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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扯开目光,佯装镇定道:“不过是一个奴才,有什么权利干涉主子的事情?!”
兰诺面上的表情更加凛冽三分,冷声道:“叫你一声二小姐是客气,你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告诉你,我的主子只有我家小姐一个,至于其他人在我眼里可不是什么主子!”
这话不仅是说给沐柔听更是给阮侨玉提个醒,她兰诺是自家小姐身边侍候的人没错,可不代表是南侯府的下人。
“你……放肆!”沐柔娇媚的面容顿时沉了下来,双眸更是像猝了毒般狠狠的瞪向她:“来人,给我好好教一下她该懂的规矩!”
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婢女,竟然如此跟她说话?!之前有沐音护着,她也就忍了,可现在沐音都不知道是生是死,她竟然还敢如此猖狂!
沐音她现在动不了,可不代表她动不了一个小小的贱婢!
未等阮侨玉开口劝阻,侍候沐柔的丫鬟婆子已经挥袖上前了,每个人都是摩拳擦掌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她们这么些日子也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整天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情,明明就是和她们一样的身份,非要装作高人一等的模样来,当真是可恶至极!
兰诺看着涌上来的三人,眸中划过一抹冷芒,唇角微勾,当即抽出手中的长剑,冷锋一闪,顿时惨叫声伴随着惊叫响彻一方。
“啊——啊——”沐柔吓得血色全无,之前面上的狠辣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深深的惊恐,坐在轮椅里的身子竟也微微的颤抖起来。阮侨玉虽不似沐柔那般,却也是面色苍白,眼底布满了深深的惊恐。
“啊——我的手——”
“我的手——”
顿时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涌上来的三人同时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死死地抱着血流不止的手臂,面色已经惨白如纸,神情更是扭曲的让人不敢直视。
鲜红的血液顺着几人的手臂处染红了一地……
不远处赫然摆放着三条正在涌出鲜血的手臂,惨白的手臂处整整齐齐的切口甚至可以看见里面正在抽动的血肉,随着血液的流逝,几条臂膀已经从正常的肉色变为了惨白的白色,看起来异常的可怖。
“这里是锦瑟院!岂容你们放肆!”兰诺的声音犹如被寒冰浸透般的让人冷彻骨髓:“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若有下次,定杀不赦!”
三人蜷缩在地上哪里还能将这番话听进耳里,手臂的疼痛仿若刀削,一直疼入骨髓,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
阮侨玉面色苍白,神色复杂的看向持剑而立的一身戾气的蓝衣女子,心里也不知是该恼怒还是该高兴,她这般放肆竟敢血溅当场,手段如此狠辣,心里本该生气,但是想起那个清冷淡然的女儿,心底的那点生气也变成了点点安慰,音儿的身边能有一个如此衷心护主的丫头,也算是不用再为她百般担心了。
“来人!将他们带下去医治吧。”阮侨玉还是不敢看向那三人,毕竟如此血腥的场面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心里难免有些惊惧的。
来了几个身轻力壮的男子将三人拖了下去,顺带着将这里打扫了一下,虽然血迹清理干净了,但是周围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
待人下去之后,阮侨玉看到面色依旧惨白的女儿,心头升起一抹怜惜,温声道:“柔儿,既然你姐姐不在,咱们也先回去吧。”
沐柔神情上依旧带着一抹深深的惊恐,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血腥里,一副神情呆滞的模样。
阮侨玉见状,眉宇间闪过一抹深深的忧虑,侧目看了持剑而立的兰诺一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推着沐柔离开了锦瑟院。
兰诺看着手中被染红的长剑,冷笑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另一边。
这是一座极为偏僻的地界,周围四面环山,到处都是枯黄的树干,方圆几十里就唯有眼前这么一桩破败的院落,房屋是土房,上面的砖瓦已经破损不堪,门窗也略有漏洞,看起来极为萧条。
而就在这间土房里,出现了三个身穿极为不符的人,其中一个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女子正躺在有些破损的床面,但丝毫掩盖不了她通身的气场和绝美不似凡尘的容颜,只见她双眸紧闭,面色有一丝惨白,静静的躺在那里,美丽的就似一副画一般。
另外两个皆是一身黑衣,一个带着假面,一个却蒙着面纱看不真切。
只见蒙着黑纱的女子手握一柄匕首朝床上的女子走去,掩在黑纱之下的双眸闪过一丝入杀意。
假面男子一把扯过她,声音有些低沉:“你做什么?”
