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苡行ё璧玻盟潜肥蟠埽鹚祷挂涔罴囱錾淞耍�
井阑上的弓箭压制让高干的士兵太不起头来,还要小心戒备不多久就会夹杂其中的夺命硬弩,一个不小心,便会贯而死,守城的士兵心惊胆战,哪里还能专心对敌?
被反压制,高干等人的噩梦还没结束,随着郝昭的指挥,投石车也开始运作,装载巨石的投石车,在数名士兵拉动之下,只见位于尾部木杆迅速抛起,随着一道优美的弧线,巨石被抛上了城头!
从天而降的石雨,顿时让城墙上变成了炼狱,城墙在抖动,巨石降落,许多士兵来不及躲避,被砸中的,鲜血飞溅,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有的甚至被砸成了一滩肉泥,两相比较,方才的硬弩射击简直不值一提!
一轮投石车的攻击让城上的士兵彻底丧失斗志,井阑上的弓箭还在不停攻击,投石车的杀伤力如同狂风暴雨,井阑的弓箭手反而成了毛毛雨,面对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战争,高干快要彻底崩溃了!
他在嘶吼,在喊叫,却无能为力,方才的巨石差点砸中他,他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亲兵被砸得稀烂,瞬间面目全非,鲜血四溅,高干一身铠甲都沾染了红白色的脑浆和内脏,但他顾不上这些,井栏中的硬弩有三支始终在对准他,形影不离!
如同被死神盯住了一般,高干不时游走,不让硬弩对准他,而城下每次投石车准备发射,吱吱呀呀的声音更是让他头皮发麻,浑身神经一阵发紧,这样被动挨打,如何能够防守?
士兵惨叫着,纷纷躲避着弓箭和巨石,哪里还有闲余反击,一个个面色发白,惊慌失措,全都乱了阵脚,城墙上,鲜血横流,肉末和脑浆、内脏到处洒落,血腥刺鼻,不忍目睹!
苏由从墙角低伏凑近高干,轻声言道:“敌军准备充分,此城太过低矮,并无优势,不如就此放弃,撤回武安!”
高干心中在滴血,却也无可奈何,并州军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攻城之物,比之冲车要厉害得多,那些石块不仅砸死了许多士兵,连城墙都造成了一定破坏,城上的士兵根本无法反击,反而白白损失兵力!
“你速去准备!”高干一咬牙,纷纷苏由快去准备,自己还必须坚持一阵,否则立即撤兵,等并州军入城,定会立即来追杀,到时候损失更加严重!
苏由和受伤的蒋义渠先行离开,准备撤离,高干躲避着外面的攻击,督促士兵小心戒备,避免徒增伤亡,这一次主动带兵阻击,没想到却损失了这么多兵马,让高干又气又恨,立功未成,回去之后,还要遭受淳于琼的斥责!
不过看着下面的投石车和井阑,高干也是眉头紧皱,这座小城城墙不高,无法放手,但武安的城池也并不比此处高多少,面对这样的攻势,武安拿什么来抵挡?
高干发愣,突然身边的士兵一声惊呼,高干一惊,顿觉脑后生风,急忙弯腰,只觉得背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接着便看到一支粗大的箭矢射进了地面,溅起无数石屑,箭尾剧烈的颤抖!
“撤!”高干强忍着剧痛,浑身冒出一阵冷汗,他正好看到苏由从城楼上走上来,知道已经准备好了,再也不愿再城墙上多呆片刻!
听到高干的喊声,那些士兵们行动十分迅速,呼啦一下子蜂拥着从两边的城楼上往下冲,如此守城真是一种煎熬,时刻就有送命的危险,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死相还极其惨烈,让他们心中早无斗志,只等着主将下令!
麴义见到城楼上高干等人忽然撤退,终于放松下来,看来对方顶不住压力,躲到城墙下面去了,面对这样的狂轰滥炸,麴义一直在想,若是自己来守城,该如何应付,却始终苦无良策!
高干带兵撤走,这是攻城的良机,对于陷阵营来说,这样的城墙,只需一个冲锋便能拿下,他抬手挥动旗帜,除了投石车还在缓慢的扔着巨大的时刻,井阑上的士兵停止了攻击,只用硬弩在监视着城头上的动静!
麴义一挥手,一马当先带领先登军率先登城,先登军如同潮水般涌向了城墙,大盾举在头顶上,防止城上的士兵会突然袭击!
先登军的行军速度极快,郝昭率领的弓箭手紧随其后,随时准备压制城上的守军,攻城之时,若是城上还有人防守,井阑上的几百人是远远不够的,同时到了城墙附近,投石车也不能再发射,有部分石块还是无法准确落到城头上,有些砸在城墙上,落在城墙下的,会造成误伤!
