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话,细细的想一想,似乎是有点道理的。
夏雨辰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看向他俊美得让女人都羡慕的脸,说:“好吧,我……我收回我刚说的那句话。”
“意思是,你把我当朋友了?”
“嗯,是的。”
“意思是,你愿意住在我这儿了?”金玄曦闷闷的心,有惊喜在里边游荡了。
“……是,我……愿意住在你这儿。”犹豫一两秒,夏雨辰还是点了头。
“呵……呵呵呵……太好了。”夏雨辰答应住在他这儿,金玄曦太高兴了。
高兴得忘了形,他身子往她的方向倾,想要抱住她,却不料夏雨辰像是提前知道他的意图一般,快速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让他扑了个空。
没在车上抱住夏雨辰,金玄曦的心里是有些失落的。
不过,他仍旧自信满满,仍旧高兴,下了车,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在夏雨辰快要走到别墅的大门口时,他一个健步,伸出两手从后猛地将夏雨辰抱了起来。
“欧耶,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愿意住在我这儿了。”
抱起夏雨辰的那一刻,金玄曦就像个从来没有得到过糖果有一天终于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高兴极了,抱着夏雨辰在原地转起圈来。
“喂,金玄曦你干什么?”
夏雨辰有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到,很好看的一双柳眉皱了起来,“金玄曦你快放我下来。”
“你叫我什么?”听她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金玄曦停止了转圈。
他将她放下来,掰过她的身子让她与他面对面的近距离站着,眼睛,带着一种执着,紧锁她的脸蛋。
“金……金先生。”夏雨辰眨了下眼睛,想了想,犹犹豫豫的开口。
“不是不是,就刚才,就刚才你叫我什么?”金玄曦想听她叫他的名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光是听她叫他的名字,他就会莫名的兴奋和高兴。
“金……玄曦。”
“哦,对,就是这个。”金玄曦的嘴角,高高的扬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俊美的脸庞炫目极了,“呵呵,夏雨辰,以后,我要你就这样叫我的名字,别再叫我什么金先生了,那样叫起来感觉我们之间有着太远的距离。”
“……”夏雨辰有些愣愣的。
“雨辰,夏雨辰,我喜欢你这样叫我的名字。”他继续高兴的说,“乖,再叫一次给我听好不好?我好想听。”
夏雨辰皱了眉,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进行过这么暧昧的对话,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男人如此强势加柔情的追求,这让她感到很是不自在。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是扬着头看着他,看着他。
皎洁的月光下,她不说话,安安静静的样子美极了,一点也不似平日里冰冷、好似全身棘刺竖立的刺猬让人难以靠近的女人。
这样的她,是金玄曦从没见过的。
这样的她,莫名的让金玄曦的心中一阵悸动。
喉咙暗暗一动,他忍不住慢慢的向她俯下脸,眼睛看着她那张不点而朱又十分润泽的唇瓣,想要去一亲芳泽,尝尝眼前这两片润泽的唇瓣究竟是何滋味。
“别这样。”
眼看差一点就要吻上她的唇了,可夏雨辰却在关键时刻推开了他。
夏雨辰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朋友间的距离。
她看着他,永远有理智的对他说:“我们只是朋友,而且,只是一般的朋友,以后这样的举动,我希望你不要再有。”
没能吻上她的唇瓣感知她唇瓣的温度与柔软,金玄曦无疑感到失落和挫败。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吻一个女人的唇,从来,没有。
夏雨辰,她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不让他靠近,不让他逾越,这让他纳闷,这让他心中烦躁又闷涩。
以往的那些女人,他若是这样对她们,她们怕是早就高兴得发疯,甜蜜得发疯了,哪会如此不迎合他,把他拒之千里啊。
他看着夏雨辰,叹着息,“呃,夏雨辰,就究竟是不是女人啊?你……你为何和她们就是不一样呢?”