“当然是杀了她!”黑纱女子冷笑一声,看向假面男子道:“怎么?你难不成要阻止我?”
声音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假面男子冷笑一声:“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黑纱女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堂堂刹魔宗的宗主何时杀个人也这么犹豫不决了?!还是说你真的看上她了?!可惜呀,就算你看上她,她也不会喜欢你!因为……她就是个不折不扣铁石心肠的人!”
最后一句话似乎夹杂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意。
假面男子掩在假面之下的面色闪过一抹冷意,将她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抬手隔着黑纱死死的钳住她的下巴,温和的声音夹杂着一抹凌厉:“你又何尝不是铁石心肠?!”
黑纱女子面色闪过一抹愠色,想要挣脱她的钳制,却被他死死的钳住,直面向他,他漆黑的瞳孔像是无底的深潭,散发着摄人的光芒,女子转过视线,声音冰冷:“放开!”
假面男子不但没放,反而更加收紧了些,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女子,眸光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良久才冷哼一声甩开女子:“你果真是没有心的。”
黑纱女子眸光闪了闪,伸手抚了抚被捏痛的下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让开!”
“你杀不了她!”假面男子上前一步,瞥了眼床上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凌厉。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假面男子冷哼一声,冷笑道:“你可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黑纱女子一愣,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假面男子眸中闪过一抹嘲讽:“就在昨晚,凌云帮被灭!天鹰盟,炎罗帮……昨日所有去一醉楼的人全部被绞杀的干干净净,可谓是血洗盛京!你难道还不想告诉我实话?!”
“什么实话!我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黑纱女子眸光闪了闪,冷声道。
“呵呵……”假面男子突然低低的笑起来,只是笑声里充满了寒意和杀意:“在你没有告诉我实话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杀了她的,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黑纱女子沉默良久,突然道:“你莫不是害怕了?!怕刹魔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也是,你隐迹江湖这么些年,刹魔宗的地位早就不似从前那般稳固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云门?这些年他的势力早已就在江湖中根深蒂固了,还有……额……”
假面男子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让她还未出口的话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侧首靠近她的耳边,温声道:“记住!我可以将你宠上天,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黑纱女子面色已经涨红,呼吸声也逐渐加重,就在她以为马上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假面男子突然放开了手。
“咳咳……咳……”黑纱女子抚着脖颈狠狠的咳了起来,眉宇间充满了浓浓的痛苦之色,看起来万分的痛苦。
假面男子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掩在假面之下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良久,黑纱女子才终于止住咳声,此刻的她,掩在黑纱之下的面色已经由红转白了,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眸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假面男子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因为地面布满了尘土,上面沾染了不少的灰尘,皱了皱眉,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擦得干干净净,就连柄上雕刻的纹路中间都擦拭的一干二净,犹如新的一般。
将已经沾满灰尘的锦帕毫不在意的扔到地上,执起黑纱女子的手,将匕首温柔的放在她的手心里,温声道:“知道你喜欢干净,你看我已经帮你擦得干干净净的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温柔的动作,柔和的嗓音,仿若之前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黑纱女子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垂眸并未看向他,只是眉宇间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好了,不要不开心了。”假面男子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淡淡的道:“你想杀她我可以帮你,但是……我的脾气你应该知道,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若是被我知道,你知道我会怎么惩罚她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仿佛要将人腻进去:“我会先将她的双眼戳瞎,然后再剜掉,再将她的鼻子一点一点的割掉……啊,对了还有嘴唇,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最漂亮的地方了,用烧红的煤炭在上面来回滚动,直到鲜红的唇瓣慢慢的变成两条漆黑的直线……舌头要一点点的割掉……”
“然后就是耳朵了,找一根细细的铁丝从左边的耳洞慢慢的穿到右边的耳洞里,这种滋味一定非常棒!差点忘了……她的手指也要一根一根的剁下来,还有脚趾……再将她面上的皮一点一点的剥下来,身上的皮也要完好无损的剥下来……”
“最后将她的心掏出来,里面的内脏也一定要清理干净,至于她的身体……就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好了,可以完美的得到一副骨架……”
温柔如水的声音却像是带着无尽的凉意一点一滴的深入骨髓,让人汗毛直立,浑身颤抖。
黑纱女子也微微瑟缩了一下,眸光闪了闪,不敢直视他的双眸。
假面男子察觉到她的些许颤抖,垂眸看向她,声音柔和:“怎么?被我吓到了?你放心,我是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你的。”
语气轻柔,仿若怕吓坏了眼前的人儿一般。
说完,伸出双臂将女子搂入怀中。
原本有些温热的身子,此事的黑纱女子只感觉到无尽的冷意充斥着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深入骨髓!
