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弄巧成缘-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祈男听这话意思,似乎对太太的不满还要大过祈阳,心里一动,嘴上便道:“妈妈跟太太时候也不短了,相必对太太的了解超过我们,若是这样说,我倒没什么话回的。”

齐妈妈忙抬头,陪笑道:“不是我背后说太太坏话,没有这样的事,奴才我也没那样大的胆子,不过一时说顺了嘴,唠叨两句,小姐到底别放心上。”

祈男心里好笑,于是又道:“妈妈只管放心,无论真心随嘴,我总是放在心里,妈妈何时见过我于众人面前嚼口舌说是非?凡有话到我这儿,也就算了了终局了。”

齐妈妈细细看着祈男,二人眼神交接,互相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于是齐妈妈真正放下心来,嘴里便轻轻笑道:“我早知道九小姐才思隽秀,又聪慧过人,我信了九小姐,再不得吃亏。”

祈男看着眼前几匹上好的妆花缎,口中若有似无地道:“妆花缎乃江宁织造府特有手艺,这里几匹花样时鲜,外头也不曾见过,太太虽开着绣庄,只怕也不得到手。我倒听见些流言,据说最近有上京的船只过路杭州?这是不是那船上带来的?”

齐妈妈闻言一怔,为掩饰脸上惊异的表情,她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九小姐深闺里坐着,倒打听得事事门清!这事九小姐从何听来的?”

祈男眯了眯眼睛,隐去眼底的一道幽冷锐光,懒懒向上扬起唇角:“才不是跟妈妈说了,凡有话到我这儿就算终局了,怎么如今倒愈发刨根就底起来?”

齐妈妈的笑便有些延续不下去,心里不得不佩服起祈男来,太太别的不说,眼光确实是高明的,第一个祈蕙,进宫就是一路青云,第二个祈男,不得不服。

太太如此,齐妈妈心想自己又何必与之硬抗?一来对方于自己有恩,二来现在太太对祈男青眼有加,说不定这话还是太太告诉的呢?

“是老奴疏忽了,确实是我多此一举。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瞒人的事,江宁织造府进京送贡品的船,确于昨日靠了城外码头。昨儿晚间太太便见了随船而来的司造大人,这些妆花缎便是对方送来的,都是上好的贡品,除了祁家田家,城里再没人家有的。”

齐妈妈说得兴起,眼里闪出兴奋夸耀的光彩来。

祈男却听出另一种意思。看来水路一事,至少江南这边,已是过了明路了,不然随船大人如何知道要拜会苏家祁家?以前只拜拜田家就完了的。

“妆花缎确实是好,”祈男这样想着,便捏起其中一匹果绿地牡丹莲花纹妆花缎来,于手中细细摸索,赞不绝口道:“这样的手艺,也得确只有皇家享用得起,如今我也得了造化,托太太的福,开开眼。”

齐妈妈由不得笑了:“这有什么?往后还多呢!”话里深意,颇让祈男有些动容。

“妈妈这话怎么讲?”

齐妈妈这才惊觉自己嘴快了,可是话已出口再收不回来,祈男目光如炬紧盯在自己身上,她实在也躲不过,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不久之后,大家都会知道的。

“田家水路上不走时运,二老爷想去别地碰碰运气,咱们太太甚有眼力,说服老爷入毂其中,只是如今财力有些亏欠,便又拉了祁家进来。以前这些好东西只放在田家后宅里见不得天日,他们就算得了,到底家里没有带官帽,不敢明目张胆穿戴出来,就比不得咱家。这不,太太自己留下些,小姐们也就得福了。九小姐这里,更是最好的几匹,太太亲自挑出来的,说务必精致做了,尤其赶在三日后去宋家前做出来,待那日好穿出去。”

祈男低头不语,对齐妈妈有心献媚只作不理。

苏家二太太真真好大的胆子!向来官商勾结乃朝中大忌,田家把握漕运多年,却连一顶小小七品的乌纱也捞不到,皇上红的绿的,圆的扁的也曾赏过不少,总说其对河运造福不浅,可就是没赏过一条玉带,一件官袍。

河工数十万,若略有处置不当,这股不小的怨气很容易便会投射到朝廷身上,因此皇上不想,也不愿意将送田家人入仕。

没想到苏二太太竟这般大胆,敢冒如此大不韪,她一介妇人之流也罢了,可从官多年的二老爷难道也不知道其中厉害?竟同意了此举?还是说,真的利令智昏到了这种地步?!

