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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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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彦高也是脸皮巨厚,被众人这么唾骂愣是没半点羞耻,而是扭头望向赛修伦,问道:“不知赛特使意下如何?”

    赛修伦如蒙大赫,赶紧道:“好,和局好啊!这一场我们算平手!我们开始下一局!”

    “算平手?你想得倒美!”

    崔耕冷哼一声,不干了,“谁告诉你不损毁这小琵琶,就无法验证我说得是对是错了?来人,去去取一把七弦琴来。”

    七弦琴又名瑶琴、玉琴,春秋时就已经诞生,战国时大为流行,时至今日仍是流传最广的琴类,博陵崔氏当然也不缺这种琴。

    有崔氏族人将七弦琴取来,崔耕又问道:“在座诸位,有没有擅长剪纸人的?”

    这年头纸张昂贵,谁会练这种技艺?

    博陵崔氏众子弟纷纷摇头。

    却见卢沐月举起右手,略带羞赧地毛遂自荐道:“奴家曾剪过窗花,想来剪纸人也没什么问题,不过就是担心剪得纸人不太好看呢。”

    “哈哈,不不好看没关系,是那么个意思就成。”崔耕道。

    “那妾身就献丑了。”

    比崔耕想象中好很多,卢沐月心灵手巧,等着崔府下人呈来纸张等材料工具之后,立马剪了几个侍女纸人,谈不上惟妙惟肖,但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紧接着,他让卢沐月将这几个纸人贴在七弦琴的少宫和少商两根弦上,然后说道:“听说卢小娘子最擅音律,不知这世上有没有不需要少宫和少商二弦的曲谱?若是有,劳烦小娘子弹奏一曲。”

    卢沐月略微思索了一下,点头道:“倒是有的,古曲中有很多都是只弹奏宫商角徵羽五弦,妾身就就弹一首幽兰吧。”

    “好,卢小娘子请了。”随即崔耕往四下里看了一眼,向众人提醒道:“大家别光顾着听曲,还请注意少宫和少商上的小人儿。很快,奇迹就要出现了!”

    果不其然,随着琵琶声响起,那几个纸人忽然颤动起来,竟似在翩翩起舞!

    有颇通音律之人已然恍然大悟过来,不迭叫道:“宫商二弦动,则少宫和少商二弦动,这就是崔长史所说的共振啊!赛修伦,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有何说?”

    赛修伦不可置信地看着七弦琴,不迭摇头,“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时,封常清用一个硕大的汤勺,舀了半勺大粪,走上前去,叫道:“突厥人,你输了!愿赌服输!识相的话,就过来吃上一口!某家只舀了半勺大粪,保证你不会吃撑了!”

    赛修伦吓得面如白纸,连连后退数步!

    崔耕冲封常清喊道:“常清啊,人家赛特使远来是客,你怎么能初次见面,就让人家吃大粪呢?”

    赛修伦一听崔耕这话,暗暗松了一口大气,算他崔二郎还算厚道!

    崔耕又道:“来人,去取半勺糖霜来。半勺糖霜,半勺大粪,这样赛特使也好下咽一些,不是?”

    赛修伦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博陵崔氏和定州官员这边,顿时发出哄堂大笑!

    顷刻,真有好事者取来半勺糖霜,交给了封常清。

    封常清左手拿半勺糖霜,右手握半勺大粪,朝着赛修伦,步步逼近。

    突然,赛修伦情急智生,振臂高举,大喊道:“且慢,等等!本特使还有话说!”

    封常清继续逼近,冷笑道:“愿赌服输,你想狡辩些什么?”

    赛修伦已经闻到了令人作呕的大粪臭味,他赶紧别过头去,看向崔耕,大声叫道:“崔长史,就算你说的那个什么共振,是真的。但这小琵琶为何不共振别的,非得共振‘莫呀拉古勒’这五个字儿?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我们突厥当兴,天命所归?”

第330章 突厥有神犬() 
“你可拉倒吧!”没等崔耕驳斥,不远处的吉顼就急匆匆地跑上前来,不屑道,“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这面大琵琶是谁献给你们可汗的?是龟兹人啊!龟兹人以音律见长是世人过公认的,他们懂得共振的原理,又有什么奇怪的?”

    “不对,还是不对。”赛修伦摇头道:“你们让七弦琴能共振,是因为同出一琴。但我们可汗的这两把大小琵琶相和,若是单单用巧合来解释,未免太牵强了。除非”

    “除非?”

    吉顼哈哈大笑,道:“除非龟兹人早就拿你们可汗这把小琵琶,暗中试验过不知多少次了!这也恰恰说明了一个事情!”

    “说明了什么事情?”赛修伦道。

    “说明你们默咄可汗身边有龟兹人的细作!”吉顼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赛修伦,难道你不觉得此番阴差阳错下,崔长史还为你们突厥立了这么一个大功吗?”

