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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哥的戒指嘛。”
整个风云堂的人都晓得那只戒指的意义。
“现在是我的了。”
他也承认了。
任奴儿或许还不晓得,那戒指代表的涵义,当大哥将戒指给某个女人,就代表对方将是他的另一半,正确来说,就是他的妻子。
“奴奴,你很喜欢这戒指吗?”藤纪由子希望奴奴成为她的大嫂,起码她能让大哥开心。
大家都十分清楚大哥总是在半夜进奴奴的房间睡觉,只是大家都没有点破罢了。
“嗯”
藤纪司应该是最期盼任奴儿恢复记忆的人,但他却不够积极。
那些缠着她的恶梦还是夜夜找上门,她却是怎么都记不得,在梦里她都在哭,哭得好不伤心。
她伸手拉出项链,疑惑不已。这戒指真的是她的吗?
她为何会有这个图腾戒指,依父母的反应来看,他们并不清楚,也就是说在炎居时,她根本没有这枚戒指。
若这么说的话,那这戒指不是本来就属于她,而是在一个偶然下让她拥有的。
那么又是何时呢?
每个人都说戒指是藤纪司的,若真如此,那是他送给她的戒指吗?
不行,她完全想不起来!
这日下午,任奴儿独自在风云堂的大门外散步。由子与默子开学了,白天不能陪她。
她小心又专注地回想,来来回回不下数十趟,还是在问题当中挣扎着,完全没个头绪。
“讨厌,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懊恼地跺跺脚,当她抬头想要走回大门里时,她看到藤纪司正步向她。
“司!我在这里。”
忙着与他招手,她没看见两旁的车便要往她的方向冲去。
“奴儿!小心!”
在她准备冲过马路时,一辆车直速而来,吓得她停住步伐。
这时,在她脑子里空白的记忆在这时全回来了,那个追她的人,还有抓她的手,以及哭得伤心不已的她……一时间,她全记起来了。
“啊……”尖叫声响起,是她口中仅能发出的单音。
短短的几秒钟,有个人将她连翻带滚地抱至路旁,闪过那辆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使她苍白了脸,还不住地发颤。
“奴儿?”
幸好来得及,否则后果便不堪设想。
藤纪司的脸上是一片慌张,全身不住地摇晃。
“奴儿……奴儿……”
“你骗我!”
丢下这句话,任奴儿便跑回风云堂,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力锁上房门,任藤纪司在外头怎么喊叫都没有用,她就是不开。
那天的事发生过后,任奴儿马上打电话回炎居。要她父母亲来接她回家,而对藤纪司则是全然不予理会。
只是在炎皇夫妇还未到达时,藤纪司已破门而入了。
“你出去!”
洗完澡,才刚走出浴室的任奴儿就发现藤纪司已在房里,想必是进来多时了。
那双眼写着愤怒,头一遭,他面对她时那眼睛失去了温柔。
“你不要进来,出去!”
不理会她的话,他像头恶狼般步步朝她逼近,那气势比起发怒的炎皇有过之而无不及,吓得任奴儿直后退。
“你不要过来!”
“你真想要回美国?”
任奴儿见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确实很吓人。
“你不要逼我。”
从她回忆起那天的事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直嚷着戒指是属于她的,只因为那个秘密,那一夜埋在他们两人心中的秘密。
想到这里,她扯出项链,将戒指取出,打算还给他。
“还你,我不要你的戒指了!”
这句话终于惊醒了藤纪司,冷峻的眼神闪过短暂的喜悦即被他扫去,取而代之的是阴沉。
“原来你已经全部记起来了。”
那天的意外让她恢复记忆了。
“没错,而且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嫁给你!”
所有的事她全想起来了,那天的景象在她脑海里浮现。
见他迟迟不肯取走戒指,任奴儿再说一次:
“戒指还你。”
“你竟然要回美国!”
他大力地往墙壁一槌,发出可怕的声响。
任奴儿因他的动作害怕得缩了缩身子,努力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手上的戒指也掉落在地。
“我……我……”她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话。
“说啊!”
她的支支吾吾教他更为气怒,迈开步伐来到她眼前,一双带火的眼眸燃烧着似要将她融化。
“你骗我。”
“骗你?”他的眼神转暗。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永远都不会。”
“奴儿!”
他想打人,想将她打清醒。
“干嘛啦!”
只有他会大声吗?她也会啊。
“我有骗你吗?”
“你说!”
