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弄巧成缘-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明儿老爷回来,要问你宋家的事,你只一应说不知道就完了。可不能实话实说,”锦芳不易察觉地瞥了祈男一眼:“尤其那宋大爷如何与你结识的,那可是闺阁大忌。”

“姨娘放心,我知道如此应对。不过我这里也丢一句话给姨娘,”祈男正色直面锦芳,浓密纤长的睫羽轻轻扇动二下,眼中神情不是不容诋毁的凛然:“我没做过丢自己的脸,丢姨娘的脸,丢苏家脸的事。别人凭她们去说,姨娘只信我就好。”

锦芳微微红了脸,她并不是不信祈男,只是这几日,园子里什么话都有,难听的更是不少,她由不得迷了眼失了心。

“我也是叫脂油混住了心,哪有不信你的话?行了,这话再不提了。总之这回老爷回来,大家都要小心,听说,朝中最近颇多风云,老爷只怕心境不妙,大家少不得小心行事,别再讨无趣就是了。”

祈男低头领了。

晚饭时分,果然太太命人来请,祈男与锦芳便一路到了太太院里。

“哟,怎么姨娘也来了?”月洞门前,小丫头看见祈男先是献媚地一笑,过后看见锦芳,倒是沉了沉脸。

“怎么我来不得?每日晚饭不是姨娘来伺候太太的么?”锦芳亦脸色不善。

“没说姨娘来不得,不过今儿晚上太太只专请了九小姐一位,说有体已 话要对小姐说,别的院里一人不请,不人不带的。五姨娘现在过来,算什么呢?”小丫头上下打量锦芳,眼中颇多嘲讽。

锦芳立时就恼怒起来:“既然不让我来,刚才传话那婆子怎么不说?这黑天路远的,白叫人跑一趟是怎的?”

小丫头嗤嗤地笑:“您老人家精力旺盛,多跑一会子路怕什么?早起还见你来得那样快,怎么?这会子就没力气了?”

祈男心里明白,这是太太有意要给自己和锦芳一个教训,为了早起自己给她没脸的事。

“既然姨娘来了,不如一起过去,”祈男正视那正倚门轻笑的小丫头道:“反正我今儿胃口也不好,吃不下什么,才又在屋里用了些点心,愈发没有肚量了。姨娘替我吃些,也不至于浪费了太太的用心。”

小丫头怔住。

“可是太太吩咐过。。。”半日,小丫头方咀嚅出一句半句来,不料祈男理也不理,径自拉了锦芳就向里,穿门而入。

小丫头见拦不住,急得向里乱叫:“五姨娘来了!五姨娘来了!”

祈男忍俊不住,笑对锦芳道:“看看,你如今大过我了,通传也只以你为先了!”

锦芳也笑,骂了一句:“没王法天理的东西!”

二人嘻嘻哈哈走到院里,早有玳瑁迎了出来,看见锦芳果然一愣:“五姨娘好!”

果然还是先看见姨娘,眼里没有小姐的。

祈男愈发好笑起来,锦芳也哈哈大笑,玳瑁疑惑看着这二人,心说是吃了笑婆婆尿了笑成这样?

“来都来了,进来吧!”太太不耐烦地在屋里吩咐了一声。

玳瑁忙捞起门帘来:“请!”声音又响又脆,引得祈男走过她身边时,由不得看了她一眼。

玳瑁眼里亮亮的,口中冷不丁轻轻冒出一句来:“小姐,别忘了点我陪过去!”

祈男开始没听明白,有些迷糊地看了对方一眼,锦芳倒是门清儿,附到她耳边小声道:“她让你,点她陪过宋家去呀!”

祈男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哭笑不得。这哪儿跟哪儿呀!都是什么事啊!

屋里太太早早点起灯来,窗前两两相对的绛纱灯,照得墙角也雪亮,正堂里还挂着十二盏海棠灯,俱是用通草作成,花朵中点了小白蜡,挂起来十分好看,愈发屋里连处阴影也没有了。

“来得正好,”太太喜气洋洋地从一张香檀木八仙大桌旁站了起来:“看看我这里,陈设得如何?”

