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峙趴屑浔3忠欢ǖ木嗬耄耆哺橇苏龆叩乃妫斓幕鸸庖舱樟亮怂妫耸痹倏慈ィ秃孟褚淮蠖巡癫萦导凡豢暗亩训搅隋π敫鄣亩妫由隙绱刀肿×硕娴乃�
大火引起了所有守兵的注意,后面赶来的士兵看着远处的火光无可奈何,虽然十分紧张,但登岸的地方已经被船只堵塞,而且此时谁也不敢乘船出去抵挡,眼睁睁看着那些火船与前面的干柴连在一起,火势极快的蔓延起来!
由于黑夜之间突现熊熊火光,守军们看了远处,眼睛被火光照耀,再低头看近处黑暗地方的时候,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了,那些驾驶子母船的士兵才有了更多逃命的机会!
韩当急匆匆的从寨中赶来,看到了眼前已经连成一片火海的水面,浑身都僵住了,由于此时夜风正大,火势极快的蔓延过来,加上中间的那些船只上的树木有的是刚看砍伐下来的,一旦遇火,便是滚滚浓烟,而吴军就在风口上,还未等火烧到岸上,浓烟已经笼罩了整个水寨,士兵们熏得眼泪直流,咳嗽声此起彼伏,迎风站在火堆前,任谁也无法坚持太久!
韩当还想守住东岸,但此时也知道大势已去,没想到高顺会想出这么狠毒的计策来,他赶紧传令士兵往西撤退,准备防守,但他想不到的是,高顺根本就没打算派兵登上濡须港,这一把火,就是要彻底把这里烧光!
第666章 新式武器()
浓烟在火光中滚滚而来,火借着风势越来越大,黑烟很快就布满了整个港口,不多时,连人影都看不到,大火把河水两岸彻底隔绝开来,彼此看不到对面的形势!
“将军,粮草,粮草!”正在指挥士兵后撤,忽然押粮官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韩当面前,哭丧着脸:“将军,粮草怎么办啊?”
“啊?”韩当再次呆住了,远处弥漫过来的浓烟味道一阵一阵的,十分难闻,士兵们狼狈后撤,但他慌乱之间却忘了这个最要紧的所在!
由于粮草是从秣陵运来,便就近对方在濡须港以东靠江岸的地方,这里利于粮草搬运,从船上卸下来便能堆积,省去了很多麻烦,此时从东面放火,粮草便首当其冲!
五万人的粮草说多不多,但绝对不会少,由于水军不用战马,所以并无草料,都是粮食和大米等,但那里也堆积了不少做饭的柴火,由于濡须港被挖成了孤岛,无处运柴,便让运粮的船只顺便从秣陵运来不少干柴,这下可好,反而成了最危险的东西!
“快去救,带五千人,不,一万人去!”形势紧急,韩当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调人去搬运粮草,要是被一把火烧光,不用高顺来打,他也只能撤退了!
“将军,那里火大,浓烟弥漫,人根本进不去啊!”押粮官不住的抹着眼泪,刚才他就是从里面逃出来的,实在没有勇气再敢冲进去了!
“去,能搬出来多少是多少!”韩当大怒道:“没有了粮草,先拿你治罪!”
“遵命!”押粮官见韩当如此说,只好苦着脸转身回去,韩当立即让副将传令几队人马去搬粮草!
轰轰轰
就在押粮官刚走出两步,韩当正吩咐的时候,忽然岸边响起了无数声闷响,一连串的火光轰然爆炸,还来不及逃走的士兵顿时被炸飞了,半空中无数碎屑飞起,在火光中四散飞溅!
押粮官呆在了原地,韩当张着嘴忘了下令,这么大的动静他们都看到了,但却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景象,什么东西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整个港口的水寨都掀飞了?
“没想到主公所做之物威力如此巨大!”徐庶和荀攸刚才还一脸淡然,此时变得有些震惊了!
东面的岸边,一群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对岸的火光,听着对面的叫喊声,忽然见到那轰然冒起的几十团巨大火球,圆滚滚的火团卷着黑烟炸开,甚是好看,但威力也肯定不小!
高顺却早有心理准备,这小小的炸药包其实与他想象的威力实在差了许多,但在这冷兵器时代,对这些人造成的震慑还是极大的,那么多木桶里装满了木炭和硫磺,再加上火油,点燃的时候虽然爆炸的威力不算大,但火势绝对威猛,这一下子,肯定能把整个东面的水寨点燃,而且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东吴的粮草正好在那个位置,这一下子被彻底点燃,成了港口上火势最猛的地方!
