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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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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孟获丧胆,诚心归顺。

    现在的情况,有番邦使节拿出一个所谓的钻石装逼,咱们崔县令也是提出了火攻!

    这不整好说明,赛沐超就是孟获,崔耕就是诸葛亮吗?

    历史的重演,就在此时!

    当然了,扬州众人是解气了,但赛沐超作为当事人,就气得额头上青筋直冒了。

    他大叫道:“崔耕,你太想当然了!本特使已经试过了,此物根本就不怕火!”

    “哦?是吗?但本官以为,那是你们突厥的火,非常不够强大哈!封常”

    “别介啊!大人!”宋根海突然在下面高声道,“县令大人,都是跟着您混饭吃的。这种露脸的事儿,总不能让封常清一个人全干啊!”

    “好,江都县捕快班头,宋根海!”崔耕喊道。

    “在!”

    “你给本官搬一个打铁的炉子上来!”

    “得令!”

    扬州的冶炼技术极其发达,找个打铁炉子毫不费劲。

    很快,宋根海、封常清、陈三和以及雍光和姚度,合力将一个打铁炉抬上了高台。

    宋根海冲着四下里抱了抱拳,道:“众位扬州城的老少爷们,在下就是江都县捕快班头宋根海,这位是”

    他先把这几个人详细介绍了一遍,强调自己等人都是崔耕的左膀右臂。

    每介绍完一个人,台下都是掌声如雷!

    最后,宋根海才非常隆重地躬身问道:“到底如何处置第二颗钻石,还请崔县令示下!”

    崔耕吩咐道:“好,你拿着铁夹子,把钻石夹住了,放在炉口上,把风箱这么一拉!”

    宋根海又问:“然后呢?”

    崔耕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然后?没有然后啊!事情就到此结束了!”

    果不其然,宋根海依言照做之后,但见一点火苗升起,整颗钻石,已经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宋根海趁机揶揄道:“赛特使,你们突厥以为坚不可摧之物,到了我们大周,随处可见的大斧子、铁匠炉就能轻松破掉。这谁高谁低,那还用问吗?”

    赛沐超直羞了个满面通红,不理这个小小的捕快班头,看向崔耕道:“好,崔县令好手段,这局算是本特使输了!”

    见他认输,崔耕不忘狠狠补上了一刀,“诶,你们突厥没有铁匠炉,赛特使当然也就无法验证。此乃非战之罪,输了怪不得赛特使。”

    这话也太损了,不怪赛沐超,那就是怪突厥文明程度太低,连铁器都不能自产呗。

    最关键的是,崔耕所言还完全是实情!

    台下的人们会意,又是一阵大笑。

    在众人的挖苦中,突厥简直成了如同汉之夜郎国一般的存在!

    赛沐超脸上可挂不住了,恶狠狠道:“哼,崔县令,咱们是三局两胜,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但不知第二局,赛特使准备出个什么题目?”崔耕问。

    “呃,我想想”

    本以为必胜的一局,却大败亏输,第二局到底要出什么题目,赛沐超顿时一阵犹豫。

    崔耕也不逼他,道:“赛特使可以慢慢想,不着急。在想起来之前呢,还请先参观一下本官的月楼。”

    随后,他又对着场下之人拱了拱手,高声道:“本官宣布,月楼之会,现在开始!”

    哗啦

    话音刚落,幕布落下。

    顿时,一片无边胜景,出现在大家面前。

    小桥流水相得益彰,杨柳鲜花生机勃勃,清雅园林别有情趣,水中画舫韵味实足。

    这四点结合在一起,就是后世大名鼎鼎地“瘦西湖”!

    要知道,这番场景,即便到了明清时期,都能闻名天下,引得无数骚客诗兴大增,挥毫泼墨。

    而现在,这无边胜景却提前出现在大唐年间。

    今晚有扬州士绅数百人,扬州百姓数千人,众人见之,皆是叹为观止。

    “恐怕天上的琼楼玉宇,也不外如是了。”

    “一草一木俱含玄机,一砖一瓦足见禅意。非胸中有大沟壑者不能为之,崔县令真乃大才也!”

    “想不到咱们的护城河捯饬捯饬,竟然这般漂亮!”

    “说什么胡话呢?这还叫护城河吗?罗城一建,这里就是扬州城的内河,而且是中心河。”

    “闹中取静,大俗中深藏大雅。我要是有这么一处宅院,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参观的人说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的,对眼前之景,都是大加赞赏。

    已经有人敏锐的察觉,这保障湖周边土地的价格,恐怕得打着跟头的往上翻了。

    宋根海见赛沐超也是一脸的眼馋之色,促狭道:“诶,我说赛特使,你们突厥可有这般美景?”