这必是指为老爷回来所做了!

☆、第二百二十章 太太对姨娘

祈男含笑先行了个礼,装作仔细认真地打量起来:见正塌上,端正列着玻璃帏屏一架,两头列着红绉纱高照一对,内边银烛辉煌。

下首,各放着六把云南玛瑙漆减金钉藤丝甸矮矮东坡椅儿,排成二列,两边彩漆描金书厨,盛的都是城中各位,因听说苏二老爷要回来而送礼的书帕、尺头。

看见那一对红绉纱高照,锦芳心里先就酸了,顾下得祈男暗中拉拽,直接就冲进里间,太太脸上挂着冷笑,竟也不去理会,翠玉要拦,也让太太使眼色止住了。

祈男等了会子,却不见锦芳出来,生怕她一人在里头闹出什么事来,忙陪笑对太太道:“我,我也进去看看,想是太太收了好东西,五姨娘看住了眼就出不来了!”

太太轻笑:“想是如此,当了男儿的面,我不怕说句大话,还真有不少好东西呢!”

祈男不待她话说完,人已经进到里间,一进去就见锦芳气白了脸,手指南边床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原来那里正列着鱼骨砌就八棱床一张,床上挂的是红绢帐子一付。此时帐子是高高挂起的,见上有团龙锦被二件,被上又有绣花墨绿缎褥二件,旁搁退光金漆顶子忱头两个,一头是做就的麒麟送子,一头做就的金玉满堂。

“这,这都是大丫头赏给我的,”锦芳脸儿刷白,眼圈却通红:“还有床前的八棱杌子一对,还有那头窗下的岱里石琴桌,都是宫里赏出来,都是给我的。。。”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说不下去,却还在强撑:“早几日听说老爷将到,我就来求了太太,让把这些从后楼上库房里拿出来,放我屋里摆出来。太太只说现在宫中局势不明,还不知怎么样呢,何必招摇?万一老爷看见这些扯动了心思,不高兴坏了兴致怎么办?我也就信了。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她一头瞒了我,另一头自己倒。。。”

“是,我不给你摆,却放在我屋里,”太太冷冷地声音从后传来,祈男猛地回头,陡然见太太杵在身后,冰寒眼底染满了不屑:“本来不让你来,也免得你看了眼馋,不料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也就怪不得我了!”

锦芳听了三尸神暴跳,五脏气冲天,一时忘了身份,直指太太怒道:“我不配摆,太太不就是这么个意思么?可东西是赏给我的,宫里内官家赏出来时,是提了我的名字的!如今,如今。。。”

太太斜眼看着锦芳,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啪地一声,将她伸出来的纤指打落了下去:“凭你?你凭什么得这些赏赐?不过一个小小的姨娘,看惯得你有些摺儿!不管好歹就张口!你是什么身份?!好不好,打一通出去也不算什么大事!”

祈男听不下去了:“太太,姨娘一时忘了礼节是她的不是,不过太太话也别太绝了,五娘毕竟也是小轿抬进来了,又生养过,怎好说打一通就撵出去的话?”

太太冷眼睇她:“哟,我还忘了,这儿还有位九小姐呢!”她挑眉冷笑,眼神冷酷如冰锥:“攀上高枝了是不是?自然,我们苏家开始仰仗大小姐,如今又要仰仗九小姐了是不是?”

祈男闻言顿觉不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顿时闪过一道寒芒。

“哈哈哈哈!”太太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犀利狂妄,竟震得锦芳向后连退两步:“我的好小姐,就算你本事大,进得了宋家的门,你可想好看好了,那位宋夫人,不是好对付的主儿!将来少不得还得依靠娘家势力!若没了那头,又失了这头,就算你有宋大爷庇护,他到底是个爷们,不可能一天只围在你左右吧?你也大家后院长大的,有些话不必我多教你,总也该知道些厉害吧?!”

