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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守好院门。。。。。。,等我回来……”
不久之后,刘琨府邸内的议事厅里
“主公!为今之计只有割让新兴郡,以求和解啊……”
“混账!徐润你这个无耻之徒!难不成你想让主公变成天下人人唾弃的败类?!割地和解,亏你说得出口!?”
徐润没想到令狐盛会突然出现,立时吓得有些噤若寒蝉,毕竟前几日令狐盛的大刀可是冲着他来的啊……
此刻眼见令狐盛堂而皇之地进了大厅,身上并没有佩戴兵器,这才稍稍安了一些心……
可一想到令狐盛又当着刘琨的面呵斥自己,还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更是让徐润把令狐盛恨到了骨髓里了……
“主公!前日令狐冒犯,幸好主公不计前嫌,并未追究,所以今日令狐特来拜谢!”
刘琨冷冷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你我君臣之间,何必再说这些?!”
徐润只觉得一阵作呕,刘琨这种言不由衷的话,也只有他令狐盛才能装得如此甘之如饴,甚至还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这是要恶心谁啊?!
“主公!既然令狐大人说微臣之策不妥,想必老大人一定有了更好的办法!徐润这几日为主公殚精竭虑,却仍未能帮助主公解忧,实在羞愧难当!”
“好了,你也是出于一片好意,不用再自责了!令狐!你要是有什么好计策,不妨说出来让我和徐润听听……”
令狐盛根本就没打算让徐润旁听,甚至他儿子突然从新兴郡赶回来,说不定都是徐润故意陷害!
徐润眼见令狐盛故意不去看他,甚至还故意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样,自然是知道令狐盛就是不想当着他的面说。。。。。。
“主公……,看来令狐老大人还在生徐润的气……,既然如此,那徐润就先行告退了……”
刘琨本就对令狐盛还有气恼,再加上他此刻还在他面前摆出一副耻高气扬的模样,更是让人看得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献策?!
指不定就是要借着刘希之死和晋昌被占之事来讥讽与他!
“徐润!你就留在这里一起听听好了,正好一会你要去找温峤和卢谌他们,顺便也可以把令狐的计策告诉他们,正好让那帮孩子也跟着一起好好学习学习!”
令狐盛眼见徐润一边应承着刘琨,一边还对着他露出了挑衅的神色,心中顿时一阵恼怒!
可如今大事要紧,令狐盛也实在是顾不了太多了……
“主公!正所谓水无常形,因势而利导之……”
刘琨的眉头一皱,难不成令狐盛这老小子今天是特地来跟他讲什么《孙子兵法》的?!
“老大人想要用水攻?!攻谁?!拓跋猗卢?!恐怕这水势没法逆流而上吧?!”
“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徐润一样蠢?!”令狐盛这话一出口,立时觉得有些失言,尤其看着刘琨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更是后悔不及……
“主公。。。。。。,难道忘记公主殿下和贾彦度送来的檄文了?!”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假道伐虢之计(二)()
徐润额头上的冷汗不知不觉就沁了出来。。。。。。
拓跋猗卢一直就打着“拥护晋室”的旗号。。。。。。
如果令狐盛这个时候把明月公主送来的檄文交给拓跋猗卢,说不定不仅可以缓解如今的局势,还可以加强拓跋和刘琨之间的联盟。。。。。。
那他徐润还有立足之地吗?!
徐润是越想越害怕,尤其是看到刘琨在被令狐盛提醒后,那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更是担心刘琨真的会听从令狐盛接下来要说的计策。。。。。。
“主公!如果我们此时和拓跋猗卢撕破脸皮的话,实在是对我们极为不利!所以老臣建议,不如暂时默许他们占据晋昌城……,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就算是把一半的新兴郡暂时交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老大人不会是糊涂了吧?!刚才徐润不也说得是这个办法?!怎么老大人说出来就是一心为了主公,而我徐润一张嘴就是祸国殃民?!”
“哼!小人就是小人!你是要把整个新兴郡都直接送给拓跋鲜卑!老夫却只是让主公暂时隐忍一下而已!你那种卖主求荣的心思,你以为老夫看不出来?!”令狐盛说完这话,就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封早已经草拟好的书信,然后郑重地交给了刘琨……
刘琨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了满是期待的令狐盛……
“你是说先用晋昌城甚至一半的新兴郡来稳住拓跋猗卢?!”
