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王……,康贵女这一阵受了过多的惊吓,还是让北宫将军先送她回去原来的住处,暂且歇息一下吧……”
河内王刘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手上却是忍不住又在明月那柔若无骨的纤腰上大力地捏了一把!
就好像看着她惊慌失措,却又娇弱无力的模样,更是让人热血澎湃!
明月是真的心慌意乱,原本来时做好的思想准备,早就被刘粲的下流无耻给刺激得乱了方寸……
北宫纯更是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杀了刘粲,可来时明月的再三请求犹在耳畔,还有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想办法接近刘粲!
只有单独和刘粲相处,才有可以刺杀他的机会!
可看着明月此刻如此痛苦无助的模样,北宫纯身为武将的心却在不断滴血……
陈元达却是饶有兴致地仔细观察着明月和北宫纯,尤其是看着他们二人拙劣的演技,更是忍不住抬了抬嘴角……
明月也从没想过以身色诱,会是这么艰难的事情……
尤其是要在一个令人厌恶的男子面前装得千娇百媚,甚至风情万种,这根本就是难以办到的羞耻之事!
可若是不这样自取其辱,又怎么勾引刘粲与她独处?!
明月没有经历过这些,做不来那些个虚情假意,尤其是这样的身体接触,更是让人几乎就要崩溃!
可即使如此,明月在随着北宫纯转身离去时,还是对着刘粲一步三回首……
“刘粲哥哥……,明晚你一定要来看我……,我就在屋里等着你……”
片刻之后……
明月和北宫纯早已离去……
可刘粲的心里却似乎还在回味着她回眸一笑时的那份恋恋不舍……
“咳咳……”
“哈哈哈!陈师难道不觉得十分有趣?!”
“哈哈哈!大王玩得可还高兴?!”
“哈哈哈!真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你能想象一个堂堂的晋室公主,竟然会乔装康碧麦朵,在本王面前如此卖力的色诱?!本王可真是差一点点就被她勾走了魂魄!”
“这位公主殿下想必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那么僵硬生涩的动作,显然还是一个雏啊……”
刘粲听着陈元达这话,立时联想到了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们在伺候男人时的本事,这么一对比,还真是高下立分……
“哼!真没想到晋国的男人在战场上打不过我们,就让他们的公主殿下来做这么下贱的事情?!”
“大王这么义愤填膺,莫不是真的动了怜香惜玉之情?!大王可要三思啊!这个大晋公主留着可是祸患啊……”
“你是说那个寒盈早就把这事告诉蒲坂的康相了?!”
“说不定就是康相特意让寒盈来给大王提个醒……”
“他康相能知道这里的事?!”
“恐怕不止有康相的细作,还有君子营的人也潜伏在这里,甚至还有刘乂的人或者陛下的人,他们都在等着抓住大王的把柄……”
河内王刘粲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就连看向陈元达的眼神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大王即使心中再舍不得明月,可她和大王的皇位比起来,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刘粲当然知道陈元达说得都是肺腑之言,可这心里也确实是难以割舍……
“陈师……,本王都明白,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只不过我们真的要这么轻易就把新丰城也让给联军?!”
“大王!新丰不过就是一个弹丸之城,何必可惜?!他刘曜既然已经舍弃了池阳,那就怪不得我们也舍弃新丰!”
“陈师觉得这一手“借刀杀人”真的能弄死他刘曜?!”
“联军得到新丰之后,只要再看到我们回转平阳,想必就会合兵攻打长安!到了那时候,不管他们怎么打,又或者是谁胜谁败,都一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我们只需要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带兵杀回关中,坐享其成便可!”
“父皇那边要是起了疑心呢?!而且我们一旦回转平阳,下次出战的人还会是我们?!”
“大王不必忧虑,老臣自然会替大王斡旋!而且既然陛下已经有意大王取代刘乂,那就一定会再给大王机会!”
“希望如此吧……”
“所以我们要把事情做得更漂亮一些,起码表面上都要做成是因为他刘曜主动放弃池阳才导致的败局……”
“漂亮一些?!”
