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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季东赫把我骗到季家,白纸黑字写的是让我当丫鬟,结果却把我送给那群长老玩乐,我苦不堪言,却无法逃脱。”
高峰见时机难得,也接茬道:“我妹妹和碧桃遭遇完全一样,现已被季家害死,据我所知,季家十二位长老中,只有洁身自好。”
满座哗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季家众人。
季广元气得满脸通红,其实长老院的声色犬马他一清二楚,虽然看不过去,但也没阻止。
毕竟长老们都是他的叔伯兄弟,有几个人修为比他还高,而且玩几个女人对季家来说不算什么,他也没问过那些女人是不是良家女。
自古以来,这种事儿在大家族屡见不鲜,也没人追究,可一旦放到台面上说,季家的脸上真不好看。
尤其碧桃和高峰都拿出一纸合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当丫鬟,丫鬟虽然或多或少要为主子暖床,但通常也是建立在心甘情愿的基础上。
如果丫鬟不愿意的话,季家岂不成了强取豪夺?
“一派胡言,你这个女人,凭什么污蔑我?”,季东赫跳出来,一把扯住碧桃的头发,同时横劈一掌,摆明了想要她的命。
楚云烟飘然跃起,扣住季东赫的手腕,皱眉道:“季公子,这位姑娘还没把话说清楚,你急着出手,可是想杀人灭口?”
季东赫心虚,只得暂时收手,道:“这个贱婢欺人太甚,污蔑我也就罢了,还想拉长老爷爷们下水,我岂能容她?”
话音未落,五个身穿绿罗裙的女人一齐跑进来,纷纷指着季东赫,开始鸣冤诉苦。
她们和碧桃一样,都是季东赫骗来的良家女。
朱家的代表放声大笑,戏谑道:“季族长,两位公子艳福不浅,一个迎娶皓月宗少宗主,另一个流连花丛,说到底是您老教的好,不然他们哪能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
这话太难听了,季广元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那人,怒道:“你……休得狂言。”
另一个大家族的代表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道:“不光公子们身体好,长老们也是老当益壮,一夜七次郎,真的太猛了。”
一群人哄堂大笑,没笑的人也对季家老少投以鄙夷的目光。
长老们面面相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大长老走到季广元面前,道:“族长,先命人把他们拖下去,稍后再审,眼下婚礼最重要。”
季广元反应过来,刚想发号施令,不料,亲家穆天葵却怒拍桌子,盛怒道:“不查个水落石出,休想娶我的女儿,我原以为季家是好人家,季东冕是个好人,才同意女儿下嫁。
没想到我看走了眼,差点让女儿跳入火坑。”
“娘,你别这样,此事与东冕无关”,穆晴羽劝道。
穆天葵凛然道:“即使与他无关,多半也是他的堂兄弟干的,季家的男人都是好色之徒,他能独善其身?即使他能做到这点,保不准那群混蛋日后打你的主意。”
穆天葵当年吃过男人的亏,对男女之事无比敏感,恨不得杀尽天下薄情郎,得知季家是如此,哪肯让女儿下嫁?
季广元无奈道:“亲家母,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怎么可能……”
“你要证明季家人不都是混蛋,就当着众位豪杰的面查清楚”,穆天葵抑扬顿挫地说。
“穆宗主真是女中豪杰,小妹佩服”,楚云烟冲穆天葵一作揖,“如果季家连查清此事的勇气都没有,多半心中有鬼。穆小姐,身为女人,你真的忍心看这些姐妹受苦?”
穆晴羽的心不由得一颤,在母亲的熏陶下,她对坏男人的厌恶已经渗透到骨髓中,当即表态,“不忍心,季爷爷,求你彻查此事,还这些女孩儿一个公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水落石出()
季东冕微微一怔,深深地看了新娘一眼,忽然转过身,义正言辞地拱手恳求:“爷爷,求你彻查此事,还五弟和长老们一个公道,为季家找回颜面。
至于我和晴羽的婚礼,延后几个小时也没什么,不查清楚,我们怎么可能安心结婚?”
季广元没想到长孙也要求彻查,面色越发难看,托辞道:“延后婚礼,耽误诸位贵客的宝贵时间,我们的过失就大了。”
朱家的代表幸灾乐祸地说:“季族长,这点你不用担心,为了看到真相,我们等十天半月也甘心。”
“对,我们愿意等”,几十个想看笑话的人相继表态。
季广元看到这一幕,恨透了跟着起哄的人,但在大喜的日子总不能冲来宾们发火,只能强忍心头怒火,硬着头皮吐出一个字。
“查!”
