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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月-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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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地灵光一闪。”

    李丰满一阵忽悠,吹牛皮不打草稿。

    事实上《声律启蒙》就在他的脑子里,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把它们全都抄写出来,要个屁的酝酿与推敲。

    之所以没有一下答应魏元忠,也只是想要做做样子,把戏演得更逼真一些,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文章,若是一夜就全部完成,说出来谁能信?

    写作就像生孩子,哪一个不是十月怀胎之后才有的一朝分娩?若是没有了前十个月的铺垫,一上来就整了一个小婴儿出来,傻子都能想到,这指定不是亲生的。

    “对对对,不着急,千万不能着急,宁可慢一点儿,也不能粗制滥造!”魏元忠连声附和。

    他自己也作过诗,那种便秘一样的感觉他深有体会,有时候拼了命地挤了半天,还以为终于要挤出一点儿干货,满怀期待,结果呢,挤出来的却特么是一个响屁,臭不可闻!

    由此可见,想要做出一首好的作品出来,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平心静气,千万不能急躁。

    《声律启蒙》可不是一般的诗词,说它是写诗作词的神功秘典也一点不为过,书写的时候,措词用句更是不能马虎大意,一定要慎之又慎!

    “这才对嘛!”李丰满再次抬手轻拍了拍魏元忠的肩膀,道:“好的作品绝对值得等待,剩下的二十九篇我会尽快完成,五天……哦不对,是三天之后,我就会把它们全都书写出来,慢是慢了点儿,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魏元忠:“……”

    三天二十九篇,平均每天十篇的节奏,就这他竟然还觉得慢?!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刻,魏元忠突然很想死。

第222章 魏元忠的心路历程() 
魏元忠很受刺激。

    以前他可都是同龄人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不管是读书还是做事,全都是一骑绝尘,独领风骚,深受周围小朋友的羡慕和嫉妒。

    没办法,就是那辣么有才,就是学习出类拔萃,就是轻轻松松就能把许多同龄人甩出好几条街。

    天才,注定都是孤独的,也是这样的环境,造就了魏元忠表面很谦逊,内心却很孤傲,任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傲娇属性。

    也就是在考入了国子监之后,面对着许多与自己相同属性的同窗时,魏元忠才渐渐收起了他孤傲的小尾巴,才开始以正常人的心态在国子监内与其他天才同窗正常交流,才真正地有了一些可以平等对话的挚友。

    在国子监内,大家都是天才,水平仿佛,就算有人再牛批,也不会把他们甩出太远,依然能够做好朋友,这就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但是一旦出了国子监,再次面对外面的同龄人时,以往的傲娇属性就会不由自主再度回归,他们会不由自主地在内心里瞧不起那些在才学上远不如他们的人,这是骨子里的骄傲,可能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魏元忠亦是如此,他有着自己的骄傲,哪怕是面对着废太子与晋阳公主时,他也只是始终只保持着表面上的谦逊,是对他们皇家身份的一种天然敬畏,并不是自己不如他们。

    在内心里,魏元忠却从未低头。

    晋阳公主一个女孩子也就罢了,他不屑于去跟一个女童比较。

    而李丰满这个废太子,更是一个典型的失败者,文不成武不就,除了做菜好吃点之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从一开始,魏元忠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嗯,智商上碾压一切的优越感。

    但是现在,这种优越感被李丰满一个不经意间的装逼给打了个粉碎,魏元忠一直以来都引以为傲的骄傲被人掐着脖子按在地上,使劲儿地摩擦摩擦再摩擦,皮肉摩烂,血水四溢。

    李丰满写《三字经》与《弟子规》的时候,魏元忠并不在现场,没有什么亲身的体会,他一度以为这是李丰满借助以前太子的身份在无耻的抄袭剽窃,很不齿李丰满的为人,也不认为他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可是这一次的《声律启蒙》魏元忠却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与《三字经》、《弟子规》那样的蒙学不同,《声律启蒙》可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系统规则地讲述声韵格律的各种训练与应对方法,在它之前,从来都没有过类似的作品。

    它的出现,绝对是开了历史之先河,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部传承之作!

    别说那些懵懵幼童,就连他这样的国子监生,都能从中受到前所未的启发与启迪,《声律启蒙》的作用与伟大可见一斑。

    这样的封神之作,受众范围如此宽广,如果以前早有问世,不可能会这么默默无闻,李丰满就算是想抄,他也得有地方去抄才是?

