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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世上就又多了一个被臭豆腐的独特美味给俘虏的吃货。
很快,在老管家的带领下,剩下的人也开始对罐子里的臭豆腐好奇起来,几乎每一个在第一口吃到臭豆腐的人,都会在那一瞬间被臭豆腐里面爆发出来的极致香味所俘虏。
这一夜,李府上的上空臭气弥漫。
赵大、赵二、崔志、宁远等人,第一次尝到了李丰满的手艺,纷纷为之倾倒,同时也坚定了他们尽心向李丰满学习厨艺的意念。
第二天,李丰满与根福早早地就开始了他们的晨练日常。
听到动静,李壶、钱小贵八人也不约而同地向东院靠拢,待他们知道李丰满与根福所练的套路竟然是传说中的五禽戏时,一个个地全都心动不已,跃跃欲试。
只是没有李丰满的允许,他们没有一人敢擅自尝试。
“可以啊!”当听到李壶他们的请示之后,李丰满随口应声:“都是自家兄弟,你们感兴趣的话,就随着根福一起练吧。”
强身健体是好事情,这些人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会是他的心腹属下,一副好的身体,很有必要。
李壶八人全都感激莫名,纷纷向李丰满躬身行礼以示忠诚。然后就兴冲冲地跑到根福的身边求教去了。
都是熟人,在根福的跟前他们可没有在李丰满身边是那么拘谨,很快就与根福打成一片。
于是,每日清晨,李府东院的空地上又多了八道练习五禽戏的身影。
虎戏入门,李壶八人都有一定的身手打底,学起第一套虎戏来几乎没有什么障碍,只一个早上的功夫,他们就已经掌握了动作的要点,李壶与钱小贵二人更是已然能够独立完成整套动作。
只是可惜,他们并没有李丰满练习时所能感应到的那种独特气感。也没有根福练习时所遇到的那种手足不协调的怪异举动。
普普通通,就跟后世那些练王禽戏的普通人一样,只是拉伸了筋骨,活动了气血,让身心更加舒畅一些。
对此,李丰满再次肯定,练习五禽戏果然还是要看天赋的,气感这种东西,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感应得到。
不过对于古人的学习能力,李丰满倒是开了眼界,记得当初他初学五禽戏的时候,仅是一个虎戏就练了三天才勉强记住所有的动作要领,等他把虎戏完全练熟,辗转之间犹如臂使的程度时,已是三年之后的事情了。
可是李壶几人,却只用了一个早上,就做到了他三天,甚至于三年才能完成的事情。
晨练之后,李丰满习惯地去打理他的花草土豆。
他一离开,李壶等人更加放松,忍不住想要跟根福过过手,看看根福这半年来的身手有没有退步。
“好啊好啊,大半年没有跟人过招,我正手痒得紧!”
根福就是个人来疯,巴不得有人来跟他打上一架,对于李壶等人的要求自然是来者不拒。
当年在长安的时候,他们之间就经常相互切磋,根福仗着天生神力,单对单每次都能把李壶等人虐得不行,通常要两个甚至三个人一起才能勉强制得住他。
“大茶壶,小贵,赵大,你们三个一起来!”根福很客气地伸手点将,李壶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跨步而出,一点儿也不客气。
“嘭!”“嘭!”“嘭!”
三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李壶,钱小贵,赵大三人同时落地,拘着身子像极了三只被炒熟的大虾,抱着肚子趴在地上颤抖不已。
仅是三秒钟,一个罩面,当年在李丰手下当差的三大护卫,就这么被人给ko在地。
旁边观战的六人面面相觑,尤其是老富贵儿,更是心惊不已,什么时候他的这个傻儿子竟然变得这么牛批了?
李壶、钱小贵还有赵大三人的身手,老富贵儿可是心知肚明,知根知底,就算是他亲自出手,也不可能会是这三人的对手。
可是在根福这里,他们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没能撑得住,这也太夸张了。
不止老富贵儿不敢相信,崔志宁远等人亦是一脸懵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记得以前在长安里,根福可没少被这三人联手欺负,打得跟孙子一样,毫无反手之力,怎么这才过了半年的功夫,根福就像是吃了仙丹一样,牛批得都要上天了。
身法速度提升了近三倍,出拳的力度也越发惊人,简直就是碰着即死,挨着即亡的节奏。
现在趴在地上痛得几乎都站不起来的三人就是很好的佐证,三个连死都不怕的铁血汉子,仅是挨了根福一拳,眼见着眼泪都快痛得掉了下来。
“哈哈哈,怎么样,服不服?!”根福站在场中哈哈大笑,一个劲儿地得瑟,抬手指着观点的六人叫嚣道:“不服的话你们几个也可以一起上,我要打十个!”
