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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丰满明显有点儿跟不上程怀弼的节奏,刚才还一本正经彬彬有礼,下一秒就扑身倒地死缠烂打,这特么哪有一点儿将军的样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包括老富贵儿,根福,还有李壶,赵大他们,一听到五禽戏这五个字,就好像是饿了几天的野狼突然间看到了一锅冒着香气的红烧肉一样,眼珠子都是绿色儿的。
为何这个时代的每一个武人在听到五禽戏之后都会是这么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到底是谁给他们洗的脑,直接把华佗他老人家创造出来的健身术给当了绝世神功秘典?
这一个个的,脑袋全都抽了吗?
“教你?可以啊!”李丰满稳了下心神,淡声道:“只是你要拿什么来换,我总不能白教你吧?”
一听有门儿,程怀弼顿时来了精神,身子一挺,切声道:“李兄想要什么,只要某能拿向出来,断不会拒绝!”
王朝大部分时间虽然都很坑,但是他的经验与见识绝对一流,程怀弼一点儿也不怀疑王朝对五禽戏的评价,它既然能让根福在短短的一个月内脱胎换骨,必然也能助他更进一步。
况且便是为了家里的老程头能够再多活几年,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程怀弼也绝对要把五禽戏给拿下来。
“既然如此,那便拜师吧!”
李丰满老神在在地看着程怀弼,直接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刚刚直起的身形又缓缓靠了下去,李丰满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口中悠悠自语道:“只要你肯拜我为师,我不仅可以把五禽戏教给你,就连刚才吃的那份大锅菜,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吗,我也可以给你一份改良版的菜谱,满足你的心愿。”
“拜师?”
程怀弼身形一顿,拜废太子为师,开玩笑吧?!
这事儿如若传了出去,他程怀弼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有什么前途可言了吧?
还有,家里的老头子如果知道他与废太子竟然牵扯上了这样的师徒关系,会不会直接就被气死过去了,到时候五禽戏还有个毛用?
老爷子虽然同情废太子,念及旧日里的情份,暗地里也不止一次有过照应,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愿意让自家的子嗣跟废太子走得太近。
要知道,废太子可是出了名的坑队友,看看以前与他交好那些世家子的下场,哪一个不是被砍了脑袋?就连李元昌、候君集那样的皇亲、大将,都不能逃脱被诛杀的命运。
跟在这样一个师傅身边,程怀弼担心自己还未功成名就,就已经被坑得一命呜呼了。
不行,坚决不行!
“这个……”程怀弼犹豫推脱道:“李兄不记得了,你我可是同辈啊,咱们的父辈在十余年前还曾一同上过战场,相交莫逆,你现在让小弟拜你为师,这怕是有些不太合适吧?乱了辈份可就不好了。”
“要不这样,咱们结拜如何?”
“你为兄,我为弟,虽不是师徒,但却比师徒还要亲近得多。我程怀弼可是出了名的讲义气,为兄弟两肋插刀,虽死无悔!”
“大兄,兄长,额滴亲哥,你看这样如何?”
程怀弼眼巴巴地看着李丰满,只要李丰满这里一点头,他立马就会跪下拜大哥,反正废太子本就比他大,叫一声哥,他不吃亏。
第148章 我是废太子?!()
李丰满没有直接答复。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程怀弼无意间说出来的那句“咱们的父辈在十余年前还曾一同上过战场,相交莫逆。”所吸引。
与程咬金一同上过战场,而且相交莫逆,这个李丰的父亲到底是何许人也?
李丰满仔细在自己脑子里面扒拉了两下,在他的印象里,初唐时期,能够与程咬金比肩的李姓名将拢共也没有几个,李靖,李绩,还是别的谁谁谁?
能够叫得出名号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么两位了吧,难道李丰的亲爹竟然还是开国大将不成?
李丰满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身边的这些护卫,包括老管家老富贵儿,似乎都有过从军的经历,说话做事,也有一股子铁血风格,难保不是李丰的亲爹派来的。
况且,老子英雄儿混蛋的事情在这个世上多了去了,家业大了,难免会出现一个两个败家子,这个李丰挡不住就是这败家子中的一员。
“看样子,你我之前应该是很熟悉了?”李丰满缓缓地坐直了身形,轻声向程怀弼探问。
程怀弼一看有门儿,也跟着套起了近乎:“那是自然,你也就比我大了没几岁,与我的两位兄长几乎就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说是兄弟,一点儿也不为过。”
李丰满顿时来了精神:“那好,你来告诉我,是我爹的官大,还是你爹的官大?”
