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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啸”的记载。美军也是年年都有大量的士兵需要各种心理辅导,甚至因为精神压力太大而自杀的美军前线士兵,更是比比皆是。)
而就在此刻,中军大帐的帘门突然被人一把掀开!
“大帅!末将已经让人把这里团团护住,事态没有平息之前,绝不会让任何人靠近!请大帅和公主殿下放心!至于那些敢于发起动乱的士兵,末将已经自己做主,命令将士对他们一律就地正法!”
贾彦度仍旧一脸警惕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王秃,手中握着的佩剑更是没有任何想要放下来的意思。。。。。。
而王秃也没有要进一步上前说话的举动,只是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一副等待贾匹下令的模样。。。。。。
贾彦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见王秃并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这才稍稍安了一点心,但拿在手上的佩剑却是仍然没有一丝要想要放下的意图。。。。。。
“王将军你做得很好!其他将领那边怎么样了?!”
“末将已经派兵前去护卫,但寨内混乱,末将只能先全力护住大帅!”
“王将军辛苦了,快快请起!”明月说完这话,就直接越过了贾匹,走到了王秃的身边。。。。。。
王秃有些诧异,但看着贾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也就顺势站起了身,但他看向明月的目光却是有些不同了。。。。。。
明月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王秃的身边。。。。。。
“王将军!”
“末将在!”
“等事态平息后,立刻把那个阿郎给本帅抓起来!记住!若是他敢反抗,那就格杀勿论!”
“诺!末将遵命!”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声东击西之计()
王秃的应诺声听着慷锵有力!
可人却是偏偏一动也不动,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要立刻前去平乱的意思。。。。。。
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贾彦度竟是突然出手,直接用剑抵住了明月那白皙粉嫩的脖颈。。。。。。
只要那么轻轻一用力。。。。。。
那必然就会血溅当场!
“王秃!还不快去平乱?!留在这里作甚?!莫不是连你也想抗命不成?!”
王秃惊愕之余,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公主殿下的性命还捏在他贾彦度的手上。。。。。。
而且事情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根本就来不及搞清状况!
万一是明月要刺杀贾匹,反而被抓了现行呢?!
可明月公主为什么要刺杀大帅呢?!
她不是堂堂的大晋公主吗?!
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若她真想行凶。。。。。。
为何不见兵器?!
还有之前明月在他耳畔悄悄说的“救命”二字,又作何解?!
可即使疑窦丛生,王秃也绝不会相信贾彦度会对大晋不忠!
毕竟这关中联军能打下如今这么有利的局面,那真是全靠了贾彦度的呕心沥血!
说他会谋害大晋的公主?!
那真是打死他王秃也不会相信!
可此刻挟持公主的人还偏偏就是他贾彦度。。。。。。
但更让人心浮气躁的则是帐外那仍旧此起彼伏,甚至越来越响的喊杀声。。。。。。
若是再不去及时平乱,那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还不快去?!难道非要等到匈奴人趁乱杀过来?!”贾彦度声色俱厉地对着王秃一声大吼,手上的利剑更是逼得明月不得不把已经高高扬起的下巴又往上抬了几分。。。。。
王秃不敢再有怠慢,赶紧抱拳离去,甚至连头也没回一下。。。。。。
明月耳听着王秃快速离去的脚步声,却是一声尖叫也不敢发出,甚至连一点反抗之心也不敢生出,这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脸色惨白地闭上了眼睛。。。。。。
“哼哼!你确实很聪明。。。。。。,要是刚才你敢放声尖叫,那本帅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背负弑杀公主的恶名了。。。。。。”贾匹才说完这句话,竟是突然抽回了手上利剑。。。。。。
明月立刻睁开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贾彦度。。。。。。
“你既然敢在老夫面前耍花样,为什么又不肯索性把事情做绝了?!”
“明月真的从未想过要谋害大帅。。。。。。”
“哦?!哼哼!若是能利用王秃杀了老夫,公主殿下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手联军了?!”
“大帅为什么会觉得梁综,索綝和鞠允这些豪门大族会对明月俯首称臣?!恐怕若是大帅不幸身死,那明月的下场也只能是生不如死。。。。。。”
“可你。。。。。。,还是动手了。。。。。。”
“所以明月要恭喜大帅!”