凶神恶煞也不过如此了,那张扭曲的脸庞暴出青筋,可见他的脾气正处于爆发边缘。
“啊!”吓得她赶紧退回角落,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过来!你马上给我过来!”
藤纪司所有的自制力因她而决堤,音量大得足以吵醒风云堂里所有人。
“不要!你出去。”
朝他挥挥手,只是他完全不予理会,直向她逼近。
“你不要怪我!”
他的一切温柔、所有的情愫都在这时毁灭,霸气 书库 提供因她的任性而离去。
“走开,你别过来!”只是在她还来不及提步逃跑时,他修长如钢铁般的手臂轻轻一勾即将她拉进怀里。
“你不要打我!你不可以……”
自从她失去记忆后,就没再被人打过小屁股,可今天她却没有把握。
“很好,你也看出我要打你。”藤纪司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鼻息粗重地喷在她头顶。
“你……你不是说真的……”她喃喃地说出,而后开始疯狂挣扎。
“是吗?那我们来试看看!”
藤纪司将她狂乱扭动的身子给制服,抱她到床边,将她甩向床并让她反趴在床上。
一碰触到床,惊吓不已的她连忙想起身,无奈那双大掌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你敢打我!我一定会跟爹地……啊!”这句恐吓的话没能全都吐出,小屁股。
马上遭到重击,疼得她尖叫出声。
“是你自己讨打!”
在她口出怨言时,藤纪司毫不留情地一下接一下拍打她,发出极大声响。
“啊……你怎么可以……可以……”
除了爹地没有人打过她,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一直将她当宝一样珍视……一时间,难忍的悲伤直冲而来。
“怎么可以打你吗?是不是?”他边说手还不停地打。
他是宠她,但不表示他可以接受任性无理的她。
“呜……好痛……”
火烧似的疼痛直窜全身,想来他真是被惹火了,手脚不停地挣扎想逃开他的箝制。
“不准哭!”
“哇……你欺负我……你……你不是男人……”
错了,任奴儿这次真的错了,就在她这几个字蹦出来时,她就错了。
他的手放开任奴儿,她即朝床头缩去,畏惧的目光直盯着他,生怕他下一步的举动。
“你……你要干什么?”身体拼命地往后缩,她整个背都已贴到身后的床头枕。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这么大言不惭地叫骂,还说他不是男人!
凶光一瞥,立即教任奴儿缩了肩头。
“哦?你刚说什么?说我不是男人?”质疑的语气惊怒地问,他的身子直接由后压上她,全身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好重…”
将近她一倍体重的庞大身躯整个压在她身上,几乎将她肺部里的空气全挤出。
“我不能呼吸了……”
耳语般的呢喃虽然传到他耳里,但他不加理会。并且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他多少也感觉到那双手的动向,拼命地用手想扳开,“你干什么?”她很清楚看出他的意图,她不以为自己还可以任他拥有。
“你看不出来吗?”
毫不费力地脱下她的衣物,他的手开始往下移动。
那邪魅般的低语吓得她快讲不出话了。
“你不可以……我不准你这么做!”
无奈藤纪司的力气哪是她一介小女子可以反抗得了的?没一会儿,她已全身赤裸裸地仰躺在床上。
“不可以什么?不可以碰你吗?”
吻着她的胸,他含住她乳尖并细细地啃咬。
“你住手!”
自由的手想推开他的头,不让他再碰自己,却惹来他更大的征服欲。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个男人!”
今晚的她最好有心理准备,因为他不打算让她休息,他会一寸寸、毫不保留地品尝她,让她后悔刚才说的那句话。
“不要…”
他好粗暴又好凶,她不要这样。
“由不得你不要!”
那团愤怒之火转为欲火,打算将两人燃烧至尽。
任奴儿感到他的心跳又急又快,肌肤又烫又热。“等一下…”
他的手正疯狂的探索,略带狂乱的手不算温柔。
“喊我的名字!”他揉捏她的性感带,激起她一串串的战栗。
“我不要……”她不想屈服于他。
“我会让你喊的。”这时,他进人她,并且将两人身子更加贴合,让她感受到他烫人的体热及汗水,熊熊的火焰包围着两人,久久不散……
“要不要叫?”
他的动作加快加深,直逼得她仰头喘息,承受不了这样的速度及探索。
这样的藤纪司是她陌生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他在得不到时,狂炙的欲火已燃至高点。
但她仍不开口,紧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声音逸出,她不要让自己迷失在他的情火中。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让她不禁惊呼出声,下一秒他马上托住她的下半身,将她的腿抬至肩上,开始剧烈上下律动,猛烈、快速的进出,让她忍不往发出娇喘的呻吟,及一声声啜泣的低语。
“快说!”
