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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科布尔罕将着混乱的局势控制住,死神军团便在逃兵的身后杀了过来!
夜十九此刻已经真正的变成了一个杀神,从最开始感受到死神军团那冲天的气势开始,夜十九的心境就已经被同化!
热血惨烈的战场上,到处都是飘飞的鲜血,每一处都是拼杀中的嘶喊和惨叫声,战场上惨烈的景象已经彻底渲染了他!
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有一个人能挡住他刺来的长枪!
一个又一个的叛军士兵被他挑飞到空中,如同人形风筝,惨叫着跌落出去!
那些叛军的惨呼声,却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心里隐隐的杀戮之意,又开始逐渐抬头!
他甚至都没有发现,傲天诀原本是紫蓝色的光甲中,不知何时,竟夹杂了一丝血红!
叛军的第二道防线,一半被自己人冲垮,一半被死神军团击散!
整体溃败,已成了必然的结局!
第二百三十四章胜利·在即()
尽管第二道防线已被冲破,但这第二道防线的骑兵却没有后撤逃走,而是拼死进行厮杀!
不歼灭这些顽固的叛军骑兵,根本无法去冲击叛军大营前的第三道防线!
当死神军团刚要开始冲击第二道防线的时候,科布尔罕就命令所有的骑兵迎了上去!
并且下了死命令,胆敢撤退逃回者!立杀无赦,而且家眷全部贬为族奴!
而科布尔罕却在亲卫们的重重保护下,向后方逃去!
他已看见,看见了那冲在骑兵最前面的人,正是那个可怕的汗驸大人!
他可不想作第二个莫西尔甘,本来他还想逞一下英雄,还想亲自领军阻止住对方骑兵的冲锋!
在看见夜十九的一刹那儿,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并作出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第一个向后方逃去!
罕特可汗自从死神军团出发之后,便已经来到城上观战!
尽管他已经老迈,早已不复当年的豪勇!但是早些年那些战争的经验,却都还在他的心中!
叛军拙劣的表现,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本来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现在却很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巨大的胜利!
哲雄和昆桑也看到了这一个机会,这个时候,只要将手中的骑兵再增派上去!
也许,可能,一战就会彻底击溃叛军大营!
不!不是也许,也不是可能!而是一定会击溃叛军!
胜利就在眼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样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如果放过这样的机会,就是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可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机会!稍逝即纵!
“大可汗!昆桑、哲雄!请求出战!”
罕特可汗当然也看出局势的微妙,可是昆桑和哲雄俩人身上都是有伤未愈,如果在战场之上出了什么损伤?难免会影响士气!
昆桑还好一些,箭伤已好了许多,但哲雄前几日拼死防守壕沟,身上不知受了多少轻重不一的伤!直到现在,脸色还是蜡黄。
“大可汗!不如让我去吧!”
“大可汗,我也去!”
罕特可汗正垂首犹豫,又听有两个人请战。
抬首一看,一个是科泌族的族长阿特尔,另一个却让他有些意外,竟然是野罕酷林!
“酷林,你怎么还要请战?这个时候……”
“大可汗!野罕酷林虽然比不得哲雄族长的雄才大略,但早些年也跟着大汗打了不知多少的阵仗!虽然最近几年没有怎么上战场,现在正是打败叛军的最佳机会,难道大可汗信不过酷林么?”
“酷林,这到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而你……”
“大可汗!如果能将叛军一击而漰,就算酷林身殒沙场又能如何?我对叛军所作所为早恨之入骨!昆朋族人已有多少死在叛军手中?难道大可汗就不让野罕酷林报这破族之仇么?”
众人都知昆朋族被叛军袭击,一直没传回消息,此时只怕凶多吉少。
草原人性情憨直,自古恩怨分明,破族之仇岂能不报!
面对野罕酷林的请战,罕特可汗尽管心中不愿,但是昆桑和哲雄的身体状况,又实在不适合再统军作战!
又看到野罕酷林面容坚毅,强烈请战!而且叛军战斗力又不强,罕特可汗只好勉强答应,又将身边得力的侍卫派给野罕酷林,以保证他的安全。
兵贵神速,野罕酷林和阿特尔各领一千五百骑兵,飞速向战场杀去!
此时,第二道防线正处于混战之中!尽管死神军团的骑兵已尽占上风,但要歼灭这些叛军还需要时间!
