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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样的话,石瞻也会处在风口浪尖了……
那个用尖刀抵在徐光背心的人见徐光如此识相,对他的防备也稍微放松了一下,但还是压低声音jing告道:“不要出声,否则现在就结果了你命!”
徐光下识趣地点了点,表示自己不会有任何反抗。
用匕首抵住徐光的人这才继续轻声道:“跟我走,跟我去见主上!”
徐光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发现自己的一个手被这个人捏住后,自己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徐光的脑门上都是冷汗,他怎么也想不通是谁有那么大本事可以在石勒的军中如此行事?这个所谓的主上又到底是谁?
突然,徐光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光的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层黑布,然后就被这个手持匕首的人带走了。
徐光发现,这一路上除了东拐西拐的走了许多奇怪的路线以外,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人,而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分不清方向了,但有一点他很肯定,自己应该还在军营内,因为如果要出营,那么这个挟持自己的人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松就可以避开守卫。
基于这一点,徐光更肯定了那个“主上”的身份,只是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不久后,徐光被带到一个帐篷里,挟持自己的人竟然放开了自己,然后默默的退出了这个帐篷。
徐光的双手并没有被绑住,一路上只是被那个人捏住了筋脉,现在那个人走了,自己也就恢复了ziyou,所以徐光轻轻抬手解开了蒙在自己眼睛上黑布。
徐光发现,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宾!
“果然是你!”
“呵呵,不愧是徐光,看来一路上已经猜想明白了”。
“不知道大人把徐某请到此处是否是要加害徐光!”
“你似乎并不害怕?!要知道我张宾要是想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你要杀我,何必带到此处?之前就可以吩咐那人找个角落杀了我,然后抛尸做出是蓬关之人下的毒手,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要求彻查此事,杀掉一些平时不听话的人!”
“哈哈,好计谋,不愧是徐光,可是你猜不猜的到,我什么要把你请过来呢?”
“徐某也不知道大人看重了徐某哪一点,才要这样做?但我想以军师大人的智谋来看,徐某应该还是有些用处的!”
“大胆徐光,想当年你落魄无家,是我成立的君子营收留了你,不然你早就饿死在乡野了!没想到你竟然私自勾结石瞻,你想谋反吗?!”
“不知道徐某能为军师大人做些什么呢?”
张宾听到这里才轻轻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很多话只需要点一点,对方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张宾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有些舍不得杀这个徐光了。
“既然你进了我这个营帐,就应该知道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让我安心的保证,我是不介意给主公换一个主簿的……”
“徐光是畏死之人,当年军师在君子营提拔徐光,徐光对军师大人的知遇之恩无以为报,与石瞻结交也是一时兴起,不想得罪了大人!”
“徐光,你是聪明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今这石勒大军你觉得如何?未来又能走多远?”
徐光不假思索的回道:“军师是担心王弥的大军吗?”
“不错,王弥的人马现在往南和刘瑞的人马交战在了一起,对我军暂时没有了危险,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灭了刘瑞,再次挥兵北上,突袭我们呢?但这并不是我最担心的!”
“军师的意思是主公的身后事吗?现在考虑这些会不会太早了呢?”
“怎么会早?自古新君一登基,群臣马上就会劝这立储,这涉及到的权利再分配,利益再分配,而诸如此类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怎么会嫌早呢?”
“军师的意思是?”
“徐光,其实你看的也很明白,我之所以今天才把你请过来,是因为我一直没有看清你和石瞻的关系,现在看你如此紧张和关心石瞻,我想我们也不用再争论这点了!”
“的确不用了!”
“好,很好!徐光!我要你好好栽培和辅导石瞻,这孩子或许以后会有大用!”
“军师不怪罪他们的不臣之心吗?”
“不臣之心?呵呵,你看看主公身边的这些将领,各个拥兵自重,各不服气,主公在还能让他们尽心用力,若主公不在能压制这些蛮夷的也只有石虎了,可是如果石虎这样暴戾的人继承了主公的基业,我等生死是小,这千千万万的百姓该怎么办?被吃掉被杀光吗?!”
