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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乔垂了下眼帘,缓解眼眶的酸涩,将那想要涌出来的泪水敛去,看着奶嬷,“奶嬷,坐着说吧。当年的事情与本郡主有关,与本郡主的父母和哥哥有关,所以本郡主必须了解当年之事,本郡主回楚都之前,听说过当时本郡主和哥哥之所以失散,是因为父王和母妃被人追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本郡主的父母被人追杀还是母妃和父王被人追杀?”
“当年王妃王爷和夏公子夏夫人有过约定,等王妃和夏夫人的孩子生下来,就把世子的身世告诉他,由世子决定是留在王爷和王妃身边,还是和他的父母一起离开。可是没想到王妃刚刚生下了孩子,孩子就没了,那时候夏夫人的孩子还没出来,夏公子和夏夫人在王妃的月子满了的那天,和王爷王妃说,要把世子留在王爷和王妃身边,王妃一而再地失去孩子,他们也不忍心再把这个由王妃从小带大的孩子带走,至于世子的身世,夏公子和夏夫人打算一辈子都隐瞒下去,就让世子把王爷王妃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
却没想到,他们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世子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世子一时接受不了,就跑了出去,后来夏公子和王爷就去追世子,将世子找回来的时候,山庄里突然涌出了许多刺客,那些刺客武功高强,山庄里虽然有侍卫,可是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后来王爷和夏公子就护着王妃和夏夫人离开,虽然王爷和夏公子的武功都很高,可是当时的刺客太多了,王妃的身子本就虚弱,夏夫人还怀着孩子,王爷和夏公子护着她们的时候更吃力,身边的暗卫和侍卫越来越少,大家逃到山的时候,夏夫人却突然肚子疼了起来,因为动了胎气,孩子竟然在那时候出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山洞,王妃和奴婢还有两外另个嬷嬷护着夏夫人到了那个山洞,给夏夫人接生,夏公子带着几个侍卫将那些刺客引开,王爷也引开了一部分的此刻,却没想到,孩子出生的时候,突然大哭起来,等外面将孩子的哭声捂住的时候,已经将刺客引了过来。
当时王爷和夏公子都受了伤,大家想要逃走只怕是不可能了的,后来王妃就让另外一个嬷嬷将刚刚出生的孩子,也就是郡主你逃走,毕竟那些刺客的目标是王爷王妃和夏公子夫妻,如果是个嬷嬷的话,他们是不会放太大的精力的。
当时王爷也让另外一名侍卫带着世子一起逃走,却没想到,刺客发现了世子和郡主,当时世子和郡主已经差不多逃到山脚下了,却没想到被刺客发现,世子为了引开刺客,就让嬷嬷带着郡主你往山下逃,世子则是引着刺客往山上跑,等到王爷他们发现的时候,世子已经被刺客逼到了山崖边。
那个刺客不停地朝世子逼近,王爷他们站在刺客身后,不敢贸然出手,当时简亲王爷带着人赶来,所以除了那一个朝世子逼近的刺客,其他的刺客都已经死了,或许是没有了同伙,所以那名刺客也就抱着必死的决心,最后与世子一起落下了山崖。
后来王爷派人回头寻找郡主的时候,一直都没能找到,至于落下山崖的世子,也不见了,当时山崖下只有那名刺客的尸首,可是世子却找不到。这一过去,就已经十四年了,找了十四年,终于找回了郡主,可是世子却是生死未卜。”
子乔缓缓地闭上双眼,原来,自己的命,是以她哥哥换的命来的,她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那个才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呢?
哥哥只要他能够继续活着,她愿意付出一切!
或许是血浓于水,即便这个身体的灵魂,是沐子乔,可是,这一刻,子乔却愿意付出一切,只盼那个孩子能够继续活下去。
缓缓地睁开双眼,子乔看着奶嬷,轻轻地开口,“我的父母呢?他们后来怎样了?”
奶嬷面色一僵,避开了子乔的目光,缓缓地低下头来。
子乔看到她这个样子,大概已经明白了。只是,她还是想要确定,她希望,她猜错了。
“嬷嬷,我父母呢?他们怎样了?”子乔再次固执地开口,淡漠的双眼多了几分凌厉。
奶嬷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唇角微微颤抖,闭着眼,在缓缓睁开,“当时很冷,你母亲生你的时候,虽然是在山洞里,可是实在太冷了,也没有水,什么都没有,你母亲生了你之后,流了很多血,你父亲当时身受重伤,还中了毒,他们,没能坚持到下山,就,就已经离开了。”
原来,在自己刚刚出生的时候,她的父母,就已经死了。
沐子乔,不对,应该是夏子乔,你的命,比起沐子乔,要苦得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享受过一分钟的幸福?
