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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何伦双目瞪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一句话,各种各样的情绪就像是开了杂货铺一样,汇聚在了脸上……
傅梅盯着何伦的眼睛,一字一句,鉴定的说道:“我们一定要报仇!我一定会为你,为我自己报仇!”
何伦突然边笑边哭了起来,疼痛使他得脸显得异样的恐怖,他疯疯癫癫的对着傅梅用着yin阳怪气的语调说道:“报仇,哈哈哈,我们拿什么报仇,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不是男人了,我的胳膊也只剩下了一条,再也不能拿剑了!我还能报什么仇!?哈哈哈!!”
“不!我们可以,把我们从那帮人渣手里救出来的是无难军,就是夺走你人马和给予我们一切苦难的那个无难军!”
何伦突然伸出胳膊抓住了傅梅的肩膀,极力压低着自己的声音,神经质地问道:“你说什么?!无难军,祖狄的人马??!!祖狄在哪?祖大人!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不想死啊!对!是你!都是你!傅梅!都是因为你!我才这么倒霉的!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要杀了你!”
第一百六十一章 :留下祸根()
第一百六十一章:留下祸根
傅梅的脖子被何伦的独臂死死的掐住,整个人的脸都因为窒息而变得扭曲了起来,慢慢的眼睛都开始翻白……
傅梅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何伦的独臂,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因为窒息,傅梅的双脚不停的乱踢乱蹬,渐渐低,傅梅的反抗越来越无力,本来就身遭大劫的傅梅,哪里还有力气反抗一个发疯的成年男子……
突然!何伦的手松开了,断臂上的伤因为何伦自己用力过度而再次崩裂开来,鲜血流满了他的全身,何伦也因为剧烈的疼痛清醒了一点,当他发现傅梅已经快被自己掐死时,才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可是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女人解释自己的行为了……
傅梅感觉到何伦的手臂一松,就侧过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死了……
傅梅一边咳嗽着一边慢慢地用尽力气想爬离一点何伦的位置,她害怕,她突然好害怕好害怕这个男人,她怕他杀了自己,她怕,她怕死,尤其是刚才那一刻,傅梅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
可是傅梅一点逃离他身边的力气都没有了……
正当傅梅绝望的时候,一阵阵的哭声传了过来……
何伦哭了……无助的哭了……
傅梅的心一紧,心中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去看他一眼,绝对不可以再去看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傅梅还是转过了头看向了何伦……
傅梅看到何伦用单臂捂住了流血的残壁,整个人都是血,就连眼睛里流出来的泪看上去都像是血……
“梅儿,我好害怕……只要一听到祖狄和他的无难军我就害怕的要死,我不想死……”
傅梅听到这里,感同身受之余,自己的眼泪也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原来他不是真的要杀自己,而是因为自己提起了祖狄,勾起了他心中的恐惧,这才让他失去了理智……
傅梅的身体里又不知从哪里涌出了力气,慢慢地,靠近了何伦,然后用力把自己裙角的布撕扯了一块下来,再次把何伦残臂包扎了起来。
“我们真的可以报仇的,只要我们取得这支留在这里的无难军的信任,我们就有希望和祖狄等人汇合,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会隐藏他们的军中,只要他们遇到了匈奴人,我们给匈奴人通风报信一下,我们就有报仇的希望了……”
何伦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女孩竟然会想到这种计策,利用匈奴人去屠杀自己的同胞?这需要多大的仇恨啊?可是,何伦也被傅梅的想法说动了……
“你不怕我们和他们汇合后被认出来?那样我们会死无藏身之地的!而且,万一他们不离开这里呢?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留在这个城里,但是既然被留了下来就不会轻易走啊,你懂不懂!?”
“如果我们不投靠这些留下来的无难军,我们现在就会死,没人会可怜我们的!那个贱人留给我的马匹我已经卖掉全部换了吃的,现在也全在无难军的人手里了,离开他们,我们连一刻都活不了!”
“哪个贱人?对了,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梅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梅见何伦在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让她说是明月公主救了自己吗?哪岂不是要她自己承认自己之前遭遇那批混蛋是自己倒霉?可是如果不是她私自救了自己,或许自己也不会那么惨,总之这一切都是明月的错!
