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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弘毅撇了撇嘴,应了一声便是回了军营。
午膳过后,沐音一边饮茶一边听晋王妃将最后一句话说完,这才勾了勾唇角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一旁,浅笑道:“叔王婶放心,你担心的情况绝对不会发生,冰洛虽然跟我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的性子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弘毅这么说应该也只是一时拿她做挡箭牌而已,等你不再逼他与杨夫人的女儿定亲,他也就自然不会再说出那番话来了。”
“真的?”晋王妃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自家儿子那反应可不像是骗人的。
“叔王婶若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将冰洛唤来。”沐音淡淡道。
“还是算了吧。”晋王妃摆了摆手,若是自家儿子说的是真的也就罢了,可若是真如小音所言只是信口胡说,那将人姑娘叫来质问,未免也是有些不太合适。
说到底,晋王妃到底也不是那种苛刻的母亲,做不出这些苛刻的事情来。
也正是因此,沐音方才才会有此一说,若是换成旁人,她自然也是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
她的人自然是不能被旁人所欺负了去的。
“叔王婶很喜欢杨夫人的女儿?”沐音挑眉问道。
晋王妃眉头轻蹙:“这倒也不是,只是两家自幼便是说好了的,更何况这禾儿这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总归是比旁人要了解的深一些。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沐音轻饮了口茶,缓缓开口道:“叔王婶也不妨趁此机会多了解一番。”
不知是不是错觉,晋王妃总觉得这句话好像是话里有话似得,好像小音知道什么她并不知道的事情。
第78章 茶花诗宴伊始()
茶花诗宴可谓是聚集了各类人士,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江湖门派,无一例外都是手段非常之人,常有人言茶花诗宴实乃就是一场结交权贵与势力的盛宴,但凡来到了这里,那也就象征着所想之事已经成功了一半有余,自然,就因如此,每年想要混进去的人也都数不胜数,但是却无一例外都被发现,最终没能混进去,反倒是丢了半条命,可就算如此,也总是有那么几个不要命的想要重蹈覆辙。
“我瞧着这里检查的还挺严的,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远远的走来两名男子,衣饰华贵,其貌却不扬,开口的便是那其中青衫锦缎之人。
只见其平凡无奇的面上闪过一丝丝的慌乱,双眸更是闪烁个不停,显然是有些心虚的做派。
早知道这里排查的如此严格,今日说什么他也是不会答应前来的,心底里那股后悔之意早已是泛滥到了整个心理,巴不得立马转身走开,可无奈身边还有一个人。
也正是那一旁蓝色锦缎的男子,听到他的话,当即皱眉轻嗤了一声:“看把你给怂的!这些不过就是象征性的做给外人看的,咱们手上拿着的帖子和他们手上的帖子一模一样,谁能看得出来咱们的这是假的?”
“可我还是觉得”
“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拖我后腿,我都已经跟方平他们打过赌了,无论如何我今日都要进去这里!若是你等会露出了马脚,就别怪我不念咱们多年的兄弟情分啊。”蓝色锦缎男子威胁道。
青衫锦缎男子虽然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神色间的慌乱还是显而易见的。
“你这样的一副表情,傻子都知道你心虚咯。”蓝色锦缎男子抬手打了他一下:“你看我,抬头挺胸,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你不要老是想着我们的帖子是假的,你要想我们的帖子是真的,这样你就不会心虚了,来,你试试,我看看。”
“哦。”青衫锦缎男子学着他的模样向前走了几步。
蓝色锦缎男子满意的点头:“就照着这样往前走,肯定没问题的。”
青衫锦缎男子看了眼那朱红色的大门,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总是有些慌。
到了门口两人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帖子递给那门口看守之人,佯装神色自在的瞧了眼四周,但眼神却一直下意识的往两人的手上瞧。
“帖子哪里来的?”看守之人那这手中的帖子,看向两人。
“朋朋友送的,有什么问题吗?”蓝色锦缎男子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看守之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再瞧了眼一旁的那青衫锦缎男子,朝着后面一挥手:“来人,将他们带进去。”