“不要了……”她双手覆上灼烫的脸颊,又被他拉开,他打算看看她如何臣服于他。
不愿缓和的快感直冲脑门,震得她昏眩不已,也开始乱了理智。
“司……”再也忍不住她回应他的要求,吐出他的名字满足他霸道的自尊。
可当她喊完,他不但没有缓和抽动,反而以更激烈的动作来回应她,过大的刺激让她不住地求饶。
“我不要了……”
只觉得身子似乎已不属于自己,这样的乞求使她不敢直视他的眼,而是将脸偏过一旁。
床上汗湿纠缠的两具赤裸的身躯相贴合,任奴儿因如此的激情而惊粟不已,双手被他反压在头顶,稍停的欢爱似乎尚未结束。
“不要了……人家不要了。”
他却置之不理,反倒移动手直逼下腹,惹得她频频扭动身子抗拒。
“你不是很怀疑吗?”
此时的藤纪司不再是那个疼惜她的人,而是个纯粹的男人,一个想要征服她的男人。
直到他的手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的撩拨,挑起火苗时,顾不得她的哀求再次进入她体内,狂猛地抽动腰际。
“司,不要继续了。”
一波波快感及令人窒息的渴求让她失了理智,只能跟着他摆动。
虽然她曾尝试地躲开一些,马上又被他紧紧扣住,无止境地向她索求。
“不准躲开!”
狂猛地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娇喘呻吟。
直到他的唇移开,撤出自己再深深进入她体内时,他狂律地问:“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那邪气的口吻惹恼了她。
任奴儿用仅有的力气全力反抗,还不忘指控他:
“你好过分,好过分……”
她又不是故意要说那句话,她只是不小心脱口而出,却遭来他如此的对待,亏他还说爱她,疼她!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看来她还是不明白,激怒男人并不是明智之举。
张大眼,她更是哀怨地瞪着他。
“我要回家……等爹地来了我要跟他回家。”
“你敢!”
第八章
被他这么大声的吼叫,任奴儿这下子真是什么都不顾了,拗起脾气疯狂地挣扎,一时不察的藤纪司被她这么一推,猛地跌落床底。
“你……我……是你活该……”
“任奴儿?”
她真看不出他已怒火冲天了吗?
她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没有躺稳,是他自己不对,现在却要怪到她头上。
见机不可失,她连忙爬下床,并随手扯过他的衬衫覆在身上,一双洁白又光滑的玉腿若隐若现。
“过来!”
过去?
她又不是疯了,这时她最想要做的事就是逃离他,倚在门边小心又谨慎的预防他下一步的举动。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
她摇头,再用力摇头,手已经在门边寻找门把。
“奴儿!”
若她敢穿这样跑出去,看他怎么修理她!
“不准出去。”
难道她没意识自己目前只套了他的衬衫吗?
“你到底要闹到何时?”
就算他有颗圣人的心,看来也不够。
“我没有闹!”是他先对不起她的,他把她当人质在先,虽然说他一直都是温柔的,可她还是无法原谅他。
“好,那就跟我结婚。”
两人一个只穿着长裤,一个只套了件衬衫,同样的衣衫不整。
“不要!”
“为什么?”
难道她还不能感受到他的爱吗?
“我不知道……可是……可是……”是啊,她到底为何如此坚持?
“说啊!”
“你骗我……”
“你的脑袋到底有没有清醒?算了,我懒得跟你说。”朝她伸手。“拿来!”
“啊?”她不明就里地问。
“我的衣服,你不会忘了那件衣服是我的吧?”
他最好先出去一趟,否则肯定会抓狂。
任奴儿低头一望,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人家的衣服,她又抬起头瞥向他。
“你要走了?”
“对,我是要走了,所以把衣服还我。”再跟她说下去也不会有结论,他不想白费唇舌。
“不给。”
他闭上眼,忍住火气后再睁开。
“你不是要我走?现在我要走了,你把衣服给我。”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直到离她一臂之堤时才停住,直直地锁住她的眼。
“不要。”
她紧扯住衣服,生怕被他抢走。
“奴儿,那件衣服是我的。”
“我最讨厌你了……最讨厌了……”蹲下身,她低头埋进膝盖里,略带哭音地骂他。
“该死!”