徐光听到这里,心里也有了一些激动,看来张宾虽然和自己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可是张宾的心里似乎也是装着百姓的……
徐光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听张宾说道:“徐光,我今ri希望与你坦诚相言,我从小就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创造一个真正长治久安的皇朝,而建立皇朝的第一步就是要有一套制度,要有一个典范,主公出身乡野,又是胡人,是不可能取得世家大族真心拥戴的,但是如果是世子石兴未来可以顺利即位的话,就不同了,世子大人深受儒教熏陶,一定会善待百姓,如果再让世子殿下娶了天下公认的晋室明珠,接着两人再诞下一位麟儿,那么这皇朝的第一步就完成了,徐光,你说!你我是不是应该一起携手共创这样一个皇朝呢?!”
徐光被张宾说的的确有些心动,尤其是张宾所描绘的这种可能,如果有一天石勒真的能够称帝,接着百年之后世子石兴又可以顺利即位,一切或许真的会像张宾所描绘的一样!尤其是石兴这个人的确和他的父亲石勒不同,是一个非常仁德的人,但也正因为如此,石勒才一直有些看不惯石兴,因为在石勒看来,没有霹雳一般的手段是绝对无法保住基业的。
徐光想到这些,又为了要保命,马上跪地磕头道:“徐光愿意为世子殿下鞠躬尽瘁!”
张宾满意的看着徐光,嘉许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扶起了徐光,宽慰地说道:“石瞻是一员可用之将,你当细心辅佐,切记切记!”
“是!军师大人!徐光定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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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文字
第二百一十四章养子()
张宾见徐光已经表了态,心里还是略微满意的,识时务的人才能活得更久嘛!
张宾在和徐光这又聊了一会后,才让人把徐光带离了此地。
徐光离开张宾的秘密营帐后,就被人带回了自己的营帐,等他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徐光发现自己的内衣里凉飕飕的,原来已经被冷汗弄湿了……
这营帐里还没有生火,所以冷风一旦钻进来,吹的人更是瑟瑟发抖……
徐光勉强让自己定了定神,他其实还是没有弄明白张宾今天意思,仅仅是让自己好好栽培和辅导石瞻吗?还是为了让他效忠世子石兴?这世子虽然仁德,可是天xing过于温和,又没有什么城府,最关键是石兴从小体弱多病,这样的人,其实并不是一个良选,而这也是徐光认为石勒必须要重用石虎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石虎之所以蠢蠢yu动的一个主因!
但不管如何,起码张宾并没有限制自己和石瞻的来往,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用老是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害怕别人知道自己在帮石瞻,至于张宾的真实目的,徐光发现自己真的是怎么也猜不到了,不过,天生乐观的徐光也并没有去做太多的思考,换了衣服,烤上了火后,就赶快睡了,今天实在是太累太惊险了,一切的一切就等明天再说!
而张宾等徐光走后,却并没有离开这个秘密营帐,而是向自己身后的屏风那里走去。
屏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向张宾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师徒之礼。
张宾首先开口道:“石聪,你也听到了,我们的计划已经顺利实施了,只要徐光不断指点在石虎麾下的石瞻,让石虎的身边留下这样一个祸患,那么石虎到死的那一天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老师好计谋,徐光已经相信您是世子的人了,这样一来,石虎的目光也会全部聚集在石兴那里,对我们以后的行动会有极大的帮助!”
“不错!只要能阻止石虎的野心,我们就应该不择手段!”
“老师,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我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自从主公收我做了养子,却一直让我屈居石虎之下,我怎能甘心?当然,我知道我以养子的身份是不可能继承主公的基业的,但是也不能让石虎占了去!”
“这个我明白,所以我们要培养一个人!”
“培养一个人?难道老师真的要培养那个病秧子石兴?”
“自然不是,做帝王讲究的不仅是血统还有器量,体质如此羸弱,如何成为器?器都不成器如何能有量?!”
“那老师的意思是?”
“尽快安排一些出身大族的女子去陪伺主公”。
“这个我已经按照老师的吩咐,每天都有不同的女子伺候主公了,她们都是君子营jing挑细选出来的,身体都很健康,尤其是其中有一个叫程玲的女子最是得主公的欢心!”
“嗯,如此甚好,只要她们其中有人能生出一子来,主公的血脉多了起来,我们选择的余地就大得多!”
