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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陈大人!你怎么那么坏的啦?!”侍女一边故作娇嗔,一边反而硬是往陈元达的怀里挤去……
尤其是那一对小小的粉拳,更是蜻蜓点水般的,在陈元达那宽广的胸膛上,不断轻轻敲打……
“哈哈哈!这怎么能叫坏呢?!哈哈哈,这叫名士风流!哈哈哈!”陈元达笑罢,又在那个光溜溜的侍女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哎哟!讨厌!弄疼人家了!”
“哈哈哈!你这是疼呢?!还是更舒服了?!哈哈哈!”
“哈哈哈!老师!你最近几日可真让是学生我刮目相看啊!哈哈哈!靳准!你再用点力!舒服啊!真舒服!”
靳准二话不说,立即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和速度……
“嗯……,靳准啊!你这一手搓背的功夫可真是舒服!一会你再给老师也搓搓!”
陈元达听到河内王刘粲这么贴心的话,再看着靳准满脸的献媚笑容,更是心情舒畅!
“大王啊!这骊山温泉的水可真是舒服!冬天泡在这里,那真是神仙一般的享受啊!老夫是一刻都不想出去了!”
“哈哈哈!老师的这个想法真是和孤王不谋而合啊!哈哈哈!”
“哈哈哈!大王!你说要是始皇帝和汉武大帝知道我们这些曾经被他们驱来赶去的蛮夷,此刻就在他们花费万金才修葺起来的温柔乡里,喝着美酒,玩着美人,如此恣情纵欲,他们会不会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哈哈哈!那是他们的子孙无能!这么大好的江山都守不住!怪得了谁?!哼!什么秦皇汉武!在本王眼里就是一堆粪土!他们要么别蹦出来,否则本王倒是真的想来个拳打始皇,脚踢汉武!”
“大王威武!如此豪情壮语,真乃天下第二的大英雄啊!靳准此生能够亲耳听到殿下此言,真乃三生有幸啊!”
“混账!你竟敢说本王是天下第二!?那谁是天下第一?!”
“这……,这臣可不敢说……”
“怕什么?!这里只有你我三人!外面又有重兵把守!你有什么不敢说得?!”
靳准立时心中一跳,原本不过是想用这么句话来稍稍挑拨一下河内王刘粲和陈元达之间的关系……
起码让他们之间产生一点点嫌隙也好啊!
可谁能想到河内王刘粲竟然直接动了杀心?!
这只有三人的意思……
岂不是今日这里所有听到他们三人对话的侍女都活不成了?!
想到这里,靳准的心里也是莫名惊惧,但他并没有为任何一个侍女的命运而感到惋惜,甚至还看着她们仍旧拼命的献媚的样子有些反感……
这群连匈奴话都听不太懂得贱婢,真是活该任人宰割!
想到这里,靳准更是故意讨好地说道:“等到汉皇龙御之后,殿下位登九五之时……,自然就是天下第一了!”
“哈哈哈!这话说得好!孤王怎么就差点把自己老子都给忘记!?哈哈哈!”
而对于这样露骨的马屁,陈元达竟然也是充耳不闻,甚至还一边吃着侍女递到嘴里的美食,一边品着美酒,好不逍遥!
“嗯……,你这手推得可真是舒服!啧啧啧!靳准,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德艺双馨?!”
“大王,要是能听着女乐再泡着这温泉,再由小人为大王舒筋活络,那才真是神仙一般地享受啊!”
“哼!说起这事!孤王就来火!都怪那个刘曜!长安的好东西都给他一个人占了!也不知道多均一点过来给本王享用!”
靳准听到河内王刘粲的抱怨,正要顺势再说几句刘曜坏话的时候,不想陈元达忽然老神叨叨地开口道:“粲儿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只要中山王刘曜一旦发兵迎战贾匹,那就是他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时候了!”
“老师!本王派去的使者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刘曜也根本没有动身前往池阳的意图!他根本就是在敷衍本王啊!我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在长安搂着羊献容逍遥快活?!”
“粲儿!你放心!中山王刘曜他一定回来的!”
“什么时候来?!贾匹已经进驻甘泉山了!随时都有可能直接奔袭我们新丰!”
