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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随之落下的手速飞快的,但是却还是没有插入那脖颈之中,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却也是在沐柔那苍白的面容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啊——我的脸……我的脸……”沐柔染血的双手死死的捂着疼痛万分却又血流不止的脸庞,惊叫不止。
那大丫鬟看着她惊恐癫狂的模样,却是笑了,笑的十分的愉悦,虽然没有当场杀了她为翠儿报仇,但是将她的脸蛋画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还未等笑出声,面上的笑容却是陡然一僵,怔愣的双眸微微下垂看向身下,却赫然发现匕首再一次狠狠的刺入了腹部,来不及收回眼神,又一次狠狠的刺入!那大丫鬟唇角的血丝越发流淌……唇角划开一抹弧度,双眸却是已然缓缓的紧闭了。cad1;
这厢沐柔却是远远没有停止,只见她握着手中的匕首正疯狂的一下又一下的插入那本就鲜血喷涌的腹部,霎时间那本淡蓝色的衣衫已是被染成了血红。
“啊——”一道震耳欲聋的惊叫声划破了天际。
“啊——”
同一时刻,另一道更为惊叫的声音响起。
只见那方才匆匆离去的两个丫鬟正神情惊惧的站在院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大的双眸溢满了惊恐与震惊!
他们看到了什么?!
杀人了?!二小姐杀人了?!
那一下下缓缓刺入的匕首,似是犹如狠狠的扎在两人的身上一般,恐惧侵占了周身上下,浓浓的恐惧与不安已然将两人围剿。
不过,正在动作的沐柔却像是根本未曾察觉到两人一般,手中的动作依然没有半分停歇,癫狂的神色依旧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口中呢喃的声音听得清晰:“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哈哈……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哈哈……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下一刻,院外当值的人听到惊呼声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显然傻了眼。
一个个的皆是露出了一副骇然的神情来。
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竟是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
“怎么了?是不是柔儿出什么事了?”院外阮侨玉略带焦急的声音缓缓响起。
声音落下的当下,阮侨玉已是走到了院内,踏进院子的瞬间由于身前挡了一排当值的守卫,倒是没有看到沐柔:“你们都杵在这里做什么?二小姐呢?二小姐去哪了?还不赶紧将二小姐找来!”
阮侨玉的狠狠的扫了一眼身前侍立着的一干人等,向来温婉的面容却是难得的沉下了脸来。cad2;
那距离阮侨玉最近的守卫却是面色十分古怪的瞧了前方一眼,而后略有些犹豫的道:“夫人……二小姐她……”
说话的声音竟也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越发如此,却是让阮侨玉越发的心慌,当下立即沉声喝道:“二小姐到底怎么了?”
那身前站立的几个守卫却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极其有默契的朝后退了一步,从中间划开了一条道路,随着身形的移动,眼前的惊恐的一幕赫然出现在眼前。
“啊——”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刹那间响起。
阮侨玉看着眼前浑身鲜血,神情癫狂的那抹熟悉且陌生的身影,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晕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沐柔疯了!
南侯府上下皆知!
沐柔杀了一个婢女!
南侯府上下皆知!
不过事情却并未传扬出去,不得不说沐靖南的手段还是极为强硬的,不过短短半日不到的功夫已然控制住了大局,不仅没有让消息扩散,而且安抚了府中上下浮动的心,那丫鬟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葬在了哪里无人知晓,但是沐柔却是被彻底关在了落幽阁。cad3;
由于人心惶惶,并没有一个丫鬟胆敢陪同,于是乎诺大的落幽阁也唯有沐柔一个人而已,除了沐煦按时前来照料一番,就连阮侨玉都不曾再来过落幽阁一步。
经过上次的事件,阮侨玉亲眼看到所发生的一切,至今心上依旧留有隐患,整晚的噩梦侵扰,竟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再睡过一个安稳的好眠。
加之阮府一家的事端,阮侨玉更是没有丝毫的余力去想沐柔的事情,久而久之,沐柔也逐渐被遗忘在了落幽阁,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显然眼前,沐柔的情况还是十分的不错的,最起码面对沐煦倒是没有疯魔的症状,只是依旧会胡言乱语,说些沐府上下都不会相信的话。
扬言这一切都是沐音害的,是沐音将她折磨至此,甚至乎,沐荀也参与其中,显然,此番毫无根据的话语皆是被当做了疯癫的胡言乱语,没有一个人肯相信。
沐靖南有心想要将其医治,但是显然已然没有了力,皇上亲自下旨特命其为监察督使前往凉州引到地方官员控灾灭灾,且为立即启程,皇命如山,沐靖南又岂敢不从,匆匆安置好了沐鸿平,又将诸事交代了沐煦一番,便匆匆离开了盛京前往凉州而去。
沐靖南一走,南侯府已然成为了沐煦主事,阮府一干人等也随之越加放肆了起来,南侯府霎时间乱成了一团。
不过,显然这些沐音并不知晓,也并不在意,此时也正被上官筠拉着在茗月轩喝茶。
“时间过的可真快,再过十几日你就要成亲了。”上官筠手托下巴看着面前的人幽幽感叹道。
沐音眉梢轻扬,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怎么?难不成你也打算成亲了?”