何况,傅梅知道,何伦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来找明月的,如果她告诉了何伦真相,那么她傅梅又算什么?明月啊明月,一切的痛苦,一切的惨痛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的存在!
傅梅摇了摇头,敷衍的说道:“他们只是锁住了你,并没有把我当回事,所以我乘一个守卫喝醉了酒,就偷出了钥匙还弄来了一匹马,这才让你得救的”。
何伦见傅梅说的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有心想多问几句,可是胳膊上马上就又传来了一阵剧痛让他没有办法再继续追问下去。
原来,是傅梅用力紧了紧何伦残臂上的包扎,阻止了何伦的追问。
“何郎,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报仇的,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城关城码头
“啊!你打死老子,老子也不会说的!啊啊啊啊!你个老不死的,我ri你祖宗!”
老严的棍子用力的打在那个跟那么贼人一起抓来的小男孩身上,挥下去的手一次比一次用力……
突然一个有力的手一下托住了老严的棍子,甚至还一把夺去了老严手中的棍子。
“老李,你这是干什么,我打了这个兔崽子一个晚上了,这小兔崽子就是不松口,气死我了,你怎么还来捣乱?!”
“再打就被你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了,关你屁事,又不是你儿子,你娘的儿子早死了,怎么你想再认个?”
老李的脸se一白,自己的儿子是和自己一起打匈奴的时候战死的,而眼前的这个少年的长相,和自己的儿子竟然那么相像!唯一的区别只是年纪小了点……
“老严,这个孩子我要了,你别管了,你要是把他给了我,我们还是好兄弟,不然……”
“不然怎么?咋地?你还想杀了我?好啊,老李,我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是长的有那么一点像你儿子,可你要想清楚了,你儿子李沫可是个响当当的好儿郎,你再看看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混球!”
“老严!”
“老李,你是真的昏了头了!”
老李推开了还在骂骂咧咧的老严,一把提起了地上浑身是伤的小男孩,抱在怀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李,**是疯了吧,我去跟崔哥说,我看他怎么治你!”
老李根本没有听老严说些什么,他只是一味的看着怀里的这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老李仔细地看着这个叫小狗的小男孩,慢慢的,他的眼睛都湿润了起来,手也缓缓伸了出来,不断地摸索着小狗的脸庞……
突然,老李一把抱住了小狗痛哭了起来,自己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实在跟自己死去的儿子太像了,太像了……
而小狗却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老男人似乎并不反感……
无难军老营中
老崔还是默许了老李的要求,一旁的老严自然是吹胡子干瞪眼,而老李确是欣喜异常,言辞之中都透露着对老崔的感激。
“老李,这孩子就先叫狗儿吧,他年纪小,名字贱点好养活!哥哥知道你的痛,他长的是很像沫哥儿,你去安顿一下这孩子吧,还有,记得要好好管教”。
“是!崔哥!”
老李急不可耐的就带着李沫出了营帐,脚步非常的欢快……
“崔哥,这孩子不是个好东西啊,跟着那帮人,我看他什么都干过了!“
“我知道,但你也要理解老李的心情,我们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了,多给他看着点就是了,老兄弟也就这么几个了,不照顾你们我还能照顾谁?!”
“可万一真要是个祸根呢?”
“沫哥儿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他是替他爹挡了匈奴人一锤子,被活活锤死的!这个心结老李过不去,换了你我或者任何人都过不去!你也不是没看到,在地窖那边我就想顺手解决了这小子,可是老李拦了下来了!即使真是祸根,我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第一百六十二章 :风陵渡()
第一百六十二章:风陵渡
公元311年八月三十一ri
风陵渡(风陵渡在山西省芮城县西南端,距县城30公里,与河南、陕西省为邻。风陵渡正处于黄河东转的拐角,是山西、陕西、河南三省的交通要塞,跨华北、西北、华中三大地区之界。自古以来就是黄河上最大的渡口。)口,四,五万匹战马都在黄河边上饮水吃草,休息,一边还有一万多人都在忙碌地砍伐树木赶制木排准备渡过黄河。
还有一万多人虽然也在赶制木排,却是拖拖拉拉没有多少积极xing……
一个一身黑甲的魁梧男子正和另一个也是一身黑甲的男子在渡口的不远处的一处高地上静静地站立着。
“刘将军,你我从蒲坂(今山西永济市)一路缓慢行军是何道理?!兵贵神速的道理难道将军不懂吗?”
