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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成礼赞了一句,凑到和书耳边轻轻地吹气。
和书加快了呼吸,抬起右手将画搁在一边,用镇纸压上,防止被吹落到地。
宋成礼见状,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知道这是默认了,那细碎的吻便落在了和书的发际上,另一只手钻进衣袍里摸索着衣带。
“窗户……还未关。”
和书放松了自己,倚入宋成礼的怀里。
他腾出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那窗户便在强劲的掌风下关了起来。
随后他脚下又是一招移步幻影,和书再次睁开眼时,床边的曼帘已飘飘然的落下。
宋成礼轻柔地声音落入他耳中:“和书,你我一年未见,怎能让这良辰美景虚设?”
他轻微地发出一声叹息,闭上了眼。
屋内一支红烛,点滴到天明。
(四)
宋成礼懒洋洋地靠在床围上,胸前衣襟大敞,枕边人青丝散乱,唇上仿若点了胭脂,暗淡的烛光下,尽是鲜红的颜色,艳丽非常。
窗外小雨斜打竹叶,半宿未停。
宋成礼重新躺下,一手卧着和书的肩,一手将他卷入自己怀中。
低头看,和书眼角挂着泪珠,声音带着颤抖和痛苦:“成礼……”
这样的表情宋成礼已经看了多年,这是第六个年头。
第一年,他泪如滚珠;第二年,他呜咽成声,第三年,他面有悲戚。
他的表情每年都不太一样,眼泪越来越少了。
当年的风华少年开始学会把眼泪咽下。
他心中未尝没有怜惜,只不过当初的十年之约,非他一人所强所签订的,而是彼此的心甘情愿。
“和书,”他轻轻地吻着他的眼角,语气中未有丝毫怜悯:“把手伸出来吧。”
那人在他怀中颤抖更甚。
“真是越大越不听话……”
他眼中划过一丝狠厉,只用一只胳膊便压制住了和书的双肩。宋成礼跨坐在和书的身上,制住了他的挣扎,然后握住了那只想要逃开的右手,五指轻柔地在上面揉搓着。
下一刻,血花四溅。
和书在他身下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和口涎迅速沾湿了枕头。
宋成礼手上沾满了红色的鲜血,衣襟上也沾染了不少。
他全然不顾,松开了手上对和书的桎梏。他的眼神如醉如痴,在他手上的,是和书的一只手指。
第61章 防盗章(更新)()
“行言,你手机响了。”
邬行言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身上还挂着水珠,腰部系着一条毛巾,腹部在其中若隐若现。
“谁的?”邬行言并没有在意,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坐到了他的旁边。
方宁介嘴里还在嚼着薯片,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穿内裤了吗?”
“没有。”邬行言很‘诚实’地回答。
方宁介:“……”
得,今天的夜生活没跑了。
邬行言随手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
FROM妈
今天看到新闻了,爸妈支持你们,加油。
方宁介凑过去看了一眼,怪叫起来,“爸妈?你妈不是——”
他察觉到了不对,立刻住了嘴。
邬行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没有生气,“你妈不是我妈吗?”
方宁介乖乖地躺到他怀里,把那条短信看完了,“我以前想,要是我是一个gay,我绝对过不了我爸妈这一关。”
“现在呢?”邬行言放下手机,搂住了他的腰。
方宁介果真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现在……大概就是我是皇帝,要守好我的江山,结果你带着大军突袭,然后我突然发现我爹娘已经带着御林军缴械投降……的这种感觉吧。”
懵逼。
这么想想,真是太可怕了。邬行言完全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ko了他爸妈,然后弄了个陷阱笑嘻嘻等着他跳啊!
“你个心机女表。”越想越不服气的方宁介啐了他一口,还不解气,自己憋着火爬起来滚去卧房了。
邬行言:……黑人问号脸???。jpg
发生了什么?