“呸!”上官筠柳眉一竖,狠狠道:“谁打算成亲了?我才不要成亲呢!”
看着某人炸毛的模样,沐音眉眼却是闪过一丝笑意,淡淡道:“要不要成亲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等某人去上官府走上一遭,你的婚事估计也就定下来了。”顿了一下,又道:“恩,应该不会太慢。”
“小音!”上官筠羞恼的满脸通红:“现在连你也帮着他来欺负我了不成?”
“欺负?”沐音一怔,继而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这可不是欺负你,我是想着你什么时候成亲,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份贺礼,不然,到时候你恐怕就要失望了。”
听到贺礼二字,上官筠眸光一亮,面色总算是好了许多,扬眉道:“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是记下了,到时候贺礼若是不能让我满意,哼哼~”
淡淡的哼唧两声,威胁的话语在沐音听来却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心知她这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倒也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戳破。
如此这般,上官筠的面色总算是又恢复了常态:“小音,你这从南侯府搬出来了,嫁妆什么的准备的怎么样了?”
嫁妆?
沐音微微扬眉,想到前两日兰诺和文姝两人一直忙的脚不沾地的身影,唇角却是勾起了一丝浅淡的弧度:“恩,应该是准备的差不多了。”
她对于这些本就不怎么上心,相较于她的不伤心,兰诺和文姝当可谓是操碎了心,文姝自之前她离开盛京之后,便一直呆在一醉楼,由胡掌柜一手教导,如今倒也算得上是刚刚出师,知晓了兰诺的心思,两人一拍即合,匆匆忙忙便是忙活了起来,每日都在一醉楼和音府之间来回奔波,不过看两人的神情倒也算是忙的不亦乐乎。
上官筠这才点了点头道:“之前我娘跟我说过,这女子的嫁妆啊可是要打理好的,不然到了夫家是要遭人笑话的。”
“什么时候我们的上官大小姐也开始对这些事情上心了?”沐音打趣道。
上官筠脸色一红,急忙辩解道:“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么?我可是听说那什么熠王出手不凡,送的聘礼可是大手笔啊,你若是不将嫁妆好好的准备一番,到时候嫁到熠王府恐怕也会被人说的。”
“放心吧,就算是我分文不带,这熠王府也不会说上半个不是的。”沐音淡淡道。
此话倒是一点也不夸张,虽然她去熠王府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对于这熠王府上下的人却已然都是十分的了解了,更何况这里里外外恐怕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倘若当真是分文不带,熠王府也决计不会如旁人那般说三道四的。
上官筠轻哼两声,这话她倒是没有丝毫的怀疑,毕竟音儿如此聪明,又有如此的手腕,她还真不担心她会吃亏。
不过,该有的东西还是要备齐的好。
“你这都马上成亲了,也该去打造一些首饰了,瞧你每天都打扮的清新素雅的,哪有半点即将变成新娘子的感觉啊,走吧,我知道有一家铺子东西还算不错,应该能找到比较合适你的。”
话落,已然站起了身子。
沐音看着她一脸操心的面容,心中轻叹了口气,倒也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就走上一遭吧。”
上官筠去的这家铺子名为玉轩阁,倒也算得上是不错的铺子了,不过这玉轩阁的幕首是谁上官筠显然是不知。
按照道理说,这玉轩阁倒也算是她囊中之物了,这本是阮侨玉所准备的嫁妆之一的铺子,不过她却从未动过这铺子分毫,如今离开了南侯府,就自然更是不可能将这铺子如何了。
也罢,这铺子也是与她无关的。
轻声叹了口气,随着上官筠的脚步踏入了铺子中。
前脚刚踏入这铺子内,后脚那小厮就跑上了前来道:“两位小姐,打算买点什么啊?”
