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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肯定也在这个营地,我敢肯定!只要她能听到我的箫声,一定会来找我!”
“找你娘啊找!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谁要看到你这副德性?!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赶紧忘了那个祸害吧!”
“明月她不是祸害!她是这世上最最可怜的人!”
而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一片混乱!
“敌袭!快逃命啊!有敌袭啊!”
“逃命啊!大家伙快逃命啊!”
同一时刻
“嘭”的一声巨响!
小草和阿丑的营帐直接被人用大棒砸开!
一个高大的黑影更是一脚踹翻了想要欺身上前来和他搏命的阿丑,然后一把拎起了惊魂未定的小草!
“哈哈哈!我鲁克最喜欢欺负弱小了!哈哈哈!”
“嗖”的一声!
小草的袍袖里突然射出了一道寒光,鲜血更是瞬间就溅到了她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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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石瞻泄密()
小草被发狂的鲁克摔得七荤八素……
阿丑更是口吐鲜血……
可还没等他们二人挣扎着爬起来……
鲁克已然握住了射中右眼的弩箭,然后一声凄厉的狂吼,竟是直接把破烂的眼球给连筋带肉地拔了出来!
那惨绝人寰的怒吼声……
那被炭火点燃的帐篷……
那熊熊燃烧着的烈焰……
还有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整个眼球!
更是让这骇人的场景变得极度惊悚!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弃之可惜……”鲁克满脸是血地说完这话,竟是直接把弩箭上的眼珠子给一口吞进了肚中!
“啊!!!我要杀了你们!!!”
“鲁将军!你不能杀她!不能杀公主啊!”阿丑话音未落,已然挺身挡在了小草的身前……
同一时刻……
皇甫阳怜悯地看着一群群蹲在地上,灰头土脸的“丧家之犬”,可内心之中却是已经乐开了花。。。。。。
这些个平日里耻高气扬的小崽子,要是再不受点教训,真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能在他和鲁克手里吃点亏,再暴露出一些致命的问题,想必假以时日,这些娃娃们就能从这次惨败中吸取宝贵的实战经验。。。。。。
而且越是这种猝不及防之下的偷袭,就越是能检验出这帮娃娃们的潜力。。。。。。
譬如杜曼和任播那样的,竟然还能组织起一些像样的抵抗,这就让人非常惊喜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皇甫阳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尤其是直到此刻也看不见鲁克的身影。。。。。。
“让开让开!快让开!鲁将军受了重伤!快让开!”
一刻钟之后,长安城,某个密室之内,不仅炭火烧得很旺,异香更是阵阵扑鼻。。。。。。
那妖娆的酮体。。。。。。
那暧昧的喘息。。。。。。
还有那醇香的美酒。。。。。。
无一不让游子远快活到了极点。。。。。。
可稍有一些异响,立时就会让游子远变得惶恐不安,甚至一把推开了还想要继续缠绵的羊献容。。。。。。
“游郎。。。。。。”
“蓉儿。。。。。。,今夜我实在是没有兴致了。。。。。。,我们老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总归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羊献容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却是不动声色地把胸前的一片春光,轻轻地奉献给了游子远那消瘦的脊背。。。。。。
那种销魂的弹性和触感。。。。。。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英雄,也是难以抵挡。。。。。。
羊献容眼见游子远慢慢不再拒绝她的抚慰,这才软软糯糯地问道:“游郎。。。。。。,莫不是还在担心贾彦度送来的那份檄文?!”
游子远爱恋地摸了摸羊献容环抱着他的小手,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种时候,张轨竟然会出兵关中,这简直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羊献容对张轨倒是有不少印象,毕竟当年晋惠帝司马衷和晋怀帝司马炽可是没少拿张轨的救济。。。。。。
“那长安真的守不住了?!”
游子远明显感觉到了羊献容小手上的轻微发颤,赶紧宽慰道:“那倒还不至于。。。。。。,只要不开春,冰雪不融化,他们就别想拿得下长安城!”
“可是开春之日。。。。。。,总会到来。。。。。。”
“蓉儿,你不要太过担心!只要彭天护能顺利杀到雍城,生擒秦王司马业,那关中联军马上就会不战而败!”
“游郎。。。。。。,你最近不断发动各种小规模的突袭,就是想拖住贾彦度,不让他派兵去雍城救援?!”