东南角是临江的地方,当然风势也最大,干柴被引燃之后,借着风势,冲天的火光甚至要盖过水面上的火光,由于水面上的火才燃烧起来啊,很多木柴还是潮湿的,正冒着浓烟呢,所以东南角那个地方的火势最猛,借着这里的大风,不断蔓延向整个濡须港内!
“如此火势,想必定是濡须港粮草所在!”惊愕之后,徐庶很快就发现了那里的火光,岸上的火要比水中的高许多,看起来最明显!
“嗯,真是天助我等!”高顺也意外了一下,但还是满意的点点头,对众人笑道:“既然粮草起火,浓烟之中,想必也无法再救了,我们的任务完成,就看文远这个陆上将军能抓住几个东吴水军了!”
荀攸揪着自己的山羊须,大火的映照下目光熠熠,对高顺答道:“文远早已派人守住西面渡口,如同渔夫收网,只等韩当往里钻了!”
这个恰当的比喻顿时引起众人大笑,张辽此时早已带人守在西面的渡口处,只要吴军不是从正面港口从江面逃走,进入开凿的这条水中,东面着火,要从西面逃走,就会被张辽捉拿!
韩当还妄想着将濡须港中间的位置全部清空,让火势无法蔓延过来,只等烧完之后,再次反击,但他显然低估了这一场大火,起火倒是小事,但主要的是浓烟蔓延了整个港口,东面的水寨和营寨都是临时搭建的,用的都是新木料,着火之时烟雾极大,东南风一吹,所有人连呼吸都很困难,更别说再去做别的了!
韩当无奈之下只好带兵暂时撤到了江面上,但这样一来,他知道濡须港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了,这一场大火,这个几百年的港口就会化为灰烬!
黑夜加上浓烟,根本看不清人影,韩当只能招呼着就近的士兵互相传令撤退,其他的暂时先管不了那么多,从船坞调出所有的船只,在江边的港口等候,半个时辰后,火势已经烧到了中间,韩当怕战船起火,只好起锚开船撤离,此时会集的水军却还不到三万人,其他的都估计都逃到其他港口去了!
眼睁睁看着熊熊大火从动往西烧了个遍,由于夜风太大,火势蔓延的速度也极快,要是放在平时,这么大的港口烧三天也烧不完,但在东风吹动之下,一个好好的港口在一夜之间便化为了一片焦土!
一直等到东方发亮,港口中还有火光燃起,浓烟更是遍布了四周,港口变成了一片焦黑,其他的颜色根本没有,放眼过去,完全都是灰烬,韩当看着自己守了近一年的地方就这样被一把火烧光,眼神十分复杂,尤其是昨夜的那一次爆炸,让他心有余悸,而方才据士兵报告,那些船上装的不过是木桶而已,高顺军中莫非又发明了什么新武器不成?
日出江面,东方变成了灿烂的金黄色,霞光照耀,水波泛着金光,但韩当却无心欣赏着晚春美景,到现在,士兵们也才到了三万,其他的至今不见踪影,韩当一声长叹,率军返回了江东!
第667章 毛遂自荐()
庞统的釜底抽薪之计,让一座雄伟的长江水寨化为灰烬,濡须港的大火虽然只烧了半天,但黑烟却两日不绝,眼看这个港口一两年之内是无法再用了,高顺便将大军全部带到了庐江,濡须周围的要道上留下兵马把守,以防东吴偷袭!
不知道吴军逃走了多少,凌晨时分,张辽终于等到了逃跑的东吴水军,不过大部分主力都从江面的码头逃走,总共俘虏了五千多人,到了天亮又沿岸搜索,总共抓了近六千俘虏,除去不愿降的和受伤的,三千能上战场的水兵被调往江夏,要是让这些水军再和东吴对战,恐怕真正出力的不多,能不临阵倒戈就不错了,所以干脆让他们去荆州了!
而剩下的那些东吴水军,高顺显然不能把他们放回去再拿起兵器来打自己,虽然高顺不杀俘虏,甚至善待他们,但并不代表他会放了这些人再给自己制造麻烦,所以这些人都被发配去做苦力或者造船厂了,反正暂时是不能放走的!
这一战虽然没费多大气力,但用的钱可不在少数,光是那些硫磺和火油等就花费不少,为了造那一百个爆炸木桶,可是把扬州境内所有能用的燃火之物在三天内能找来的都找来了,不过威力的确不错,荀攸等人都震惊了,想必对吴兵更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此时庐江的兵力达到三十万,基本上高顺征战扬州的主力全都在此,文有荀攸、徐庶、庞统四大军师,武将更是数不胜数!
以张辽为首的天狼营,夏侯的流云营,夏侯渊的神射营,麴义、乐进的先登军,张绣的虎豹骑,曹彰、夏侯霸、阎柔三人率领的乌桓突骑兵,张颌、臧霸的陷阵营,以及李典等人率领的步兵全都到齐!
