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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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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看来幺蛾子就是出在这“唯一的法子”上,崔耕心中暗暗冷笑,嘴中却应了一声,道:“什么?”

    “就是冲喜!”

    “冲喜?”

    “对,本官现在就是个老鳏夫,若能娶个新人进门,让这喜气一冲,这病说不定就能好。”

    崔耕听着听着又有些迷糊了,这冲喜就冲喜,跟自己有啥关系?他将自己找来,也不能给他冲喜啊,男男冲喜,这也不科学,不是?

    于是他含糊应道:“冲喜啊?我清源老家倒是有这么个说法。”

    “这么说二郎你也支持老哥哥这个决定了?好!很好!”

    侯思止一骨碌身就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把额头上的白布扯掉,道:“那老哥哥我的这桩婚事,就全靠二郎你当媒人了。”

    尼玛,生龙活虎,果然是在装病。

    崔耕一听顿时心中戒备起来,试探着问道:“呃那不知侯御史想要娶何人为妻呢?崔某年轻资历浅,人面恐是不够广啊!替侯御史走一遭倒是可以,但若是那女方不乐意,总不能强人所难,是不?”

    如果单纯就是当个游说的媒人,崔耕觉得倒不是不可以,举手之劳罢了!

    “二郎放心,绝不会让你为难!本官也不能让二郎兄弟你干强买强抢的姻缘,是不?”

    侯思止笑了笑,直言道:“实不相瞒,我看上的那个女子,就是王瑞月。现在张子瑞死了,她就是个寡妇。而老哥哥又是个老鳏夫。你琢磨琢磨,我们俩是不是挺合适的?”

    合适个蛋啊!

    事到如今,崔耕终于明白侯思止为什么对张子瑞一案那么热心了,为什么对王瑞月这么殷勤了,原来所有根子都在这儿啊!

    想当日,侯思止为什么在县衙二堂上对王瑞月和颜悦色,一口答应帮他查张子瑞的下落?又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上心,又是想帮自己走通武家兄弟的门路安排自己升官,又想给自己介绍媳妇,甚至在自己拒绝分赃之后,都不肯翻脸。

    而且从头到尾,对自己都是二郎兄弟长,二郎兄弟短的。

    原来这孙子是有所求啊!而且这个所求之物,还是相当相当之大啊!

    还有陈子昂跟自己说得,同福客栈附近出现可疑人物?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武三忠的余党了!九成九都是侯思止安排在那儿盯梢王瑞月的人。

    所有一切的异样,都是跟侯思止有关。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娶王瑞月为妻!!!

    倒不是说王瑞月多漂亮,世间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侯思止真正看上的,应该就是王瑞月的身份——太原王氏之女。

    大唐是个严格的等级社会,婚姻大事,更讲究个门当户对。

    那门第最高的是哪家呢?

    并非皇室,而是五姓七望,他们分别为陇西李氏、赵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

    这七家认为自己是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族,大量内部通婚,极少向外界嫁女或者娶媳妇。

    连李唐皇室都被他们认为是暴发户,拒绝了很多次通婚的请求。

    然而,越是这样,世人对五姓七望之女就越来越看重。

    如果能娶一个五姓七望的媳妇,简直是祖宗三代都有光彩——包括皇室。

    现在问题来了,人家连皇室都看不上,难道还能看得上他侯思止?这不纯属扯淡吗!

    崔耕清楚的记得,就是在那场荒唐大梦中,史上曾有过记载,说侯思止就是因为要强娶赵郡李自挹之女,结果犯了众怒,被人抓住一点小错,当场杖毙!

    没办法,社会风气就这样,侯思止迫害官员大家可以忍受,但是要突破这种社会等级的限制,他还不够资格!

    这也就是侯思止为何屡屡讨好崔耕的原因,很显然,他是想借着崔耕对王瑞月有恩,让他对王氏晓之以理洞之以情。

    若是王瑞月主动同意了这桩婚事,侯思止所受的压力就会减少很多,说不定就真能如愿。

    要知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原王氏女,侯思止真娶了他,以后的后代,就可以宣称与五姓七望沾亲带故。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

    这才是真正的改换门庭!

    要不然,任凭侯思止做了多大的官,人们还是可以不屑地叫一声——闾巷庸奴!

    另外,侯思止从一介卖饼小贩骤登高位,心理扭曲,对这种高门大姓之女,还真是有着特别浓厚的“性趣”!