两人面色顿时一喜,但下一刻脸上的笑意却是僵在了脸上。
因为带进去而非是请进去,两人是直接被强硬的拖进去的。
门口的这一幕自然是没有引起多数人的注意,毕竟来这里的人也都不是第一件见这种情形的发生,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于他们是不陌生,但是对于第一次到这里的人可就是有些陌生了。
“他们就这么把人拖进去会不会?”只见一锦缎女子神色略有些担忧的看向那朱红色的大门,即便容貌已不复往日年华,但那周身的气质却是旁人无法比拟的,可谓是风韵犹存。
一旁的男子亦是器宇轩昂,虽然已是步入中年,但那俊逸的面容却丝毫不受影响,尤是那周身威严上位者的气息更是教人忽视不得。
“应该不会。”幽州怎么说也是他所管辖的地方,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的应该还没有出现过。
“那”晋王妃下一句话还未出口,便陡然一声惊呼,手中的帕子紧紧的捂住了嘴,神情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只见原先好端端的被带进去的两人,此番已是鲜血淋漓的被人从门口扔了出来,那浑身刺目的鲜血直教人晕眩,面容趴在地上瞧不清楚伤势,但是落在头部的那五指都是浸满了鲜血,让人看了都有些头皮发麻。
周围的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的人还会嗤笑两句,不过大多数人也只是看一眼就不再看了,仿佛这两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晋王看着那两人,先是皱了下眉,而后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两人虽然还有命在,但也仅剩半条命了。
“他们”晋王妃尚且还未从方才的那一幕中回过神来,眼神依旧不敢朝着两人的方向看。
“会有人处理的。”晋王道了一声,既然这里的人没有将他们杀死,那就绝不会让他们死的,更何况他们倒在这里毕竟有碍市容,定然会有人前来处理的。
他虽是这幽州的管辖之人,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掺和的为好,毕竟他这个晋王亦也不是什么心善之人。
晋王携着晋王妃将手中的请柬递给那守卫之人之时,果不其然,那两个男子的身影早已是不见了踪影,就连那地上的血迹也清理的干干净净,一切快的就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守卫之人瞧了眼那请柬,便直接放行:“两位,请。”
正在此时一道惊呼声响起:“音公子来了。”
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辆马车正缓缓而来,马车看上去极为普通,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亦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那马车单是那一块木都是价值千金的紫檀木,更何况是这一整辆马车,这价值就更不用说了,还有前面那马,也是难得一见的汗血宝马,用紫檀木做马车,用千里马做马车引,除了掌尽天下财富的云门恐怕再无旁人有此手笔了。
瞧着周围全都驻足停下来的身影,晋王妃不由惊诧道:“这音公子是何人?”
晋王道:“是云门门主。”
晋王妃低呼一声,云门她自然也是听闻过的,只是传闻却是太过神秘,这云门门主的身份就更是让人捉摸不透,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此处见到了人,看来这茶花诗宴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马车停了下来,先是一只修长白皙的玉手缓缓伸出,而后那一袭月白色的锦缎倾泻而出,纵然还看不到面容,但已是让人为之侧目,惊叹。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此时此刻,这句诗的含义可谓是展现的淋漓尽致,却又教人感觉诗里又缺少了些什么,不能完整的表达此人的容貌与气息。
饶是见过无数人的晋王与晋王妃都不由得要惊叹一声,世间当真有如此不似凡尘的人儿。
本以为这云门门主会是一个年过须臾的老者,不曾想竟是如此年华俊美的人儿,当真是让人惊叹。
众人还来不及感慨,便只见那马车上又下来一人,与先前不同,此人周身都带着一股子难言的凌厉之气,那通身的气息教人不敢直视,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无比的契合。
“音公子。”不少人纷纷上前打招呼。
“诸位好久不见。”清冷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许久未见音公子还是风姿卓绝无人能及啊。”有人夸赞道。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一阵附和声。
沐音微勾了唇角:“盛宴马上就开始了,诸位还是先入席再聊不迟。”
众人又是纷纷点头,沐音看向身边之人:“师兄,咱们也进去吧。”
祁瑾熠点头:“好。”
两人并肩而行,又是完美的像是一幅画一般。
