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叮艺饴硪脖┰辏皇怯蟹度缋渍飧雎佑昧撕荻臼侄危覆欢ň土塘缩曜樱炎约旱某导芏枷品耍
要说这个范如雷还真是够狠毒,人家是拿马鞭抽,他却是直接用刀子戳,瞧瞧那马的屁股上,还有一些不要紧的部位上,这马可没少受罪!
尤其这个范如雷要是捅的来劲了,还会直接对着马的伤口上撕咬和吸血,端的是血腥恐怖无比!
不过,这马也算特别的,即使这样也没有屈服过,曾经连续几天不吃不喝,仍你怎么打骂也不动,却不想这个范如雷还有更狠的招,他竟然在这马的面前不断用刀捅其他的马,一边捅一边对着这自己这匹马大叫大吼,直到范如雷的刀指向了一匹小马,自己这匹马才算屈服了……
华梅也是没有想到这畜生竟然也有怜悯之心,因此明确警告过范如雷不许他再伤害这马,但不知为何,这马除了拉车外,对于自己根本不看一眼……
所以,现在听见老崔这么一说,华梅也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这匹马儿,只不过,依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是觉得这马又脏又臭,要不是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真的想换一匹更听话的。趣*
不过,通过对这匹马的回忆,华梅的心里也隐隐地对这个范如雷又加深了一点防备,虽然看他在自己面前倒也顺从听话,但心里对于范如雷这个蛮子,华梅也是有些疑虑的,但华梅又不舍得赶走他,毕竟有他在,一方面没有人敢靠近自己,更重要的是,老崔也没那么整天索求无度了……
老崔看着华梅一言不发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腆着脸继续说道:“梅儿,天是越来越冷了,我看前路依旧困难重重,真的要到潼关去,这也不知道还要遇到多少贼寇,万一遇上个我们对付不了的,我们这么多的辎重物资,可如何是好?!”
华梅一听老崔这话,再联想到他突然让人马停了下来的举动,已然明白老崔这是打了退堂鼓,不想去潼关了,所以皱眉道:“夫君忘了妾身跟夫君所说的前途了吗?”
“梅儿,你可能有所不知,当初祖逖,祖该这帮人把我留在城关,不过是弃子!如今他们自己去了潼关,可是潼关那边到底怎么样,谁能知道?万一也被匈奴人占了呢?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啊,就凭我们无难军那么点人,即使再加上何伦那些降兵,能拿下潼关天险?”
“那万一潼关还在,匈奴并未拿下呢?”
“那祖逖他们也进不了城关啊,多半是驻扎在潼关外的某处,白白给别人当枪使,我要是潼关太守,我一定不会让祖逖进关,不仅不让他和无难军进关,还会在有匈奴犯关的情况下,让祖逖去白白送死,直到他把人马都拼光为止!”
华梅听老崔这么合情合理的一说,也变得有些迟疑了,她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何伦,她发现何伦的眼睛里也似乎有些赞同老崔的话,心里突然对自己之前那么积极要跟上无难军的步伐,有些过于草率了……
可是事到如今,难道还要折返回去城关吗?那里也不像是可以久留之地啊!
老崔看到华梅有些犹豫的样子,心中顿时一喜,看来自己的话已经打动了华梅,终于可以不用去搅潼关这趟混水了!
可正当老崔还想趁热打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叫道:“崔……崔将军!我们抓到一个探马,请崔将军去看看!”
一听到“探马”二字,老崔,华梅,还有躲在马车里的何伦都是一脸的警惕和紧张之色,老崔更是皱起了眉头,对着报信的人说道:“他奶奶的,这荒山野岭的还有探马?去!把人给老子带到这里来,老子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探马!”
“诺!”
不一会儿功夫,那个探马就被带到了老崔等人的面前!
老崔,华梅,何伦,还有一旁像山一样高大的范如雷,都在观察着这个被绑起来的探马!
探马看上去十分憔悴,人也很虚弱,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身上更是伤痕累累!
老崔向绑着探马的人问道:“怎么发现的?”
“启禀将军,这人是自己跑出来的,直接冲着我们的人就过来了,到了我们附近,那马就直接趴下,看上去倒像是累死的,他这个人也因此滚落在地,我们也就顺手把他绑了,还有!将军,我们在他的身上还搜到一封密函!”