“将你们铺子上好的首饰都拿出来,最好是有一套的首饰。”上官筠淡淡的开口道。
那小厮闻言眉眼一亮,心知眼前这两个都是买东西的主,态度也就越发的热切起来了:“得了,您二位请虽小的到楼上来,这二楼都是上好的首饰,成套的那就更是质地优良,绝无仅有啊。”
说着抬手便是迎着两人上了二楼。
显然,正如他所言,这二楼果真是与一楼的饰物不同,何止是高了一个等次,那可算得上是云泥之别了。
那小厮抬步走到右侧的台前道:“二位小姐请看,这里都是本店的上品,每一套都是绝无仅有,至此一份,二位喜欢什么尽可以随便看。”
上官筠淡淡的扫了眼眼前摆放的首饰,眸光却是落到了那紫玉芙蓉金步摇之上:“这个看起来还不错,不过颜色好像跟你有点偏差。”
第299章 蝼蚁的存在()
m*9*2*文*学*首*发*m*9*2*w*x*bsp; 音府。
辰时刚过,沐音正在房间查看账目,兰诺却是突然来禀道:“小姐,贺府的人来了。”
“贺府?”沐音眉梢微挑,想起之前的某些事情,心下却是闪过一抹了然,看来这贺府如今也已经算是气数尽了。
“来的人都有谁?”
“是贺府的贺劲和贺松贺梨儿两人。”兰诺道:“看他们的打算倒像是来道歉的。”
沐音勾了勾唇,清冷的凤眸却是闪过一抹凉意,机会往往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只会是万丈深渊。
不过这贺劲倒也不算太傻,能找到她这里来,也算是有点本事。
“带他们进来吧。”淡淡的扬了扬手道。
待兰诺将人带到府内之时,贺松以及贺梨儿看到眼前的场景却是直接呆愣掉了,原以为这沐音离开了南侯府就什么都不是了,没想到这府邸竟是如此的精致,简直比南侯府甚至王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相对于两人毫不掩饰的惊讶,贺劲心中也是十分的震惊的,要知道这么大的一个府邸布置成这样那可是不简单的,是以,心中更是确定了之前的猜想,面上也越发的凝重了几分。
兰诺将几人各异的神色看在眼里,唇角挑起一抹冷笑,径直朝着大堂而去。
贺劲三人由庭院步入大堂,神情相较之前都不由得谨慎了几分,是以,当看到坐在上首的那一抹淡蓝色的倩影之时,倒是恭谨的行了一礼道:“沐小姐。”
沐音凤眸微敛,淡淡的扫了三人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贺大人身为朝廷命官,这礼我可是受不起。cad1;”
贺劲的动作一顿,心知此话的意思,顿时面色不由得闪过一抹尴尬,讪讪的笑了笑道:“沐小姐哪里的话?沐小姐乃是皇上亲封的熠王妃,下官这礼也自然应当是受得的。”
这称谓可谓是已然将身姿放的极低了,贺松虽不喜沐音,但是却也深知既能让父亲这般作为,那就说明这沐音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存在,好在他也并非是那般的浑人,当下便是恭谨的拱了拱身子道:“之前我与舍妹在闵府多有得罪,还望沐小姐海涵。”
看着自家儿子搬动举动,贺劲顿时也是猛然松了一口气,想他在朝堂挣扎数年为今也只不过混得如此地步,自家儿子能这般拿得起放得下,堪能成大事也,他也就不用再担忧了:“提及此事,下官真是惭愧,小女年龄小不懂事惹了沐小姐不愉,还望沐小姐能够见谅。”说着,便是从怀中掏出一沓包裹好的银票来道:“小女损坏了沐小姐的云水缎,自当理应赔偿,这些权当是赔偿,爱情沐小姐原谅小女的冒失与无礼。”
语毕,警告的眼神看了眼那站在一侧明显不情愿的贺梨儿一眼,那贺梨儿即便心中诸多不愿,但是收到自家父亲这般的警告神色,也是不敢有违,不甘心的瞥了下嘴,这才开口道:“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沐小姐无礼,还请沐小姐原谅。”
看着她那明显不情愿的神情,沐音冷笑了一声道:“贺大人怕是弄错了,这距离期限的日子可早已经过了,贺大人这个时候前来赔礼莫不是太晚了些。”
看着沐音并未接银票的意图,贺劲面上不由得也有些尴尬起来,就连握着银票的手都跟着僵了一僵,不过,怎么说也是在官场摸滚打爬了这么些年的人,眨眼的功夫便已然恢复了正常:“沐小姐莫要误会,实在是府上一时间没有这么多的银两,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办法凑齐银子,这才耽误了时日。”
“我记得上次贺府可是直接抬了几箱过来的,怎么?那些莫不是那些也都是一柄外借来的?”沐音凉凉的道。cad2;
贺劲神色一僵,继而却是顺势点了点头道:“东拼西凑让沐小姐见笑了。”
沐音挑唇一笑,却是冷声道:“看来这赔偿的银子当真是难为了贺大人了,怕是借了上百家乃至上千家才凑齐的吧,既然贺大人如此艰辛,我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贺大人那这银票请回吧。”