“老夫已经派了探马过去!但令人意外的是……,贾匹从头至尾都没有派兵出来对付我们的探马……”
“难道是没发现?!”
“不!据回来的探马所说,贾匹似乎是故意把他们的兵力展现给我们看的……”
“什么意思?!向我们耀武扬威?!他贾匹难道不知道打仗最重要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实力?!这算什么狗屁招数?!”
“所以老夫才觉得,贾匹绝对不会直接奔袭我们!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夫料他一定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或许还会继续步步进逼!但绝不会贸然出击!”
“此话怎讲?!”
“我们和中山王刘曜分驻两地,早已形成了掎角之势!无论他贾匹想要先攻击我们还是中山王刘曜,都会遭到另一方的夹击!而且以老夫现在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以他贾匹现在所拥有的兵力,最多也只能全力对付我们其中的一支大军!”
“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冒险攻击我们任何一方?!”
“有这种可能……,但老夫觉得或许还有别的意图……”
“什么意图?!若本王是他贾匹,首先就不会在这种季节,同时和我们汉国的两支精锐之师交战!而且就算逼不得已,一定要交战,那也起码要先想办法拔掉两只犄角中的一只!否则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是啊!既然兵力不足,就应该趁我等不备,直接奔袭新丰或者长安!”
“可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动向,那他贾匹也应该明白我们已经有了准备!再想突袭我们是太不可能了!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他为什么要故意暴露自己的兵力?!难道他其实根本就不敢和我们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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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二章:下下之策()
“大王……,恐怕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老师会不会把贾匹说得太过厉害了?!”
“《左传》有云:事有反常,必有妖!粲儿难道不觉得贾匹此次是有备而来?!”
“真是荒唐!贾匹这只老狗真是疯了!他就不怕本王和刘曜联合起来共同对敌?!”
“想必贾匹早已看出我们和中山王刘曜之间,也不过就是面和心不和罢了……”
“哦?!他能看得出来?!哼!他就算看得出来又能如何?!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突袭我们的机会!而且本王一会马上就会再让人去把城防加固一下!本王倒是要看看他贾匹到底有多大能耐,能从本王手上夺下新丰!”
“或许是有人把我们汉国内部的情况,都告诉了他贾匹了……”
“谁?!是谁这么大胆?!”
一听到这话,靳准的脸上瞬间就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惊恐!
这似乎是马上就要说到汉国的一些隐秘了……
虽然河内王刘粲对自己十分“倚重”……
可万一是涉及到皇室内部斗争的话……
那他靳准的这条小命还能不能留着,可真是有点玄乎了……
想到这里,靳准简直就快把陈元达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个遍!
而就在靳准忐忑不安之时,陈元达又用着意味深长的语调,轻飘飘地说道:“粲儿!你难道忘了新平郡的上方就是上郡所在?!”
“单于台?!是那个皇太弟刘乂干得?!”
“是不是他干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认为他干了!而且……”陈元达话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还往靳准的身上打量了几眼……
靳准立时就吓得亡魂皆冒,甚至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耳朵给切了!
“靳准!你做什么呢?!怎么不动了?!继续捏啊!”
“是是是!”
陈元达看着自己三言两语就把靳准吓得如此惊慌失措,反倒是没有了要弄死靳准的兴趣……
更何况,河内王刘粲似乎也没有要杀了靳准灭口的意图,那他又何必非要去破坏眼前这种难得的气氛?!
而且这样的小人,杀了一个,就会有另一个蹦跶出来,实在是杀之不尽!
万一为了这么个随时都可以捏死的蝼蚁,影响到自己和刘粲之间的感情,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些,陈元达不禁有些陶醉在自己的老谋深算之下,甚至在酒色的微醺之下,有点沾沾自喜,想想古今多少忠臣义士,只知道一味标榜自己,反而忘了君王的脸面,实在是智者所不为啊……
不过,河内王刘粲似乎并没有因为靳准的事而忘了陈元达才说了一半的话,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老师!你刚才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粲儿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在中山王刘曜和贾匹决战的时候,突然撤兵会怎么样?!”
“这怎么能行?!这要是传到父皇耳中!那本王岂不是……”刘粲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就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睛……
而陈元达此刻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粲……
“真的可以除掉刘乂?!”
