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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地上,而是开始朝着整个大唐去思考去布局。
土豆,还有玉米,以及还未种下的五常大米,这些他原本并不是很重视的农作物,无疑都成了他将来能不能彻底翻身,能不能重新赢得李世民的信任及改变眼前困局的一种资本与底气。
民以食为天,国以农为本。
在这个以农业为主要治国方略的封建社会,没有什么东西会比土豆、玉米这种既好种且又极为高产的农作物更有价值了。
当然五常大米也不能忽视,它虽没有玉米、土豆高产,但它的正常产量也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稻谷的数倍,一旦用它来取代这个时代的稻种,大唐的稻米产量必然能够翻上数番,大唐的国力也必然会因此而有了极大的提升。
而这些,都将成为他以后能够活命的资本!
第163章 刺客现踪()
同样惦记着玉米这种高产作物的还有王朝。
自从前几日从柳亭口中得知这世上竟还有亩产能够达到一千斤以上的粮食之后,王朝整个人就魔怔了,每天只要得空,都会过来菜园子里盯着那四株碧绿色的玉米看上一会儿。
不止如此,哪怕在人手如此不足的情况下,他还是专门挑出了两名属下,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守在暗处,确保这四株玉米幼苗不会被任何人或是动物鸟虫吞食破坏。
王朝对这四株玉米幼苗的重视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隔壁的废太子。
今日清晨,王朝再次过来观看玉米的长势。
这玉米幼苗前期的生长速度很快,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子,昨天才四片卷心的叶子,这才过了一夜,竟然又有新叶长出,个头也显得高了不少。
王朝看着欣喜,伸手想要摸一下幼苗的叶子,结果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深怕会把这些宝贝叶子摸坏。
他虽不精于耕种,但却也不是没有丝毫的农事基础,早年的时候他也在乡下呆过,对于地里的麦子、粟米甚至于南方的稻谷幼苗的生长状况他都多少有些了解。
在他的印象之中,还从来没有哪一种谷子幼苗的生长速度能有这么快这么壮的枝干与叶子。
就根地里的果树一样,树苗越是粗壮,枝叶越是茂盛,最后结出来的果子也必然会是越多。现在,仅是看到玉米前期幼苗的生长状况,王朝就已然有些开始相信柳亭的那些话来。
这玉米,说不定还真的能够高产!
哪怕李丰的言语之中有水份,这个玉米的产量最终达不到柳亭一千斤那么夸张,其实也无所谓,只要它的产量能比现在的那些粟米高上一些,不说多,哪怕一亩地只多出了一百斤两百斤,也是足够了!
“老子不贪心,一亩地哪怕能产四百斤,五百斤,老子就知足了。别管它的味道怎么样,只要能吃,能填饱肚子,那就是我大唐百姓的福分!”
王朝低声自语,现在虽然已经是贞观十七年,百姓的日子也逐渐过得好了起来,但是整个天下,仍然有许多有吃不饱,穿不暖,忍受饥寒之苦。
若是稍有不幸,再遇到灾年,即使有朝庭的振济,饿死人那也是常有之事。
没有经历过饥荒灾年的人,永远也无法理解粮食的重要性,而王朝,今年四十有五,隋末唐初的那些战乱与灾荒,他几乎全都经历过。
幼年的时候,他们一家兄弟姊妹八人,结果就只有他一人活到了成年,其他的那些兄弟姐妹,有一个是死于温疫,一个是死于乱战,剩下的五个,包括他的父母,全都是被活生生地饿死。
只有王朝,在将死的时候得遇贵人,不仅救了他的命,还授予了他一身的武艺,让他才有机会看到现在的太平盛世。
所以对于粮食这种东西,王朝一直都十分的敏感,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外出游行,每到一处,他首先想要确定的事情就是,粮食够不够吃。
现在,乍然间听闻竟然有一种作物能亩产一千斤以上的粮食,又怎能不让他喜出望外,激动莫名?
“王哥,你怎么又来看这几株破玩艺,天天来看,你也不嫌腻得慌!”
赵子虎突然从侧边窜出来,见王朝盯着地上的幼苗含情脉脉,竟然比看城东的张寡妇还要深情,不由打了个寒战。
王朝回神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些可全都是宝贝,看一辈子老子也不会腻!”
“切!”赵子虎不以为然:“什么宝贝,你还真信它能亩产一千斤?长点脑子好不好,这个世上要是真有这么高产的粮食,咱们以前怎么可能会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听说?