贺劲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和隐喻的深意,当下便是连连道:“沐小姐严重了,下官府中虽然不曾有什么积蓄,但是欠人钱财总归是要还的,这些只不过给沐小姐赔偿,还请沐小姐莫要推辞,否则下官可是无颜混迹官场之中了。”
“贺大人有没有颜面混迹官场我并不想知晓,也没有兴趣知道。”沐音冷声道:“我这音府并不缺这丁点的银子,贺大人还是拿着银票回府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嫌少了不成?!”贺梨儿终究是个忍不住的,看到自家父亲这般低声下气的言语,为的就是让眼前这个所谓的不是南侯府的南侯府大小姐收下,更可气的是眼前的人还一副不稀罕的姿态,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梨儿!”贺劲猛地一声呵斥,冷峻的面容霎时间变得更为阴沉了些,让那贺梨儿面色一变,双眸顿时变得闪躲起来,紧紧的垂着双眸不敢抬眸,显然是被这贺劲的一声呵斥声给吓到了。
就在此时,兰诺突然从侧厅疾步而来,侧耳在沐音耳旁轻声耳语了几句,只见沐音微微的挑了挑眉,冷然的神色闪过一抹凌厉,凤眸一凛,看向三人的神情冷淡的摄人:“贺大人,我说过的话不会变,机会只有一次,而你早已没有机会了!兰诺!送客!”
冷声吩咐了一句,转身却是径直朝着那侧厅而去,竟是连看也不曾看几人一眼。
那贺劲就连一丝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cad3;
“贺大人,请吧。”兰诺神色冰冷,双眸更是凌厉的摄人。
贺劲不懂武功,但是不代表贺松不懂其中的门道,眼前之人无疑是难得的高手,若是对上他,他敢百分之百的确定,他绝对毫无胜算!
脸色变了又变,终是挫败的摇了摇头道:“爹,我们走吧。”
眼前的这个人他们惹不起,身后的那个人他们更是惹不得,与其如此干耗下去,倒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好。
看到自家儿子的神情,贺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面色闪过一抹失望,却是将银票收了起来,转身离开了音府。
待离开音府之后,贺松才有些疑惑的开口道:“爹,这南侯府大小姐难不成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不傻,若是这南侯府的大小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父亲又为何会特意带着他们前来致歉,甚至拿出了府中大半的积蓄,只是为了让其收下,这难道不是很奇怪么?
贺劲抬眸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却是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爹知道平常你十分疼宠梨儿这个妹妹,但是有时候过于的纵容并非是好事,此番咱们贺府算是栽了。”
“爹,您这话什么意思?”贺松心下陡然升起一抹不太好的念头。
贺劲侧首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音府两个大字,心底深处升起无限感慨:“你以为这些日子府里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些事情是意外还是偶然?”
贺松心下猛然一惊:“爹,难道这些都是……”
贺劲淡淡的摇了摇头道:“单凭她一个人还没有这个本事。”
“那是?”贺松蹙眉道。
贺劲凄凉一笑道:“她没这个本事,但是并不表示她背后之人没有这个本事,捏死咱们贺府也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功夫而已,贺府于他而言就是蝼蚁的存在。”
贺松闻言一惊,心下却已是闪过无数个念头,忽而想起些什么,心下一颤,喃喃道:“熠王殿下……”
能将贺府视作蝼蚁之人恐怕除了当今圣上也唯有那熠王与景王二人了,那沐音是未来的熠王妃,这背后是谁动的手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贺劲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目光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坐在一侧一直没有言语的贺梨儿却是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面色也早已变得煞白,她都做了些什么?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为她?!一切皆是因她而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