    没有哪位文学宗师,会甘愿把自己呕血之作拱手让给他人,尤其是这种足以流传千古、史上留名的传世传承之作。

    如果说以前可能是慑于李丰满皇太子的身份,敢怒不敢言,但是现在,李丰满的太子身份已然被废,以前的威胁自然烟消云散不复存在,若真是抄袭剽窃,定然会被人揭穿举报。

    但现在的问题是,别说是现在的《声律启蒙》,就连已经流传出去并被朝廷公布全国推广的《三字经》与《弟子规》,也没有任何一个文士大儒跳出来揭露暴光。

    这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之前李丰满所拿出来的那些部部都能称作为经典的文学著作,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出自李丰满本人之手,而并非外人所非议的那种可耻的剽窃。

    “东家之才,真是让人钦佩!”魏元忠满嘴苦涩地恭维了李丰满一句,这是魏元忠头一次说出这种在才学上低头的话语,以前这些话可都是他在听别人对着他来说讲。

    “呵呵,过奖了,过奖了,本老爷并没有你说得那么优秀,也就是比寻常的才子强了那么一丢丢而已!做人嘛,一定要谦虚,不能太招摇,低调,低调!”李丰满得意地谦虚了两句。

    《声律启蒙》确实很牛批,但是它的名气却远没有《三字经》那样脍炙人口,人尽皆知。

    不过李丰满却很理解魏元忠对《声律启蒙》为何会如此推崇,甚至有把《声律启蒙》给抬高到比《三字经》还要牛批的一个层次上去。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个人的感悟不同而已。

    《三字经》再厉害,也不过是给小孩子启蒙用的读物而已,对于已经是成年人的国子监生来说,作用寥寥。这就像是给一个大学生去看一本幼儿园的教材,哪怕那本教材能秀出一朵花来,也势必不能引起大学生太多的触动。

    定位不同,所造成的结果自然也就会有所差异。

    《声律启蒙》就是如此,这本书虽然也有启蒙二字,但它的受众范围却是老少皆宜,不管是刚识字的孩童,还是已经学有所成的成年书生,都能从中受到启迪。

    魏元忠之所以会有现在这般姿态,就是因为他已经从《声律启蒙》上得到了益处,所以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催更,想要早点儿看到剩下的那二十九篇。

    “东家真是太谦虚了!学生佩服!”魏元忠再次违心地奉承了一句。

    对于李丰满这种臭不要脸的自夸行为,他早已习惯。

    原本,内心无比傲娇的魏元忠是最瞧不起这种喜欢夸夸其谈不停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粗鄙之人。

    以往碰到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秀优越,魏元忠总是会想尽各办法让其出丑,撕开他外在的伪装,将其按在地上使劲地摩擦,让其内心中的粗鄙与自卑尽数暴露在人前。

    但是这一次,面对着一天能写出十篇《声律启蒙》的李丰满,魏元忠再也傲娇不起来,除了直接认怂,听之任之外,他的内心竟无半点反抗的勇气。

    “呵呵,小伙子不错,有前途!”李丰满极为赞赏地看了魏元忠一眼,被未来的三朝宰相这般吹捧恭维,简直不要太爽。

    “不过,你再怎么拍本老爷的马屁也没用。”李丰满突然话锋一转,道:“莫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该干的活儿一样也不能少,现在麻溜儿地给我到店里帮忙去!”

    一句话,魏元忠瞬间败退,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到了晌午,又到了他到知味轩去当店小二的时间了。

    刚刚思考下联有些入迷,竟然不自觉地又把自己给当成了学富五车的国子监生,竟想在废太子与晋阳公主的跟前透优越,浑然忘记了,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以劳抵资的店小二,除了要教授李府中的这些小朋友读书之外,端盘子洗碗才是他的本职工作。

    冲李丰满与晋阳公主拱了拱手,魏元忠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出了院子,临走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惦记着《声律启蒙》剩下的那二十九篇。

    “这个姓魏的书生好像还真有几分才学,想来在国子监中当也不是无名之辈。”

    看着魏元忠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晋阳公主轻声向李丰满提醒道:“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这么没有骨气,为了几分口腹之欲,竟然屈身为奴为仆,这很不合常理。大哥,你真的不觉得这个人很是可疑吗?”

    “安啦安啦,为兄我可是火眼金睛,精明得很,没有人能骗得过我的眼睛!”

    李丰满又开始了他吹牛皮的日常,大咧咧道:“管他有没有可疑,免费的劳力送上门来,凭什么不用?况且我对这个魏元忠知根知底,借他九个胆子,他也不敢耍什么坏心眼儿!”

