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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月-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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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下,也难怪父皇会舍得让小兕子外出远行,去完全她最后的心愿。

    只是让李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小兕子最后的心愿,竟然是去看那个跟他们并不是很熟的大哥,那个当初了为了皇位,甚至敢逼宫造反的人。

    是因为同情吗?

    听说皇兄在黔州过得并不好,贫困难当还嗜酒如命,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小兕子一向心善心软,知道了难免就会记挂在心里。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小兕子免了这般长途跋涉之苦,那就是请父皇下一道旨意,召远在黔州的皇兄回归长安。

    但无论是李治还是小兕子,他们都没有这个胆子来开这个口,一是怕李世民不会同意,二则是怕李承乾回来之后会再有什么变数。

    毕竟李治方才入主东宫不久,地位还不堪稳固,这个时候再整出一个废太子出来,他亦不能安心。

    马车远去,已不着踪影,李世民的目光收回,转过身来向程怀弼吩咐道:“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记得一定要确保小兕子的安危,必要的时候,朕许你动用兵符,可就近调遣当地的府军行事!”

    程怀弼身形一挺,躬身誓道:“陛下放心,有微臣在,定可保公主殿下无虞!微臣告退!”

    李世民点头挥手,程怀弼快步转身下了城门,城下,有十名禁卫相候,每人身边都牵着一匹枣红军马,气势凛凛。

    见程怀弼下来,十名禁卫同时拱手与程怀弼见礼:“见过程将军!”

    程怀弼虎目圆睁,目光在十人身上扫视了一遍,每个人都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以一敌十,皆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这些都是自己人,可以放心差遣。

    “程迁儿,小五呢,已经出发了?”没有看到队伍中的斥候,程怀弼厉声向随行的心腹询问。

    程迁儿是十人中的什长,除了程怀弼外就只有他的官阶最高,听到程怀弼的问话,程迁儿恭声回道:“回将军,公主殿下的马车一动,小五就随着出去了。”

    “嗯。”

    程怀弼轻点了点头,有斥候在前,必然会留有印迹指引,可确保他们不会失去了晋阳公主的踪迹。

    “行了,出发!”

    走到自己的坐骑前,程怀弼翻身上马,一挥手,率先纵马出城。

    出城十里,路上行人渐稀,程迁儿快马上前追上程怀弼的坐驾,低声向他禀报道:“三公子,老国公有吩咐,让三公子到了黔州之后,代他去拜会一下中山郡王。”

    程迁儿是从卢国公府出来的军士,私下里一直称程怀弼为三公子以显亲近。

    程怀弼听到他的禀报,眉头不由一挑:“老爷子不是老糊涂了吧,什么中山郡王,圣上不是已经把他给贬为庶民么吗?那可是废太子,跟他太亲近的话,不怕惹火烧身吗?”

    程迁儿不敢插嘴,不过他知道程家父子都是这个德行,胆大包天,口无遮拦,跟在程怀弼的身边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算了!”程怀弼没有多做纠结,直接就决定道:“反正这次咱们就是随晋阳公主去黔州探访那位废太子,免不了会碰面,到时候略显得恭敬些也就是了!”

    最终,程怀弼还是没敢违背他老子的命令。

    对此,程迁儿会心一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别看程怀弼刚才叫嚣得厉害,一口一个老糊涂,仿佛根本就没把他老子给当回事儿的样子。

    其实真实的情况却是,真到了老国公的跟前,哪怕程怀弼已经过了弱冠之龄,不再是一个小孩子,见子老子照样跟老鼠遇到了猫,吓得跟孙子一样,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第109章 欣欣向荣() 
清晨,李丰满照例早起,在院子里打着五禽戏。

    连着练习了一个月,五禽戏在他体内所积累的气感越来越强,由开始时的微不可察,已然壮大到了全身皆有气感所触的地步。

    身体越来越有力量,精神越来越焕发,夜里哪怕只睡两三个小时,白天他也能够精神百倍,没有分毫困觉。

    李丰满不知道该怎么收拢这些四散在他周身气血中的元气,只能顺其自然,本能地让它们一点点地滋润着他的身体。

    根福在李丰满的旁边武得虎虎生风,一会儿一个跟头在地上使劲地扑腾,老富贵儿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连连点头,一点儿也不觉得根福的姿势笨拙难看。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根福已经将五禽戏的虎、鹿二戏完全融会惯通,熟悉程度已然丝毫不亚于已经练了二十多年五禽戏的李丰满,平日的行动之间,韵律独特,隐有虎鹿之形。

    将鹿戏完全练入身形之后,根福的举止已然不再受限,四肢活动如常,不再似之前那般,做什么事情都是四肢着地,匍匐而行。

    现在他正在尝试着五禽戏中的熊戏,这是李丰满昨晚刚刚教给他的动作。

    熊戏较之虎戏与鹿戏相对简单一些,主要是学熊一样翻身倒地,伸腿吸气,活动腰背筋骨。

    根福本就孔武有力,身形似熊,做起熊戏的动作,得心应手,犹若本能。

    半个小时之后,李丰满五戏全部练完,额前见汗,周身舒适,内外通透。

    老富贵儿端起一盆早已备好的温水递上,供李丰满洗手净脸。

    “老富贵儿,前几日我让你找的人都找到了吗?”

