不了,亏不了!”

    掌柜的连连摇头,道:“客官说的那个是以前的老黄历,现如今市面上鸡蛋的价钱可是变啦,鸡蛋比以前便宜了三成,鸭蛋的价钱只便宜了一成。这么里外里,还不定用鸡蛋划算,还是鸭蛋划算哩!”

    中年人更奇怪了,从腰间的褡裢中掏出来五枚开元通宝,放到了桌子上,道:“掌柜的,跟你打听个事儿,也不耽误你时间,一会儿酒菜照付,这五文钱是给你的辛苦钱!”

    “啊?这是赏我的?”现如今五枚开元通宝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掌柜的老脸笑开花,赶紧将五枚大钱揣进了怀里,乐颠颠道:“谢贵客赏,说吧,您想打听啥?”

    中年人道:“劳烦掌柜的跟我仔细说说,为啥这定州境内的粮价越来越高,反倒是鸡蛋的价格还往下跌了呢?”

    “哈哈,老汉一猜贵客你就想问这个。得,这事儿吧,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中午啊,咱们东亭庄上来了两个挑着担子的小伙子,你猜这俩小伙儿的筐子里都挑了些什么?这一筐都挑着鲜鸡蛋,一筐挑着咸鸡蛋。好家伙,这鸡蛋的个头都有鸭蛋那么大,而且这价钱居然还是往常的七成,啧啧,那一天可在咱们东亭庄上闹出不小的动静呢”

    当时,这两个小伙子挑来的鸡蛋个头如此之大,价格却又如此的便宜,自然引来东亭庄的百姓们竞相围观。就连在家中纳鞋底的老太太,都颤颤巍巍都过来看热闹。

    东亭庄的百姓一开始自然是将信将疑,毕竟这几个月以来,定州境内的粮价都在疯涨,哪里还会有人这时候把精贵的鸡蛋,挑来贱价卖?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后来,那两个小伙子干脆免费相送,将挑来的四筐鸡蛋,统统送完。

    两个小伙儿送完鸡蛋后,让大家伙拿回家尝尝,他们明天还会挑鸡蛋过来。

    东亭庄的百姓纷纷拿了鸡蛋回去试吃,发现这些鸡蛋不但一点毛病都没有,而且比普通的鸡蛋要好吃一些。

    鲜鸡蛋还算看不出优劣来,但咸鸡蛋就非常明显了——蛋黄呈暗金色,油汪汪香喷喷,远超同侪。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免费分到鸡蛋的百姓,自然是觉着捡了大便宜。

    第二天,两个小伙子又如约而至。

    同样的,各挑了两筐鸡蛋,鸡蛋的个头仍旧是饱满硕大,而且还是以原价七成来售卖。

    有了昨日的便宜和试吃,百姓们哪里还有时间质疑猜测?自然纷纷踊跃购买,很快,这些鸡蛋就被哄抢一空,全部售磬。

    第三日,两个小伙子又挑着几天来。

    他们连着来了五天,真正地在东亭庄上立下了信誉。

    不过第六天,两个小伙子再过来东亭庄的时候,就没有见他们挑着四筐鸡蛋了。

    他们通过这几天在东亭庄的熟稔之后,跟庄子上专门卖鸡蛋的陈七郎达成了协议,从今往后,他们以行情价的六折长期供应鸡蛋给陈七郎。然后呢,陈七郎再由以七折的价格卖给庄子上的百姓,争取差价。

    正因为外面的鸡蛋源源不断地供应到了东亭庄上,自然而然地,以前还挺稀罕的鸡蛋,从原先居高不下的价格,也缓缓跌落了下来。久而久之,鸡蛋的价格在市面上,竟不如鸭蛋了。要知道,以前都是鸭蛋贱,鸡蛋贵的。

    “原来如此啊!”中年客人听完掌柜的讲完,若有所思。

    掌柜则是羡慕嫉妒恨地嘀咕道:“奶奶的,这陈七郎坐在家中便就净收一成的差价,也不知是陈家哪个祖坟冒了青烟了!”

