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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荀藩,李述等人全部叛逃了!!!”
“不!这绝不可能!我的舅父怎么可能会背叛孤?!他离开了孤还会有谁能要他?!不!这绝不可能!”
籍韦也是措手不及,再看到已经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秦王司马业,更是心急如焚地说道“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阎大人又在哪里?!”
“就是阎大人吩咐小的前来保护好秦王和籍大人的,阎大人现在正在追杀那些叛逃之人,李?等人已经被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籍韦,孤的舅父跑了!孤的舅父竟然真的弃孤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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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鲁山绸()
半个时辰之后……
“大王,要不然我们今天就在鲁阳这里好好休整一下,明日再继续行军吧!?”籍韦看着那个在马背上形单影只的秦王司马业,忍不住也有些悲伤……
只不过籍韦自己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为秦王司马业难过,还是为这支平白少了一半战力的人马难过,又或者是为他自己选择了一个无能的小王爷而难过……
哎,要是当初和荀藩那些人好好打好关系,说不定自己也不用跟着这个秦王司马业了……
都怪自己以为秦王司马业年纪幼小,可以亲近,结果这亲近是亲近了,可愿意跟随他的人却是越来越少!
而且现在自己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只是这前途……
实在是堪忧啊……
虽然秦王司马业似乎并没有因为被他自己的亲舅父抛弃而变得自暴自弃,可看着他这样一意孤行地下令加快行军速度,也真是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籍韦,如果再拖拖拉拉,磨磨蹭蹭,我们何时才能到达长安?!”
“……”
“台臣人呢?!怎么还没有过来?!”
“想必快了吧?!刚才就说马上要过来了,或许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咦!大王快看!是阎大人回来了!”
籍韦的话音才落,阎鼎已然策马来到了秦王司马业和籍韦的身旁……
“台臣不用下马行礼了……”
“谢大王!”阎鼎一边应承着秦王司马业的好意,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在秦王司马业身边伺候着的籍韦……
籍韦被阎鼎的这种奇怪的目光扫了一下,顿时就觉得浑身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尤其是阎鼎现在的战袍上还染着鲜血,更是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大王,这是刚刚收缴上来的斗篷,是用鲁山绸精制而成的……”(《鲁山县志》记载,鲁山绸始于夏朝,唐朝开始兴盛,1914年,在美国旧金山举行的万国商品赛会上,鲁山丝绸被被誉为“仙女织”,现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据说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也喜欢穿。)
一听阎鼎这话,再一看阎鼎手上捧着的漂亮丝绸,秦王司马业顿时握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关,整个人都似乎因为怒不可抑而变得有些轻微发抖……
“阎大人……这可是从荀藩他们那里缴获得来的?!”
“不错!正是荀藩等人慌不择路时,遗落下来的贵重物品,微臣觉得大王穿得实在有些太单薄了,所以想献给大王用来御寒。。。。。。”阎鼎一边说,一边已经为秦王司马业披上了斗篷。。。。。。
“该死的荀藩!枉费大王如此敬重他!可他竟然根本一点也不关心大王!有什么好的都先自己用着,却眼睁睁地看着大王受冻挨饿!愿为微臣还以为他们自己也一样挨冻受饿,没想到竟是藏了好东西,就是不拿出来!”
阎鼎看着如此激动的籍韦,倒是真没有想到这个老小子还挺机灵的,一看自己拿出了鲁山绸,就知道自己的用意了,这会子说得话也确实上路,看起来还真是个聪明人……
籍韦一看阎鼎对自己露出了微笑,更是卖力地说道:“大王!微臣愿意再请一支人马,一路追杀荀藩,如若拿不下他的狗头,籍韦愿提头来见!”
“好了,不要再说了,荀藩再不好……也是孤的亲舅父……”
籍韦一看秦王司马业并没有追究荀藩的意思,又生怕自己表现得耀眼,被阎鼎嫉恨,所以赶紧奉承道:“大王仁义……”
秦王司马业也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搭理籍韦的提议,只是把目光看向了阎鼎,然后有些颓废地问道:“我舅父他们现在如何了?!”