夜十九将对方一名百夫长从马上挑了起来,刚想将他挑飞出去,一挑之下,竟然没将那百夫长挑出去。
那名百夫长临死之际,暴发出莫大的勇气,伸手死死抓住枪杆,只盼能给自己的战友创造一个微小的机会!
夜十九冷冷一笑,手腕一抖,又是一挑!谁知“咔嚓”一声,那枪杆竟然受不住这重压,居然从中而断!
这已不知是夜十九捡的第几柄长枪!
战场之中,骑兵对冲!断水刀已不适合作战!骑枪这种长兵刃,更适合冲锋陷阵!
而夜十九的枪法居然也不错,他使用的枪法正是冲杀军阵用的枪法!
如果陈少安在这里,他一定又会惊讶!这小子还会用枪?用得还是军中最高深的破龙枪法!这小子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
一个叛军骑兵看到夜十九没了兵刃,挺直了手中的骑枪,嘶吼着向他冲杀过来!
一抖手,半截枪杆闪电一般已飞射而去!
那名骑兵至死也不相信,对方那断了的木质枪杆,居然刺透了自己的护心镜,透心而过!
一把抓过将那名骑兵的长枪,夜十九向人更多的战团杀去!
夜十九这个锋锐的矢尖,就像一把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左冲右突之下,将叛军战阵搅得天翻地覆!
这些特乌鲁族的骑兵,几乎没人见过夜十九。
并不知道这个被鲜血染红的家伙,就是自己曾听说过的那个,被称为地狱修罗的汗驸!
尽管对夜十九的勇猛害怕,但心底的悍勇还是让他们迎上来!
战场上的骑兵们忘我地厮杀着,到处都是敌我双方骑兵的怒骂和惨叫声!
骑兵与骑兵的对冲大战,更是惨烈!
科布尔罕的这些骑兵,不愧为特乌鲁族的精锐!
尽管无论战力和经验,他们都比死神军团的骑兵差了不止一筹半筹!
但他们的勇气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虽然此时他们的阵型已经被彻底割裂,可是他们依旧在顽强的抵抗。
这些骑兵此时已经知道此时即使想逃,也逃不掉了!在即将覆灭的刺激之下,他们身上草原人天性持有的彪悍铁血之气猛然爆发!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死亡的可怕!
可是实力的差距,让他们纷纷倒在了对方的骑枪和弯刀之下!
他们的勇气也迎得了死神军团的尊重,死神军团的骑兵并没有象往常一样,砍下这些叛军的首纪!而是让那些叛军保留了完整的尸体!
这是对对手最好的尊重!
战场上的劣势,早已经急坏了德布!
虽然知道特乌鲁族不堪重用,但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低劣!
这几道防线在死神军团的面前,显得就如白纸一般脆弱!
看着势如猛虎的死神军团,整个大营已经快要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形势岌岌可危!
第三道防线距离大营,只有短短的一段距离!特乌鲁族的表现,已让德布对他们失去了信心!
他亲自带领扎木帖儿和博尔汉这些部族族长,在大营前又布下了第四道防线!
大营里的人马全部都抽调了出来,这已是他最后的本钱!
远处又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野罕酷林带领的骑兵已经杀上来了!
看着远处逼近的骑兵,德布面孔熬白。
他明白如果大营被破,自己再没有了翻盘的机会!
在他身边的也速达早已瑟瑟发抖,甚至都能听见他牙齿打架的声音。
在心底苦笑了一声,自己选的这个也速达,果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可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失败,德布绝对不会甘心!更不会束手待毙!
德布已看清第二批前来的骑兵,居然是由野罕酷林统率过来的。
他更不甘心输在野罕酷林这个宿敌的手中!
他已经准备孤注一掷!做最后的挣扎!如果能成功,自己还有一线反转的机会!
唤过身边的亲卫,俯首贴耳低语了几句,亲卫点头向营中快速奔去!
有了野罕酷林这一股生力军,特乌鲁族的残余骑兵迅速被剿灭!
死神军团迅速汇合,重新组成了进攻的矢箭阵型!
也速达面如死灰,他知道手中的人马根本挡不住对面骑兵的一次冲锋!对面,可是闻名草原的死神军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上万人的人马居然挡不住一支疲惫之师!
可现实的残酷让他胆颤心惊,他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科布尔罕!
当科布尔早逃回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几个部族长拦着,他早已用弯刀砍下了科布尔罕的脑袋!
