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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流年暗偷换 (祖宗,给我一支签)-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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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戏谑地望向他,眉眼里写满大胆。

青三竹脸上明显有一丝不自在与羞叹,不过异样的情绪立马便消失了,“主公,你听我说,这丫头是银魅那边的人。”

传说中的玉华殿下用那又怎么样的眼神看着他,只用一句便反驳了他,“这是我下种后,结出来的娘子。”

我一脸看好戏地望着他俩。

两主子谈论正事儿,容不得我插话。

青三竹听闻后被他的话噎得秀眉倒竖,也不争辩,只是无奈地朝夭十八挥手,“来,扶你们主公下去休息。”

“我要我家娘子,得由她来陪我。”玉华殿下还要格外重申点题一番。

休息不就是睡么。

我陪他……

不就是陪睡么。

我忙摇头挥爪子,准备推辞一番。

结果我的腰背被人顶了一下,另一端,夭十八眼神刀子似的警告了我一番,我屈服于淫威之下,赶紧儿把憋闷的神情与推拒的爪子悄然收了回去。

“不准你们动她。”玉华君异常护短与排外。

“是”夭十八垂头,伺候得他祖宗一样,连声道:“是是……”

我内心一时间涌起万端情绪,哀愁又有点狗仗人势。

他隔着众人,仍旧坐在榻上遥遥地望着我笑着,指名道姓地说,“我要让她来替我换衣裳。”

啊……

我惊得脊梁处汗毛倒竖。

“弟子明白。”一旁的夭十八点头哈腰,再望向我时,脸上挂上了一副你走了狗屎运的神情。

你们这么惯着他,宠着他不好的。

我很想点明并告诫他们,可是一屋子人虎视眈眈地望着我,我不敢。

玉华殿下嘴角噙笑,低头垂目望着我。

向着我伸展双臂,盼着我给他宽衣,他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耳梢。

我咬唇,不情不愿地为他解带,所触之地,温煦融融,一股子好闻的清香混着男人的味道迎面扑来。

我的手抖着慌,乖乖地把他的袍子褪下了。

然后我的爪子腾到了亵衣处。

“不用了。”他明眸清明柔和,望着我似在笑。

我耳根后刷地一下红了。

他却将我的手握紧。

“你似乎很想啊。”他那神情仿若在说,你要坚持帮我脱的话,我也就将就一下了。

这个人真是傻子么。

我怎么有种被他调戏的错觉乜。

逗也被逗弄过了,

我也被当着猴儿耍弄玩了。

殿里其他的闲散人全都悄无声息地退下了,只剩下我这个最闲的人,坐在床边,手撑着脑袋怔怔地望着玉华殿下的容姿发着呆。

不是我不想走。

只是我的将将被他握得死死的,他虽然是闭目睡着了的形容,但指关节却因握得太过用力而微有些发白。我手腕处都被他拽红了,我稍微瞄了一眼,得出以下结论:如果我想走除非得自残截肢。

殿内燃着香,雨后竹子的味道,格外的清香,舌尖都甜甜的。

他如远山般的眉眼俊秀得得仿若能融化万端春风,不露锐气,一见到就让人想到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我试探了一下,微向外抽了会儿手。

他赶紧儿抱住我的手握住贴于胸前,睡得不安稳,眉宇蹙着,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这个人,

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

看着他这副姿态,我心里头微有些发涩。

青三竹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瞧见我的窘迫样子,于是手执在我肩,拍了拍,示意我往后挪一挪。

我有些不大明白。

难道他认为我这样能抽得了身么?

他一笑,身形立着挺拔如松,左手守在后头,腾出了右手,只见袖袍下的指间修长,施了个法术,手心腾出了青雾,弥漫在开来,那束淡淡晕开的光倏地一下钻进了玉华殿下的眉宇间,光渐渐散去,玉华殿下的眉目舒展,

紧握住我的那双手,徒然间松了,无力的垂在床榻边。

我心里一惊。

“你这是作甚么。”我瞧着玉华殿下,再望向他,有些不安。

“放心,只是安神静心的法术。”青三竹宽慰着我。

我活动了一下被握得发酸的手,笑了笑便随他出了殿门,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玉华殿下这么高贵的人,自不是我可以攀附得上的。就算他是个傻子成了疯癫之人,我也高攀不上。