六人老脸皆是一黑,在场总共才九个人,你打毛的十个啊!
心中虽然不忿,可却没有一人敢再上场与根福对峙,根福以前唯一的短板就是力大而敏低,他们与根福对战切磋,大多都是借助速度优势与根福缠斗。
现在,根福整个脱胎换骨,身法速度直接提升了三倍,以往的短板成了优势,以往的优势更加突出,几乎已经再没有半点破绽,那还怎么斗?
有输有赢是切磋,有输无赢那纯粹就是找揍了,只要不傻,都会知道该怎么选择。
“是因为五禽戏对不对?”李壶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切声向根福询问,“是因为练了少主人的五禽戏,你才能变得这么迅敏而有力,对不对?”
根福没有否认,得瑟点头。
剩下的人心中全都一片火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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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有人来闹事儿!()
知味轩的生意,经过二十余天的发酵,已经归于平淡,冲动型食客越来越少,新进的黄金会员与白银会员鲜有再增加,每天能来的大都是固定的常客。
不过即使是如此,每天十桌之中也有一到两桌是慕名而来的新客,知味轩赚钱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魏元忠每天仍是能够数钱数得手抽筋,眼红得一批,这么赚钱的生意竟然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心好酸。
上班第一天,当赵大、赵二还有宁远、崔志看到酒肆里已有两桌客人在等待,而在酒肆的门外,还乌乌泱地排了一群人,心中多少有些意外。
这些人怎么不进去店里落坐,酒肆里明明还有很多空余的位置?
还有,现在距离午时还有差不多一刻的时间,这些人来得是不是早了点儿?
“哟,李掌柜,今天这是添新人了?”
李丰满一进店门,店里面正在饮茶闲聊的范同就很是热情地招呼了起来,目光在赵大等人身上扫过,起在走到李丰满的身边探声问道:“跟某说说,是不是准备要扩大酒肆的规模了?”
见李丰满没有否认,范同自以为猜中,得意道:“怎么着,让范某说着了吧。要我说,早就该如此了,这么好的生意,每日却只摆十桌,完全都不够用嘛。”
“要是哪天碰到喜事,有人要大宴宾客,你这区区十桌能顶什么用?这一点儿你就应该学学人家望江楼,那规模,那气派,哪怕饭菜不好吃,至少环境看着舒心啊,档次啊,是多么重要。”
“西市太偏,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酒楼,实在是没什么发展。李掌柜不考虑一下,要不要本公子出手,帮你把望江楼给拿下来?”
范同得得得的说个没完,李丰满礼貌性地含笑点头,“多谢范公子的好意,以后如果真有之方面的需要我一定不会与范公子客气。”
“今日我带来了一种很独特的配菜,不知道一会儿范公子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哦,又有新菜了?”范同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双眼放光地盯着李丰满,“有兴趣,当然有兴趣,李掌柜的特色菜范某哪一次不是第一个尝鲜,一会儿请务必给某来一份!”
李丰满再次含笑点头,他就喜欢这种连价钱都不问就点餐的款爷,整个就是一散财童子啊,这样的人,哪怕是话唠,他也巴不得每天都能来个几十上百个。
“范公子请稍后,一会儿给您第一个上菜!”
说完,李丰满带着赵大四人去了后厨,根福则习惯性地坐到柜台处,有他在的时候,魏元忠就会自动退守到店小二的位置,在根福这样不讲道理的粗人面前,他只有夹着尾巴才能少挨揍。
看看时辰,午时将近,魏元忠很自觉地走到店门前,随时准备打开店门放守在外面的客人进来。
跟在李丰满的身后,赵二小心地捅了下前面的赵大,低声道:“哥,你刚刚看到柜台上挂着的那块小牌子了吗,那上面的菜价是不是标错了?我刚才怎么好像看到一盘竹笋炒肉竟然要五百文呢,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赵大茫然地摇了摇头,他刚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店内的两拨食客身上,心里思忖这些人凭什么么这么牛掰竟能坐在里面,并没有留意到柜台上的什么小板板小牌子。
崔志在后面插言:“我也看到了,竹笋炒肉还是少的呢,我刚才看到有一道叫蒸羊羔的菜竟然直接标到了十贯!十贯啊,差不多能买二十只大山羊了!”