    “没有!”赛沐超没好气地道,“我们突厥占的都是苦寒之地,怎么可能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要是以前,他还可以说,我们突厥虽然没有这些,但有最勇猛的战士之类的话,但是刚才经大伙众志成城地一喊。赛沐超气为之夺,硬是没敢那么说。

    孰料,宋根海还是不肯放过他,学着崔耕道:“嗯,是本捕头要求太高了,一个小小番邦怎么配和我天朝上国想提并论?赛特使,对不住哈,又说到你的伤心处了。”

    “你”赛沐超偏过头去,道:“你这是以你们大周的长处,比我们突厥的短处,胜之不武。”

    宋根海道:“你们突厥有什么长处?”

    赛沐超仔细一琢磨,突厥还真没啥特别拿得出手的,只得道:“最起码,我们默咄可汗赏罚分明。你们崔县令不是号称天下第三的英雄吗?怎么现在还是个小小的六品县令?”

    关于这点,宋根海还真不怵他,如数家珍道:“你也不看看我们大人以前是干啥的?清源城卖酒的。上数三代,商贾为业。就这,我家大人不经科举,蒙陛下赏识入仕为清源县尉,秩九品。这才几年,就扶摇直上,成了六品江都县令了。赛特使,你自己说,我家县令这升官的速度咋样”

    “啥?崔耕以前是卖酒的”

    赛沐超闻听此言,顿时心中一动,开始有意识地套起宋根海的话来。

    宋根海的嘴上没个把门的,功夫不大,就把崔耕的底细,交代了个底儿掉。

    赛沐超越听越是高兴,一个计划已经在心中成形。

    此时,在崔耕的带领下,众人已经前往月楼开宴。

    此楼高三层,别管内里建筑形式如何,但无论外表还是内里装修,都是仿照着后世明清的风格而来,别有一番趣味。

    大家坐在楼上,吹着凉风,品着佳肴,耳边传来歌妓的妙声,最关键的是,居高临下,眼中尽是瘦西湖美景。

    这小日子,过得是别提多滋润了。

    甚至有人提出,待会吃完了饭,能不能到崔县令的园林里面,游玩一番。

    崔耕当然点头应允,并且宣称,这园林的妙处,是春夏秋冬皆不同,白天黑夜两相宜。

    尤其是晚上,月光如水,倾泻而下,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在仙境还是在人间。

    张潜听了心向往之,马上就宣布,今晚扬州不实行宵禁了,大家就在崔县令的园林内夜宴。

    自从张潜上任以来,逮着个由头就解除宵禁,真是太符合那帮富商巨贾有钱人的心思了。

    一时间顿时欢声雷动,盛赞刺史大人英明。

    可正在这时,赛沐超非常煞风景地声音响起,“崔县令,第二个题目,本特使已经想好了,不知你敢不敢接?”

第301章 有事弟子劳() 
赛沐超这一局出得题目是,他要和崔耕手谈。

    手谈,也就是围棋。

    这家伙终于一拳打到了崔耕的七寸上。

    在这个时代,围棋早已风行天下,非常受上流社会的推崇。甚至在朝廷的翰林院中,有“棋侍诏”这个职位。

    换言之,你读书人十年寒窗,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好不容易金榜题名,中了进士。结果,最终的待遇,跟下围棋的国手是一样一样的。

    人家赛沐超提的这个题目,那还真是非常合理。

    但偏偏,崔耕对围棋一道,是真不行!

    毕竟,荒唐大梦里他将后世有名的棋谱都背下来,也不见的他可以下好围棋,不是?围棋需要浸淫棋道,更需要与人对弈时的棋艺,跟抄诗装逼可不一样。

    怎么办?崔耕有点头大!

    难道第二场认输,再第三局翻盘?

    但谁能保证第三局自己稳赢万一第三局,赛沐超走了狗屎运,真能答上来了呢?

    “这”

    崔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赛沐超对他的表现早有预料,本来么,一个酒贩子,这么博古通今,文学出众,已经很了不得了。他还有多长时间练围棋?

    不用问,这局姓崔的一定会认输,自己必胜无疑!

    赛沐超得意道:“崔县令,你要是自知不敌,还是早点认输的好。要不然,棋盘摆下,被本特使杀个人仰马翻,那脸可就丢大了。怎么样?战与不战,还请一言而决。”

    “哼,不知天高地厚!”