锦芳细听这话,竟大觉有理,突然心里为祈男烦忧起来,本来因自己而委屈生起的,如山般怒焰,瞬时灭去大半。

祈男却不动声色,冷眼看着猖狂大笑的太太,唇边噙着刀锋般的冷然,犹自站立不动。

“我能不能嫁进宋家,嫁进后如何行事,自然不必太太教导。自小耳濡目染,已是学会了不少。若说依靠,我竟一向不知,原来太太也是可以让我依靠之人。正如前几日在宋家病中,太太何时看顾?回来可有一句相问?如此情形下,再说依靠,简直笑话!”

太太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祈男话里有些东西,让她由不得身上发起寒战来。

“至于苏家依靠我,这话我也不懂,不过好在明儿老爷就要回来,也许亲自问问他老人家,倒可恍然大悟,也未可知?”

太太心头小鼓,有些慌张地敲响起来。

老爷是巴不得与宋家联姻的,对这一点,太太是再清楚不过了。若论官瘾,苏家二老爷不说大,可也不算小了。好容易托宛妃的福直上青云,偏生又不巧有降落之险,好在如今又有祈男,太太知道,若能再于官途中相助一把,老爷必对祈男另眼相看,高待一等。

若真是如此,什么东东西西,器具箱笼,老爷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既然是赏给五姨娘的,就还摆在她屋里也就是了。

太太此时几乎能听见老爷说出这句话时,不耐烦地腔调了。

于是乎,太太犹豫了。

“哟,九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吴妈妈从外头进来了,脸上阴笑道:“这回咱家若真能与宋家联姻,太太其中可算出力不小!”

这 话怎么讲?祈男简直要被气笑。

“小姐你看,此事乃宋大 爷执意要娶小姐而起,宋夫人是不愿的,这点奴才不怕明说。老爷若知必问,何以那宋家大爷就必要九小姐不可?难不成是哪里见过?”吴妈妈笑得不怀好意:“到此处,少不得就要太太出力,替九小姐打点遮掩了,九小姐你说,是与不是呀?!”

祈男昂首,斜眼睇那妈妈,清丽黛眸中露出愤怒与鄙夷:“莫非妈妈话里意思,是我不守闺律了么?!”

吴妈妈看似示弱,将脸看向地面,实则语气里一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有:“奴才不敢。不过世间万物,总有个因果。好好的,怎么宋家大爷就看上九小姐了?按说小姐深闺不出的,断然没有相识相会的机会,若说此事一点蹊跷没有,那可服不住众人的口。”

锦芳心心念念,怕得就是这个,太太面前也罢了,若在老爷面前提到此事,别的不说,祈男的脸面不保,更有可能,委委屈屈地嫁进宋家,这样一来,在宋家的前路就更难走了。

因此当下她便慌了手脚:“吴妈妈这话怎么说的?平白谁又嚼舌根了不成?按说那些个漏水的槽太太也该好好治治才是!咱们娘们在家也罢了,老爷回来,听见些不三不四的话,再 见风就是雨的,那岂不是没的也说出有的来?到时反闹得家里不得安宁,太太治家,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太太冷笑不答,吴妈妈扬起脸来,露出一口白牙,森森然道:“谁闹了?谁闹了?若不是姨娘在这里指着太太说三道四的,谁不想求个平安稳定?谁不知道老爷明儿将回来?好好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闹事?”

