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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4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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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啊。”她最后低声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是抱歉于自己怀着执念想要尽可能地维护这座本丸的完整性、因而没有把更多的刀剑交给黯然离开这座本丸的五条瞳?还是抱歉于自己必须选择那位在长久的时空流转中与自己早已命运相缠的天下五剑、因而无法以同等的好意回报给药研想要维护的好哥哥一期一振?……她并没有说出来。

    然后,她向后推开椅子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出门外,站在廊下; 眺望着庭院里的景色。

    本丸现在又变成了春季景趣; 所以那株万叶樱还在绚烂地盛放着。气温也刚好、吹拂在脸上的清风也带着一点温暖的气息,空气中缭绕着隐约的花草香。

    柳泉靠着一根柱子; 双手环胸; 就那么久久地眺望着春意盎然的庭院。

    审神者办公室的位置在本丸里其实是有一点偏僻的; 大概是为了安静办公起见吧——而且大家都知道审神者大人在办公,也都乖乖地约束着自己没有要事的话就不过来打扰;所以这个时候,她面对着的这一隅庭院里、还有这一段走廊上; 除了她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

    柳泉出神地凝望着庭院里的花木,慢慢地念道:

    “若非居此间……”

    平助说:即使再怎么想要回到从前……也不可能了。因为,人是会变的。

    “岂有近所赏花乐……”

    真正的土方先生,在离开函馆的五棱郭、前往他终此一生永远也无法到达的、新选组据守的弁天台场之前,曾经对她说:斋藤那家伙准是觉得你那种顽强的一厢情愿,会挺让人欣赏的吧。

    “今日相见欢——”

    她念诵着这首熟悉的俳句,慢慢微翘起唇角,闭上了双眼,感受着温暖的春风吹过脸庞的感觉。

    ……那是,生命的气息啊。

    是会让人油然产生一种【活在这个美好世间,真好啊】的感激的,美妙的温暖。

    所以,她可以向前迈进了。

    去解决还横亘在自己前面的问题,在记忆里好好收藏过往的美好,然后把自己未来的每一天都过得闪闪发光——

    柳泉仍然闭着双眼,慢慢地从唇齿间长长呼出了那丝仿佛蕴在胸臆间多时、却找不到出口的郁气。

    过去的,就都到此为止吧。

    今后,只要她还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一天,这座本丸就要坚持春季景趣一万年不动摇啊。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鼻端一痒。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抬起右手用力地揉了揉鼻子。

    ……还是春夏秋三季循环吧。否则的话她的花粉过敏说不定哪天就会发作一下下,就像现在这样。

    她掏出口袋里的终端看了一下。

    那是新的管理局上任之后,给每个审神者都配发的专用终端。外形像是最新款的手机,但配备的功能可比手机强大多了——不但在过去的时代里出任务的时候还能查找一下预先下载好的各时代地图,而且还贴心地内置了代购服务,能够为她们这些生活在和式本丸内的审神者们代购一切现世的商品,前提是——只要她们有钱付账。

    柳泉摸索着按开了代购页面,思考着是不是应该顺便下单一批西药,包括治疗过敏的药物——但是又担心这种举动会让药研认为她打算不动声色地削弱他在本丸的职责范围,尤其是在刚刚他们那场火花四迸的对话过后——

    于是她又重新把那个代购页面悻悻然地关上了。正要按灭终端屏幕的时候,屏幕上忽然蹦出一条新消息提示。

    柳泉盯着那条新消息提示看了半天,最终按灭了终端屏幕,再把终端重新塞进裤子口袋里,叹息了一声。

    入夜,柳泉终于决定去敲隔壁太刀部屋的房门。

    在鹤丸国永离开这座本丸之后,原本藤泽庄司已经批准了再下拨给柳泉一振“鹤丸国永”的本体刀,然后由她来注入灵力、召唤新的付丧神到来;但繁冗的流程手续在短短几天内还没来得及走完,因此审神者卧室隔壁的太刀部屋,目前只有那位天下五剑之中最美的那一振单独居住。

