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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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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内宅都给丫搜了,最后若是一无所获,这事真被武则天知道了,被她怀疑自己二人对武家子弟欺人太甚,那可就不好了。

    但现在崔耕看到那张纸条的内容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武三忠要是真在那夹层内藏了张子瑞的尸体,搜内宅就是办案需要,不怕武则天多心猜疑了。

    当即,他打断了二人的撕逼,道:“武安抚使,不用说别的了,这场搜查还没完,我们要搜你的内宅!”

    “什么?还尼玛要搜内宅?”

    武三忠勃然大怒,跳着脚转移火力,指着崔耕的鼻子骂道:“崔二郎,你个酒贩子!我看你是当了两天芝麻小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堂堂朝廷四品命官的内宅能让你搜?让那些丘八惊扰了本官的女眷,那丢的可不仅仅是本官的脸面,还有朝廷的脸面,你担待得起吗?本官的内宅岂是你们这些臭商贾出身之辈,所能擅闯搜查的?”

    又是一声臭商贾!

    想当初,侯思止从奴才到大唐的五品官员,仅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这么剧烈的境遇变化,使他的心理发生了变异,所以,他发迹之后容不得别人拿他的出身来指指点点。

    刚才已经和武三忠撕逼到底了,已经没什么回旋的余地。

    所以这一句臭商贾,又再次点燃了他的战意,不待崔耕回答,侯思止就道:“本官担得起!怎么着吧?今天老子还真就要搜搜你的内宅!”

    难得侯思止坚定地做一个好队友,崔耕岂能不欢迎?当即也附和道:“有什么后果,本官与侯御史一力承担,左肃政台右肃政台,相亲相爱一家人!”

    “好!好!好!”

    武三忠连叫了三声好字,怒极反笑,道:“你们搜,你们尽管去搜吧。要是搜不出来,本官也不做这个安抚使了,这就去长安告御状!让你们到大理寺的天牢里去相亲相爱一家人!”

    崔耕手中有纸条,心中不慌,学了句刚才欧阳燕的话,道:“上京告御状?就是不知你是坐着囚车去,还是自己做轿子去了,哈哈!”

    言毕,他大手一挥,喝道:“搜!”

    “喏!”

    崔、侯两边的手下,齐齐冲入了内宅。

    当然了,侯思止的手下纪律再坏,到底也是大周官军,而不是真的土匪,自然不敢真把武三忠的女眷怎么样。

    他们先是高声通知那些女眷不许带任何东西,集中到一个地方,然后才开始搜查。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有!”

    “一无所获!”

    功夫不大,派去搜查的军士们纷纷回转禀报,结果不容乐观啊!

    崔耕看向跟其他女眷被集中在一起的丫鬟春香,发现她一直往一个娇、艳的女子身上偷瞄。那女子看年纪在二十刚出头,粉面桃腮,冰肌玉肤,更关键的是,酥胸半露,硕大饱满喷薄欲出。

    嘶好凶,真的好凶!

    崔耕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伸手一指那女子,道:“你出来!”

    “我?”那女子眼中的惊慌之色一闪即逝,向前两步道:“不知崔御史叫妾身干什么?”

    武三忠气急败坏冲上前来,叫道:“还能干什么?这小子是色胆包天呗!不是我说你,老七,整天穿那么露干啥?这一天天的,搔首弄姿给谁看啊?”

    崔耕面色一肃,道:“武安抚使,休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官是那种人吗?”

    随即,又笑眯眯地对那女子问道:“小娘子,你姓什么叫什么?在武安抚使的内宅,做什么啊?”

    “妾身是武安抚使的第七房小妾,叫吴秀英。”

    “哦,吴秀英,好名字,好名字啊!”崔耕砸吧了下嘴,又问:“那吴小娘子,是住在后宅的哪座小院哪间房呢?把你的卧房指给本官看看。”

    “你”武三忠气的脸上青筋直跳,咬着牙道:“崔二郎,这就是你的君子之腹?调戏我的第七房小妾还不够,还要看卧房。看了卧房,你还想做啥?”

    侯思止也觉得崔耕这纯属调戏,不过只要能狠狠地羞辱武三忠就够了,谁让这老狗刚才骂自己臭商贾来着,现在看老狗恼羞成怒的样子,看着都过瘾。

    于是,他也添了一把火,过起嘴瘾来:“看完了卧房,当然就再看看别的地方喽。怎么?武安抚使想拦着?难不成是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鬼?我有心有鬼?是你们心里有鬼吧!”

