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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月-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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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着刚才人家根本就是在逗他们玩,并没有使出真本事。

    而且身上的关节被卸下来的这份酸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唐授衣不自觉地便想到了一个人,以及年幼时一些并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这个傻大个,竟然是王朝那个老阴货的徒弟!”

    关节技,是王朝的独门绝学,当年在长安城闯出了若大的名头,许多人向他求学,都被他拒之门外,没想到今天竟然在一个脑袋有些不太正常的傻大个身上出现了。

    这个时候,唐授衣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按理来说,根福已然将他制服,接下来当不大可能会再来折磨他。

    然而,并没有。

    将唐授衣制服之后,根福并没有简单地放过他,而是一如方才那般姿态,单手提着他的衣襟将高高举起,然后抬起右手,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阵啪啪啪。

    根福深得揍人的精髓,打人一定要打脸,不然的话别人怎么会长记性?

    杨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竟然真的打起来了,而且还专门住别人的脸上招呼,这个大个子太特么狠了,这得有多大的仇,看看,把人家的脸都给打肿了。刚才看他一脸憨厚的样子,差点儿就被骗了。

    “杨总管,刚才忘记问了,这个唐授衣是何许人,某看杨总管对他似乎颇有些忌惮啊。”

    李丰满看了一会根福的打脸表演,不紧不慢地向杨震打听着唐授衣的来历。

    仇已经结下,想要各平解决怕是不太可能了。现在只未雨绸缪,多打探一些消息,免得以后遭人暗算。

    杨震意外地看了李丰满一眼,道:“咱家还以为李公子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呢,现在人打都打了,也得罪了个彻底,再问这些不觉得晚了点儿吗?”

    “还请杨总管赐教!”

    杨震道:“这个唐授衣,是莒国公唐俭的第六子。不过你大可放心,对于小辈之间的争斗,只要不残废不出人命,莒国公一般不会插手。”

    “咱家记得半年前,这位唐侍卫就被尉迟环给揍了个半死,躺在床上近一个月才能下地。结果莒国公非但没有找尉迟环的麻烦,反而在唐侍卫大好之后,把他吊起来拿鞭子抽了一天。”

    抽了一天?

    李丰满忽然感觉有点儿冷,这爹,有点儿狠啊。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可以放心大胆地搞事情了。

    杨震瞥了李丰满一眼,淡声道:“李公子别高兴得太早了,咱家的话还没说完呢。”

    “杨总管请继续。”

    “莒国公虽然不怎么管,但是唐授衣还有五个哥哥,一个弟弟,他们可不会袖手旁观。其他几位唐公子也就罢了,其中老五唐嘉会,却是个武痴,而且现在正任宫中的左金吾将军。

    当初莒国公没能拿尉迟环如何,但是唐嘉会却没有什么避讳,直接敲了尉迟环的闷棍,让尉迟环也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所谓的睚眦必报,说得就是唐家老五。所以,咱家劝你,最好还是忧着点儿,别把人给得罪得太狠了。”

    李丰满若有所思,饶有兴致地向杨震问道:“那尉迟环被敲了闷棍之后,唐嘉会如何了?”

    唐朝姓尉迟的不多,这个尉迟环竟然敢打莒国公的儿子,多半就是尉迟敬德家的子嗣了,尉迟家的人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

    杨震有点儿懵,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去八卦?

    “李公子,你是真没听明白还是在跟咱家装糊涂?”杨震急道:“不管那唐嘉会之后如何,咱家说的是现在,你让人打了唐授衣,那唐将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我猜一猜,”李丰满没有理会杨震的劝告,自语道:“唐嘉会敲了尉迟环闷棍之后,他也指定没落什么好下场,也被人给揍了吧?”

    杨震直接闭嘴,这事还真让李丰满给猜着了,唐嘉会事后也挨了揍,同样是一月没有下床的那种,直到两个月以前才堪堪恢复。

    这种事情在长安已是常态,小辈们之间的争斗,尤其是这些武将的后人,爱怎么打怎么打,老一辈一概不管不问不插手,只要不出人命不残废,一切都随他们去。

    很多人就是这样,打着打着,反倒打出了交情来。

    “小辈之间的过家家,反正又出不了人命,怕什么?”李丰满撇撇嘴,继续高声向根福加油:“根福,再大力些!左边的脸比右边的高了一些,不匀称了!”

    根福得领,抬起手又冲着唐授衣右边的脸颊狠狠地来了一下。

    咦,左边的又显低了,再来一下吧,啪!

