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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面辛苦追赶的耿苞、韩范心中也十分急切,他二人本来就在沿途埋伏,绊马索都已经准备就绪,那里是通往太史慈大营的最佳方向,周围仅有小路,张辽要想救援,就必须从这条路上通过!
当张辽派出的哨马经过这条道路的时候,二人大喜,和所有的士兵凝神戒备,并未惊动那些哨马,就是因为害怕这些哨马发现,所以连陷马坑都没敢挖,但是绊马索却也准备了不少,弓箭手也早就准备好了,箭在弦上,就等着张辽通过!
然而奇怪的是,那些哨马去而复返,却还是未见张辽的兵马出现,就在他们疑惑不已的时候,突然蹄声震动,张辽终于赶到,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张辽并未通过这条路,而是顺着清河向城门方向冲了过去!
这里也算是一个交叉口,向右便是城门方向,向左便是直奔太史慈大营的一条大道,张辽如此出乎意料的行动,让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张辽的骑兵已经呼啸而过,留下一地看不清的灰尘!
“快追!”耿苞大惊,张辽冲过去的方向虽然出乎意料,但吊桥尚未升起,城上并无多少兵马,要是让张辽占住了吊桥,那可就不妙了!
韩范也反应过来,二人再也趴不住了,一下子站起身来,带兵尾随紧追,他们伏兵突然出现,但张辽的兵马却丝毫不惊,甚至加快速度向前冲刺,等二人上马追击的时候,张辽已经在一里地以外了!
耿苞和韩范大声呼喊着,提醒城上的士兵,要他们赶紧准备,但人越多,反而越乱,城墙上那几个巡逻的士兵呆愣愣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乱喊什么!
“快将吊桥升起!”逢纪也是一阵错愕,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急忙冲着身边的士兵大喊!
张辽突然率兵冲着城门而来,肯定是为了吊桥,这半月未见太史慈攻城,正是因为清河太过宽阔,无法渡河,靠近城墙的一面在弓箭射程之内,很难通过,清河城的吊桥,也是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请了数百工匠一月才完成的,河水中央还有一条木桩,正是为了支撑吊桥,这要是让张辽占据,那还了得?
旁边的士兵呆住了,连袁尚都有些不明所以,谁都没见到逢纪如此失态过,那个老神在在、智珠在握的军师,怎会突然变得有点气急败坏了?
而在袁尚看来,太史慈的大营已被一把大火烧尽,太史慈已经兵败,张辽如此不管不顾的冲过来,无疑是送死,就算他有什么企图,难道就凭这点人马攻下清河城?没有了太史慈大军的接应,最终也不得不撤兵!
当张辽径直冲向吊桥的那一刻,逢纪突然觉得心神不安,这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就连太史慈的大营都全部着火,能从城墙上这么远的距离看到熊熊火光,甚至还有人影依稀可辨,那绝对是整座大营都着火了!
方才他还和袁尚嘲笑太史慈,但此时,逢纪才觉得或许这一切都是阴谋,城外的太史慈和张辽一定别有所图,否则以他平时对太史慈的了解,怎会让吕翔、吕旷等人如此轻易得手?
出城还不到一个时辰,整座大营便全部火气,就算是普通的将领看守大营,也不可能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太史慈带来近三万人马,要是大营尽毁,便意味着全军覆没,这种可能性是有,但逢纪觉得吕翔这些人还远远做不到!
所以张辽的动作,让逢纪觉得他们一定是别有所图,而这座吊桥,或许正是他们真正的目的,逢纪心急如焚,见士兵还在发愣,几步跑过去抓住吊桥上的绳索,一边大喝士兵赶紧将吊桥升起!
张辽已经越来越近,距离吊桥还有十几丈,那些士兵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奋力搅动绳索,以最快的速度将吊桥拉起来!
清河很宽阔,所以吊桥也很长,又是用生铁打造的框架,上面潜入沉重的松木,正为了能够承受兵马及粮草通行,吊桥两侧各有四五根铁链,又有数十跟粗如儿臂的草绳,霎时间紧紧崩了起来,吊桥在一阵阵铁链声中缓缓离地!
第376章 横刀立马()
逢纪急得满头大汗,他的那些微薄力量根本不起作用,见士兵都冲过来,让在一旁大声指挥着,想要尽快将吊桥升起来,但如此宽大又厚重的吊桥,仅用人力,十分缓慢,让逢纪直跺脚!
张辽的战马催到了极速,骑兵轰隆隆的冲了过去,几十丈的距离,对于飞驰的战马来说,眨眼即到,吊桥远端离地刚刚才有一尺,张辽已经纵马赶到!
