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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是一个两头堵的毒计,只要一脚踏入陷阱之中,再无全身而退的可能。
这一刻,赵宣甚至开始在心里怜悯起朱温言来,这绝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经典典范。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啊!”赵宣狠瞪了范征一眼,急声催促道:“不管来不来得及,咱们涪川县的态度一定要表露出来,不敢面对的敌人是什么人,咱们都要坚定不移地站在晋阳公主的这一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晚了点儿,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在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朱温言的面子,算个屁!
“诶,诶!下官这就去!”
范征应了一声,一路小跑着回了县衙。赵宣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目光直视着李府的大门,良久,一咬牙一跺脚,也抬步快速向李府迈去。
“朱温言,给你脸了是吧,竟然敢打着公主殿下的旗号来冲撞公主行辕,你看老子像傻瓜吗?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揍!”
赵宣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程怀弼气急败坏的声音,且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院中的禁卫全都抽出了兵器,二话不说就向朱温言一行冲杀过来。
朱温言自然不会做以待毙,直到这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还在一心做着营救晋阳公主,顺便将李丰等人直接击毙的美梦。
“程怀弼,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可是公主殿下的亲笔令谕,上面还盖有公主殿下的私章,岂能有假?!”
身前的护卫挡着攻杀的禁卫,朱温言高举着他刚刚得到的信笺,高声向程怀弼叫嚣:“晋阳公主殿下现在已被凶犯李丰劫持,你身为殿下身边的护卫将军,不思营救公主殿下,反而对朱某百般阻挠,程怀弼,莫非你想要造反不成?!”
朱温言自以为自己已然占得先机大义,在打击程怀弼的同时,也为自己身边的护卫打气壮胆。
他们是正义之师,师出有名,一切挡在他们面前的阻力都是纸老虎,不足为惧!
程怀弼先是被吓了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朱温言手中的令谕,紧接着便火冒三丈:“竟然敢拿一张白纸来糊弄本将,朱温言,你这是在找死!”
原本还想要给朱温言留一些脸面,毕竟也是一州的刺史,身份不俗,不能太粗鲁。
但是现在,看着朱温言手中那张雪白的小纸片,程怀弼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地羞辱,这让原本并不想太暴力的程怀弼一下就怒气冲冠,去特么地一州刺史,去特么的身份地位,老子要干死他!
赵宣站在门口,忍不住再一次地骂了一句“蠢货!”,在朱温言毫不犹豫地拿出那封由宫女小娥交给他的书信之后,赵宣就知道,朱温言完了。
那封书信既然会被这么大摇大摆地拿出来交到朱温言的手上,肯定是被人做过手脚的,否则的话,晋阳公主的名誉势必会受损,而这显然不是晋阳公主愿意看到的。
可怜朱温言根本就不清楚李丰与晋阳公主之间的关系,竟然真的就相信了信笺上的鬼话。
当然,也不排除朱温言明知是假,却很需要这样一个可以闯入府门的借口,想要一举除去李丰,为此,他甚至不惜牺牲掉自己一州刺史的前程。只是,这可能吗?为了一个死囚,不惜赌上自己拼搏了数十年的前程?
一瞬间,赵宣心思电转,看到朱温言手中的书信完全变成了一张字迹全无的白纸,所有的猜测全都成真,赵宣的身上一阵寒意彻骨。
“陈主薄,赵县尉!”赵宣没敢太过深入,站在大门前,高声冲里面站在最后处的陈得文与赵青衫招呼。
见二人闻声转身,赵宣连忙向二人招手示意,示意他们马上带着县里的差役撤出李府。
这个时候如果还与朱温言呆在一起,那简直就在找死。
陈得文与赵青衫立马会意,一声高呼:“涪川县役听令,全部撤出府门,不得擅自出手!”
然后,二人也飞一般地往回跑,所幸的是这一次他们县衙是配合协从,并非主力,所以大部分人全都站在最后,这为他们的撤退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而且,朱温言与他带来的那些护卫随从,大半都已与前面的禁卫交上了手,无暇顾及他们,哪怕听到了赵青衫的高呼,他们也只能气极败坏的干瞪眼,而拿涪川县衙的这些人无可奈何。
“临阵脱逃,无耻之尤!”
有人忍不住出声讽刺咒骂,不过陈、赵二人却充耳未闻,他们本就是被携裹而来,现在见势不对,焉有不逃之理。
禁卫们并未对他们出手,现在朱温言方面人多势众,有人撤离对他们而言是好事,自然不会阻止。
一行约有十数人,飞速撤回大门前,陈得文与赵青衫拱手与赵宣见礼:“赵大人!”
