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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缘-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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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杭州匆匆一别,不知她过得可好?

品太医觉得手里的娇躯。简直比翠鸟的金缕绡羽还要轻些。

怎么比从前还瘦?难道一切,竟不能如意么?

听闻这宋家公子。也是费了不少心力手雄姿英发甚至可称计谋,方才如愿娶得她过门,如此拼命得手,难道对她还不能全心全意么?!

竟害她病成这样,倒于宫中!

品太医不觉握紧了手里一裘云碧霞裳,隔着衣服,便是他朝思暮想的佳人,只是她已浑然,失去了知觉。

她是自愿的么?

品太医念及于此,心便跳得慌张凌乱起来,如同脚下的石子小道,咯吱咯吱,发出不中听不入耳的碎声来。

她中意这位夫君么?

品太医的脚步越来越沉,不因手里的负担,相反,他恨不能终其一生,只捧她在手心,只因担心挂念,不知如何,才是对她最好。

她喜欢自己的丈夫么?这门亲事,是她自愿的么?

胸腔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冲出品太医的喉咙,嫉妒与怜爱两股相反相生的力量,几乎烧毁了他的所有控制力,他一向自诩是很有自控能力的,如今心中的那座旁人遥不可及的坚山,却让祈男于无声无息间占领了去,自控?对不起,心爱的女人面前,这二个字几无效力。

“品太医,前头该到了吧?”老夫人走得有些气喘,依前言所说,拐过弯去果然看见一座小小的宫殿,看不清门匾,此处又偏僻得很,自己也从未到过这里,便回头去问身后那人。

不料回头却看见,品太医满是心事,凝望在祈男身上的目光。

宋老夫人微微一怔,不说话了。

品太医立刻反应过来,扬首轻言:“正是此地,请宋老夫人就去叩门,只说我求见颖嫔。”

此时宋老夫人亦来不及多想,叩门之后,果然听见里头有人应答:“是品太医么?来了来了!”

只听得吱啦一声过后,厚厚的宫门,被人向里,拉开了。

“这可真是天下掉稀客。。。”开门的宫女明显是认得宋老夫人的,本来有些优郁的脸色立刻转阴为睛,不料话才说了一半,便被后头紧随而来的品太医,并他手上昏迷不醒的祈男,打断了。

“臣妾宋氏,急事求见颖嫔!”宋老夫人心急火燎,这里虽看着冷辟,可也难说就没有往来之人,若看见此事,又是一桩罔生事端。

宫女有些懵懂,可品太医随后赶到,口中愈发与宋老夫人还急:“臣求见颖嫔,急中之急!”

宫女不再耽搁,品太医是这宫里唯一还对她们有几分好脸色的人了,她忙拉大了宫门:“二位快请!”

说是二位,宫女却不自觉地瞟了品太医手上祈男一眼。

宋老夫人知道她心中必在暗自揣测此人是谁,可她却没有开口。

一位宫装丽人从屋里出来,三十多岁年纪,身子儿不短不长,面庞儿半黄半白,颜色也只平常,穿一件天蓝翡翠漏地凤穿花绉纱衫儿,下衬着绛红绉纱衲袄,系一条素罗落花流水八辐湘裙,紧罩着点翠穿珠莲瓣云肩宫袖,随其步履而来的,便是一阵异香,兰芬桂馥。

“给颖嫔请安!”宋老夫人从没见过颖嫔,不过看打扮,知道这必是宫里正主子无疑了,遂疾步向前,正要行礼,却被那女子一把扶了个正着。

“老夫人免礼!”颖嫔却曾于太后宫中远远见过宋老夫人几回,“早起本宫就听见外头喜鹊直响,原来应在这事儿上了!”

宋老夫人是何样人物,宫中无人不知。

只是她话音未落,眼神不经意间,就撇见了品太医。

这一喜愈比刚才还要强烈得多。

颖嫔不过是宫里数不上的妃子之一,自入宫后便从未被皇帝宠幸过,所受冷落,可想而知。

不仅是别的主子看不起她,就连太监宫女们,也都是一样踩低伏高的性子,她这样一个人,谁也看不上,谁也看不起,只当她是个影子,可有可无。

只除了品太医。

此人真正品性温良,颖嫔在他手里得过不少益处,除了看病,亦解心结,所以她是极信得过,亦十分依赖品太医的。

他在启祥宫,一向是只除了皇帝外,第二受欢迎的人了。不过皇帝从未到这里来过,因此品太医也就能称得上个最字了。

不过颖嫔的兴奋之情,随着目光落到品太医手上,而渐渐缅灭了下去。

“臣给颖嫔请安!”品太医的声音比平常凝重许多。

许是因为手上的重负?颖嫔心里胡乱揣测起来。

“此乃宋府孙媳,才晕在宫道上,因此臣请。。。”

颖嫔听得孙媳二字,心头略松快些,过后反应过来,是宋府的孙媳?!

