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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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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怪二郎,要怪你自己!”

    卢若兰又把崔耕挡到了身后,道:“二郎牵扯到徐敬业谋反案里,前途叵测,有身死族灭之忧。你为他做了什么?”

    “我”

    “哼,你没有,我有!实话告诉你,这份婚书是今日才交到妾身的手中的。”

    曹月婵冰雪聪明,道:“你是准备”

    卢若兰道:“不错,无论如何,妾身要在这几天里和二郎成亲,为他留心爱香烟后代。要不然你以为,嫂嫂为何会不问下二郎的意思,直接在婚书上签名?”

    顿了顿,又道:“所以说,现在你不知道这桩婚事,不怪二郎,而要怪你没那个心思!曹掌柜,你输给我卢若兰,输得一点都不冤!”

    “我”曹月婵无言以对。

    卢若兰大度地摆了摆手,道:“当然了,你这次没离二郎而去,表现也还算不错。所以,我作为大妇,准你为媵。二郎想必也没什么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曹月婵没有搭茬。

    卢若兰继续道:“曹掌柜,莫要人心不足蛇吞象呢。二郎才能娶三个媵,不知多少女子盯着哩。你要是不抓紧,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可就后悔莫及!”

    “你休想!”曹月婵终于下定了决心,眼中含泪道:“不管怎么说,我曹月婵誓不为妾!”

    言毕,泪奔而去。

    崔耕高声阻拦道:“月婵”

    曹月婵忽地驻足,却没有回头:“叫住我又能怎样?难道你还能为了我,悔婚吗?”

    “我”

    “你能为了我辞官不做吗?”曹月婵又问。

    “我”

    “是的,你不能,你都不能!妾身也不值得你那么做!”

    说到最后,曹月婵已经是泣不成声!

    话说到这个地步,崔耕也不好再拦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佳人离去。

    在场之人见崔耕情绪低落,也不好意思再打搅了,张潜打头,人们纷纷告辞离去。

    就连刘老四都拍了拍崔耕的肩膀道:“要想知道定州长史的事儿,我明天来找你。至于今天,二郎你还是好好地陪陪卢小娘子吧。在这个案子里,她出力不小哩。”

    月光如水,莲花桥上,一对璧人倚栏而立。

    卢若兰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道:“二郎,你不会怪我把曹掌柜气走了吧?”

    “不怪。”崔耕叹了口气,道:“你们俩都是世间难得的好女子,得其一都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福分,又怎能奢望二者得兼?。”

    卢若兰低下头去,道:“哪里,二郎妄自菲薄了。你是天下难得的奇男子大丈夫”

    “行了,连婚书都不声不响都弄到了,那咱俩已经一家人了,你我也别互相吹捧了,听着生分。”崔耕转移话题道:“听刘老四说,你在这个案子上出力甚大,到底是怎么个来龙去脉啊?”

    “这件事内情颇多,二郎,且听妾身慢慢细说”

第305章 妾心早属君() 
话说几十年前,大唐有位了不得的宰相,叫卢怀慎。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叫卢景祚,一个叫卢景裕。

    至于第三个儿子,则是个私生子,叫卢谞。

    卢谞的生身之母,乃是太宗皇帝李世民的女儿长乐公主。此时的长乐公主已经嫁给了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冲。

    毫无疑问,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妇之夫,这就算是通奸了。

    大唐再开放,李世民也丢不起这个人啊,对卢怀慎非常有看法。

    好死不死的是,也不知什么缘故,长乐公主英年早逝了,只留下了还是婴儿的卢谞。

    李世民心疼女儿之死,把一股邪火全撒在了卢怀慎的头上。他下了一道旨意,让卢怀慎立卢谞为嫡长子,继承他的荫封。

    于是乎,原本卢怀慎的嫡子卢景祚和卢景裕,在大唐的官方记载中,就成了庶出。

    再加上李世民和李治的打压,卢景祚和卢景裕的仕途一直非常不顺当。

    卢景裕实在受不了了,出家当了和尚,法名普济。他如今在国师神秀的众弟子中排名第五,甚至被人们视为神秀的衣钵传人,混的相当不错。

    至于卢景祚,则一直在长安当一个小小的仓督。之所以没和弟弟一样辞官不做,除了心态比较好之后,关键是仓督官职虽低,但是油水非常丰厚。

    不用贪污盗卖,只要用些小手段,比如新粮换旧粮啊,报报损耗啊,就是大笔的银钱。

    自从大唐立国以来,五姓七望势力越来越衰弱,收入大不如前。卢景祚这些年的灰色收入,大部分交给了族内。

    就这样,他既是范阳卢氏的嫡传,又为家族提供了大量的资金,所以人缘甚好。

    可天有不测风云,仓库中有个叫张沈的小吏,自己盗卖的粮食太多,实在补不上这个窟窿了。

    张沈不知道卢景祚的真正跟脚,只以为他是一个脾气甚好的书呆字。于是乎,伪造公文,把这事儿都推到了卢景祚的身上。

    这才发生了卢景祚入狱,五姓七望众官员想办法搭救,最后卢雄写信给崔耕,卢景祚沉冤得雪之事。

    崔耕听到这儿,暗说居然这么巧,当初便宜老丈杆子卢雄向自己来信求教办法的救的那人,居然就是卢景祚!