奔驰之中,只见张辽手中丝缰轻提,弓腰贴在马身上,战马一声嘶鸣,突然四蹄腾空,直跃吊桥而上,宛若蛟龙腾空,火光映照下,一道矫捷的影子远远投射在城墙上,伟岸无比!
蹦蹬!
一声沉重的响声在夜空中响起,张辽跃马踏上吊桥,战马立足,吊桥一阵剧烈的晃动,张辽直起腰身的时候,战马也前蹄高昂,人立而起,希律律嘶鸣不已!
城上的袁尚和逢纪等人大吃一惊,张辽如此精湛的骑术,让他们艳羡的同时,也紧张起来,只见张辽大刀挥舞,催动战马顺着吊桥冲刺,那些草绳纷纷被砍断,在半空中跳跃着,落向城墙脚下!
“快放箭!”见张辽已经冲过吊桥中央,袁尚大叫,还未等弓箭手瞄准,张辽已经翻身又冲了回去,张辽离开之后,才有几支稀疏的弓箭射在了吊桥上,发出单调的声音!
张辽将另一侧的绳索再次砍断,一人一马在吊桥上来回驰骋,而后面追来的耿苞和韩范也被张辽带来人马挡住,不能靠近吊桥!
轰隆隆!
一阵乱响,却不是鼓声,而是张辽身后跟来的那些亲兵,也一个个纵马冲上了吊桥,几十匹战马跃上桥头,顿时让还算开阔的桥面变得有些拥挤不堪!
张辽一挥手,十名骑兵上前,站立在吊桥中央,防止城中有人杀出来,剩余的骑兵则各分左右站好,这么多战马冲上来,正是为了增加桥面的重量,不让守军将吊桥拉上去!
失去了绳索的力量,光是那些铁链,想要升起吊桥就有些吃力,更何况桥头上还有这么多骑兵站立,方才还稍微有些弧度的铁链也绷得笔直,吱嘎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吊桥再未升起分毫,但也没有降下来,铁链缠绕在城上的辘轳上,固定辘轳的也是粗壮的铁杆,深深固定在城墙之中,纹丝不动!
嗬!
就在此时,张辽突然吐气开声,一声大喝,只见他高高抡起大刀,火光中一道凌厉的寒光劈向了吊桥上的铁链!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那些铁链十分粗大,又是生铁铸成,十分牢固,张辽居然想要用刀砍断,不得不令人震惊,就连跟随他的那些亲兵都稍微向后躲开!
当!
清脆却又带着回应的一声巨响,吊桥之上框架与铁链交合处,一道炫目的火花,不仅是金黄色,甚至还有紫色的光华,这一刀的气势和准确度,都让现场的士兵心中一阵剧烈跳动!
嗡!
张辽手中,大刀在哀鸣,他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自己心神合一的一刀,居然没有斩断这铁链,要是奉先再次,定能一戟将其斩开,不知为何,此时忽然想起了吕布!
张辽摇了摇头,重新屏气凝神,他并非鲁莽行事,他的兵器也是高顺后来挖掘铁矿时重新锻造而成,所有的武将都重新打造了武器,他的这把刀重有六十斤,用地底寒铁锻造,十分锋利,所以张辽才会如此自信!
“将军,斩开了一端!”有一名亲兵大着胆子靠近眼看,那是一个铁环,已经有一边被砍断,现在变成了一个铁钩,虽然开口稍微被拉伸了,但并未断开!
听到声音的士兵惊得张开了嘴巴,那么粗大的铁链,居然一刀就能断开,这得有多大的力量才行?而且反震之力更大,又需要非凡的武器才行,普通的大刀看上去,恐怕刀刃早就断了!
“让开!”张辽沉声喝道,这些士兵惊愕,但他心中却有些不满,自己的武技还未达到令他满意的程度!
又是一刀,这一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准备冲过来的耿苞和韩范,他们都在看张辽这一刀又会有什么结果!
难道第一刀斩不断铁链,第二刀就行?就在众人怀疑又有些期待的眼神之中,张辽的大刀再次看向了那个方向!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呜!
这一次张辽居然砍断了那条铁链,而这声沉重的破风之声,正是那条黑黝黝的铁链被弹起带起的,铁链本就在受力,突然被断,自然有反弹之力,只见末端划过一条诡异的弧线,竟然奔着张辽抽了过去!
张辽大惊,他方才一心要斩断这条铁链,但未曾考虑铁链断后的反弹之力,铁链摇摆着一个诡异的弧度拦腰横飞而来!
莫名的危机感让张辽立即侧身划下了马背,下意识的便用兵器格挡,一声脆响,张辽的大刀脱手而出,铁链的末端擦着马背横扫而过,劲风激荡,张辽的坐骑有些不安的向前跑动!