那更得好好对待!

“原来如此,快请快请!”

品太医将祈男安放在颖嫔正殿侧室,一张小小的卧榻上。

细看她的脸色,犹自灰白夹杂,品太医伸手再探其脉息,乃个伏脉症相,沉潜着骨,主邪闭,亦有阴寒在内。

“最近贵孙媳饮食如何?可有着风寒?她曾于杭州府上别院有过旧疾,亦因风寒而起,虽曾痊愈,到底埋下隐患,如今勾起旧患,据证按脉,又有郁劳内伤,五脏互相戕贼的症状。。。”

品太医言辞犀利,问着宋老夫人,按理这是不合规矩的,他不过一介太医,如何敢这般质询起一品诰命夫人?

可宋老夫人却并没因此发火动气,她是有阅历的人,看得出孰轻孰重,同样,亦看得出,祈男对品太医是何样重要之人。

不过原因,目前宋老夫人还不想探究。

不过品太医的问题,她却一样也回答不上。

原因很简单,她是老夫人,家里的老封君,可不是祈男的贴身丫鬟。

自然,品太医也并不指望她能回答得上来。他的用意无非是让对方知道,祈男受了委屈,没得到很好的照顾,因此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宋老夫人对此心知肚明。

“太医说得极是,”宋老夫人知道,眼下的形势,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附和对方:“只是再探前事于今无益,”不过也得点明眼下的困境:“只是依太医所见,该如此诊治?毕竟久居所处不是正理。”

品太医于心中长叹一声。正理,天地间何为正理?!见不得人的事他这了辈子看得太多,早已不信这些道理。

“宋老夫人所说极是。”沉默良久之后,品太医缓缓开口,也只说了这一句而已。

☆、第二百七十三章 还是你,还是他

药箱里现成有着包好的药剂,寒暑夹滞,呕恶作吐,速以核邪解表,延防生变。上头写着四句,大包里夹着小包,整整齐齐,自打离开了杭州,便总收在他的药箱里。

是上回别院里没用过,留下的,自此,便再没离过他身边,仿佛带着医她的药,便可医自己的心病似的。

柴胡钱五分,青皮钱二分,桔梗钱五分,藿香二钱,荆芥钱五分,积壳钱五分,香茹钱五分,防风钱五分焦查三钱,引灶心土五钱,代水生姜一片

药材也是品太医自己拣出来的,一小撮一小撮,一小片一小片,皆是上乘,一如他的心意。

颖嫔亲自接了药下去熬。

她说是主子,其实在这宫里比奴才还贱,略有些身份的奴才都看不起她,唯有品太医一人,还当她是个人待。

因此为他做些事,亲自来做,于颖嫔来说,是报答,亦是自觉。

药汤送上来时,还烫着呢!

品太医接于手中,犹豫了一下。

宋老夫人很快再从他手里要过碗来:“这丫头也比我孙女儿差不多,我来喂她,就烫嘴些,我来替她吹便罢了。”

品太医的手紧了一紧,最终,还是凭她将碗端了过去。

好在祈男的身份底子还是好的,一向硬朗,虽受些急寒催逼,冷风夹灌,可一服药下去,还是很快醒转了过来。

“嗯。”祈男竭力睁开眼皮,一但清醒过来有了意识,她便立刻想要看清眼前的世界:“可是到家了?”

她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两道冰冷凄怆。毫无生气的宫墙里。可如今却觉得身处温暖如春之境,身下是软呼呼的缎子坐褥,背靠在锁子锦靠背上,身上还盖着穿厚扑扑的青缎夹被。

一切都证明出,自己身处屋内。

“丫头,你醒了?”

一声低唤,让祈男如被上了发条般。坐直了起来。她听出这是宋老夫人的声音,难不成自己在老人家屋里?

“老太太。”祈男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孙儿无礼了,玷污了您的屋子。”

宋老夫人一愣,本来绷得紧紧的老脸上。骤然闪出一丝笑意来:“丫头,这话你可说错了。这是宫里颖嫔的启祥殿,你今儿倒有福,在主子的榻上卧了一回。”

祈男大惊,头还是昏沉沉的,听了老夫人的话,愈发不清醒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她就看见品太医了。

于是,就更加糊涂了。

自己又穿越了?这回看起来穿得时间短了些。怎么又回到杭州了?

可是不对,回到杭州,怎么还有宋老太太在?

祈男的头皮一阵发紧。又是一阵发麻。她竭力去想,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可就她目前的体力和脑力来看,似乎力有不逮。

“给宋大奶奶请安!”

一句宋大奶奶,彻底将祈男带回了现实中。

没有穿越,自己还是宋大奶奶。看起来亦还身处于皇宫之中。

唯一的古怪,就是品太医这个男人。自己极信得过,当他是蓝颜知已的男人,亦同时身处此地。

原来当时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杭州,是又回到了京里?!

