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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领命而出,纵马飞速奔向前面那十余人处。
“若是老夫记得不错,前面就是安州的地界了吧?”程咬金突然开口向曹斌询问。
曹斌一愣,轻轻点头,道:“老将军说得不错,前面确实是安州。”
程咬金眼睛一眯,定声道:“那就不会错了,怪不得我看着前面那人有些眼熟,闹了半天原来是安州都督派来的。不必再等了,咱们直接过去即可,不会有什么危险。”
程咬金说得笃定,直接提马前行,曹斌无法也只得跟行,向后面的士兵一挥手,队伍再次开始向前推进。
“老将军,这个安州都督可有什么名堂,您老人家认识?”曹斌凑到程咬金的身前,轻声询问。
程咬金瞥了他一眼,同时又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李丰满,道:“安州都督你不知道,那吴王李恪你总不至于也不知道吧?这安州,就是吴王李恪的封地!”
曹斌一惊:“皇三子吴王殿下?!”
李丰满的面色也是微微一变,李恪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当初李承乾太子之位最有力的争夺者之一,能力不俗。按血缘关系来讲的话,李恪还算得上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亲戚来着。
现在他派人拦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说话间,程咬金三人已经赶到了这群人的近前,没有下马,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立在大道正中的这些人。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书生,年纪在四十岁上下,一袭青衫,头戴伦巾,剑眉阔目,很有一股子英气,老帅哥一个。
见程咬金三人纵马而来,中年书生站直了身子上前两步,冲着程咬金躬身拱手:“学生杨钊,见过卢国公!”
“行了,不用那么多虚套!”程咬金一摆手,直接问道:“说说吧,你带人阻路,是何居心?!”
杨钊面色不变,以笑道:“国公言重了,我等只是奉了吴王殿下的命令,在此恭候晋阳公主殿下,想要请晋阳公主殿下到都督府歇歇脚,解解旅途的劳乏。”
“不必了!”程咬金一口回绝:“圣上有旨在先,令公主殿下即刻回宫,路上不能耽搁,吴王殿下的好意,稍后老夫会代为向晋阳公主转达,杨夫子还是请回吧!”
杨钊并没有被程咬金给吓住,身形不动,继续言道:“吴王殿下也是一片好意,纵使晋阳公主殿下不能移驾,总也得让学生当面向她问一句好,况且吴王殿下还备了一些礼物需要呈献给晋阳公主殿下,还望国公大人能够行个方便,绝对不会耽误太久!”
程咬金眉头一皱,他很不喜欢这种在他面前拽来拽去的酸儒,正要出声回绝,后面程怀弼纵马过来,高声道:“听闻是吴王殿下派人前来慰问,公主殿下特来请杨先生过去一唔。”
杨钊闻言,面色一喜,再次抬头向程咬金看来,程咬金一声冷哼,手中的缰绳一扬让开了一条通道,晋阳公主都已经发放,他若是再做阻挠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多谢国公大人!”杨钊再次弯身一礼,然后冲身后的属下吩咐了一句,只带着一个随从抱着礼盒向车队的中间走去。
在路过李丰满所在的战马前时,杨钊的目光在李丰满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与李丰满投来的目光在空中对接时,不由轻轻点头以示问候。
片刻,杨钊远去,程咬金骑在马上一声轻叹,淡声向李丰满言道:“承德贤侄啊,你的麻烦来了!”
李丰满一愣:“程伯父何出此言,莫不成这个杨钊是专门为我而来?”
“你以为呢?”程咬金瞥了他一眼:“吴王与晋阳公主之间的关系可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而且他现在人在长安,距离这安州近千里之遥,如果不是别有他图,你觉得他会为了一句问候就让自己手下的首席谋士在此地枯等?”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李丰满故作不解:“我只不过是一个冒充过废太子的罪人而已,跟吴王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他来找我做什么?”
揣着明白装糊涂,最烦这样的心机boy,他们老李家的种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程咬金一声冷哼,没有再理会李丰满。
曹斌不明就理,大大咧咧地高声向李丰满说道:“贤弟放心,有为兄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不管什么事儿,咱们玄甲军为你做主!”
李丰满连忙拱手道谢,感激不已,有组织的人就是不一样,身后有这样一座靠山,心安啊。
“兄长放心,真要有事儿的话,小弟一定不会与兄长客气!”