赵宣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二人深感意外,明明都已经借病留在了府衙,为何又来趟这趟混水?
不过赵宣能来,他们这些人也算是找到了主心骨,这才是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有他在前面顶着,他们的压力明显会小很多。
“此间争斗,咱们涪川县两不相帮。”赵宣看了他们一眼,定声道:“不过,一会儿若是晋阳公主遇险,大家都要舍命相救,绝不能让晋阳公主殿下在咱们涪川出现任何意外!”
“是,赵大人!”
众人皆拱手领命,撤身站到赵宣的身后,静静地看着院中的争斗,很有一副坐山观虎头的做派。
此刻,程怀弼正被燕小六拖住,一时半刻并不能近朱温言的身,朱温言被三两个护卫守着,面色阴沉地看着手中已经变成白纸的信笺。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看不出这是一个陷阱,那他可就真的是一个傻子了。可是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就算他想要撤走,估计程怀弼也不会轻易饶过他。
更何况,这冲撞公主行辕一事已成定局,左右都落不得半点好处,倒还不如索性拼上一反,直接冲进去把那个李丰给宰掉!
“不要留手,给老夫杀!”
朱温言咬着牙,厉声向身边的护卫吩咐着,同时他还扭头狠瞪了站在门口处袖手旁观的赵宣诸人,冷哼一声。
左右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废物,不足为惧,量他们也没有胆子在他的背后下刀。
随着朱温言的一声令下,院中的战局变得越发惨烈,对战双方彼此都不再留手,顷刻之间就已经有人命丧生。
这时,根福也从后宅的屋顶突然现身,犹如大鹏展翅一般一个俯空猛扑,直接奔向朱温言所在的方位。
守在朱温言身边的四名护卫大惊,纷纷跃起阻拦,结果都被根福一巴掌一个给拍出了十米开外。天生神力,一掌力重千均,寻常人根本就抵挡不住。
朱温言面色急变,迈开两知大长腿飞速后退,同时嘴里高声呼喊:“弓箭手!弓箭手,放箭!快放箭啊!”
对付这样的绝世猛将,只有弓箭还能稍稍见功,朱温言从黔州府带来二十余名神箭手就是为了对付像是根福这样的猛人,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根福也被朱温言的咋呼声给吓了一跳,身形乍然一止,弓箭手,哪呢?
根福做出一个防备的姿态,警惕地向四围打量,重点把目光瞄向两面的围墙与房顶,居高临下,才能将弓箭手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见面对的猛子停下,朱温言也长喘了口气止住身形,一脸得意地看着根福,任你再过勇武,也难逃二十余名弓箭手的连番射杀。
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两边没有动静。
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仍是没有一支箭矢射来。等到第三个呼吸的时间,根福面上的怒气渐盛,而朱温言脸上的笑容却在一点点地消失。
为毛没有一点儿动静?
说好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呢,人都死哪去了?!
“老头儿,你敢骗我?!”
感觉到上当受骗的根福一阵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地飞速冲向朱温言,其间撞飞了三个想来阻拦的护卫,踢飞了四柄从不同方向掷来的长刀长剑,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冲到了朱温言身前。
一个巴掌高高举起,想要一掌毙了眼前这个敢骗他的混蛋。不过胳膊举了一半,似乎想起了之前李丰满的特别交待,根福深吸了口气,巴掌改拍为抓,一把揪住朱温言的后脖颈,刷的一下就将朱温言整个提起。
“程怀弼,你不是想要他吗,给你!”
根福高声向程怀弼招呼了一声,也不管正在与燕小六缠斗的程怀弼愿不愿意,右臂一使劲儿,“嗖!”的一下,就将一百多斤的朱温言给扔了出去。
速度贼快,破空这声呼呼直响,朱温言在半空中甚至连一声惊叫都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来,就直接出现在了程怀弼与燕小六的争斗中间。
犹如一把人形暗器,威力十足地向程怀弼袭来,程怀弼心中大骇,根福这傻大个是想要直接把他给砸死吗?这种速度,特么根本就躲不开啊!