从科布尔罕的嘴里,所有人已经知道那个阵型的最前端的锋尖,就是那个令人可怕的汗驸!
如果没有这个汗驸,第一道防线根本不会那么快被摧毁!
如果第一道线不是崩溃那么早,如果不是那些逃兵,冲乱了第二道防线的阵角!也许只凭第二防线,就已经拦住了敌军的冲锋!
这些个如果,只能是也速达的一厢情愿!在他的心里,已经将夜十九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现在,第三道线眼看着就又将濒临覆灭!
那些骑兵马上就要冲到自己的面前,怎么办?
德布还能有什么后招?面对这些死神军团的骑兵,自己是不是要抓紧快些逃走?!
第三道防线只坚持了片刻儿,就被拉枯摧朽一般击溃!
德布害怕自己这最后的防线,也会被那些溃兵冲乱,下令胆敢冲撞军阵者,全部杀死!
身后布置的弓箭手得到命令之后,向阵地跑来的溃兵开始放箭射杀!
在射杀了一大批溃兵之后,这些逃兵再不敢向大营逃窜,只能向大营两侧四散而逃!
赫尔特分出一部骑兵,开始剿杀这些溃兵!
其余的死神军团战士,又组成了新的进攻阵型,向着德布的防线继续压了上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一战,将是最终决定胜利的一战!
第二百三十五章德布的·要胁()
死神军团的骑兵们士气更加高涨!
看到对面叛军士兵惶恐害怕的神情,让这些战士对于最后的胜利,更加得坚定!
就在赫尔特扬起长枪,准备发出冲锋命令的时候!
德布突然纵马而出,孤身一人向死神军团冲去!
也速达看到德布孤身一人,突然纵马而出,吓得差一点喊出声来!其余的部族长也都吓得一愣!
没人知道这个时候,德布向敌军迎上去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投降吗?
如果他想投降,那么自己可要赶快抓紧时间,做好逃跑的准备!
看到孤身一人突然跑来的德布,赫尔特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长枪。
他不知道这个狡诈如狐的德布想作什么?但是依据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个家伙是绝对不可能来投降!
整个叛乱都是由他怂恿也速达而起的,他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如果投降,他只能死的更快更惨,还会成为草原上的笑柄!难道他是想再拖延一点时间吗?
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指挥手下骑兵,上去围杀他!
如果这样做,会被人耻笑,反而成全了德布不畏生死的名声!
赫尔特冷笑一声,催动坐骑迎了上去。即然德布敢孤身前来,自己又怎能带兵过去!
“赫尔特哥达汗,好久不见!”
“德布族长,的确好久不见!不过,在这样的场合,见面不如不见!”
“呵呵……哥达汗说笑了!为何见面不如不见?”
“哼!德布族长,父汗一向待你不薄,对你又器重有加!可你却怂恿也速达作出这等叛逆之事!你又有何面目前来相见?”
德布闻言脸色一红,渐有愧色,但这神色一闪即逝。
“赫尔特哥达汗!老可汗这些年宠信野罕酷林这个奸佞小人,将南部草原搞得污烟障气!不尊崇祖宗留下的规矩,偏要向中原人学习!说什么要以商业利益来富强部落!
可那些奸诈的中原人又有什么好学?中原人狡滑奸诈,为了利益可以抛弃一切!学习他们,只会让草原人沉迷于利益上的勾心斗角!而丧失了我们应有的淳朴和彪悍!
这些年,草原各部的人民早已怨声载道!我如此作,正是要顺应民心!铲除老可汗身边的这些奸佞!重新将南部草原恢复到从前的秩序!只有在祖制之下,才能有更繁荣昌盛的南部草原!难道这有错么?!”
“对于南部草原应追寻什么样的制度?暂且不提!咱们也无须辨论对与错!但是无论如何,你也不该起兵反叛,还残杀草原各部的牧民!你可知道,这一次又有多少人,会死在这场叛乱之中!?”
“没有流血牺性,又哪来的去旧迎新?自古又有哪一次政权交替,不是血流成河!?我此来,正是想劝哥达汗早日退兵,顺应天意、回归祖制!也免得有更多的草原勇士丧命在这里!”
赫尔特盯着德布缓缓摇头道:“德布族长,你太偏执了!如果不想有更多的草原人,丧命在这一场战争之中!你更应该到父汗的帐下,负荆请罪!”