铁链逐渐升高,如同快速游走的毒蛇一般,摆动着身躯没入夜空之中,直奔城墙方向,它的另一端就在城墙上,所以被弹回去的方向自然就是那里!
嘭哗啦啦!
铁链重重的打在城墙上,那边还在搅动铁链的士兵早就吓得飞奔而去,城墙垛口上的青石被打得飞溅,由数十人哀嚎不已,被石块所伤,似乎城门都抖动了一下,火把中能看到烟尘飞舞,铁链被城墙阻挡,才如同死蛇一般垂落!
城上的守兵慌乱躲开,那剩余的两根铁链也无人控制,再次松弛,哗啦啦又降了下来,便见吊桥一阵晃动,一侧已经倒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吊桥倾斜,桥上的骑兵却站立不稳,一阵骚乱之后才算稳住!
张辽从马腹一侧坐骑,却有些发呆,方才拿一下力量太大,非人力能够阻挡,他贸然挡了一下,便将兵器搅飞了,至今手臂还有些发麻,而兵器却不知飞向何处,此时他两手空空,坐立马上,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将军,小的这把刀你暂且先用吧!”旁边的亲兵眼尖,走过来将自己的兵器递过去!
张辽看了一眼,顺手接过,仅有十余斤重的大刀,他拿在手中宛若无物,但聊胜于无,他定了定神,看了一眼远处的城楼,方才的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太过震惊,让他至今心有余悸,那铁链要是打在身上,恐怕要变成肉末了!
暗叹一声好险,张辽却心头一动,生出一计来,他一摆手,另一边的士兵有些迟疑,但还是躲开了,他们知道张辽还想砍断另一边的铁链!
“将军不可,太危险了!”亲兵急忙上来阻拦,方才要不是张辽反应得快,恐怕此时早已被铁链打死,这种死法的确太窝囊了,因为铁链就是他自己砍断所致,而铁链断裂瞬间,又无法掌握其会扫向何处,连危险从哪里来都不知道,何谈防备?
“让开!”张辽还是那句话,神情整肃的走了过去,作势就要挥砍!
“快放下,快将吊桥放下!”逢纪又着急了,这一次却是相反的命令,让那些士兵一阵莫名其妙!
“放下吊桥,你们想找死吗?”逢纪怒吼,方才另一端的铁链断裂,就打伤了几十人,有两人甚至被乱石打死,这一次铁链独撑吊桥重量,反弹的力量肯定更大,要是直接飞上城墙,那不用张辽再来攻城,自己要先交代在这里了!
那些士兵想起方才的惊险,终于明白过来,立即将手中的辘轳松开,只听哗啦啦一阵响,吊桥砰的一声再次掉落在地上,恢复了平整!
“杀,夺回吊桥!”韩范和耿苞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立即带领人马向前冲杀,只要将吊桥夺回来,一切都还有希望,乱战再次开始!
“哼!”袁尚也回过神来,一声冷哼,看着站立吊桥中央的张辽背影,冷笑道:“张辽独自夺取吊桥又有何用?太史慈已然兵败,稍后大军杀来,截断张辽退路,正好将其斩杀在城下!”
此时张辽的兵马已经被团团包围,而张辽又在吊桥上,无路可逃,的确是一个极好的包围圈,袁尚没想到无意中会如此轻易的就能抓住张辽,不禁有些兴奋起来!
逢纪擦了擦满头大汗,方才一阵,肯真是让他差点背过气去,他心中已然有些不安,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看到远处火光正盛,不知究竟战果如何,只好暂时忍住,但愿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精锐尽出,城中已无大将,黑夜之中,袁尚也不敢再轻易派兵开城去夹击张辽,生怕张辽勇猛,万一径直冲进城内,弄巧成拙,那可就不妙了!
此时他只能期待吕翔等人尽快赶回,解除城门前的危机,同时也命人将其他几门的士兵抽调过来,城墙和城门道内,都有精兵把守!
城外的耿苞和韩范指挥士兵一次次冲击,却都被张辽的部曲挡住,仿佛一面铁墙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反而损失了不少士兵,这让二人心中着急,袁尚就在城上观战,他二人如此不济,以后哪里还有什么前途,想至此处,二将一横心,索性亲自上阵,无论如何,要将张辽尽快赶走!
第377章 拉风主将()
二人刚要向前冲,桥上的张辽也动了,城内毫无动静,看来暂时不会有兵马杀出,张辽也想尽快解决掉眼前的这些守军,任凭这样下去,背腹受敌,毕竟不是好事!
城上的袁尚见耿苞二人出战,引动了张辽,不禁大骂笨蛋,但隔着护城河,又无法下令,只好期待他们能多跟张辽纠缠一会,等候吕翔等人率领大军返回!