    李丰满洗了把脸,拿起搭在老富贵儿胳膊上的毛巾轻轻擦拭,同时出声向老富贵儿询问。

    早在二十天前,知味轩刚刚开业不久,李丰满就曾嘱咐过老富贵儿去帮他寻几个学徒回来。

    知味轩的生意渐好,而李丰满的手下却一直都没有一个得力的厨师镇店,人手严重不足,所以就想让老富贵儿去寻一些能信得过的伙计来。

    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了,老富贵儿却还是没有一个准信儿,李丰满不免有些急了。

    “老爷放心,人其实早就已经寻到,只不过他们离得稍远了些,现在都在路上。”老富贵儿道:“都是咱们府里以前最贴心的奴才,忠心绝对没问题。其中有几个以前在军中做过火头军,有一些基础,一定能让老爷满意。”

    李丰满一怔:“长安来的?”

    要不要这么夸张,只是招几个学徒而已,有必要不远千里从长安那么远的地方去招人吗,老富贵儿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作了?

    老富贵儿欣然点头,恭声向李丰满解释道:“本地人都不知根底,且老爷又要得急,打小培养肯定来不及,所以老奴就想到了以前在长安时那帮小崽子。”

    “之前府里没钱,老奴想让他们来也没有余力。现在府中有家财万贯,而且不止知味轩,承德茶也在源源不断地营利之中,养几个下人已算不得什么。”

    “更重要的是,那帮小崽子大部分都有从军的经历,武力不俗,就算最终老爷看不上他们的厨艺,留在府中充当个护卫,老奴也能放心一些。”

    家中的钱财越多,老富贵儿越是睡不安稳,总是觉得暗中有不少眼睛都在盯着他们府中的钱财。越发觉得府中的护卫不足,不由得便想到了以前在长安里那些忠心的下属。

    李丰满以前落魄时也就罢了,家中无钱无粮,也养不活那么多张嘴。

    现在好不易发达了,有钱了,与其再重新招募一些不熟悉的仆从,倒还不如多花些盘缠,将以前那些知根底的人唤来,最起码用着放心,也顺手,不必担心有人会暗中反水。

    “行吧,你一向处事稳重,就依你的意思。”

    李丰满轻点了点头,老富贵儿说不得错,熟悉的人更好,若是都跟老富贵儿与根福一样忠心,就是花再多的钱也值得,最起码以后可以杜绝一些被人挖墙角的机率。

    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最后要被别人给偷偷挖走反过来对付自己,这绝对不是李丰满愿意看到的事情。

    擦了把脸,李丰满把毛巾还给老富贵儿,然后缓步走向西院。

    西院南角的一片空地上,李丰满让老富贵儿专门开辟出了一小块菜园,占地不大,只有两三分地的样子。

    早在十天前,李丰满亲自动手,把他早些天栽在木盆里的那些土豆全都给移栽了出来。

    当时土豆已然长出了嫩叶,每一株都生机勃勃,只是木盆太小,已然不再适合它们继续生长。

    新开的土地,李丰满撒足了肥料,土豆移栽之后长势良好,几乎一天一个模样。

    现在,土豆上面的藤蔓枝叶已然散开,郁郁葱葱,很是稠密,看着让人心生欢喜。

    拎起水桶,李丰满开始了每天的日常,拿起木瓢挨个给土豆浇水。

    土豆是块茎植物,生长周期中对水份的需求量极大,李丰满唯恐会渴到了它们,每天都会来给它们灌上一些。

    当然,李丰满也不敢浇得太多,就跟养花一样,每天洒上一些,就当图个乐儿,细水长流。否则真要是把这些宝贝儿给淹死了,李丰满哭都没地儿哭去。

    隔壁老王家,柳亭种下的那些蔬菜也已成苗,十几天的时间,辣椒苗与番茄苗已经初具规模,长了有一拃长,想来再有月余,就会开花结果,李丰满就能再度吃上这两们他熟悉的蔬菜了。

    玉米只有八粒种子,为了保险起见,李丰满只让柳亭拿出其中五粒来做种试种。所幸的是,五粒种子现在全都成功出芽,熟悉的卷心形叶子在春风中倔强地矗立着。

    为了保护这五只幼苗,柳亭特意用竹条做成栅栏将它们特意围拢起来,防止有人或是鸟兽在无意中破坏伤到这些幼苗的嫩叶。

    小菜园的规模不大,但却已有欣欣向荣之态,只要稳步度过第一季,待所有的植物都有了收获,得到了更多的种子之后,才是李家菜园正式向外界显露峥嵘的时候。

    而这一天,似乎已经不远了!