“我当然是女人。”夏雨辰很确定的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我当然也是和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这好比,世界上是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的。”
金玄曦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话了。
他眼中,有着一种无奈,摇摇头,看向已经站在大门出来开门的中年管家,道:“佟叔,以后,夏雨辰小姐就住这儿了,给她在二楼安排一间卧室。”
“是,少爷。”管家点头。
第24章 惊讶()
佟管家给夏雨辰安排的卧室就在金玄曦的隔壁。
他五年前就给金玄曦当管家了,金玄曦虽然花心,常换女伴,但他却从未见过他带女人住进过这栋别墅,别说住了,就算是来这栋别墅参观一下也不曾有过。
他确定,金玄曦对夏雨辰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他很可能是打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叫夏雨辰的女人。
所以,他才把夏雨辰的卧室安排在了金玄曦的隔壁。
卧室里配有浴室,已经是凌晨12点,洗了澡,夏雨辰便上床睡觉了。
就在她的隔壁,金玄曦望着天花板失眠着。
他的脑海总是翻来覆去的浮现夏雨辰的脸庞,心里有烦躁,有不安,更有对谁动了心的那种从未有过的甜蜜。
两个小时过去了,金玄曦还是没有睡着。
忽然,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就出了卧室。
出门只走了三四步他就走到了夏雨辰所在的那间卧室门外,抬手,想敲门,可想到时间都这么晚了,她肯定是睡得正香,再想见她,再想和她说说话,最终也还是放下了手。
他看着眼前棕红色的门,在心中默默的发誓。
夏雨辰,总有一天你会是属于我的,完完全全的属于我的,我追不到你,不让你有一天成为我的女人,我就不是金玄曦。
由于失眠晚睡,第二天,金玄曦睡到十点才从床上懒洋洋的起来。
“佟叔,夏雨辰呢?”他边穿衣,边下楼,问正在给他准备早点的佟管家。
“少爷,夏小姐七点就离开了。”佟管家回答说。
“七点就离开了?这么早?”他有些惊讶,昨晚那么晚才睡,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这日,夏雨辰没去花店。
季浩说他让人把她的东西都扔到垃圾场了,离开金玄曦的别墅,她便去了垃圾场。
百安市何其大、何其繁荣的一个大城市啊,它的垃圾场,比几十个足球场还大,那里的垃圾又堆积如山,想要在这里面找到属于她的那些东西,是不容易的。
她八点就到了垃圾场,找到太阳都落山了她也没有找到她的那些东西。
“呃……”她气恼极了,找了这么久,一样属于她的东西都没找着。
这让她心生烦躁,真想再去找季浩,狠狠的教训他,让他知道她夏雨辰是个厉害的角色,绝对不是一个谁都敢欺负的人。
金玄曦一天都没出门。
他大多时间都在客厅等着夏雨辰回来。
墙壁上有些年岁的古董挂钟上,时针已经指向21点了,夏雨辰还没回来。
金玄曦看了挂钟一眼又一眼,夏雨辰还不回来,他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忽然,他起身叫来佟叔,“佟叔,马上给我准备车,还有,马上打电话到警察局,让他们找夏雨辰。”
“是。”佟管家点头。
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闻声,两人都朝显示屏看去。
是夏雨辰回来了,显示屏上,是夏雨辰摁着门铃。
“哦,终于回来了。”金玄曦终于放了心,他脸上浮现出笑容。
给夏雨辰开门本是佟管家做的事,可金玄曦却抢先过去给夏雨辰摁下开门键,然后快步往外走,夏雨辰刚走到花园的小石子路上他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雨辰,你今天去哪儿了?”他急声的问,语气里竟是对她的担忧和关心,“我派人去花店看了,他们说花店关着门,你并不在花店。”
夏雨辰看着他,脸色幽暗,眉宇间隐约透露着忧愁,“我去了垃圾场,我现在很累,我可以回房间洗个澡吗?”
“当然可以。”金玄曦点头,而后,站到一旁让出路,让她过去。
他跟着夏雨辰进了别墅,到了客厅,又站在客厅的中央,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夏雨辰上楼的背影。
待完全看不到夏雨辰的背影后,他对佟管家吩咐道:“佟叔,打电话叫人去查找夏雨辰被季浩扔掉的那些东西,记住,不管花多少的钱都要把她的那些东西一样不少的找到,明白吗?”