外头的空气清爽了不少,胸口压抑的东西也往下沉,不那么憋闷了。

我正寻思着这眼前的路扭七扭八的,该选哪一条,该怎么走才能回我在三殿的那个小房间。

青三竹手束于身后,低头慢悠悠地上前迈着步子,颇有些感伤的望着前方,其实他感伤一下也无伤大雅,只不过挡了我的道儿,他正把殿门给堵了一半。

若是以前,我大可以把他强行推赶于一边,再呸一声好狗不挡道。

可先在,借十个胆子给我,我也不敢。

他是主子,而我什么也不是。

这便是很无奈的等级,上下之分。

他回头望着我,一双眼深沉无比。

我一时间被他盯得不自在,缩着脑袋,想侧身溜之,他却丝毫没有给我让路的意思,我于是顶着他的目光,呆立站着,硬着头皮没话找话说,呵呵笑了几声,鞠了个躬。

我只觉得嘴角僵硬,“还真没想到三竹兄,居然是碧尘殿下。”

“我原本想多逗你玩一会儿。”他一笑,“没料到就被你拆穿了。”

碧尘殿下侧身朝我看了一眼,单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头皮一硬,知道这会儿也躲不了,只得跟在他身后,二人慢慢同行。

长长的白玉阶上,时不时低头走过一捧着物什的奴婢。

不得不说,他的品味极高,殿里头都是些极佳的美人儿,想必都是千里挑一选出来的,看着都让人赏心悦目。

“是不是觉得我这边比银魅那里好?”青三竹留意到了我的眼神,话里明显有逗弄戏谑我的意思。

“好……这里确实很好,也确实很大……”我收回了视线,啧啧感叹,“你却居然说自己与练法术的人同睡一间房子。”

我给了他一个嫉恨小眼神。

有这么大且空旷的房子么,这里头的仆人少说也有百来人。

“一起派来学法术的弟子们确实是都挤在一间房里睡。这我也没骗你。”他感叹出声,“银魅君对你是特别的。”

我有些诧异。

他却不继续说了,扶着白玉栏杆,缓步上前,借着乘凉也转了话题不在谈及此事。

霞影迭迭,正值傍晚,光华万千。

池边柳枝轻拂,他扶栏,眉间一挑,略有轻愁,突然出声道:“……正如你所见,里面歇着的那位,便是传说中久久不曾露面的玉华殿下。”

他转头望着我,笑了,“很少人知道他成了这样子。”

是啊,我只听说过南纳人是多么的厉害,简直能化腐朽为神奇。

还有,当初叱诧掌管南纳族人的主公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世人简直对他崇拜了没了天理。

我只是万万没料到,那么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如今却疯癫成痴了。

也不知道他在这千万年来,究竟经历了什么变故。

“听说了么,上界还有一个名字。”青三竹沉默了片刻,视线遥遥地望着前方,唇角荡起刚毅的线条,“因为缘玠洞的缘故,也被人唤作是缘玠上界。”

“缘玠洞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太清楚。”他眸子里深沉,闪过些茫然,“似乎是凡间的一个地方,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听父亲说过一次。”

父亲?

“您可别告诉我,玉华殿下是你的父亲。”我一脸踩了大便的样子。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的父亲是天庭的兆曌上仙,这几年也一直是他调理主公的身子。主公以前并不是这样,他温和谦逊,法术很强。我初见他的时,便觉得惊为天人。”

可不是么,任何人第一眼见到那男子,都会有这个感觉。

这么不落凡尘,如朗月清尘脱俗,与众不同的男子世间少有了。

青三竹难得沉默了,作为碧尘殿之主,他具有独特的平和近人的气质,可此时却给人遥远不可触的距离感,风吹拂着他的发丝,衣袂飘荡,苍茫的天与他翩跹的青衫辉映堪为一绝。

只怕内心波动再大,他脸上也只有平静如水来形容。

“为何玉华殿下会变成这副模样。”我忍不住出口问之。

“今日是他妻子的忌日。主公在上界孤独了千年。自从他妻子死后,就会时不时发病一次,时好时坏的。我们也拿捏不准。但无论怎样他对人还是极好的,今日的事你别在意。”青三竹笑了笑。

“他今天把我误当了娘子。”

“你们并不相像。”他仔细地望了我一眼,“当年凡人与我南纳之间的一场浩劫,说到底也与他妻子有关。若不是那个女人将我们藏身之所泄露出去,引得凡兵入侵,我们也不至于弃离凡间来到上界。主公为护她差点散尽神力。只可惜他妻子便从此再也没睁开眼。

一直,便过了千年。”

原来如此,我突然间觉得玉华殿下很是伟大。

“他家娘子本事大,犯了大错,竟还能让主公惦记,好生厉害。”

“这些只是听了父辈们说而已。当时我年纪尚幼,并未目睹事情经过。依稀只晓得她字卿名言,在我看来她并没传说中的这般罪大恶极,只不过是一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子。”

他望着我徐徐一笑,笑得有些无力,“这便是我所知的全部故事。”

全部?