还有从南阳来的曹仁的一万天狼营,阵容空前盛大,甚至可以说是豪华,但由于一道长江阻隔,却只能隔江相望,等着太史慈和甘宁的水军到来,没有水军的支持,他们这些陆军要强行渡江,损伤实在太大了,磨刀不误砍柴工,只好先打探情报,励兵秣马了!
庐江郡每日里杀声震天,所有的士兵都训练的热火朝天,接连的胜利让全军士气大振,所有的将士都摩拳擦掌,大家都等着赶紧过江,平定江东呢!
赵云袭取乌林、巧夺江陵的消息传来,高顺等人很是高兴了一番,这一次乘着诸葛亮不在荆州,无人识破郭嘉的计策,刘备丢了江陵,便只剩下了襄阳,几十万大军,攻下这座孤城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徐庶分析还是刘备太贪心,诸葛亮也太急于求成了,要不是急着入川,稳守荆州,或许还不会败得这么快,不过眼看赵云率大军压境,刘备也是压力太大,不得不为自己寻找后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可真是损失大了!
议论了一阵之后,荀攸最先进入正题,对高顺言道:“荆州危急,刘备定会向孙权求援,此二人互为唇齿,若孙权命南郡、柴桑之兵从公安攻打江陵,子龙恐无力威胁襄阳,还是先派人让子龙守好乌林,注意公安港的动向!”
高顺点头道:“孙权或许会帮刘备,但此时他自顾尚且不暇,我们在庐江的皖口增加兵力,孙权定不敢轻易调动柴桑的兵力,至于乌林么,想必江夏的水军已经出动,子龙只要小心南郡的吴兵就是了!”
“主公所言甚是,可先派人告知子龙,反正小心防备总是无错!”徐庶也道:“不过此时诸葛亮尚在益州,其得知消息,定会准备后路,刘璋将白帝城暂借刘备,以为其抵挡蛮军,开此益州门户,恐将为刘备逃生之路!”
高顺想了想徐庶之言,觉得徐庶分析的十分有理,现在白帝城由刘备的兵马掌管,等于掌管着益州门户,要是刘备守不住襄阳,带着献帝逃到这里,再借着皇帝的名头进入成都,那可真的就麻烦了,益州的地势十分复杂,又有诸葛亮这样会用兵之人,到时候再进军,可就困难重重了!
“既然刘备能从刘璋手中借到白帝城,公明也可从刘璋手中借到一城!”荀攸摸着自己的胡须沉吟着,对几人言道:“如何能让公明借到江州?”
“这个主意不错!”高顺眼睛一亮,对徐庶等人言道:“江州乃是荆州通往成都必经之地,若是能掌控此城,就算刘备退到白帝城,也无法继续西进,鱼跃龙门,却让他碰上块大铁板!”
荀攸的这个计策是不错,但一时要找到合适的借口却又能让刘璋同意,这的确有些困难,徐庶想不出来,庞统也皱眉不语,大家都为此事一筹莫展!
“算了!”片刻之后高顺忽然一摆手:“我们的主力还是在江东,益州之事,自有公明和文和二人处理,我只需将此计告知公明二人,至于如何说服刘璋,就看他们自己的了!”最后高顺还是将这个难题扔给了贾诩,毒士一直在汉中养神呢,此时到他好好表现的时候,想必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毒士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
“如今三路出兵,我看二哥和奉孝要先拔头筹了,我们可不能再落后了!”正在此时张辽大步从外面走进来,对众人言道:“总算等到好消息了,方才哨马来报,水军已经从东面入江,最多五日,想必就能到达此处!”
高顺也高兴的站了起来,走向门口,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长声道:“我们的水军终于要正式露面了,不知道能不能给东吴一个惊喜!”
“水军先锋乃是兴霸亲自带队,大哥这两天只管等着迎接他们就是!”张辽站在高顺身侧,也是一脸欣然,为了这支水军,太史慈和甘宁可是两年都没有上战场了,正等着厚积薄发呢,想想就令人期待不已!
“水军从海面入江,东吴定会得知消息,恐会沿路堵截试探,还是让兴霸和子义小心为是!”徐庶也来到外面,他还没见过真正的水军阵容呢,庐江的这些水军,虽然有些战船新奇,但还是不够看的!
高顺却很自信的摇摇头:“子义带兵向来谨慎,兴霸虽然行事有些风风火火,但绝不是鲁莽之辈,此次东吴不会派出水军主力阻截,料想无事!”旋即他想起一事,又道:“按照我军寻常配置,这水军除了有刘晔一人之外,似乎还少了一位军师呢,这能动水战又能经得住长期在船上的人,诸位可有合适的人选?”