“不错,现在石虎觉得主公只有石兴一个血脉,又是一个病秧子,这未来的基业必然是他的了,尤其是这么多年了,主公也享用了不少的女子,却偏偏没有什么血脉诞生!”
“哎,这都是……,哎,不说这个了!石聪!有些话,我还是想点醒你一下,你不要怪为师!”
“老师有什么话尽管说,石聪的命是老师救过多次的,不然石聪早就死在了石虎的手里了!所以老师但说无妨!”
张宾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石聪,我知道你嫌弃你晋人的身份,因为这阻碍了你赢的这些羯人的拥护,而你晋人的血统也从某种意义上也绝了你在主公百年之后进一步作为的可能,可是,正因为这样,你才要更加应该清楚,如果有一天石虎继承了主公现在和未来所有的基业的话,你我都将不得好死!所以你务必要跟我一条心,知道吗?把你心中的野心彻底忘记,已经不可能了,明白吗?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老师,我……我明白……而且一刻也不敢忘记,我自己只是一个养子……”
“石聪,不是老师要故意刺激你,而是要你认清现实,你明白吗?以后你不要再待在君子营了,我会安排你成为一员将领的”。
石聪听到这里后,顿时喜出望外,赶紧向张宾磕头称谢!
张宾看着在地上不断磕头称谢的石聪,心里却是冰冷的,这个石聪虽然年纪小,可是已经野心勃勃了,缺的不过是实力罢了,现在自己这样栽培他,也不过是为了先让自己多些助力,未来,这个石聪终归是要除掉的……
石聪的心里也是打着自己的主意,现在要先攀附上张宾这颗冉冉升起的明星,等到自己羽翼丰满之时,是走是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现在的忍耐只是为了以后的雄起!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心思的聊了许久,才各自散去。
等到石聪也走后,张宾才真的松了一口气,静静地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想着心事。
这时一个黑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跪在了张宾的面前,等待着张宾的训示。
张宾并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派人好好给我监视好石聪,如果他耍什么花招,就地格杀,杀他这样一个养子,我想,主公都不会记得他是谁的……”
“是!主上!”
同一时刻的蓬关内
大将李头垂头丧气地走出了陈午的居所,心中已经悲凉到了极点,董匡被擒,冯龙身死,这怎么可能呢?自己今天为什么不在墙头呢?如果自己在是不是就可以阻止陈午了?还是自己也会被陈午杀死呢?
李头不知道,他觉得有些心灰意冷,尤其是自己刚才在陈午居所的时候还被陈午大骂了一顿,这郁结在心头的一口气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堵在了自己的心口,难受的想吐血!
这时,李头发现有人靠近了自己,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军师—郗鉴!
只见郗鉴急匆匆的走到了李头身边,然后急切的拉住自己的李头就往墙角边拉,李头一时间被郗鉴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些不耐烦!
“李将军,什么都不要说,请速速跟我来!”(去 。。)
第二百一十五章郗鉴逃跑()
墙角边,郗鉴竟然对着李头跪了下来,他声泪俱下的说道:“求李将军放我一条生路啊!”
李头今天是彻底的懵了,先是董匡被擒而后还不明不白的做了叛徒,冯龙也因为劝谏被陈午给亲自射杀了,堂堂的老帅啊,就这么轻易被陈午杀了?现在倒好,连自己主公最敬重的名士郗鉴也跪在地上求自己救他了,这些事怎么都发生在了今天?!
“先生快快请起,是谁要加害先生?竟然令先生如此惊惧?先生放心,李某现在就去见主公,让主公为先生做主!”
“李将军千万莫要再去见主公了,今日冯龙冯帅之死何其之冤也?将军难道忘记了吗?!”
“先生的意思,是主公要加害先生!???
“我原本也不信,可是主公身边有个小斯与我有交,他今日偷偷告诉我主公无意间的几句话,我再联想到今日副帅冯龙之死,我不得不当真啊,还请将军看在你我相交多日的份上,偷偷放我离去吧!”