因为有燕小六的存在,程怀弼并不能随心所欲地撤出战斗,冒然躲避的话,自然可以躲掉朱温言这个人形暗器的袭击,但是却势必会被燕小六手中的长剑所击中。
这不是躲不开,而是不能躲,为了活命,程怀弼除了硬杠这外,已是别无他法。而硬杠的话,他就不能确保朱温言的性命,十有八九,朱温言就会丧命在他的手中,这绝对不是程怀弼愿意看到的情况。
所以他才会在心中咒骂,根福这厮绝对是故意的,而背后指使之人,不用猜也能知道,定是废太子无疑。
这可是一州的刺史啊,如果可能的话,程怀弼宁愿生擒,也绝不会让他死在自己的手中。
要知道朝中的这些官吏,尤其是一方大员,哪一个不是一牵一大片,要么同窗要么同乡要么同年要么故旧,谁是谁的学生,谁又是谁的恩府,一得罪就是一连串,太过麻烦。
可是现在,经根福这么一搅和,不杀也得杀了。
没有办法,眼见着危机将至,为了活命,程怀弼猛攻一招将燕小六向后逼退半步,然后抬腿就是一脚冲天踹,正好将飞到近前的朱温言又给踹飞了出去。
“噗!”
朱温言口中喷血,直接飞身跌撞在李府的大门石阶之上,距离赵宣等人,只有不过两三米远。
“噗!”
落地之后,又是一品鲜血喷出,期间似乎还夹杂着几块暗红色的肉团,你是腑腔中的内脏都被程怀弼这一脚给踹了出来。
赵宣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眼前这架式,朱温言这位黔州刺史,怕也是活不了了。
这才几天的功夫,这李府之中,就已经连着死了两位几可通天的大人物,让赵宣不禁唏嘘不已。
一个钦差刘英,一个黔州刺史朱温言,这让赵宣不得不怀疑,这李府,别是一座凶宅吧,专克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官员?
轻叹一声,赵宣突然向前一步站出身来,从身边的差役腰间抽出一把长刀,高举过顶,站在朱温言的尸体旁边,高声冲院子里的众人高呼道:“叛贼朱温言已然伏诛,尔等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第268章 心照不宣()
没有人能想到赵宣会突然吼这么一嗓子。
不过效果却是出奇的好,朱温言从黔州府带来的那些心腹护卫全都在一愣神儿的空当被对面的禁卫给砍杀了不少。
纵是燕小六也神情一阵恍惚,被程怀弼一脚给踹出了十余米,目光瞥向赵宣处,看到赵宣脚下已经是没有了气息的朱温言,心中不由一阵悲凉。
剩下护卫亦是如此,主家都已经死了,他们还在这里打个什么劲儿,虽然他们人数占优,可对面的这些禁卫明显也极不好惹,这才不到一刻钟的争斗,双方就都已经死伤了十数人,再打下去,谁也落不得好。
更何况涪川县衙已然叛变,他们现在是孤立无援,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兄弟们,撤!”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然后余下的护卫便无再战之心,双方刚才都已经杀红了眼,束手就擒已是万万不能,唯今之计只有逃跑才是上上之策。
门口有赵宣等一众涪川的本地差役堵着,这个时候范征也带着数十名衙役小跑着赶了过来,与赵宣会合于一处,正虎视眈眈地看着院中的这些护卫。
平时,朱温言的这些手下自然是不将涪川的这些本地差役给放在眼里,一个打他们三五个都不在话下,但是现在,逃命才是紧要,若是被这些差役给挡住了去了,耽搁了逃跑的时间,后面的那些禁卫定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剩下的二十余人分别向左右两边的院墙处奔去,想要跃墙而走。
燕小六亦是如此,狠瞪了临阵倒戈的赵宣及他身后的众官吏一眼,也翻身想要逃走。只是他的对手是程怀弼,交手了这么久,程怀弼又怎么敢把这样一个身手不俗的高手放走,万一他逃走了日后再暗中偷袭报复怎么办?
这是后患,绝不能留!
事实上,不止是程怀弼盯上了燕小六,根福在阴死了朱温言之后,也把目光瞄上了这些护卫中唯一一个可以与程怀程缠斗几个回合的燕小六身上。
见燕小六想逃,根福二话不说,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燕小六逃走的路线之前,而程怀弼则紧追于后,前后夹击,让燕小六的神色为之大变。
他不是程怀弼的对手,从交手之初他就了这样的感觉,程怀弼力大无穷,燕小六甚至都不敢与他对撞兵器,只能借助兵器之利,以巧妙的招式将程怀弼缠住。
此刻若是反身再与程怀弼争斗,他必不能脱身。而挡在他前面的这个高他有三个脑袋的大块头,他并不知深浅,只是远远见他出手击败了他家大人身边的护卫,一举将朱大人生擒。
虽然朱温言最终是死在程怀弼的踹之下,可是眼前此人,才是真正杀害他家大人的罪魁祸首。
于公于私,燕小六都不能放过这厮,所以几乎没怎么考虑,燕小六就奔着根福冲杀过来。在他的心思里,根福就是再厉害,他还能比程怀弼这个禁卫中的将军更牛逼?