“只要我们能够把握好时机……”
“那关中岂不是要拱手让人?!”
“是啊!就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所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行此计策……”
“是啊……,这确实是……,下下之策……”刘粲这话说得很犹豫,面上的神色更是复杂难明,可见其内心之中还是受到了很大的诱惑……
陈元达自然是故意这么说得,就是想看看他这个爱徒的心里,到底是把江山和军功看得更重,还是只盯着一个徒有虚名的太子之位……
河内王刘粲的确是在挣扎,一方面是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一方面是已经纳入囊中的整个关中,这叫他如何能轻易取舍?!
可等了许久,仍不见河内王刘粲所有明确表示,陈元达心里也是一阵感叹,毕竟是刘粲也只是一个年轻气盛之人,目光就是还不够长远……
而且陈元达也真的担心,万一刘粲脑子一昏,现在就提出要跑路,那自己可真是万死莫辞其罪了!
想到这里,陈元达赶紧提醒道:“粲儿,在我们汉国,第一看重的就是军功!这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拥有了盖世的军功,什么都可以得到!可若是没有了可以慑服众人的军功,即使是坐上了皇位,那也是很难坐得稳的……”
河内王刘粲听到这话,总是清醒了一点,就连原本已经快要喷涌而出的**,也似乎渐渐平复了不少……
“老师……,老师说得对!只要关中局势稳定,那么即使没有那些招数,刘乂的这个皇太弟也坐不稳了!”
“吾皇这次派粲儿前来,本身就是为了给粲儿累积军功,想必一旦粲儿回到平阳,皇太弟刘乂自己就会让出太子之位!”
“对对对!我们又何必急于一时?!欲速则不达嘛!这个道理……,本王懂!”
可刘粲的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却突然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尤其是一想到贾匹那个老贼还在负隅顽抗,害得他不能尽快返回平阳,这心里的滔天怒火,就差直接从眼睛里喷出来了!
“老师!我们真的要等刘曜来了,再开打吗?!”
“如果不能消耗掉中山王刘曜的实力,一旦中山王刘曜在关中站住脚跟,那不仅对吾皇是一个巨大威胁,对粲儿你的将来,也会是一个难以控制的隐患!所以我们有必要继续留在关中,起码要先把一些看得见的危害给清除!”
“不错!关中是本王的!整个天下也都是本王的!他刘曜想要占据关中?!那就先要问问本王手上的战刀同意不同意!?”
陈元达就是爱听这话,尤其这话还是从他的爱徒,未来的汉皇嘴中亲口说出,更是让他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老师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利用好贾匹来消灭刘曜?!”
“就按照原计划,让中山王刘曜去做先锋,最后他们两家可以斗个两败俱伤!”
“哈哈哈!我们就在后面压阵,他刘曜拼死效命,自然是最好!不然第一个攻击他后背的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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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三章:上洛遇盗()
陈元达自然不会把中山王刘曜想得那么简单,也很清楚中山王刘曜不会轻易入套,想要顺利让中山王刘曜按照他们的计划去送死,这个过程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但无论如何,对于此刻刘曜的浓烈战意,陈元达还是十分欣赏的!
“老师!现在贾匹号称拥兵十万!也不知道是不是虚张声势?!毕竟要维持这样一支大军的日常消耗,以我们所知,似乎他们根本凑不齐这么多的粮草!难道也是那个皇太弟刘乂偷偷给的?!”
“不好说啊!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否则为何我们攻略关中的时候,他刘乂却不主动向吾皇请求也从上郡出兵呢?!”
“就算他请求,父皇也绝不会让他带兵出征的!万一他突然带兵谋反呢?!”
陈元达听着刘粲这话,眼神却是有些闪烁,他自然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刘粲这话里话外的嫉妒,但实际上这也的确是汉皇刘聪最为担忧的情况……
“而且他刘乂要是亲自带兵出征,那算什么?!向整个天下昭示他就是汉国的未来储君?!还有我们所有的军功,都得算在他的头上!”
“正因为如此,他才应该多争取一下!起码也应该表达一下想要带兵的意愿!但他没有!这就有点不合常理了!”
“哼!他就是不希望我们胜利,所以只想做个壁上观!”