    中年人又问道:“掌柜,那我在再打听一下,你说这里陈七郎挣了一成的差价,庄上的老百姓们呢,则买到了原先市场上七成价格的鸡蛋。那岂不是说,那两个源源不断向东亭庄供应鸡蛋的小伙子,赔钱赔到姥姥家去了吗?”

    “哪里会?这些小伙儿可不是什么蠢人!”掌柜道:“据老汉所知,这俩小伙子是安平县的。安平你知道吧?就是响当当的博陵崔氏的祖堂所在。”

    中年人微微颔首,说道:“博陵崔氏是咱们定州的半边天,这我哪能不知道?”

    “是呀,就是那个博陵崔氏!现在咱们定州长史崔耕崔大人,便是博陵崔氏第五房的掌事!那家伙,本事可大了去了。据说,他传授下来一个法子养蚯蚓,再用蚯蚓养鸡,压根儿就没有花一颗粮食来养鸡。这回你懂了吧?就是说,这鸡蛋哪怕就是用六成的价钱卖出去,人家也大赚特赚。”

    “养蚯蚓,然后再不费一颗粮食来养鸡,然后鸡再下蛋拿来卖?”

    中年人沉吟一番,微微颔首笑道,“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蚯蚓还能如此大批量的养殖,某家这回长了见识!”

    随后,他跟掌柜老汉又说了几句闲话,便不在询问什么,自顾又喝起酒,吃起水煮蛋来了。

    这时,小店里的食客也渐渐多了起来,掌柜的倒是忙得不亦乐乎。

    又过了半个时辰,小店的帘栊一挑,有一个行商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中年人赶紧站起身来,招呼道:“崔长崔老弟,我在这呢!”

    “何掌柜来得挺早啊,等候多时了吧?”

    进来的年轻人,正是崔耕。

    至于这位何掌柜,便是定州土豪何明远。

    自打五个月前经历了被孙彦高构织诬陷,又被崔耕设计智救的事情之后,何明远对崔耕自然是越发的佩服和敬仰了。双方的关系也更加紧密了。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是要演戏演全套,表面上还是要做故友决裂,势同水火状。

    如今,眼见着新年将至,双方约定在此会面,谈谈明年合作的事宜。

    崔耕刚一坐下,何明远就迫不及待地低声问道:“崔长史啊,那个便宜鸡蛋,真是你的手笔?原价的六成都有得赚,想必就是靠得大批量养殖蚯蚓的法门之上吧?”

    “没错。”崔耕也不藏着掖着,开诚布公道:“其实难点全在如何养蚯蚓上。小鸡以蚯蚓为主食,不仅长得快,而且产蛋比一般的鸡多得多。一般的鸡是四五天下一只蛋,而以蚯蚓为主食的鸡,只需三天便能下俩蛋。这成本自然就大幅度地降了下来了!”

    何明远瞬间就秒懂了,不管这鸡蛋下得多还是少,单单就是喂食的原料不是粮食,而是蚯蚓,就足足降低了一半的成本了啊。

    不过他对这养鸡方面也没多大兴许,并没有去追问崔耕,如何大批量养殖蚯蚓这个秘方。

    又寒暄叙旧一番过后,两人才开始了今天见面的真正目的来。

    大老远地跑城外东亭庄来,还选了一间小破店,两人还低调出行,自然是有正事儿相商!

第342章 黑云隐隐现() 
何明远又让掌柜老汉上了两壶酒,与崔耕边饮边谈。

    酒虽糙,但跟对的人一起喝,喝着喝着,也就成了醇香沁鼻的美酒了!

    今天来此,两人聊得还是明年双方的一些合作。毕竟年关将至,尽早安排来年之事,方能在开春雪化之前做好筹备。尤其是崔耕委托何明远出关前往突厥走私战马这种事,如果不尽早安排,等着来年再做安排就晚了。

    约莫商讨了有大半个时辰,言谈甚欢之下,才稍稍结束了此次密会。

    崔耕眼看时候不早,这才相约改日再会,起身告辞。

    他起身之际,何明远也起身向柜台方向冲掌柜的招招手,喊道:“来,算账。”

    掌柜钻出柜台,乐呵呵地跑到近前,报道:“承惠,三十六文大钱!”