    障子门上透出屋内的微弱灯光,但柳泉敲了半天门,门后也没有人回应。她壮起胆子道了一声“失礼了”然后推开障子门,发现——

    屋里其实并没有人。

    而且,更进一步说,她午后从办公室回来,从门缝底下塞进这个房间的那张便笺——上面写着“可以和你好好地谈一谈吗?假如可以的话我今晚来拜访你好吗?”的简短句子——还照旧躺在门旁的榻榻米上。

    看起来三日月宗近根本没有捡起来看过。

    不知道他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哪里,是否回过自己的房间——但是现在看起来,他即使回过房间,也并没有把这张便笺好歹拾起来放在桌上的意思。

    借着屋内的光线,柳泉终于看清了——

    那张便笺所使用的纸并没有多硬实,而且为了从障子门的门缝里塞入,她还特意选择了较薄的纸——所以现在站在她的角度看过去,那张纸虽然还躺在原地,但纸面上很明显有个脚印留下的凹陷痕迹。

    柳泉:“……”

    好吧,她现在可以确定,三日月宗近确实是曾经回过房间、注意到了那张便笺,并且,不但没有拾起来放在桌上,反而毫不留情地从上面踩了过去。

    他好歹得有一千多岁吧?不是三岁吧?把她留言的那张纸丢在地上不去管、还踩皱了,这是什么骚操作??

    这么幼稚又直白的生气方法!亏他想得出来!

    柳泉有一瞬间感到有点哭笑不得。

    看起来今天不解决这个问题是不行了。

    她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去拾起那张纸,而是退出了太刀部屋,并且回手关上了障子门。

    她的脚步轻轻地踏过本丸的长廊,发出簌簌的响声。夜深人静的时刻,本丸里几乎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除了夜间的天籁和她踏过木质地板的脚步声之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在长廊上绕着本丸走了一周都没有发现三日月宗近的踪影。

    排除了其它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马厩、田地、道场、大厅、仓库、锻刀房、审神者办公室——之外,三日月宗近唯一可能的去处就是——

    柳泉爬上了屋顶。

    和从前能够自如地运用“幻影移形”轻松登上房顶不一样,现在的她要攀上屋顶,还真的不得不稍微借助了一下道具。

    她踩着高高的竹梯,就那么有点狼狈的爬上了本丸的屋顶,然后——赫然发现了坐在屋上的那道身影。

    虽然她爬上竹梯的时候,竹梯发出吱呀的响声,对方绝对不可能听不到;然而当她费力地踩着屋上的瓦片,一脚高一脚低地走到他身旁之后,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先前双手随意放在膝上、面朝月亮的方向眺望夜空的姿态,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投过来。

    柳泉来到了那位天下五剑之中最美的付丧神的身边,也并没有立刻大大咧咧地坐下,而是就保持着那种侧身——双脚分站屋脊两侧以保持平衡——的站姿,微微偏过脸去,同样学着他的姿态去眺望夜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月亮。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眺望了一阵子夜空中的月亮。最后,还是三日月宗近开口了。

    “怎么?您在这种时刻来到这里是要做什么呢?莫非也有那种闲情逸致赏月吗?哈哈哈。”

    柳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在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就和从前一样打直球吧——于是她应道:“我是来找你的。”

    三日月宗近微微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您想从我这里寻求什么呢?”他悠然问道,依然微微仰着头,眺望着月亮。

    皎洁的月光从空中洒下,为他俊美的侧颜染上了一层梦幻又朦胧的光晕。即使只是站在这里注视着他,并且明白他还在生自己的气,然而柳泉也不得不承认,那张脸真是俊美到无可指摘的地步——难怪从以前一直到现在,都是被那么多人深深地仰慕着,深深地爱着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2月3日:

    好啦好啦我提早码好了!

    然后下次更新我觉得要隔两三天?毕竟过年的时候别的事也有点多……还是老样子,假如我提前码好的话就提前更。

    PS。 今天要热情地感谢小可爱喵喵、wllll、归鹤深的投喂~~づ ̄3 ̄づ╭~

869 864·【回归篇·之四】·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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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泉深吸一口气; 决定不受他那种异常客气有礼的态度所影响。

    “我知道你为了一些事情而生气,而我觉得不能放任这种状况继续下去。”

    她心平气和地说道。

    “这几天内由于瞳小姐要离开本丸的原因……我忙得简直没有时间思考别的问题。并不是故意要把你放置在一旁的。”

    三日月宗近并没有说话。

    然而不能让场面从一开始就冷了,柳泉只好继续说下去。

    “我……我知道告诉你宗像君的存在,会让你不高兴。但我觉得,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地开始了解对方的话,那么不表现出自己的坦诚就毫无意义。”

    三日月宗近终于开口了。

    “……‘宗像君’?”他重复了一遍她提到的这个名字,呵地笑了一声。

    “就是这个人吗?在雪叶君的心目中比谁都要更重要一点的……第一个发掘出雪叶君的优点并打算好好珍惜的人……是吗?”