“爷爷,你真不管我了?”,季东赫哭丧着脸说。
他太清楚那群长老的为人,今天即使能对付过去,长老们清誉受损,多半不会放过他,如果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或许能逃过一劫。
季广元望着他,恨铁不成钢之意陡然而生,“你没做亏心事,慌什么?”
楚云烟冷笑道:“季族长,还没查明真相,你怎能确定他是无辜的?”
姜洛这才慢悠悠站起来,叹了口气,插嘴道:“云姐,季老疼爱孙子没什么错,或许季公子真的被冤枉了。”
楚云烟柳眉轻挑,睥睨姜洛一眼,“小洛,你该不会当几天供奉,就忘了礼义廉耻吧?”
“我只是觉得,水落石出之前,谁都没资格喊冤。
云姐,你这么激动,不适合审讯当事人,不如另选几位中立的代表?”
姜洛看向贵宾区,朱家、陈家和萧家的人聚在中间,往左是天玄宗和水亭榭,往右是巨剑宗和云岚谷。
一个华服少年率先站起来,意气风发地说:“干脆七方势力各选一人,当着众人的面,轮番审讯,最后请姜供奉代表赤目天尊定夺。”
少年是朱家少主朱盛钧,也是倒霉鬼朱盛凯的堂弟,季东阳兄弟虐杀朱盛凯一事传得沸沸扬扬,朱家表面上云淡风轻不追究,心里却恨透了季家,巴不得搞垮季家出口恶气。
“朱公子,你真抬举我,我哪敢代表赤目天尊,如果各位不急,我可以去苍耳山请他老人家主持此事”,姜洛笑眯眯地说。
季广元心头一震,连忙道:“无需惊动天尊,我们现在就开始,老夫保证,绝不徇私。”
朱盛钧奸笑道:“季老,我们信得过你的为人,相信你不会为了几颗老鼠屎,坏了季家的名声。”
另外六个打算看好戏的人,随朱盛钧一同来到华堂最中央,站成一排,面对高峰碧桃等人。
“除了卖身契之外,你们还有其他证据吗?”,朱盛钧倒心急,一落地就开始问。
“有,长老院有一块记忆灵石,详细记录了长老院所有的声音,此乃季家为监视长老们所设,现在灵石就在我手中”,碧桃咬着牙,破釜沉舟地说,白嫩的小手举起一块大如海碗的灵石。
灵石通体透明,泛着灿烂的白光,乃是珍贵的白炎晶,四面篆刻青色符篆,仔细一块,的确是铭音符。
记忆灵石的功能类似于监听器和录音笔,古老的秘境拒绝了现代科技,只好苦心孤诣地研究堪比科技的法术。
大长老眼睛一瞪,厉声道:“贱婢,到底谁指使你的?凭你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启动记忆灵石?”
碧桃冷笑,“ 前天在床上,你亲口告诉我开关灵石的咒语,现在提上裤子,就忘了以前的事儿?”
“小贱人,我打死你”,大长老怒火攻心,凌空跃起,朝碧桃狠劈一掌。
朱盛钧等人可不含糊,连忙祭出法器,牢牢护住碧桃。
“堂堂大长老,居然和一个丫鬟针锋相对,你敢说自己心里没鬼?”,朱盛钧嘲讽道。
“季家的事儿轮不到外人置喙,你们愿意喝茶就喝,不愿意就给我滚”,大长老一转身,指向穆天葵,“还有你这个娘们儿,不愿意嫁女儿就滚,别侮辱我们季家。”
穆天葵怒目圆睁,吼道:“老匹夫,就冲你这句话,婚事作废,晴羽,你跟我走。”
穆晴羽慌了,左右为难,“娘,你冷静一下,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季家不敢查明真相,明显心里有鬼”,穆天葵一把拽住女儿,只听扑通一声,脚下一沉,原来女婿季东冕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娘,我们俩真心相爱,求你成全。”
穆天葵望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婿,铁打的心也软了,道:“东冕,你跟我们一起走,反正我只有一个女儿,早就想招个女婿。”
“这……怎么行,我是季家长孙,而且这时候走,相当于背弃季家”,季东冕一脸为难。
正在这时,记忆灵石上飞出四道青色符篆,杂乱的声音响彻整间华堂。
一开始,大家只听见几个长老坐而论道,紧接着听到那中少儿不宜的声音等等。
原来季东赫这厮用美色贿赂长老们,是为了夺取下任家主之位,野心大的惊人,行为却无比荒唐。
季东赫吓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不敢看季家任何一个人。
大长老脸上一臊,嚣张的气焰完全收敛,悄咪咪地飞出去,摆明了不想承担责任。
继他之后,另外几个参与此事的长老,自知颜面扫地,很自觉地离开华堂。
季家的长老席一下子空了,季广元重重地一叹,“我会按照族规责罚东赫,长老们虽有过失,但不是主犯,且年事已高,如何责罚稍后再议。”
“季族长,你可别忘了赔偿受害者们”,楚云烟指了指碧桃众人。
季广元又道:“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我会赔偿你们两万灵币和一颗上品灵丹。”
“诸位,我们干脆好人做到底,收留这些受害者”,楚云烟妙目轻眨,突发奇想。
第二百二十四章 劳燕分飞()
朱盛钧看着楚云烟,灼灼的目光中有赞赏,有钦佩,也有惊艳,想都没想,直接附和道:“楚宗主所言有理,谁能保证季家不会秋后算账,找他们的麻烦?