拨开垂下的头发,他怒目地瞪着蹲在地上哭泣的人,最后无奈地叹口气将她抱起坐在最近的椅子里,这次她倒是十分配合地搂向他,不再拒绝。
“告诉我,为什么哭?”他才是那个该哭的人吧?
“你不要我了……”
“我没说。”这是她哭的原因吗?“是你不想把话说清楚。”看来这个话题今晚最好先结束。
她拼命地哭,哭得他颈边全是泪水她还不停止,似乎是哭上瘾了。
“人家好痛……”稍微撒娇地吐露低语,脸还是埋在他颈项里。
呃?她说什么?
“奴儿?”他轻晃她的身子。
“你把人家打得好痛!刚刚也弄得人家好痛!”抬起头,她哀怨的目光扫过他的脸,而后又紧紧地倚在他胸口。
这算什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不是还在生气吗?
“奴儿?”他尝试性地唤她。
“你最坏……最坏了……”她用力咬他一口,继续埋头痛哭。
“奴儿……”
他坏?坏在哪里?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心意罢了。
“乖,别哭了。”
“我偏要哭!”
她索性更卖力地掉泪,殊不知看在他眼里会有多心疼。
“再哭会变丑。”这是事实,她的眼睛都红肿了。
“你都没有安慰人家……”
“你说什么?”她低着头窝在他胸口呢喃,他根本听不懂。
抬头一望,她委屈地白他一眼,而后抓起他放在腰际的手来到臀部,“人家这里好痛。”或许是害羞吧,她脸都红了。
她……她这是在向他撒娇吗?藤纪司发现脑子不再正常运作。
“奴儿……”
“你不要一直奴儿、奴儿的叫啦,把人家打得那么痛,连安慰都不会,还说对我最好最爱我,根本是骗人!”
说的人口头上虽斥责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着他。
完了,他简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连生气都不知该从何开始。“不是不想理我?”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她是这么说的。
看来这小妮子对他不是全然没感党。
“不要就算了。”最后一丝骨气让她想爬下他的腿。
“我没有说不要,我宝贝你都来不及了。”下巴厮磨着她的头发,将她搂得更紧。
“那你还打人家……”
她连声音都变了,柔媚得令他不敢置信!但他喜欢撒娇的任奴儿,起码胜过无理取闹。
“是你该打,这么无视我的感情。”
见她一会儿嘟起嘴唇,一会儿又咬着下唇,看得他怜惜不已。
“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人的,这样可不可以?”
那双控诉的眼使他自首,生怕会惹得她大哭。
“你还要出去吗?”她放在他胸口的小手有意无意地画圈。
被她这么一嗲,恐怕是难了,体内那团火需要她熄灭。
“你说呢?”动手解开她的衣扣,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已说明他的意图。
“不说?那我真的要出去了。”
瞧她泪水又要夺眶而出了,真是倔强啊!
当他将衬衫脱下后,为她的曲线而赞叹不已。
‘吻我“
听话的任奴儿轻轻地在他唇上点了点,模仿他之前的吻用舌头描绘他的唇,而后将粉舌滑入他口中,一遍又一遍地挑逗他的敏感,还不时顽皮地忽进忽出,玩得不亦乐乎。
当她离开他的唇时,两人气息均不稳,而她更是天真地用舌头滑过自己的唇,那动作引爆了藤纪司强压抑的欲望。
他轻吼一声托住她的头,狠狠地吻住她。
“我想要你。”他一手将她的身子更往下腹压去,让她感受那里的坚硬。
当两人额头轻抵,羞红的任奴儿要求回到床上。
‘不,我想在这里。“
这里?在椅子上?而且她正跨坐在他身上……她不确定了。
“人家不会……”
“我会教你的,跟着我动就好。”
亲呢的对话已不见初时的火爆,当他脱下长裤时,任奴儿羞得移开睑,不依地向他槌肩,逗得他大笑不已。
“司……”呻吟声不住地逸出她口中,想要躲开他双手的攻势。
“司……”最后一丝呻吟将她送上高峰,同时让她更是渴望他的身体。
“想要吗?”
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她如此难受。
受不了这般亲昵及对话,任奴儿又是头点、又是摇头。
“不要?”他加快手指的动作,想要再给她另一波高潮,让她完全屈服他。
“你明明知道……”是的,她想要他。
“不,我不知道。”轮流吮吻她的乳房,享受那里带来的甜美滋味。
‘不要这样……“快要崩溃的任奴儿紧咬下唇,不让过多的呻吟再度透露她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