“赵将军你太放肆了!本将做事难道还要跟你解释吗?!哼,自从你投诚以来,皇上先派我和你部汇合,然后又让太子刘粲(还未正式成为太子,因为有皇太弟刘乂在,但刘乂并无实权,而刘聪早就私下允许众将先称刘粲为太子了)紧跟我等之后行军,接着又调遣新破洛阳的始安王刘曜重新延洛阳一路进军关中,这其中的安排,赵将军要三思啊!”
“刘将军,可是我们的行动已经完全暴露给了敌人,再如此缓慢行军,恐怕时机就错过了啊!而且要是我们如此劳师动众却一无所获,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哼,这是皇上的万无一失之策,毕竟长安可不是洛阳,必须集中优势力量给于痛击,何况刘曜拿下的洛阳,是一个粮草断绝很久的洛阳,我听说还没攻下洛阳前,洛阳城内就已经开始人吃人了,而长安可没有这种情况,所以必须稳扎稳打,等到各方会师之后再行决策,不必着急”。
“长安或许还不如洛阳……”
“哦?这话怎么说?”
赵染并没有马上回答刘雅的疑问,而是低着头看着滚滚的黄河,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呵呵,刘将军,你说我是晋人我可不敢苟同,我可是堂堂汉国的平西将军,是我汉国当今皇上亲授的!”
刘雅的脸上一抽,心道这个该死的晋人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真是胆大包天,要不是需要他这个汉jian引路,老子现在就一刀劈了你这个鸟人!
“呵呵,赵将军自然是我们汉国的忠臣,要不然皇上也不会授予将军如此要职了,只是本将军还是有些不明白将军刚才所说的话……”
“呵呵,你只需要跟着我走就行了,既然我们是同僚,又一起结伴这么久了,有些话我也想问问刘将军”。
“赵将军有话但说无妨!“
“不知道刘将军是希望自己建功立业呢?还是等太子殿下到来一起攻打长安呢,还是等始安王先破了潼关呢?”
“哼,一过风陵渡就是潼关,一破潼关就是长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自然是说建功立业啊!”
赵染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刘雅……
刘雅被赵染看的有些不耐烦,他自然知道赵染的意思,如果他可以独自打下潼关,然后再一举攻下长安,那么他刘雅的地位就不输始安王刘曜了,可是这样天大的功劳是自己可以独自享有的吗?这个赵染到底想干什么?
“赵将军的意思是?”
“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分批行动,刘将军你在风陵渡等待太子刘粲到来,我先去潼关,如果我侥幸打下了潼关,功劳算你一半,如果我打不下,你和太子殿下正好前来救援,你看如何?”
刘雅一听大喜,这样一来无论赵染输赢,自己都立于不败之地,也不会得罪人,尤其是得罪刘粲,他刘雅可没有这个胆量,现在既然赵染愿意做这个出头鸟,何乐而不为呢?哈哈!
“哎,赵将军如此急公好义,让我刘雅说什么好?如此,就请将军速速渡河,只要太子殿下一到,我必然和太子殿下马上渡河前去支援将军!”
“好!只要木排一好,我就马上带着我的本部人马先行渡河,还请刘将军在见到太子殿下时为在下多美言几句,就说赵染深受我皇大恩,却没有什么觐见之礼孝敬太子殿下,所以这就去把潼关拿下,为太子殿下踏破长安铺路!”
“呵呵呵,赵将军想的可真是仔细,我一定会把赵将军的这一片心意告诉太子殿下的……”
赵染听着刘雅的话,只是轻轻地笑了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头也不回的就向渡口走去。
黄河口岸,寒风更加的凛冽,那些还在赶制木排的兵士,不时的搓着手,或者缩缩脖子紧紧衣服,还有的还会因为寒冷而弄伤手,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休息,而这批人正是赵染的嫡系部将。
那些刘雅的人马都很懒散,做木排,渡河这种事看看就可以了,本来北方人就不善行舟,现在虽说要去攻打潼关,但是潼关天险他们却是听说的很多,那么积极去送死吗?抢劫轮不到,送死就要他们去?所以刘雅的人马都在消极怠工……
等赵染来到工地的时候,自己本部的人马已经差不多把需要的木排都准备好了,其中大部分的木排是给战马准备的。
因为每个骑兵都需要两匹甚至三匹战马,所以木排的需求很大,而自己的人马已经在这里赶制了三天的木排!