    反正七十二拜都拜了,也不差这一哆嗦了,武三忠自人心中无愧,索性道:“好,你们尽管看,爱看什么就看什么。到时候找不到张子瑞的尸体,咱们再算总账。侯思止,崔二郎,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真当本官是吓大的啊?”侯思止满不在乎地道:“走,崔御史,本官跟你一起去看!”

    崔耕道:“武安抚使也一块来吧?到时候搜出来了,你又说本官栽赃陷害,可就说不清楚了。”

    武三忠闻听此言,骤然心里一紧,不由暗暗揣测道,莫非崔耕真的知道点什么?

    不过他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很快他就放松下来,道:“走就走!”

    三人带着吴秀英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卧房之内,屋内陈设奢华,熏着檀香,一人高的铜镜光亮鉴人,粉红色的帷帐高挂,四周的墙壁上还贴着几张大大的春宫图,纤毫毕现。

    崔耕还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景象,不由得微微一愣,道:“想不到武安抚使还挺有情致的嘛,不是说你已经不行了吗?不然你那小妾欧阳燕也不至于跟马夫通奸私奔啊!”

    要是真行的男人,当然不太在乎这番猜疑,听了这话恐怕很快就会开始大吹牛逼了。

    但是武三忠不同,他最近是真的越来越不行了

    他恼羞成怒道:“你管得着吗?崔二郎,房间你也看了,有问题吗?没问题,赶紧滚!”

    “看完?当然没有?”

    崔耕伸出手来,轻轻敲了敲墙壁。

    咚咚

    声音低沉,似乎是实心的,要是依着纸条上说有夹层,应该是空心的啊。

    这下可麻烦了!

    难道说,春香送的是假情报?

    这可咋办?

    崔耕额头上渗出了微微急汗。

    武三忠见状,催促道:“敲?敲完了没有?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本官能把尸体藏在这?那不是天天等着冤魂索命吗?”

    有道理啊!

    崔耕越想越不靠谱,就想往外走,可正在这时,眼中余光一扫,赫然发现某副春宫图某处,比其他部分的颜色略黑。

    为什么那个地方,会比别的地方的颜色要黑呢?

    难道是说此处时常被人翻动所致?

    难道武三忠天天摸这张春宫图的这个位置?

    那得多无聊,多变态啊?

    他放着房中这么一个粉腮桃红,风艳动人,好凶好凶的小妾不摸,跑去天天摸春宫图?

    这不可能!

    那理由只有一个——这画时常被人翻转过去,后面定有机关!

    一想至此,他赶紧搬了条凳子,来到了那副画近前仔细观瞧。

    武三忠面色忽变,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春宫图啊?堂堂的朝廷命官,盯着一副春宫图看,成何体统?”

    崔耕扭头,嘴角微微翘起,道:“武安抚使,我看你是关心则乱,已经口不择言了。你住在摆满了春宫图里的房子内都没事儿,本官看一眼就罪大恶极了?这是何道理?”

    刺啦

    说着话,他用力一揭,把整张图画全部扯开,露出了一面雪白的墙壁,以及一个锁眼。

    “哈哈!果然有问题!”

    侯思止心里噗通狂跳了一下,圆目大瞪,兴奋至极,不由放笑一声,乐道:“崔御史不愧岭南崔青天之称啊!果然高明!原来机关在这里!想必是这面墙壁太厚,虽然是空心的,却也敲不出来异样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有几分大惑,问道:“崔御史,你是怎么知道这位七夫人有问题的?”

    崔耕当然不能把春香卖了,淡淡地笑了笑,料峭地装了个逼:“下官看七夫人长得漂亮,就忍不住多瞧了两眼,结果发现她的脸色不大对头。”

    “长得漂亮?”侯思止在胸前用双手做了个夸张的动作,霪笑道:“恐怕是这里漂亮吧?哈哈!”

    崔耕此时心情放松了不少,调侃道:“此女真称得上是有容乃大啊!”

    黄段子是突破了时空的限制的,侯思止瞬间就妙懂了,直乐得前仰后合,“啊?有容乃大?有容乃大!崔御史真是博学多才啊!”

    “哼,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武三忠冷然一笑,从腰间拿出了了一串钥匙,指着其中一把道:“用这把钥匙,就可以把暗门打开,你们自己看看吧,里面究竟有没有想自己找的东西。”

    咦,武三忠居然这么镇定?

    崔耕脸色微微一边,赶紧接过钥匙,把暗门打开!

    顿时,光彩夺目!

    整条的黄金,夜明珠,珍珠玳瑁,珍贵玉石,各色锦缎等等奇珍异宝,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武三忠得意道:“不错,这些财物的来历本官解释不清,我就是贪污了,我就是受贿了,我就是徇私枉法了陛下岂会为这点小事儿将我法办呃怎么会这样?”

