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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天在箱子里找到那个照片之后,我没有给任何人看。而是直接交给李白的手上。
当时若寒就在我身边,若寒自然也会偷瞄一眼。
其实不难解释,若寒是学习金融的,自然对一个医学博士的课,不感兴趣。
我清楚的记得,一年前,若寒曾经抱怨,平时课就已经很多了。突然间学校还要召集一些在读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去参加一个特殊的课程。
当然那一天的课程,很多人根本都不知道那是在讲什么,就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所以若寒想不起来,实在是太正常了。而雨林那个记性就不需要提,雨林昨天和查理霸就一直在纠缠,压根就没有看到照片。
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已经是越来越强烈了。
我和若寒都转头看向了李白。
李白压低了声音,喃喃的说道:“我调查到景泽严已经去世了。”
“什么?”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所,我肯定会大声的惊叫。
我也感觉到,在这个一个优雅的场所,确实有一些失态。还好周围的人,并没有特意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看了看四周,最后看着李白,低声说道:“怎么回事?”
李白说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在特意调查了一下。景泽严博士现在是海南医科大学的教授。同时也在三亚市人民医院任职。”
“哦。就是查理霸住院的地方。”
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沉思了好几秒钟之后。
我喃喃的说道:“景泽严是海南人?”
李白点头说道:“土生土长的海南人。而且似乎在海南还是一个大户。我调查到,景泽严的父亲,以前就是当地的名医,而且还是海南医科大学的院长。景泽严的子女,都是出名的医生。”
我点了点头,轻微的摇了摇头。
“我看不如下去,去景泽严家里拜访一下。”
“拜访一下?”
我点头回道:“是的。”说着我转头看了看若寒,冲着若寒笑道:“不管怎么说,若寒也算你是景泽严的学生,学生去老师的家里看望。应该不是问题吧。”
李白瞬间笑道:“对!对!”
我和李白都明白怎么回事,只有若寒还有一些糊涂。
“前进,我只是听了景泽严的一节课,而且我也什么都没有记住。要不是今天你们说起景泽严博士,我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我无奈的摇头笑着,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休息了一会,我、若寒、李白三个人就打车赶往景泽严的家。
三亚市是在海南的最南边,算是一个半岛城市。三亚的人口并不多,只有七十多万。只是长春的十分之一。
不过三亚这里的原住民,相对来说比长春的人,生活水平都要高。
隐藏的富豪也稍微多一些。在三亚转一圈,到处都可以看到别墅区。
我们下了车,李白指着不远处的一栋三层小楼说道:“前进,你看!那就是景泽严的家。”
我顺着李白手指的地方看去,在距离我们有将近三百米左右的地方,就是一个高档小区。小区里全部都是别墅。
我喃喃的说道:“看来这里的人都很有钱啊。”
李白点头说道:“这里算是三亚最有钱的人所居住的小区群。”
我们三个人迈步进入到小区里。走到了一栋白色的墙外。
我上前按门铃,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回应。
“谁啊?”
听着那声音,就知道家里有事,声音死气沉沉的,如果不是音调知道是一个女人,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是男人还是女人。
“景泽严博士家吗?”
听到那头隔了好半天,才有气无力的说着:“是。你们是谁。”
“我们是景泽严博士的学生,这一次来海南,特意看看我们的老师。”
这一句话还真是有效。
“稍等一下。”
对讲器关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看到从别墅的大门口,走出了一个身穿睡衣的中年女人。
这个中年女人也就是五十出头左右,虽然有半头都是白发,不过长的非常的标致。不用想,年轻的时候,也绝对是一个美女。
大铁门缓缓的打开,那中年女人上下打量着我们三个人。
我连忙说道:“这里是景泽严博士的家吧。我叫。”
我还没等说话,就看到门口处,又走出来了一个二十左右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是年轻,而且个头足足有一米九左右。那男人朝着门口走来,看着那男人的面相,和照片上的景泽严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不用想,这男人必然是景泽严的儿子。
“老妈,不是说叫你别出来吗。”
那男人朝着我们三个人看去,瞬间就愣住了。
那男人指着我说道:“你。你。你。你不是。”
我瞬间就是一愣,心里暗道:难道他认识我。
“你不是李前进吗?”
那男人的语气瞬间就变了。连忙拉住了那中年女人,把大铁门给完全打开。
我瞬间就是一愣,难道他也看过我的网上新闻?