张辽拍马杀到,虽然兵器不是很趁手,但轻灵许多却让他舞动时更加灵巧,先与耿苞交战,不到十合耿苞就败退到阵中,韩范早就知道张辽勇猛,魏郡之时他亲眼见到张辽与文丑大战,更不敢上前迎敌!
张辽率领人马杀入军中,只冲得那些袁军哀嚎不已,纷纷躲避,主将都不敢撄锋,他们这些小兵哪里还是张辽的对手,加之张辽带来的都是精兵,一个个十分彪悍,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不多时,便将二人带来的兵马冲得七零八落!
耿苞和韩范带领士兵远远围住张辽的人马,却不敢上前,只是不停叫喊,张辽也不敢太远离吊桥,担心城中有士兵出来争夺,或者守军拉起吊桥,可就前功尽弃了!
双方各有忌惮,反而形成了短暂的平和气,都在对峙,城上的袁尚也没料到一番厮杀,最终还是这个结果,不由有些失笑,他眺望远方,期盼着出城的兵马早点归来,而一旁的逢纪,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吕翔等人率领的人马是正面劫营,正是为了喜迎太史慈的主力,按照计划,后营的井阑和投石车被点燃之后便会立即撤退,而将近过了一个半时辰,却还不见有一人一马回营,远处的喊杀声也渐不可闻!
逢纪忧心,虽然吕翔和张南等人各率兵马从前后偷袭大营,从城上看,似乎效果奇佳,但逢纪却并不如袁尚那样,便乐观的以为这一次就能彻底消灭太史慈的兵力!
从这几日观察,太史慈本身带领的兵力就十分强盛不说,军中可是还有陷阵营和先登军这样的精锐部曲,陷阵营仅仅是听说威名,但先登军他们可是实实在在见到的,以麴义的本事和练兵之法,哪有那么容易就消灭的?
天将微亮,东方已经有了一丝亮色,晨曦微启,就在此时,大地开始震颤,天色还是有些昏暗,城上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官网,在熊熊火光为背景之下,一队骑兵正迅速向清河城奔驰而来,只看见黑影憧憧,想要看清铠甲,却有点困难!
这股骑兵如同从火海中冲出来的幽灵一般,径直奔着城门而来,袁尚见状大喜:“吕翔他们得胜归来,此番张辽也休想逃走了!”
即将入秋,天色亮的却还极快,不多时,东方已经完全亮起,不见朝霞,大地上的景色却可以清晰见到,远处的火光,能看到浓烟滚滚,直上云霄,那一片地方,全都被黑烟弥漫!
城上的袁尚等人却突然面色大变,尤其是袁尚,欣喜变成了震惊,张着嘴巴完全是错愕和不解,因为冲过来的那支骑兵并非冀州兵装束,而是并州兵马的铠甲!
为首带兵之人,双手紧握双戟,明黄色的铠甲,大红色的披风,正端坐马上,奔驰而来,这一股骑兵的气势,连袁尚都看得一阵心惊,河北也是骑兵盛产之地,但和并州、凉州、幽州等地的骑兵比较起来,还是差了一点!
光是这种威猛的气势,冀州兵中就无法再找出一支来,或许当年文丑率领的那支骑兵还可一脚高下,但文丑身死,兵马分配到其他将领手中,便再也不复存在那种感觉在,这也是袁绍时常会怀念颜良、文丑二将的原因之一!
“怎么会这样?”看着迅速靠近的太史慈兵马,半晌之后,袁尚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城外的耿苞和韩范已然大乱,哪里还顾得上再围困张辽,带领人马立即就向北门逃走,南门有张辽的兵马把守,现在也只有北门能去了!
太史慈的三千精兵首先赶到,也不理会那些逃走的袁军,与张辽会合,太史慈哈哈大笑:“文远果然勇武过人,一人就把这吊桥给占住了!”
张辽笑道:“若非三哥舍弃一座大营,我也不能如此轻易就得手!”
太史慈将人马分队站好,来至吊桥前面,看到远处一条垂落在城墙上的大铁链,城墙上有一道深深的凹槽,仿佛被神将抽了一鞭一样,他猜测便是那条铁链撞击而成!
太史慈咂咂嘴,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将这条铁链如此使用,不由自主的,他便看到了铁链断裂的位置,因为其他几条铁链还连着吊桥,相互对称,只有右边的这一条断了,所以太史慈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地方!
“哎呀文远,你这刀法大有长进啊!”太史慈一声惊呼,翻身就跳下马背,上前仔细查看!
铁链的这一环被硬生生斩开了,一半被城墙上的铁链带走,另一半还嵌套在桥面上,上面生铁白森森的新茬在晨光下十分醒目,切口也十分平整,怪不得太史慈吃惊,这对刀法的运用没有一定的心得,肯定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惭愧啊!”张辽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用了两刀才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