    柳泉:“……”

    看来是完全没有把她的后半句听进去啊。明明后半句才是她的重点好嘛!!

    “是的,宗像君。”她把目光从远方夜空里的明月上收了回来,直视着三日月宗近虽然笑着、但下颌却仿佛微微有些绷紧的侧颜,用一种直白到有点可怕的态度说道。

    “我不能否认,正是因为有过那些过去……有过那些曾经遇见过的、非常优秀的人,我才能够变成今天这个更好的自己。”

    “假如我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的话; 或许我根本不可能得到你的青睐。毕竟你的前主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或北政所夫人那样的一时之豪杰,我可不相信自己只是做个天真又有活力、简单地努力着想要做好审神者这份工作的可爱少女,就能够让你另眼相看啊。”

    三日月宗近:“……”

    默了片刻之后,他轻声哼笑了起来。

    “呵呵呵……雪叶君是这么想的吗。”他轻飘飘地说道; 话语背后; 则是对她刚刚所说的话压根不置可否。

    他忽然以右手单手拿起自己膝上摊开的那本小小的书; 然后在她面前五指一合,啪地一声,合上了书。这个动作使得柳泉借着月光的映照,得以看清那本书的封面上; 写着“丰玉发句集”几个字。

    柳泉:“……”

    ……啊; 他一定是故意的吧。她木着脸想。

    三日月宗近微微侧过脸来; 瞥了她一眼,然后拖长尾音,悠悠念道:“三月有佳日/细雨斜斜且入水/深浸清池底——”

    柳泉:“……”

    她现在确定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没有听到她的回音,天下五剑之一的脸上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

    “你曾经在西本愿寺的庭院里,为我念诵这首俳句吧。”他说。

    柳泉默然。

    三日月宗近继续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道:“……用土方君所写的俳句来安抚我吗?”

    那时候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甚至觉得以她副长控的程度,愿意拿一首土方写的俳句来和颜悦色地安抚他的情绪,大概还算是对他的额外待遇了呢?

    ……谁知道现在想起来会感到这么介意呢。简直介意到令人焦躁的地步啊?

    没有听到她的回音,他暗自在内心冷冷地啧了一声,对这种僵化的事态感到不悦;可是她表现得这么冥顽不灵,说起话来又直白到可怕的地步,令人简直有种无处左右的恼怒感。于是他不得不以退为进,又语气悠然地加了一句:

    “……雪叶君一直都是这么聪明啊~”

    柳泉不得不开口了。

    “……我理解你为什么会生气。”她的目光在那本书的封面“丰玉发句集”那几个字上一掠而过,随即飘远,落在夜空中那一轮明月之上。

    “但是,我觉得……假如我在不曾遇见任何人的时候与你相遇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就不会并肩坐在本丸的屋顶上,像这样……怀着想要走到对方身边去的愿望。”

    三日月宗近那双著名的眼眸中的光芒暗了一暗。他顿了一下才反问道:“……是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异的沙哑,像是胸中蕴含着某种奇特的情绪,而他必须花上一点力气压抑和厘清似的。

    柳泉仍然眺望着夜空,没有看向他。但是,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唇角轻轻地翘了一下。

    “是的。”她回答道。

    “我们都有不能否认的过去……在那过去里,我们都遇见了一些人……很好的人,曾经对我们以真心相待的人……”

    三日月宗近的呼吸声好像都放得很轻了。他仍然沉默着。

    柳泉慢慢弯起了眉眼。

    “正是他们……和你,一起教会了我一件事。”

    三日月宗近这一次微微挑起了眉,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仿佛是有点惊讶于听到她将自己和那些从前的——已经在她的人生中被证明是重要的——人们一同提起。

    柳泉好像思考了一下该如何措辞,然后,她说:

    “人的一生中,也许会遇上好几位……很重要的人。”

    三日月宗近:“……哦?”