宁远似乎也看到了那张标着菜价的小黑板,表示也有被惊到,甚至在怀疑,少主人是不是开了一家黑店。
今天他们匆匆而来,不管是李丰满还是根福,都没有跟他们讲过太多关于酒肆生意的事情,他们只知道每日午时初开门,午时末关门,每天只营业一个时辰。
其他的,就所知甚少,所以在看到柜台上挂着的那张菜单时,他们才会这么惊讶犹疑。
这里的菜价高得实在是太过离谱,以前在长安的时候,他们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高的菜价。
而更离谱的是,这么高的菜价,竟然还真有人来,而且还不止一个,这些人的脑袋全都被驴给踢过吗,四人表示怀疑。
心中有惑,几人却无一人敢上前去向李丰满询问,依次低头进入厨房,在李丰满的吩咐下,摘菜的摘菜,切菜的切菜,算是彻底解放了李丰满的双手。
“今天主打的是蒸菜,蒸羊羔,蒸排骨,蒸鸡块,梅菜扣肉。这些菜极为耗时,早上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提前蒸上了,午时正好可以取出上桌。”
李丰满抬手指着灶房内的一个巨大蒸笼,轻声向赵大赵二四人解说,“你们刚来,所以早上过来处理食材的时候就没有叫上你们,不过下一次,这些工作就会全部交由你们来做。”
赵大等人齐齐点头,没有丝毫异议,有事情可做,才能显示出他们存在的意义,李丰满不跟他们客气,他们心里反而是极为舒坦。
“现在,我教你们做两道小炒,一道是最常见的竹笋炒肉,一道是红烧茄子。”
“你们可以先看我做,熟悉一下炒制的步骤,稍后你们可以自己尝试着炒制,最先学会做这两道菜的人,我会任命他为店内的掌勺师傅,在后厨,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要听掌勺师傅的吩咐。”
四人眼前一亮,彼此对视一眼,一脸地跃跃欲试。
有竞争才有突破,一个小小的掌勺师傅他们并不怎么上心,但是能得少主人的器重,还能管辖另外三人,想想都觉得很兴奋。
“少爷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绝不会辜负少爷的期望!”四人拱手齐声,气势十足。
李丰满满意点头,然后就开始了他的第一场示范教学。
这时候,知味轩的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却是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外地人站在店门前不满地高声叫嚷:“这是什么道理,某又不是出不起钱,凭什么不让某到里面去喝酒,欺负某是外地人不成?!”
“某刚才都打听过了,整个涪川县,只有这里的酒菜最是美味,今天这场酒,某吃定了!”
有人来闹事儿?!
正在柜台处闲得无聊打瞌睡的根福,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下就精神起来,眼神之中甚至还泛着一丝惊喜,推开人群,拎着两个砂包大的拳头,大跨步地从店内走了出来。
第116章 突破的契机()
看到根福的时候,正在外面准备硬闯的程怀弼双目之中亦闪出一丝精光,拳脚之间筋骨涌动,手痒得难受。
相同级别的对手之间,哪怕是一个眼神的碰撞也能够从彼此的一举一动之中生出可堪一战的奇异感应。
现在,程怀弼就是这种感觉,眼前这个黑大个绝对是个不错的对手,他的拳脚闲置了这么久,早就已是饥渴难耐。
“我要跟他打一架!”
此刻,程怀弼心中的感应强烈,体内的热血已然沸腾,为什么闹事,还要不要闯进店门已经不是那么重要,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同类,不狠狠地约一架怎么好意思离开?
根福亦是如此,从看到程怀弼的第一眼,他的拳头就有些发痒,一种想要胖捧这个傻大个的欲望怎么也按奈不住。
两个人在人群中都属于那种特别醒目的类型。
全是一米八几的大块头,一身爆炸型的壮硕肌肉,往那一矗,什么都不做就能让一般人压抑得有点儿自卑。
这样的两个人杠在了一处,围在知味轩门前的食客嗖的一下让出了老远,围观归围观,可千万别溅上一身血。
程怀弼身边的程迁苦笑一声,他们两个快马加鞭,提前了两天来到涪川,为了的就是请这里的一个什么刘神医去为晋阳公主诊病。
晋阳公主这两日气疾复发得越来越频繁,楚钰担心力有不待,怕还赶不到涪川,公主殿下就会有个什么意外,所以才特意在暗中嘱咐,让随行的禁卫先行。
结果,他们两个才刚刚赶到涪川,饥肠辘辘,想要慰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却不想遇到了这种情况。
先是店大欺客,不让他们进门,后又出来一个能让三公子激起战斗欲望的超级猛男,这绝对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
“三公子,寻刘神医要紧,要不咱们改日再来?”程迁儿在后面小声地提议。
结果程怀弼充耳未闻,连理都没有理他。
“小子,就是你来闹事是吧,先吃我一拳再说!”