先登军果然不愧为训练有素的登城士兵,在未有抵抗的情况之下,为现场所有的并州军演示了一场完美的登城战术,锁钩飞舞,搭在垛墙之上,先登军在身负重甲的情况下,还能轻灵的登上城墙,看得身后的甘宁等人不由喝彩!
麴义登上城头,才发现城中早已空无一人,高干等人早就撤得干干净净,看来方才一场压制,早就将其士气击溃,无力再战,麴义命人打开城门,迎接大军进城,这一战,不损一兵一卒,便败走敌军,令全军士气大振!
第310章 掩人耳目()
高干撤回武安,果然迎来了的是淳于琼的冷脸,但他并不以为意,自己此战打败,无功而返,损失两千多士兵,还折损了大将蒋奇,心中本有愧疚,就算对方用奇兵突袭,他也无话可说!
但是并州军中出现奇怪的攻城兵器,高干却不得不说,这么多军械要是出现在武安城下,淳于琼手下并无大将,不能出城将其破坏,城中守兵难以坚守,要是武安被攻破,并州军危急邺城,冀州就会震动!
但淳于琼却嗤之以鼻,高干和苏由都如此说,分明是想掩盖兵败之事,借敌兵之利来找借口,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当年在宫中,淳于琼见得多了,这两人异口同声咬定并州军中有十分厉害的攻城器械,难以防备,不过是为自主前去却又无功而返找个台阶罢了!
总之来说,武安无恙,淳于琼并未过分责罚二人,只是嘴上答应,定要严查此事,小心防备,罚了二将一点俸禄,便让他们先去歇息!
“攻城利器?”二人走后,淳于琼一阵冷笑:“还要上报主公得知,如此小事,本将军就能处理,何须告知主公?你二人无能,莫非以为本将军亦是如此么?”
淳于琼对二人的话并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再厉害的攻城器械,也不过是冲车更加强大而已,二人又无死战之心,自然败回,要知道,攻城的可是麴义,先登军并非浪得虚名!
淳于琼不在意二人之言,但也十分谨慎,他知道对方的麴义,自然也不敢大意,派出哨马打探前路消息,一旦敌军逼近,便立即做好守城准备,三万人马在手,又有武安的城池保护,淳于琼有这个自信守住武安!
“攻城拔寨,士气正盛,不如一鼓作气,杀到武安!”兵马安排停当,甘宁便第一个找田丰来请战,方才先登军登城,可谓威风尽显,而他的锦帆军,至今还未露过一手呢!
“天色将晚,武安又有重兵把守,井阑、投石车来不及运送,还是等明日再说!”田丰笑笑,不紧不慢的向甘宁回复!
甘宁一瞪眼:“黄大夫曾言,作战当一鼓作气,如今正好是乘胜追击之时,为何将军反而按兵不动?”
田丰的行为和甘宁平日在治学堂所学有些差异,不禁有些不解,明明是追杀的好机会,此时的武安,定然还来不及想出办法对付井阑和投石车,如果能乘着士气大盛攻击武安,说不定就能一举拿下,但田丰却偏偏命令士兵休息!
“甘将军切莫性急,攻取武安,并不急在一时,元皓自有安排!”法正正从外面巡视完城池,走进来正好听到二人对话,笑着说道!
“还有什么安排?”甘宁眼睛圆睁,百思不解,但见到田丰和法正都是笑而不语,知道定有军情,也不再细问,出门训练他的人马去了!
田丰率领的兵马进入城中,并未继续前进,而是以此为据点,就着城池安营扎寨,安顿人马,暂时休整起来!
第二日,郭淮奉命出城,率领五千精兵杀向武安,来至城下,只见城上刀枪剑戟,密密麻麻排列地十分整齐,旌旗飘展,鼓声震天,冀州兵实力也不弱,此时站立城楼之上,将一人围在中间,威风凛凛!
“谁敢下来一战?”郭淮跨立阵前,长枪直指淳于琼的面门,朗声大喝!
“黄口小儿,胆敢如此放肆?”淳于琼见郭淮小小年纪,便如此狂傲无礼,不由大怒,回顾左右:“谁人与某拿下此子!”
“末将愿往!”一个铁塔般的黑脸大汉站出来,声如洪钟,满面横肉!
“王风前去,定能成功!”淳于琼摸着胡须轻轻点头,王风是他在渤海时收服的一员大将,力能开石,作战十分勇猛!
王风领了将令,来至城下,点齐兵马,在隆隆的鼓声中杀出城来,他胯下一匹高大的黑马,手持两柄三棱铜锤,看上去十分沉重,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王风来至城外,并不和郭淮答话,大喝一声便杀了过来,郭淮知道对方气力过大,并不和他硬碰,只是用巧招破解,不时回击两下,但在王风带着风声的狂攻之下,不住后退!