说回东西,田家往日不穿不用,不代表人家傻,反说明田家人心里一本明帐,不欲炫耀,如今苏家倒好,做出这种事来,不欲低藏,反恨不能告之全天下?

这得多么智硬才能做出的决定?

齐妈妈见祈男久不开口,便觉得有些尴尬起来,茶水也渐变凉,人便有些坐不住了。

“九小姐,还有话说么?我还有几房要去呢!”齐妈妈陪笑提了一句。

祈男回过神来,忙笑道:“看我这人,说入神就入个呆境了,竟忘了妈妈事多人忙的,该打该打!对了,一会妈妈去华成院,替我向二姨娘问个好!”

齐妈妈笑向外去:“九小姐一向心善,上回二姨娘的事,我也听说了,若不是小姐暗中相助,她那个身子,哪里撑得到现在?不是我要倚老卖老一回,也只是九小姐罢了,若是别人,太太只怕又要拿出户律本子来了!”

祈男扑哧一声笑了,又忙叫玉梭:“才叫你预备的东西呢!妈妈要走了!”

才将齐妈妈送走,锦芳又跑了进来,她早听见动静了,只是不想跟齐妈妈罗嗦,见人走了忙过来看热闹,一眼就被桌上那几匹缎子刺瞎了眼。

“好东西啊这是!是不是太太让人送来的?对了过几日不是要去宋家?我得赶紧叫夏裁缝来!露儿!”

☆、第百七十八章 请辞

好容易将锦芳支走,祈男让玉梭收拾了桌子,再叫进锁儿来,关了门好一通忙碌,最后总算在掌灯前,将老太太寿礼打点整齐。

“完成!”祈男累得直揉眼睛,嘴角边却洋溢起得意满足的微笑来:“熬得我眼角都红了,总算赶得及时!”

玉梭听说,忙要从柜子里取上回品太医配好的眼药水来,给祈男洗眼睛,一边又心疼地道:“还有几天呢,到老太太寿诞,小姐心急,若赶坏了身子,可怎么处!”

将药水取来,玉梭硬掰下祈男的手不让她揉眼睛,口中又道:“幸好还有这东西,品太医医术是极高明的,不然小姐的眼睛坏了,再好的寿礼也出不得风头了!”

祈男听她提到品太医,心里由不得一动,本来闭着眼睛休息的,便睁开条小缝向她看去,被玉梭按闭起来,还犹自口中呵斥:“小姐不许!别看!”

锁儿收拾桌子,口中笑道:“看你二人该掉个个儿!小姐换玉姐姐来做才好!”

玉梭啐她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的意思难不成让小姐做了丫鬟么?看我不报了太太,拿户律本出来收拾你才怪!”

锁儿吓得一缩头,口中嘻嘻笑道:“哪敢说这种话!我不过说,二位都做了小姐,我一人伺候便罢了!”

玉梭这才笑了,还是多嗔了一句:“我没有那样的好命,只求能一辈子跟着小姐,就是我最大的造化啦!”

话是脱口而出的,不自怎么的,品太医 的身影却又浮了出来,玉梭陡然觉得一阵眼涩心酸来。

得了得了,自己什么人自己还不知道?痴心妄想四个字不会写,还不会念么?

玉梭在心里嘲笑自己,手下便有些失了准头。本来替祈男按摩双眼的,变得按摩眉骨了。

“哎哟哎哟!这谁在替我捏穴?玉姐姐你还懂点穴之术?”祈男失惊失慌地叫:“还是说,在做眼保建操呢?!”

