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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摇头道:“恐非为此事也!”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来,大惊道:“将军,此处没有动静,莫非修武有变?”
颜良怔了一下,忽然一拍大腿,大叫道:“大事不妙!”急忙叫来亲兵,令其快马加鞭返回修武,告知韩猛可能有敌军偷袭,要小心防守!
颜良和郭图心中的不安还未褪去,就听帐外一阵骚乱,两人心头一惊,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安,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进帐的正式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韩猛!
“将军,昨夜俺们被并州人马偷袭,粮草毁于一旦了!”韩猛跪倒在地,颤声言道!
“什么?”颜良一颗心沉到了谷底,粮草被烧,又不能进入城中,这肯定会军心大乱,还谈什么作战,他大怒道:“粮草尽毁,汝还有何面目来见本将军?推出去斩了!”
韩猛吓得浑身一个机灵,急忙不断叩头,请求饶命,他虽然对看押粮草很是不满,但也没有掉以轻心,只是前来偷袭的并州军太过勇猛,尤其是那带兵之人,韩猛连对方十个回合都没撑下来,要不是士兵死命保护,此时早就葬身修武了!
郭图也上前劝道:“将军且息怒,敌人偷袭,韩将军也是中了其计,眼下粮草不保,必须尽快做出决断,用人之际,还是先饶他性命,待回至冀州,自有主公定夺!”
“你先下去,记下一百军棍,等回去之后再算!”颜良忍者怒火,挥退了韩猛,向郭图言道:“军师,如今粮草仅够三日之用,张辽等人一旦得知修武之事,定会派兵来攻,为今之计,是攻城还是撤退?”
郭图言道:“粮草不济,军心不稳,若想攻城,恐城内之人先放张辽等人入城,急切难下,徒耗时日,不如早日撤兵!”
颜良狠狠的捶了一下案几,那张简易的桌案顿时四分五裂,只见他双目赤红,但又无可奈何,郭图所说也是实情,但五万大军昂扬而来,未经一战便退回冀州,恐被人耻笑,这口气,颜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时间紧迫,还请将军速做决断,切莫犹豫!”郭图老奸巨猾,自然能猜到颜良此时在想什么,但不甘心归不甘心,没有兵粮还想打仗,与找死无异!
第268章 河北名将()
颜良仿佛困兽一般在帐中来回走动,就是不肯下达撤军的命令,就此而去,甚至连敌军的面都没有见到,他实在是不甘心,但他也知道粮草耗尽的后果,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火乱窜,就是无从发泄!
“将军,那张辽、赵云二人既然定计偷袭我军后方,定然派哨马严密监视大营,一旦将军撤退,自会带兵追击,将军不妨领精兵尾随而走,若见敌军杀来,突然回头,定杀他个措手不及,也算给他们一点教训!”郭图见颜良始终不肯撤退,情急之下,又为颜良献了一计,别人死活他可以不管,但他自己可不想在河内这个小地方白白丢了性命!
颜良闻言大喜,拍了拍郭图的肩膀:“军师果然厉害,有此妙计,定解某心头之恨!”
郭图龇牙咧嘴的催促颜良赶紧下令,带来的粮草本就不足,拖延的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不等开战,便先立于必败之地!
颜良既得郭图之策,马上下令士兵暗自准备,不多时三军准备齐整,颜良命各部人马摆好阵势,陆续撤走,不得慌乱,留下一座空营给张辽!
几万大军突然撤走,就算再小心,也会被发现,首先是城楼上的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异常,马上下城去报告,接着便是北门的张辽得到消息,颜良终于撤军了!
张辽闻讯,立即点起人马,尾随冀州兵马而来,冲过一座空荡荡的大营,追击一阵,便见到旌旗蔽天,烟尘飞扬,冀州的人马正在不急不缓的撤走,张辽勒住战马,并未贸然追杀,暗叹颜良果然带兵有方,即使匆忙撤退,也井然有序,丝毫没有给他偷袭的机会!
但张辽也并未就此离去,他也慢慢跟随颜良兵马之后,拉开一段距离,一直跟随着,看那情形,不将这些冀州兵“送”出河内,是不会罢休的!
行了大约一里地,张辽忽见对方最后的兵马突然掉头,轰隆隆,马蹄震颤大地,径直回奔向他杀了过来,燕赵之地的骑兵果然非凡,光是这股回身冲杀的速度和气势,就让张辽一阵赞叹!
待走进看来,杀来的正是大将颜良,张辽神色振奋,一声大喊,提着大刀便迎了上去,双方的兵马也冲到一处,随着第一声兵器碰撞之声后,便是惨烈的厮杀!