李头一听郗鉴想走,心里就有些不高兴,可是冯龙的无辜冤死又让李头变得犹豫起来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陈午要杀冯龙,不仅杀了还要污蔑冯龙也是叛逆,这样的话他李头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郗鉴见李头还是有些犹豫,只能哭求道:“将军难道忘记了,我之所以对任何事不出一言不出一计,就是因为当年我名气太盛,被陈午寻获后,在一些人的刻意安排之下非要推举我做这蓬关之主,我有何德何能呢?又为乞活军上下做过什么?怎么可能堪当此位?现在主公不知道是被谁挑起了这事,竟然在居所内大发雷霆之怒,说是要杀光所有威胁到他的人!”
“先生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李将军,请救我啊!”
李头被郗鉴的话深深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公陈午竟然变得如此心胸狭窄了,郗鉴归顺自己主公的事自己很清楚,那个时候因为郗鉴在天下名士中的名气实在太大了,以致陈午为了笼络人心,想推举郗鉴成为蓬关乞活军的首领,让他成为自己的一个傀儡。没想到这郗鉴一早就看出了陈午的用心,所以一直以来装聋做哑不出一个计谋不参与一件大事,这让陈午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郗鉴的名气摆在那里,他也不好太过分,所以就给了郗鉴一个挂名的军师身份,供养起来了。
现在李头听郗鉴说起了这件事,心里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自己的主公陈午会这样荒唐起来了呢?要知道,这蓬关的外面还有石勒的大军围困着啊!
郗鉴见李头已经有些愿意搭救自己的样子,更是卖力的恳求道:“李将军,我家乡还有老母在,要是我死了,谁来照顾我的老母亲?李将军,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孝子不为啊!李将军!”
李头一听到郗鉴说起了自己家中的老母,心里更是悲恸,他自己也是一个孝子,所以也很敬重同样恪守孝道的人!
李头哀叹道:“好吧,道徽先生,您现在就跟我来,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了,现在就走,我从蓬关的后门偷偷把你从城墙上吊下去,下了城墙你就往北走,切莫立即往东走,那里是你家乡高平,我担心他们知道你失踪后会往那个方向追赶(郗鉴是,高平金乡(今山东金乡)人)。切记!切记!”
“是是是,一定一定!”
“嗯,我让冯宠送你一程,他是冯龙的亲侄,也不适合待在这里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郗鉴见李头终于答应救自己了,心里已经是感激涕零了,立马向李头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随着李头一起走了。
同一时刻,浚仪县(古县名。西汉置。治所在今河南开封市。北朝、隋、唐先后为陈留郡、梁州、汴州治所;五代、宋与开封县同为开封府治所。大中祥符三年(1010年)改名祥符)城内的陈川府上
陈川正单独和石勒的特使程遐在一起饮宴。
两个人不断的推杯换盏,却谁都不说一句实在的话,只是不停的互相劝着酒,天南地北的聊着,而且已经聊了大约二个时辰了……
“陈将军是乞活军的名帅,当年的几场大仗都是陈将军鼎力扶助的陈大帅(陈午),不然仅凭陈大帅一人是无法建立如此之多的功绩的!”
“呵呵,先生说笑了,先生今天来找陈某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奉承陈某的吧?”
“陈将军见笑了,所谓英雄惜英雄,我家主公是非常敬佩陈将军的,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思慕之心,所以让我带来了一些小小敬礼,希望陈将军可以笑纳!”
陈川自然知道程遐说的是他来见自己时带来的几箱黄金和绸缎,他也是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才跟程遐聊到了现在,现在看他终于要进入主题了,陈川反倒卖起了关子,想先看看这石勒到底想怎么样?
程遐见陈川有些期待的样子,心里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就开门见山地说道:“陈将军既然已经了解了我家主公的诚意,何不今夜就随我去军中见我家主公呢?”
“不急不急,程先生稍安爀躁,这黄白之物虽然令人爱惜,可是如今天下大乱,留着这些东西也不过是为别人存放而已,你说是不是?”
程遐听到陈川这么一说,心里突然有些把握不住陈川的真实想法了,毕竟自己从君子营那里听到的消息可是说这个陈川见钱眼开,是个无比贪婪之人,可是今天他的这番话,简直就像是一个把世情看的很通透的人,根本和情报上的说法格格不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