    杨震在心里为唐授衣默哀。同时也在为李丰满默哀。

    别人是小辈之间的过家家,那是因为他们父辈的身份地位相差不大,不可能会有太过份的报复。

    但是你李承德有什么?

    皇子的身份已被彻底剥夺,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一点儿根基的安平候而已,你以为别人还会跟你讲什么规矩与原则?

    信不信今天晚上就会有人摸到你的床头去问候你?

    周围的禁卫越聚越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有近三十人围拢了过来,将李丰满几人团团围住。

    孙武义等十名玄甲兵紧张得一批,唯恐这些人不管不顾一涌而上,到时候乱战起来,他们可不一定还能护住李丰满的周全。

    而且这里毕竟是皇宫的门前,在这里与禁卫撕逼,吃亏还有理亏的肯定是他们,这根本就是一场打不赢的战争。

    李丰满倒是淡定,他有人质啊。

    唐授衣在根福的手里,杨震这个内侍总管也在他的身边,这些禁卫投鼠忌器,乱不起来。

    而且,李丰满还从后来支援的禁卫之中看到了一个熟人,有他在,更是稳得一批。

    “裴兄,裴校尉!见了老朋友也不出来打声招呼吗?”远远地,李丰满就热情地冲裴裳招手。

    裴裳面色一苦,终归还是没能躲过去,心里骂了句mmp,不得不从人群中站出身来,冲着李丰满拱了拱手,“承德兄,又见面了。”

    如果可能的话,裴裳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来与李丰相认。

    唐授衣还在挨着耳光,他却在这边与李丰满称兄道弟,这让禁卫兄弟们该怎么看他,唐授衣又会如何记恨他?以后他还要不要在这皇宫里混了?

    扭头看了一眼根福与唐授衣,裴裳直接出声向李丰满求情道:“承德兄,唐授衣是弟之同僚,不知能否给兄弟一个面子,先将人给放了?”

    再打下去的话,这脸可就真的不能看了。

    根福的力气裴裳在涪川的时候就深有体会,那绝对是比程怀弼还要牛x的猛人,连着扇了唐授衣十几个耳光唐授衣竟然还活着,足见已是手下留情。

    李丰满呵呵一笑,冲根福摆了下手,道:“裴兄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兄弟是本份人,本就无意与唐侍卫交恶。这样吧,只要他肯向我低头认错,今天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裴兄以为如何?”

    打了人,还要让别人给你道歉?

    裴裳无语地看着李丰满,这种事情是他能做得了主的么?裴家势微,与唐家的莒国公府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他能命令得动唐授衣?

    “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是最好不过,只是不知唐侍卫……”裴裳扭头看向唐授衣,却见唐授衣更恶狠狠地瞪着他,心里不由又骂了一句mmp。

    真是不识好歹,瞪个毛啊瞪,老子这还不是为了救你?

    “呸!”唐授衣冲着裴裳喷了一口血水,高声叫嚣道:“这些人擅闯宫禁,其罪当诛!裴裳,你若敢帮他们说话,老子活劈了你!”

    裴裳的面色一沉,突然有一种想要一巴掌扇死这个不识好歹的混蛋的冲动。

    早知道刚才就不开口了,让根福直接把这混蛋玩意儿扇死还倒图个清净。

    “啧啧,裴兄,看来人家好像并不领你的情啊。如此的话就别怪兄弟不给你面子了。”李丰满摇头轻笑,冲根福道:“根福,继续。”

    啪啪!

    根福扬起手臂,再次恢复了节奏。

第313章 结仇() 
明明看上去很瘦弱,长得也很和气的一个人,为什么打起人来却偏偏爱往别人的脸上招呼?

    裴裳在旁边看得脸疼,在根福又狠狠地招呼了唐授衣几巴掌之后,忍不住又出声向李丰满求情:“小孩子不懂事,承德兄就不要再跟他计较了。这件事情我来为根福兄弟作证,不过是一次正常的口角冲突罢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擅闯宫禁,谋逆、忤逆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说着,裴裳再次冲李丰满拱了拱手:“就当是给兄弟一个面子,这里毕竟是皇宫,真要是闹大了,承德兄或许不会有事,但是根福兄弟可就难说了。”

    这话倒是在理。

    李丰满轻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本就是根福理亏在先,现在又把人给打了,真要细究的话,根福绝对跑不掉。

    “我说了,裴兄的面子肯定要给,不过,这里的事情裴兄做得了主吗?别是我们才刚把人给放了,后脚就有人举着屠刀对我们喊打喊杀没完没了。”

    “自然做得了主!”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软,裴裳直起身子,锵声道:“李兄放心,这处宫门归我管,我说没事,那就一定什么事情也没有!”