“嘿,你叫什么名字?竟然还知道密函这个东西啊!以前读过书?”
“谢将军夸奖,小人是城关城时加入的新兵,没名字,也没读过书,不过,人家都叫我狗蛋!”
第三百八十六章:祖该的信使()
老崔一听这小子竟然叫什么狗蛋,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好!狗蛋,你做的不错,看你小子人也挺机灵的,以后就过来做我的亲卫吧!”
狗蛋听到自己竟然能得到崔将军的赏识,顿时喜出望外地跪在了地上,不断地磕头感谢崔将军的提拔和知遇之恩!
“好了好了,起来吧,把密函给我看下!”
“诺!”狗蛋答应着就把密函交到了老崔的面前,老崔拿到密函,直接交给了华梅,说道:“念出来,大家听听!”
华梅知道老崔并不认识几个字,而他却知道自己是认得不少字的,所以也没有犹豫直接拿起密函,拆开封套。趣*
而当华梅才看了几眼,顿时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夫君!夫君!你快来看!真是天助我也,夫君你快来看看啊,这是无难军祖该写给你的密函!”
老崔听到华梅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祖该给自己写信了?这么巧?
老崔半信半疑地凑到华梅身边,催促道:“快说说,上面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几个字,潼关已得,速来潼关汇合!”
老崔不敢相信的惊呼道:“我滴个妈呀,这祖逖也太他妈厉害了,竟然自己拿下了潼关!?”
不要说老崔不敢相信,即使是何伦都觉得无法相信,但这密函上的文字,何伦自己就在华梅的身后,看的是真真切切,没有一丝造假,但就因为这样,何伦更是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要知道潼关天险可不是轻易可以拿下的,当年曹操更是凭借着潼关天险打退了马超的大军,这样的雄关,就这样被祖逖轻易拿下了?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何伦也觉得有些恍惚,原以为祖逖不过是个拘泥于忠义的傻子,即使夺了自己的人马去,也做不成什么大事,这也是何伦愿意听从华梅一起前往祖逖那里的一个原因,他觉得只要他能回去,说不定还能重新掌控自己的人马!
可是,从如今的事实看来,祖逖不仅已经成功统合了自己的人马,而且还懂得了在乱世的求存之道!
现在祖逖占据先要关隘,还让老崔去汇合,可见是有更长远的谋划,这祖逖怎么会如此厉害……
不过,相对于何伦的恍惚出神,华梅却是兴奋异常,她赶紧对着老崔说道:“夫君,快问问那个无难军的信使,看看他到底怎么说?!”
因为华梅的话,那个被捆绑着的探马再次被众人的目光锁定。
“快!狗蛋,快给信使大人松绑!”
狗蛋其实还没有完全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个探马就变信使了呢?难道是因为这封密函就是送给自己家崔将军的?这世上怎么就会有那么巧的事啊?!
不过,无论狗蛋怎么想,都无关紧要了,现在重要的就是赶快给信使松绑,问清事情的经过和原因!
信使终于被解绑了,口中被塞的赃物也拔了出来。
信使的脸上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激动,总之,信使哭了……
这个祖该的信使,是真的历经千辛万苦,要不是他自己一路上小心翼翼,昼伏夜出地行走,真的不知道要死几回了,这次他自己也实在是为了躲避一伙流寇,弄得狼狈不堪,慌乱之下,竟然撞到了这批更要命的人马!
信使觉得自己真的是命苦,本来就迷了路,现在还被人抓了个现成,就连自己的密函也被人搜了去,自己真的是对不起祖该祖大人的信任啊!
老崔快步走到信使的面前,急问道:“你是无难军的人?!”
听到有人突然问到无难军,信使顿时防备了起来,要知道自己出发之前,祖该吩咐过自己,无论遇到谁,都可以告诉对方自己是无难军成员,并且可以明确告诉对方,自己的无难军已经拿下了潼关!
而当时,祖该命令自己出发和城关城的人马联络的时候,明明没有拿下潼关,之所以这么说一是祖该为了防止信使在被抓后,胡言乱语,所以特地准备了这么一番说辞,好让对方不敢轻易杀害信使,另一个也是为了让对方顾忌到无难军的实力,不敢轻举妄为!