走过晋王与晋王妃身边之时,沐音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晋王也没想到她竟然会突然打招呼,亦是同样点了点头,便携着晋王妃一道进了门中。
此场盛宴虽然人并不是很多,但却也热闹的紧,沐音等人进去没多久,司空奕与安白还有阎溯便一同到场了,与此同时,九华门之人也来了两个玉字辈人,不过倒也算是熟人,谈不上恶交。
司空奕作为这茶花诗宴的筹备人之一,自然是要忙一些的,而安白与阎溯相对而言就清闲了许多。
“好久不见。”安白朝祁瑾熠微点了下头。
自从知晓祁瑾熠的身份后,安白倒是对其又满意了几分,毕竟,总归是能配得上小音的人不是么。
而祁瑾熠对于安白自然也是没什么意见的,或者说对于安白方之皓等人是报以感恩的,若是没有他们,他的音儿亦不可能会遇见他,但凡对他的音儿好的人,他自然也不吝啬与他们交好,就算是司空奕,他亦是抱着戏虐的心思并没有对其有过什么恶意。
“聊聊?”安白挑了下眉。
祁瑾熠不置可否,同沐音说了一声,两人便朝着一侧的方向走去。
“那是?”阎溯开口道。
他问的自然是已经离开这里的祁瑾熠。
沐音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师兄。”
阎溯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看了眼两边,不由得皱眉道:“嫣儿没一同过来?”
“她在茶楼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你可以过去找她。”沐音扬眉道。
“还是算了吧。”阎溯叹了口气:“上次的那镯子她收了没?”
说的自然是上次送来的酸果以及那一同送来的玉镯。
沐音勾唇浅笑:“你都送上门了,她还怎么拒绝?”
阎溯不理她的打趣,只要是收下了就好,至于其他的,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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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司空奕再次吃瘪()
司空奕忙完了手里的事情,转头便看到那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当即咬的牙齿咯咯作响,一双邪肆的眸子更是妖冶的摄人。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司空奕邪肆一笑:“怎么?舍得出来了?”
“身上的伤好了?”祁瑾熠眸光冷淡的看着他。
果不其然,听到伤这个字,司空奕面上的笑意就是陡然一僵,随即那邪肆的眸子也跟着沉郁下来。
安白对于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自然也是听闻过一二的,眼下看到这情形,勾了勾唇很明智的往后退开了一步之遥,远离这是非之地。
“上次是你使诈,有本事光明正大的跟本少来打一场。”司空奕显然对于之前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祁瑾熠倒是眉梢一扬,硬挺的面容霎时间生动了几分:“你确定要在这?”
司空奕冷笑一声:“这盛宴都是本少准备的,本少在自己地盘上打一架还不成了?”
话落,手中的折扇一出,便是径直朝祁瑾熠袭去。
祁瑾熠见其身形袭来,一个错身身形已是朝左侧一闪,与此同时右手两指直指对方穴位处,司空奕没想到他竟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即眸光一暗,同时手中的折扇刷的一下展开,挡住了他的进攻。
几乎在两人动手的瞬间,便已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眼下两人不但没有停手的打算更是愈演愈烈,倒是让一众人等有些目瞪口呆,不过在知晓了两人的身份后,倒也觉得没什么了,毕竟两人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敢多言!
于是乎,便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所有人自发的聚集在了一处将两人周围围成了一个圈,将两人圈在中间,而那中间就好似是擂台一般,两人缠斗的身影他们看得也是兴致盎然。
沐音自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看到自家师兄反身将那围观人中手中的长剑握在手中,顿时神色便是有些无奈,却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果然又打起来了。”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天生犯冲,每见一次面都必须要动一次手,虽然她也预料到今日会有这么一架,但却没想到这盛宴才刚开始就这么对上了。
“他们以前交过手?”阎溯挑眉道。
“算是交过一次。”沐音道。
前两次断肋骨掉水里毕竟不是师兄亲自出手,仅有的一次也只能算是先前不晓得身份的一次交手了。
“难怪。”阎溯暗道了一句,他就觉得这两人之间好像是有过什么过节似得。
“你觉得他们谁会赢?”阎溯侧首。
沐音似笑非笑的瞧了他一眼:“你看不出来?”