干脆我们各领一两个人,一来受害者们分开,能尽快走出阴影,二来目标一分散,季家很难打击报复。”
“有道理,我同意”,有人振臂高呼。
“我也同意”,各方势力都举手赞成。
“我代表姐妹们多谢诸位的好意”,碧桃伏地而跪,磕了几个响头。
高峰和其余五个姑娘也相继跪下叩首,以表谢意。
季广元忽然一拂袖,怒气冲冲地揪起季东赫,抬手就是一掌,扇地他眼冒金星。
“畜牲,没有你兴风作浪,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多事儿?”
“爷爷,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季东赫哭着求饶。
季广元怒不可遏,飞起一脚将他踹出十多米远,然后冷冷地说:“诸位如果还想留,我们欢迎,如果看够了热闹,现在就可以走。
老大,你立刻去库房,支付这七人的赔偿金。”
“是”,一个神色不虞的中年人站出来,唯唯应了一声,他正是新郎官的父亲,季广元的长子季明顺,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婚礼被搅局,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你们七个跟我来”,季明顺没好气地说,随即纵身一跃,离开华堂,朝库房奔去。
楚云烟等人护着七名受害者,也奔向库房。
穆天葵冷笑道:“季族长,你肯惩治犯错的孙子,赔偿受害的姑娘们,也算知错能改。
不过,季家发生这种事儿,暂时不适合晴羽居住。晴羽,你先跟我回皓月宗,东冕,是去是留随你。”
“娘”,穆晴羽急得直跺脚。
季东冕一脸沮丧,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晴羽,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娘亲,就跟我回家”,穆天葵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穆晴羽缓缓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再度睁开眼时,转脸看向夫君,“我娘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会设法说服她,一个月后,你来皓月宗找我,到时候她的气也该消了。”
季东冕无奈地点点头,“娘,您慢走。”
穆天葵还算给女婿面子,微微颔首,拽着女儿往外走。
至此,这场婚礼算彻底泡汤。
看热闹的宾客逐渐散开,三五成群地谈论此事,估计不出一天,季家的丑闻将传遍整个秘境。
季东冕遥望老婆和丈母娘远去的倩影,欲哭无泪,攥紧了拳头,像发疯的猛兽一般,朝季东赫冲过去,抬手就是一拳。
拳头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季东赫的身上,季家都怨他惹事儿,懒得理他死活,竟无一人上前阻拦。
“啊……别打了,大哥,饶了我吧。”
季东赫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不一会儿已经被打成猪头,五脏六腑俱伤。
“兔崽子,你毁了我的幸福,我饶不了你”,季东冕撂下一句狠话,崩溃地扬长而去。
今天本是他的婚礼,结果却……
季广元幽幽长叹,看向姜洛,“姜供奉,如果赤目天尊问起此事,还望你为季家美言几句。”
姜洛温声道:“天尊目前正忙着教他的小徒弟,哪有时间过问凡尘俗事?即便他真问起,我也会说这是一场误会。”
“多谢”,季广元抱了抱拳,飞身离去。
众人离场,华堂只剩一地狼藉,喜庆之气荡然无存。
…………
小凤站在院中,有模有样地耍着新学的太极拳,季东阳和弟弟木讷地站在门口,连眼睛都不眨,和假人没什么分别。
外面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院中却风平浪静,独享太平。
姜洛推开门,朝小凤笑道:“练地不错,加油。”
“姜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小凤迫不及待地跑过来,钻入姜洛怀中。
姜洛一把将她抱起,走向石桌,“我不在的时候,那两个小厮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们根本不理我,像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小凤奶声奶气地说。
像木头一样?他们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姜洛看向季东阳兄弟,懒得再问话,冷笑道:“季家现在丑闻满天飞,族长已经够烦了,你们若敢惹事儿,就等着腰斩吧。”
饶是这般,他们俩依然没什么反应。
小凤端端正正地坐在石凳上,掘起小嘴,道:“你别管他们俩了,和我出去玩吧,季家好闷啊。”
“听话,今天不行,改天吧”,姜洛哄着她说。
“那你给我讲阿凡提的故事”,小凤摇着姜洛的胳膊,撒娇道。
“好”,姜洛整理一下思绪,接着昨晚的故事往下讲。
一刻钟之后,他正讲到精彩处,耳际想起一阵敲门声。
“请进。”
姜洛神识一扫,看清来人后,嘴角扬起浓浓的笑意。
楚云烟推门而入,抬眼一看,姜洛怀里抱着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同时也感到深深的疑问。
姜洛对洛初然一往情深,为何琵琶别抱?