玉梭吓得松了手 ,却见祈男笑起来。自己也就笑了,锁儿便腻上来要问:“眼宝建草是什么?难不成是种名贵草木么?开不开花的?香不香的?”

祈男大笑三声,掉脸进了里间。

次日开始,果然臻妙院里便开始忙得不可开交,除了夏裁缝,还有几位太太亲自请来的城里出名的好裁缝,反正祈男也记不得名儿,围着她不住量尺寸,绕得她头都昏了。

早上请安时,太太特意吩咐了:“你只一日在院里别出去。明后二日也多费些时间,你姨娘我有些信不过,你只不知道,那起裁缝不亲眼看着,只怕暗中就要出花样省手工。是你自己的东西,你好歹上上心,多看着些!”

祈男只得应了,别的小姐除了祈缨,皆呆着一张脸,装作没听见。

露儿出去打听了,原来江宁过来的妆花缎只有自己才有。别的小姐不过应季秋衣做了一套,也不过为出客而已。

“妹妹别理她们,她们一个个心里酸得快要出汁子了呢!” 祈缨见祈男有些不自在,忙低低安慰她道。

其实祈男才不在乎别的小姐什么看法,她只是有些为自己感到悲凉罢了。

太太如此厚带自己,一来自己给她挣了好几注银子。听说后来几个纸样都卖出了好价钱,二来么,宋夫人与太后交情非浅,选秀女太后是不得不过的一关,太太不过想先在宋夫人面前立了自己的好形象。以求宋夫人于太后面前美言罢了。

自己一点主也做不得,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凭人刀俎罢了。

此时再想起自己对品太医说的豪言壮语,祈男突然觉得人生真是太讽刺了。你有多大雄心,便给你多大麻烦,能不能闯过去,只看你自己。

说实话,到了眼下,祈男实在是被太太和锦芳逼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才想起红楼梦中一句:风刀严霜苦相逼的诗来。

实在说到她心底去了。人生在世,如在水中,不撑篙不行。逆流而上也不见有个纤夫来帮手。

“回太太的话,宋大爷前来请辞!”才想到这里,门外翠玉的声音响起。

祈男吃了一惊,不知何故,她心头百味陈杂起来。

来一世间,她只对二位男子费过脑子。品太医是一位,不过她是当其知己的,什么话都可以当面说,因极信得过,却无男女私情之论。

而这一位,却让她又喜又忧,她隐约间觉得,自己对宋玦是与品太医不同的,可哪里不同,她竟不敢细想深究。

太太一听这话,简直喜出望外,忙从榻上起身,口中忙不迭地道:“请宋大爷进来!”

小姐们也都起身,个个低了头,有的绞着手中汗巾儿,如祈凌祈琢,有的呆立没有表情,如祈娟,有的心如小鹿乱撞,却不时抬起眼皮来向外张望的,如祈鸾祈缨,这二人是明知自己已无顾忌的,因此反而大胆。

唯有祈男,起身比别人慢,低头却比别人快,一张薄施脂粉,铅华不御的清丽粉脸上,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低眉敛袖的立在那里,不笑不言,让人猜不出她心里想些什么。

宋玦很快穿门而入,今日他着一件白色暗纹绸底子银线回纹叠靛青蟒纹团花刺绣四开裾窄袖圆领袍,微微露出白色交领中衣,配白色底子带暗纹刺绣滚靛青细边腰带,衫裳倜傥,仪容俊雅,秀气成采,光华耀目地施施然走了进来。

“世侄倒早!”太太笑得满脸堆花,上来拉过宋玦的手道:“我家那个还没见影儿呢,你倒先过来了!”