良久,假面男子将她放开,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温声道:“你放心,这个地方没有钥匙是出不去的,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她会一直在这里。”
黑纱女子看向床上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杀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来,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看向假面男子道:“你不让我杀她,至少让她服下这颗丹药,不然,我不放心。”
她的手段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假面男子看着眼前的药丸,眸光闪了闪,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挪开身子,显然是同意了她的做法。
黑纱女子眉宇间闪过一抹冷色,走到床边,将药丸塞进她的口中,朝她的胸口处一点,顿时脖颈一动,显然药丸已经被咽下腹中。
黑纱女子看着她昏睡的容颜,面上的戾气很重,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从床边离开,看了眼假面男子道:“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闪身离开了房间。
假面男子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真是不乖呢。淡淡侧眸看向床上的人儿,眉宇间闪过一抹惋惜,好不容易找到的对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宗主。”突然房中多出了一人。
假面男子抬眸看向他,淡淡蹙眉道:“什么事?”
那人上前将事情讲完之后,假面男子掩在假面之下的面色突然变得十分凝重,垂眸沉思了片刻,突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眸中闪过一抹寒芒,熠王么?祁瑾熠,果然还是小看你了!
瞥了眼床上的人儿,眸中的寒芒更甚几分,转眸飞身离开了院落,先前的那名男子看了下四周也紧随其后飞身离开了房间。
顿时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仿若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此时,躺在床上凤眸紧闭昏死过去的沐音突然睁开了凤眸,一道凌厉的寒芒一闪而过。看着两人之前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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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皇后的谋算()
南侯府的大小姐被人劫持了?!
今日一早这条消息已经在盛京传的沸沸扬扬,猜疑不断,不少人都在猜测沐小姐因为生的极其美艳而被一直盘踞在山上的烧杀抢夺无恶不作的的那群山匪盯上了,是以才会被劫持上山,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天,想必这沐小姐必是已经清白不保了啊。
看来她与熠王殿下的婚事恐怕也不慎堪忧啊,毕竟熠王殿下身为皇子,又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子,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失真的女子嫁入皇室?这等于是完全的在给皇室抹黑啊,皇上又怎么会同意呢?!
但是不管外界如何传扬,熠王府一直都很平静,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一般,一如往常一般所有上门拜访的人都被拒之门外,理由还是一样,熠王殿下身子不好,不宜见客!
也正是因此,谣言越传越旺,竟然连宫里都收到了消息。
“皇上,臣妾最近听闻不少关于南侯府小姐的传闻,对熠王的名声有些不大好……”皇后将盛好的粥端到祁巍的面前,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道。
“哦?”祁巍淡淡的挑眉:“皇后不妨说说看都是些什么传闻啊?”
皇后眸中闪过一缕幽光,抿唇道:“外面都在传南侯府的大小姐昨日被山贼掳走了,如今还没有消息,只怕是……”顿了顿随即笑道:“臣妾这些也只是听闻,当不得真。”
祁巍皱眉,眉宇间掠过一抹不悦,到:“这么说已经失踪了两日了?今日早朝朕怎么没听南侯府提起此事呢?”