    李丰满很自信,自家的老祖宗他还能不了解?虽然长得歪了点儿,心眼儿多了点儿,但根还是正的,绝不是那种偷鸡摸狗之辈。

    更重要的是,从一见面李丰满就点出了魏元忠的根脚,摸出了魏元忠的老底,这样一个聪明的老祖宗,岂会想不到这其中的意味?

    “大哥心中有数就好。”见李丰满如此自信,晋阳公主终于不再劝说,思绪一下又回到了对对子的游戏上,兴致盎然道:“大哥,你再来教我对对联好不好,我很喜欢这个游戏!”

    “好啊,那为兄再来收个上联你对对看……”

第223章 特别的客人(1)() 
午饭过后。

    李丰满静极思动,忍不住想要去知味轩转一转。

    自从第二次刺客行刺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已经有快十天都没有去了店里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厨,为食客们烹制佳肴已经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每天不在厨房里炒几盘菜,不见一见那些食客用过饭后所露出的那种满足笑容,他就手痒心痒,哪哪都痒。

    “我天生就是一个做厨子的命,这辈子到哪都改不了了!”

    “李丰满,你将来可是要成为厨神的男人,千万不能怂,千万不要被废太子以及所谓的皇家血脉迷惑的心志,成为厨神,制霸美食界才是你的终极目标!”

    李丰满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自从知道他竟然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儿子之后,李丰满的心一度迷茫了数日,废太子还有刺客的威胁,也一度让他提心吊胆了许久。

    为了自保,为了活命,李丰满这段时间各种绞尽脑汁,各种算计利用,甚至连书房里的三十六计都给扒拉了出来。

    一个厨子,闲暇的时候不看菜谱,竟然钻研起了兵法来,这其中的苦涩与无奈,除了李丰满本人之外,又有谁人能够理解?

    所幸的是,之前算计似乎已然凑效,官府出兵,刺客被逼退,他终于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生存环境,至少在短时间内不必再担心会刺客再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刺杀他了。

    “老爷,您不再考虑一下,现在出去的话,难保不会再有危险。”站在大门前,老富贵儿忍不住又一次劝说:“依老奴看,那个酒肆就干脆让赵大赵二他们四人去打理就好,您真的没有必要再亲自过去。”

    “现在承德茶的销路已经铺开,昨天一天,咱们就有了近三千贯的收入,老爷,咱们现在已经不缺钱了,您用不着再事事亲历亲为……”

    老富贵儿絮絮叨叨地劝说着,他们茶庄的生意现在是天天爆满,每天的盈利让老富贵儿做梦都是咧着嘴笑醒的,有了这么一桩可以称得上是一本万利的赚钱买卖,还开什么酒肆,还做什么饭啊?

    老富贵儿想不通,老爷的身分尊贵,之前开酒肆当厨师做饭卖钱,那是为了生计,不得已而为之。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缺钱了,已经不需要李丰满再去出场自己的厨艺去养家糊口了,老爷为何还要再这般坚持?

    难道做菜侍候人,还能上瘾了不成?

    “我的快乐,你不懂!”

    李丰满瞥了老富贵儿一眼,他可是一个立志要在为厨神的男人,谁也不有阻挡他去烹饪的热情与决心,“莫再多言,我意已决,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以后我每天都会准时到店里工作一时间。”

    李丰满态度一坚挺,老富贵儿秒怂,心中的郁气难消,不由扭头四下观瞧。

    根福呢,那臭小子哪去了,老子的心情现在很不美丽,要揍人!

    “根福呢?”李丰满也觉得少了点儿什么,老爷要出门,保镖怎么没影了?说好的要一直贴身保护呢,还能不能靠点谱了?

    老富贵儿躬身回道:“可能在隔壁王老头儿家,这几天也不怎的,这孩子老是往老王头家里跑,老爷您稍待,老奴这就去把那小崽子给揪回来!真是太没有规矩了!”

    说完,老富贵儿气呼呼地走到李、王两家的隔墙跟前,一窜身,麻溜儿地翻墙而过。

    李丰满张了张嘴,他们现在就站在门口,明明走两步路就能绕到王朝家的正门前从正门而入,为毛一定要翻墙呢?

    明明年纪都一大把了,怎么还是这么调皮?

    “根福!根福!你个小崽子,死哪去了?!快给老子出来!”