锦芳不吭声了,头也随即低了下去,整个人缩了一圈小下去,无精打采起来,口中咀嚅着:“要这样说,就不给我,也不是什么大事。。。”

祈男眯了眯眼睛,隐去眼底的一道幽冷锐光,抱臂斜靠在雕花窗前,懒懒对着吴妈妈勾唇冷笑,却暂时没有开口。

“姨娘别怕我说,”吴妈妈见自己三言两语就收伏了大爆竹,心下大喜,想在太太面前邀功的心思大为增浮,遂又开口道:“其实咱家大小姐也是个不太懂事的,这些个东西本就该太太享用,姨太太再好,灭不过太太去不是?这本就是世间lun理,大小姐一时得势,竟忘了大体,也就难怪后来难以为续。皇家的规矩自然比咱们这里更大,哪里容得她。。。”

说时迟那时快,祈男瞬间出手,众人来不及反应,吴妈妈脸上便重重着了一掌,只听见啪地一声,力道还不小,吴妈妈大惊失色地捂着脸,顿时便觉出火辣辣的疼来。

“她是谁?谁是她?一个奴才眼里没了主子,还敢如此招摇!看来咱家确实没了规矩,”祈男昂起小巧的下巴,面笼冰霜地指着吴妈妈道:“一个下人奴才,才无凭无据指责我不守闺律,现在又指三道四地说宫里贵人不成大体,试问太太,这事要传出去,城里人看了笑话不说,老爷会怎么评论?!当初执意送大姐姐进宫的,可是咱家老爷呢!”

祈男的话里全是正经道理,吴妈妈虽是太太陪房,宛贵人虽已被打入冷宫,可正如前头她指责锦芳的道理那样,再不成器也是主子,再猖狂,也不过是个奴才。

再说现在说祈蕙不好不懂道理,岂不直指老爷当初没有眼光么?!

☆、第二百二十一章 生了?

吴妈妈这才惊觉自己失言,一时间不知脸上那只手,到底还是去捂嘴呢,还是捂脸,紧张不安的眼光不住向太太脸上兜去。

太太被问到脸上,不得不开口,自然是有意偏袒了:“吴妈妈不过一时嘴快失言,这也是有的,不算什么大过。如今你也替我打了,这事就算过了。”

祈男黛眉一紧,冰冷双眸中骤然迸出绝对的寒气:“就这么算了?那前头说我与宋家大爷私下里来往的事呢?这是污蔑我还是污蔑宋大爷?妈妈话里意思,无非是当初宋大爷趁在咱们家中寄居时,我或是宋大爷犯下了不可见人的过失。只不知妈妈从哪里看见听见?又或是有人证物证?”

吴妈妈捂脸低头,一声不吭。

祈男的话还没说完呢!

“若是没有,就只管去回老爷。看看老爷是相信闲话,还是相信,”祈男将逼人的目光,直投向太太已经不太好看的脸上:“宋家大爷为人?!”

这话正中靶心。的确,祈男在苏二老爷心中是无份无量的,不过宋玦?那就不一样了。

勾引良家小姐,就算不是大过,说到哪里,也是人品不佳。祈男相信,别说是宋老爷,就连看自己不爽的宋夫人,也不想给自己儿子落下这种口实吧?

莫为打驴伤了紫荆树,莫为击鼠伤了玉瓶,这个简单的道理,祈男相信人人都很明白。

沉默半晌,太太铁青着脸开了口:“来人!”

吴妈妈趁机向前:“太太请吩咐!”正好得了机会,她便想开溜。

“去叫几个小厮来,将这几件东西搬去臻妙院!”太太丢下话就走:“晚饭也不用你们伺候了,我没心情,你二人回去自吃!”

祈男恭敬弯腰,端正行了个礼:“多谢太太!”

锦芳是一出了院门就拉住了祈男的手:“男丫头,你刚才不该跟太太吴妈妈她们起争执的!这二人都是蛇蝎心肠,尤其吴妈妈,仗着太太撑腰,恃宠生骄,颠寒作热,镇日夜不得个宁静,太太有日还有忌讳,那婆子瞒神谎鬼弄刺子儿,倒是天不怕地不依的!”