离开芸芙院,回到楚枫谨的房间的时候,她还在沉睡着,苍白的小脸上印着风干的泪痕,这个女人,这个如此柔弱的女人,不知道她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这一刻,子乔突然很恨南宫擎天,为什么,她已经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作为她最爱的男人,她的丈夫,她最亲的人,为什么还舍得在她满是伤痕的心口上,继续添下伤痕。
他为什么还要有其他的女人?为什么?难道不娶其他的女人,他就一无所有吗?就算失去了一切,他还有她,有这个世界上让人最不忍伤害的女人。
看着其他女人为自己最爱的男人生儿育女,他难道不知道,看到别的女人为他生的孩子,她的心,会出血吗?那埋在她房间里的毒药,就像毒蛇一样,嗜咬着她满是伤痕的淡薄瘦弱的身子。
南宫擎天,这一刻,我看不起你!
伸手轻轻地握着那苍白没有血色的冰冷的小手,子乔这一刻,才深深地感觉到,她是那般的清瘦。
或许,这二十二年来,支撑她能够活下去的,已经不是南宫擎天的爱,而是那三个生死未卜的孩子。
子乔蹭地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嘱咐奶嬷仔细地照看楚枫谨之后,快速走离开了悦亲王府。
看到双眼红肿,脸色苍白,唇角紧抿的子乔,慕容熙和夏侯子墨都深深地吓了一跳。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自己的身世?慕容熙,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夏侯子墨,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哥哥?你到底是叫夏子墨还是夏侯子墨?”
子乔带着浓浓血丝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慕容熙和夏侯子墨,此刻,没有什么比她所想要的答案重要。
坚定深邃的双眼,紧紧地摄住眼前两个男子的眼眸,她不愿意再多说一句废话,她只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他和他。她沐子乔不是傻子,夏侯子墨对自己的态度,慕容熙当时回答自己的那些话,都隐含它意,只要有一点点可能,她也要问清楚,她不允许他们因为任何的理由,而敷衍自己。
那个女人,可怜的女人,已经等得太久了,不是十四年,而是二十二年,她的一辈子,都用在等待母子相见的那一刻,二十二年了,她还能在再等多久,那样的痛苦,她还要继续承受多久?
“二十二年了,慕容熙,夏侯子墨,那个女人,痛苦了二十二年了,等待了二十二年,二十二年来,不知道她是如何度过一分一秒,每一个时辰,每一个白天,每一个黑夜,那样的痛苦,比生不如死还痛。”
子乔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滑落下来,睁大的双眼满是痛苦,苍白的唇角,紧紧地咬着,哽咽着道:“慕容熙,夏侯子墨,机会只有一次,我只给你们一次的机会,慕容熙,你到底是不是那个楚枫谨失去了二十二年的孩子?夏侯子墨,你是不是我亲生的哥哥?”
慕容熙和夏侯子墨默默地站着,子乔的目光,紧紧地看着他们,不放过他们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如果他们不是,以后永远也不可能是。
“子乔”慕容熙和夏侯子墨对看一眼,眼中的情绪复杂难明。
子乔眉梢紧皱,冷若寒霜的目光紧盯着他们,脸上一片萧凝。
“你们只要回答我,我刚才问你们的问题,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是!”
是,听到这一个字,子乔的身子软了下来,在她即便跌落在地上的时候,两双手将她紧紧地扶着。
“子乔;”紧张的惊呼从两个男人的嘴里喊出来。
子乔摇摇头,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喃喃道:“我没事,是就好,是,就好!她,太苦了!真的,她太苦了!”
“子乔,对不起!”慕容熙眼含歉意地看着子乔,“其实上一次你问我的时候,我就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却没有告诉你。”
子乔摇摇头,缓缓地闭上双眼,淡漠地开口,“你们对不起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叫楚枫谨的女人,你们知道她找了你们多久吗?慕容熙,她找了你二十二年,夏子墨,她找了你十四年,而我,她又何尝不是找了十四年呢?我们都对不起她。”
慕容熙和夏侯子墨默默地站着,低垂的双眼,满含愧疚,他们知道她在找他们,找了很久很久,从他们离开之后,就一直在找,是他们太自私了。
“慕容熙,哥哥,你们不能够再让她找下去了,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想念自己的孩子,担心着自己孩子的母亲,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理由,让她等了那么久,够了!”