二将都是用刀之人,只见大刀翻飞,寒光闪闪,随着一阵阵沉闷的兵器碰撞,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眨眼间二十合过去,不分上下,二人周围三丈之内,没有一个士兵,大家都自觉让开一个空地,谁也不敢在这凌厉的刀影中厮杀!
颜良的大刀如同山岳,每一招不仅凌厉无比,而且十分沉重,挥动之间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张辽的刀法却相对灵巧,避开颜良的力道,就算颜良刀法精妙,但张辽总能找到一处薄弱之地,让颜良不得不救!
一个是为追敌立功,一个是为挽回颜面,双方杀了四十合,酣畅淋漓,虽然面上见汗,但却越战越勇,颜良不时爆喝,恨不得一击就能将张辽打成肉泥,但张辽却也能卸去他一身蛮力,以同样不太小的力道还击!
而双方的兵马厮杀一处,也是部分胜负,并州军常年锻炼,与贼军、鲜卑军征战日久,又与西凉军对战厮杀,张辽带来的也是精锐,但颜良所率领的断后兵马,自然也不会弱,就算面对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有一战之力!
双方都在胶着,不是听见惨呼声和兵器刺进骨肉的声音,几千人杀到一处,场面十分惨烈,在烈日之下更见血腥,只见回城飞舞,漫天都是喊杀声,不时还与鲜血洒向长空,炫目凄美!
颜良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直到五十合还威猛如斯,甚至有更加猛烈之势,张辽心中暗惊,此人能成为河北庭柱,果然有几分本事,就连他都渐渐感觉有些吃力,招架多于进攻了!
颜良见张辽渐渐有些不敌,正自心中窃喜,忽然眼光瞥见远方有一队人马正匆匆赶来,为首一人白马白袍,在阳光下十分醒目,如同一个移动的光塔一般迅速靠近,心中大惊,急忙猛攻几招,杀得张辽连连退后,然后一回身,带领人马退走,张力此时也有些气力不济,未再追赶!
前来援助的正是赵云,知晓了张辽派张颌前去偷袭修武,赵云便一直在城西等候消息,就在颜良撤退不多时,野王城门忽然打开,一种官吏在城门口迎接赵云等人,将野王献了出来!
这些人把握时机可谓十分得当,就连荀攸都有些赞服,经过询问,才知道张扬死后,主持大局的正是和王匡一同被评为“八厨”之一的王章,此人能在乱局中保持冷静,让一城百姓免于战火之乱,赵云并未过分为难这些人!
等到北门打开,徐庶带领人马进城,赵云得知张辽已经尾随颜良大军而去,便将城内一切事宜交于荀攸,带领廖化和眭固二人来助张辽!
“二哥!”张辽擦着脸上的汗水,打马迎了上去,方才正是赵云惊走了颜良,否则此战还真是难以善了,他笑笑:“颜良被称为河北名将,果然名不虚传!”
赵云勒住马头,盯着颜良撤退的背影,眼神十分平静,微微点头,问道:“四弟可曾受伤?”
张辽一笑,随即故意有些不满地答道:“你也太小看我了,纵使颜良勇猛,想让我受伤,也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再说了,这不二哥你一来,那黑小子就给吓跑了!”
赵云性格虽然不是开玩笑的主,但听见张辽语气轻松,知道他并无大碍,也是微笑了一下,只看得一旁的眭固一阵愣神,他跟着赵云这么多天,始终未见过赵云会有笑容,今日一突然见到,心中一突,随即有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暗自责不已,怎么看到男人笑还会动心?
“颜良有五万人马,虽然不能立即撤退,但天色将黑,夜间追击,恐中其埋伏,其兵粮不足,自不会再在河内驻留,你我还是回城吧!”赵云言道,并没有继续追击的打算!
“二哥之言有理!”张辽点点头,脸上的汗珠还是如水般不停滴落:“我率军跟随,也不过是试试颜良的耐性罢了,以他的本事,想必和他也能一战!”
赵云眼神一动,又看了看即将消失在山谷之后的冀州兵,问道:“至今未回,莫非还在前路埋伏?”
张辽笑道:“元直猜测那郭图贪生怕死,知道修武有失,会从水路往白马而走,而颜良中计不忿,偏要往原路撤退,若是二人果真分道而行,便可见机行事了!”
赵云眉头轻皱,随即言道:“张颌率领陷阵营,料想无碍,你我还是回城吧!”
一旁的眭固见赵云不想追击,眼看着冀州兵马从自己眼皮底下退走,不由着急:“将军,既知郭图想要从水路逃走,何不沿河追击,待其半渡而击!”
张辽看了眭固一眼,有些面生,却还是答道:“不过是猜测罢了,沿途渡口甚多,难以布防,故而未曾准备!”
眭固听罢,向赵云抱拳道:“属下愿带一部人马沿河追击,望将军成全!”
