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老兄,不……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助理工程师,公司应该没发生十万火急到要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的事吧?
‘陪我聊天。’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什么?!她的瞌睡虫被他的来电理由给震跑了泰半。“老板,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凌晨十二点,十、二、点!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了,而我——很、想、睡、觉!”
‘唉,我突然觉得我好孤单……’荆尔勋仗恃隔着空间的距离,嘴角勾起坏坏的邪笑,但不忘显现出可怜兮兮的口吻。
“如果你情感受挫,觉得人生无望,可以拨打生命线2505—9595(我领悟——救我救我),我相信里面的社工人员会很愿意伸出援手的。”
‘但我觉得我好空虚、奸寂寞,那种感觉不是生命线的社工人员可以解决的……’荆尔勋语气落寞,但情绪亢奋。
“如果你是肉体空虚,想找个人发泄内在的欲望,可以打0204…520…520(0204——我爱你——我爱你),那些小姐们会很乐意替你解决不管是生理上或肉体上的空虚。”
‘我失眠睡不着……’
“那就吞两颗安眠药,包你一觉到天亮。”如果,他想吞一整瓶也无所谓,她会大发慈悲地替他叫救护车!
‘不行,我不想依赖药物,那有违身体健康。’他继续和她要嘴皮,消磨着漫漫长夜。
“那你去泡杯热牛奶,听一些轻音乐,酝酿睡眠的情绪。”她压抑住满腹怨气,给予中肯的建议。
‘我家没有热牛奶,而且我也不喜欢听音乐。’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暗红色的液体。
蕾蕾哀怨地起身坐在床榻上,将棉被罩在头顶上,无奈地在心里暗骂道:你失眠关我什么事啊!
“那你想怎么样?”
‘不如你来唱首催眠曲,纡解我的压力。’他很懂得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蕾蕾的痛苦上。
她转头看了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眼,宝贵的睡眠时间正一点一滴地流逝……
“我五音少四音,不会唱歌。”她懒得和他闲扯淡,一心只想挂电话。
‘但是我失眠真的好难过……长夜漫漫,不如你说一个枕边故事,替我酝酿一下睡眠的情绪吧!’
荆尔勋舒懒地躺在沙发上,轻啜着上好的红酒,醇香的酒液穿过他的喉咙,直达他的胃部,让他浑身轻暖。
“我不要,我要睡觉啦——”
荆尔勋抢白,打断她的话。‘如果,你说一个可以让我睡觉的故事,那么我就会觉得开心,这样就可以抵掉一件事,你就只剩下欠我九十九件事了。’
蕾蕾无奈地在床上打滚着,发出痛苦的哀号声。
“我真的很想睡觉,而且我明天一早还要打很多报表,你可不可以饶了我?我明天再帮你讲故事……”
她愈是哀求,他愈是不肯妥协,体内使坏的因子蠢蠢欲动。
‘也许明天就没有这种可以讨好我的机会了……’他狡猾地故作无辜,内心却贼笑着寂寞的夜终于有人陪他一起失眠了。
蕾蕾放弃挣扎,噘着红唇,垫高枕头,打算随意编个故事唬弄他。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她懒懒地打了个大呵欠,和脑子里的瞌睡虫展开一场顽强的拉锯战。
‘到底是多久以前?’他打断她的话。
“多久以前有什么关系吗?年代会影响故事的发展性吗?你又不是历史学家也不是考古学者,知道那么清楚对你的人生有帮助吗?啊?”她失控地暴吼出声,对他找碴的态度大发雷霆。
‘因为我是学理工的,数理逻辑观念较强,所以不知不觉就会考问得比较清楚。’他放柔音量,无辜地澄清着。
蕾蕾感觉他似有悔意,登时心软,不想跟他计较太多,只想尽早打发他。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座森林里,有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狮子正在漫步——”
‘是非洲大草原还是澳洲的森林呢?’他再度插嘴,惹恼了蕾蕾。