“启禀大王,微臣并没有追赶上他们,而且他们还设了伏兵,微臣担心会有重大伤亡,所以并未全力追击……”
“看来,他们是打心底里就没有打算跟我们去长安,哪怕我们逼迫他们一起行军也是无济于事……”
“微臣当初跟大王说走洛阳那条路,其实就是想安抚荀藩等人,但后来觉得这条道路实在难以快速到达长安,所以就选择了走鲁阳这条路,这样既可以加快行军速度,也可以让荀藩等人死了固守阳城的心思,只是不曾想到,荀藩等人竟是如此冥顽不灵!”
“孤不是还有你和籍韦两位爱卿在身边吗?!有你们就足够了!”
“阎鼎愿为大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籍韦也愿为大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王司马业看着这二人坚定的目光,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惆怅,就连自己最亲近的舅父都弃自己而去,可他们二人却还依旧不离不弃地守在自己的身边……
“台臣,籍韦,你们都是孤的忠臣,孤能在此时还有你们二位陪伴在身边,孤的心里,真的很开心……”
“大王!台臣永远都会守护在大王的身边!”
“大王!籍韦也是!”
阎鼎一听籍韦说话,顿时一阵皱眉,要不是这会子秦王司马业正看着自己二人,阎鼎真的很想好好看看籍韦现在那副忠义的模样到底有多真?!
这老小子竟然敢当着秦王司马业的面跟自己装什么忠臣?!
还敢跟着自己一起应诺?!
这是想跟自己平起平坐吗?!
哼哼!
我们走着瞧!!!
籍韦却是不知阎鼎的心思,只觉得这会子特别痛快!
刚才秦王司马业是怎么说的?!
他说阎鼎和自己都是忠臣!
这岂不是说自己在秦王司马业心中的地位已经和阎鼎平起平坐了吗!?
哈哈哈!
不过,籍韦心里才笑了没多久,却又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了起来……
虽然自己得了秦王司马业的欢心,可是以后呢?!
这秦王司马业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比乞丐多了点名分的小王爷,自己跟着这样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去拼命,到底值不值得呢?!
哎,前路慢慢,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就在籍韦有些出神的时候,秦王司马业却突然向阎鼎问道:“台臣,你说这诺大的晋朝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
“大王,就说这南阳国吧,武帝陛下为了牵制世家,才会让诸侯王有了极大的权利,结果……”
“结果没想到诸侯王们和世家勾结在了一起,以至于朝廷日益衰微,原本用以牵制他们的手段,反而变成了笑话,这才导致了“八王之乱”!不仅弄得民不聊生,更给了异族入侵我们的机会!”
阎鼎和籍韦都是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王司马业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把晋朝败亡的一大原因说得如此透彻,这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吗?!
“台臣,籍韦!若是有一天,孤真的可以问鼎九五至尊,孤一定要重建一个没有这种弊端的强大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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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不敢诓骗()
超快稳定小说;本文年十月十一日,夜晚,潼关燕子营旁边的小树林里……
枯黄的树叶随着那萧萧的寒风,不断地吹打在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影身上……
而他们手上握着的火把也好似有些快经受不住那冷冽的寒风,竟是变得越来越黯淡……
“贱货!怎么还没有到?!你说得康花到底在哪里?!为什么非要让老子来这种鬼地方见面?!”
“主……主人……康花就在前面不远了……就快到了……”傅梅冻得浑身都在哆嗦,而她还要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深怕腹中的孩子受冻,所以更是冷得瑟瑟发抖,就连说话也是常常能听见上下牙齿在互相碰撞的声音……
可祖道重却似乎没有一点要可怜她的心情,只是恶狠狠地问道:“康花?!你他娘个贱货!不会是在骗老子吧?!”
“不……奴婢不敢!奴婢……奴婢真的不敢!!!”
“你当老子是傻子吗?!老子跟你走了那么远了!不要说个人影了!就连个屁都没见着一个!”