“嘿嘿……,大王见笑了,老臣只是替城外的那些联军考虑了一下,凭他们的兵力想要拿下新丰,无非就是刺杀大王或者是烧了我们的粮草……”
“只是陈师没有想到联军真的这么做了,还派了原本已经安全脱身的明月公主来实施暗杀之计!”
“老臣也没有想到康碧麦朵就是明月公主,更没有想到她会亲自前来送死。。。。。。,不过既然她来了,想必联军也是急着想要拿下我们新丰!如此一来,想必明晚联军就会全力攻打新丰城……”
“你是说明月会想办法在刺杀了我之后,或者烧了城中的粮草之后,就会给城外的联军暗号?!”
“大王不要忘了,城里还留着许多明月的人,譬如那个石瞻……”
“好啊!这小娘们果然是处心积虑啊!”
“老臣原本还在苦思冥想怎么才能把新丰城让得不露痕迹,如今有了这个小公主的到来,只要我们再好好配合一下他们的计划,让他们好好尝一尝火烧新丰的滋味,想必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吧?!”
“哈哈哈!陈师!你果然是老奸巨猾啊!”
“大王谬赞了……,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贾彦度在关中玩得如此风生水起,老臣总得给他一个惊喜吧?!”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烧红的烙铁(一)()
公元311年十一月五日,凌晨时分,新丰城,明月寝居内
不久之前,也是在这里……
同样的环境,同样的床榻…。。
可是却已经根本无法让人入眠……
呼啸的北风在屋外肆无忌惮地张牙舞爪,恨不得随时闯入这间令人窒息的阴森小屋!
明月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这骇人的动静所吓醒,一双眼睛更是瞪得犹如铜铃一般,紧紧地盯着那紧锁的屋门!
哪怕屋门已经被许多重物给堵住,可明月仍是提心吊胆,甚至惶惶不安!
因为她很清楚,哪怕是铜墙铁壁,只要河内王刘粲想要闯进来,那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刘粲那猥亵的丑恶嘴脸……
令人厌恶的口臭……
还有那些让人打心底里就恶心到想要作呕的下流动作!
明月简直就要疯了!
可除了在心底里无声的嘶吼,或者蒙着被子,无声的嚎啕大哭,她竟是连一丁点儿的声响和动静也不敢发出。。。。。
明明是男儿的身体。。。。。。
却要沦落为其他男人的玩物?!
可就算是气得咬破了红唇,甚至把鲜血使劲往肚子里吞咽,她也无力去改变此刻生不如死的凄惨境地……
为什么河内王刘粲会突然如此对她?!
原本的那些怜惜和爱慕,为何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难道是她和北宫纯那副九死一生的模样还不够逼真?!
所以才让刘粲和陈元达看出了什么端倪?
可就算他们起了疑心,自己毕竟还有康碧麦朵的身份可以强撑一下……
但事实上,这个康贵女的身份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保护的作用,反而还被刘粲当着北宫纯和陈元达的面,肆意羞辱了一番!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明月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
但此时此刻,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哪里还有退缩的道理?!
如今也只能期望刘粲他们只是怀疑,又或者只是对她加强了监视,不然为何没有直接把她抓去大牢?!
大概还是因为她是康碧麦朵,所以他们到底是存了一份小心……
所以越是这样情势紧迫,就越是要加快行动计划,不然“五日之约”一到,一切都完了!
不然之前那些羞于言表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废了?!
可明月一想到还要再和刘粲一起单独相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身体更是不住地瑟瑟发抖……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
大不了刺杀不成,就直接抹了脖子!
可万一自杀不成呢?!
明月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她自己给吓得无影无踪……
而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窗声,突然诡异地响起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同一时刻,长安城的某个密室内,不仅灯火通明,而且臭气熏天……
游子远老神在在地坐在密室内的火坑旁,神色轻松地欣赏着各色各样的刑具,尤其是对着一个遍体鳞伤的女犯,注目了许久……(老神在在一词出自闽南语的谚语。)
赵染却是忐忑无比地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女犯,实在是不知道游子远为什么要他来这里汇报任务进展情况……
这是要敲山震虎吓唬一下他?!