“明白了少爷。”佟管家点头。
自从夏雨辰在别墅里住下后,金玄曦就像个收了心的完美好男人。
知道夏雨辰会早起,他定下早晨六点的闹钟,闹钟一响,再想睡也会一鼓作气的从被窝里爬起来。
知道夏雨辰会去花店,他准会在她出门的那刻面带迷人微笑的冲她招手,然后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开车送她去花店,然后,会在花店陪着她,到中午时,会跑出去到附近最好的酒楼给她送最美味可口的午饭。
到了下午五点,他会帮夏雨辰关门,然后再开车同她一起回别墅。
短短几日,他便觉得他和她像对形影不离的夫妻,虽然夏雨辰还是很少和他说话,冷若冰霜孤冷如旧,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这样很不错。
一晃眼,过去了一周,夏雨辰在他金玄曦的别墅里住了足足七天了。
这几天,金玄曦竟一个电话也没给欧阳幕远和季浩这两个好朋友打过,这么久不主动和他们俩联系,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一日,他和夏雨辰从花店回到别墅,一进大厅,他就看见了坐在大厅沙发上喝着茶等着他的季浩和欧阳幕远,心,一惊,“嗨,浩,西蒙,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欧阳幕远和季浩一前一后的扭头朝他看去。
季浩边扭头,边说:“我们怎么就……呃,我艹,金玄曦,这个女人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季浩看到在金玄曦身旁的夏雨辰了,看到她他就想起了她打他一巴掌的那个情景,肚里顿时装了满肚子的气,话说了半句就改了口风。
季浩说话就跟火枪似的伤人,金玄曦真怕他又要对夏雨辰怎样。
他有些担忧的看向夏雨辰,在她耳畔道:“雨辰,你别怕,有我在,他是不敢对你怎样的。”说完,快步走向季浩,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拉扯起来,把他拉扯到离大厅有段距离的房间。
“金玄曦,你放手,你拉我干啥?”季浩的脸,黑沉沉的,心中气恼,满脸的不悦。
“浩,你不会忘了我们之间的打赌吧。”离开了大厅,将门关上确定在大厅的人不会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后,金玄曦才放开季浩的手臂。
“我们之间的打赌?我和你打赌什么了?”
“呃,*,浩,你也太健忘了吧?最近是吃了太多的猪脑花吗?”金玄曦对他真有些无语了,“在春季咖啡厅,我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你我打赌,我若是搞定了她,你就让你那群住在西城区的小弟一个星期内全都搬走。”
第25章 探讨雨辰()
经金玄曦这一提醒,季浩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
想到方才夏雨辰和金玄曦一同进大厅的画面,他暗觉不妙,沉着脸闷声问:“你难道已经搞定她了?”
“还没,不过,快了。”金玄曦信心满满的说,“你没看见她都已经跟我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吗?这几天,我跟她那可是形影不离着,在我的精心照顾下,我相信过不了一星期,她就会把她的整颗心都掏给我,心甘情愿的做我金玄曦的女人的。”
季浩不说话了,眉宇间有了一丝阴郁。
装潢豪华的大厅里,就欧阳幕远和夏雨辰两个人。
这是欧阳幕远第二次见到夏雨辰,金玄曦从不带女人到他的这栋豪华别墅,如今,夏雨辰却在这里,这让他感到惊讶。
他看向夏雨辰,目光温和却有着审视的味道,随意翘着二郎腿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的姿势,散发不露而威的气势和儒雅与霸气结合的魅力。
“你叫什么?”他问。
夏雨辰本是看着金玄曦拉着季浩离开的方向,听他问她名字,她这才看向他,声音偏冷的说:“抱歉,我并不认识你,我不想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
她的回答,欧阳幕远感到意外,笑笑,道:“可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办?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也会告诉你我的名字,这样,我们不就认识了吗?”
夏雨辰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
欧阳幕远与她漂亮的眼眸对视上。
忽然,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优雅的朝她走去,走近,向她绅士有礼的伸出手来,“你好,我是西蒙。”
不得不说,他的言行举止实在是找不出任何一丝瑕疵。
这样的他,夏雨辰莫名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拒绝。
想了想,她伸出了自己的手,与他修长好看又白净的手轻轻的一握,“我是夏雨辰。”
“你看,这样我们不就认识了吗?交朋友,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并不复杂。”
收回手,欧阳幕远看着她,微微扬起唇角温和的说。
夏雨辰道:“交朋友是挺简单的吧,但相识满天下,知心的却没有几个人,又有何用?”