程咬金在一旁边听得有点儿心累,曹斌这个二货,老是这么瞎讲义气,别到时候被人给卖了都还在替别人数钱。
不过曹斌说得话也不算错,他们玄甲军的底子深厚,且极受皇帝器重,哪怕是吴王来找麻烦,他们也兜得住。李丰这小子能够加入到玄甲军中,也算是上辈子积了不少的阴德。
“把他们几个看好了,注意戒备!”
程咬金向身边的几个护卫吩咐了几句,翻身下马,轻步向晋阳公主的车驾走去。曹斌与李丰满对视一眼,也纷纷下马跟在后面。
“这不可能!你让三哥死了这条心!”
还未靠近,就听得晋阳公主在车冕上的高呼,语气很不高兴,甚至是极为气愤。
李丰满的面色一变,不由加快了几步,晋阳公主的性子温和,极少会有这种失态激动的举动,那个杨钊到底跟她说了什么,竟引得她如此气恼?
“公主殿下莫要激动,气坏了身子学生可担待不起……”
听到杨钊的声音,李丰满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咧。
明知道晋阳公主的身有顽疾,却还敢这么与她说话,这个杨钊心思极其歹毒!
晋阳公主的病情有所好转是不假,但是到底康复到了何种程度,便是李世民也都不曾知晓,这个所谓的杨钊更是不可能会知道。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都还敢如此故意招惹晋阳公主生气,丝毫都不曾顾忌过会不会因此而导致晋阳公主旧疾复发,其心可诛,其人当死!
李丰满的双拳不由紧紧握在一起,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他在心底里已经认可了这个妹妹,现在看到她被人欺负,李丰满忍不住想要站出来为自己的妹子讨一个公道。
“年轻人,这么激动做什么,少安毋躁!”
就在李丰满想要站出来教训杨钊的时候,程咬金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只用了一只手,就如泰山压顶一般将李丰满的整个身形死死压住,不得挣脱。
“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程咬金深瞥了李丰满一眼,道:“而且这里是老夫的主场,还轮不到你一个小毛孩子出头!”
“小三儿!去把人给老子扔出来,明知道公主殿下身有重疾,却还敢这般故意激怒公主殿下,其心可诛,没有必要跟他客气!”
程咬金的话音一落,他的身侧便有一个人影“嗖!”的一下就窜进了御冕,然后就听到车厢内杨钊的惊叫声“程怀弼,你要做什么?!我是吴王殿下的……”
噼里啪啦,乒乓叮咚!
片刻间,御冕的门帘一掀,一道人影撅着屁股就被扔了出来,此刻的杨钊已是鼻青脸肿,鼻涕哈喇,老帅哥变成了老猪头,被捧得有点儿惨。
看得出,刚刚在御冕内,程怀弼专门往他的脸上招呼了几下,看着很解气。
而后,车窗打开,小娥从里面探出脑袋,把手里拿着的礼盒随手往一扔,正好扔到了杨钊的身上,“我家殿下说了,吴王殿下的大礼,她受不起,你还是给他带回去吧!”
杨钊有点儿懵逼地坐在地上,脸上生疼。
怎么会变成这样?
程怀弼凭什么打人?晋阳公主怎么也变得如此强硬了?
这不对啊,他之前预想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刚刚抱着礼盒跟来的随从连忙小跑着过来将杨钊扶起,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小随从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这些人好凶残,一言不合就动手,连杨夫子这样的大人物都敢打,他这样的小跟班就更不用说了。
杨钊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来到程咬金身前,出声质问道:“国公大人这是何意?!令公子肆意行凶,当着公主殿下的当面殴打学生,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将吴王殿下放在眼里?今天你们必须给学生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啪!”
程咬金一巴掌又将杨钊给呼倒在地,觉着不解气,抬腿在他后腰上又是一脚,把人整个踹出了两米多远,捂着后腰一个劲儿地吸冷气,眼泪都痛得流了出来。
“这就是老子的解释!你可满意?!”
程咬金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钊,嚣张霸道到不可一世。
牛逼啊!
李丰满忍不住点了个赞,老程就是老程,这小爆脾气真不是盖的,吴王的幕僚又怎么样,说打就打,就跟教训自己儿子一样轻松。
曹斌则是一脸怜悯地看着杨钊,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满朝的文武大臣,有一个算一个,有哪一个敢这么指着程咬金的鼻子叫嚣的?