    柳泉没有理会他那个语气微妙的“哦?”字,继续说道:

    “最初的时候,自己自以为能够表现得很好,把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掌心……但是,经过了和那些人的相处才会明白,自己并不是什么都懂得,也表现得并不像自己想像中那么好,因为——”

    平助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他在生命的最后对她说,人是会变的。

    这是他用尽自己年轻的生命才得出的真理。

    “因为,人心是无法预测的啊——”她说。

    三日月宗近以鼻音不辨好恶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对她的话作出任何评价。

    “自己既无法控制自己对别人产生怎样的感情,也无法左右别人对自己的感情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柳泉一边思索着,一边慢慢说道。

    结果说到这里她又停了下来,微微咬着下唇,仿佛下面的话很难启齿似的。

    三日月宗近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她接下去的话,忍不住简短地问了一句:“……所以?”

    柳泉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去要说出来的话,就如同双面开刃的刀剑一样——简直就是do or die的抉择啊?

    可是,不这样说出来的话,那些过往就永远是深埋在身体中的隐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然后造成无法预期的伤害。

    而且,从很久以前,她就学会了一件事——

    当你不知所措的时候,就打直球吧?

    “……所以,你也有你的过去,我也有我的过去。正是因为拥有那样的过去,才能把我们塑造成为如今这种可以走到对方身边去的人。”她深呼吸之后,朗声说道。

    三日月宗近:!!!

    很难得地,天下五剑之中最美的那一位付丧神脸上那种永远淡定从容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愕然神色。

    她的直球仿佛当面击中了他一样。他居然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而且她的话还没有完。

    “我们在过去里犯过错误,也学到过更多的东西,何为感情、何为真诚,爱、信念与大义,该如何取舍……”

    “曾经有过自以为有些事不重要、然而最后却证明那才是重要的;也曾经有过自以为无比重要的东西,最后证明什么也抓不住——”

    “可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自己,走过了漫长的路程,彷徨过,流过泪,也曾经坐在黑暗里、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还曾经失去过对自己来说十分重要的人……经历过了这一切而成长到今天的自己,才更值得获得一切最甜美的胜利——我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这样的自己,更会珍惜面前的一切。”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才明白应该要牢牢抓住的是什么——”

    三日月宗近慢慢拧起了眉,仿佛被这种似是而非的说法弄得完全无可奈何了一样;他甚至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道:“到底是想要表达些什么啊……”

    这么说着,他却察觉到自己的唇角慢慢弯了起来,像是一直不受控制地想要露出一个微笑——和自己从前所露出的那些面具一般的笑容都不一样——似的。

    她到底是想要表达些什么,也许他大概也已经了解了。

    这样曾经自以为是的他们——曾经注视过另外的人的他们,还可以走到对方面前,去牵对方的手吗?

    这样曾经相互试探、也曾经持剑相向的他们——走过了那么漫长的历程,还可以最终成为对方最重要的那个人,可以交付一颗心的那个人吗?

    ……一定,是可以的吧。

    因为漫长的一路上,最终只有他留了下来,一直留在她的身旁,伴随于她的左右;她的那颗曾经被他一刀刺穿过的心脏,他现在也想要将之牢牢握在手中——

    他闭了闭眼睛,无声地呵呵笑了起来。

    然后,他睁开双眼,轻飘飘地说道:

    “……这么说来,我还真是有一点庆幸——自己身为刀剑,又拥有神格啊?”

    柳泉:“……诶?”

    三日月宗近把脸缓缓转向她。那双内蕴新月的深湛眼眸里,仿佛能够映出她的倒影。

    他说:“因为,这就代表着,我是唯一一个能从雪叶君身后的历史中走出来,一直存在着,不管你走了多远,都能够出现在你面前的人啊。”

    柳泉:!!!

    她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愣愣地睁大了眼睛,那种好像自己头顶因着他的疏远而一直笼罩了好几天的乌云就那么乍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因而感到有点惊愕和呆然的表情,让他忍不住缓和了面颊的线条,就那么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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