根福可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管他什么身份,先打舒服了再说。
早上与李壶三人对战,根福还没有完全施展三人就给跪了,打得根福很不尽兴,寂寞无敌的滋味骚得他很难受。
现在正好有人过来送菜,而且一看就不是庸手,当然不能放过。
“来得好,正好小爷也有好久没有舒展筋骨了,吃我一拳!”
程怀弼毫不示弱,同样一拳迎上。
“轰!”
拳力相交,两人同时后退三步,面上皆现惊疑欣喜之色。
果然,之前的感觉没错,这确实是一个很禁揍的家伙!
程迁儿在后面亦是吃惊不已,对面这个大汉竟然能与三公子硬撼一拳而不倒,看上去似乎还是势均力敌之势,这怎么可能?
长安城内的年轻一代,有一个算一个,能在程怀弼的手中挨上一拳的人几乎是屈指可数。
那可是一点儿道理也不讲的天生神力啊,天生就有比一般人大十倍的力气,怎么破?
可是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竟然正面硬撼而不退,简直就另一个非正常人类有木有?莫不成这家伙也是天生神力?
程迁儿有点儿敢相信,不是说天生神力的人几百年才出一个吗,难道是袁天罡那老头儿在忽悠他们?
“好!再来!”
“再来!”
两个人同时高呼,再次飞拳相撞,这一次,却是每人都向后退了四步。
程怀弼在退出最后一步的时候,脚下的青石都被他给踩出了一个三寸深的脚印。
而对面的根福,仍是步履轻盈,只是将地面上的灰尘给震飞了个干净。
程迁儿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三公子竟然略逊一筹?!
在他最擅长的力量比拼上,三公子竟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转的无名小卒,这个消息要是传到长安城,肯定会把那些那些将门世家的公子少爷给炸得天翻地覆、燃竹相庆。
程迁儿甚至不用去想,都能知道那些曾在力气上被程怀弼给欺负惨的公子少爷们会说什么,肯定是:“程怀弼,你也有今天?活该!”
“哈哈哈,好好好,第一次人能在力气上压得过某,这样才有意思,否则又跟以前那些弱鸡一样,每次打架都不能尽全力,不爽利得紧!”
“再来!”
程怀弼哈哈大笑,犹如遇到了知音一般,二话不说,再次扑身上前。
这一次,他不再跟根福比拼力气,两人的力气仿佛,相差寥寥,再比下去也不过是多退几步少退几步的事情,没意思。
武将还是以武力来见真章,他想要试一试,眼前这个大汉到底有多少斤两。
这就是所谓的见猎心喜,程怀弼甚至已经在心里兴起了要招募根福的打算,这样的猛士,只在一个小小的酒肆之中看门护院,太可惜了,为国效力才是正经营生!
根福同样大笑应对,畅快淋漓。
开始的时候,根福以老富贵儿教他的军体拳应对,后来发现军体拳根本就奈何不得眼前的对手,似乎人家比他更精通以军体拳来对敌。
所以后来根福干净直接舍弃军体拳的套路,直接以虎戏、鹿戏、熊戏中的招式近乎本能的躲闪反击,反而打得程怀弼有些措手不及。
乱拳打死老师傅,程怀弼的招架显得越来越有些吃力,不过他的眼神中的光芒却是越来越明亮。
他感觉到他体内有一肌莫名的力量正在喷薄,周身的气血翻涌,躁动,让他兴奋异常。
十几年来,同龄人之中他未尝一败,正常的切磋之中,为了怕误伤到他人,他甚至每次都只能使出一半甚至更少的力气,少有能像今日这般全力施为的机会。
“啊!!”
程怀弼在败退中一声厉吼,体内气血翻滚,心气瞬间通畅无碍,一直困绕了近十年的武力壁障,竟然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开。
突破了!
不是武技套路上的突破,而是肉身气血的进阶,他的力气,十年未曾再增加半分,现在,终于又开始蹭蹭蹭地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