第110章 刘神医() 
马车在颠簸的路面上缓缓前行,晋阳公主倦缩在车厢中专门为她搭建的软榻之上,神色萎靡,苍白不见一丝血色。

    宫女小娥跪坐在旁边,一脸担忧地注视着公主的面色,一有不对,她就会高声呼唤,将后面那辆马车上的随行太医给唤来。

    “小娥,我有些口渴,给我倒些水喝。”

    听到公主的轻唤,小娥精神一振,忙应了一声,赶紧去为公主斟倒茶水。

    赶了这么久的路,这还是晋阳公主第一次主动要水来喝,以往都是小娥追在后面提醒才能让她勉强喝上几口。

    这本是好事,可是因为过于反常,小娥反而有些惴惴不安,神色显得有些慌乱。

    茶水端过来,晋阳公主并没有急着饮用,而是努力地坐起身来,将身子斜倚在车窗前,看着外面恰人的春景,微笑着向小娥说道:“你不必紧张,我是真的口渴了,不是什么回光反照。”

    “我的身体虽弱,可一时半会儿地还死不了,我还要到黔州去看望皇兄皇嫂以及那几个侄儿侄女呢。”

    小娥忙低头请罪:“殿下恕罪,是奴婢多想了。”

    晋阳公主冲其轻摆了摆手,伸手将茶碗接过,昂头长饮了一气,面上的神色未变,但呼吸却平稳了许多。

    “也不知皇兄在黔州那边过得如何,不过想来是不好的,黔州地远近山,不是富庶之地,且皇兄走的时候身上并无多少盘缠,皇兄皇嫂再加上几个孩子,日子肯定过得很紧迫。”

    目光在车窗外的景色掠过,晋阳公主轻声感叹:“皇兄自幼养尊处优,得意惯了,现下突然跌落凡尘,少了人前人后的追捧,定然不会习惯,只希望他不要蒙了心智,从此消极度日。”

    小娥接过茶碗,不敢搭言,妄议废太子,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晋阳公主不有理她,仍是自语轻言道:“其实那天我骗了父皇,我根本没有梦到皇兄,我只是听到楚太医之言,想要借口出来看一看,从小呆在宫中,我竟不知这外间是一幅怎样的景色,临死之前,忍不住想要出来看看。”

    “当然,我也不完全是在骗父皇,我确实是有些想皇兄了。”

    “母后还在的时候,最疼爱最操心也最放不下的孩子就是皇兄。皇兄呢,虽不争气,可他对我对九哥确是极为喜爱,我的卧房里至今都还放着许多皇兄送我的玩具呢。”

    像是回想起了以前与废太子的种种过往,晋阳公主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温馨的笑意。

    “我的时间不多了,至亲之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临死前去见见大哥大嫂,还有时间的话就再回长安陪陪父皇、四哥与九哥,也就可以安心地去见母后了。”

    小娥连忙跪倒地侧,哭声道:“公主殿下莫要胡言,您一定能逢凶化吉、安然无恙、长命百岁!”

    “楚太医都说了,那位孙思邈道长有很大的可能就在黔州,只要咱们到了黔州能找到他,一定能够医好殿下身上的顽疾!”

    “呵呵!”晋阳公主摇头轻笑,“看把你给紧张的,我又不是现在就要死了,你哭个什么?”

    “生死有命,强求不得。如果能好好的活下去,你当我愿意去死?这个世上有几人能看淡生死,就连父皇那样的英雄帝王,这两年不也开始寻丹访药、妄求长生了吗?”

    “殿下慎言!”

    小娥吓得一个激灵,小脸煞白,我的公主殿下,你可是真的什么都敢往外说啊!

    “怕什么?”晋阳公主眉头一皱,“就是当着父皇的面我也敢这么说,自父皇登基伊始,大唐就不以言获罪,只要占得住理,人人皆可为魏公!”

    说完,晋阳公主又是一阵低沉萎靡,忧心忡忡道:“可惜,父皇虽然开明,惟有此事却怎么也不听劝告,这两年一直都在服用那些术士炼制的金丹,也不知是福是祸。”

    “唔……呼……呼……”

    瞬间,晋阳公主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气喘吁吁,躺在软榻之上双手紧抓衾被,面色由白转紫,甚为可怖。

    小娥吓得身子一抖,连忙高声呼喊:“停车!快停车!殿下犯病了,快请楚太医过来,快快快!”