“子乔,你安排吧!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去见她的。”或许,他们这几年都错了。
子乔心里虽然依然沉重,可是,只要慕容熙和夏侯子墨就是那两个孩子,她的心,也哭晕放松下来了,经过了那么多年,老天爷终于意识到对她的残忍了。
深深地叹了口气,子乔看着他们说道:“明天,我明天带她来见你们。今天晚上,她因为你们,哭晕了过去。这些年来,不知道她到底因为我们,而流过多少眼泪。”
“好!”慕容熙和夏子墨没有意见地点头,夏子墨犹豫地看了眼子乔想了想,低声说道:“子乔,我身中寒毒的事,你,别让她知道。可以吗?”
子乔点点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夏子墨,“哥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暖玉床我一定会找到的。你这些年没有回悦亲王府,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还是因为你身上的寒毒呢?”
夏子墨垂下眼眸,抬起双眼,柔润的目光看着子乔,微微笑道:“子乔,我希望你不要为我担心,能够找到你,听到你叫我哥哥,我已经无憾了。”
子乔撇了撇嘴,冷哼,“你是无憾了,可你欠我的还没还呢,这十几年来,你可出来没有尽过作为哥哥该尽的责任,双眼,罚你以后要听我的话,照顾我一辈子。你以后要是不好好照顾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
“好,哥哥一定会照顾妹妹一辈子。”夏子墨眼眶微微发热,眼角有股酸涩的感觉,他怎会不明白子乔的意思呢,他这个妹妹,只是担心自己而已。
听到夏子墨的话,子乔的面色柔和了不少,撅了撅嘴,“哼,算你识相,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当时已经八岁了,肯定记得很多事情,为什么你不回王府?”
“当时我掉下山崖,伤得很重,幸好被熙的师傅遇见,救了我。可是我当时身中寒毒,等到身子稍微好转一点的时候,已经是三年之后的事情。后来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垮下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我就没有回王府,还有一个原因,也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当时南宫擎天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我觉得我已经不需要回去了。”
他当时只想着自己不知道哪一天会突然因为寒毒发作而没了呼吸,也害怕那个家没有自己存在的位置,毕竟,那里并不是自己的家,他回去之后,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存在?
可是他却忘了,那个温柔的女人,会为自己担心,为自己而难过,这些年,他真的错了,如果不是因为子乔刚才的哪一袭话,那一句等他等了十四年,找他找了十四年,因为他而担心了十四年,他都不会知道,自己对她,是那么的重要。
八年的日子,是他最快乐,最幸福的,她把自己当成了亲生的孩子,他怎么能够忘了她对自己的付出呢?就算他们不要自己,他也应该回去问清楚的,而不是这样的逃避……
夏子墨的心情,子乔能够理解,可是,慕容熙呢,他可是他们的亲生的孩子。
“慕容熙,你呢?你为什么不回去和他们相认?”子乔直接问出心底的疑惑。
慕容熙脸色僵了一下,眼中的神色有些暗沉,半响,才扯了扯唇角,“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并没有多久,去年师傅去世之前,我才得知自己的身世。”
子乔一愣,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
“慕容熙,你师傅,是不是当初将你从母妃身边偷走的人?”当时慕容熙是如何被人偷走这事,南宫擎天最后并没能查出来。所以那个人,不知道会不是就是他的师傅。
慕容熙摇摇头,“不是,将我偷走的那人,是师傅的师弟,当时有人出钱让他将我偷走,可就在师叔把我交给那人的时候,刚好被师傅遇上,师傅救了我救,想要问师叔我的身世之时,师叔却毒发身亡了,于是我的身世一直成谜,直到去年,师傅才知道我是悦亲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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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去见两个哥哥
“那个出银子让你师叔将你掳走的人是谁?你查到了吗?”
其实子乔问这个问题,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并没有想到会有答案的,毕竟他师叔当时已经死了,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况且那人也不可能会明目张胆地让他师叔去偷他,所以,想要查到掳走他的幕后之人,又怎么可能?
所以再听到慕容熙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之时,子乔顿时一脸的诧异。
“你说当时掳走你的人;是萧家的人?萧家的人当时有那个胆子吗?”