    说着说着,武三忠猛然一顿,带着哭腔,指着暗门里头,惊恐骇然道:“这,这里面的东西真不是我的啊!!!”

第176章 作茧来自缚() 
对于武三忠来说,贪污索贿、中饱私囊这种方问题,从根本上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想当日武则天正式登基之前,让他率兵出岭南道,前往长安护卫,用意并非是真的就缺了他武三忠手底那点兵力。而是在武则天的内心里,已经将他当作武家的一份子了。接下来他只需立下大功,认祖归宗绝不成问题。

    因为武三思和武承嗣各怀心思的拼命阻挠,所以武三忠才未能如愿。

    他这两位宰相堂兄弟之所以这么做,除了不想将皇帝姑母的宠溺分出一杯羹出去之外,还有一个非常现实的因素——

    那就是武则天现如今都快七十了,这皇帝能当多久,金銮大殿上的龙椅还能坐几天?挑选继承人的问题,早已迫在眉睫地摆在眼前。

    虽然篡唐改周登基之日,她就立李旦为太子,赐姓武氏。但武则天又何尝不担心自己百年之后,李旦重新改回李姓,恢复大唐?甚至担心李旦改姓复唐之后,开始对武氏子弟秋后算账,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难逃反唐厄运!

    那武则天这辈子不就白忙活了吗?

    因此,对于百年之后传位于谁,尽管她老人家都快七十了,至今还没个定论。李旦那个太子位置坐得也是胆战心惊。

    尤其是朝中如今一大批亲武氏的势力,都在暗中敲边鼓,希望将来继承皇位大统的是武家子弟,一来是能保障武氏家族万年长运,武氏子弟世代荣华;二来呢,也是不要凉了这批亲武反唐大臣们的一片忠心。

    所以,朝野之中有了这股风气之后,武三思和武承嗣作为武则天的亲侄子,问鼎太子之位的呼声是最高的。

    不过太子之位只有一个,两个人争夺就已经太多了,他们又岂能容忍再多出一个武三忠?

    于是乎,几乎已经斗红了眼的武三思和武承嗣,难得的捐弃前嫌,联合起来。

    他们一方面劝武则天打消那份心思,另一方面对武三忠许下种种承诺,让他自请出外。

    安抚使一般是在朝廷刚刚开疆拓土后设立的,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为的是统一政令平定各种叛乱。

    岭南道早就归属大唐多年了,有什么必要设置安抚使?实际上这就是对武三忠进行收买——行了,你就在岭南道当土皇帝吧,真皇帝你就别想了。

    武则天对此也心知肚明。若没有她的默许,已经进入她视线的武家子弟武三忠,又岂能真的被外调到岭南道来当这个安抚使?

    有了这番默契在,武三忠贪点污受点贿,那还叫事儿吗?这就是他刚才有恃无恐的原因。

    不过现在这份有恃无恐的底气瞬间没了。

    因为,他见着崔耕从暗门之后拿出了一样东西,瞬间被吓尿了!

    崔耕手中的这件物什,是一件上好的锦缎做成的衣服,通体呈黑色,上绣十二章图案,包括日、月、星、龙、山、华虫、火、宗彝、藻、粉米、黼、黻。

    这是啥?

    这是——皇帝的冕服!

    也就是民间戏文里唱的“龙袍”!!

    李唐、武周年间,还没有后世在荧屏上频频可见的龙袍,皇帝固然可以穿黄色衣服上面绣龙,亲王同样也可以。

    甚至黄色本身,在初唐年间都不属于皇族的专属色,六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穿。

    事实上,皇帝最常见的打扮是幞头圆领袍,与三品以上的官员差不多。

    唯一一件只有皇帝能穿,其他任何人绝对没资格穿的,就只有这件冕服。

    冕服是皇帝最为郑重的礼服,按规定只有在十分重大的场合才会穿。

    同时又因为这玩意儿太过笨重,皇帝不太喜欢穿。所以到了现在,皇帝已经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穿上冕服:一个是登基,另一个是一年复始的元旦,受百官朝贺。

    武三忠家里被搜出这玩意儿来,那还用问吗?他想造反呗!

    好吧,一件龙袍只是孤证,可以拼命抵赖说这是有人栽赃陷害。但是,之前从他家中搜出了众多的逾制的器物,这也是有人陷害?

    再加上他本来就有争夺皇位的资格,所以,皇帝的冕服一出,这个案子,几乎已经成了无可辩驳地铁案!