    “倒是便宜的很呐!”

    何明远从袖兜里掏出钱袋子,数足了钱数放到掌柜手中,笑道:“你这水煮鸡蛋,味儿还挺正,价钱也实惠。看来定州崔长史用蚯蚓喂小鸡的法子,真是造福一方,惠及百姓呐。”

    在崔耕面前说出这番话来,显然何明远小小拍了崔耕一记马屁。

    谁知掌柜老汉收起钱来,嗤笑一声,道:“造福一方,惠及百姓?贵客可想错了,现如今骂崔长史的人,恐怕比感激崔长史的人要多得多哩。”

    “”何明远的脸有点黑了,妈的,这老汉这么聊天,还怎么聊下去?

    “哦?掌柜的,你这话怎么说?”崔耕却来了兴趣。

    掌柜道:“鸡蛋卖得这么贱,老百姓长此以往,自然习以为常,自然也就没谁会整天挂念着崔长史的好了!但也恰恰正是因为鸡蛋越卖越贱,那些平日里以养鸡卖蛋为生的人可就倒了霉哟,自然少不得天天在家里偷偷骂娘哩。”

    何明远一见崔耕面色有些不对,赶紧打岔道:“掌柜的,你这话就危言耸听了吧?你莫将流言蜚语当成真事儿来听才是!”

    掌柜将二人慢慢送出店门,冲小店的另外一个方向伸手一指,道:“两位贵客若不信,就顺着这条道往左拐,不远处便是我们东亭庄陈七郎家!对,就是替博陵崔氏在我们东亭庄售卖鸡蛋的陈七郎,他家现在可热闹着呢,”

    听他这么一说,崔耕更感兴趣了,拉着何明远朝着陈七郎的方向走去。

    到了陈七郎家。

    果然,有一群乡民打扮的人,背着竹篓子,将他家这小小的黄泥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这些背着竹篓子的乡民,便是附近村落过来东亭庄,往陈七郎家送鸡蛋的。

    如今陈七郎这儿,已经成了东亭庄这十里八乡一带,鸡蛋统一收购包销的聚点了。

    崔耕与何明远人未进院,便清楚地听着里头正吵吵嚷嚷着。

    “诸位,我再报一遍今天收购价钱,大家都听清楚了啊!”

    陈七郎家的一名伙计哑着嗓子,报出了一串数目:“今日收购价,鸡蛋二十文一斤,鸭蛋二十四文一斤,咸鸡蛋二十五文一斤,咸鸭蛋三十文一斤。”

    这个价格一报出来,院里那些各村各寨前来送鸡蛋的农户可就炸了锅。

    “什么玩意?今日鸡蛋收购价才二十文一斤?十月里的时候,不还是三十文么?”有个背了一个大竹篓的乡民,忿忿不满地叫道。

    陈七郎家的伙计懒洋洋道:“您也说是十月里的事儿了,这都几月来?马上就年关了呀!再说了,甭说三十文,九月里的时候还卖过三十五文一斤呢。这行情市价,自然随时都会变的嘛!”伙计懒洋洋地答道。

    “那怎么变,也不能一个月变一个价儿啊?这价钱也太贱了!”又有一名年纪颇大的老者,不满地喊道。

    “大爷,您还别嫌便宜!指不定下个月的鸡蛋,比这个价儿还要贱些呢!”

    伙计俯下身来,从自家的筐子里抄起一枚鸡蛋,举得高高供众人看见,然后又道:“你们自己瞅瞅,人家安平县的鸡蛋不但个儿大还油水足,他们都统统作价二十文一斤卖给我们陈东家。再看看你们筐子的鸡蛋,个头儿小不说,品相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就这样的鸡蛋,你们凭啥要卖的比人家贵?咱得讲道理不是?”

    又有几名乡民看着伙计手中的鸡蛋,眼神微微黯淡了下来,不甘心地嘟囔道:“安平鸡蛋的确是个头大油水足,我们也知道,但你今天给的这个收购价钱委实太低了,如果这个价钱卖了你,我们可就赔死了哟!”