“可我们现在已经赢了!粲儿你说他会不会从中作梗?!或者说从一开始他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此时此刻他还能翻得了天?!关中还能再次易主?!哼!等我们杀了贾匹,回到平阳,看本王怎么弄死他刘乂!”
“粲儿!这个贾匹可不好对付!我们对付他,必须要慎之又慎才行啊!”
“嘿嘿……,陈大人会不会太过高看那个贾匹了?!他不过就是一个老而不死的贼子罢了!陈大人何必要如此抬举贾匹?!这反倒是有点灭了自家的威风……”
陈元达如何听不出靳准在指桑骂槐,心中一时有气,就连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哼!自家的威风?!怎么不见你靳准请命去攻打新平郡?!还是你觉得你带兵打仗的本事,要比赵染和刘雅他们两个都厉害?!连他们都败得那么惨!何况是你这种只会阿谀奉承的废物?!”
靳准一听这话,顿时恼羞成怒!
可是当着河内王刘粲的面又不好发作,更不敢轻易和陈元达这只老狐狸翻脸,可这一口恶气堵在心里,又实在是憋屈得要命!
偏偏河内王刘粲根本就没有为靳准解围的意思,甚至还一脸暴戾地对他吼道:“本王这里不用你伺候了!过去给老师好好按摩按摩!行军打仗的事,你又不懂!”
陈元达听到河内王刘粲这话,顿时笑意融融地对着靳准频频点头,甚至还慵懒地向他招了招手……
片刻之后……
“嗯!真舒服!真是太舒服了!粲儿说你“德艺双馨”,还真是夸得恰如其分!哈哈哈!没想到你虽然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但这伺候人的手艺,倒是真的出神入化啊!?哈哈哈!”
靳准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偏偏还得陪着笑脸,只能故意通过手上用力来让陈元达稍稍吃痛一点!
可没想到的是,陈元达反而露出更加享受的表情……
又是片刻之后……
“老师……”
“嗯?!哎呦,这靳准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捏得老夫都差点睡着了!哈哈哈!”陈元达说罢,竟是突然在靳准的大白屁股上拍了几下……
靳准差点一句“老畜生”直接破口大骂,可话到了嘴巴又给活生生地给憋了回去,那脸色真是别提有多精彩了!
幸好,温泉中冒出的雾气很好地掩饰了靳准的愤恨,否则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那是真的很难说了。。。。。。
但他看向陈元达的神色却是变得有些惊惧,莫不是这老狗还对男人有兴趣?!
想到这点,靳准更是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幸好……
陈元达似乎也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只是那摇头晃脑的得意模样,实在是看得靳准恨不得直接用手掐死这个老贼!
而且靳准今天也算是真的看透了!
他在河内王刘粲和陈元达的心里,那根本就连牲口都不如!
而恰在此时,河内王刘粲忽然想起了什么,竟是脱口问道:“老师,你说那个北宫纯现在到哪了?!”
“嗯……,北宫纯?!哎,到底是老了,差点快北宫纯都给忘记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到达上洛郡了吧?!至于有没有到达上洛城,就不得而知了……”(上洛城,应该就是现在陕西省商洛市)
“哼哼!也不知道他带着本王特地给他追加的3000铁骑,能不能再弄点惊喜给本王看看!?”
同一时刻,上洛郡上洛城外的大片空地上
“怎……,怎么办?!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这上洛郡一路上都是盗贼?!”
“大王!都是一些乌合之众罢了!”
“台臣!可他们都是骑兵啊!我们急行军了这么久,一点休整都没有,就被他们围住了,这仗还能打得赢吗?!”
籍韦也是浑身哆嗦,尤其是看到对面将近四千骑兵的战刀已经全部拔出,更是吓得腿脚发软,恨不得立即投降了……
可阎鼎就拔刀站在自己身边,籍韦是一句不利局势的屁话都不敢蹦出来,整个人更是战战兢兢地挨在秦王司马业的身边,惊恐地注视着眼前随时可能崩溃的局势!
阎鼎也是没有想到他们才到上洛城外,就会遇到这样一支杀气腾腾,就好像早就等着他们到来的人马!
更可怕的是,这些盗贼打扮的人,明显就不像是盗贼,看他们人人都骑着马,而且那种奇怪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