别说你只是吴王麾下的一个幕僚,就是吴王亲自过来,也不敢这么跟卢国公说话。谁不知道这位国公爷可不是能讲理的主儿,在当朝的诸多武将之中,也只有这位爷,会动不动就自己动手打人,打得那叫一个疼。
杨钊倦缩在地,连看都不敢再看程咬金一眼,只能趴在地上装死。
刚才是一时气愤,所以才昏了头,做出了那般愚蠢的举动,现在程咬金的一巴掌犹如重锤,一下就把他给打醒了。
程咬金是什么样的人,杨钊又怎会不清楚,只是他久在安州,少有与程咬金接触,一时之间有些忘形,都快忘记了程咬金混世魔王的名号。
“晋阳公主身有重疾,最受不得气,这一点儿,皇上知晓,吴王知晓,你杨钊不会不知道吧?”
程怀弼从御冕上下来,低头瞥了杨钊一眼,淡声道:“就在刚刚,公主殿下与你说完话便气疾复发,呼吸不畅,身不能起,这是谁之罪过?是你杨钊不知轻重,还是吴王殿下刻意指使?”
杨钊的身子一哆嗦,瞬间就明白了程怀弼的打算,这是要栽赃啊!
刚刚在车冕里他看得分明,晋阳公主面色红润,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哪有一点儿病重体虚的样子?
这爷俩儿太特么黑了,打了人不说,还要往人家的头上扣个屎盆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第292章 睚眦必报!()
杨钊一直装晕不敢清醒,最后还是被跟班的随从给背出了车队,直到程咬金他们又纵马西去,走得都看不见人影了,杨钊才幽幽转醒。
“程老匹夫!这事儿咱们没完!”
杨钊站在还未散去的烟尘之中,高声冲着玄甲军远去的背影叫嚣着。
“此事杨某必如初禀报给吴王殿下,今日尔等对杨某所施加的百般耻辱,他日杨某必将百倍奉还!”
咬牙切齿,一个劲儿的发狠赌咒,不管以后能不能做到,至少在自己人这边不能丢了气势。
“夫子息怒!与一帮兵痞较劲,不值当!”
“那程家父子是出了名的无法无天,这些年被他们殴打过的朝臣不知凡几,着实可恶!杨先生,我等皆愿为先生呼应,将来必将严惩程家父子!”
“……”
一众人等全都出声附和,放嘴炮而已,谁不会?
如果说几句空话就能搏得杨钊大人的青睐,他们宁愿站在这里大骂程家父子一天都不带喘气的。
“诸位!诸位且看,那边是不是又有人回来了?!”
在所有人都围着杨钊大放噘词的时候,一直跟在杨钊身边的那个随从突然一脸惊恐地抬手指着东边刚刚玄甲军过去的官道,大声提醒。
瞬间,场面一阵安静。
刚还吐着吐沫星子扬言要将程咬金按在地上不停摩擦的众人,一个个全都噤若寒蝉,面色苍白得一批,冷汗不要钱似地在脸上冒完又冒。
怎么又回来了呢,明明都已经走了?
最烦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了,这是要赶尽杀绝还是怎么的?
“淡定!”杨钊冷冷地瞥了一眼已经被吓得有些腿软的众人,定声道:“我等怎么说也是吴王的麾下,程咬金再不顾朝廷的法度,他还敢杀了咱们不成?!”
“都且在此候着,左右不过一骑而已,杨某倒要看看,他们又要玩什么花样!真要是把某逼急了,咱们手中的刀剑也不是吃素的!”
众人并非没有带兵器,只是刚才为了迎接晋阳公主,他们将随身携带的刀剑全都收了起来而已。现在随着杨钊的一声令下,几个身材挺拔些的护卫纷纷将掩藏在路边的武器翻出,提着明晃晃的兵器静待来人。
哒哒哒!
一人一骑,从杨钊他们发现踪迹到赶至杨钊众人的身前,总共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抬头注视着来人,众人的面色微微一变。
好高,好壮!
哪怕是骑在马上,杨钊等人也能感觉到一股来自身高上的强烈压迫。翻身下马之后,这种感觉更是强烈,让他们全都不得不仰望着来人。
这牲口特么得有一丈高了吧?!
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雄壮威猛的汉子?
原以为程咬金就已经更是凶猛,身高力大跟头公牛一样。现在看到眼前这个汉子,杨钊等人才知道,七尺高的程咬金算个锤锤,眼前这个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猛男!
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这群人感到有些忐忑不安的是,眼前这个壮汉,他竟然蒙面!