“如果你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知道得那么详细的话,不如打开电视看动物星球频道,不必来听什么枕边故事了!”她恼怒得眼角差点喷出火来。
荆尔勋将手机拿开,与耳朵保持一段距离,待她怒吼完毕后才又接听。
‘你说话这么大声,会破坏我好不容易培养好的睡眠气氛。’他状似困扰地抱怨着。
蕾蕾深吸口气,含怒的语气硬生生转变成娇柔的口吻,宛如0204女郎般柔和顺耳。
“这样的语气可以吗?我们可以继续这个故事了吗?”她龇牙咧嘴,明显转得十分生硬。“这只雄赳赳、气昂昂的狮子漫步在森林里,结果不小心踩到了乌龟的蛋……”
‘嗯……’她软绵绵的语调传进他的耳膜,就像打翻了的糖罐般,让他顿感甜上眉梢。
他喜欢听她说话的声音,娇娇软软的,还带了点童音,就像在轻啜一杯香醇甜腻的奶茶似的。
她轻柔的声线沿着电话线传进他的耳膜里,仿佛她就在他的身畔,为他驱走了深夜的冷寂,令他觉得温暖。
“然后,狮子非常慌张,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又怕被乌龟逮个正着……”蕾蕾愈说愈郁卒,伸伸懒腰,烦躁不已。
‘等一下,狮子既然是森林里的万兽之王,为什么会慌张呢?’荆尔勋坏坏地打断她的话。
蕾蕾一把怒火已经在胸口燃烧了,登时忍不住喷火的冲动,指桑骂槐地指责起他无理取闹的态度。
“因为它是一只有羞耻心的狮子,绝不会像某人一样,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而且它对于自己做错事会反省,懂得礼、义、廉、耻四个大字怎么写!”她霍然从床杨上翻起身来,数落起他的恶形恶状。
‘是的,我会回到床上好好反省我的过错。’他憋着笑,放下酒杯,慢慢走到自己的房间。
“这还差不多。”她重新躺回床上。
他懒懒地打了个大呵欠,已经躺进软蓬蓬的被窝里。‘谢谢你陪我哈啦这么久,终于到了我上床的时间了,咱们改天再会。’
“什么?!”蕾蕾错愕地瞠大眼眸,看了闹钟一眼,时针正指着一点半。
“我说,已经到了我上床的时间了。咱们明天办公室见,晚安。‘
荆尔勋低沉的嗓音饱含着浓浓的困意,透过手机传进她的耳膜,气得她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
这家伙根本没有失眠的困扰,只是未到睡觉时间,想找个人消磨时光,排解内心的寂寞罢了!而方才与他对峙下来,体内愤怒的细胞杀死了大部分的瞌睡虫,害得她现在精神奕奕,睡意全无!
“喂——”他早已收线躺进被窝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像傻瓜似地呼唤。
她气愤地挂断手机。早该明白,姓荆的这个男人是不可能让她好过的!
用力拍了拍枕头,她躺在床上准备回到Rain的怀抱,但心里想着的却全都是荆尔勋恶质的行为,想着他如何欺压她、威胁她,百般刁难她。
受到怒意的折腾,她气愤得难以入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光一点一滴的流逝。
寂静的夜晚,只有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回荡着,她反覆翻转着身子,睡意全失地望着漆黑的夜空,直到它渐渐泛出鱼肚白……
【本书由。downshu的blue520为您整理制作,更多好书请登陆:。downshu。】
蕾蕾拖着一身的疲惫走入研发部里,虽然她这名小助理不用像大家一样整日待在电脑前写程式,但光是发送公告,文件、整理卷宗等事情,就已经花掉了她一整个上午的时间。
再加上这几天企划部在拟定该把个人数位助理器发派给哪家广告公司承接,每次提案都得透过她去联络研发部经理开会时间,连对说明书的样本是否有意见也要她去征询意见……
一早,她已经被会计部、企划部、厂房……等等部门的催促电话搞得耳朵快爆炸了,偏偏这个当事者却因为公司采“责任制”的关系,还迟迟没来上班。
十一点整,当大厅的警卫先生以电话通知她,荆尔勋已经来上班时,她马上像一阵旋风般,带着一批文件刮进他的办公室里。
“我才刚走进办公室,你马上就进来了,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我吗?”荆尔勋一派闲适地坐在皮椅上,看着蕾蕾气喘吁吁地捧着一叠文件。
她重重地将文件放置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含怒。
“你知不知道,我整个早上都在找你!”