所以信使直接说道:“正是!我无难军大将军祖逖祖将军,已经拿下潼关,随时准备兵发长安,你们是哪路宵小?哼,算你们聪明,给爷爷我松了绑,要是肯归顺我无难军,指不定还需要我在我家将军面前为你们这些流寇美言几句!”
“你真的是无难军的信使?”
“哼,这还有错?!我奉劝你们不要杀我,否则得罪了无难军,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信使被老崔这么一说,抬起头仔细看了眼老崔,可是偏偏他并不认识老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认识,我认识你做什么?!”
老崔听到这信使这么一说,眼珠子一转,又问道:“你说你是无难军人,你有什么凭据?”
“要什么凭据,密函你们也看到了,我有必要冒死收藏这么个要命的东西吗?”
“看来,你是真的无难军人了!?”
“千真万确!”
老崔听到这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往后腰一模,顿时一把匕首出现在了手上,然后对着信使的心口就是一刀!
信使猝不及防,被老崔一刀正中胸口,还没来得急叫唤一声,胸口上就又被老崔补了一刀,信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老崔,身体却慢慢软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不仅华梅,甚至何伦和范如雷,狗蛋都被老崔的杀伐果断吓了一跳!
华梅首先尖叫道:“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他可是无难军的信使啊!你杀了他,我们怎么去找祖逖!”
“哼,你懂什么,他死了我们才好去找祖逖,我要让祖逖知道,是我老崔自己想去和他汇合,而不是有人报了信才去的,你懂不懂!?”
老崔的话,顿时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老崔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何伦,他一直以为老崔就是个匹夫,但是从老崔现在的这番话来看,自己似乎是真的小看老崔了!
而华梅的眼睛里却是异彩涟涟,她突然觉得,这个老崔不仅对自己不错,看这杀伐果断的狠毒模样,更是男人味十足!
不过不知为何,华梅的心里也隐隐有些害怕,她真的很害怕有一天,老崔也会如此无情的,为了某些利益,毫不留情地杀了自己……。
第三百八十七章:变脸()
老崔匕首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着,老崔的眼珠也在不停地转着,慢慢地,他又把目光看向了狗蛋!
狗蛋被老崔刚才杀了信使的气势所震,现在又看到老崔那双充满了杀气的眼睛死命地盯着自己看,吓得赶紧跪了下来,不断地磕头道:“崔将军!崔将军饶命啊!”
“你叫我什么?!”
“崔……崔将军……”
老崔听到这里,面目一下子变得更加狰狞起来,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一脚就踹翻了狗蛋,然后再一脚踩住了狗蛋的肚子,没等狗蛋再次求饶,老崔已经直接把刀子捅进了狗蛋的脖子!
狗蛋张大着嘴巴,眼睛惊恐地突了出来,鲜血更是不断地喷洒而出!
老崔用力把刀往下狠命一拉,狗蛋的整个脖子都被切了开来,人也彻底没了动静……
老崔用手抹了抹脸上溅到的鲜血,然后对着周围所有的人大声吼道:“都他妈给老子听清楚了!以后谁再敢乱叫什么崔将军,狗蛋就是你们的下场,以前老子不过是好玩,所以叫着玩玩,不过那都是过去了!从现在起,都叫我老崔,知道了吗?!!!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潼关!老子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如果有谁到了潼关后,敢说我以前自称过崔将军,老子活剥了你们”
老崔的话震耳欲聋,老崔的刀鲜血淋漓,老崔的眼神满是杀气,老崔的反复无常也在这一刻淋漓尽致!
所有的人,包括华梅,何伦,还有范如雷,都被老崔今天的行为震慑住了,如果说以前华梅和何伦只是单纯的想利用老崔的话,今天看来,他们两个的计划也要变一变了!
老崔这个人,并不简单……
公元311年九月18日,下午3点30分左右
老崔的人马继续再次行动了起来,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的拖延,全力向潼关进发了。趣*
而跟在老崔队伍后队的华梅马车上,华梅和何伦两个人却是一路低头不语,各自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那个正在赶车的范如雷的声音和吆喝声倒是不断!
华梅偷偷看着何伦,何伦却是在闭目养神,华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何伦在自己身边,却是十分的不安全,毕竟,何伦是无难军的几个主要将领都熟悉的贼人,他的脸,无难军的那些将领们怎么可能会轻易忘记?