可又是为什么?

他又是凭什么能,于宫中想离开便离开,想回来就回来?!

到此时祈男才发觉,自己对这个男人,实在了解的太少。

好笑的是,自己还曾当他是知已呢!

“原来是品太医,”祈男心中五味陈杂:“竟不曾想见,与你在这里再次见面。”

品太医依旧如常的沉着冷静,淡淡如水地回道:“宋大奶奶才于宫道中晕厥,正好臣从旁经过,便将大奶奶扶于此启祥宫中,略施以诊息,如今大奶奶好了,还该早些离开此地,以免打扰颖嫔为是。”

品太医情不自禁地佩服自己。

明明心里想的是那样,何以说出口的,会是这样?

明明心里炙热如火,何以出口后,却如此冷若冰霜?

祈男随即反应了过来。不过她明白自己何以为到得这里,却不太明白,一向对自己温文有礼,体量至深的品太医,何以会无缘无故间,冷漠如斯?!

“太医说得是,”宋老夫人见祈男无话,忙握了她的手道:“男儿你可还走得动么?”

自尊心不允许祈男说不。

于是给颖嫔留下不少谢礼之后,宋老夫人携着祈男,慢慢出了启详宫的大门。

品太医借口要替颖嫔请脉,并不与她们同行。

祖孙二人一路无语,出得宫门时,只见玉梭和荷风,早已是一脸焦急地等候已久了,秀妈妈倒是一脸平静,只是嘴唇微微有些发白。

“今儿见得时间可长。”见二人安然无恙地出来,秀妈妈貌似风轻云淡地上来接着,嘴角却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

“皇上早朝可下了?”宋老夫人别的话没有,只问了这一句。

秀妈妈摇头:“才听门口侍卫们闲聊,说还没散呢。”

宋老夫人沉着脸,一字不吐,扶着秀妈妈上轿去了。

玉梭看祈男脸色有些不对,当了人面,也不敢多问,先将她也扶上车去。

回府之后,进了二门,宋老夫人本欲叫祈男过自己院里,过后看见宋夫人领了小姐们来接,却又突然转变了心意。

“老太太今儿累着了吧?皇后心情如何?还满意咱家这媳妇么?”宋夫人其实早领得了宫里送出来的礼物,明知不坏,却还故意发问。

“皇后娘娘倒还喜欢这丫头,别的也没什么。我也乏了,你领了你媳妇去吧,我要歇息会子。”宋老夫人丢下这话,便径直坐上小竹撵去了。

宋夫人悻悻地目送其远去。本来她还想打听些选秀的事,可见老夫人如此没兴,只得收口不言。

祈男立在宋夫人面前,貌似恭敬平和,实则腿肚子有些打抖,好在裙子厚实,外头也看不出来。

宋夫人瞥她一眼,也懒得多话,只道:“宫里御赐的东西送过来了,你自己回屋里收去吧!“

这一点宋夫人倒比苏太太强得多,些许小物她是不放在眼里的,也不会雁过拔毛。

宋梅宋薇满心蛮眼的羡慕,宫里对她们的诱惑太大,可惜的是,与祈男只有坏交情,因此无从发问。

好容易回到院里,祈男立刻闭了眼躺去了床上,连外衣也没来得及换下。

玉梭急得直催:“好奶奶,好歹将外头衣服褪了吧!这屋里暖,看一会出了汗,再受了风可就愈发不好过了!”

祈男不动,半晌骤然崩出一句话来:“玉梭你猜我今日看见谁了?”

玉梭心里一动,莫不是咱家大小姐么?

可这五个字如有着,将一切都冻住的寒柝凄怆之气,凝住了她的嘴,使她发不出声音来。

祈男斜眼睇她:“你一定猜不出来,是品太医!”

玉梭呆住了,如被夺魂摄魄般的,僵木无语了。

那个让她魂萦梦绕,几回心头流连,明知不可能却始终不忍放手的男人?!

他怎么会去了宫里?不是已经从宫里出来了么?

无缘无故,怎么又回去了呢?!

“想必他又回来太医院,又做了御医了。”祈男将手垫去头后,自顾自说着:“怪不得那日在杭州,无声无息地就没了踪迹,问人,人也不知。对了前二日听老太太说太后旧疾好了大半,想必是因品太医回宫,方得缓解吧?”

玉梭突然抽身从祈男床边站了起来。

祈男吃了一惊,抬头看她:“你怎么了?”