    李丰满瞬时恍然,在涪川的时候就听说这个裴裳在宫里是一个什么监门校尉,闹了半天就是在驻守这处太极门。

    怪不得他这么快就赶了过来,能够把他放在这么关键的位置,看来这个裴裳在这禁军之中也是颇受器重。

    不要以为裴裳是个看门的就对他有所轻视,这天底下看门的门房多,但是能为李世民看门的又有几个?若是不放心不信任,李世民会安心让他守在自己的门外?

    “呵呵,裴兄的话我自然是信得过。”李丰满抬手制止住根福,让根福把人交给裴裳手属下。

    这件事情不可能会如此轻易了结,裴裳的话也不能尽信。

    但是李丰满也不可能会真的对唐授衣下杀手,现在有人出面调和,正好合了李丰满的心意,借坡下驴,暂且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

    杨震松了口气,还好,李丰还有理智,没把事情搞得太僵。

    裴裳也松了口气,还好唐授衣被揍得嘴都肿得说不出话来,否则他这张臭此还得惹祸。

    人质顺利交接,杨震切声向李丰言道:“李公子,时间不早了,皇上还有尚书令几位大人都在候着,再不走可就真的晚了。”

    这一晃,已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皇上那边肯定都等着急了。

    “既是皇上召见,承德兄就不必再此耽搁了,怠慢了圣驾那可是大罪。”

    裴裳也在旁边轻声催促,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唐授衣也被揍成了这番模样,再不赶快催这位爷离开,等一会儿可能就真的走不了。

    刚刚过来的时候,裴裳就看到有人小跑着去了左金吾将军那里报信,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左金吾将军唐嘉会可是唐授衣的同胞兄长,唐家行四,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主,若是让他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揍成了这番模样,肯定得爆。

    裴裳心中着急,想要赶快把李丰满给支走。

    杨震也是这个意思,唐授衣挨了揍,肯定有人去给唐嘉会报信儿,那厮若是到了,今天这事儿怕是就难善了了。

    正如裴裳方才所言,李丰肯定不会有事,毕竟皇上还等着召见,唐嘉会不敢拿他如何,但是根福肯定落不了好。

    “我走了,根福还有这几位兄弟怎么办?”李丰满脚步没动,淡淡地看着杨震与裴裳,“要不,让他们跟我一起入宫?”

    杨震与裴裳同时脸一黑,这简直就是在瞎扯淡,皇宫又不是你家后院,你想让谁进就让谁进,还有没有一点儿规矩了?

    “没有皇上的召见,任何人不得擅入!”杨震再次说了一下宫中的规矩,然后看着根福与孙武义几人,道:“要不然就让这几位先到咱家的内侍省呆一会儿,咱家让人好吃好喝的侍候着,保证不会有意外。”

    李丰满轻撇了撇嘴,我信了你的邪。

    一个唐授衣就能让你缩手缩手,怂得一批,若是唐授衣的那个四哥来了,内侍省能挡得住?

    李丰满不信杨震,扭头向裴裳看来:“程怀弼将军今日可当值?”

    明白李丰满的意思,裴裳苦着脸道:“不巧得很,程将军这几日一直都驻守在司农院,不在宫里。”

    若是程怀弼在的话,刚才他就派人去通报了,毕竟是熟人,也好交道一些。更重要的是,程怀弼与唐嘉会一直不太对付,也不怯唐家的势力,由程怀弼出面的话,裴裳身上的压力会减小很多。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李丰满与根福放走之后,所有的压力全都聚到了他的身上,唐嘉会肯定会给他小鞋穿。

    “要不,先让这几位兄弟出宫,到外面去候着?”裴裳为李丰满出着主意。

    “我不走!”根福一脸地不情愿:“我要跟在少爷身边,保护少爷!”

    “我们也不走!”孙武义一脸坚毅:“玄甲军里没有孬种,宁战不退!宁死不逃!”

    李丰满一阵头疼,都瞎凑什么热闹。

    人也打了,便宜也占了,现在不走,等着被人削啊,傻不傻?

    “全都闭嘴!”李丰满瞪了几人一眼,厉声道:“全都听我的,你们出去先到老富贵儿那里候着,待我从宫里出去,自会去寻你们!”

    “少爷……”

    李丰满狠瞪着还要说话的根福,道:“再敢多嘴多言,三天不许吃饭!”

    根福瞬间闭嘴。

    李丰满一挥手,指了指宫门外,根福带头,孙武义十人跟在后面,大步离开。

    “唔……唔唔!”