他不再望我,风很大,他微眯了眼睛,脸上的错综复杂,难以辨别清楚。

但我觉得并不只是如此,似乎他还有所隐瞒。

——修改于2010、1、1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在碧尘殿耽搁得许是久了些,回来时夜已深。

小道处寂静得只有虫鸣声,我托着一纸糊的灯笼,走得分外的小心翼翼,生怕风把火给吹灭了。这会儿苍穹如黑幕,黑压压的一片,只有稀薄流动的云与零星一点儿的月光芒,大殿外安静得令人心悸。

白玉阶梯在月光映射下晃得涔白一片,显得朱门格外墨红,远远得也不见一个人影儿,殿前似乎也没人伺候着。

按常理来说,我每日学成回来后,都得去银魅殿下那处请安。

可这会儿他住着的地方窗户关得很死,门也闩住了。

此番来看,他八成是睡了。

我心里头大喜,反射性地转身,拎着灯笼准备回自己的厢房,结果才走至步廊,黑暗里突然就这么窜出了一个人影儿出来,我被吓得不清,手也被人拉住揪紧不放。

“你总算是回来了。”

我眼皮一跳,心一惊,举起纸灯照了照他。

一袭黑袍,浓眉剑目,昏黄的光线照得他面庞轮廓分明,相貌算是中等,长得有些熟悉,约莫打过几次照面。我细想过后,便悟了。他可不就是第一次引我入殿的那位大人么,听说这位大人来头可大了,比贴身伺候银魅君的亲侍还大呢。

不过,这么晚了他找我有何事?

莫不是追债?

我第一反应便是凝眉,很认真地思考,我有没有欠他银子。

比亲侍还大的大人,一手拧紧了我的腕子,仔细瞅了会儿我的神情,抿嘴话也不多说,转身便就要把我往一旁带。

“怎么了?”我慌了。

可四周安静得出奇,我又不敢大声声张。

“你没去学法术。”他用的是极为肯定的语气。

“……去了。”只是没课上,先生早退。

“三殿下差人打听了,”他站定,挑眉,回了我一种你赖不掉的眼神,“殿下用晚膳的时候突发奇想,居然说要找你来伺候他。”

那还真是突发奇想。

这位仁兄,用词真妙。

我抖着眉,拧着他的手,想抽出爪子,望了他一眼。

殊不料,这位大人一点也不给我面子,眉一抖,继续疏落道,“结果我们搜遍了整间大殿都不见你。直到现在,殿下都还没进食。”

我不得不说,我和银魅君的交情好像没好到他见不着我就吃不下饭的地步吧。

可这位大人显然也懒得和我瞎磨叽,一把揪住我的衣袍子,一边锲而不舍地往前冲。

我踉跄地跟着,不情不愿。

我算是发现了,他找到我后的那一霎那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表情也堪称为愉悦,脚步很轻松不少。

……我却正巧相反。

我想,我与他的不同在于,他把他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面。

殿门越来越近了。

我突然觉得窒息得很。

大人突然顿住了,当我以为他良心发现地时候,他却突然凑过来冒出了很小声地一句话,“等会儿,殿下无论是骂你或是做出了啥事儿,你都承受着,别把我们拉下水。”

“会很吓人么?”我惊了,扭头问。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为嘛要骂我对我做啥事儿啊,我不就晚归了些么,没天理啊没天理。

我赶紧儿趴着柱子,再也不肯往前踏一步了,势有他不回答,我就宁死不去的意思。

“做下人的不敢妄自揣摩主子的心思。”他望了我一眼,叹息声,也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法术,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揪了下来,“每年这月的这一日,殿下心情都极度不好,你切记要忍着。”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啥法子?

只怨我等级法术都不如他,总归是只有吃闷亏的份儿。

我被他连拖带拉揪到了三殿居门前。

他跑去传信。

我立着,整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他推了我一把,板着脸冰冰冷冷地叫我进去,然后自己缓缓悠悠地朝外走着,最后撒丫子跑得比谁还快。

我总算是见识了,

如今啊,这人心黑着呢。

我在门口心绪不定,左顾右盼,惶急莫名。

“难不成还要让我亲自请你进来么。”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里头传来,瘙痒极了,直刺入我耳膜。

“小人不敢。”

我忙疾急跨门槛而入。

屋内燃着一盏灯,银魅君大半部分的身形隐没在黑暗中,一旁的桌上大张旗鼓地摆放了好些吃食,一双箸就这么搁在箸架上,没人动。

……显得有些寂寞。

我本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进来的,瞄见屋里这副模样,心里边突然一紧,莫名的没底气了起来。

“给殿下请安。”我垂首作福,很难得给了个很标准的姿势。

“还请安呢,有这个时辰请安的么?”银魅君身子舒展,抬袖为自己添了盅酒,薄唇抿着,只是斜了我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脸庞隐约显露出一丝冷笑。

我头皮一麻,“殿下传召我,不知所为何事?”