还是要让他也尝尝这里所有刑具的滋味?!
而且从他进来这间密室开始,游子远就一直在闭目眼神……
好不容易等到他游子远睁开了眼睛,偏偏这天杀的连正眼也没瞧过他一眼,搞得他只能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心乱如麻地站了半个多时辰了……
又是片刻之后……
游子远终于站起了身,并且小心翼翼得从火坑中拿起了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女犯的身后……
那女子的后背全是皮开肉绽,甚至还渗着脓血的伤口……
只要那烧红的烙铁往上面轻轻一碰……
赵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似乎都已经听到了烙铁烧肉的“滋滋”声……
可这“令人期待”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甚至女犯也没有发出任何惨剧人寰的叫声……
但不知道为什么,赵染还是一阵心惊肉跳……
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赵染虽然心中暗恨游子远欺人太甚,但他也很清楚,游子远敢这样孤身与他相见,甚至时不时就把后背暴露给他,必然是早就有了万全的准备……
所以这思前虑后之下,赵染哪怕已经有了十几种立时让他游子远当场毙命的办法,还是按捺住了这种诱人的冲动……
毕竟就算杀了游子远,他也没有办法调动所有的军队,就凭他那点人,想要挟持中山王刘曜那个病秧子,也实在是太单薄了一点……
至于联军那边,就凭他如今的名声,还有之前做下的各种酣畅淋漓的痛快事,想必他们早就恨不得挖了他们赵家的祖坟了……
此刻就算是他能献出长安城,恐怕也没有多少可以活命的机会……
所以能不和游子远撕破脸皮,还是不要撕破的好……
毕竟如今中山王刘曜大病不起,游子远又得了羊献容的看重,掌管了所有的军政大事……
而就在赵染有些患得患失的刹那,游子远却是忽然阴灿灿地笑道:“赵将军……,你可知道是谁把她折磨成这样?!”
“应该不是游大人……”
“哈哈哈!自然不是我!此处密室我过去还没有资格来!至于这女子的身份,本大人之前也是无从得知!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长安城内的大小军政要务都由我游子远来来掌管,所以本大人今夜才特地请你来此处欣赏一番!哈哈哈!”
赵染的喉结忍不住地上下滚动了几番,额头上更是不知不觉又沁出了一丝冷汗……
“如果没有游大人多次力挽狂澜,恐怕我们连长安城都走不到……”
“是啊!如果没有我游子远!他刘曜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地躺在床榻上休养?!”游子远说完这话,却是没有一丝想要避嫌的姿态,甚至还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染……
赵染心中真是惊骇莫名,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竟然先从他游子远口中说出,而且还这么肆无忌惮,莫不是游子远这是要反了不成?!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烧红的烙铁(二)()
一阵又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不断地扑鼻而来……
那像是屎尿……
又像是其他什么腌臜的东西所散发出来的腥臊……
再加上游子远又把烧红的烙铁放回了火坑,并且又添了几把炭火,顿时就让原本就温度偏高的密室之内,变得更加闷热难受……
总之这些种种不堪,都弄得赵染原本就惶惶不安的心境更是雪上加霜……
但也正因为如此,反倒是让赵染的脑袋,变得异常的清醒……
尤其是再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的女犯时,更是灵光一现!
难不成把这女犯折磨成这样半生不死的人,就是那个妖妇羊献容?!
游子远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难道也是羊献容那妖妇的主意?!
想要试探一下自己肯不肯跟他们绑在一起?!
娘的!
这还用选吗?!
可还没等赵染说几句表忠心的“肺腑之言”,游子远却是突然又讥笑道:“嘿嘿,赵将军如此惶恐不安,可是真有点辱没了将军往日里的英名啊……”
“游大人!末将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哈!瞧赵将军这话,莫不是真的以为我游子远已经有了反心不成?!”
赵染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却又偏偏猜不透游子远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能假装诚惶诚恐地跪在了地上,一脸诚挚地允诺道:“游大人若是不信末将的肺腑之言,末将愿意以赵氏全族的身家性命向天发誓!”