尤其是何伦的这个独臂,更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己虽然曾经喜欢过这个男人,可是随着自己离无难军越来越近,这源于内心之中对无难军的恐惧也与日俱深,华梅除了害怕无难军有人认出她来,更怕何伦也被人发现!
华梅自己思忖过,即使自己到了无难军军中,也要尽量少活动,少和别人接触,那么就不太可能被人发现,但是何伦这种独臂人,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如果自己把他留在身边,这风险也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真的要除掉何伦,华梅又舍不得,她是真的喜欢过何伦,即使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华梅也下不了手,自己对他的那点情谊,虽然因为这许多的经历虽然淡了不少,可是何伦对于她来说,依然是一种安慰,一种支持着她继续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想到这里,华梅突然压低了声音,又轻又缓地说道:“何伦……”
何伦听到华梅呼唤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了华梅,却并不说话……
“你怎么看老崔?!”
“虽然是个匹夫,却有点杀伐果断的气势,只要我们利用得好……”
“利用?靠什么利用?我的身子?呵呵!再玩几次,他就会腻了……”
“他腻了就再找个……比老崔更有权势的!”
何伦的话就像利刃一样,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刺痛了华梅的心!
华梅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一般,冰凉冰凉的……
但是华梅清楚,这是何伦的真心话!
从一开始,华梅心里就知道何伦只不过是玩弄自己,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对于他来说,她不过是他许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何伦看见了华梅的低落神态,但是他并没有解释和安慰,只是继续说道:“梅儿,你看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觉得我还有什么留恋吗?我的命是你救的,也是你鼓励我去报仇的,怎么?事到如今,你怕了还是悔了?!”
“我……我只是没想到老崔做事竟然这么狠厉……”
何伦听到华梅的话,心中稍稍平稳了一些,毕竟华梅是个女人,看见老崔这样的手段,自然会害怕和犹豫,所以宽慰道:“梅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你怕到了潼关,无难军的人会认出我们?”
“嗯……”
“你放心,我只在晚上行动,白天绝不离开你的营帐一步……”
“可是万一还是有人发现呢?!”
“当初我们被抓的时候,见到我们的人是不少,可是你看看如今的你我,就说我吧,哪里还有一分我以前的样子?你再看看我的头发,都白了……”
华梅仔细地看着何伦,心里不知为何也是一阵的伤感,当初那个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何伦,如今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任谁也无法把他和何伦相提并论,即使遇见了,只要当心点,想来也没几个人能认出来了……
不过,华梅对于何伦仍旧不放心,毕竟虽然何伦外形和以前是差了许多,就连背都似乎直不起来似的,但是这张脸,难免有心人会认出来……
所以,华梅忽闪着眼睛对着何伦说道:“我很想报仇,你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现在也很想报仇,可是你这张脸却不能要了……”
何伦没有想到华梅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他已经失去了一条胳膊,甚至是男人的尊严,现在还要毁容吗?这和杀了自己有什么区别?!可是如果真的能报仇的话……
何伦还在犹豫,华梅却已经大声叫道:“范如雷!”
“主母?叫我做什么?!”
“你看过有人的脸被马踩过吗?”
“见过,这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了,我以前跟着别人抢东西的时候,没少遇到骑兵,这马一跑起来,就会撞倒别人,那马蹄子顺势就往人身上踩下去了,而且一般还都是踩踏的脸,那脑袋“嘭”的一下就裂开了!”
“哦?那能不能不踩烂呢?!”
“可以,我以前自己抓了马匹就玩过,只要控制好力度……”
听到这里,何伦顿时猜到华梅想做什么了,吓得用手指着华梅道:“你……你想干什么?你想杀我吗?!”
“用刀割的,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马踩的话,就没人怀疑了,何况!我们要报仇,你让我舍了这身子,那你也要变一变脸!”
(这里更正一下,荀晞其实正解应该是苟晞,《晋书》上用了苟,有的《资治通鉴》用了荀,不过燕京出版社的用了苟,我是一直使用荀的,所以大家在这里注意一下,感谢读者阿貝兒和猗顿的指出,也很感谢幻想的一直默默支持,当然还有广大读者朋友们的鼓励,江山在此万分感谢)
第三百八十八章:打家劫舍()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