“那还用问嘛,当然是你爹的官大,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大得过你爹,我爹区区一个国公,哪能跟……”程怀弼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说到最后,察觉到有些不对,又赶紧止住。
李丰满心中一凛,程怀弼这种脱口而出的话语,暴露出来的信息有点儿吓人啊。
什么叫区区一个国公?什么叫这天下谁还能大得过你爹?这是要牛逼到上青天的节奏吗?
程咬金在大唐初期的地位,那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一个存在,与李靖、李绩这些名将相比或许战绩差了一些,但官爵地位几乎是相差无己,岂能用“区区”这两个字来形容?
官级上或许是有高有低,但名声地位,绝对不存在程怀弼口中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巨大差距。
李丰满的心突然有点慌,他猛然站起身来,厉声向程怀弼诈道:“程怀弼,你好大的狗胆!这种大逆之言也是你能乱说的吗,还不快给我跪下谢罪!”
程怀弼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一般,刷的一下就挺身跪倒在李丰满的脚:“殿下恕罪,微臣刚刚……刚刚……”
话说到一半,程怀弼彻底懵逼,声音戛然而止。
不对啊,这个是废太子,早已被逐出了东宫,我跪什么跪?这厮是不是在诈我?
李丰满更懵逼,惊得身子都有些僵直,脑袋里面一片轰鸣。
“殿下”,“微臣”,这样的称呼让李丰满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他刚刚的猜测果然没错,整个大唐朝堂,能够让程咬金都高高仰望甚至不敢与之相比的存在,除了唐太宗李世民之外,还能再有谁?整个大唐还谁的官位能比李世民还高?
程怀弼是个粗人,性子直来直去,无意间脱口而出的信息最是可信。
既然有了亲爹是李世民的猜测,那李丰的身份自然也就很容易确定,发配被贬为庶人,而且之前还有跛足之疾,李世民的所有子嗣之中,完全符合这一特征的除了那个被废了太子之位的李承乾之外,还能有谁?
李丰竟然是废太子?
我特么竟然穿越到了李承乾的身上?
我是废太子?!
李丰满的心在砰砰乱跳,这样的猜测让他心神难定。
怪不得李丰之前整日酗酒度日甚至还有厌世自溺之举。
怪不得县里的差役不敢来李府寻兹闹事哪怕挨了打也不敢发声。
怪不得李丰以前的护卫之中竟然会有太监这种特殊的人种存在。
怪不得两日前会有一场来得莫名其妙的刺杀。
如果他的身份是废太子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这个,那个……李兄,你是不是想起了点儿什么?”
程怀弼自知失言,连忙干笑补救道:“刚刚兄弟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千万别多想,千万别往心里去,逗你玩呢,哈哈哈!你看,你还当真了!”
程怀弼轻轻站起身来,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试图想要把刚才的事情给遮掩过去。
“哈哈哈!”李丰满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刚刚也只是随便跟程将军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程将军竟然会这么配合,真是风趣,风趣!我喜欢!”
李丰满抬手拍了拍程怀弼的肩膀,高声道:“既然程贤弟这么给面子,那我也不能小气,你这个兄弟,我认下了!从今之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
“不就是想学五禽戏嘛,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抽个时间,为兄手把手的教你!”
“真的?!”程怀弼眼眸一亮,这可真是误打误撞,柳暗花明啊,没有丝毫犹豫,倒头便拜:“小弟程怀弼,拜见兄长!”
“好好好,贤弟快快请起。”李丰满伸双手把程怀弼扶起,用力拍打着程怀弼的肩膀,高声笑道:“你我结拜,贵在心诚,那些香案之类的缛节之举就不必再提,至此之后,你就是我兄弟了!”
这倒是正合了程怀弼的心意,不摆香案,不敬鬼神,没有大张旗鼓,没有宣扬得人尽皆知,没人知道他与废太子结拜的事情,他以后的处境相对还能好过一些。
没想到废太子失势失忆之后,竟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
“一切依兄长之言!”程怀弼对着李丰满再次躬身一拜,诚心道:“兄长所言甚合弟意,兄弟相交,贵乎心诚,不过香案可省,天地却不可不敬,不如咱们就以天上的明月为证,共拜天地如何?”