祈男明知她是为自己担心,生怕太太日后报复自己,遂拍拍她的手笑道:“姨娘不必替**心,左右在家里时候也不长了,老爷也说话就到,吴妈妈再没个忌讳,到底老爷还是不敢不怕的。再说我行得正站得直,还怕什么人嚼我舌头么?若说个怕字,也不必在这园子里混了。”

锦芳听听倒是有些道理,再想起这几日园子里的流言,不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其实太太的话也没错,你若真嫁去宋家,没有娘家扶持,听看宋夫人脸子就够受了。”

祈男心想还指望扶持?不成拖累就谢天谢地了!

“这都是后事,操那些个闲心做什么?姨娘快走,一会小厮们就到,将那些本就属于你的东西都好好摆设起来,也算风光一回不是?!”

一句话鼓起起锦芳的兴致来,只是心里到底还是不安,想到祈男的前程,锦芳这只大爆竹也有些没了火性。

祈男笑着拉她:“快走快走!万一迟了,院里丫鬟又是不知道的,摆错了地方事小,磕碰着坏了牙子就完了!”

锦芳这才匆匆跟着去了。

回房后,锦芳果然有好一番折腾,祈男立脚在她屋里看了会子,打个马虎眼,便退了出来。

刚进自己屋里,玉梭便悄悄递上一封信来,祈男只看见上头一个宋字,便如接到烫手山芋般推了开去。

才说行得正,这会子私下里传递书信又算什么?!眼下自己可谓如履薄冰,万不可于这种事上被人抓了把柄。

“不是宋大爷,是秀妈妈。”玉梭看出她心思,忙解释了一句,然后将信塞进祈男怀中:“派人给太太送节礼时,悄悄让荷风带过来的。”

祈男还是有些狐疑:“没旁人看见?”

玉梭摇头:“也给各院的姨娘送了些东西,我们这里是荷风亲自来的,正好小姐和姨娘不在,屋里只有我时,她趁人眼不错时,塞给我的。小姐放心,就连锁儿金香她们也是通不知道的。”

祈男这才抽出信来,这时天光已暗,玉梭忙从桌上移过灯来,祈男于灯下细看:“万望小姐康安。。。老爷的信明日驿站将到,届时一切自有分晓。若老爷应允,太太是不能反对的。老夫人的信已于今日收到,只有简单一句话:并无不妥,允准提亲。请小姐家中稍安将息,此事自有老奴慢谋。”

信中一字不提宋玦,看得出来,秀妈妈也是个极谨慎又体贴之人。

玉梭因不识字,不能知道信上说了什么,这时见祈男脸色微红,慢慢将信纸卷了起来,不觉就急了:“小姐小姐!到底说了些什么?!”

祈男将纸卷放进灯罩里,眼见烛火将其慢慢吞噬,尤如自己的心事一般,越来越明亮,最后终于熊熊燃起。

“没有什么,不过让我安心罢了。”祈男将快要烧到手指的火苗丢进水盆里,口中淡淡地道:“秀妈妈实在是个好心善人,还特意告诉我,老夫人回了信。”

玉梭紧张地将身子趴到桌上,更直接凑近到祈男脸下:“宋老夫人?信上说什么?”

祈男知道不用瞒她,便将那句话说了。玉梭闻言大喜,握住祈男的手便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

祈男偏了脸:“还有句话,说老爷的信明儿就到,到底如何,还得看老爷的意思为准。”

玉梭一下愣住,半晌方小心翼翼地问:“老夫人许了,宋老爷会不许么?不是说家里老夫人说了算么?!”

祈男摇摇头,走下窗下,院里人来人往,倒真是热闹的很。

“老夫人也不是万灵药,此时毕竟是孙儿一辈的亲事,老夫人想也不好过于插手。”祈男声音淡淡地,听不出喜怒。

玉梭却急了起来。若不能嫁进宋家,小姐就将被送去和亲,孰轻孰重,其中利弊,玉梭虽是个丫鬟,却也还是看得出来的。

虽心中烦忧,可玉梭知道,小姐的愁闷必不比自己少,因此她不但不能劝,还得竭力将话题岔开,欲令祈男轻松些。

“姨娘今儿可高兴了,”玉梭陪祈男站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