    这世上之事果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他没打岔儿,继续听卢若兰讲。

    后来,卢景祚出狱之后一打听,哦,我这次能得脱大难,全靠了卢雄了。赶紧买了各色礼物,亲自登门拜谢。

    这一聊天才知道,卢雄无儿无女无老伴儿,就是一个孤老头子。

    卢景祚当即就表示,我有个独生女儿叫卢若兰,非常出色。这样吧,为了感激你的救命之恩,让她认你当干爹。我这个女儿,就算咱们俩人的了。

    卢雄见了卢若兰之后,非常满意,这场干亲就此定了下来。

    非但如此,某日他还带着卢若兰拜见了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听了卢若兰的身世之后,就是心中一动——现在改朝换代了,大唐的案子,关大周什么事儿?我要是交好了卢景祚,岂不是等于获得了五姓七望的友谊?

    她当场就提了个要求,卢若兰不仅算卢雄的干女儿,还得算她那个死去的姐姐的干女儿。

    换言之,自己就是卢若兰的干姨娘。

    就这样,身为五姓七望范阳卢氏嫡传的卢景祚,打通了上官婉儿的路子,飞黄腾达,扶摇直上。

    正在这时候,崔耕为博陵崔氏子弟的消息,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

    卢雄心中暗想,崔耕和卢若兰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何不把他们往一块撮合撮合?

    卢景祚听了卢雄的建议,仔细一琢磨,这桩婚事还真不赖,就去问问女儿的意见。

    卢若兰想了一下,表明了心意:要不是崔二郎,父亲大人现在还身陷囹圄呢。如果为了报恩,那没什么说的,女儿愿意对他以身相许。

    但如果考虑女儿幸福的话,还请父亲准我相看一番。但凡崔二郎有传说中的一半好,我就答应嫁给他。

    此时整好赶上北禅宗的神会大师要往扬州一行,与南禅宗争锋,此行还带着北禅宗的大金主邹昉。

    邹昉其实也搭上了上官婉儿的路子。

    神会和卢若兰的亲叔叔,未来神秀和尚的衣钵传人卢景裕关系不错,邹昉是上官婉儿的人,这下卢若兰跟双方都扯上关系了。

    于是乎,她就搭上了顺风船,来到扬州城。

    至于以后发生的事儿,崔耕就都知道了。

    崔耕听完后,之前遇到的种种不理解,现在也瞬间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当初你出些难题考校我,并非是真的对我有敌意啊。比如聚丰隆发生挤兑的时候,就算我想不出来什么好法子,你也不会真的用收来的钱票挤兑聚丰隆。”

    “你才明白啊。”卢若兰翻了个白眼,道:“夫君想的那个破局之策妙的很呢,从那天开始我就同意这桩婚事了。”

    崔耕戏谑道:“所以,你就一直要求我为你作诗一首?”

    卢若兰轻轻点了点头,道:“嗯,奴家就是想看看,单凭自己的魅力,能不能取代丽华姐姐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丽华姐姐就是卢雄那红颜薄命的女儿,也就是坊间传闻,为了她崔耕才不再对任何一个女人作诗的卢丽华。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要是真解释出来,可就太煞风景了。

    忽然,崔耕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我帮南禅宗,你叔叔却是北禅宗神秀和尚未来的衣钵继承人,若兰你夹在中间,会不会为难啊?”

    “才没有呢!”

    “为啥?”崔耕不解。

    卢若兰道:“南北禅宗之争,那都是下面的人搞的。神秀大师乃是有大智慧的高僧,人家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在他看来,南北禅宗不过修行方式不同,殊途同归,世人信哪个都无所谓。惠能大师与神秀大师,都不是凡人,都是有大智慧的!”

    说到这儿,卢若兰还透了个小八卦,“我还听说,神秀大师曾经主动对陛下推荐过慧能大师哩,甚至承认他是弘忍大师真正的衣钵传人。”

    看来历史有时候也会骗人的!