只要能够冲破这厮的防御,他就彻底安全了,当然,如果能够顺手将这厮给宰了,那就再好不过。
“来得好!”
根福傻呵呵地高声叫好,面上全无惧意,见燕小六冲他杀来,便也毫不客气地揉身而上,一直就欺到了燕小的近前。
“这个傻x,这不是在自寻死路么?”
程怀弼直接停下脚步,轻蔑地瞥了燕小六一眼,而后便不再理会,转而折身冲向别的逆贼。
赵宣原本被燕小六临逃之前投来的凶厉目光给吓了一跳,身上的寒毛都战栗了起来,紧张得一批,唯恐燕小六逃脱之后会再回来报复于他。
可是看到燕小六竟然不知死活地选择了朝着根福所在的方向突围,赵宣提着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
燕小六毕竟是外来户,哪怕他明知道李丰三人越狱而逃,那个根福极有可能就是在牢房的后墙上开辟拱形门洞的那个牛逼角色,但是问题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根福的当面。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明明与根福面对面对峙厮杀,他却仍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对的这个傻大个究竟是谁的局面。否则的话,燕小六断不会傻到与一个可以开山裂石的人正面硬撼。
“死期将至而却仍不自知,真是可悲可叹!”赵宣此刻的心情很美丽,颇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感觉,“只要燕小六被诛,余者皆不足为虑!”
剩下的那些朱温言的护卫,此刻全都被吓坏了心智,如过街之鼠,四处逃窜。没有了朱温言这位黔州刺史的撑腰,他们断是没有胆子敢再回来。
“赵县尉,咱们的人也别闲着,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万不能错过。”赵宣突然向身后的赵青衫吩咐道:“你这就带人去围追堵截,能抓到一个是一个!”
赵青衫躬身领命,一挥手,身后数十位差役全都积极响应,哗啦一下就散了出去,赵宣三人的身边只余十名差役相护。
“还是大人英明!”范征擦了下额前的虚汗,小拍了一下赵宣的马屁,“关键时刻表明立场,一言便将逆贼喝退,实在是下官等人的楷模!”
赵宣微微一笑:“是朱温言自己昏了头脑,竟然胆大包天率众冲击公主行辕,此举与造反何异?如此叛逆之举,人人得而诛之!”
“赵大人所言极是!”
范征、陈得文同时拱手恭维,心中亦对赵宣的临危决断叹服不已,如果不是赵宣及时出现,他们现在的下场,肯定不会比朱温言好上多少,仅是一个叛逆同党的帽子,就足以让他们丢官去爵,家破人亡了。
“走吧,你们二人随本府一同去觐见晋阳公主殿下,在咱们所辖之地竟然出了如此叛逆之举,自然要去向公主殿下请罪!”
赵宣轻言了一句,而后将手中的长刀归还入鞘,提摆抬步向李府的内院走去。
“赵大人,现在就去怕是有些为时过早吧?”陈得文在后面轻声进言:“此刻这李府中的叛逆尚未除尽,局势未稳,便是求凶,想来公主殿下也不会接见。”
赵宣瞅了一眼仍是乱糟糟的院子,以及还没有彻底平息的厮杀声,不以为然道:“无妨,公主殿下见与不见其实都无所谓,本府只是想要向公主殿下表明一个恭顺的态度而已。”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他们涪川县从朱温方的叛逆之中给择出来,而晋阳公主的态度无疑就是重中之重。
陈得文不再言语,果然,论起时事应变之道,他比之赵宣还差了许多的火候。
“喀嚓!”
“啊!”
随着燕小六的一声惨叫,根福与燕小六之间的争斗几乎是刚一开始就已然彻底结束。
因为估敌不准,判断有误,燕小六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将根福给放在心上,一心想要将根福斩杀,而后迅速逃离,所以在面对着根福突然暴发出来的神力时,他的所有攻击瞬间全被击溃。
根福欺身近前,抬手间就卸去了燕小六的双臂,而后是双腿,下巴,脖颈,打得兴起,根福直接就把王朝前段时间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手段全都在燕小六的身上施展了一遍。
全身关节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