连真面孔都不敢露,遮遮掩掩的他这是想要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这……这位好汉,不知你去而复返,所为何事?”站在最前面的杨钊腿有些发颤,不过脸上却仍然保持着一份镇定。
壮汉咧嘴一笑,目光炯炯地盯着杨钊:“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俺家少爷让俺来代他向你们问声好!”
杨钊心中的戒备更甚,探声问道:“不知贵少爷如何称呼?”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壮汉一摆手,道:“时间有点儿紧,咱们抓紧点儿时间,这就开始吧,否则一会儿俺就追不上俺家少爷了!”
杨钊众人一阵懵逼,什么开始,开始什么?
就在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壮汉手中牵马的缰绳一松,整个人犹如一头性情的狗熊直接就横冲了过来,提拳就打,抬脚就踹,几个拿兵器的护卫被重点照顾,仅是一个照面就被人给全部撂倒,倒地上抱着胳膊唧唧歪歪,拿刀剑的右手全都被人打折。
接下来是杨钊他们这些文人,砂包大的拳头,专往脸上招呼,尤其是杨钊,更是伤上加伤,嘴巴被打歪了不说,满嘴的牙齿都碎了大半,说话吸气都在漏风。
“为……为啥么?泥家老夜到滴是睡呀?!”
挺大一老爷们儿,此刻竟然眼泪吧嗒,哭得那叫一个委屈,这特么这是招谁惹谁了,有必要这么狠么?
就算是程怀弼刚才也只是扇了他两个大嘴巴而已,可眼前这位,完全都是奔着毁容来的啊!
前后不过两分钟,十三个人全都歇菜,趴在地上眼中含着泪子颤抖不已。
护卫全都断了一条胳膊,文士则每个人都如杨钊一般,被背壮汉给狠抽了几下嘴巴,而且完全是正照着嘴唇正抽,满口的牙齿被抽碎了不说,嘴唇还有舌头全都变得血肉模糊,虽要不了人命,但是至少一两个月内,他们是别想再愉快地开口说话了。
打完收工。
壮汉又回到马前,提着缰绳翻身上马,看着地上血流满面以及泪流满面的众人,一拱手,道:“好了,俺家少爷的问候俺已带来,诸位,咱们后会有期,走了!”
一夹马腿,一人一骑再次绝尘而去。
“唔唔……唔唔……”
杨钊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指着满路的烟尘,想要再撂下几句场面话,嘴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牙齿蹦碎,口舌受创,现在已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与羞辱,他们连打人的是谁都不知道,以后就算是想要报仇也不知去找谁,这顿打,他们憋屈啊!
饶是沉稳如杨钊这样的谋士,此刻也是被激得羞愤不已,哭得一批。
前面马队,程咬金纵马回头瞥了一眼,轻声向身侧的李丰满问道:“贤侄啊,你的那个小跟班呢,他不是一直都跟在你身后吗,怎么这会儿不见了?”
李丰满也回头左右望了一眼,不以为意道:“许是尿急,去了方便了,伯父不必担心,走不丢。”
一千多人的队伍,少一个人根本就察觉不出,除了程咬金、曹斌几个对根福特别感兴趣的人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根福此刻竟然没有在行军的队伍之中。
“是吗?”程咬金撇嘴道:“那他这泡尿尿的时间可够长的,这都有一刻的时间了都还不见他回来。”
李丰满讪笑,“也可能是大恭,伯父有所不知,这孩子能吃,一顿饭能吃数十个馒头,这吃得多,自然也就拉得勤,习惯就好。”
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恶心,曹斌在旁边听着胃里一阵翻滚,这两位爷闲着没事又是尿又是屎的有意思么?
“某去前面探路,别又有什么人拦道!”
曹斌一扬缰绳,双腿一夹马腹,跨下的战马四蹄加力,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眨眼间就超出了程咬金他们数十米的距离。
“小子,别跟老子打马虎,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见曹斌走远,程咬金狠瞪了李丰满一眼,警告道:“那帮人你随便教训一下也就够了,千万别闹出人命,否则老子也保不住你!”
程咬金刚才看得分明,杨钊刚被人背走,李丰满就将根福那大个头给叫到了近前,耳语几句之后,那傻大个就纵马离队,向反方向追了回去。
不用问也知道,指定是去找杨钊那些人的晦气去了。
李丰满眉头一挑,死不承认:“程伯父这话小侄听不明白,闹出什么人命?小侄一向都是守法良民,笃信佛法,平日里扫地怕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池中有鱼钩不钓,笼中买鸟常放生,说句不客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