    崔耕心思电转,已经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后果后,连连摇头道:“侯御史,您要我帮得这个忙,保得这桩媒,可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我崔二郎和王瑞月萍水相逢,其实没啥交情,您交代的这件事,恕在下实难办到!”

    “办不了也得办!”事到如今,软话说尽,崔耕还不愿意帮忙,侯思止也就不再装模作样了。

    他猛地一拍几案,道:“崔耕,你办好了这件事,以后就是我姓侯的亲兄弟,惹了什么事,自有我这当哥哥的罩着你。若是办不好这件事,我也不说远的事,咱们单说现在。”

    说到这儿,他阴恻恻地一笑,道:“你别忘了,陈元光和贾仁义的案子,本官还没判呢!同样的刑具,本官既然能用到贾仁义的身上,就能用到陈元光的身上。别说他自身难保了,就是让他攀扯上你崔二郎,也绝不是什么难事。”

    崔耕心里那个气,你狗日的就是武则天的夜壶,人家当上皇帝之后就没什么用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摔碎了,傻子才跟你祸福与共。现在你特么的自己找死,别牵连上我啊!

    没奈何,既然你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就好好地斗一斗。

    武良驹我斗倒了,武三忠我也斗倒了,你侯思止也未必就是个例外!

    想到这里,他面色倏地一变——

    呃很是尴尬地一笑,脸上也没了刚才那副拒意,语气陡然一转,极尽谦卑地说道:“侯御史息怒,崔某其实也想替您把这事儿办了。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这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儿。”

    侯思止见崔耕服软,暗骂一声,贱骨头,不冲你摆上一番阵势,不冲你晓以利害一番,你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不过既然崔二郎愿意服软,同意帮忙,他也没必要追着打,闷哼一声,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话本官爱听,你接着往下说。”

    崔耕道:“不过呢,崔某不说,您也知道此事的难度。所以,要办成此事,您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

    “其一,这件事交给下官之后,您就莫要再接触王瑞月了,要不然惹得佳人不快,恐怕会前功尽弃。其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不能急,您得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其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一个月里,您不能干涉下官的行动。”

    “好!”

    侯思止非常痛快地应承道:“二郎兄弟,你的三个条件,本官都能答应。只是有一条,若是一个月之后,王瑞月要是还没有松口,那没啥说的,你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崔耕恭谨地应了一声,道:“下官晓得,侯御史您就请好吧!”

    “我送送你?”

    “不用,您不是病了吗?继续躺着吧,下官先行告辞了!”

    “哦,对对,是病了,瞧我这记性!二郎兄弟走好啊,哥哥等着你的好消息哩!”

    出了罢黜使衙门,崔耕稍稍长舒了一口气,对封常清道:“跟我走一趟同福客栈,我见王瑞月!!!”

第180章 拜望准岳父() 
同福客栈。

    一间干净素雅的上房内。

    王瑞月一改往日的端庄贤淑模样,柳眉倒竖,面若寒霜,冷冷说道:“什么?侯御史要娶奴家?还望崔御史慎言,奴家夫君刚亡,你岂能开这种不知轻重的玩笑话?”

    看那样子,若不是王瑞月念着崔耕对自己的那份恩情,恐怕她早就将崔二郎轰出了房间。

    王瑞月有这种反应,自然在崔耕的意料之中,他轻叹一声,郁闷道:“本官怎会拿这种事儿说笑?若不是侯御史再三相托,崔某今日也不会来惹夫人你不快!”

    王瑞月见着崔耕真的不像是在说笑,语气越发寒意森森,道:“难道侯御史忘了奴家是五姓七望之女?”

    显然,王瑞月这句话里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话中之意,无非就是说,老娘出身五姓七望,他侯思止卖饼出身,投机钻营混成一介弄臣酷吏,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娶五姓七望之女?

    五姓七望乃清华门第,大唐贵族中的贵族,王瑞月的确有她骄傲和高人一等的底气!

    火候差不多了!

    他见着王瑞月彻底被激怒,索性直接将事挑明了,道:“没错,正因为夫人出自五姓七望,侯思止这头癞蛤蟆才想着吃天鹅肉,要娶夫人为妻啊。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横的,哪怕是强抢,也得把你抢到手!”

    “他敢!”

    “不敢?”崔耕起身把窗户打开,嘴角微翘道:“客栈外面那些鬼鬼祟祟之人你,夫人应该注意到了吧?那都是侯思止派来盯梢的人。他防着夫人突然离开广州城。他都做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事实俱在,也不由得王瑞月不信。

    对于婚姻问题,五姓七望哪怕面对皇室都有绝对的心理优势。然而,遇到侯思止这种不按理出牌的家伙,王瑞月却有些慌乱了。

    说到底,她太原王氏接触的都是逼格高的人,哪怕这人是个奸邪之辈,但至少面儿上都会做得彬彬有礼,谦谦君子的范儿。都是群务虚的装逼犯嘛!