“你说呢?”

好一个四两拨千斤,话又兜转到我这儿来了。

我真要知道就不会问了,大半夜还要出在这儿挨训。

桌上的奇珍佳肴我到是不敢伸着脖子看,只觉得那箸啊,真是漂亮。无一丝瑕纹的翠玉镶嵌在象牙箸上,在灯光下发着诱人的光。

“莫不是,让我陪吃?”我委实老实。

他望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悟了,生生将这种可能掐死在萌芽中。

箸只有一双。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垂头不敢瞎望了。

四周安静得颇为诡异,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酒香,银魅君的身形隐没在黑暗中,只有那银发格外的醒目,似水流年,一张脸透出点冷艳来。

也让人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我呆杵着,憋闷得慌,敢怒不敢言。

这个人不会就这么要我站一夜吧,我这会儿饿得慌,偏守着一桌东西不能吃,还得看他独酌。

我手捏着衣襟,有些不安分起来了,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眼,

银魅那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觞酌饮之,银发散乱,整个人别有种凌乱慵懒之态,不望我,只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他话刚落,我就直唰唰地跪杵在地上。

待跪完才反应过来,我干嘛那么听话。

“知道那儿错了么?”他的手撑在脑侧,修长白皙的手指下的发丝隐约约地透出一点银色的亮泽,看起来柔软似水。他醉醺醺地朝我瞅来。

我摇头,有些茫然。

“那你跪什么。”他挑眉反问,手持着觞,问得慢条斯理。

汗,奴性呗。

“回殿下,我自骨子里透出的乖巧,是从小到大为数不多引以为傲的优点之一。”我垂首蹙眉,也低声音,“而且,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你倒是灵牙利嘴,更甚以往。”

以往?

哪儿啊……乱说,以往我连个屁也不敢放。

他弃了手中的觞,摇摇晃晃地起身,修长的指抚在桌子上,撑起了身子,朝我走来,缓缓单膝蹲下,手碰上了我的脸。

一时间,酒气迎面扑来,

那清冷凉薄的袍子贴在我的脸颊旁。

我心提紧,望向他时有些惊惶了。

他贴得我很近,一双凤眸近似迷离,像是想极力从我脸上看出辨别点啥。手指拂在我的唇边,暧昧的气息在二人的呼吸间流淌,他的脸上隐有酒醉后的迷乱,睫毛遮住眸里的情绪,脸庞离我那么近,近到炙热呼吸拂上我的耳侧发梢,就要灼伤我了,他单手环住我的后脑勺,一股很强势的气魄从他身上袭来,我睁大眼,一怔,眼神迷离,也忘了反抗。

他身上有股令人入迷的妖艳。

俗语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身子软软地倚上去,作势盼望着他。他想做什么……让我侍寝么,我绝对一推二拒三拖延四就立马从了。

共食

我仰着小脸,浑身施着无辜的气息,软着小身子骨儿倚在他的怀里,挪了挪屁股还未调整好姿势。

“你倒是能屈能伸又放得开。”银魅君的声音传入我耳的同时,一个硬家伙却口是心非地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抵住了我。

我大喜。

可秀眉一蹙,转念想着这玩意儿的位置有些不对劲儿,冰冰凉凉又有些蠢蠢欲动,还抵在我胸襟处,滑腻极了。

我琢磨着,稍抬眼往下一瞅,金蛇那小脑袋正软趴趴地搁在我胸前,瞪着眼望着我,嘶嘶地吐着信子。

我身子踉跄一软,被唬得不轻,“这圆溜溜金灿灿滑润润的东西打哪儿蹦出来的?”

“本君金蛇鞭碍你眼了?”

“模样儿委实神武。”

银魅君眼睛眯起来,语气那阴柔不定的感觉又出来了,“知道么,我不喜欢你这么油腔滑调与我说话。还有别试着惹我不高兴。”

他真真是醉得不清,缓缓逼迫而来俯身压在我上方,银发顿时倾泻了一身,剑眉入鬓,醉眼微醺地望着我。

原本那么亲密的气息,一瞬间就全部化为虚有,有的只剩下强硬与君霸天下的气势。

突然,我有些怅然所失。

他捏着皮鞭轻微碰了碰我的脸颊,动作中警告的意味颇为浓烈,“你要牢牢记住,这千年来想爬上我榻的肮脏女人多了去了,无论是谁,都不能是你。”

像是响应着主人的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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