    崔耕道:“那北禅宗的钱庄与聚丰隆之争呢?这可怎么解决?”

    对于这个问题,卢若兰也是一时无解,无奈道:“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叔叔以后就是北禅宗之主。有妾身在中间说和,聚丰隆完全可以和北禅宗的钱庄合为一家。不过现在”

    剩下的话,卢若兰没说,但崔耕心里明白。

    现在曹月婵和卢若兰有了“夺夫之恨”,那联合的事儿,也只能告吹了。

    说不得到时候,双方要有一场龙争虎斗!

    接下来,二人又谈了徐敬业这个案子。卢若兰虽然没在现场,但也能把事情的经过猜个八九不离十。

    几个月前,在慧明小和尚与神会论法的时候,崔耕曾经说过,恐怕丽竞门的草药很有问题。

    法会之后,他曾经对卢若兰详细解释了自己的猜测——应该是丽竞门收买了神秀的身边人,的确没有下毒药,而是在人为的在神秀大师的饭菜里下了少量的泻药。

    什么时候神秀大师吃了丽竞门送来的草药,那人就少下一点药,甚至不下。

    什么时候草药断供了,那人就多下一点泻药。

    说白了,全都是人为在操作,至于那鬼扯的三阳草,纯属扯淡,估计就是路边薅来的一把野草。

    崔耕言者无心,卢若兰听者有意,马上派人把这事儿告诉了自己的亲叔叔卢景裕。

    结果,卢景裕仔细一调查,还真是师尊神秀大师身边出了叛徒。

    从此,丽竞门的王弘义,就悄悄上了北禅宗的黑名册里。

    王弘义自作聪明,让神秀大师来判断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徐敬业的,这不就撞到北禅宗的枪口上了吗?正好让人报了丽竞门下泻药的仇。咎由自取。

    徐敬业的案子,崔元综的案子,二罪归一,武则天就将他罢黜打发到岭南去了。

    崔耕又问道:“你知道我这五品的定州长史,又是怎么来的吗?”

    卢若兰摇了摇头,道:“这个妾身就不清楚了。对了,刘四郎不是约你明日去寻他吗?到时候不就见分晓了?”

    “也对,嘿嘿,把这茬儿给忘了!”

    第二天,不用崔耕主动去见,刘老四自己就来了。

    一见他来,崔耕也不跟他绕弯子假客气,开门见山问道:“四郎大兄,你说陛下着急火燎地将升迁定州出任长史,到底是为啥啊?”

    刘老四轻轻叹了口气,道:“定州那摊子烂事儿,其实本来和二郎你毫无关系。但是,谁让你赶上了呢?诶,也不知道是你官运亨通,还是你时运不济。”

    定州,古称博陵郡,所谓博陵崔氏,其实也可以称之为定州崔氏。

    武则天自从掌握大权以来,对五姓七望呈打压态势,为此,专门派了一个叫孙彦高的人为定州刺史。

    这位孙刺史自从上任以来,屡屡给博陵崔氏找麻烦,双方的关系弄得很僵。

    赶巧了,突厥的默咄继承汗位之后,派使节来大周要求和亲。他们要求和亲的对象不是武家人,而是李家人!

    这不是驳女皇陛下脸面,告示天底下人,武氏不是国姓,武家女不是皇家女吗?武则天怎能答应这个条件啊?当然是一口回绝。

    拒绝了突厥的要求之后,那就得备战了。

    大周与突厥交壤的边境一带有将近二十个州府,都在突厥的攻击范围内,其中就包括定州。

    对孙彦超这个人,武则天太了解了。这家伙完全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再加上地头蛇博陵崔氏和官府势同水火,等突厥人攻过来了,定州还能有个好吗?

    这可咋办?

    后来,在处置崔耕这个案子的时候,她福至心灵,有了主意。

    既然都说崔耕出身博陵崔氏,若他为定州长史,可以在博陵崔氏和孙彦高之间做润滑剂,缓和双方之间的关系,一致对外。

    另外,他不是有擒拿倭皇的大功吗?等突厥人攻来的时候,总比孙彦高更擅长守城吧?

    这才有了崔耕的这个调令。

    话说到这,刘老四见崔耕发呆不语,不得不安慰道:“二郎放心,陛下主要是让你当和事佬。至于征战之事,她还往定州调了几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呢。再说了,二十多个州府,突厥人也不一定会攻打定州。”

    崔耕苦着脸道:“四郎大兄啊,如果换做前些日子将我升迁定州,我倒是高兴了。但是现在,你弟弟我只要是赴任定州,可就要摊上大事儿了!”

    “咋的了?”