许是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欧阳幕远语塞了。
他看着她,镜片下那睿智精明的眼眸里满是探寻,想从她的脸上或眼睛里找到些什么,可最终是一无所获。
夏雨辰是不喜他充满探寻,想要从她那里发现些什么的目光的,这让她反感和不自在,不再和他多说什么了,绕过他身体便朝螺旋梯走去。
她身后,欧阳幕远扭身,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夏雨辰上楼后,金玄曦和季浩从房间出来了。
没看见夏雨辰人,金玄曦忙问:“西蒙,雨辰呢?”
“她上楼了。”欧阳幕远坐回沙发,看一眼楼上,说,“对了,你拉季浩去屋里说什么了?”
“哦,我拉他去屋里说关于那次我和他打赌的事。”金玄曦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过不了多长时间,西蒙,你就会知道这场赌局谁会是胜者了。”
金玄曦脸上的笑,季浩看着是刺眼的,一屁股坐到欧阳幕远对面的沙发上,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快速的点了上,一脸的郁闷,也不知他在焦灼些什么。
说来奇怪,只抽了几口他就从沙发上嗖的一下站起来了,欧阳幕远就在他对面,金玄曦就在他旁边,他看都不看一眼,指尖夹着那香烟,起身就疾步如风的往外走,表情看起来,他像是有很急迫的事要去处理似的,“西蒙,你们慢聊,我有急事先走了。”
金玄曦朝他背影看去,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这个时候能有什么急事啊,浩,来都来了,吃了晚饭再走呗。”
“不了。”
“嘿,这么火急火燎的,到底什么事啊?”金玄曦念叨着,随即,看向欧阳幕远,“西蒙,浩走了,你不会也要走吧?”
“放心,你若不催我走,我会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的。”欧阳幕远说。
“呵呵,西蒙,你可是尊贵的皇太子殿下啊,你在我这儿,让我这儿更加的蓬荜生辉,催你走,除非我傻了。”
长长的餐桌,就坐在金玄曦和欧阳幕远两个人。
欧阳幕远左右看看,问:“她不同我们一起用晚餐吗?”
“她?谁?”金玄曦喝一口红酒,脸上露出不怎么明白的神色。
“夏雨辰。”
“哦。”金玄曦恍然大悟,扬唇笑了,“我让佟叔去叫她了,可能等会儿她就会来了。”
“你喜欢她?”
“哦……是,我……是有点喜欢她了。”金玄曦想了想,带着点犹豫的样子好心情的说道,“西蒙,你不觉得,她很特别吗?和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吗?”
“我看出来了,她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呃,是啊,有时候,这真让我头疼,像她这样冷若冰霜的女人,我以前也是把过的,不过我只需一两天,那些女人就对我热情似火,再不会在我面前摆出一张冰冷的脸了,可她,我都在她身上耗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老样子。”
欧阳幕远笑笑,“看来,她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非一般的冷若冰霜。”
金玄曦蹙蹙眉,点头,“呃,是吧。”
“喜欢她,那就拿出你金玄曦的功夫和魅力迷住她吧。”欧阳幕远边说,边端起旁边的红酒杯,在手中轻轻的摇晃着,英俊儒雅的脸庞上,隐约挂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我倒是很想看看她火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哈哈哈哈。”金玄曦大笑,“西蒙,你放心,我一定会的,哈哈哈,因为我比你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对我热情似火的样子,哈哈哈……”
“男人坐在一起,就一定要谈论女人吗?”夏雨辰冷然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突闻其声,金玄曦立马收敛了笑声,扭头,同欧阳幕远一同朝她看去。
看着她冷而不失美丽的脸蛋,唇角迷人的扬了起来,“哦,雨辰,这是很正常的,就像你们女人在一起,总是会探讨我们男人是一样的。”说着,他起身在他旁边绅士的为她拉出椅子。
走近,夏雨辰在他旁边坐下,没什么表情道:“可我就不会探讨你们男人。”
第26章 到底谁迷住了谁()
走近,夏雨辰在他旁边坐下,没什么表情道:“可我就不会探讨你们男人。”
“那你探讨什么?”欧阳幕远看着她,饶有兴趣的问。
“探讨……人生。”
“探讨男人,也算是在探讨人生,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更离不开男人,这个世界,女人和男人是绑在一起的。”欧阳幕远道。
“你不应该把事情说得那么绝对,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些例外。”夏雨辰对上他的眼睛,眼神里有着她独有的自信。
“确实是这样,但那只是例外,是极少数。”她的话,欧阳幕远并不否认。
“雨辰,西蒙,我们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