    前面的车夫应声而止,马车很快止住前行,停在官道的一边。

    片刻后,楚钰带着陈挚小跑着赶了过来,进了车厢,二话不说,直接取针刺入晋阳公主的右手牢宫穴。

    他为晋阳公主诊病两年有余,对于晋阳公主的病症自是再熟悉不过,几乎不需要再做诊断,他就知道该如何下针,如何开方下药。

    很快,晋阳公主的呼吸便平稳了下来,小娥不由长舒了口气,公主殿下总算是又渡过了一关。

    良久,晋阳公主艰难地睁开双眼,抬头看了坐在旁边的楚钰,轻声道:“楚太医,又让你费心了。”

    “微臣惭愧。”楚钰愧声道:“微臣无能,两年的时间都没能为殿下解去病痛之苦。现在,眼见殿下病发越来越频繁,却仍是束手无策,臣惭愧!”

    晋阳公主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轻笑,摇头道:“楚太医言重了,若非有你,早在两年前,本宫怕是就已经随母后而去了。能够多活两年,本宫知足了。”

    “剩下的这些时间,本宫只求能与至亲相聚。”说着,晋阳公主又歉意地看了楚钰与陈挚一眼,道:“此次出行本是我之私愿,却要累及楚太医还有陈太医一路随行,实是过意不去,本宫在这里先谢过二位太医了。”

    “你们放心,我已与小娥留书,就算本宫命薄,客死他乡,也怨不到二位太医的身上,父皇断不会怪罪尔等。”

    楚钰与陈挚连忙推脱不敢,不过却都被晋阳公主的体贴言辞所打动,心中不免为晋阳公主接下来的命运感到叹惜。

    不出意外的话,此去黔州,这位聪明又可爱的晋阳公主殿下很可能是再也回不来了。

    “未到最后一步,还望殿下莫要轻言放弃。”

    陈挚拱手出声,轻声劝道:“臣下听说,在黔州的涪川一带,新近刚出了一位专治疑难重症的神医,姓刘名敬字三蛰,半月之前,他曾以一贴膏药救治了十余位因肠疾、高热而不能服药的病危幼童,一时间名震整个黔州,医术很是了得。”

    “所以微臣建议,咱们此去黔州,不如先去涪川,而后再去探寻中山郡王的落脚之地。”

    楚钰附言道:“刘三蛰这个名字,微臣也有所耳闻,似乎就是在最近月余才名声鹊起,反正是顺路而行,殿下不妨去拜会一下。”

    “涪川?”晋阳公主神色一动,轻点了点头:“就依二位太医之言,此行,咱们先去涪川。”

第111章 将至() 
很多人都知道废太子李承乾被发配到了黔州,但是具体在黔州什么地方,一般人就不是那么清楚明了了。

    楚钰与陈挚在太医署身份尊贵,可终究也只是一个太医而已,对于废太子的去处,他们也一样不甚清楚。

    但是晋阳公主却记得很仔细,当初她的太子皇兄就是被发配到了黔州这个被称作是涪川县的小城之中。

    所以听楚钰与陈挚提起涪川,晋阳公主才没有出言反对。否则,哪怕是那刘三蛰被传得再神,她也不会绕道过去。

    民间的医者再怎么神奇,难道还能比得过她身边的太医署令?

    要知道,楚钰当年也是在民间受万人敬仰的一方神医,到了太医署后,更是技压群医,牢牢坐稳了太医署署令的位置,三十年都无人能够撼动。

    坊间早有传闻,说楚钰就是当今大唐第一神医,具体依据虽无从考究,但也从侧面说明了楚钰医术的精湛。

    现在,连楚钰医了两年都医不好的病症,晋阳公主又怎么会指望着一个刚刚冒头的乡间医生?

    事实上,不止这个刘三蛰,便是楚钰一直积极推荐的孙思邈,晋阳公主也没有抱过太大的希望,在心底里,她已认命。

    “殿下不必心急,咱们现在已经步入了黔州的地界,最多再有三日,就能赶到涪川。”楚钰轻声劝言:“听说那个刘三蛰不过不惑之年,能够闯出若大的名声,必然有一些手段。”

    “就算是他的医术有限,他的身后必然还有师承,民间医士,各有所长,肯定有人能够治得好殿下的顽疾!”

    四十岁的医师,在楚钰眼中还很年轻,他并不指望那个刘敬在公主的病症上能够有什么建树,只是想要让晋阳公主心中多升起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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