    李丰满静立在门前,很清晰地听到了老富贵儿在王朝家的霸气咆哮,然后又听到根福小跑过去叫爹的声音,再然后,噼里啪啦一通乱响,连带着还有根福夸张的惨叫声。

    三分钟后。

    “嗖!”“嗖!”两下,老富贵儿与根福以十分优美的落地动作双双翻墙回归,返身出现在李丰满的身前。

    老富贵儿神清气爽,刚刚在李丰满这里收集到的一身郁气得以宣泄,很精神。

    而根福,虽然身上没有明显地伤痕,但是外衫上连着四五个鲜明的脚印彻底暴露了他刚刚所遭遇到的种种不公待遇,很萎靡。

    李丰满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摊上这样一个动不动就来一场家暴的老爹,真是一个苦命的娃儿!

    “少爷,听我爹说您要出门?”

    根福过来恭敬与李丰满见礼,然后兴奋地出声询问,好像刚才发生在他身上的家暴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李丰满嘴角微抽,对于“皮糙肉厚”这个词语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不挨揍简直就是没天理,怪不得老富贵儿闲着没事儿就喜欢揍儿子玩儿。

    根福根本就没察觉到李丰满目光中的异样,仍在兴冲冲地看着李丰满,这些天一直憋在家里,为了护卫少爷的安全,根福也是少有机会出门,憋得身上都快生锈了,否则的话他才不会没事儿就溜到隔壁老王家去找虐,王朝的那套关节技打起人来,可不是一般的疼。

    李丰满点头道:“准备到店里去看看,毕竟都已经有十多日没去了,也不知店里的生意究竟如何,客人们对赵大他们的厨艺满不满意。”

    “好呀好呀,根福陪少爷一同去!若再有刺客来,根福保证把他们全都揍趴下!”

    根福欢呼,同时还不忘自己护卫的职责,握着拳头信誓旦旦地向李丰满保证。看得出,经过王朝这几日的训练,根福似乎变得更加自信了。

    “好什么好?!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瞎起哄!”

    老富贵儿一巴掌拍在根福的后脑勺上,怒声斥道:“老爷现在每出一次门,就意味着要遭遇一次未知的凶险,真要有刺客的话,你一个傻小子再厉害又能对付几个?”

    根福捂着脑袋闪到一边,报屈道:“爹,我现在很厉害的!你可不要小瞧我!”

    “你什么水平老子还不知道?!边儿去!”

    老富贵儿一瞪眼,而后躬身向李丰满温声建议道:“老爷,如果您执意要出去的话,老奴建议,是不是把程怀弼将军也给叫上?万一真有什么意外,有程将军在,也好有个照应。”

    老富贵儿一直没亲眼见过根福出手,所以对根福的身手还停留在一个半月之前,猛则猛矣,但灵动不足,心眼儿更不足,作为一名护卫,他还差得远。

    但是程怀弼不一样,出身名门,武艺出众,同时又是宫中的禁卫,不管是打架还是护卫都很有一套,有他跟在李丰满的身边,老富贵儿明显会更放心一些。

    不知不觉之间,程怀弼也成了老富贵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孰不知,他口中的这位名门之后,已经被根福在暗地里胖揍了数次,现在正在苦练五禽戏,准备伺机报仇雪恨。

    见李丰满似乎有些犹豫,老富贵儿道:“家里的安危老爷不必担心,有老奴还有李壶他们在,实在不行的话,隔壁还有王朝一众暗卫,再加上一直守在街边的衙役,足矣确保安全,没有人敢来撒野。”

    还有一句话老富贵儿顾及李丰满的面子没有明说,那就是,整个李府之中,最大的祸源其实就是李丰满这个废太子,他一走,几乎就把所有的目光与危险全都带走了,他们这些留在府里的人,简直不要太安全。

    如果不是为了以防万一,老富贵儿甚至恨不得把府里所有的护卫全都派到李丰满的身边。

    李丰满轻轻点头,他知道如果他不同意的话,老富贵儿可能还会再絮叨许久。况且把程怀弼带上的话也没什么不好,如果府里的安全有了保障之后,他其实并不介意自己的身边再多跟几个护卫。

    说实话,别看之前在面对刺客的时候他表现得极为沉静,好似无所畏惧,但是在内心深处,他其实还是蛮怕死的。

    程怀弼还没有完全摆脱鹿戏的束缚,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他已经勉强能够摆脱四肢着地的限制,只不过两只脚走路的时候,身子会弯得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脑袋的高度几乎与后腚平行,整个人看上去仿佛就是一个直不起腰的深度罗锅儿,还是特大号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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