“确实是这个目的。。。。。。”
“那游郎为何还是这般愁眉不展?!难道贾彦度已经分兵去了雍城?!那彭天护再去雍城,岂不是白白枉送了性命?!”
“他得罪了太多人,即使留在长安,也只能是众矢之地。。。。。。,而且我觉得贾彦度应该已经没有足够的战力和粮草再分去雍城了。。。。。。”
“游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游子远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肯定地说道:“照理说我最近这么折腾,贾彦度应该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可他驻守在长安这边的兵力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在不断增加。。。。。。”
“蓉儿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兵力的增加就意味着粮草的消耗会更多,而且通过这些天的突袭,几位和他们交过战的将军们都说联军的战力反而有所下降。。。。。。”
“那些新兵不是关中豪族的族兵?!”
“应该只是一些临时强征进来的流民百姓,没有什么战斗力。。。。。。”
“那不是白白浪费粮食?!就为了虚张声势?!”
“有这种可能。。。。。。,但我觉得贾彦度之所以不分兵雍城,甚至还不断增加无用的兵力,恐怕也是因为那封檄文。。。。。。”
“除了张轨之外,难道还会有其他人也会陆续杀到光中和他们联军争功?!”
“他这是作茧自缚!还真以为只要登高一呼,就会千军万马来相见?!哼!就算是真的相见了,恐怕他贾彦度也离死期不远了。。。。。。”
羊献容对于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是再熟悉不过了,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游子远话里话外的意思。。。。。。
“贾彦度应该不会那么傻吧?!真的各路诸侯前来,就算最后能拿下长安,他又能得什么好?!”
“哼哼!他贾彦度想来个舍生取义,可我们也不会束手待毙!”
“游郎。。。。。。,你可千万不要抛下蓉儿不管。。。。。。”
“你我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只有相互扶持才能化险为夷。。。。。。”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还要继续困守长安?!”
“长安城内的粮草还算充足,经过那个杀手的事情后,那些流民也安分了不少。。。。。。,所以在没有更好的契机出现前,继续守城就是现今最好的选择!至于刘雅那些人。。。。。。,也确实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只要我们一天没有在汉国站稳脚跟,刘雅他们就暂时还杀不得。。。。。。,不然就算是中山王刘曜恢复如初,恐怕也只有先杀了我们两个,才能平息他们屠各一族的怒火。。。。。。”
“。。。。。。”
游子远看着羊献容低头不语的样子,倒是不担心她听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蓉儿。。。。。。,咱们早就没了退路。。。。。。,如今能做的就是等。。。。。。,我相信平阳那边的援兵应该还会有转机,不可能所有人都想看着我们死。。。。。。”
同一时刻,蒲坂城外百里处
“父亲。。。。。。,时辰不早了,还请早点回帐休息。。。。。。”
康相慈爱地看了看乖巧懂事的康兰,竟是忍不住把堵在心口的彷徨说了出来。。。。。。
“兰儿。。。。。。,你觉得为父这样做对吗?!”
“无论对错,父亲的决定就是兰儿和整个康氏一族的决定!”
康相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呵呵。。。。。。,真是落子无悔啊。。。。。。”
“父亲真的觉得刘曜还能活着离开关中?!”
“为父向河内王殿下建议让张平留下,又让鲁徽作为他的军师去重返关中,就是想要顺应天意。。。。。。”
康兰抬头看了一眼满天的繁星,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竟是忍不住地嗤之以鼻道:“哼!跟自己女儿说话也这么神神道道,不就是收到了一个叫石瞻之人的密信吗?!”
“你可不要小看这个石瞻的来头!早在潼关的时候,为父就从康强那里知道了许多关于他的事情。。。。。。,如今石瞻又利用君子营的一些手段和我们取得了联络,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告诉了为父一个可能会影响整个关中战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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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两全其美之计()
公元311年十二月十日,清晨时分,雁门郡,广武城内,拓跋猗卢的府邸门外不远处(广武城是重要的军事要塞,今属山西朔州市山阴县,历经战火之后,几经重建,后世又有了新旧广武之分。)
“莫叔叔!莫叔叔请留步!”(新、旧广武两座古城,都位于山西省山阴县的西南角。旧广武城建于辽代(907年…1125年)。新广武城在旧广武城东面约2公里处,修建于明洪武年间1374年)
莫含气喘吁吁地停住了身形,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正从他身后快速赶上来的青年。。。。。。
“大公子?!你怎么也来了?!赶紧回府去吧!现在外面太乱,万一要遇上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可怎么办?!”