今天!此时此刻,自己本部人马所需的木排已经全部完工!
赵染第一个跳上了木排,佩剑一挥,自己的人马也都开始陆续登上了木排。
这时,一个参将摸样的将领跳到了赵染的木排上,低声对着赵染说道:“将军,刘雅将军并没有给我们准备粮草……”
赵染眉头一紧,怒道:“老子祖宗都不要了,还怕他个刘雅,去,你带人给我去刘雅的囤粮处直接拉粮,要是他们阻止,直接杀了!”
“将军三思啊,要是两部人马冲突起来,对我们极其不利啊!”
“你尽管去做,刘雅不会自己跟我冲突的,他就在等我自己犯错,他才好把功劳全部抢去”。
“将军!如此这般,我们还打个什么劲,打了下来也全是他刘雅的功劳了!万一要是打不下来却全是将军的错,我们这不是去送死吗?!”
“混账!你再敢说一句扰乱军心的事,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将军!”
“你只管执行我的命令,我心中自然有数!”
“诺!”
赵染看着自己的参将远去后,就再次挥剑命令自己的本部人马加快渡河。
赵染突然往不远处的那个高地看去,刘雅似乎还在……
“哼,刘雅啊刘雅,你太小看我赵染了,要不是南阳王司马模厚此薄彼,我焉能弃祖宗家训于不顾,跟你们这帮匈奴狗在一起?你等着看吧,我不仅要打下潼关还要第一个攻下长安,到那时候即使你想害我,也要看皇帝同意不同意了!哈哈哈!刘雅小儿,我们走着瞧!
第一百六十三章 :匈奴动静(一)()
刘雅还在原处欣赏着黄河的汹涌澎湃,对于赵染的无礼和嚣张,刘雅并不在心上,在他看来,赵染不过是个引路人,需要的时候用下,不需要的时候,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就会有人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因为在所有的匈奴人看来,杀几个晋人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刘雅突然发现风陵渡的后面有些sao乱,似乎是赵染的人马在和自己的人马有些冲突!而那个方向正是自己的囤粮所在……
刘雅并没有急着赶往事发点,而是目光盯着黄河水面上已经出发的一大批木排,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狠厉……
过了好久后,风势越来越猛,刘雅稍稍有些吃不住这寒气,这才想转身回自己营帐里的时候,自己军中的主簿却找到了这里。
刘雅看着自己的这个主簿慌慌张张的样子,刘雅的心里就有些腻味,心道:自己的这个主薄怎么那么沉不住气呢?
“将军…。。将军大人,不好了,赵染反了!他竟然敢放纵他的人马抢劫我部的囤粮重地!”
主簿说完这些话后,原以为刘雅一定会暴跳如雷,然后跟自己一起马上去组织人马给赵染一个教训,可是他发现,刘雅除了看自己时很凶恶外,根本没有挪脚的意思……
“将军大人…。。”
“闭嘴!不就是抢劫掉一点粮食吗?大呼小叫什么!”
“是是是……可是……将军大人……我们就看着他们这么嚣张吗?”
“哼,你懂什么,你赶快去告诉我们的人,但凡赵染的人马要拿什么就给什么,千万不要有抵抗,听懂没有?!”
“这?!”
“快去,否则我先砍了你的头!”
“是是是!我这就去!”
刘雅见自己主簿已经要转身离去,立马叫道:“等等!”
“将军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刘雅见自己的这个主簿已经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更是一阵鄙夷,心道:看来要再换个更机灵些的了……
“你让人问下赵染的人马,还需要点什么,尽管拿!”
主簿显然没有想到刘雅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呆愣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去做!还有你记得把我们从平阳克扣的军饷也算到损失里去……”
主簿听到这句话才有些恍然大悟,立刻说道:“是!我这就去吩咐下去”。
刘雅看着先行一步去下达命令的主簿,心里反倒是一轻松,毕竟这次是赵染主动请战,主动去做那个出头鸟,如此站在风口浪尖和刘粲,刘曜这两人抢饭吃,不是找死又是什么?即使真的被他成功了,自己也好用支持他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