#
邬行言和方宁介的出柜新闻可谓闹了个满‘国’风雨,热搜前十名都是他们的消息,个大app、软件的新闻推送都是他们,因而也被有爱的粉丝们戏称为‘霸榜夫妇’,表情包也曾出不穷,方宁介难得的几次出镜都被扒了个底朝天。
关于半年前邬行言的公主抱绯闻,也重新进入到了人们的视线。
甚至有大神比对了方宁介和‘神秘人’,并且用ps画出了大致的骨骼,然后进行对比,得出了两个人是一个人的结论。
方宁介躺在床上玩平板,刚上微博就遭到了狂轰乱炸,他粗略的看了一下,竟然都是关于与他有关的一条微博。
北大西洋躺尸咸鱼V:最近wuli言言的公举抱事件又被扒出来了,说wuli男神出去女票女昌什么的……所以特地找出了两个人的照片,然后画出来比对了一下,有一厘米内的误差,衣服的原因,请谅解。'图1''图2''图3'最后暗搓搓的@方宁介一下,果然是想要得到正主的承认啊orz
邬总全球后援会:我的妈orz给大神跪了,帮艾特@方宁介,方妈快看这里!看这里!
360和腾讯是一对:你这样的召唤方式是不行的,要wuli@邬行言在,方妈才会翻牌子!
……
方宁介V编剧/某某某的爱人
他1小时前赞过的微博:
北大西洋躺尸咸鱼V:最近wuli言言的公举抱事件又被扒出来了……
。
邬行言微微一笑,然后转发了这条微博。
邬行言V:/微笑@北大西洋躺尸咸鱼V:最近wuli言言的公举抱事件又被扒出来了……
'评论'
邬总全球后援会:orz年度虐狗大戏。
想不出名字来:/再见,以前的微博名是:在男神身下娇喘……
手腕好痛:男神:老婆赞完了就跑,真特么刺激/doge
……
邬行言满意地退掉了微博,慢悠悠地打开了通话记录,拨通了那个打给自己七八通电话的助理。
助理看见大爷终于接了电话,喜极而泣,“我的妈!你总算是接电话了!”
“有什么事儿吗?”邬行言问道。
助理坚/挺的没有被对方冻死,艰难地回答道,“当然有!你知道那个名表品牌吧?Blan的那个,前年他找过我们代言,昨天他们的负责人刚和我联系了,说他们有新款式要上市,想要请你代言,我就来和你商量了。”
邬行言想都没想,“推了。”
“为什么!”助理惊呼,“这是高端品牌啊!你最近出柜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好多制片人和赞助商都在观望,趁着现在你人气还没怎么下降,先接个广告,再说了,Blan的品牌出了名的土豪,接了这个单子,你老婆今年的伙食费都不用愁了啊!而且走高端路线更加能衬托出你的身价啊!”
助理这次也是太兴奋了,邬行言这次闹得太大,只有两条路走,要么被社会逼的退出娱乐圈;要么就是把受众缩小,淡圈。
无论哪一种,都是他和公司所不想看到的。
现在有了一条新的路可走,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邬行言还是拒绝了,“前年那次代言你不会忘了吧?他们的要求太高,我不想拍个广告染得一身腥。”
Blan被誉为世界十大名表,这个称号不是随便吹吹的。前年罗泽背着他签了这个广告,因为他当时的剧组刚杀青,就连夜飞到了上海,所以不管是皮肤状态还是精神状态都比较差,就这么一个两分钟不到的广告,硬生生拖了他两天时间才拍完,直接导致了他错过了江穆的生日party。
因而,他现在看到这个牌子,就忍不住皱眉,更别提接下这个广告了。
“……”助理虚弱地劝说,“但是我已经帮你约了Blan的负责人……人家明天下午两点半到机场……”
邬行言微微皱了皱眉,“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明天有活动,不去。”
“可是你明明这段时间都没有通告……”助理的声音简直要低到地心了。
好在这时候有一个小天使跳了出来,解救了苦逼的助理,“行言,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方宁介拿着一大碗拌好了的蔬菜沙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好奇地问。
最近闲在家里没事儿干,活了三十年都没沾过阳春水的方宁介开始折腾起厨房来了,邬行言怕厨房被他炸了,就哄他去做蔬菜沙拉这种看起来好看、也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好在方宁介百度了一下,肠胃不好的人不能多吃,所以只做了他自己一人份的,然后煮了点儿通心粉,就算是俩人的午餐了。
“一个广告。”邬行言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广告啊?”方宁介已经坐在他面前吃起来,一边砸吧嘴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助理一听:有戏,连忙大喊道:“是Blan的!他家答应送表!是新款哦!市面上都没有的全球限量版!”