刘遵却是顾不得莫含说的这些,赶紧拱手作揖道:“莫叔叔可是要去见代公?!”
“代公确实是有急事要召见与我。。。。。。”
“莫叔叔!代公接连几天都不肯接见刘遵,一定是受了奸人的蛊惑,还请莫叔叔一定要为家父伸冤啊!家父若是真想和祁氏合谋陷害代公,那就应该在新兴郡屯上重兵才对啊!”
“住口!祁氏之事你怎么可以说出来?!这是他们拓跋的家事!”莫含紧张地环视了四周一圈,赶紧把刘遵拉到了一边。。。。。。
“莫叔叔为何要这样前怕狼后怕虎?!侄儿就算是当着代公的面也是这般说法!”
“真是年轻气盛啊!如果世事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这世道还会乱成这样?!”
“莫叔叔难道还是在怪我父亲不应该把您留在广武?!还是莫叔叔如今做了代公的座上宾,就翻脸不认人了?!”
“混账!我莫含至始至终都是并州的別驾!对主公也是一片赤胆忠心!若是我莫含卖主求荣,,定让我不得好死!”莫含怒不可遏地一甩袍袖,转身就要直接离去!
刘遵眼见激将法起了反效果,赶紧上前一把拽住了莫含的衣袖。。。。。。
“莫叔叔!小侄知错了!不该如此看轻莫叔叔!实在是小侄已经走投无路,不得以才会如此口不择言啊。。。。。。”
“放手!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莫叔叔!如今外面是风声鹤唳,都说代公要杀了刘遵!可即使刘遵身首异处,家父也不可能会背叛代公啊!别人不相信家父也就罢了,难道莫叔叔也不相信了?!”
“我若是不相信他刘琨,不把他当主公,我还会这么急急忙忙赶到这里?!一大早我连马车都来不及套,就直接奔过来了!”
“还请莫叔叔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此事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如今祁氏派人传来消息,一口咬定刘希在中山国假借她的名义大量招募乌丸人,目的就是要让王浚与代公之间势成水火!这种“驱虎吞狼之计”都使出来了,代公就算还相信主公,可代公麾下的其他将领和族人又该怎么安抚?!”
“这么说代公还是相信家父的?!”
“不然你还能出得了“质子”府?!还能这样自由行走,甚至在代公的府邸外拦住我?!你啊!赶紧回府去,千万不要再出来添乱了!”
刘遵眼见莫含说话毫不留情,竟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莫含的身前!
“莫叔叔如今是代公面前最信任的谋士,还请莫叔叔求求代公赶紧出兵救援刘希吧!不然一旦刘希出事,王浚的下个目标,一定就是晋阳啊!若是真到了王浚兵逼晋阳之时,那匈奴人也一定会趁机攻击!到了那时,并州危矣,家父危矣啊!”
莫含看着刘遵这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也是涌上了一股难以形容的伤感。。。。。。
“贤侄快快请起,你父亲能有你这样的好儿子,也是他的福气!你放心,援兵之事,我一定会再和代公那边力争一下!”
一刻钟之后,拓跋猗卢的议事厅内
“大胆莫含!还不快点从实招来?!你刚才在外面和刘遵密谋何事?!是不是真当我们姓拓跋的都是傻子,由着你们这些晋人来哄骗了?!”
莫含不屑地看了一眼拓跋六修,然后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拓跋猗卢,心中立时已经有了计较。。。。。。
“长公子也说了,莫含是在代公府邸外见的刘遵。。。。。”
“是啊!难道我说错了?!”
“莫含只是有些纳闷,既然是密谋,为何要在当庭广众之下?!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还是长公子行事和别人都不一样?!做坏事的时候从来就不偷偷摸摸,就喜欢当着别人面前做?!”
“哈哈哈!莫大人说得有理!刚才不仅比延看见了,就是父亲大人也早已知晓此事,不知道大哥到底在激动个什么劲?!莫不是长生天打个雷,也能吓着大哥你?!哈哈哈哈!”