    龟兹国小民弱,吐蕃强大时就依附吐蕃,大唐强大时就依附大唐。眼见着突厥重新崛起,又和突厥勾勾搭搭的。

    他们为了讨好突厥可汗,干出这种事来,还真的毫不奇怪。

    不过,讨好归讨好,安排细作潜伏在突厥可汗身边,今天能偷小琵琶,明天就能偷别的。万一有一天,龟兹国与突厥国不再蜜里调油,反目成仇了呢?到时候,甚至于有可能会给默咄可汗下毒。

    这是一个天大的隐患啊!

    赛修伦暗暗留了心眼,回头要立马修书一封告知可汗,龟兹细作必须尽早除掉,永绝后患!

    这也是赛修伦阴差阳错挣到了一番大功劳!

    但无论是龟兹细作也好,还是立了功劳也罢,赛修伦此刻心里很清楚,这些对于眼前的赌局没有丝毫帮助,毕竟他是真真切切地输了!

    他知道辩无可辩,低下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头颅,说道:“在下愿赌服输!我愿意出一千金,来免去这吃屎的赌注,可好?”

    崔耕耸耸肩:“本官不差钱,定州也不差钱,我们大周朝廷更是不差钱!”

    赛修伦真心不想吃屎啊,又竖起五根手指,道:“本特使愿意再出五百匹一等一的战马,免去这吃屎的赌注,怎样?”

    崔耕摇摇头:“你还是吃屎吧!”

    “你莫要欺人太甚!”赛修伦看着封常清在自己眼前将半勺大粪晃来晃去的,气骂道,“再添三千头羊羔子,绝对不能再多了!”

    崔耕满不在乎地笑道:“赛修伦啊,别说我们中原地大物博,我们大周泱泱大国,就说我们定州府,都不差你这点东西。所以啊,你还是老老实实吃屎吧!你若不吃屎,又如何能告慰被你残害的三条的年轻性命?”

    说罢,他冲封常清沉声大喝:“常清,如果赛特使不主动吃,你便好好喂他吃!”

    “遵命!”封常清铁塔一般的身子又上前一步,粪勺已经递到了赛修伦的嘴边。

    “不用,我自己来!”

    赛修伦知道今天这勺屎是避无可避了,随即一咬牙一闭眼,将半勺糖混入半勺大粪中,强行送入嘴中,用力地咽了下去。

    “呕”

    在场的众女眷深感恶心,纷纷掩鼻捂嘴扭过头去。

    但在场的大老爷们们就没那么多妇人之仁了,纷纷大感痛快,轰然叫好——不让这个突厥老狗吃点亏,难道那三名定州府兵就白死了?崔长史说得对,赛修伦不吃屎,如何告慰那三名府兵的在天冤灵?

    礼部主事张兴让更是激动地摩挲着双掌,凑至崔耕的耳边,小声兴奋道:“多谢崔长史啊,这一路上,赛修伦自诩外邦使节,可没少刁难我等礼部官员。这下,真是替我们礼部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突厥人野蛮无比,平时礼部没少吃他们的亏,当年那件所谓“李拾遗”事件,只是其中一桩事而已。

    大周又自诩天朝上邦,不愿意与番邦小国计较,所以平日里这些负责接待外邦事宜的礼部大小官员,经常会被突厥人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一旁的王助却对突然冲上来的吉顼更感兴趣,问道:“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能推断出默咄身边有龟兹人的奸细,这份见识着实不简单呐!”

    “在下吉顼,参见王御史。”

    王助稍稍回忆,道:“吉顼?听名字有点耳熟”

    吉顼赧然道:“前易州刺史吉哲,正是家父!”

    “哦,吉哲的儿子。”

    吉哲的案子就是王助亲手办得,他当然知道吉哲是谁。

    一听吉顼的自报家门后,王助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低声说了一嘴“子不类父啊”,便不再理会吉顼了。

    吉顼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也不敢继续和王助套近乎,默默闪在一旁。

    这时候,赛修伦已经连喝了几大壶水,稍稍压住了心头的恶心作呕,毕竟吃了这么小半勺的大粪,还能站着说话的,赛修伦果然还是有独到之处。

    他又猛灌了几口清水,漱了漱口,然后看向崔耕,恨意滔天地问道:“姓崔的,敢不敢跟本使者再比第二局?”

    崔耕淡然一笑,伸出请道:“比就比嘛,只要赛特使还能吃得下,本官随时奉陪!”

    “你”赛修伦又是一阵恶心,冲身边使团招招手,大呼道:“来人,带神犬上来!”

    “喏!”