赵云顿了一下,言道:“好,便分你三千人马,与廖化一同前去,切记不可追击太远,要想报仇,自有良机!”他本来就答应眭固让他与冀州军厮杀,如此情形之下,以赵云的性格,自然不想食言,但也让廖化跟着,怕眭固孤军深入,中了埋伏!
眭固大喜,谢过赵云和张辽,与廖化一同带领三千人马往南朝着黄河岸边疾驰而去,赵云看着远去的人马,对张辽言道:“此人便是箕山的黑山军头领眭固!”
张辽恍然,怪不得自己刚刚看此人身上匪气十足,原来竟是这个身份,但他并未多问,既然赵云做出决定,自然也有他的道理,收拾了一番战场之后,便和赵云一同往野王而回!
颜良果然如同徐庶所料,听到郭图要绕道黄河从水路撤走,担心修武一带还有敌军埋伏,说起修武,颜良怒火三丈,争执一番之后,带了五千精兵径直往修武而来,让郭图带领大队人马从水路撤走,他一定要会会这个从背后偷袭他的人!
张颌在修武等了一日,打探到颜良独自带兵前来,并未与大军一同前行,他也出了修武城,三千人马立于官道之上,陷阵营立于阵前,在夕阳下黑色的铠甲泛着明亮的光芒,黑色的影子拉得老长!
虽然两人从未见过面,但对方一出现,便知道了彼此的身份,颜良要一雪前耻,张颌要用河北之兵来证明他的陷阵营!
一番冲杀,不到千人的队伍如同黑色的刚杵一般穿透了颜良的部曲,双方不分胜负,颜良大惊,冲杀之间张颌仅仅与他对了两合,便被随后的人陆续接招,陷阵营果然训练有素,连颜良也不由感叹,而且张颌的本事,也让颜良起了警惕之心,行家一出手,便能看出其底细,至少张颌的本事不在方才与他大战的张辽之下!
第269章 进驻河内()
颜良并未直接杀向眼前的三千人马,他知道身后的陷阵营才是真正的大敌!他调转马头,看到身后倒下了数十人马,都是自己的部下,陷阵营也一个回旋再次杀了过来!
颜良大喝一声,催动战马再次迎了上去,他想以一己之力挡住仙阵营的冲势,一声剧烈的兵器碰撞声,甚至冒出了火花,张颌抵住了颜良最凌厉的一击,身旁的朱景和王端从不同的方向杀向颜良的要害!
颜良奋力摆动兵器,抵住二人的杀招,陷阵营已经冲了过来,三支箭如同流星般奔着颜良的面门而来,颜良一侧头让开,张颌已经与他擦声而过,后面还有刀枪源源不断的向他身上杀来,箭矢如雨,射向四周!
颜良带动坐骑,使足力气杀向后面冲过来的陷阵营兵马,有几人被他斩于马下,但他的身后,却不时传来惨叫,那是自己的部曲无法抵挡陷阵营的威势,反被杀死!
颜良又惊又怒,张颌带领的陷阵营,已经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各个配合娴熟,纵使他方才斩杀几人,但丝毫不见阵型有乱,反而有人立即补上了空缺,这样的一支人马,恐怕也只有麴义的先登军才能一拼!
虽然他带领的也是精兵,但训练几千人和日夜专门训练几百人的效果显然无法相比,而且陷阵营人员固定,不会调动,配合之间毫无涩滞,相得益彰,这样的队伍,连颜良都羡慕不已!
不过两次冲杀,已经没有了距离,短兵相接,颜良主动杀过去缠住了张颌,张颌挥动长枪,与颜良厮杀在一处,刀光剑影,枪风阵阵,颜良虽刚刚和张辽大战一场,但面对枪法精妙的张颌,也毫无畏惧!
而陷阵营在张颌退出之后,最后的虞阳转身补上了他的位置,身后有侯舞阳带领的三千兵马保护,不需要他的大盾兵再做防护,一个小型的杀阵带动着身后的三千人,在冀州兵马中步步向前!
颜良与张颌大战三十合,十分心惊,不知道高顺手下还有多少这样的良将,每一个都与他有一战之力,再想想袁绍帐下,虽然兵多将广,但能和他对敌的却屈指可数,这让颜良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担心!
大战正酣之际,颜良抽空扫视,却发现他的五千精兵正被逐步击破,在陷阵营和后面兵马的配合之下根本无从抵挡,已经损失了一大半,颜良大惊,没有他去阻止陷阵营,这便是一边倒的厮杀!
着急之下,颜良此时已经无心和张颌分出胜负了,他一心想摆脱张颌杀向陷阵营那几个带头之人,他此时也看出来了,这个阵型,未有领队的那四人才是核心,在不断的变阵之下,陷阵营如同收割机器一般,他的部下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倒下!