一声世侄叫得如此亲热肉麻,以至于事后丫鬟们扫地时,竟扫出一地鸡皮疙瘩来。

宋玦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来,又恭敬地抱拳行了个礼:“因急着回去,才早来请辞。这几日多多劳烦了苏夫人,”说着目光从太太身边二排座位处,飞速扫过:“并各位妹妹。”

只这一眼,他便牢牢锁定了祈男所在,原来只在自己身体右后边,体态依然,丰姿如昔,只身上穿着青碧底子彩绣花样镶领象牙白对襟上襦,内里浅金抹胸,白色腰带,檀色裙脚珠灰百褶裙,头上只带着一支珍珠押发,一个珠骑心簪,千干净净的没有一些儿珠翠,脸上一丝儿笑容没有,全无他几回见着时的活泼快扬,全是一派的正规大家风范。

别问为何只一眼,便能将祈男穿着打扮,脸色眼风看得如此明晰透彻,这个问题就连宋玦自己也答不上来,因他平日是对此种事体全不留心的。

“世侄真会说话,”太太边亲切地让宋玦坐下,边口中不绝地赞道:“也是宋夫人平日教导得好,看这谈吐言词,不是我有意压低自家,抬高世侄,实在阳儿他几辈子也赶不上呢!”

宋玦身上一阵寒战打过,祈男因就在他身后站着,明显看出来,他如玉滑润的颈脖上,密密起了好大一片小疙瘩珠子出来。

她情不自禁露出微笑来,想忍着的,因不愿在宋玦面前有一丝一毫感情的流露,却实在没能憋得住。

宋玦本被苏二太太的话弄得心里恶寒恶心,可眼角余光却无意间瞥见祈男脸上的笑意,那笑容如花解语,如春风拂人面,瞬间就将他解救了出来。

眉黛楚楚,一笑嫣然,缓行独立,倍觉娉婷。这十六个字没来头地涌现出来,宋玦也情不自禁地微笑了。

“世侄可用过早饭没有?”苏二太太犹自热情地很:“我们正预备要用呢!不如就此地,我陪世侄用过,你妹妹们,”她右手急促从身边划过:“不过抬一座屏风来就便了。”

私心里,苏二太太明镜似的,她还有好几位小姐没有落红定呢!若能牵手宋家,那可真是意外之喜啦!

祈男双手没由来的捏住了裙边。对太太这样突出其来的主意,她的心情便犹如对宋玦的感觉一样,喜忧参半,酸甜混杂。

宋玦何尝不想?与祈男同室共处,已成了自见她以来,自己心心念念不能相忘的理想和希望。

只可惜,今日他要错过这绯色美梦了。

“多谢苏夫人相邀,小侄,”这二个字十分艰难地从宋玦口中吐出:“这就告辞了,因怕迟了,母亲在别院里等着着急。”

苏二太太是听见宋夫人便再无不字的,当下就点头,又赞宋玦孝敬,又忙吩咐二门外备马:“上回因选秀女的王内官来,给他预备下的那匹快马呢?先牵出来给宋家世侄用了去!”

选秀!

宋玦正回身向外走去,听见这二个字不由得心里猛地抽痛一了下。他怎么将这事忘了?难不得。。。

此时祈男正于他右手身边站立,也因听见这两个字,面色惨白地抬起头来,宋玦的目光立刻粘了上去,四目澄澄下,他突然觉得心神激荡,心摇目眩。

世间最难预料,最难控制,最难掌握的便是个情字,偏生此物,最善于无知无觉间,偷潜入心,因此常令动情者,猝不及防。

☆、第百七十九章 出门

情到深处,那一种醉人的感觉,只让人心神俱荡漾于春光秋波下,只可惜选秀二字,如顽石盘踞其中,宋玦眼望祈男,黝黑的眸瞳里映出对方蕙心纨质,澹秀天然的身影,幽然间闪烁出粼粼清光,清光里漾着难言的心绪。

祈男低了头,她最终还是先于宋玦低下了头去,命运已不可扭转,就算有些让人措手不及的小小变数,人力也不能胜天。

只是,心底里,一丝撕裂般的痛感,又该如何解释?