    功夫不大,就有一个突厥人从马背上取下了一个大箱子。

    箱子里面以黄绸打底,饰以珠玉,华美异常。

    箱子正中有一小狗,通体毛发光滑,两只小眼睛骨碌碌乱转,甚是可爱。

    这时有定州官员问道:“这就是你们突厥所谓的神犬?不就是一条狗崽子嘛?不知神在何处?”

    “哼哼,你们中原人自然不知这只神犬的厉害!”赛修伦浑然忘记了刚才吃屎的尴尬,又自豪无比地介绍起来:“此犬乃我家默咄可汗万金购得,不仅善舞,还能占卜人的吉凶祸福。”

    “啥?小狗还会算命?”定州官员诧异至极。

    “当然了,要不怎么被我们突厥国尊为神犬呢?你们若不信,本特使就给你演示一番。”

    随后,他又命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道具来。

    首先是一卷一丈见方的黄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数字。然后是一堆竹片,每个竹片上也都写着数字。

    赛休伦看向崔耕,说道:“崔长史,看见没有?这黄绸上面,写的是从正月初一,到腊月三十的日子,每六个日期为一格。而这些竹片上,同样也写着日期。”

    崔耕点头道:“看见了!”

    赛修伦道:“你只要在竹片上选定了自己的生日,再把它覆盖在相应的方格上,神犬就能算出您的生日了。崔长史,你信不信?”

    崔耕很认真地又点了点头:“我信!”

    “咳咳”

    赛修伦好悬没被崔耕的话给噎死,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尼玛啊,会不会聊天啊?你崔二郎不应该是摇着头,斩钉截铁地说不信的吗?

    他只得进行下一步,问道:“那崔长史可知我这神犬,为何有这般神奇的本事?”

    “嗤,真是狂妄没见识的井底之蛙!”

    崔耕嗤笑一声,道:“什么狗屁神犬啊。这种占卜算命的本事,本官随便找一只癞皮狗,训练三俩月就能办到!你们突厥真的就那么孤陋寡闻没见识?这种也配称得上神犬?”

    赛修伦脸都绿了,大骂:“崔长史,莫要红口白牙说大话啊!”

    崔耕又呵呵道:“赛修伦啊,别拿你的无知去度量别人!你以为本官不知道这所谓的神犬占卜是怎么回事儿吗?”

    其实,当突厥人搬上这些奇怪的道具之后,崔耕就明白了赛修伦想整什么幺蛾子了!

    不就是江湖术士的常用骗术——灵鸟算命嘛!

    虽然在如今大唐年间,这个骗术非常罕见,但到了明清时期已经非常流行了。乃至到了现代社会,还有不少人用之在偏僻乡镇中骗钱。

    只不过突厥人也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只小狗代替灵鸟,若单论起训练难度来,狗可比鸟的训练可是要容易了很多。

    这个骗术的关键就在于,那竹板上的数字和黄绸上的数字,只有一个数字会完全相同。

    所以,只要知道所覆盖的区域和哪块竹板,生日就呼之跃出了,与“占卜”毫无关系。

    既然如此,这条可爱的小狗也就跟神犬不沾边了,充其量是一只训练有素,比较听话乖顺的小狗。

    揭完骗术后,崔耕又指了指道:“谜底已经揭穿,好了,抓紧时间,请赛特使再吃一勺吧。常清,再给赛特使准备半勺,记住,半勺糖霜半勺屎,一定要让赛特使满意,让他知道咱们中原人的热情好客!”

    “得令!”封常清又去准备了。

    “你等等我还没出题,怎么又要吃屎了?比试都没开始,你以为我是让你来猜这神犬占卜的原理?错了!”

    赛修伦一听又要吃屎,被吓得不敢卖关子了,急道:“即便占卜乃是虚妄,但我这神犬聪明无比却是事实。”

    这回赛休伦也不装逼了,老老实实让神犬表现了一番“灵犬算命”。

    在后世的灵鸟算命中,最后一步全是骗子指出当事人的生日是几月初几,小鸟则随便扯个签就算完事了。

    但赛修伦的这只灵犬,竟然真的从三百六十个更小的竹片中,亲自叼出了一只灵签出来。

    上面所标的日期,正是崔耕指定的日期!

    崔耕看罢,当场有些傻眼了!

    这小狗也太聪明了吧?他们平时是咋训练的?

    崔耕倒是好奇突厥人是从哪儿买来的这只小狗了,他很想知道原主人是怎么训练这小狗变得如此聪明的。如果大批量训练这种聪明的小狗,拿来充作军中斥候的话

    崔耕还在寻思,又听琵琶奏响!

    原来是赛休伦命人弹起了琵琶,在声声乐曲中,只见小狗窜蹦跳跃,与音律相合,宛如一个真正的舞者一般,蹦蹦跳跳的,自顾如痴如醉地跳了起来。

    “哇,实在是太可爱了!”

    “真的好想有这样一只小狗啊!”