淳于琼在城上看到郭淮如此被动,根本不是王风的对手,不由哈哈大笑,并州军这样的武将,就让高干铩羽而归,袁绍还如此重用于他,真是不识人才,一直以来,淳于琼都是袁绍这种任人唯亲的做法很是不满,他手下的一个校尉,就比高干的本事强上许多!
郭淮看上去身体单薄,凭力气并非王风之敌,但他此来也不为求胜,被王风一阵攻击之后,索性连还击都没有,便瞅了个空档撤退,带领兵马立即撤退!
淳于琼见郭淮败走,王风还要追赶,突然心中一动,立即命人鸣金收兵,心中却是冷笑不已,想要对本将军用诱兵之计,你们还是嫩了点!
王风回城,淳于琼果然看到郭淮回头看了几眼,似是十分不甘,不由更加得意,捻着自己的胡须面带笑容,这等雕虫小技,也就只有高干这样的人才会上当!
郭淮退走之后,到了下午,郝昭再次带兵来至城下,淳于琼又派王风迎敌,果然郝昭亦非王风之敌,狼狈败走,但淳于琼却不管你真败还是假败,就是不派兵追击,只要你不来攻城,我也乐得逍遥自在!
眼看并州军两拨人马无功而返,淳于琼暗自放下心来,对方这样的将士,根本难以撼动冀州根本,除了尚未露面的麴义,其余人,淳于琼并不放在心上!
一日时间很快过去,知道夜幕将领,灯火亮起,田丰和法正才将一脸怨气的甘宁从军营中召唤而来,此次乘兴率兵而来,但几番出战,却总是轮不到甘宁,这让他心中十分不痛快!
高顺对他厚爱有加,却始终无以为报,他也知道军中多有议论,本打算乘此大战立下功劳,证明自己的本事,但田丰和法正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甘宁心中怨怼,可想而知!
“二位唤末将前来,不知有何事?”甘宁言语有些生硬,一天过去了,眼看天黑,田丰此时传唤他,定然不是为了出兵,心中的热情早已消散了一半!
“连日未曾让将军出战,可是有恼恨之心?”田丰和法正相视一笑,开口问道!
“行军出战,当以将令为准,末将不敢!”甘宁抱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的不满全都写在脸上了,他本为游侠,性情率真,刚至军中,还不曾学会掩饰自己的感情!
“出征之前,主公曾言,将军有领兵之权,我等不得干涉,将军若是不满,何不独自带兵前去?”法正也在一旁添油加火,撩拨着甘宁!
“此乃主公厚爱,末将新入军中,岂敢越,但遵将领耳!”甘宁不为所动,虽然高顺这么说了,但甘宁并非不知轻重之人,他知道田丰在军中的威望,也知道这或许是高顺对他的信赖,但并不代表甘宁就真能如此做!
“将军能顾全大局,果然不愧为主公看重之人!”田丰闻言,颔首微笑:“其实连日不让将军出战,是怕将军威猛,惊动敌军,今夜唤将军前来,正有要事商议!”
“当真?”甘宁眼睛一亮,盯着二人问道!
法正点点头:“主公命将军独领兵权,并非戏言,眼下正有一件天大的功劳,却不知将军可敢担当?”
“军师尽管吩咐便是!”甘宁态度立即转变,对二人抱拳道:“末将定当全力以赴,报答主公知遇之恩!”
他至今并未做过什么,但高顺给他的,已经远超军中大多将士,这让甘宁心中始终有一道坎,无功不受禄,他也懂得这个道理,但实在难以拒绝高顺给他的那些兵装,更何况高顺还安慰他,日后出征,多立功劳便是,所以这也是甘宁急切带兵的原因之一!
田丰言道:“此番出征,吾与孝直等人,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决定胜局者,却在将军身上!”
甘宁看田丰神色严肃,知道他他并非说笑,不由一惊,急忙问道:“末将愚钝,不知主公深意,还望指点!”
法正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轴来,放到桌上摊开一看,却是一副地图,这幅地图位于太行山以东,黄河以南,正是整个冀州的地形图,上面用箭头标出了几个重要位置,却并非指向邺城!
田丰指着其中的个箭头,正是从壶关出发,却忽然变道北上,甘宁初时有些疑惑,待看到其他几处行军路线之后,不由大吃一惊,再三地看了看地图,不由感叹道:“主公果然胸怀天下,如此妙计,常人难以揣度!”
法正见甘宁这么快就从地图中看出究竟,心中暗自点头,这人看似粗豪,却也深有韬略,果然主公看中的人,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
“如此重任,便要交于将军一人了!”看过地图,田丰也知道不用自己多说什么,甘宁早已明白!