    崔耕还没答话呢,角落中有个声音响起。

    人们循声望去,见是一个七八岁的小沙弥,僧袍上一尘不染,粉琢玉砌,一双大眼睛又明又亮,好像是个银娃娃相仿。

    他不理人们异样的眼神,不紧不慢地走到崔耕面前,深施一礼,道:“弟子拜见恩师。”

    这小和尚就是淳于良的独子淳于真。

    崔耕尽管不知啥时候自己变成了淳于真的师父,但他知道这小和尚有远超年龄的智慧,他这个时候出现,应该是为自己解困来的,当即他打蛇随棍上,挥挥手很是装逼地说道:“乖徒儿免礼!”

    “多谢恩师!”

    淳于真看向赛沐超,白眼一翻:“我说赛特使,你也太不会看眉眼高低了吧?你以为我恩师是怕输,才不愿意直接回答你吗?”

    赛沐超问道:“那你说是为什么?”

    淳于真道:“我师傅是嫌弃跟你下棋,觉得太掉价了,他丢不起那个人!”

    赛沐超听了这话,好悬肺都没气炸了。但是,与一个孩子争辩,即便赢了也没啥光彩啊,

    他索性摆了摆手,道:“小孩儿,一边玩儿去!”

    淳于真却不挪脚,道:“怎么?你不信?我问问你,知道我为啥要称崔县令为恩师吗?”

    “那本特使哪知道?”赛沐超不想和小屁孩啰嗦。

    “不知道小僧就告诉你,崔县令是专门教我下围棋的师父。这么说吧,不用恩师出马,我就能将你杀得片甲不留。”淳于真很是傲娇地扬起了脖子。

    赛沐超:“”

    淳于真转过身来,再次给崔耕磕了一个头,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对付这等番邦外族的土鸡瓦狗,就让弟子替您出马吧?”

    崔耕想到淳于真这孩子的种种神奇之处,还有异于同龄人的智慧,当即点头道:“为师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赛特使敢不敢应战啊!”

    这话也是真够挤兑人的,妈的,跟他崔耕的徒弟手谈围棋,还要问敢不敢?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偌大的突厥特使,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叫住阵,那像话吗?

    赛沐超冷笑道:“本特使当然敢,但是,咱们丑话先说到前头,若是这小和尚输了”

    崔耕道:“淳于真赢了,就是本官赢了。淳于真输了,那就是本官输了。”

    “好!要的输就是崔县令这句话。本特使就不信了,这么一个小孩,能敌得过本特使几十年的棋道苦功?”

    但事实证明,围棋这玩意儿,不讲年纪,讲的是天分!

    到了后世,人们甚至总结出了一条真理——“十八岁不成国手终身无望!”

    惨!

    简直太惨了!

    三局两胜的围棋,赛沐超还没坚持到半柱香的时间,就以两局皆负而告终。

    破屋更遭连夜雨。

    登登登

    一阵脚步声响,有人快步上楼,高声问道:“现在形势谁占优啊?本官出去方便一下,没错过什么精彩场面吧?”

    有人回答了,“嗨!还什么精彩场面啊,人家比都比完了!”

    “这么快?我就撒泡尿的功夫啊,这就比完了?”

    “擦!比不过七岁的孩子也就罢了,还败得这么快?就这还有脸跟崔县令手谈呢?我看这突厥使节的脸,比城墙都厚。”

    “城墙哪有人家的脸皮厚啊?依我说,也只有泰山才能与之相媲美了!”

    在嘈杂的讥讽声中,赛沐超的脸色艳红如血!

    他抱着一线希望道:“三局两胜,算本特使输了。但是,为人处事须有始有终,第三局本特使还想比。请崔县令出题吧。”

    崔耕因为赛沐超害了韦凑的事儿,对其恨得牙根痒痒,“就你这点见识,这题出难了,显得本官在欺负你。这样吧,给你出个极其简单的。来人,取一个鸡蛋来。”

    “是!”

    不消一会儿,崔耕拿着一个鸡蛋,继续道:“请赛特使不借助任何物事,在桌子上,想办法把这个鸡蛋立起来吧。”

    赛沐超刚开始觉得这个题目好像不太难,不就是找那个巧劲吗?可等他试了一会儿后却发现,这完全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回赛沐超可傻眼了。

    在他原本的想法里,虽然输定了,但只要三局里面赢一局,回国之后就能有个交代——大周是天朝上国,突厥的人文实力比不上,输了是非常正常的。能有来有往的,已经算不错了。

    但三局全负,负得淋漓尽致,这回国之后,可得咋解释?

    更关键的是,所谓的比试,是自己提出来的,这不是上赶着找虐吗?