“主公明鉴!拓跋猗卢的狼子野心已然是昭然若揭,出兵新兴郡却说是为了我们防御王浚,其实他是什么心思,早已是路人皆知!”
“。。。。。。”
“王浚虽然口口声声要踏平并州,可是这种季节,他怎么可能会来攻击我们?!而且他就不怕拓跋猗卢趁着他出兵并州的时候去攻击他的冀州?!”
“你是说拓跋猗卢还在顾忌王浚?!”
“刘希败的实在太快了!拓跋猗卢恐怕也没有完全准备好,不然就应该在占领晋昌城之后,立即分兵两路,一路夺取九原城,一路占据定襄城,然后进逼晋阳才对!”(九原城就是如今山西省的忻州市;定襄城则是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
“拓跋猗卢只是想试探一下我们的反应?!或者说看看王浚会不会有其他动静?!”
“可能只是不想给王浚出兵征讨他的口实吧。。。。。。,哎!拓跋猗卢身后有高人指点啊。。。。。。”
刘琨顿时想到了还在代郡的莫含,要说拓跋猗卢这么做,完全没有他的推波助澜,刘琨也是绝对不相信的。。。。。。
可莫含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令狐盛不知道刘琨在想些什么,只是越发看着徐润不顺眼,忍不住说了一句:“老臣听说拓跋六修在进攻晋昌城的时候,那个晋昌太守根本没有抵抗就直接带人逃跑了,至今也没有归来!哼哼!好像那个太守还是徐大人推荐给主公的。。。。。。”
徐润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几下,然后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根本不敢去看刘琨此时的脸色。。。。。。
刘琨对于徐润的无能也是有些失望,但一想到徐润这个人还算听话,平时做事也十分合他心意,倒也没有当场出声呵斥几句。。。。。。
“令狐。。。。。。,照你这么说来,拓跋猗卢和我们之间还有斡旋的余地?!”
“虽然如今晋室衰微,可他拓跋猗卢毕竟还是晋室所封的代公。。。。。。,如果他真的要对主公发动全面攻击,势必会引起主公的反抗,只要战事一旦进入胶着状态,那么王浚绝不可能错过奇袭拓跋的大好机会,毕竟王浚还有不少地盘在拓跋猗卢的手上。。。。。。”
刘琨皱着眉头思考着令狐盛的话,许久之后才点头道:“拓跋猗卢的性子我知道,以他的雄才大略,绝不可能向匈奴人低头,如此一来,拓跋猗卢就得面对我和王浚的两面夹击,一旦战事对他不利,那么拓跋内部也会生乱。。。。。。”
“主公明鉴!所以现在真正左右为难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他拓跋猗卢!”
刘琨立时恍然大悟道:“这背后不会是莫含的计策吧?!就是要把拓跋猗卢逼到这一步,既让他尝到了甜头,又给了他平息内部矛盾的机会,同时还为我们创造了契机?!”
“主公多虑了,想必莫含也就是为了自保才会出此下策。。。。。。”
“。。。。。。”
令狐盛眼见刘琨到了现在还就想着莫含,连他还在代郡的庶长子刘遵都没担心一下,心中也是有些发凉。。。。。。
“主公!如今局势变化太快,老臣觉得应该尽快出使拓跋猗卢,然后再次向他请求援兵!”
“还请求援兵?!晋昌城都丢了!”
“主公!这路援兵是去长安的!”
“。。。。。。”
“从上党郡走高都城,然后再经河阴,就可以一路挺进关中!只要拓跋猗卢愿意,我们就可以借匈奴人的手,去不断消耗他拓跋猗卢的实力……”(高都城就是今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高都镇)
“令狐老大人又在信口开河了,当年汉国还是刘渊主政的时候,主公就曾派遣参军张肇和鲜卑人范胜一起出兵驰援长安!可结果呢?!因为道路险阻无功而返不说,还白白便宜了魏郡的邵续五百鲜卑铁骑啊!”
“你又懂个屁?!”
“老大人真的觉得拓跋猗卢会那么傻?!明知道路不熟还重重险阻的情况下,会白白送自己的精锐去长安送死?!”
“哼!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贪生怕死?!拓跋猗卢虽然狼子野心,可却是一个懂得取舍的奸雄!如果他能得到公主殿下的檄文,那么他就可以利用这个契机去扬名天下,甚至还可以借此排除他们内部的异己,用那些不服管教之人充做援军,而我们也可以借此名义,不断消耗他的实力,这种好事岂有不为之理?!”