八拜结交,天地为证,程怀弼倒是没有存了糊弄的心思。
李丰满欣然点头,两人携手跪地,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同声宣誓,共结今生兄弟之情。
根福傻傻地站在旁边,作为这场结拜唯一的见证人,他从头到尾都有点儿晕,好好的怎么说拜就拜上了,两个大老爷们也可以拜天地吗?
“根福,今夜之事,切不可外传!”
“还有你们,李壶,小贵,把好你们的嘴,我与程贤弟八拜结交这件事情,就止于你们几个就够了,不要传得人尽皆知,知道吗?”
刚拜完天地,李丰满就开始很郑重地向根福交待,同时也没忘了一直守在暗中的李壶几个护卫。
听到李丰满的嘱咐,李壶、钱小贵、赵春来,还有赵大赵二他们忽忽拉拉接连出来了十几个,刷的一下全都现身围了过来,躬身应道:“少爷放心,我等记下了!”
程怀弼直接傻眼,这是什么操作,怎么暗地里还藏着这么多人?
亏得他刚才还以为这次结拜做得极为隐秘,只有在场的三人知道,还在一个劲儿地暗赞废太子善解人意呢。
搞了半天,刚刚的八拜结交,竟然有这么一大帮人在暗中围观,人多嘴杂,这还保密个锤锤啊!到了明天,还不得传得天下皆知?
程怀弼无语地看了一眼正在那里郑重其事交待属下要注意保密的李丰满,心思转动:这个心机boy,不会是在故意玩儿他吧?
第149章 五禽戏的奥秘()
李丰满并没有给程怀弼多作思考的时间,亲热地拉着程怀弼的胳膊一同来到刚刚的演武场。
“来来来,也不用再等到别日了,为兄今天就教你五禽戏的第一戏,化身为虎,虎啸山林!”
根福随身跟上,李壶等人继续隐身护卫。
程怀弼的心神很快就被虎戏所吸引,什么心机,什么结拜全都被他给抛到脑后,对于一个整日里都想着与人比武决斗的武痴而言,没有什么事情会比他学习新的武学招式更为重要。
通过王朝的讲解,再加上根福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程怀弼心中对于五禽戏的期待已经达到峰值,否则他之前也不会火烧火燎地从头墙上跳下来了。
现在,如愿以偿,哪怕途中经历了些许波折,也全都无所谓了。
李丰满趴在地上,四脚贴地,亲自为程怀弼做着示范,身体前驱,脊背伸直,纵身一跃,状若饿虎扑食。
李丰满的动作很标准也很娴熟,毕竟他已经练了近三十年,熟能生巧。
可是程怀弼在他的身上却没有感应到丝毫的气势波动,在他的眼中,李丰满的动作只是一些简单的伸躯,扑跃,只看一遍他就能熟记于心。
这么简单,不会是假的吧?
李丰满一套虎戏做完,程怀弼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一定是废太子在忽悠他,这么简单的一个舒展动作,怎么可能会有精壮气血的功效?
“看明白了吗,要不要为兄放慢速度再打一遍?”李丰满起身收势,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灰尘,热切地向程怀弼询问。
程怀弼轻轻摇头,不以为然道:“不用再劳烦大兄,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若是还需要再看第二遍,那愚弟岂不就是真的蠢笨如猪了?”
李丰满的嘴角一抽,这话听着感觉怎么像是在骂人?
遥想当年,他学虎戏的时候,光是这一套标准动作他就足足练了一个星期,把整个虎戏完全练熟,武动起来的时候游刃有余,他用了整整一个月。再然后,由虎戏入虎形,做到神形皆似,他练了足足二十七年甚至都还不曾做到。
这样的进度,如果用程怀弼刚才的话语来讲,那他岂不是比猪还要蠢笨?
“既如此,那你来试试吧!”
李丰满心中不愉,之前一个根福就已经让他倍受打击,他不相信这天下竟会有这么多的运动天才,而且还都让他给碰上了。
程怀弼也不客气,躯身下腰,前身着地,忽而身子前扑呈虎跃之势,忽而腰身缩回,蓄势而发。
姿势之标准,动作之娴熟,丝毫不弱于已经练了二十七年的李丰满。
只看了一遍,他竟然真的全都学会了!
李丰满再一次对自己的运动天赋产生了怀疑,要不要这么夸张?只看了一遍,他甚至都还没有跟他详细讲解动作要领,人家就已经全部学会,而且能够熟练表现出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学习能力如此牛逼的人?