但张颌的本事也让他不敢大意,虽然他一时间无法奈何颜良,但颜良想要摆脱张颌,也是难以做到,眼见士兵不能抵挡,颜良惊怒,一声长啸,杀招迭出,逼退张颌之后,冲向了陷阵营的人马!
侯舞阳见颜良追来,急忙上前抵住,陷阵营如同一体,可不能让他颜良进入阵中捣乱,颜良怒发心头,见一个年轻小将上来,二话不说,便是杀招,不到五合,侯舞阳便有些不敌,又被颜良的气势所慑,勉强抵挡一阵,被颜良一刀杀到,反应不及,砍中了臂膀,幸好张颌也随后赶到,挡住了颜良的刀势,否则这一刀能将侯舞阳拦腰砍断!
颜良见张颌又缠上来,知道再无机会,一声大喝,带领士兵杀出一条路来,准备撤退,后面的曹性看见,连发数箭,被颜良躲开,却还是有一箭射中了肩膀,刺穿铠甲而入!
夕阳下的大战,虽然仅有半个时辰,但死亡无数,张颌带来的三千精兵损伤一半,陷阵营也有死伤,侯舞阳更是一只左臂差点被砍断,这样惨重的代价换来的成绩也十分骄人,颜良的五千精兵仅有一千余人逃走,颜良的肩膀也被曹性射中一箭。
陷阵营再次用无敌的阵型和密切的配合绞杀了河北的精锐之师,张颌背对斜阳,看着逃走的颜良,长出一口气,他训练的兵马,并不只在对付贼军的时候才势如破竹,他缓缓举起长枪,一道长长的影子出现在远处!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身后的八百多人高举兵器,齐声呐喊,在山林间远远传开,远处的冀州兵,似乎逃得更快了!
此时已经天色黑暗,东方仅有一弯银月升起,涛涛的河水泛着点点星光,水声如雷,滚滚东流,这一段河道还算平稳,直达白马,有几处渡口已然废弃,洛阳破败之后,连渡河的人都减少许多,打渔人和船夫都到了下游去谋生了!
郭图一边咒骂着固执前往修武的颜良,一边让吕翔等人感慨督促士兵赶制木筏,要尽快离开这里,虽然夜间敌军不敢追击,他选的这处渡口也远离修武,但郭图还是十分着急,不想耽搁哪怕一盏茶的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河岸边的水汽甚至让郭图觉得有些发冷的时候,吕翔终于告知他一切准备就绪,郭图急忙命人将物资全部置于船上,自己当先带人马开路,留吕翔兄弟二人督促士兵上船撤离!
几万人马都要上船,还是比较耗费时间,郭图的小木船已经走出一里地,他还看到岸边火光闪动,还有人在岸边排队,而河道上早已火光通名,浩浩荡荡的船队跟随他前行,如同一条长长的火龙!
就在郭图刚刚松了一口气之时,突然岸上一阵大乱,接着便看到有人落水,喊杀声从远处传来,火把纷纷熄灭,船上离岸较近的也起了大火,乱成一片!
“坏了,定然是并州追兵到了!”郭图在船中直跺脚,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何:“但愿他们能够尽快上船撤离吧!”
船只顺水而下,又在水中,想要救援肯定来不及了,反而徒增损伤,郭图一咬牙,命令士兵奋力划船,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同时也在想着回去怎么和袁绍交代,这一次被人断了后路,他这个军师可是有失察之责的!
此时的吕翔和吕旷也刚刚上船,岸边仅剩最后一拨人吗,所以他二人也未在意,没想到突然杀出来一股敌军,那些准备登船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反抗,纷纷被杀进了河水之中,紧接着便是漫天的箭雨射来!
船只本就简陋,有无处可避,所有的士兵只好无奈用兵器抵挡,有步兵的船只还好点,架起了大盾,其他的船只就只能凭借运气了,有的来不及躲避的,火把掉与船上,起了大火,士兵们都不敢救援,纷纷驾船躲避,生怕大火蔓延!
在岸上肆意的怒吼和喝骂之中,吕翔二将带领士兵悄然离开,这种情况下,他们连回骂的心气都没有,只盼着速速离开,索性岸上的兵马似乎也不多,箭矢用尽之后便再未追击!
颜良带领的五万人马无功而返,退回白马,赵云和张辽进驻河内,一举平定河内黑山军之患,得到消息的河内百姓无不欢呼,他们知道,只要河内归于高顺管辖之下,他们也能过上也并州一样的日子!
赵云带兵返回河东,留下张辽在河内,并将眭固及其部曲交由张辽率领,颜良败退,袁绍定然不会甘心,在河内才有和冀州兵对战的机会,眭固也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