我正在嘀咕的时候,那男人就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李前进,我在网上看到过你的新闻,想不到你居然还是我老爸的学生啊。”
我尴尬一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时候若寒算是比较机灵,连忙说道:“是啊。我们去年景泽严博士去我们学校讲课,我感觉景泽严博士所讲的对我们非常有用,所以那时候开始,只要是我有什么医学上不懂的问题,我都会给景泽严博士发邮件。”
确实漂亮的女人,都会说谎。
若寒的话,让那男人也确实信了。
其实大学邀请一些名人来讲课,无非就是为了一些名人积累一些人气。那些所谓的名人,又不想影视明星那样不值钱,为了金钱而演出,所以只有在各大高校讲课。一来,学校都是培育人才的地方,表面上看是天之骄子,而实际上全都是一片白纸。二来,也是和那些所谓的明星有区别。
明星所针对的群体,无非就是那些少男少女,虽然在社会上有名气,可实际上那些受众的人群,都是一些未成年人。
而那些所谓的名人,不屑于那么做之外,在大学里讲课,受众的人群不一样。
讲课拿到了钱之后,还会留下一些所谓的邮箱。表面上说,有事发邮件。如果遇到了真实的情况,我估计就算是发邮件,那些所谓的名人也不会看。
不过这都是以往的潜规则而已。
“三位,请进。”
那男人倒是非常的客气,把我们让进到别墅的院子里。
这个别墅也是很大,和赵秉春家的别墅相差无毫。
我们进入到别墅里,一进入大厅,一张硕大的遗照,就吸引了我的眼球。
在大厅的正中,有一个大桌子。桌子上铺着白布。上面插着香炉。还放着鸡、水果。而在正中放着景泽严的遗照。
其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景泽严已经死了。可戏还要装下去。
“怎么?景泽严博士他。”我假装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男人缓缓的低下了头,哀愁的说着:“是啊。我老爸在四天前去世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讶道。
“来。坐!坐!”
那男人把我们让到了大厅的沙发上。
“小柔,有客人来了。沏壶茶出来。”
“不用这么客气。”
那男人看了看我说道:“我叫景小天,景泽严是我的老爸。”
我微微点头,连忙介绍道:“李前进、这是我女朋友若寒,这是我的朋友李白。”
李白连忙说道:“我们来海南玩几天,顺便就来看看景泽严博士。谁知道。”
我们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朝着景泽严的遗照望去。
景小天和那中年女人也不由自主的朝着景泽严的遗照望去。
一时间我能感觉到,这家人的悲伤。
不过我有一种感觉,似乎那个景泽严并非是正常死亡。
我问道:“前几天我女朋友还跟景泽严博士互通邮件呢。到底景泽严博士,到底是什么病。会来的这么突然。”
景小天叹口气说道:“我老爸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么可能患病呢。”
“这。”
我心里暗道:果然不简单。
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女人,冲厨房里走出。手里端着一个茶壶和茶具来到了大厅。
那女人勉强挤出微笑说道:“请用茶。”
“不、不用客气。”
那女人放下茶具,给我们三个人每个人都倒上了一杯茶,就坐在景小天的身边。
看到这一家人的样子,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怪。
而就在这个时候,别墅的房门打开了。从门外又走进了一男一女。
我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望去。
“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是啊。”
刚回来的男女,一看到我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也开始上下的打量着我们。
景小天连忙说道:“姐。这是老爸的学生,特意来海南看老爸的,谁知道。”
说着景小天的精神又开始失落了。
我连忙冲着那对刚进来的男人点头示意。
那个男人很有礼貌,冲着我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客气的微笑了一下。
而那个女人则不同,一脸的阴沉,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小天啊,既然家里来客人了。你就陪着吧。我今天有一些累。我先回房间洗个澡。”
那女人倒是非常的高冷,根本就没有正眼看我们一眼。
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我也确实感觉到好笑。
其实也可以想象,在一个富豪家庭长的女人,都是非常的高冷。
而博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就算是有一些靠创业而起家的人,最多也就是个富豪。而谈不上高贵。
可是那些读书厉害的人,就自命不凡。以高贵而自居。
尤其是那些子女,从小就是在书香门第中长大,打骨子里就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在中国是没有贵族之分。可是有一些自以为书香门第的人,就以贵族自居。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内心里确实就是那么想的。
景小天尴尬的看着我们说道:“三位,请喝茶。”
第一百一十九章 铁血童子 五()
“其实这一次来三亚玩,主要还是想见一见景泽严博士,当年景泽严博士在我们学校讲课,已经深深的感染了很多当时的学子。”
我对景泽严根本不熟悉,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
面对着老一辈的前辈,其实根本就不清楚他到底是谁,只是知道他是某个领域的佼佼者。可就是有一些人,都会有意无意的去奉承。
尤其是面对一个已逝的前辈,往往都会说一些违心的话。
这或许就是世界,这或许就是人类的世界。
“我老爸平时身体很好,也非常喜欢锻炼。所以我老爸身体一直都非常的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去世。”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对景泽严是谁根本不在乎,只是在乎景泽严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从捡到那一箱钱之后,我心里隐隐的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我焦急的样子,深深触动了景小天。
景小天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怎么?”