    赛沐超心思电转,不服气叫道:“这道题不算!崔县令出的这个题目,天下没人能做得对!”

    “是吗?本官怎么就不觉得呢?”

    崔耕可不惯着他,轻轻地敲破鸡蛋,在大头那边剥下了几片蛋壳,然后稳稳地往桌上一放,“这不挺简单的吗?”

    “你”赛沐超郁闷得差点吐血三升,叫道:“你刚才可没说可以把蛋壳敲破。”

    崔耕满脸戏谑之色,“但本官也没说,不准敲破蛋壳啊!”

    说完,他面色一肃,“三局全负,赛特使,你还有何说?这哑果,是本官喂你吃,还是你自己吃呢?”

    “我”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赛沐超要是敢说了不认,默咄可汗就饶不了他!

    他不要脸,突厥还要脸呢!他这个特使代表的就是默咄可汗!

    最终,赛沐超牙一咬心一横,道:“好,愿赌服输!这个哑果本特使吃了!”

    吃了哑果之后,赛沐超也没脸在这待着了。快步下楼,出了扬州,回转突厥去也!

    现场的气氛也顿时一松,大家开怀畅饮。

    多数人还是继续参观崔耕的园子,但见五步一景,十步一重天,亭台楼阁与水光山色有机的结合起来,不由得连连称赞。

    崔耕适时提出,如今的保障湖自己只改造了一小段。大家若有意的话,可以跟自己买一段保障湖,也建这么一所类似的别院。

    在场都是不差钱的主儿,稍微跟崔耕一合计,那保障湖土地的价格,就连翻数倍!

    另外,好的地段很多人都想要,现场你争我抢的,吵做了一团。

    崔耕也只得宣布,关于这些土地的具体事宜,明天举行一场拍卖会,大家价高者得。

    说话间就到了晚上了,张潜又色心作祟,要叫官妓在这园子大开party。

    崔耕建议道:“大家别在这饮宴,有个地方的风景,胜过这里十倍哩。”

    “在哪?”有人问。

    “诸位请跟我来。”

    人们出了崔耕的园子,安步当车,来到了一个桥上。

    此桥建有五座亭子,中间一亭较高,另外四亭较低,重檐四角,亭与亭之间有长廊相连。

    桥下有四翼,由大青石砌成,分置十五个卷洞,洞洞相通。

    今天正是满月之夜,各个卷洞内都衔有一个水月,众月争辉、银光晃漾,煞是醉人。

    这就是后世著名的五亭桥,或者说“莲花桥”。

    众官员和士绅豪商再次大赞崔耕的大才。

    不知谁喊了一声:“如今美景当前,佳宾齐至,崔县令能否赋诗一首,以纪今日之盛事?”

    崔耕的诗好,众所周知。

    但崔耕并不轻易做诗的习惯,更是人人都明白。

    此人话音刚落,顿时全场鸦雀无声,静待崔耕发言——倒要看看,崔耕肯不肯给这个面子。

    只见崔耕轻轻一笑,吟出了那首千古名篇,“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啊?

    现场多为懂诗之人,听罢这首诗,顿时一愣。

    这不是写秋末的诗吗?根本就不应景啊。

    莫非这首诗是崔二郎抄别人的?

第302章 句句有来由() 
“”

    人们面面相觑,鸦雀无声,心里都起来质疑。

    至于崔耕自己,这时候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貌似自己一时冲动,从荒唐大梦中抄出来的这首诗,既不应情,也不应景儿啊。

    妈的,冲动真是魔鬼,这可咋办?

    该怎么扯个谎,把这事儿圆过去?

    “哈哈,好诗啊,好诗。崔县令此诗,才华横溢,字字珠玉,实乃千古之绝唱!”

    忽然有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崔耕循声望去,不认识!

    这是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人,看年纪不到二十岁,眉如弯月,目似春水,冰肌玉肤,面赛冠玉,要不是有两撇小黑胡,人们恐怕会认为是哪个美貌的小娘子女扮男装呢。

    摄于“崔飞将”的名头,人们一时间不敢对崔耕说三道四的,但对这小伙子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当即有人阴阳怪气道:“你小子也懂诗?”

    俊美小伙子微微一笑,点头道:“对于别的诗,在下不敢妄自品评。但对崔县令这首诗么嘿嘿,在下认得了第二,天下就没人能认第一!”

    “哎呦呵,好大的口气!”那人揶揄道:“难不成你比崔县令自个儿还懂这首诗?”

    俊美的年轻人点头,“然也!诸位有什么不服气的,尽管向在下提问,看能不能难得倒我。”

    “好,那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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