    唐授衣在别人的搀扶下,硬着脖子,死瞪着眼盯看着远去的根福几人,不停地冲裴裳还有身边的人使唤着眼色,呼吸粗重,胸膛起伏不起。

    看样子,似乎不愿根福离去。

    裴裳装作没看到没听到,这个傻叉,直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再纠缠下去的话,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那个根福,可是连程怀弼都怯劲怯战的人,他们这些人想要拦下他,玩笑呢。

    就算是唐嘉会来了,也不一定会是根福的对手,只能以多取胜,到时候他们金吾卫群斗根福一人却惨胜,而且还是当着玄甲军的面,脸还要不要?

    裴裳的无动于衷,让唐授衣更是愤怒,一个劲儿地犟脖子,晃脑袋,心里则在破声大骂:“裴裳你大爷的,放人走之前让他先把小爷身上的关节给接上啊!这可是王朝的独门手法,他走了,老子怎么办?”

    唐授衣的心在流泪,他感觉这是裴裳在故意整他。

    可惜,四肢不能动,嘴巴不能言,唐授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根福一行人已经远远的离开,而李丰满,也在杨震的陪同以及裴裳的恭送下走向了太极殿。

    完了,老子的胳膊腿算是废了,关节被卸一旦超过两个时辰就很难再复原了,当年王朝在长安横行霸道的时候,可没少把人给弄残废。

    “裴校尉,唐侍卫的胳膊错位,很难复原,要不还是去请一位太医过来看看吧?”

    这时,扶着唐授衣的侍卫终于发现不妥,他用平常的正骨手法去为唐授衣扶正脱臼的关节时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关节脱臼,怎么都复不了位。

    裴裳闻言,面色陡然一变,他突然想起来,根福在涪川的时候似乎跟隔壁的老王学过一段时间的关节技,练得人五人六的,经常拿他们这些禁卫做为练习对象,就连他也不止一次被根福给卸下过胳膊腿。

    他深知,根福的这种关节技手段独特,除非他本人出手复位,外人根本就使不上力。

    裴裳对根福之所以会如此忌惮,正是因为如此,天生神力,防御惊人,身似灵候,还特么会卸人身上的骨头关节,就问你怕不怕。

    裴裳懊恼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这么重要的事情刚才怎么给忘记了,现在人都已经走了,让他上哪再去找去?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啊!”

    裴裳高声向身边的属下吩咐了一句,别管有用没用,先把太医给请来再说。

    大约过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太医还没来,太极殿东侧便有一群禁卫匆忙赶来,领头的正是左金吾将军唐嘉会。

    来了!

    裴裳脖子一缩,感觉自己要完。

    没想到唐嘉会这么快就到了,若是让他看到唐授衣的惨样,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怎么回事?何人在此行凶?!”

    及到近前,唐嘉会打眼扫了一下,目光重点在唐授衣猪头一样的脸上盯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扭头向裴裳问道:“授衣何在,不是说他与人起了争执吗?”

    竟然没认出来!

    裴裳讪讪地向后退了一步,没敢回答唐嘉会的问题。

    “唔!唔唔!”

    唐授衣眼中含泪,不停地向唐嘉会挤眼睛,连他亲哥都认不出他来了,可见刚才那个混蛋下手有多狠。

    唐嘉会一瞪眼,指着唐授衣道:“这是谁啊,男子汉大丈夫,戚戚沥沥的跟个娘们似的,哭什么哭?再敢挤马尿,立马给老子滚出金吾卫!”

    唐授衣一下就憋住了,他这个四哥素来最忌讳有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尤其是最见不得男人流泪,若是在他的面前抹眼泪,他不但不会同情,极有可能还会大耳瓜子抽你。

    “唔!唔唔!”唐授衣见跟唐嘉会说不明白,不由便将目光转向裴裳,一个劲儿地冲他使眼色。

    裴裳提着心吊着胆,小声地向唐嘉会介绍,“唐将军,您眼前的这位,就是您要找的授衣侍卫。嗯,因为一点儿小意外,唐侍卫受了一点小伤,所以……”

    唐嘉会一愣,又仔细地打量了唐授衣一眼,怪不得刚才就觉着有些眼熟,没想到竟真是他六弟。

    “这是谁做的?!”唐嘉会瞬间愤怒满值,抬手指着唐授衣,厉声向裴裳质问道:“裴裳,你管这叫小伤?信不信老子马上就能让你也体验一下小伤的感觉!”

    裴裳缩了缩脖子,没敢再犟嘴。

    事实上他并没有说话,唐授衣的脸看上去又红又肿好像是极为凄惨,但确实都只是皮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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