“你现在告诉我,我就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她生气时鼓起腮帮子的表情,他的心情就会特别雀跃。
“你为什么现在才进办公室?”
“我在睡觉。”他答得理直气壮。
睡觉?闻言,蕾蕾的脸已经气抖成猪肝色。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在睡觉!
“你知道一整个早上有多少人在找你吗?”她忙得晕头转向,完全忘记自己的身分与职位。“企划部因为你还没来上班,送了几个说明书的样本要等你核准,听取你的意见。”
“还有呢?”他懒洋洋地翻着她送来的档案,找出说明书的样版。
反正,研发程式和测试机型的稳定性,他是专家;至于市场评估、行销策略,他的意见仅供参考,决策权不在他的手上。
“企划部要征询你广告的比稿时间,还有想请你参加研讨会议……”她翻着记事本,开始转达他一整天的工作行程。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电脑,然后进入游戏程式。
“会计部的人问你对于工程师的加班时数有没有意见,如果没有就赶快签发公文,以免影响她们核算薪资。”
蕾蕾想到会计部的小姐们平常看似优雅端庄,但催起人来就像母夜叉,个个龇牙咧嘴,强悍到令她头皮发麻。
“喔。”他对三哥尔睿所设计的这款“魔兽城市”充满好奇心,刚刚拿到试玩版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大展身手。
“……桃园厂房的何秘书,想问你准备何时前去视察?何秘书希望你能尽快跟厂长约定时间。”蕾蕾继续报告行程。
“好……”他的心思渐渐被电脑里的游戏程式所吸引。
“还有,‘叶达公关公司’的叶梦臻小姐说想约你一起吃饭,叫你有空回个电话给她。”
“喔……”他懒懒地回应着,想到叶梦臻身上总是会散发出浓郁成熟的香水味,与蕾蕾的清秀淡雅全然不同。
蓦地,电脑喇叭传来的音效声吸引蕾蕾的注意力,抬起头来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听她说话,而是在打电玩,气得她将笔记本重重地甩在桌上。
“因为你一个人害得我被行销部、企划部、会计部、桃园厂房……等等一堆人骂得快臭头了,结果你不仅没有体谅我,还有心思在这里打电玩!”她快被他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气疯了。
荆尔勋眯起一双俊眼,隔着镜框凝睇着她因发怒而呈现酡红的娇颜。
“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如果希望考绩很差的话,态度可以再放肆一点。”他佯装慈悲地提醒她。
她气得别过头,郁积着满腹怒气,拚命做着深呼吸的动作,几次后才又转回头来。
“经理,可不可以请您跟上述的部门主管联络一下呢?他们急切地想知道您的答覆。”她语气轻柔,眼角含怨。
“我知道了。”他咧出一抹灿烂的微笑。她那毕恭毕敬、委屈可怜的小媳妇神情,真对他的胃口,让他心情太好。
“那,如果您没有重要的事情待办的话,可不可以提早一下上班的时间,参加每周一早上九点半的部门主管会议呢?”她替其他主管转述意见。
“我会考虑看看,不过这都要感谢你,你昨晚说的枕边故事实在太有镇定安眠的效用了,所以让我一觉到天亮。”
他一觉到天亮,她却夜不成眠!