拓跋比延的话顿时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就是拓跋猗卢也是对着拓跋六修冷笑连连。。。。。。
莫含眼见拓跋六修气得浑身发颤,甚至就要对他和拓跋比延动手,赶紧出声道:“代公!莫含有一两全其美之计,既可以让代公放心我家主公,又可以让诸公安下心来。。。。。。”
拓跋猗卢本来就为各种流言蜚语所扰,如今莫含竟然有如此良策,自然是来了兴趣。。。。。。
“哦?!到底是何良策?!”
“哼!父亲千万不要听这个晋人胡说八道!他是刘琨的別驾,自然是向着他说话!如今王浚大军已起,随时都会挥兵直扑我们雁门郡!此时此刻,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坚守不出,静观其变!”
拓跋六修的话一出口,立时迎得不少部族将领的认可,就连之前因为口舌之争而落了下风之事,也似乎被扳回了不少。。。。。。
拓跋比延自然是见不得拓跋六修在他面前出尽风头,赶紧出言打断了众人的阿谀奉承。。。。。。
“父亲不如先听听莫大人的计策再行决定也不迟啊!”
拓跋猗卢对小儿子比延一直宠爱有佳,自然不会拒绝他的提议。。。。。
“莫含,你不妨直说!”
“还请代公立即派遣长公子拓跋六修以救援之名,出兵新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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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家世门第()
公元311年十二月十日,下午时分,晋阳城,刘琨府邸内
“母亲……,琨儿已经没事了……,不过是肩膀上受了一点小伤而已,不妨事的!倒是母亲年事已高,若是再为琨儿担惊受怕,那琨儿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可郭老夫人越是听刘琨说得这么体贴,心里就愈加的难受,眼泪更是扑簌簌地流个不停……
刘琨眼见自己母亲哭得如此伤心,更是瞪了一眼自己的发妻崔氏,忍不住责怪道:“母亲年事已高,你还把这些小事告诉母亲,害她老家人如此伤心?!好歹你也是清河崔氏的女儿,怎么如此不知轻重?!”
刘琨这话说得实在太重,不要说身为嫡子的刘群为他母亲抱不平,就是身为内侄的崔悦和温峤,卢谌这两个外甥也是莫名的难堪。。。。。。
郭老夫人眼见崔氏在一群小辈面前受了责罚,竟是立即袒护道:“琨儿不可胡言!若不是老身再三逼问,儿媳她又怎么会故意来惊扰与我?!”
崔氏心中虽然委屈,但有婆母这般帮衬,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又不忍刘琨在子侄们面前拉不下脸,赶紧出言道:“这事都怪令狐盛那个老糊涂,那么大把年纪了,下手还这般没轻没重!要不是刘郎闪躲及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郭老夫人今日虽然是来探望她的琨儿,但其实也是想为令狐盛来求情,最好让他们君臣重归和睦,可如今被崔氏这个不识好歹的蠢儿媳一搅合,原本早就酝酿好的说辞,倒是有些说不出口了。。。。。。
“住口!令狐盛已经侍奉我们刘家上上下下好几代人了!他的忠心耿耿,容不得旁人质疑!而且琨儿你自己也知道,这次令狐盛不过是一时激愤才会失了分寸,而且他的本意也不是冲着琨儿你去的,这事要怪就应该怪那个徐润!”
崔氏眼见婆母动了怒,刘琨的脸色又铁青的吓人,顿时显得有些慌张……
郭老夫人眼见崔氏那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又看了看几个小辈恭恭谨谨的神态,竟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刘氏一族是大汉中山靖王之后,我郭氏从先祖郭遵任东汉光禄大夫起,再到击退蜀汉姜维的曹魏大将军郭淮,子子孙孙都是英杰辈出!清河崔氏之名,也是如雷贯耳!悦儿的嫡系先祖崔林,谌儿的先祖卢毓都曾出任过曹魏的司空,至于峤儿……,嗯……,那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刘群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温峤,小声地说道:“嘿嘿,祖母老了,好像有点忘记你们太原温氏的底蕴了……”
温峤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很明显刘群这是在“公报私仇”。。。。。。
谁让平日里郭老夫人对他要比刘群还疼爱许多,还老是毫不避讳的在众多小辈面前,不断说他温峤以后一定会是众多子侄之中最有出息的……
可偏偏郭老夫人今天就单单忘记了他们太原温氏的光辉事迹,所以也难怪刘群会逮住这个机会奚落他几句。。。。。。
“再说令狐一族的先祖令狐茂,那也是西汉时受封的壶关三老之一!你们听听,我们这一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