    伙计可能是有些不耐烦了,语气颇为刚硬地说道:“嫌低你们就自个儿捂在家里呗,还不怕告诉你们,昨儿个我们掌柜的说了,等到了明年,我们家就只收安平县的鸡蛋。人家那鸡蛋那叫一个油水足,个头大,价钱实惠还量大,在东亭庄一带好卖的不得了!”

    “你不收?他陈七郎不收,我便自己背着筐子到街上叫卖去!”有个年轻的乡民来了脾气。

    伙计也懒得和他争辩,只是笑了笑。

    你自己到街上卖?

    我们家的鸡蛋都是安平县来的,价钱比你的鸡蛋便宜,个头比你的鸡蛋要大,品相要比你的鸡蛋要强,东亭庄一带,哪个傻子会买你的鸡蛋?

    那个年轻的乡民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的话站不住脚,赶忙又改口道:“实在不行,我不在你们东亭庄卖了!我再走十五里山路,我到黄家集卖去。”

    “诶,黄家集你就别去了,去了也是白跑一趟。黄家集那边的鸡蛋,跟东亭庄也是一个价,我就是从黄家集那边过来的。”背篓卖鸡蛋的乡民中,有一人一脸沮丧地摇头说道。

    “什么?连黄家集也是二十文一斤?我的天!”

    一时间,陈家黄泥院里的乡民们面面相觑,他们已然明白,自己此刻已经没有了讲价的本钱。

    这时,有过来卖蛋的妇女开始哀求道:“这位小哥啊,你就行行好,今天二十五文一斤收我们的鸡蛋,成不?我这家里还等着拿这卖蛋的钱,给娃他爹抓两副药回去呢!”

    “对,对,小哥你就抬抬手,帮俺们个忙呗。”

    “诸位叔伯大爷,婶子老奶,这个忙我真帮不了啊。”伙计听着众人的哀求,心里也是一软,摇头道:“你们要知道,我们店囤你们的鸡蛋是二十文一斤,卖出去也才二十四文一斤,挣得差价实在是有限,而且还要担着囤货的风险。再者说了,这店也不是我的,我就是一个张罗事儿的伙计,价钱都是我们陈东家定的,我就是想帮忙,也没那个能耐啊。”

    甭管乡民们好说歹说,陈七郎家的小伙计就是咬死了价儿,二十文一斤鸡蛋的价格,雷打不动。

    一时间,乡民们又开始吵嚷起来。

    也怪不得他们吵闹不休啊,现在市面上的粮价是噌噌往上涨,他们的鸡每天都要喂食,说实话,即便三十文一斤鸡蛋,也才混个不赔不赚。

    现在二十文一斤的价格,别说挣点小钱贴补家用了,就连粮食料子钱了都挣不回来,还要往里贴。

    眼瞅着要过年了,大多数人更是指着用这些鸡蛋换了钱买年货呢。现在可怎么办?

    不消一会儿,吵嚷的人群渐渐骚动起来。

    “静一静,诸位老少爷们,静一静!”

    就在这时,前来卖蛋的乡民中,有个三十来岁的矮胖子展开双臂,高呼道:“依我看啊,咱们也别难为伙计了,他也做不了主!”

    “你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去找陈七郎?”有乡民问道。

    矮胖子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摇头道:“找陈七郎?拉倒吧!那孙子就是个把钱串在肋条骨上的主儿,找他更没鸟用。”

    “那咱们可该咋办?真的二十文把鸡蛋卖了,这个年可没法过了。”

    矮胖子冷笑一声,道:“过年?把眼光放长远一点吧。告诉你,不把罪魁祸首解决了,不光是今年过不好,明年,后年,都过不好!”

    “啥?罪魁祸首?谁是罪魁祸首?”

    矮胖子道:“自然是定州长史崔耕崔二郎!听说就是他在安平那边捣鼓出劳什子的养鸡法,让安平那边源源不断地出蛋,把市价给弄贱了!不找他找谁?”

    定州长史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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