    可像侯思止这样行事如街边无赖般的小人,她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强娶强抢?

    对王瑞月而言,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渐渐脸色苍白起来,有些六神无主道:“他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得罪五姓七望之家?真是个卑鄙腌臢的小人!怎么办怎么办太原王氏的名声怎能因他受辱?咦有了!”

    崔耕还没问,便见着王瑞月猛然拿起旁边的一把剪刀,往身上刺去,道:“奴家即便一死,也不让五姓七望蒙羞!”

    “卧槽别介啊!”

    崔耕万万没想到王瑞月竟如此刚烈,赶紧飞身而起,往前扑去。

    噗通

    崔耕也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主儿,用力过猛一时收势不住,竟然把王瑞月扑到在地。

    只见他双手握着王瑞月的持剪皓腕,身下温香软玉,四目相对,呼吸相闻。

    这个姿势呃略显暧昧了!

    崔耕不由得心中一荡。

    王瑞月也被摔得晕晕乎乎的,一时间搞不清状况,竟也没有挣扎。

    “啊呀?!

    良久,王瑞月尖锐的叫声终于响起,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哽咽道:“崔二郎,莫非你也欺负我这个未亡人?”

    “不不是。”

    崔耕脸上顿时臊得慌,硬着头皮赶紧解释道:“夫人误会了!我这不是怕你寻了短见吗?这样,你只要答应我不做傻事,我便起来。”

    “登徒子!你还说!”王瑞月的粉腮瞬间火烧火燎,红得像一块大红布似的,急嗔道:“快起来!立刻!马上!”

    “好,好,好,我这就起。”

    崔耕顺势将她手中的那把剪刀夺了过来,也不知是王瑞月怕他趁机再占便宜,还是已经没了寻短见的念头,对于崔耕的抢夺丝毫没有抗拒。

    二人重新坐下,气氛尴尬无比。

    崔耕赶紧轻咳一声,顾左右而言其他道:“王家娘子,你别冲动啊,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侯思止不好惹,难道你们五姓七望是吃素的?你仔细想想,王家有什么亲戚是朝中显贵,赶紧修书一封。我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去,足以让他侯思止吃不了兜着走。”

    王瑞月擦掉了腮边的香泪,摇头苦笑,道:“这个法子奴家岂能想不到?只是没有啊!”

    “啥?没有?”

    “不错。自从大唐立国以来,朝中达官要么是关陇门阀,要么是科举出身的寒门子弟。至于我们五姓七望的子弟,如今做到三品以上的,只有三五人罢了。更关键的是,他们皆不是身居要职之辈!”

    这回,崔耕倒有些为难了。

    被王瑞月这么一说,他倒是记起来了。自从隋唐以来,无论是杨隋还是李唐,确实是明里暗里都在削弱五姓七望在朝廷中和地方官场上的影响力,无论是科举取士,还是大力扶植关陇门阀,都对五姓七望造成了严重的削弱。

    到了武则天登基之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五姓七望真正遭到毁灭性打击的时候,貌似就是武则天主政的武周时期。

    尽管五姓七望底蕴深厚,但的确,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可尽管这样,后世还是流传着一句话:千年来,朝代在变,皇帝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世家门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五姓七望太原王氏如今可还没瘦死好吗?怎么面对小小的侯思止,王瑞月居然会这般束手无策?

    崔耕很是奇怪!

    王瑞月似乎看出了崔耕的不理解,微微起身一福,道:“如今我太原王氏有不得已的苦衷。妾身知道崔御史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岭南道肃政使,在朝中定有自己的根基,恳求您动用一下自己的门路,助我逃出侯贼魔掌!”

    “呃,实不相瞒,本官在朝中真的是毫无根基”崔耕苦笑道。

    “崔御史莫要装低调,妾身知道您和狄相的关系,”王瑞月道,“只要您愿意帮妾身这一次,妾身无限感激,我娘家太原王氏、我婆家魏州张氏,都会欠上您一份天大的人情!”

    能让五姓七望中的太原王氏连番几次的,欠自己人情,说实话,心里不爽那是骗人的!

    不过他和狄相的关系嘛

    还真不是王瑞月想象的那么亲密!