就算是在西域,也不是没有咱们的人,你听谁说过,那里有这么宝贝的东西?我的老哥呀,枉你精明一世,被人给蒙了都还明白不过来?”
王朝微摇了摇头:“你不懂,你出身世家,没有吃过饿肚子的亏,不知道粮食的宝贵。”
“这玉米我之前从来没见过,应该确实是新品,既然之前从没种过,谁能保证它不能高产?哪怕只是在做梦,我也希望能够把这个梦做醒了再说。”
完了,这老爷子彻底魔怔了。
赵子虎耸了耸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已经入魔的老王争辩,直接说出了此这次过来的目的:“昨天,城里又来了一支可疑商队,就入住在距离此地不远的明悦客栈。
主家一人,随行的护卫却有二十三人,个个身手矫健,不似普通的护卫,初步怀疑他们与上次行刺废太子的刺客有所关联。这次过来,极有可能会进行第二次行刺。”
“哦?”王朝目光一冷,“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明知道晋阳公主在这里却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真是胆大包天。派人给我密切监视,稍有异动,即刻禀报。”
王朝并没有问赵子虎判断这些人可疑的依据是什么,相处了十几年的兄弟,他很清楚手下这些人的眼光与经验,他们觉得那支商队有可疑,那支商队就一定有不正常的地方,只管用心防备就好。
赵子虎应了一声,然后探声道:“被动防御,远不如主动出击,要不咱们先去绑几个回来审问一下,探探底细。免得到时候他们突然发动,再惊到了晋阳公主殿下。”
“我可是听说了,晋阳公主殿下的身子不好,受不得惊吓,万一让她在咱们的地盘儿上受了惊,加重了病情,圣上指定会怪罪下来。”
王朝稍一犹豫,果断摇头:“暂时还是不先不要动手,免得会打草惊蛇。这一次老夫要亲自出手把那个幕后之人给揪出来,让他知道打扰我老王安度晚年的下场会有多么地凄惨!”
“至于晋阳公主那里,你不必担心,皇家的儿女,哪有那么脆弱?况且,有楚钰那老头儿在,就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赵子虎张了张嘴,很想出声向王朝问一句:哥,就你这张嘴,当初在圣上的身边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第164章 羡慕嫉妒恨()
知味轩的生意依旧火爆如常。
上次的走水事件,并没有对知味轩的名声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响,反而因为李丰满的处理得当,送出的那几十个会员名额现在全都成了知味轩的忠实客户。
而且有了赵大、赵二、崔志、宁远四人的帮助,知味轩的生意已然不再局限于一天十桌,而且营业的时间也开放到了一天三个时辰。
手把手地教了赵大四人一个星期的时间,现在一些简单的菜色他们已然能够自己烹饪,李丰满现在只需每天上午或是晚上在府里面对四个人稍稍指点一下当天或是第二天的所要准备的菜色,基本上已经很少再亲自到店里面去了。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只要他一说要出门去店里,老富贵儿就跟死了儿子一样哭哭啼啼地抱着李丰满的大腿,好说歹说就是不愿让李丰满再轻易涉险。
那些刺客上次行刺失败,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老富贵儿可冒不起这样的风险,钱可以不赚,店可以不开,但是老爷的安危却是怎么也不能不顾。
反正他们府里现在已经赚到了足够多的钱财,就算是没有知味轩的进项,他们还有“承德茶”这一门独家生意,现在茶庄的摊子已然铺开,茶叶的销路也已打通,根本就不愁会没钱花。
有钱,有地,然后就是家宅平安,能够做到这些,老富贵儿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所以,这一次老富贵儿严防死守,说什么也不让李丰满再去出门犯险。
除了老富贵儿,还有晋阳公主李明达,自从得知了上次的刺杀事件之后,小姑娘连着好几天都神色难看,每次李丰满想要出门,她也会在旁边出声劝阻,有时候实在是劝阻不住,晋阳公主就会主动要求与李丰满同行。
晋阳公主为何要这么做,李丰满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想要用她晋阳公主的身份来震慑那帮刺客,以确保李丰满的安全。
李丰满心中感动,心里面也越发喜爱这个亲妹子了。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不想让晋阳妹子陪他以身犯险,李丰满这一段时间都极为安分,每日里就呆在府里,写写画画,陪陪孩子与妹子,顺带地再照顾一下土豆,或是到隔壁老王家窜窜门,日子过得倒也不算单调。
“哈哈哈!我终于练成啦!”