宋玦很快抽身而去,祈男忍住不去看他英爽逼人,风度翩迁的背影,硬将头转向太太那边,不过小小一个动作,却几乎耗尽她全付力气。

好在,太太最终发话:“传饭吧!”

众人忙碌起来,祈男趁机走开去一边,既掩饰自己的激动不安,也让心底一缕摇人魂魄的情丝,慢慢安静下来。

“明儿大家都去,少不得又是一场热闹,”饭间,太太不住口的吩咐着小姐们:“都看好各人的丫鬟,明儿可虽去宋家,人家眼光可高,比不得平日在家里,我总宽待你们,一个个松纵得不成样子!明儿若叫我看出一点错来,又或是有什么不当之举落入宋家人眼里,回来看我皮不揭了你们的!奴才有罪,主子也必受过!同样,主子有了不是,奴才不从旁提点,回来更要重罚!”

众人不敢回嘴,唯唯而已。

次日早起,锦芳自己早早梳妆完毕,去了祈男屋里,看她穿衣整妆。

衣服是太太送来的,上好绿地凤穿牡丹纹妆花缎,替祈男量身定做出来的窄袖小袄,因天气微微有些凉了,便正好穿上。外头再罩一件绿地黄缠枝纹二色缎长衫,配一条明黄地西蕃莲纹马面宫裙,衬托得祈男骨重神清,风华雅丽。身带耀眼之华,令观者侧目。

“你们将所有各色奁具都开了,我今儿必替小姐细拣拣几套好的,”锦芳吆喝着玉梭:“说你呢,后头箱子里还有不常用的头面匣子没有?我记得上回宛妃赏出来一套绿玉作枝、白金为底的头面呢?拿出来我看!”

祈男只是默默无言地坐在妆台前,任身边人来来去去,给自己脸上涂脂抹粉,她其实一点情绪没有,就算要见着宋玦,也激不起她心底一丝涟漪。

昨晚她已想了个透彻。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横竖三个月后,她就是皇帝的女人了。

这想法让祈男痛苦,可痛苦比甜蜜更让人清醒,她心里明镜似的看清,命运之轮。不可逆转。

既然如此,多想又有何益?初生的萌芽,不如就让它扼杀在襁褓之中,反比将来茁壮成长之后,来得容易清理。

“我看这盒胭脂好,比那盒红一点,却又不是血似的。偏粉些,适合你们后生花一样的年纪!”锦芳倒是兴致勃勃,祈男的前程几乎是敲定了的,这让她愉悦,令她纵生欢心。

玉梭却看出来,祈男兴致不高。她忙对锦芳道:“锁儿在外间收拾小姐要带去的包裹呢!请姨娘过去提点她些许,她才进院不久,怕不太周全。”

锦芳一听这还了得,忙转身就向外去,口中直唤:“锁儿先别急着打结。待我一件件捡过之后,再行收拾!”

玉梭这才慢慢走到祈男身后,从镜中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脸上一丝儿笑也看不见?莫非有什么事不顺心么?”

祈男半天没有开口,直直看着镜中那位佳人,她也觉得这姑娘长得不坏,又年轻又美貌,只是这样一位花样少女,说话间就要入宫?与成千上万的女人,争夺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甚至连面也没见过的男人么?

她不是古代大家闺阁小姐,她没自小受过这种教育,做为一个千年之后的现代女性,猛地让她接受这种安排,她实在有些不甘心,也不情愿。

“玉姐姐,你说,”终于祈男开了口,声音却是有气无力的:“皇宫里,是什么样的?皇帝,又长得什么样?”

玉梭胸口一紧,忙陪笑回道:“皇宫金玉砌就,皇帝九五至尊,若凡人能得一见,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天大的造化?祈男不觉苦笑起来。看来自己是走了狗屎运,上天专程送自己到这千年之前,只为让自己进宫一游?又或者说。。。

难不成自己还有母仪天下的机会?

祈男愣了一下,被自己冷不丁冒出来的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