玉梭不发一言,急速转身,奔出屋去。

祈男一头雾水地望着她的背影,心念一转,瞬间明白些什么了。

怪不得提到个品字这丫头便会脸颊泛红,怪不得听见个医字这丫头便手足无措,祈男微微颔首,原来症结在这里。

“回奶奶的话,宫里送来的东西还在院子里堆着呢,奶奶是预备收进西边那耳房日后再点呢,还是现在就看?”玳瑁目光贪婪地进来,也不顾祈男身子懒懒地歪在床上,张口就问。

祈男叹了口气,目光越过玳瑁头顶,向外唤道:“香秀,香秀!”

半天才有人回应,声音也是无精打采地:“来了!”

玳瑁急吼吼地道:“奶奶有事只管吩咐我,左右大爷不在,我们都是一样伺候奶奶的人!”

祈男冷笑一声:“你伺候我?没见我歪在这里,还硬要逼了我起来去打点礼物?要分派这院里大家都有,你怕少了你什么?我不能独厚你,也不能缺了你,这点子道理,还要我明说么?”

玳瑁红了脸,正待分解,香秀灰头土脸地进来了,衣裳不整,鬓垂钗褪,边走还边打哈欠。

祈男一见便恼了:“你这什么样子!一会人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不知调理你们,一个个懒得不像,又不知规矩!”

香秀被骂了几句,方才收敛些,陪笑上前来道:“奶奶要什么?”

祈男本来想让她伺候自己更衣,欲上床睡一会子养神,如今却突然心烦意乱起来,更没了兴致,身子虽软软的,却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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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小花妖混迹后宫。

☆、第二百七十四章 盘问

“大爷可回来没有?”祈男忽又丢下香秀,只问玳瑁。

玳瑁摇头:“没呢!老爷也没回来,我才让人去外书房打听过了。”

祈男心里叹气。这二个丫头一个是太过精明,向上爬的心太过明显,一个又太懒,恨不能人将吃食塞进她嘴里才好。

锁儿从外头进来,笑盈盈地道:“奶奶,二门外来了个太医院的人,说是给奶奶送东西的。”

祈男听见太医院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你二人出去,”祈男先将玳瑁和香秀打发了:“一个去看看玉梭,叫她过来我有话吩咐她,一个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我倒有些饿了。”

待二人出去,祈男方才吩咐锁儿:“你去领人进来,悄悄的,若有人看见,只说是替我抓药来的。”

锁儿说句知道便去了。

玉梭脸红红地进来,眼睛没处放似的,最后粘在祈男床前银钩上的一只金丝拧成的花篮上。

“外头梅花开了几枝,我坐这里都闻见了。”祈男有意说些闲话,既知玉梭心意,又怎可不维护?

玉梭依旧不敢接祈男眼神:“奶奶可是要些来插瓶?我,我替奶奶采去。”说着要走。

祈男倒没拦她:“你去吧。”

玉梭出去一时,祈男就听见院里传来一声又惊又喜的叫声:“良姜!怎么是你?!”

祈男不出声地笑了。从床上起来,慢慢踱步到了外间。

锁儿笑嘻嘻地将门帘高高打起:“回奶奶话,太医院的小厮来了。却是个熟面孔呢!”

祈男笑着点头:“我都听见了,让他进来吧,叫你玉梭姐姐也一并进来。”

良姜进来,将药包交给锁儿:“这是我家品太医特意吩咐我送来的,奶奶吃了这几服药,再好好调养调养,带暖些。保险就没事了。”

祈男浅笑嫣然:“多谢品太医。实在有心了!”说着便叫锁儿:“后头取两锭银子来,给这小厮打些酒。去去寒气!”

良姜自然不受,可祈男却说不受不行。

“你既到了我这里,必得听我的规矩。向来人给我送东西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你若收下便罢,若不收下。药包你也带了去吧,下回我也不敢再让你进来了。”祈男板了脸,一字一句,说得极严肃认真。

良姜讪讪笑了几声,那手便有些待伸不伸的,锁儿扑哧一声笑了,强将银子塞了进去。

“现在说吧,”祈男身子略有些坐不住了,便向后靠在春凳是“怎么跑到京里来了?”

良姜愈发笑得眼眉挤成一团:“果然被我家品太医说中了。他说我一来,必被奶奶姐姐们好生审上一番。”

祈男柳眉倒竖,星眼圆瞪。佯怒道:“既然如此,还不快些招来?锁儿玉梭,将门反锁了,门拴也给我取将出来,将这小厮捆了,打到他开口为止!”

锁儿笑得前伏后仰。就连玉梭也止不住咧开了嘴角。

良姜遂将当日原委说了,其实也不过短短几句话而已。

品太医但拿定了主意。是毫不犹豫的。从宋府回来后,很快便由他亲自修书一封,快马转交如今的太医院院判,他的亲叔叔手中。

回信半个月后到,品太医接了信,他早于这段时间内将一应事务都预备好了,于是即刻动身。

“仿佛是信上催得极为着急,又或有要事必得太医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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