“这个小美女是谁?” ,楚云烟莲步轻移,走到石桌前,装作不经意地问。
“她叫小凤,凤凰的凤,我刚认的妹妹”,姜洛介绍道,“小凤,这位楚云烟姐姐可是出了名的巾帼英豪,你长大后一定要向她看齐。”
小凤懂事地点头,生涩地找招呼,“姐姐好。”
“你好”,楚云烟柔声道,“你一个大男人带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只怕不方便,不如把她交给我照料,混元宗的女弟子不少,她也好有个伴。”
姜洛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小凤,你意下如何?”
楚云烟却扑哧一笑,“小洛,你真是一点不懂女人心,她当然舍不得离开你,不过,你终有一日要离开季家,甚至离开秘境,到时候这孩子岂不无依无靠?”
“对我来说,和姜大哥在一起就是幸福,我不想和他分开”,小凤搂住姜洛的脖子,仰头看向楚云烟,示威的意味很明显。
楚云烟忽觉好笑,“瞧,这丫头把我当情敌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倒采花()
姜洛笑道:“她只是个孩子,云姐你别多想,等我离开的一天,我会把她托付给你。”
楚云烟莞尔一笑,“那样也好,到时候再说。”
“云姐高义,小弟佩服。”
闲聊几句之后,楚云烟翩然而去。
姜洛揉揉小凤娇嫩的俏脸,继续给她讲故事。
经此一事,季家颜面扫地。新郎官唉声叹气,颓废度日。
季东赫被逐出家门,流放到蛮荒之地;而那群犯事儿的长老,终日闭门不出,再不敢倚老卖老。
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苦主们归顺不同的势力,都有了归宿。
除了碧桃高峰和楚云烟,没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姜洛部署的,即使知道,他们也不敢把姜洛怎样,毕竟,姜洛背后的靠山是赤目天尊。
几天后,姜洛信守承诺带小凤逛街,这丫头一到闹市,就成了挣脱牢笼的小兽,蹦蹦跳跳,十分活跃。
小凤逛了一上午,又困又累,坐在百宝阁的石阶上休息,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断断续续舔了好几下,却一直没舍得下口。
姜洛摸着她的头,笑道:“吃吧,一会儿再买几串,想吃多少都不成问题。”
小凤摇头,不以为然,“糖葫芦真好看,又圆又亮,吃了太可惜。”
姜洛忍俊不禁,“傻丫头,这是用来吃的,光看能饱吗?”
倏然,眼前飘过一个人影,身高七尺,披着一袭褐色长袍,目光阴森。
那人疏忽而过,闪进一辆华丽的辇车内,奇怪的是,姜洛神识扫过,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小凤,你到百宝阁待一会儿,记住别乱跑”,姜洛叮嘱完,飞身奔向辇车。
车帘一挑,姜洛吃了一惊,车内共有两人,一男一女,女人穿着火红色石榴裙,酥胸半露,额头上画着梅花妆,更衬得她明艳动人。
男人五官平平,眼神阴骘,冷冷地盯着姜洛。
“臭小子,你还敢来见我?你拐走我的补天石,还派两个老头追杀我,幸好我命大,逃过一劫。”
他一开口,姜洛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眼前这个男人,身形容貌都没变,但他们原来只见过一面,姜洛依稀认得他,但并不确定。
“罗四海,你为什么在这儿?”,姜洛震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