“我程怀弼简直就是个天才,区区七日,就将体内的经脉全部缕顺,现在我终于可以行动自如,区区虎戏,根本就难不倒某!”
程怀弼发疯一样在院子里跳出来跳去,程迁儿无语地跟在后面,他很想出声提醒这位程三公子一句,听说人家根福摆脱这种手脚错乱的状态,只用了不到三天,跟人家比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真是搞不懂,同样是五禽戏,为何程怀弼与根福练了全都有这么明显的反应在,而他程迁儿连着练了几天却屁事儿没有?
难道真让程老三给说着了?这五禽戏只对天生神力者有这么独特的强烈反应,像他们这样的普通武者,全特么都是后娘养的,根本就不受待见?
看着程怀弼因为虎戏而倍受折磨,同时也因为这番磨难而至经脉越发坚韧,气血越发旺盛,整体的实力虽未有明显提升,但是从他刚刚跳跃翻转的动作程迁儿明显地感觉到,程怀弼的敏捷属性有了明显地提升。
他的移动速度与出手速度,比修练虎戏之前至少提升了两成!
现在,程迁儿已经开始有些理解,为何根福明明长了那么大一个块头儿,跟人比斗的时候却能做到矫健如飞,灵敏如狐,原来这一切的根源全都在这五禽戏上。
毫无疑问,五禽戏确实如传说中一样牛掰,可以极大地提升武者的气血与实力,延年益寿的说法应该也是由此而来。
所以程迁儿很抓狂,很有一种身在宝山但却无缘寸金的感觉。
就好像是在洞房花烛之夜,新娘都已经剥光了衣服躺在了他的跟前翘首以待,可是他呢,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始终都无法与新娘一起完成那庄严而神圣的最后一步,你说气不气人?
程怀弼跳了一会儿,又开始熟练地在院子里打起了虎戏,前扑后纵,虎虎生风,之前因为经脉错乱而产生的钝锉感全部消失,整套动作下来,犹如行云流水一样顺畅无阻。
程迁儿看着心痒,忍不住也在旁边有样学样,再一次地操练起来。
“这就对了,无论是哪种武艺,都贵在持之以恒。”程怀弼打完收功,站在一边看着程迁儿的动作,得瑟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千万不要跟我这样的天才相比,不要老想着一步登天,你当天生神力是大白菜,随便谁都能拥有?”
“你没看就连教我们五禽戏的废……嗯,李丰公子,不也是与你们这些普通人一样,并无什么特异惊人之处?
但是你看看人家,每天早晚两遍五禽戏,从不停歇,这才是修练五禽戏的正常状态!”
蕴养气血,不在一朝一夕,没有特殊的体质,或是远超常人的天赋与悟性,再牛逼的武学,也要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头开始,几年如一日,甚至十几年如一日地刻苦修行。
真是强大的武学,越是精进缓慢,这是常理。
程迁儿无语地轻撇了撇嘴,道理谁都明白,但问题是看到眼前这两个开了挂的非正常人类,谁特么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淡定?
李丰不是武者,以普通人的眼光,他根本就看不出根福还有程怀弼身手强弱的变化,也不知道这二人练习五禽戏之后前后战力的增长究竟有多么地惊人,所以直到现在,他还能像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淡定地练着他的五禽戏。
如果李丰也跟他们一样,自幼习武,能够从别人的一举一动之中清楚地辩明其具体的战力变化,程迁儿相信,这位前太子爷也一样会跟他们这些普通的武者一样,怎么也淡定不起来。
心理各种不平衡,各种羡慕嫉妒恨。
如果不是打不过,程迁儿把程怀弼按在地上使劲摩擦的心思都起过不是一次两次了。
第165章 羡慕嫉妒恨(续)()
重新打了一遍虎戏,确认自己的身体已然恢复如常,力量增加,敏捷提升,程怀弼紧握拳头,此刻他对自己的实力更加自信。
同时,对于虎戏之后的鹿、熊、猿、鸟四戏也更加期待,甚至已经有一些迫不及待。
“行了,别再丧着个脸了,赶紧把鹿戏给我打一遍,我老程要趁热打铁,尽快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免得下次再与根福那厮对战还是处在下锋!”
程怀弼毫不客气地向程迁儿吩咐了一句,程迁儿面色古怪地看了程怀弼一眼,“三公子,你是如何得知属下会鹿戏……”
“不止是鹿戏,恐怕整套五禽戏你都已经熟烂于心了吧?”程怀弼撇了撇嘴,“我还不知道你,你当初可是老子手下最出色的斥候,打探点儿消息偷学一些武学招式对你来说算得个什么?