贾匹莫名其妙地看着明月,竟是忍不住脱口问道:“何喜之有?!”
“王将军不仅能在危急之中处变不惊,还能以大局为重,绝对是大将之才!”
“那照你这么说来。。。。。。,你不仅不怪他王秃对你见死不救,反倒还青睐有佳了?!”
“是明月想陷王将军与不义,又何来什么怪罪?!”
“这么说来。。。。。。,你确实是想对老夫不利了?!”
“虽不情愿,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就因为老夫至今没有答应把“始平郡”交给你,所以你才会心生恨意?!”
“明月想要始平郡,也不是完全出于私心。。。。。。”
“你一个公主要那么大的地盘做什么?!而且若是让你得偿所愿,且不是要于秦王殿下分庭抗礼?!老夫可不想养虎为患!”
“大帅为何要这么看待明月?!”
“一个能把百姓的生死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之人,老夫如何能够放心于你?!”
“。。。。。。”
“所以只要老夫在世一日,就绝不会让你得到始平郡!”
明月欲言又止地看着贾彦度,竟是一句反驳和解释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怎么不吭声了?!”
“大帅根本就不相信明月所言,又何必再多费口舌?!”
“哼!你不惜以身犯险,总不见得就是为了保全那个阿郎?!”
“正是如此!”
“值得吗?!”
“阿郎与我一起同生共死许久。。。。。。”
“。。。。。。”
“若不是大帅执意要杀阿郎,明月又如何会出此下策?!”
“他不该死吗?!你听听外面的喊杀声,他难道就不应该负责?!若是匈奴人此时趁机发难,我们全都得死!”
“。。。。。。”
“既然没什么把握,还玩什么“四面楚歌”?!简直就是害人害己,死有余辜!”
“恩师!明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阿郎是佛图澄的弟子,从来都是一心向善,他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尽早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
“佛图澄是谁?!江湖骗子?!老夫可不管他是谁的弟子!为师只知道庸医杀人也都是出于好心!可若是今夜不给众将士一个交代,你让本帅以后如何服众?!”
“外面到底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恩师就急着要杀阿郎来平息众怒?!这冤有头债有主,将士们杀戮百姓,那也都是让匈奴人给逼的!难道恩师大人也不明白这个道理?!若是真的杀了阿郎,岂不是反而坐实了匈奴人的恶意毁谤?!”
贾彦度不由得深看了一眼为阿郎据理力争的明月,竟是斟酌了好久才松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许久之后。。。。。。
贾彦度不停地在帐内来回踱着步,一种强烈的不安,不断地袭上心头。。。。。。
这场“营啸”实在是来得太过突然!
若是没有军中内部之人勾结匈奴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可直到动乱平息,也没有发现长安北门的匈奴人有任何想要趁乱袭击的迹象。。。。。。
贾彦度越想越觉得不对头。。。。。。
毕竟游子远可不是善男信女!
他既然敢用这么大的本钱来下这步棋,那就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难不成是声东击西之计?!
而恰在此时,中军大帐外突然响起了气喘吁吁的急叫声!
“大帅不好了!长安南门那边出事了!我们的防线被匈奴人给撕开了!”
“你说什么?!他们突出去多少人?!”
“天色太黑,风雪太大,小的根本看不清楚有多少人啊!”
“混账!他们往哪里突围了?!”
“梁州!他们杀去梁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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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六章:自取其辱()
公元311年十二月初七,上午时分,风停雪歇,阳光明媚
阿郎更是在冬日的暖阳里,显得熠熠生辉!
不仅联军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到他的身边,就连不少从长安城里出来的流民百姓也凑到了他的身边,一个个骂骂咧咧地对着他咆哮怒吼,甚至恨不得拳打脚踢!
要不是专门有人守在披枷带锁的阿郎身边,恐怕阿郎早已死在了众人的乱拳之下。。。。。。
“阿呸!”
又一口腥臭的唾液夹着恶心的浓痰,从阿郎的额头一直流到了面门,然后又缓缓地滑到了嘴唇上。。。。。。
可阿郎不仅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任由着联军将士和百姓们继续不断地朝着他的脸上和身上留下了无数的污秽。。。。。。
“此人被匈奴人利用,犯下滔天之罪!原本应该斩立决,但公主殿下念其多次立下大功,所以暂且留下他的性命,但死罪可饶,活罪难逃!”