游子远哪里会相信赵染这种骗小孩的鬼话?!
但无论如何,赵染毕竟选择了暂时的屈服,尤其是看着他此刻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游子远真的是有些志得意满……
“赵将军!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我不过才说了几句笑话,怎么就把我们汉国的大英雄给吓成了这样?!”
赵染心中很得牙痒痒,知道这是游子远在故意拿话敲打他,可他除了默默忍受,还能做些什么?!
游子远眼见赵染默不作声,也不管他是不是敢怒不敢言,只是轻笑道:“赵将军请放心!我游子远对中山王殿下自然是忠心耿耿……”
“……”
“你我都是晋人,又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晋国叛徒……,所以有些事情别人不懂,你我却是心知肚明!如今这个天下能收留我们,又能允许我们建功立业的人,或许也只有他中山王刘曜一人了……”
“……”
“不瞒你说……,我也想过拿着刘曜的首级去投降贾彦度,可咱们既丢不起这人,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联军那边博一个没有保障的承诺吧?!”
“……”
“如果是贾彦度此刻正在和刘粲相持不下,那我们若是主动献出长安,或许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可如今你看看这架势,他们联军拿下长安已是势在必得,何必还要留下让世人不齿的把柄?!”
赵染不敢接话,也不敢起身……
可游子远的话却无疑是就是一把利刃,瞬间就让赵染原本还闪烁不停的眼神也迅速黯淡了下去……
游子远说得开门见山,句句都戳中了他那不可告人的心思,显然游子远比他要想得深远的多了……
“大人!赵染对大王绝无二心,天地可鉴啊!”
“赵将军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那在赵将军看来,这长安城还能坚守多久呢?!”
赵染心中一惊,不明白游子远为何要这么问他,尤其是看着他那副笑意融融的模样,更是有些不寒而栗……
“大人!只要粮草充足,我赵染绝不可能让那些联军踏上长安的城墙一步!”
“呵呵……,赵将军威武!只是这粮草方面,本大人倒真是要好好问一问赵将军这几日来,从流民那边收缴了多少粮食?!”游子远这话说得轻飘飘,脸上更是堆满了笑容……
赵染老脸一红,心知游子远已经察觉到了他私自隐匿粮草的事实……
“大人!末将手下确实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但末将已经命人彻查,绝不会让任何一粒粮食落入私人的口袋!”
“那若是有其他将领也在中饱私囊,甚至不服管束,不知道赵将军又会怎么做呢?!”
“不管是谁!?只要是大人想杀的,末将绝不会手软!”
游子远听着赵染这话,越发觉得今夜与他这番谈话没有白费,果然是个懂事识趣,肯干脏活累活的人!
这样的人只要利用的好,再恩威并施,绝对是一把趁手的利刃!
“赵将军能有这样的心思,本大人就放心了!你记住!这粮草可是关系到我们能否在长安多坚持一些时日,所以凡是敢于私自侵吞的,无论他是谁,都要立即就地正法!”
“末将遵命!”
游子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亲自把赵染从肮脏的地上扶了起来……
“赵将军请坐……”
“末将……,末将身份卑微,不配与大人同坐……”
“无妨……,这里又没有外人!”游子远虚情假意地说完这话,却是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那个只剩下半口气的女犯……
片刻之后……
游子远又往火坑里添了一些炭火,然后和善地对着赵染问道:“不知道赵将军对未来的战局有什么高见?!赵将军千万不要有所顾虑,如今只有你我二人,我也想好好听听看赵将军的高见……”
“末将实在是惭愧,若是让末将去冲锋陷阵,那末将自然是绝不含糊,可如今这样被贾彦度四面围城,末将觉得除了固守待援,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得到办法了……”
“那我若是告诉你,不会再有援兵了呢?!”
“大人?!这怎么可能?!河内王刘粲怎么会见死不救?!”
“哼!我若是他陈元达,一定会建议刘粲先按兵不动,然后等到我们和贾彦度斗个两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