令狐盛眼见刘琨已然心动,更是进一步劝道:“主公!只要拓跋猗卢肯出兵勤王,那就全是主公的功劳,如此一来,不仅天下百姓对主公的景仰会与日俱增,就是所有的诸侯也要以主公为尊!只要那些诸侯还承认晋室,那么就没有人敢与主公争锋,就是他王浚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假道伐虢之计(三)()
刘琨不可能不心动。。。。。。
只要占据了大义的名分。。。。。。
哪怕只是口头上的出兵勤王。。。。。。
王浚也不敢再为乌丸战士的事情与他反目成仇!
只要暂时没了王浚的威胁。。。。。。
那么拓跋猗卢也就没了继续侵占晋昌城的借口。。。。。。
只要再放低点姿态,好好与拓跋猗卢周旋,想必并州的局势就会慢慢扭转过来。。。。。。
刘琨想明白这些,再次看向令狐盛的时候,已然是带着嘉许之色。。。。。。
“老臣建议主公可以亲自去一次代郡与拓跋猗卢见上一面,然后当面呈送公主殿下的檄文,一起商讨一下合兵勤王的事情!”
“不可!万万不可啊!主公绝对不能亲自前往代郡!主公!这其中定然有诈啊!”
令狐盛哪里想得到徐润会突然血口喷人,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恨不得当场砍死徐润这个畜生!
“主公!现在的局势,除了主公亲往代郡,亲自面见拓跋猗卢,把所有的误会和隔阂都解释清楚,才是上上之策啊!”
“扑通”一声!
徐润竟是直接跪在了刘琨的面前,并且声嘶力竭地哀嚎道:“主公!这是假道伐虢之计啊!一旦主公去了代郡,一定会被拓跋猗卢扣押下来!只要挟持了主公,那他拓跋猗卢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夺取整个并州啊!”
“简直胡说八道!拓跋猗卢凭什么扣押主公?!他要是敢那样做,就算夺取了并州也不可能坐得长久!”
“令狐盛!这种骗小孩的鬼话也亏你说得出口?!拓跋猗卢是什么人?!你和祁氏之间又有什么交易?!非要让主公在这种危急时刻自己送上门去找死?!主公!令狐盛其心可诛啊!主公一定要明察啊!”
“你!血口喷人!拓跋猗卢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
“令狐老大人为何老是要帮拓跋猗卢说话?!难道一个祁氏还不够老大人依靠的?!如今眼见拓跋猗卢势大,所以就想改投拓跋猗卢?!主公对你们令狐一族不薄啊!你竟然想卖主求荣?!”
“简直荒谬至极!我令狐盛对主公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主公明鉴啊!就算拓跋猗卢最后没有扣押主公,那也是包藏祸心啊!一旦拓跋鲜卑的大军进入我们并州腹地,会不会直接攻打晋阳城?!又会不会利用勤王的名义进入魏郡之后,就立即趁邺城太守刘演和安阳令邵续等人不备,直接发动袭击!?”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主公!若是果真如此,魏郡沦陷之后,拓跋鲜卑一定会从魏郡和代郡两面夹击我们!到了那时候晋阳危矣,主公危矣啊!”
令狐盛听着徐润这些像是丧心病狂一样的危言耸,早已是气得浑身发颤!
可徐润的话也是句句诛心,并非完全不可能,反而还细思极恐。。。。。。
正当令狐盛极力平复着情绪,想要再做一番解释的时候,徐润竟是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封血书。。。。。。
“主公!这是令狐泥写给拓跋猗卢的血书!上面清清楚楚写明了令狐盛命令其子令狐泥向拓跋猗卢投诚的原委!主公啊!徐润原先根本不相信令狐老大人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拿出来,就是怕冤枉了老大人!可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啊!”
“徐润!你这是栽赃陷害!我儿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哼哼!那令狐泥现在何方?!新兴郡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是令狐泥突然失踪了!难道这还不是他做贼心虚,眼见被我的人抓住了实证,才会仓皇出逃!”
令狐盛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绝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令狐泥会无缘无故反叛刘琨,可徐润手上这封血书又该怎么解释?!
令狐盛想要解释,更想告诉刘琨他儿子令狐盛此刻就在他的府上,可那岂不是就如同坐实了他令狐泥有罪?!
要是刘琨恼怒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杀了再说,那可如何是好?!