“就在……前面了……不远了……”
“哈哈!凭你一个人就能把她拖到这里来?!哼!别说你现在是个孕妇,就算没有身孕你也拖不动!”祖道重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心中的不安和焦躁更是溢于言表……
“主人……她真的就在前面了……”
“娘的!你竟然还敢骗老子?!”祖道重竟是不由分说得直接一把抓住了傅梅的头发,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把推倒了傅梅,接着顺势拔出了匕首,抵在了她的背心之上……
傅梅在惊恐万状之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才一被推到就丢掉了已经快熄灭的火把,然后下意识地就要用双手去撑地,可是这才一触地,还来不及顾着疼痛,已经感觉到了一把冰冷的利器刺破了她的皮肤……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真的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没有骗老子?!哼哼!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一个孕妇,到底是怎么把康花那么一个大活人给弄到这里来的?!老子跟着你走了那么远的路,竟然还没有到?!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子现在就结果了你和你肚子里的杂种!”
“主人,你要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骗你啊!”
“哼!还不肯说?!还嘴硬?!”祖道重说完这话就拿着匕首在她的背部用力得划了下去!
“啊!啊啊啊!!!”傅梅痛得大声尖叫,背部的鲜血更是喷涌而出,她有心想要反抗,可是理智又极其清晰地告诉她反抗根本无用,甚至还会招来更凄惨的结局……
在潼关大牢里,还有祖道重帐内的那些非人遭遇,早就让傅梅懂得了这个时候应该要逆来顺受才能少受一点罪……
而且傅梅心里也很清楚,祖道重此时绝对不会真的杀了她,毕竟他还没有见到明月公主,只要明月公主还没交给他,那么自己还有希望和活下去……
但无论如何都要减少伤害,尤其是不能让他兴奋起来砍了自己的手脚,尤其是对自己腹中的孩子下手……
所以此时绝对不能反抗,更不能大声尖叫,否则只能进一步激怒这个畜生……
傅梅强忍着痛意和恐惧,哭泣着哀求道:“主人,我真的没有骗你,康花跟我来的时候是自己走过来的!”
祖道重一听这话,顿时就信了一大半,再看她并没有大声尖叫多久,这才慢慢地拔出了刺在傅梅背部的匕首……
“她是自己跟你过来的?!”
“主人难道忘记了?!她可是奴婢伺候过的公主……”
祖道重听到这话,却并没有多少反应,只是冷冷地说道:“那她不是更应该避开你才对吗?!怎么就那么听话了?!”
“是奴婢找到她后就一路威胁她到了这里的……”
“你威胁她要是不跟你过来,就暴露她的身份?!”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主人!什么都瞒不过主人!”
“哼!要是连这点东西都猜测不出来,老子还能是君子营的人吗?!”
“是是是……”
“你起来说话吧……”祖道重的话还没说完,直接就一把抓着傅梅的头发,强行把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傅梅痛得张大了嘴巴,无声地惨叫着,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不断地落下。。。。。。
可还没等她站稳,祖道重又是一个大力的耳光抽来,直接打得傅梅眼冒金星,口吐鲜血,就连牙齿都变得松动起来,整个人更是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
眼看着傅梅就要再次倒地的时候,祖道重又是一把拉住了傅梅的头发,就像是在拉扯玩具一样给拉回到了他的身边……
“你要知道,老子是真的有太多太多的玩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所以只要让老子发现你有一句话是在骗老子,我保证你今夜会过得非常充实!”
“奴婢……奴婢绝对不敢骗主人,绝对不敢,康花,不!是明月公主就在前面不远,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哼哼!你就那么肯定那个康花就是明月公主?!你可有什么证据?!不会是随便找了一个人来诓骗老子吧?!”
“主人!奴婢真的不敢诓骗主人啊!难道主人没听说康花失踪的事?!那真的就是奴婢做下的啊!”
“是你做得又如何?!你可别真以为老子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你要是想杀一两个人来冒充公主,并不是什么难事,然后再给老子来一个死无对证?!哼哼!你以为凭这种小伎俩就能诓骗老子?!”
“主人!康花没有死,康花真的没有死,她只是被奴婢用计给打晕了,然后就捆绑在这里!反正奴婢临走的时候她还没有死……”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临走的时候还没死?!难道现在已经死了?!”