之前一个根福也就罢了,现在又蹦出了一个程怀弼,难道这套五禽戏特别契合这种头脑简单四会发达的大块头?
李丰满再次倍受打击。
正要出声夸赞程怀弼两句,却发现程怀弼在耍完一套虎戏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呆傻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情形,竟与根福第一次练习虎戏以致半身不遂时的情况相差无几,甚至比根福那时候还要严重一些,至少根福当时虽不会走路,却还能站得起身来。
这厮不会也出了什么问题吧?
“贤弟,已经结束了,可以起来啦。”李丰满缓步走到程怀弼的身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躬着的后背。
扑通!
程怀弼直接以头呛地,在地面上荡起阵阵烟尘。
“又废了一个,根福,把他扶起来!”
李丰满摇头轻叹,学得再快有个毛用,与根福一样,练了之后副作用惊人,根福那时候是半身不遂,这位更严重,竟直接瘫痪了,真是造孽啊。
程怀弼的个头比之根福稍逊了几分,却也有一米九几的样子,腰宽背阔,体型宽大,至少也有两百多斤的样子,在场的除了根福也没谁能提得动他。
可能是因为同病相连,根福这次难得地没再那么粗鲁,既没拽胳膊也没拉腿,而是一个公主抱,轻轻松松地就把程怀弼给抱了起来,及到旁边的石凳上放好,然后个巴掌呼在脸上,程怀弼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程怀弼迷迷糊糊地醒转,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全然不受自己控制的时候,整个人都方了。
“我的手不能动了,我的脚也不听使唤了,我特么竟然连站都不会站了!”
程怀弼突然抬头向李丰满:“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没告诉我练了五禽戏竟还有这样的后患啊,我会怎么样,是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程怀弼的眼中充满了狐疑、猜忌,被迫害幻想症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瞎嚷嚷个什么?!”李丰满还没有说话,根福就先对程怀弼鄙视了一番,“就这还将军?你看这个怂样,哪有一个将军的样子?”
“不就是气血翻涌,经脉错乱这点儿小问题吗,谁还没有经历过?”根福撇嘴道:“之前我练虎戏的时候亦是如此,现在还不是屁事儿没有,你怕个什么劲儿?”
根福一通乱怼,程怀弼竟出奇地安定了下来,这倒是省了李丰满一番口角。
“贤弟莫要担心,只是暂时性地手脚不便而已,少是三五天,多则七八天,就会恢复如常,没什么大碍。”李丰满轻声劝慰。
虽不知道为何这么多人练习五禽戏,却只有根福与程怀弼二人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副作用,不过有根福的实例在前,至少证明这样的瘫痪只是暂时现象,并不会真的让人致残。
“多谢大兄,是我刚刚太大惊小怪了。”
程怀弼缓了口气,心绪彻底平复下来,细心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经络状态,轻声道:“根福说得不错,经脉有序颠倒,气血层层翻涌冲刷,这应当是学会了虎戏之后身体出现的正常反应,我甚至已经明显地感觉到,我体内的气血随着这一次次的冲刷,正是一点点地增强!颠倒的经络也较之以前变得更为坚韧!”
程怀弼双眸闪着光亮,神情也渐渐变得振奋,高声惊叹道:“这五禽戏,端是神奇得紧!仅是一个虎戏,就让愚弟的身体有了这么惊人的变化!我现在开始有点儿相信了,五禽戏还真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养气宝典!”
“大兄,谢谢你能够不计前嫌,授我秘典,此恩此德,我程怀弼此生必将铭记于心!”
与根福之前的懵懵懂懂不同,程怀弼毕竟是家学渊源,曾经系统地学习过不少武术套路,见识亦非常人所能比。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一些变化,并与他之前所接触到的武学理论相互验证,很自然地就能分析得出他现在体内所产生的一系列变化,对他的身体到底是有益还是有害。
结果显而易见,程怀弼对李丰满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王朝没有骗他,五禽戏确实能够打熬力气,增强气血,继而达到益寿延年的功效。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让程怀弼意想不到甚至激动不已的是,这部五禽戏,竟然能够刺激得到他体内的神力之源,使得他的天生神力又有了可以进一步增强的可能!
而神力之源的突然暴发,才是让他手脚颠倒、身体出现短暂瘫痪状态的真正根源所在!
第150章 药补不如食补()
王朝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昨夜程怀弼被李府众侍卫暴揍了一顿,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