“我既然没有错,为何还要负荆请罪!”
“德布族长,既然你执迷不悟!咱们还是在战场上一决胜负,再来决定谁对谁错吧!”
说罢,转身就要回去准备进攻。
德布突然提高音量,大声喊道:“赫尔特!你是一定要再打一场了么?”
“对你这种叛逆,只能用鲜血才能洗去你带来的耻辱!也只能用你的头颅,才能平息草原各部族的愤怒!”
“哈哈……你以为你一定会胜么?!”
“不错!我更相信邪不能胜正!你看看我手下的勇士们!我相信只要一个冲锋!便能让你们这些叛逆,死无葬身之地!”
德布又是大笑了几声,伸手向身后叛军阵中一指,大喝道:“好!好!那你看看那是谁?我就不信你会不顾及她的性命!”
赫尔特向他指处一看,不由失声惊道:“苏格娜母妃……”
随即向德布怒骂道“德布!你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叛军军阵分开两列,苏格娜汗妃被俩个女奴挟持着,正站在最前方。
当一看到苏格娜汗妃,整个死神军团的骑兵轰然而动!
“苏格娜!”
骑兵队中传出一声焦急的大叫声,一骑飞奔而出!
“站住!你们若敢向前!我立刻命人杀了她!”
那一骑听他喝声,只得勒住缰绳,马上坐着的正是野罕酷林!
赫尔特也连忙止住骑兵,脸上也失去了淡定,不由神色惶急。
夜十九也看到德布将苏格娜汗妃押了出来,心中也是大为焦急!
虽然自己站在军队的最前方,但是距离苏格娜汗妃还将近百十步,这个距离根本就不能在对方伤害苏格娜汗妃之前,救下她来。
心中担忧苏格娜汗妃的安危,悄悄从马鞍旁摘下弓箭来。
野罕酷林一脸担忧,只是盯着远处的苏格娜汗妃,却怕德布伤害她,不敢稍动半步。
“哈哈……”
德布得意大笑,又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当看到野罕酷林,眼中恨意一闪!看到他脸上担忧害怕的神色,心中更是畅快!
“野罕酷林!你很担心呀?”
看到野罕酷林默然不语只是不住看向苏格娜汗妃,德布心中快活得无法言语。
他一直将野罕酷林恨入骨髓,野罕酷林越是难过,他就越开心!
“野罕酷林,你可想救她吗?”
“当然!德布你这么作不怕引起整个草原的愤怒么!”
“哼哼,若是怕,我就不会另立大可汗了!不过,只要你做一件事,我就可以答应你放了苏格娜汗妃,怎么样?”
“德布!你说!只要你放了苏格娜汗妃!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哈哈……我让你去死!你肯吗?”
“只要你放过苏格娜汗妃,野罕酷林这条命又有什么可在乎的!”
野罕酷林说罢,抬手拔出腰间的弯刀横在颈上!
“酷林族长!不可!”赫尔特大声叫道。
野罕酷林盯着德布,大声说道:“你我之间虽有恩怨!只要你现在就放了苏格娜汗妃,我立刻将这条性命交给你!”
德布哈哈大笑,阴声道:“野罕酷林,你想的简单了!看来苏格娜汗妃在你的心中可是无比重要呢!不过,让你这么痛快的死掉,又怎能解去我这么多年的恨意?”
“德布,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亲手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斩掉,然后是臂膀、双脚、双腿!我要看着你肢体分离,流尽鲜血慢慢的死去!我的心情才会舒服一些!我的心里高兴了,我才会放了苏格娜汗妃!你愿意做吗!?”
“你!……”
“怎么?你不愿意吗?”
德布所说的这种方法极为残忍,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他让野罕酷林自杀的方式,惨绝人寰、令人不寒而栗!
野罕酷林此时脸色铁青,他知道德布对自己恨之入骨,自然想借机狠狠折磨自己,抬首向苏格娜汗妃望了一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德布。
“德布,如果我做到,你真的会放了苏格娜汗妃吗?”
“野罕酷林族长,不要答应他!他绝不敢伤害母妃……”赫尔特听了德布这极其恶毒的方法,在一旁大声对野罕酷林叫道。
“是么?……”
德布阴阴一笑,伸出手来,向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看到德布的手势,挟着苏格娜汗妃的一名女奴,忽然拽出一根小皮鞭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