    “可惜这小狗价值万金,奴家的私房钱不够,要不然真的想将它买下来呢。”

    “你想买,突厥人也不一定会卖呢!”

    那帮女眷们被小狗精彩表演所折服,尖叫连连。

    见着场中这些汉人被自己的这条神犬给折服了,赛修伦很骄傲啊!

    他长松了一口气,朗声道:“崔长史,现在第二题来了,既然贵国自诩物华天宝,人杰地灵,那敢问崔长史,贵国能拿出一只如此聪明的神犬来否?”

第331章 吉顼突立功() 
找一只同样聪明的狗?

    崔耕还真被难住了,这会儿上哪儿找一只这么训练有素,如臂使指的小狗来?就算现在训练也来不及啊。

    赛修伦察言观色下,顿时喜上眉梢:“哈哈,中原不是号称物宝天华,天朝上邦吗?连一只神犬都寻不到?看来不如我突厥国啊!既如此,那这局你输了!崔长史,这回也该轮到你来尝尝这糖粪的美味了吧?”

    “赛使者此言差矣。”

    吉顼突然起身,一阵冷笑道:“你们的神犬能挑出灵签,想必是经过一年半载的训练方有此成效的吧?之前崔长史也曾揭了秘,这种拿事先训练好的灵犬来占卜,乃是江湖术士招摇撞骗的惯用伎俩啊!纯属用来装神弄鬼糊弄来百姓的!如今,你邀崔长史斗神犬,那不成了突厥国要和我们大周比试招摇撞骗的伎俩,比试装神弄鬼吗?”

    说到这儿,吉顼很认真地看向崔耕,郑重其事地提议道:“崔长史,我们大周乃礼仪之邦,如果跟突厥国比招摇撞骗,比装神弄鬼,我想我们大周应该是比不过的!”

    一时间,定州这边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吉大人所言甚是啊,天底下哪有比招摇撞骗谁更厉害的?还要不要脸了啊?”

    “是啊,要是真比装神弄鬼,我们大周就算认输又如何?”

    “对,突厥人赢了又能怎样?到时候回到突厥,他们的默咄可汗问他,你赢了大周什么比试?看他赛修伦怎么回复!”

    “切,有啥不好回复的?他可以堂而皇之地说,回禀可汗,论招摇撞骗,论装神弄鬼,大周比不了我们突厥国!”

    “哈哈哈,他敢这么说,默咄就敢要了他的脑袋!”

    “然也然也,默咄和整个突厥国的脸都被他赛修伦丢到姥姥家了,默咄焉能留他狗命?”

    吉顼能言善辩,三言两语间就把第二场比试说得一无是处,将刚刚还在沾沾自喜的赛修伦,吓得额头冒出几颗冷汗来。就连刚才对吉家颇为不耻的监察御史王助,也微微颔首,暗道,此人真有诡辩之才啊!

    赛修伦当然不能让事态发展到如舆论所说的一样,两国相比是比装神弄鬼,比招摇撞骗,那他赢了又有何用?回去也是掉了脑袋!

    于是,他赶紧打了个补丁道:“什么招摇撞骗?莫要胡说八道!第二场比试,不是比装神弄鬼,而是比驯兽之能。”

    崔耕听了他这话,立马抓住了对方一个纰漏,道:“既然你说我们比得是驯兽之能,那就是说,驯兽驯兽,这兽不一定要比灵犬,对吧?”

    “呃,也可以这么说。”赛修伦无奈,点了一下头。

    “那就妥了,虽然本官一时淘换不来神犬,但是宋根海!”

    说着,他冲人群中的宋根海招了招手,道:“去把小白牵过来。”

    “好嘞!”

    小白就是宋根海从驿站中得到的那匹白马,虽然脾气古怪脚力甚差,但却颇为聪明,似乎能听懂人言。

    眼下突厥所谓的神犬简直都要成精了,崔耕也只能拿此马去碰碰运气。

    赛修伦一见到小白那蔫了吧唧的鸟样,当时就完全放下心来,哈哈大笑,道:“此马看上去倒是颇为神骏,但呼吸粗重,四肢憨肥,懂马之人一看便能看出这是一匹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崔长史,你拿这种畜生出来与我突厥神犬比试,呵呵,你输定啦!”

    希律律

    小白这可不干了,昂首嘶叫一声,冲着赛修伦狠狠撞来。

    宋根海知道它这个破脾气,赶紧勒紧了缰绳,轻抚鬃毛安抚道:“小白小白,莫冲动哩。对面那老狗可是突厥特使,真伤了他,就得杀了你炖肉吃,到时候本官可护不住你。”

    小白虽然不知“突厥特使”是个啥玩意儿,但“杀了炖肉”还是明白的,顿时一阵气馁,面露愤愤之色。

    宋根海又指着那头神犬,附在小白的耳边,趁机拱火道:“小白啊,这个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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