    武三忠此时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侯御史,崔御史,二位请听我解释,外面逾制的器皿我都认,但这件冕服,确实不是我的啊。”

    “废话,本官当然知道不是你的!”

    侯思止看到了龙袍心里就有底了,抬腿把武三忠踹翻在地,冷笑道:“你倒是想是你的呢,但除了陛下,天下谁还有资格拥有冕服?”

    “不,下官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件冕服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栽赃!”

    “栽赃?”侯思止轻笑一声,道:“这么大的夹层,也是贼子栽赃给你的?这里面的珠宝玉石绫罗绸缎,也是贼子在栽赃?怎么就没人栽赃给本官呢?”

    “因为因为本官明白了!”

    武三忠被梁波挤兑得浑身冷汗直冒,汗透重衫,猛然间脑中灵光一现,道:“冕服是梁波的!张子瑞也是他杀的!”

    他之所以把梁波这个心腹头号爪牙扯出来,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因为当初他和梁波为了彻底搞死崔耕,为他儿子武良驹复仇,就曾定下一个毒计。这条毒计便是暗中准备一件冕服,待崔耕罢官之后,就用这件冕服栽赃给崔耕,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彻彻底底一劳永逸!

    至于为什么不是罢官之前?他倒是想呢,但将这么笨重的一件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崔耕家里,哪那么容易?说不定就露了什么蛛丝马迹,引火烧身。

    也只有崔耕罢了官,毫无抵抗之力了,才能想怎么诬陷就怎么诬陷。

    为了保证严密,制作这件龙袍他们都假手外人,而是让梁波的妻子来亲自负责绣这件伪劣的冕服。

    后来崔耕也不知道是得了谁人之助,梁波不仅没让崔二郎罢了官,他自己反而还被崔二郎狠狠羞辱了一番,所以这件冕服的事,武三忠也就渐渐抛至于脑后了。

    没想到今天,这件龙袍竟会出现在自己七夫人卧房的夹层之中!

    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典型案例啊!

    但是,武三忠很想不通,这龙袍明明是在梁波手中的,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府中呢?而且还被藏匿在只有自己知道的七夫人房中的夹层里?

    难道是

    倏地,武三忠指出梁波之后,猛地一个转身,老鹰抓小鸡儿似的将七夫人一把揪起,面容扭曲地怒斥道:“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背着我跟梁波私通?这个夹层除了我,只有你知道!”

    果不其然,七夫人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被武三忠这么一提一恫吓,立马慌不择言地叫道:“老爷饶命啊,是梁波这贼厮勾引的奴家。这一年来,奴家几次三番与老爷求欢,却发现老爷已经雄风不再”

    “贱人,你找死!”武三忠老脸一红!

    崔耕却让封常清将武三忠拉到一旁,冲武三忠说道:“武安抚使,事关重大,还是让七夫人说下去吧!雄风不再丢得是脸面,龙袍之事丢得却是脑袋啊!”

    武三忠知道崔耕说得在理,不再阻挠七夫人说话。

    七夫人又道:“后来梁波几次三番勾引奴家,奴家没有把持住,跟他一来二去,便勾搭勾搭”

    “勾搭成奸,是吧,七夫人?”崔耕说道,“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龙袍到底是谁放的?”

    七夫人指了指早已被府兵控制住身体的梁波,弱弱道:“是梁波!有一回他跟奴家欢后闲聊,说老爷暗中定制了一件冕服,放在他那儿着实不安全,搞得他整日坐立不安!奴家一想这屋中不是有个密室夹层吗?就跟梁波说了,梁波一听大喜,便在某日夜里将这龙袍藏于此间。”

    原来是这样!

    “娘的,你们搞得我头晕!”侯思止不耐烦地叫道,“到底这龙袍是谁人私制的?”

    “是他!”

    “是他!”

    梁波和武三忠异口同声,互相对指。

    崔耕摇了摇头,问向七夫人:“你说!”

    咚!

    七夫人突然跪地,看向崔耕,泫然欲泣道:“御史老爷,奴家不知啊,奴家只知道是梁波偷偷交给我藏匿的,但梁波又跟我说,是老爷交代他暗中定制的。所以,奴家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们何人私制的!”

    “我有话说!崔御史,侯御史,卑职有话说!”

    梁波突然高举右臂,大叫:“卑职将这龙袍的来龙去脉说与两位大人听,说完便会一清二楚!”

    崔耕和侯思止对望一眼,纷纷点头,示意他说。

    武三忠哪里会甘于寂寞,急得大骂:“梁波,你这该死的狗奴才,你不得好”

    “闭嘴!”崔、侯二人,异口同声冲武三忠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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