    “就在昨天,我狠狠羞辱了一个叫赛沐超的突厥特使。据说他的父亲塞修伦,在突厥的地位举足轻重。你说赛修伦要是知道我在定州出任长史,他们爷俩能轻饶了我,不找我报仇雪恨吗?”

第306章 分道扬镳去() 
“二郎,你这运气也实在是太衰了!”

    刘老四嘬了下牙花子,“要不俺这就回长安,劝陛下收回成命?”

    “你?”崔耕不是瞧不起刘四郎,只是他这话也太托大了,开玩笑呢吧,一个五品太监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还能劝女皇陛下收回陈命?真当自己是大明朝的九千岁魏忠贤呢?

    刘老四解释道:“临来之前,陛下曾经特意召见过撒家。要不然,俺咋知道你这次升官儿的内情呢?我估摸着吧,陛下要是知道你得罪了突厥的大人物,也不会将你迁往定州任职了!”

    “得了吧,陛下若知道,那就更不会收回成命了!”崔耕分析道,“四郎你想,朝廷原来不知道突厥攻哪,二十多个州府处处设防。现在有我这个活靶子在定州城里,那只要将定州守好了就成,这对大周而言,岂不是一桩好事儿?”

    “也对,这倒是对朝廷是好事儿,只不过对二郎你吧,诶兄弟,你这时运真不济!”

    突厥一旦叩关攻城入侵内地,一般是抄掠一番,崔耕这个定州长史基本上没啥危险。但若再加上他和赛沐超父子的这番恩怨,那可就不好说了!

    一时无解,崔耕唯有接受现实,“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对了,此番限我三日内赴任定州,这么急,也来不及交接啊,新任的江都县令是谁?”

    刘老四微微摇头,道:“现在朝廷上下都忙活着备战,防着突厥冷不丁给咱来一下子,哪顾得着这事儿?江都县令一职,暂由陈县丞代理。”

    “代理?”崔耕心中一动,道:“那能不能让上官舍人想想办法,把‘代理’这俩字儿去了啊?让陈县丞直接继任江都县令一职?”

    “这”

    刘老四有些为难,道:“给陈县丞升一级倒是不难,找个实缺也不难。但这江都县令的位置肥得流油,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恐怕上官舍人也无能为力啊。”

    崔耕道:“还请四郎在上官舍人面前多美言几句,小弟在扬州有不少产业,这没个自己人照应着,迟早不是帮人作嫁衣裳?”

    糖霜作坊还有上官婉儿三成份子呢,这话倒是打动了刘老四。

    他想了一下,点头道:“也不是完全不行,二郎你为朝廷出生入死的,朝廷总不能连你的后顾之忧都不管吧?”

    虽然按照律令,官员不准经商,但有的是变通的法子。到了现在,这条律令已经形同虚设。

    以上官婉儿和武则天的关系,赶对了时机,完全可以直接拿这些产业说事儿。

    武则天一松口,陈三和的江都县令一职就算稳了。

    这事儿,刘老四当着崔耕的面,算是应下了。不过他不敢保证真的能行,只得尽力施为了。

    突厥入寇的目标很可能是定州!

    此事关系重大,刘老四不敢耽搁。草草吃罢了一顿午饭后,就告辞回长安了。

    当然了,马背上少不了五百两黄金的程仪,以及托他转交给上官婉儿的一些小礼物。

    至于崔耕,则赶紧召集心腹们议事。

    他先是通报了陈三和有可能升为江都县令的消息,接着才对大家说道:“我虽然升官了,不过这个定州长史却是个佐贰官儿。你们若跟我去了定州,一时半会儿地也安排不了啥合适的位置。另外,突厥入寇在即,此行危险重重。所以,愿意跟本官一块儿走的,本官欢迎。想继续留在扬州的,这里也是咱们自己的大后方,也得有人守着。”

    封常清大脑袋一晃,不假思索地举手道:“俺没啥说的,大人去哪,俺就去哪。”

    周兴也表态道:“在下这身本事,以往都是用在汉人身上,现在也该让那些突厥崽子们尝尝了。”

    宋根海也道:“卑职当然是跟大人一块儿走!”

    “嗯?”崔耕对宋根海的反应颇为意外,问道:“这不像你小子的风格啊!”

    宋根海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合适的位置?是当捕快班头,还是府兵的队正?俺可不在乎这些芝麻绿豆的小官儿,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陈三和好奇道:“那你在乎啥?”

    宋根道:“当然是封妻荫子!”

    “你就拉倒吧,封妻荫子最低也得是五品官儿。”陈三和撇了撇嘴,不屑道:“咱们大人为了朝廷立下了多少功劳,现在也不过是官居五品。你文不成武不就,也想弄个五品当当,除非你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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