“杀了他!”
“为死去的百姓们报仇!”
“被匈奴人利用的蠢货,就不该活着!”
“就因为你!我们死了多少百姓啊?!”
“每天晚上吹哀乐,昨天又害死多少人?!”
“这种人怎么还有脸继续活着?!”
诸如这样的谩骂和诋毁简直层出不穷。。。。。。
而就在不远处的蒲候,早已是气得浑身发抖!
“谢艾!放开我!我要去救阿郎!”
“猴子!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过去会害死阿郎的!”
“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这么羞辱也无动于衷吗?!”
“这次的事情实在是闹得太大了!要不是公主殿下在大帅面前苦苦哀求,阿郎他早就没命了!”
“谁要她假惺惺了?!什么苦苦哀求?!要不是为了她的什么狗屁复国梦,阿郎会这么不择手段?!”
“猴子!你不要再说了!跟我走!立刻离开这里!”
“谢艾!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不知道!阿郎他心里比谁都苦!”
“你个蠢货!你要是真想害死阿郎,你就立刻过去!你看看那些人会不会听你说话?!还是被你彻底激怒?!”
“谢艾!我是真的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啊。。。。。。”
“阿郎也不希望我们看到他这个样子!赶紧走!等风头过去了,公主殿下一定会再想办法去救阿郎的!”
同一时刻另一处。。。。。。
明月浑身是汗地浆洗着联军将士们的衣物,时不时还会朝着远处阿郎被披枷示众的方位看上一两眼。。。。。。
可这里是伤兵营地。。。。。。
根本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反倒是远处的长安城。。。。。。
那屹立不倒的巍峨雄风,真的是让人看得叹为观止。。。。。。
尤其是那遍布城墙的匈奴旗帜,更是迎风招展,分外妖娆!
显然。。。。。。
匈奴人依旧盘踞在长安城,而昨夜的突袭也不过只是一种试探。。。。。。
但突围出去的匈奴人到底为什么要去梁州,又出去了多少人,到底是谁带的兵,都成了让人寝食难安的心头大患。。。。。。
而让事情变得这么糟糕的,又正是阿郎自以为是的计策,不仅被游子远将计就计,甚至还来了一个声东击西,竟是让整个联军都被耍得团团转。。。。。。
至于匈奴人到底打着什么主意,还完全猜不到。。。。。。
这从未有过的羞辱,真的是从关中大战开打以来的头一遭。。。。。。
明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她那双早已冻得红肿不堪的双手,竟是又咬着牙继续浆洗起了那成堆成堆的肮脏衣物。。。。。。
张婶子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休息一下,毕竟这是贾大帅亲口下达的惩罚,就是要让她为阿郎求情付出代价。。。。。。
这代价看似不重。。。。。。
但实际上整个联军将士的所有衣物都要清洗,又是在这种寒冬腊月的冰天雪地里去清洗,明月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怎么吃得消?!
虽然明月早就说过她在燕子营的时候也干过不少粗活,不让她来这里帮忙。。。。。。
可张婶子不仅一起跟着来了伤兵营地,还拼命地抢着帮忙浆洗衣物。。。。。。
魏华存和鲍姑二人自然也没有闲着,一个帮忙收集积雪,一个劈柴烧水,顺便搭好了架子,趁着这难得的大好阳光,赶紧把浆洗好的衣物晾晒起来。。。。。。
而看着她们这样忙碌的联军士兵们,尤其是当他们发现连公主殿下也在为他们浆洗衣物时,不少人的眼睛里竟是不知不觉地多了一些晶莹的东西。。。。。。
片刻之后。。。。。。
中军大帐外
贾匹很享受地晒着久违的暖阳,一脸的惬意和舒适。。。。。。
可这样的时光静好的刹那,却是被大帐内的一片喧哗和吵闹给破坏得无影无踪。。。。。。
“现在该怎么办?!匈奴突围出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这他娘算个什么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雪,大寨内各处都有骚乱,咱们根本来不及去派兵救援!”