“主人,奴婢得待在伙房伺候,所以只能把康花,不不不,是只能把明月公主留在此地,每天也只能晚上来给她送点吃的,所以现在又过去了一个白天,奴婢真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再不赶过去,那么长时间下来,奴婢真的怕她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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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五章 :杀人灭口()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祖道重那狰狞的面容却似乎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这个直到现在都在假扮着李婶子模样的傅梅……
这个明明背上还不断喷涌出鲜血的贱货……
倒是还真是让人一下子没法下毒手了?!
若是她死了,自己又该去哪里找那个什么康花?!
无论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明月公主,总归要先见了之后确认一下再说……
若是万一真的因为自己耽搁时间而死了,那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想到这些,祖道重似乎也多了一份慎重,但仍旧难以释疑地追问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凭什么认为她一定就是明月公主?!”
“主……主人……这次康花失踪之后,最着急的就是祖夫人了,她康花要是一个普通的打杂少女,祖夫人何必如此着急上火?!”
“哼哼!”
傅梅也不知道祖道重这一声“哼哼”是什么意思,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也不知道是不是流血过多的原因……
而且腹中的疼痛是越来越剧烈,浑身更是冷得直哆嗦……
“救我……救我……”
祖道重这次倒没有犹豫,直接扒开了傅梅背部的衣服,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往她背上的伤口处倒了许多白色粉末……
说来也是奇怪,这粉末才化开一会,那原本还在喷涌而出的鲜血立即减缓了不少……
可还没等傅梅缓上一口气,祖道重已经不耐烦地威胁道:“快说!许氏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盯着康花?!别跟老子说她就是什么明月公主!老子可不信!老子更不信你才去了燕子营几天就能找到真正的明月公主了!?祖逖那么多眼线都找不到,就你那么本事?!你要是这会子不给老子说个明白,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在你背上再割上一刀!?”
“许氏急着找康花,除了因为她就是明月公主之外,还因为她的手上有“缚燕归心”……”
“你胡说!康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这“缚燕归心”,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奴婢真的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可是这东西在燕子营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传得沸沸扬扬了?!你知道这药是什么来头吗?!这么重要的东西会随便传得沸沸扬扬的?!你他娘的还想骗老子?!!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主人可以不信奴婢,可这是事实啊!”
“……”
“主人……主人难道忘记之前许氏抱病的事情吗?!”
祖道重一听这话倒是变得有些沉默了起来,瞬间回想起了许氏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异样,而却许氏也确实是抱病了一段时间……
傅梅一看祖道重认可了自己话,赶紧说道:“主人,那是因为许氏中了“缚燕归心”的毒了!”
“哼!许氏中毒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么隐秘不可告人的事情也你知道了?!你可真是厉害啊!老子是不是该夸奖你会讲故事呢?!”
“主人!这都是那个康花告诉我的!她说这“缚燕归心”的毒一旦发作起来就会身体扭曲变形,痛不欲生……”
“这真是康花说得?!”
“奴婢但凡敢有一点欺骗主人,就让奴婢腹中的孩子不得好死!”
听到傅梅敢拿她最宝贵的孩子来赌咒发誓,祖道重也是一愣,可是似乎也只有这样的毒誓才能让他稍觉安心……
而且傅梅所说的那些话,确实没有丝毫虚假……
“缚燕归心”一旦发作起来的症状,的确就如傅梅所说的那样……
不!
比她所说的还要恐怖百倍!
只要一回想起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经历,就会有一种抑制不住,想要去自杀的冲动!
可又有谁愿意去死呢?!
那就只有去不断折磨别人,去杀戮,去用最残暴和血腥的手段去摧残别人,只有看着别人痛苦扭曲的模样,看着别人挣扎在生死边缘,不断哀求自己的模样,才能稍稍发泄掉一点点自己对死亡的恐惧……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空虚,越是想要更加强烈的感官刺激,以至于每一次杀戮都会变着法去尝试更加暴虐的手段,就好像不这么做,浑身都会难受的要死,甚至整个人都会发狂,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