“主公若是不弃,属下愿毛遂自荐!”高顺刚说完,庞统就主动站出来了:“属下在荆州长大,常年在江上游玩,略通水性,至于水战,也略知一二!”
“好,就是你了!”高顺赞赏的拍了拍庞统的肩膀,荀攸和徐庶也都赞赏的点点头,显然对庞统也很放心!
这小子倒是够精明,要是跟在高顺身边,虽然他的能力已经得到了证明,但有荀攸和徐庶这样的老前辈压着,他总有一些放不开手脚,还不如去水军那里当一把手呢,更能展示自己的才华,大展身手!
高顺觉得,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锐气和自信,而庞统,也具备这样的实力,绝非自负!
年末比较忙,这一阵更新有点少,不过总算挺过来啦终于要放假了,感谢大家长期支持,下月开始恢复两更,有票的赶紧鼓励下,抱拳
第668章 水上争锋()
第668章水上争锋
最后一场春雨过后,南方的天气变得更加湿热,不过长江两岸的景色却更加迷人,雨水洗刷过的草木苍翠欲滴,青山绿水,微波荡漾,沿岸的野花开得正灿烂,蝴蝶蜜蜂穿插其间,一片江山秀丽!
长江下游方向,正有一支船队逆水而行,在江涛之中不停起伏,却十分平稳,保持稳定的速度前进着,虽是逆水,却是顺风,船上的水军倒也不会太累!
这支船队大约有三十只战船,当先开路的却非寻常的艨艟,而是首尾高高翘起、船身显得狭长的船只,在江面上十分灵活,探视着水下和前面的动静,以防有暗礁或者袭击的敌人!
往后便是一艘中型楼船,只有两层高,第一层的水军全都穿着白色铠甲,不过披肩和盔缨却都是水蓝色的,士兵们整齐的站立船舷两侧,第二层则是弓箭手也布置好的投石车,高高的桅杆上挂着一面蓝色镶边的锦旗,上书一个大大的“甘”字!
船头之上,一人盎然而立,一只脚踏在前面的船弦上,右手指着膝盖,左手拄着一柄厚重而又华丽的大刀,头戴银盔,一条蓝色的长龙镶嵌其上,似欲乘风而去,那人一双明亮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前方,腰间几十个铃铛不时随着江风吹动而作响!
不用说,这便是沉寂两年之久,曾在高顺麾下威猛无比的大将甘宁,高顺因他曾经做过水贼,便将水军组建的重任委托于他,甘宁知道这是对他的信任,历时两年,他和太史慈不敢有丝毫懈怠,终于等到大军南下,这一次水军正是出动,甘宁也等着大展身手呢!
水军先锋部曲便是甘宁亲自率领的这支船队,全都是昔年追随他的八百锦帆军,虽然有三十多人已经分配出去,作为水军统帅了,但还是有大部分老部下一直不离左右,加上调来的水军,他这次一共带了一千人先行!
“将军可是在等东吴水军出现?”正在甘宁静立的时候,一个平静而又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甘宁回头,见识刘晔,咧嘴一笑:“先生真是太了解俺了,你说俺们这么大的动静进入长江,东吴水军岂会毫无所知?”
刘晔是高顺派到造船厂为改造投石车而去的,在工事和器械方面,刘晔的确有着非常高的天赋,不仅改进了投石车,就连许多造船的技术上也有颇多指点,时间久了,刘晔很快就成了造船高手了,甚至超过了那些老工匠,加上刘晔又十分机智,两年相处下来,他们三人彼此关系十分融洽,刘晔在水军中的地位和职责与步兵中的军师祭酒差不多!
刘晔遥视远处的江面,阳光照射下,水光不时晃人眼睛,他微眯着双眼,对甘宁言道:“将军只管放心,主公训练水军,此时天下早已皆知,东吴此时得知将军率水军入江,定会派兵前来试探,这一阵,想必不会是伏击,料想吴军定会选一处对战之地,将军只管等着便是!”
甘宁扭头看了一眼前方,靠在船弦上,语气中全身自信和期待:“俺也等这一天等了多时了,希望东吴派来的水军可不要让俺失望才是!”
刘晔对甘宁正色言道:“东吴水军训练数十年,又常巡守长江上下,必有其优势,我军战船虽有许多新奇之处,或可出奇制胜,但将军万不可轻敌!”
甘宁哈哈一笑,点头道:“先生说得是,俺不过是等这一战太久了,却并无轻敌之意,不过对付东吴水军,俺有自信,俺们的水军,可是要远征海外的,要是连东吴这一关都过不了,被天下人笑话不说,也辜负了主公一片拳拳之心!”
刘晔负手而立,慨然道:“当年我追随曹公,乃知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