“这事确实不能怪任何人。。。。。。,谁也没有想到匈奴人会选在昨夜突然来个声东击西。。。。。。”
“大帅不是号称智计百出,怎么也会中了那个游子远的奸计?!”
“这是大帅的错?!没有大帅一直以来的运筹帷幄,各位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纸上谈兵?!当初不是你们自己说得?!这长安城已经唾手可得?!根本就无需担心?!可现在倒好,一出事就都怪大帅了?!”
“还要我们来担心这种事?!我们又不是联军主帅!”
“混账!要不是大帅一直防备着,恐怕昨天就不是突出去一小批匈奴人,而是直接被他们袭了联军大寨了!”
“鞠允!你怎么肯定就是一小批?!这万一要是长安城里的匈奴人早就跑得没剩几个了怎么办?!还有城墙头上突然多出了那么多的旗帜,万一也是虚张声势呢?!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傻等着喝西北风?!”
“梁肃你是不是眼瞎了?!这长安城头上的巡逻兵马有少了一个?!留下那么多人的性命不要,也要来个金蝉脱壳?!你当匈奴人都是傻子?!梁州那边还有张光太守在,你以为匈奴人会傻到全军突击,然后被我们来个两面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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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暗度陈仓之计()
中军大帐里已经是闹成了一片,什么骂娘的话都是出口成章。。。。。。
不过幸好还没有人拔刀相向。。。。。。
当然这都是王秃这个“镇宅神兽”的功劳。。。。。。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只有王秃自己还不知道他的这个诨号已经响遍了整个联军大寨。。。。。。
贾彦度也是因为有王秃在大帐之内“镇宅”,所以不管听见多大的动静,仍旧在帐外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惬意地享受着这冬日难得的阳光。。。。。。
只可惜老天爷并没有打算让贾彦度继续这么舒服下去,竟是把才没了踪影的刺骨寒风又给叫了回来。。。。。。
贾彦度大病初愈,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赶紧识相地窜回了中军大帐之内。。。。。。
可才把紧追不舍的凛冽寒风挡在了帐外,一群早已恨不得刀兵相见的联军将领们都已经在等着贾彦度来主持公道了。。。。。。
“大帅!请立即发兵攻城吧!”
“对!长安城里肯定已经没多少匈奴人了!如今城墙上那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就是拿来吓唬咱们的!”
“大帅!万万不可啊!这敌情不明,万一匈奴人根本就没有突围出去多少人马呢?!说不定他们就是为了先让我们自乱阵脚,然后再来个调虎离山,那我们可就太过被动了!”
“没错!不管我们是派兵追击还是直接攻城,那都是下下之策!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围城困守!”
“索性就把长安南门也放弃了,然后集中兵力防守长安北门和西门这两处,反正梁州有张光太守在,上洛郡也有蛮子兵,若是匈奴人想往荆州那边逃,不如就索性随他们去好了。。。。。。”
“懦夫!我们联军这么多人都在这里,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匈奴人再跑去别的地方祸害百姓?!”
“张太守才刚打跑了卢水胡的彭荡仲父子,这会儿匈奴人又发兵去了梁州杀戮!大帅!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管啊!”
“管?!怎么管?!难道近在眼前的长安城都不要了?!”
而恰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大帅!罪女沈薇求见!”
片刻之后。。。。。
浑身是伤的沈薇已然跪在了中军大帐之内。。。。。。
而众人看着这样衣衫褴褛,甚至遍体鳞伤的沈薇,也是一阵交头接耳,真是什么样的话都有。。。。。。
“大帅!罪女是今早才从长安城内潜逃出来的,所以罪女可以用性命担保,长安城内的匈奴人,一个都没有少!”
“胡说!我梁肃看你是已经做了匈奴人的走狗!竟然还敢跑这里来胡说八道?!”
“我沈薇可以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立遭天打雷劈!”
“哼哼!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这种分文不值的屁话?!你问问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昨夜匈奴人冒雪突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你竟然还敢来扯谎?!而且你如果不是奸细,你又是怎么从长安城里出来的?!”
“对!刚才你可是亲口说的,匈奴人一个没少,都在长安城!那长安城的防备自然是滴水不漏,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梁肃一见有人帮腔,更是有恃无恐地呵斥道:“沈薇!你是不是还没看到你那个同谋阿郎的下场?!再不说出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