我盯着景小天,感觉景小天似乎有什么瞒着我。
景泽严是景小天的父亲,老爸死了,作为儿子居然不知道?这怎么可能。我心里暗道:肯定是不想说,确实很有问题。
可能景小天也看出我的心思,叹了一口气,连忙解释着:“李神探,你别误会。我平时工作很忙,所以为了工作需要,我就在所在的医院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所以很少回家。只有在休息的时候,才会回家和父母相聚。”
我微微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景小天继续说道:“那天我正在医院值班,就接到我老妈的电话。”
我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坐在景小天身旁的那个中老年女人。
“当时我老妈告诉我,我老爸突发脑梗,被送往医院了。”
“哦。那天是几号。”
“三月十九号。”
我瞬间就是一愣、那一天不就是查理霸出院,三亚市举办马拉松比赛的那天吗?也是在那一天,我们捡到那个箱子。
我摸着下巴,沉思了好半天。
“景泽严博士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老伴身体一直都很好,平时也经常锻炼,我老伴最喜欢跑步了。所以在很早之前,就报名了马拉松比赛。”
这一次说话的人不是景小天,而是一直坐在景小天旁边的中老年女人。
我转头看着那中老年女人问道:“阿姨,那天的情况你还记得吗?”
那女人点头说道:“记得,我老伴很早就起来了。离开家的时候,就告诉我,他去参加马拉松比赛。每一天的马拉松比赛,我老板都会去,所以当时我也没在乎,谁知道到了中午,我就接到了电话。”
“电话?是谁打给你的?”
“是警察打给我的。警察告诉我,我老伴倒在路旁,是好心人送我老伴去医院的。谁知道,谁知道。”
说着说着那女人还流下了眼泪。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劝阻那女人好。不管怎么说,那是一个陪在着几十年的另一半,突然间死亡,确实家里人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我摸着下巴沉思,心里暗道:或许这一箱子钱,就是景泽严的。不过我不明白,景泽严去参加马拉松比赛,带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看着那女人连忙问道:“阿姨,您是亲眼看着景泽严博士出门的吗?”
那女人看着我点头说道:“是啊。”
“那景泽严博士早上出门的时候,您知道景泽严博士都带什么出门的吗?”
那女人一皱眉,努力的回想着,然后喃喃的说着:“没有什么啊。那天我老伴穿着一身休闲服,吃了早饭之后,就开车出门了。”
我摸着下巴说道:“那景泽严博士出门的时候,有没有拿过一个爱华士的箱子。”
那女人摇头说道:“没有。”
我一咧嘴,心里暗道:确实有一些奇怪。
那女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最近日子,也不知道我老伴怎么了,回到家里,不是焦躁不安,就是坐卧不安的。可能是平时工作就很忙,很累吧。所以我老伴去参加马拉松,我还是很支持的,谁知道。谁知道。”
说着说着那女人又开始哭泣了。
我偷偷的看了看若寒一眼,不管怎么说,若寒是女孩子,女人和女人之间,相互安慰作用还是很大的。
若寒明白我的意思,连忙凑到了那女人的身边。
我沉默不语,心里只有一件事非常想不通。
那就是那一箱子钱到底是不是景泽严博士的。如果不是景泽严博士的,为什么那一箱钱里会有景泽严的照片。
我坐在那冷静的思考着,心里想着会不会调查的方向错了呢?
我看着景小天问道:“医院的报告怎么说?”
景小天回道:“我老爸是死于急性脑梗。至于引发急性脑梗的原因有很多。”
我虽然不是学医的,可是有两种急性使人死亡的病,我还是知道的。
一个是脑梗、一个是心梗。这两种病可以突然发病,使人猝死。我小的时候,那时候还和父母住在一起。我就有亲人因为心梗这个病,突然死亡。
表面上看着那人身体健康,岁数不大,可是这两种病突发起来,确实很难让医生及时抢救。
至少现在看来,景泽严的死应该没有可疑。
但是那一箱钱,现在依然是没有找到失主。
我并没有告诉景小天,我们来找景泽严的目的。并非是我贪图那一箱钱,而是几千万的钱,对于一个富豪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景泽严要是拿出那么多钱,景家的人也会知道。景小天不提,那就说明,那一箱钱应该不是景泽严的。
我又陪着他们聊了一会,那些可有可无的话题,我实在没有心情去听。
“不打扰了。真是遗憾,这一次来三亚来看看景泽严博士,居然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
景小天叹口气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李神探,居然是我父亲的学生。”
“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我站起,伸出自己的右手和景小天的右手握在一起。
“节哀顺变。”
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不管怎么样,景泽严的死,对于景家人来说,是一个不幸的事情。
景小天送我们离开了景家。
“这几天家里很忙,招呼不周。”
“哪里话。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能够相见,或多或少也算是一种缘分。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很想帮忙景家。不过又一想,景泽严博士,怎么说也是一个处在上流社会的人,要巴结景家的人,也一定不少。
话可以这么说,可是我也没有留下我们的联系方式,这也是一种社会的虚假友情。嘴上说一套,而实际上根本没有意义。
离开景家别墅,我长出了一口气。
李白看着我说道:“前进,看来景泽严和那一箱子钱,没有关系。”
我点头,表示赞同。
我在兜里掏出了一支烟,点上之后,喃喃的说着:“看来线索完全断了。”
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贪心是人类共有的特点,尤其是对钱的贪心,已经不可想象。为了钱,可以出卖朋友,陷害亲人,这样的事件比比皆是。
面对着一箱子的钱,难免会眼前发亮。
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对着一箱子钱,也会有着贪婪的**。可是我更加明白,这个世界没有馅饼、只有陷阱。
到现在我依旧是认为,这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