“……”
邬行言默默地拿开手机,心酸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方宁介一听,盛着沙拉的勺子就掉了下来,他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手机,“什么?宝珀的手表?代言费多少?……我去!接接接!正好我妈要过生日了,广告商白送个手表,正好。”
邬行言刚想反驳,听到后半句,就不说话了。
不清楚事情真相的方宁介乐呵呵地和助理通电话,“行行行,明天下午两点半是吧?放心吧,我和他一起去接机……你放心吧,肯定得把这单拿下!”
他又客套了几句,才把手机放下。
邬行言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一脸无奈。
“我知道你不想去拍,”方宁介叹了口气,“但是你总不能一天到晚窝在家里啊,我知道你最近都没怎么接到通告……这样怎么行?接下这个广告百利无害,辛苦了十年的事业,你总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吧。”
邬行言没说话。
“行了宝贝儿,”方宁介凑上去揉了揉他的脸,“我想看见你站在闪光灯下的样子,就算是为了我行不行?”
邬行言一下子被他逗笑了,点了点头。
有了方宁介这个巨无霸催化剂在手,助理一点都不担心邬行言不签这个合同,事实上,虽然她觉得自己也跟过去比较保险,但是一方面邬行言看见她可能会生气、另一方面合同方面,公司这边已经再三检查过了,确保了没有问题,这次过去也是给对方上个保险,表现一下这边的诚意,毕竟,这么大的单子,任谁都是会小心些的。
宝珀公司派来的一共有两个人,一个人是合同的负责人,另一个就是副导;一个来签合同,一个来观察演员。
副导是个非常认真负责的人,他认真到在接他的车上抽出了企划案,然后递给了邬行言,准备给他讲解这次手表的主题。
“我们之前合作过一次,还记得吗?邬先生。”辅导从手机里翻出了那一期的广告图,递给他看,“事实上我和kilin都认为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但是那次我们在搭配演员和手表主题上出现了错误,我很抱歉。”
Kilin就是上次让邬行言ng了数次的宝珀广告导演。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不以此为耻,“那一次是欧美野性风的主题,这是我们的失误。但是这次我们的主题是中国风,手表上添加了许多中国古典的元素,我们在选取代言人的方面慎重考虑后,还是决定继续和您合作,希望您可以看到我们的诚意。”
说着,他把样表拿了出来,给邬行言观赏。
邬行言和副导讨论了几点,然后转过头问旁边存在感已经降到最低的方宁介,“你喜欢这个吗?”
“什么?”方宁介愣了一下。
“这个款式,你喜欢吗?”邬行言重复了一遍,然后把样表递到他面前,认真地说,“你不是说要给你妈当做生日礼物吗?看看样式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就不用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防盗章,买了也没关系
上次渊渊问我干音是什么,索性在这里回答了。
录音软件中有干音湿音之分,干音就是没有任何处理的原始录音。——百度百科
就是广播剧里,cv们录完自己戏份后交过来的、没有处理的录音。
——
还有就是,Blan(中国译名:宝珀)是世界十大名表之一,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贵orz
我搜了一下,我看到的,最便宜的价格是:6300美金orz最贵的(我看到的)价格是:7万美金orz
献上我和基友的一段对话:
#
我:
我去搜了一下Blan的表……贵哭了。/喷
这是我看到的最便宜的表(六千美金图1)/再见
注意是,不是¥
肝疼orz
基友:
把我卖了吧!/再见
你闲着蛋疼啊,去找这种表
我:
我在查资料啊!我在写我家小攻代言了这个品牌……世界十大名表……我就去查了一下价格……
我和你讲,我们俩都卖了也买不了/喷
人家的一只手表,是我们的首付……orz心酸
基友:
讨厌,肯定不会卖我,绝对会卖你啊
我:
我一个人俩肾,全卖了估计连表带都买不起……
心酸orz
第62章 p style=()
“你不是说要给你妈当做生日礼物吗?看看样式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就不用拍了。”
方宁介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旁边的副导早已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喜、喜欢。”方宁介轻轻咳了两声,脸颊两边早已经变得粉红。
邬行言心下了然,转过头去对副导说,“回头我让我助理给你商量一下排期的事吧。”
“排期?”副导有些不解,“不是已经商量好了下周一吗?”