刘琨却是已经等不下去了,尤其看着令狐盛犹犹豫豫的样子,更是直接走到了徐润的身边,一把拿过了血书,仔细端详了起来。。。。。。
“主公!这血书上全是极尽阿谀奉承之词!还说他令狐盛要帮助拓跋猗卢称帝啊!”
令狐盛听着徐润这话,简直犹如五雷轰顶!
说什么他要帮拓跋猗卢称帝?!
这根本就是要灭他令狐满门的阴谋啊!
“主公!令狐一生为主公鞠躬尽瘁,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卑鄙龌龊之事?!还请主公还老臣一个清白啊?!”
“那你儿子令狐泥现在何方?!你可知道?!”
“这。。。。。。,这。。。。。。,老臣。。。。。。”
“报!!!不好了!新兴郡急报!邢延突袭晋昌城,击败了拓跋六修!”
“混账!击败了拓跋六修不是好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坏事?!”
“徐大人!邢延竖起了反旗,投靠了匈奴人!新兴郡沦陷了!”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没有人抵抗吗?!”
“令狐泥不知所踪,新兴郡众将群龙无首,根本无人抵抗啊!”
一刻钟之后,梁州,某个村庄。。。。。。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家中还有老母啊!”
“啊!啊啊!不要过来!你们这帮畜生!放过我的女儿吧!”
“少主!要不要全部杀光?!”
“不用!继续寻找村庄,把他们往成固城那边赶!至于女人。。。。。。,你们自己看着办。。。。。。”
傍晚时分,梁州,成固城的城墙上,火把三三两两,巡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娘的,怎么又下雪了?!你看看着城墙下面积起的雪,都快比城头还高了!”
“哈哈哈,要不一起撒泼尿把积雪尿憋了?!哈哈哈!”
“嗖”的一声!
原本还在哈哈大笑的巡逻士兵,顿时应声倒地!
“敌袭!是敌袭!”
可接下来像发了疯一般冲击城墙,并且在城墙下留下无数尸体的却只是一些流民百姓。。。。。。
成固的守军好不容易击退了一波攻击,去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无数的铁骑突然嘶吼着冲杀了出来,然后踏着流民的尸体,直接冲上了城墙!
“是。。。。。。,是卢水胡!”
“快!快去梁州城报信!卢水胡又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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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往死里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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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11年十二月十一日,深夜,新丰城南,骊山温泉附近
“鬼?!鬼啊!!!”
“叫你娘的叫啊?!什么鬼?!哪来的鬼?!”鲁克瞪着他的独眼对着才掀开帐帘就大呼小叫的皇甫阳一阵破口大骂!
“鲁克?!我的亲娘啊!你他娘是不是想吓死老子?!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还睁着一只眼睛瞪老子?!”
鲁克眼见皇甫阳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点亮了帐内的其他几盏油灯,竟是忍不住露出了几分讥讽的笑意。。。。。。
“你他娘还笑得出来?!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老子还以为你瞎了一只眼睛以后就太平了!我呸!他娘的竟然还能在夜里发光了?!这敢情是因祸得福,还变成狼眼了?!”
“去你娘的!老子这是疼得睡不着觉了!怎么?!还不许老子看你几眼了?!”
皇甫阳其实是真怕鲁克因为瞎了一只眼会情绪过于低落,如今看他被自己这样调侃也没有暴怒,心情顿时变得轻松了许多,就连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鲁克却是突然扬了扬手中的地图,有些皱眉地说道:“皇甫!你研究过这份地图没有?!我们真的要去临晋城?!”
皇甫阳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尤其是一想到大帅临行前的嘱咐,更是喟然长叹道:“你忘了大帅在渭水祭奠鞠雍州的祭文了?!”
“忘了!那劳什子一大堆,谁知道你说得哪句?!”
“今断箭为誓,当固锁河关,克复长安!”
“。。。。。。”
“那“河关”就是指临晋城!要是拿不下临晋城,那就等于是门户大开,匈奴人随时都有可能渡河而来!”
“哎哟!脑袋好疼!”
“哼!疼还不知道多休息?!想看地图不能等天亮的时候,这黑灯瞎火看什么看?!非要把你这最后一只眼睛也弄瞎?!”
鲁克被皇甫阳这么一顿呵斥,却是一点也不气恼,反而心里还有些感动,毕竟是多年的老搭档,这份对他的关心,真的是已经溢于言表了。。。。。。
“哎!已经都快睡了一天了……,再怎么闭着眼睛也实在睡不着了……,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不仅要看好那帮娃娃不掉队,还要带着我这个“独眼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