况且,这五禽戏李丰根本就没有任何要保密的意思,他们府里现在甚至连几个娃娃都能随便摆出几个架式。在这样的环境下呆了七天,你若是还没有把五禽戏的动作全部学会,我老程可就有点儿瞧不起你了。”
程迁儿讪讪一笑,程怀弼说得是实情,他确实已经掌握了全套的五禽戏,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李府呆着,名义上是在照顾经脉错乱的程怀弼,实际上当然也是在照顾程怀弼,只是暗地里也偷偷地学了一些本事。
说来也奇怪,五禽戏这么牛逼的养身武学,废太子竟然丝毫也不在意,自己舞动的时候也无丝毫避讳,任由路过的下人护卫们驻足观看。谁要是想学,他亦是来者不俱,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悉心教授。
在废太子的眼中,这五禽戏就像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健身套路,毫无私密可言。
事实上,程迁儿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五禽戏的套路给摸了个七七八八,李丰满早晚运动的时候他也在旁边暗暗观摩过数次,熟悉、印证,以确保自己学到的动作没有过多的失误与错处。
毫无疑问,一整套五禽戏练习下来,确实能够把身体的大多数肢节经脉全都活动到,身体起热,气血轻微翻涌,普通人练了也确实能够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
正如程怀弼所言,这样的功效贵在持之以恒,贵在长久的坚持不懈。毕竟这个世界上你是他们那样天赋异禀的人屈指可数,做为普通人,只能认命,老老实实地去一天天地积累。
“三公子想学,属下自然不会藏私。”程迁儿讪讪一笑,道:“不过,属下不建议三公子现在就去学习鹿戏。”
程怀弼双目一瞪,程迁儿忙声解释道:“属下刚刚从王统领那得了消息,上次组织刺杀废太子的那帮刺客,又来了。”
程怀弼不以为意道:“来就来呗,有王朝那老小子在,能有什么问题?再说,这跟我要练鹿戏有什么关系,老子的实力精进了,还会怕他们几个藏头露尾的小刺客?”
废太子的身边现在有王朝一帮暗卫在暗中相护,近身又有根福还有院子里的一帮护卫相随,除非是那帮刺客脑子抽风,想要强攻李府,否则李丰的安危无虞,根本不必担心。
“那可不一定。”程迁儿道:“三公子您可千万不要小瞧了那帮刺客,通过上次的行刺细节就不难看出,这帮刺客不止心思歹毒,而且行事周密,深谙兵法奇正相合之道。
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也预料不到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进行下一次刺杀行动,不得不防。”
程迁继续向程怀弼解释道:“属下之前曾打听过,根福在修习鹿戏之时,与虎戏相似,同样身现异相。身形若鹿,四肢着地行走,根本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起身与人争斗。
若三公子这个时候修习鹿戏,难保不会像根福一样,不能直立行走,战力也必然大损,倘若那些刺客在此时行动,三公子如何能够确保晋阳公主殿下的安危?”
程怀弼稍犹豫了一下,轻点了点头。
提升实力虽然很重要,但是与晋阳公主殿下的安危相比,程怀弼宁愿把提升计划暂时搁置。这次他出来的任务就是要确保晋阳公主的安危,职责所在,圣上所托,岂能全然不顾?
“也罢!”程怀弼压下想要修习鹿戏的念头,道:“反正你小子已经把剩下的套路全部记下,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几日他的身体犹如瘫痪,不能自己,只顾着调理身形转换经络,程怀弼一直都没再具体地关注过晋阳公主的状况,现在回想起来,不由向程迁儿问道:“公主殿下现在的如何了,可曾定下了具体的返程之期?”
程迁儿道:“殿下的身体倒是有了很大的好转,这段时间李丰公子全都是亲自下厨,好吃好喝的侍候着,公主殿下甚至还吃胖了几斤。”
程怀弼一怔,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不过想也难怪,李丰的手艺,他们可都是亲口品尝过的,绝对称得上是人间美味,天下无双。哪怕是宫中的御宴,与之相比,也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程迁儿继续说道:“听楚署令说,废太子做的那些菜大有讲究,不止是好吃好喝那么简单,它们对晋阳公主殿下的气疾之症大有裨益,亦药亦膳,连他都甚为钦佩。”
程怀弼惊诧:“他竟还有这等本事?”
连楚钰这样的老神医都能说出钦佩这两个字,足见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