方宁介:“……”
邬行言:“……”
很好,助理,下次见面的时候,泥可以拿着你的工资滚了。
“算了算了,”方宁介能看出邬行言有些不悦,虽然他也有些无奈,但是他还是打起了精神来凑到他耳边轻轻劝解,“反正你最近排期比较松,就别生她的气了,她也不容易。”
邬行言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我能问一下……”副导这下子终于忍不住了,眼里带了一些调侃,“你们是情侣吗?”
车厢里微微冷了一下,然后方宁介主动地牵起了邬行言的手,和颜悦色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副导露出了一个微笑,“没什么,只是中国这么保守的国家,二位这么有勇气,感觉很佩服。”
邬行言现在火气上头,闻言不冷不淡地呛了一句,“你也可以试试。”
副导:“……”
Blan这次能让副导亲自出来,是很有诚意的。场地就直接租用了N市的一处摄影棚,群演也早已经准备好,只等邬行言过去试一下镜。
因为现在还早,副导直接把行李寄放在了酒店大厅,然后让司机送他们去了摄影棚。
为了要体现出中国的古典元素,手表特地使用了黑、白、红三种经典的颜色来作为搭配,以简洁和几何为主题,将古典与现代的元素完美融合在一起。
因为是奢侈品的广告,所以邬行言的台词并不多,但是对表情、气质、眼神的要求特别高,在旁边陪着邬行言看台词的方宁介也为他捏了把汗。
邬行言试镜前还有两三个人在排队,方宁介看了又看,最后没忍住,问道,“这个剧本的编剧……不是中国人吧?”
在他身边的一个个子挺高的、戴着墨镜的妹子闻言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不是?你是来试镜的?你的经纪人没有事先和你说吗?这是融合中国元素——”
方宁介连忙叫了停,“首先,我不是来试镜的,所以我没有经纪人,其次,你这个剧本,对演员的表现力和爆发力要求很高,会让人有一种像海潮来袭一般的感觉,但是,中国的风格,应该是典雅的、含蓄的……”
妹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是哪位?”
“……”方宁介感觉有些尴尬,他忍不住微微躲到了邬行言身边,“我是……他的家属。”
邬行言的唇角轻轻一勾,冲妹子投了一个略微挑衅的眼神。
“……”妹子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碧绿的眼睛和高耸入云的鼻梁,“你说的没错,所以这个剧本是初稿。”
邬行言:“……”
方宁介:“……”
邬行言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最近的确没有接到什么通告,但是也绝对不会去接这种侮辱演员的广告。
“我看Blan并没有合作的诚心,那还是算了吧。”邬行言冷着一张脸说道。
方宁介皱了皱眉,他也觉得这次是对方太过分了。
“邬先生别急,我们这也是想要考验一下合作方的诚意,像我们这种大品牌,总是会有一些有名气的明星为了圈钱而来……您和我们合作过,应该知道我们的敬业程度,所以,在这里我先向你道个歉,并且真心真意邀请您和我们合作。”
对方倒是很沉得住气,脸色一点都没变。
邬行言微微眯起了眼睛,三秒后,他慢慢地说:“kilin……?”
Kilin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中还带了点无奈,“是我,没想到两年时间,邬先生倒是不怎么记得我了。”
方宁介不明所以地看着邬行言,后者轻轻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导演。”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希望我们可以合作。”
邬行言撇过头去,眼神询问着方宁介。
方宁介微微一笑,打趣道,“怎么了,这点事情还要我帮你做主?”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想起:如果不是他,邬行言应该不愿意接下这个广告吧……
“要不试完镜再说吧。”方宁介的心忽然猛烈的跳了起来,一个想法在他的心里疯狂地滋长,让他迅速地为邬行言做了决定,“如果你觉得还是很牵强,那我们就走。”
邬行言对他快速的反差有些惊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