“大约是南侯府不想事情闹大所以才有意隐瞒的吧。”皇后道:“毕竟这些总归是对女儿家的名声不怎么好的。”
祁巍冷哼一声,面色不愉,沉声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瞒得下去?!南侯府果真是胆大包天!”
皇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皇上,这件事情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只是民间的一些谣传罢了,只是……苦了熠王了,听说现在都在说熠王与南侯府小姐的婚事,话语很是粗俗不堪,难免让人听了不怎么舒服。”轻轻叹了口气道:“除了这种事,也不知道熠王的身子怎么样了?”
皇后的话虽是嘴上说着事情只是听闻,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无一不在透漏这件事并非只是谣传,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祁巍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眸色暗了暗,道:“熠儿那边倒也么传出什么消息来。”
皇后道:“臣妾听闻这两日熠王府已经关门谢客了。不知道是不是熠王是不是受了这件事的影响。”
“皇后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祁巍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皇后精致的面容顿时微微一僵,继而唇角扯出一抹笑意,道:“臣妾哪有什么消息,这些不过是从一些丫鬟婆子哪里听说的,皇上也知道这后宫之中嘴碎的人很多,臣妾也是无意中听他们说起的。”
祁巍敛眉不语,神色晦暗莫名,让坐在一旁的皇后有些坐立难安起来,面色也有些许的紧张,只怪她一时紧张竟然忘了这一茬,皇上向来不是什么好脾性的人,她的这番话难免一起皇上的怀疑,毕竟他对于熠王的事情可是向来敏感的。
就在皇后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之时,祁巍终于开口了:“你觉得南侯府那个大小姐如何?”
皇后微微一怔,随即扯出一抹笑意道:“自然是个好的,只怕盛京再难找出比她更貌美的女子来了。”
祁巍挑眉:“才情方面皇后怎么不说?”
“回皇上,臣妾并未见过她的才情不好妄下定断。”皇后神色闪过一抹犹豫,道:“当日在宫宴之上,本想见识一下她的琴技,不成想倒是闹得有些不愉快了,还差点搅了皇上的寿宴……臣妾每每想起都自觉有愧皇上。”
祁巍何尝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当日宫宴之上的事情,想必她已经记恨上了,否则今日也不会状似无意的向他提及这件事情,面色未变,沉吟了片刻道:“依皇后的意思,熠儿与她的婚事应当如何?”
皇后显然没料到他居然会这般容易的提及这件事情,微怔了片刻,道:“他们是由皇上亲自赐婚的,自然也该有皇上定夺。”
“你毕竟是后宫之首,朕也想听听你的意思。”祁巍淡淡的道。
皇后眸中闪过一抹亮色,随后道:“臣妾以为,这件事不论是真是假,都难免垢人话柄,倒不如重新下旨赐婚,为熠王选一门好亲事。”
“哦?”祁巍淡淡蹙眉:“朕已经下旨赐婚,金口一言,如何还能重新下旨赐婚?”
“皇上,这南侯府的大小姐如今生死未卜,能不能找到还是另说,最重要的是她已经被劫持了两日,若是让她与熠王完婚,难免让人背后议论,对熠王爷不是很好。”皇后道。
祁巍沉思了片刻,开口道:“皇后心中可有人选?”
皇后神色流露出一丝喜色,笑道:“臣妾看翰林院学士府的嫡女温温识度,端庄有礼,模样虽不及南侯府嫡女那般美艳但也是闭月羞花之姿,与熠王倒也算是良配。”
“你说的是当日在宫宴之上弹琴的那个女子?”祁巍挑眉道。
“皇上竟然还记得她。”皇后眸中的笑意更甚了:“她正是翰林院学士府的嫡女沈灵芸。”
祁巍唇边不由得掠过一抹极浅的笑意,他当然记得她,还记得当初某人可是当着众臣的面狠狠的数落了她一番啊,那般霸气凛冽的话语,就算他想记不住都难啊。
皇后见他唇边的笑意,自然以为他是对此很满意了,当下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