阎溯默默的摸了摸鼻子,好了,不用说,眼前这位肯定是与同门师兄站在一边儿了,心里默默的对于司空奕即将到来的惨状表同情。
虽然司空奕的身手在武林中绝对算是佼佼者,但是旁边这位好像气场身手什么的更强一点啊,瞧这,三两下就化解的招式,一般人还真是难以做到。
阎溯能瞧出来这一点,旁人自然也能瞧得出来,单看两人的身手,却皆属上乘,但仔细揣摩两人的招式,却不难发现司空奕每次出招皆是挡,而祁瑾熠却每次出招皆是攻,谁更胜一筹自然就见了分晓。
“我怎么瞧着那黑衣服的有几分眼熟呢?好像是在哪里见过。”晋王妃越看那身影就越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具体是在哪里见过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不说还不觉得,一说就连晋王也觉得此人的身影有些眼熟了,但将所有认识的过滤一遍,也未曾发现能与此人对得上号的人,只得摇头作罢。
“或许是在哪里曾擦肩而过有过一面之缘吧。”
晋王妃皱了皱眉,显然不太认同这番话,此人给他的感觉那种熟悉感不是见过,而是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经常见到的人
脑海中恍惚闪过一道身影,还未来得及深思,便已然消失无踪,再次变得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晋王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安慰道:“别想了,倘若真是认识的人,能不来打声招呼?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吧。”
晋王妃心知他所言有理,但心头的疑惑却依旧有些挥散不开。
而此时正在缠斗中的两人。
“我说你能不能只攻我这一处地方啊?”司空奕看着眼前好暇以正没有半点愧疚之情的某人,邪肆的面容是黑了又黑。
祁瑾熠勾唇冷笑:“能够治你就可以了。”
司空奕默,心里也不由腹诽道,丫的实在是太黑心了,明知道这里是他的死穴,还偏偏非得抓住这一处不放!简直就没有一点江湖道义!不对,应该说是个无耻至极的小人才对!
一个闪身间,祁瑾熠陡然再次出手,司空奕一惊,手中的折扇一惊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死穴处挡去,却不想祁瑾熠这次并没有朝他的死穴攻去,而是径直袭向了他的臂膀处。
只听“咔嚓——”一声,胳膊脱臼了!
即便控制了些力道,但那火辣辣的疼痛感依旧让司空奕有些不太淡定。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司空奕一手环着那脱臼的臂膀,语气狠狠的强调着最后两个字。
“抱歉,力道没控制好,下次注意。”说是歉意,但瞧那一脸的云淡风轻哪里有抱歉的意思。
司空奕气的磨牙:“你还想有下次?”
祁瑾熠看着他:“如果你再想比试的话。”
言外之意,如果你还不知悔改的前来挑衅,那他自然也不介意会有下次。
司空奕自然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气的手下一个用力,愣是将那脱臼的臂膀生生给接上了。
“咳咳。”安白适时的走上前道:“好了,切磋已经切磋过了,盛宴马上就开始了,还是先去后园吧。”
司空奕狠狠的瞪了祁瑾熠一眼,沉着张邪肆的面容离开了。
安白看向祁瑾熠亦是淡淡一笑,能将他气成这副模样,也当属独一无二了。
随着两人的离开,围观之人自然也不会再没有眼力价的留在这里,纷纷寒暄两句便亦是离开了。
“看来你们的仇这是永远也化不了了。”沐音淡淡一笑,眉宇间带着丝丝无奈。
祁瑾熠挑眉:“只要他不来找我麻烦。”
“这个恐怕有点难。”沐音如实道:“打断了他两条肋骨,如今又把他的胳膊打到脱臼,我敢肯定你绝对会被他列为首要仇人。”
“太闲了就给他找点事情做。”祁瑾熠对于这些显然不甚在意。
沐音闻言顿时轻笑一声:“师兄啊,你还是放他一马吧。”
作为朋友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救一下他的。
祁瑾熠挑眉,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在走到晋王与晋王妃两人身边时,却是脚步微顿了一下,沐音已是笑着开口道:“音某见过晋王与王妃。”
对于眼前这位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的,晋王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只是笑着点头道:“音公子客气了,本王也听闻过不少音公子的传闻,今日得见倒也算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