    狄相这条门路,是行不通了!

    正要回绝王瑞月时,崔耕忽地想起,貌似除了狄仁杰这个假靠山之外,不是还有人上杆子给自己当靠山吗?

    没错,就是之前让王瑞月带信给自己,言必称自己贤婿的便宜岳父——卢雄啊!

    对于此人,自己同样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那就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卢雄。

    他记得在那封信里,卢雄口气大到没边儿,说得硬扛武三忠跟玩儿似的。他既然能扛武三忠,应该也不怵侯思止吧?

    尽管他觉得卢雄在吹牛逼打嘴炮,极度不靠谱,但现在也只能司马当活马医了,如果能让太原王氏和魏州张氏欠下大人情来,做上一次无用功又能怎样?万一卢雄真行呢?

    旋即他问向王瑞月道:“那日救你的那个人叫卢雄,上次你说他是作何官职来着?”

    “潮州司马。”王瑞月虽不知崔耕为何会岔开狄仁杰这条线,问起恩公卢雄来,但还是老实回道。

    “好,”崔耕站起身来,道:“事不宜迟,本官这就往潮州一行”

    王瑞月惊讶道:“崔御史去潮州干什么?卢司马虽然是潮州司马,但他如今已然在广州定居了,妾身前些日子还拜望过他。”

    “还有这事儿?莫非他辞官致仕了?”崔耕问道。

    王瑞月微微摇头,道:“不是。他说广州繁华,想多住一段时日。”

    咦,这便宜老丈杆子还是有点意思!

    因为崔耕知道,州府司马跟州府别驾这样的养老官大为不同,司马职事是有具体工作的。这位卢老爷子,放着日理万机的潮州司马不干,跑广州城来一住就是呃,算算,差不多一住就一个多月了吧?这哪是出差,这是渡假啊!

    潮州长史、别驾、还有潮州刺史,这些人没意见?

    敢怒不敢言吗?

    因为便宜老丈杆子有所倚仗?正如他信中所言,出了事儿,有人兜着的缘故?

    听了这话,崔耕对于这位便宜老丈人的信心,没来由地多了几分。

    接着,他向王瑞月问明了卢雄的宅邸所在后,让她这段时间尽量在同福客栈,不要外出,静候他的消息。

    最后,不管王瑞月的追问缘由,他便离开了客栈,命封常清采买了各色礼物,鲜衣怒马,登门拜访。

    主子多大,奴才就有多大。

    一来卢府。

    见封常清这个身着重甲的厮杀汉走上前来,门口的小厮竟倨傲无比,满脸不耐烦地喝道:“去,去,去,我们卢家可不是一般人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让进来的。”

    封常清闻之怒目圆睁,如果不是崔耕再三交代莫冲动,早就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臭虫了。。

    他耐着性子说道:“不是俺要见卢司马,是我家大人要见。”

    “你家大人又怎样?”小厮连连摆手,道:“你家大人来了,我家老爷就要见?笑话!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啦,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你简直是刁奴!”封常清实在忍不住了,连声冷笑道:“不就是一个潮州司马吗?好大的口气!我家大人连武三忠这样的一道安抚使都能拉下马,更何况你这家老爷小小的州司马!赶紧的,别磨叽,小心我家肃政使大人上本朝廷,参他一本!”

    “啥?将安抚使武三忠拉下马?”那小厮脸色骤然一变,道:“肃政使?莫非你家大人是岭南道肃政使,崔耕崔二郎?”

    封常清瞥了他一眼,“正是!咋的?怂了?”

    闻听此言,小厮瞬间换了一副脸色,满脸堆笑,不迭点头哈腰道:“这位侍卫大哥见谅哈,都怪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

    恭维着,小厮又看向封常清身后不远处的崔耕,低声指点头道:“侍卫大哥,这位就是崔御史?”

    封常清也懒得继续跟一个看门的讪媚小厮计较,点头道:“正是!咋的?”

    那小厮赶紧紧跑几步向前,咚的一声双膝跪下,双手伏地高呼起来:“参见姑老爷!姑老爷,小的不知到是您来了。要不然,小的打死也不敢将您拦在外头啊。那什么,姑老爷先在门房歇一会儿,小的这就去通禀老爷。”

    妈的,一声声姑老爷,叫的崔耕肝儿颤!

    崔耕忍不住纠正道:“别尼玛瞎叫,姑老爷长姑老爷短的,本官和卢家小娘子之事还没定下!”

    “嘿嘿,我家老爷说了,这都是早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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