“定不辱命!”甘宁正色抱拳领命,又道:“适才多有冒犯,还请多多海涵!”
田丰和法正二人相视一笑,甘宁这种直爽的性格,倒是和徐晃有几分相似,自然不会对甘宁的唐突有所成见!
第311章 围点打援()
田丰率兵出壶关,被淳于琼阻挡在武安之外,不能前进一步,田丰似乎也束手无策,但又知冀州空虚,舍不得离去,进退不得,在武安城西的小县城驻扎,冀州的其他将官却都放心了,等田丰粮草耗尽,自会撤兵!
与此同时,在冀州以北的河间,幽州的兵力也同时进发,满宠派出两万兵力从涿郡和范阳两路进军,占领了高阳以北的易县,袁熙奉命驻守河间,从安平出发,在高阳率领人马挡住了满宠的人马!
袁谭被袁绍表为青州刺史,袁熙则掌管冀州以北的的河间、渤海、常山中山四郡,袁绍将此兄弟二人派出带兵,也有令其历练之意,冀州虽然兵精将广,但能让袁绍放心的却仅有少数几人,大多从韩馥手下收服的官吏,袁绍并不十分信任!
“将军,满宠连败两阵,不如就此出兵,一举灭之!”高阳城内,袁熙高坐帅位,意气奋发,而出列说话的正是副将郭援!
满宠和阎柔在易县合并一处,与袁熙对峙,这几日连番出战,却都被袁熙手下的郭援和吕威璜杀败,袁熙兵马士气大振,正准备新一轮的战斗!
“满宠军中有新组陷阵营,陈到并未出阵,万不可大意!”夏昭言道,他当年曾随袁熙到幽州讨伐公孙瓒,曾经见到过陷阵营的厉害,尤其是那几位将领,个个都是硬茬,并非像前两日那般无用!
“陷阵营不足八百,我等有兵马数万,何足道哉?”吕威璜不以为意,冷笑道:“末将愿领一支人马,击破满宠!”
“唔!”袁熙眉头微蹙,他继承了袁绍优柔寡断的性格,犹豫不决:“父亲交代,只准严防,不得出战,虽胜两阵,未知其中是否有诈,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郭援和吕威璜见袁熙不肯出兵,无可奈何,只好悻悻退下,明明对方不堪一击,兵力又少,袁熙却不知主动出击,反而纵容敌军,令其在境内陈兵,不仅百姓惶恐,士气也会逐渐被消磨殆尽!
“报!”就在袁熙等人议事之时,突然外面有士兵报告:“敌军有一支人马前往任丘方向!”
“什么?”袁熙吃了一惊,他将大部分兵力调至高阳,任丘仅有五千兵力,要是满宠分兵去取,恐怕难以防守!
“公子放心,末将愿率一支人马前去相助!”郭援再次站出来,高阳和任丘距离并不遥远,可随时接应!
“好!”袁熙这次倒是很爽快:“命你领五千人马,即刻支援任丘!”任丘虽然只是个小城,却十分重要,一旦失守,渤海郡将暴露在幽州兵力之下,袁熙等人也想不到满宠本身兵力不足,还敢分兵去攻打任丘!
“公子,满宠分兵,易县定然空虚,何不乘机攻取,纵然不胜,也能前往任丘之兵分心,不敢久留,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一举两得!”吕威璜再次站出来言道!
“此计甚妙!”这一次连袁熙都动心了,尤其是满宠当着他的面还在分兵,这是对他的轻视,让袁熙心中也十分不爽!
“末将愿同往!”吕翔、吕旷兄弟二人见立功机会就在眼前,怎能放过,也同时出列!
“好,你三人各带五千兵马,分三路攻打易县,本将军随后接应,务必一举攻破易县!”袁熙站起身来下令,他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为袁绍分忧,以期将来袁绍能对他更为重视!
三人领命,前去准备,夏昭却对袁熙言道:“人言高顺有识人之能,满宠能为幽州刺史,定非易与之辈,如今用兵频频出错,恐其中有诈,请将军三思!”
袁熙笑道:“先生尽管放心,满宠不过一书生耳,哪里懂得用兵之道?高顺虽有识人之能,然却未必能事事料尽,如今其远在云中,满宠出兵,不过是邀功而已,定要他有来无回,知道我冀州人马厉害,不敢再犯!”
夏昭虽然觉得这一切都似乎有些反常,与一向无往不利的高顺兵马截然不同,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袁熙分析的也有道理,此时易县空虚,的确是个好机会,万一错过,又要被压制在高阳,长此下去,对袁熙的声威大有影响,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