“不客气。”她咬牙切齿地进出几个宇来。
“以后,我要是再失眠的话,第一个想到的人一定是你。”他站起身来,隔着桌子觑着她。“你的表现实在比我想像中还要优秀很多,相信你一定可以很快地做满一百件让我开心的事。”
“谢谢你的赞美。”她昂起下巴,眯起恨恨的双眸和他对峙着。
蓦地,荆尔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她面前摇晃着。
“这是?”她一脸疑惑。
她发现他要使坏时总会下意识地放柔语气,再加上这种举动,显得十分玻丁�
“我家钥匙,今晚来我家吧!”
她傻愣愣地眨着大眼,而后气愤得飙高怒火。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说愿意帮你做一百件事情讨好你,但那不包括……”她斟酌着适当的用词。“不包括……出卖我自己,你、你真的比我想像中还要下流、卑鄙、好色!”
她既生气又难堪,想不到荆尔勋为难她还不够,竟还想占她的便宜,实在太可耻了!
“你干么这样骂我?”他一脸莫名其妙,要她去他家跟他的人格、尊严有关系吗?
“我就是喜欢这样骂你!你再不放尊重一点,我会到人事部的‘性骚扰防治委员会’举发你的行径!”她奋力捍卫着纯洁的贞操。
哼!士可杀,不可辱,就算“卓尔电通”的股票再丰厚、前途再光明,都不值得她赔上自己的尊严与身体!
荆尔勋虽然已经习惯她动不动就发火的脾气,此刻却被她赫然严肃得想杀人的瞪视给怔住。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他被指控得一头雾水。
“我、我是卖艺不卖身的,我绝对不可能为了讨好你而做出这件事!如果你真的有需要的话,可以花钱去找人解决,我绝对不会妥协的!”
“等等、等等!你到底在生哪门子的气啊?”他只是要求她到他家去,这和人格下流扯得上关系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她错愕地瞠大水眸,想不到他已经卑鄙到这种程度!“难道你要我去做那种事,我不应该生气吗?”
“哪种事?”他都还没有说出口,她怎么会知道呢?
“陪……陪你上床。”她窘迫地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这么色欲的字眼要她说出口,实在有损她的人格。
上床?!他会意之后,立即发出爆笑声。
“你、你笑什么?”她拉长了绯红的俏颜质问他。
他走离办公桌,朝她步步逼近。“徐蕾蕾小姐,我只是想叫你去我家洗衣服、扫地、拖地等等,做一些家事来抵债。”
“啊?!”她愣了一下,呐呐地开口。随着他的逐渐逼近,她缓缓地移动步伐往后退。
“你不要满脑子色情思想,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兴趣。”他俯身隔着镜片看她,拍了拍她柔嫩的脸颊。
“没有就没有,那你干么说得这么暧昧,害我误会……”她愈说愈心虚,发现身子不知何时已被他困在墙面与他的胸膛之间,进退两难。
“喔~~”荆尔勋坏坏地拉长尾音,一双黑眸直勾勾地望着她。“该不会是徐蕾蕾小姐对我由恨生爱,产生了非分之想吧?”
她怔住,背脊紧紧贴住冰冷的墙面。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而好闻的古龙水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教她的心不自觉地失去了节拍,心跳加快,耳根微烫。
“你、你不要胡说!”他靠得愈近,她的心就跳得愈急。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蕾蕾产生的影响,霸道地将两手撑在墙面上,仗着身高的优势,像老鹰欺负小鸡一般继续逗着她,
“要不要趁我们公司还没有提出禁止上司与下属谈恋爱的禁令前,快点跟我表白啊?也许我会考虑接受你的心意喔!”
他低喃着,灼热的气息轻拂在她的耳畔,让她的心激烈地颤动着,脸颊由绯红转为火红,一路延烧到耳根。
她俏丽害羞的模样逗乐了他,黝黑的瞳眸藏着笑意。
“你、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她用力想推开他结实的胸膛。“快点把钥匙还有你家的住址拿来,我今天会去打扫!”
想不到他的身形看起来颇为精瘦,实际触摸却坚固得像一堵墙,透过手掌,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隔着熨烫平整的衬衫下,是他偾起的胸肌。
“下午我会去桃园的厂房巡视,约莫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