不能怪子乔惊诧,二十年前的萧家,不过是一般的小官宦人家,不说他有那个能力,就算是胆子,也不可能有的吧?一个小小的萧家,怎么可能胆敢掳走悦亲王的儿子?想也知道,要掳走悦亲王的儿子,光是银子就要很大一笔,还没说要找到那个有胆量有能力的人。
慕容熙苦笑地摇摇头,“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不过我查了一年多,结果不可能会有错。其实萧家在这件事情上,只能算是动手之人,真正想要偷走我的,另有他人。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那人定然是与萧家有了什么协定,萧家帮他将我偷走,他则是让萧家的人进宫。”
“进宫?你是说萧皇贵妃?”这件事情,竟然牵扯到那么多?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悦亲王的儿子,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将悦亲王的孩子偷走。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谁敢冒那么大的风险?
“当年的萧皇贵妃不过是个七品官员的女儿,以她的身份,并不够资格进宫,若不是有人相助,得以见到皇上,与皇上有了不一样的关系,萧家的女儿,是没有可能进宫的。”
“她们不是可以通过选秀进宫的吗?”其实子乔并不清楚,可以参加选秀的女子有什么要求,不过似乎并不要求官职很高的人家的女儿才可以参加选秀,倒是想要得到皇上册封为妃的女子,倒是必须出自高门大户。像那些六七品的官员的女儿,进宫做个才人,应该也是可以的。
“当时南楚国刚刚建立,皇家并没有大举举办选秀,那些被选进宫的女子,都是官阶三四品以上的,那时候宫里的嫔妃并不多,当时的形势,萧家的女儿,想要进宫,没有什么机会的。”回答子乔的话的,是夏子墨。
看来萧家还真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不管什么事情,都有它横插一脚,昀王,楚璃轩,悦亲王世子,他们身上所发生的事情,都有他的份。
不得不说萧家的人,真的很厉害!能够掀起那么大的风浪,萧家的人又岂会是庸才?
只不过,萧家的风浪要到头了,要把萧家连根拔起的人,可不少。楚璃轩不会放过萧家,昀王爷不会,还有慕容熙,如果悦亲王得知他的儿子的失踪,竟然是萧家人所谓,那么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萧家也一定会消失。何况,自己又怎么会什么也不做呢?
“哥哥,你知不知道当年害死咱们爹娘的人?”既然自己用了这个身体,那么这个身体的父母就是她沐子乔的父母,害死她父母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夏子墨眉梢微蹙,沉声道:“当年的事情很复杂,那一次追杀爹娘和王爷王妃的刺客,并不仅仅是一伙人,除了南楚的人,还有一些是南疆的杀手。”
“南疆的杀手?南疆的人为何会与爹娘他们扯上关系?甚至派人追杀他们?”南疆不过是个南芜国是一个小城,那里不过是个荒蛮之地,那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与派人追杀自己的父母和南宫擎天他们?
“确实是有南疆的杀手,当时我亲眼看到的,如果你担心我看错了,你可以去问,南宫擎天的。”夏子墨话语顿了顿,最终并没有叫南宫擎天为父王。或许从听到他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的那一刻,他已经不愿意再称呼他们为父王和母妃了。
子墨的话音一落,慕容熙接着说道:“当年的事情,南宫擎天应该知道得比较多,那些杀手的来历,就算他没确定,应该也会猜想到是谁。”
“南宫擎天?那是你父王。”子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怎么觉得行慕容熙嘴里说出南宫擎天这几个字,会那样奇怪呢?
慕容熙看了子乔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或许在他心里,还不能把南宫擎天当成他的父亲。
“慕容熙,你恨他们吗?恨南宫擎天和楚枫谨吗?如果他们保护好你,你一定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子乔的话有些沉重,她或许不该问的,可是,她不希望他恨楚枫谨。
慕容熙垂下眼帘,淡淡说道:“谈不上恨,只是有些不习惯,一个二十年没有父母的人,突然间发现自己的父母还活着,那种感觉,很沉很沉,让人有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所以你不敢回去见他们,所以你想要逃避,子乔深深地看了慕容熙一眼,他的心情,她可以理解。
“逃避只能是一时的,慕容熙,其实这些年,他们也很辛苦。明天我先带楚枫谨来见你们。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大半夜地跑出来,子乔现在才发现,原来已经那么晚了。
“嗯,女孩子家,应该早点休息,哥哥身子不好,让熙送你回去吧。”
看着很适应哥哥角色的夏子墨,子乔嘴角抽搐了几下,女孩子家应该早点休息,难道男孩子就不用早些休息吗?
“我自己回去得了,我本身就会武功,慕容熙你别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