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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无限治愈-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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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式神妹子在忙活着,或是往热气腾腾的水池中撒着粉色的、红色的花瓣,或是将葛垣凛一的单衣放在伏笼中,熏起了梅花的熏香。

    诶?原来他洗的还真是花瓣澡?

    宋琅暗暗含恨,一阵羡慕嫉妒恨。

    忙乎完毕后,一群式神掀开了浴池外的分隔薄帘,端着托盘从屋内缓缓退出。

    宋琅也从白雾缭绕的浴池旁飞出,到了外间,然后站在门旁一个木架上,打算等葛垣凛一回来,就询问如何收回依凭在式神身上的意识。

74。 平安京双生阴阳师(十)() 
“踏,踏,踏……”门外传来了轻浅而规律的脚步声。

    “咯吱”一声,木门一开一关,葛垣凛一踏入了宅屋中。

    角落里,宋琅连忙操纵雀鸟在木架上跳转过身子,面对他正要开口……

    突然,葛垣凛一用桧扇将头上戴着的立乌帽子挑起,连帽带扇随意一抛。这一抛,划过半空的立乌帽在落下时,恰好地,就罩住了木架上的雀鸟。

    “……”

    宋琅眼前一黑,不得不咽下已到唇边的话语,蹦跳起来,将罩住她的立乌帽子撞开。

    重见光明的那一霎,宋琅眼神一直——

    地上散落着白色的狩衣,而葛垣凛一还在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伸手胡乱地脱起了月白色的单衣……

    什、什么鬼?!

    看着眼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连去洗一个澡都要边走边脱、春光乍泄的骚包男人,宋琅鸟躯一震,猛地腾跃而起:别脱——

    话音未出口,她骤然一顿。

    解下单衣的葛垣凛一,后背的肌肤白如月辉,润如缜玉,但是,更显眼的是上面一处巴掌大的、似乎在缓慢蠕动的黑色纹路。

    那轻微起伏着的纹路诡异非常,让人一眼看去便心生不详之感。

    宋琅微蹙起眉,这黑色的纹路是什么?他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东西?

    “嘶……”

    那边,传来葛垣凛一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

    他反手按上自己的后背,触及那一团正在蠕动的黑色纹路。然后,他咬破自己的指尖,飞快画成一纸符咒,双手结印,默念九字真言。

    银光从符咒中跃出,与此同时,他背后的诡异纹路停止了蠕动。

    宋琅微微怔忪,他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所有人吗?

    这种严肃的思考不过持续了短短几秒,下一刻宋琅险些就栽落在地。

    因为葛垣凛一懒洋洋地踢开了脚旁的单衣后,便继续一路往前走去,还顺手就褪下宽松的二蓝色裙裤。

    他脱得是行云流水熟练无比连脚步都不用停顿,宋琅吓得是花容失色平地扑腾而起一跃三尺高。

    原先还想问他寄魂的时候怎么收回意识的,但现在,她显然已经错过了开口的时机。

    他裤子都脱了,她还问、问他大爷的!

    宋琅慌张地在屋内打转。门,关了。窗,也关了。屋檐上,没有缝。

    等等,那个木窗是镂空的!

    宋琅眼神一亮,翅膀一拍就冲了过去。在这种穷途末路的困境下,她产生了人生一大错觉:我不胖,我能穿得过去——

    木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视野从狭小的宅屋,一下子就转换到了广袤的天地,那一霎,连心灵也仿佛在向往着自由的天空。

    宋琅一口气正想松下,却忽然发现,好像……无法再前进了?

    “!”

    一个震惊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她宋小雀,被、卡、窗、缝、里、了!

    在她努力挣扎的时候,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将她抽出,拎起。

    “嗯?”

    那人低低的、凉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询问的意味。

    “哪个术法不精的,也敢用式神夜窥我沐浴?”

    宋琅立刻眼神发直——

    葛垣凛一你个骚包货,说话就说话,你倒是先把裤子穿上啊!!

    晃了晃手中的雀鸟,葛垣凛一微眯了狭长的眼睛,说:“呵,让我看看是哪个色胆包天的草包阴阳师……”说着,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就要点上雀鸟的脑门。

    哦不!

    她的马甲要掉落了!

    宋琅精神一阵紧绷,要是被他发现,她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眼见葛垣凛一的手指越来越近,她脑中一白,垂死挣扎地默念起咒语。

    人的潜力往往爆发于绝境,宋琅之前一直没有奏效的咒语,此刻却忽然灵光了。

    眼前光景一恍,宋琅的意识终于脱离了式神,回到了庭院中的本体。

    好、好险啊……

    宋琅泪意纵横地抱着廊柱子,用脸颊蹭了蹭,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要被当成偷香窃玉的女流氓了啊!

    在宋琅抹着泪的同一时刻,远处宅屋中,葛垣凛一将手中失去意识凭依的雀鸟式神丢开,勾唇一笑,意味深长。

    ……

    次日,清晨的阳光依然和暖,庭院的樱花依然随风轻扬。

    宋琅坐在外廊内,背靠着廊柱子。看一眼纷飞的樱花,看一眼翻书的甜美式神,看一眼面前的书,再心虚地看一眼远处紧闭的房门。

    白色的狩衣摇曳过暖黄的阳光,微冷的梅香在空气中暗暗浮动。

    宋琅回过头,笑容恰到好处,与往日一般无二:“凛一,早上好啊。”

    葛垣凛一含笑点头,拢起半开的桧扇,在她对面坐下,取出书慢慢翻看。

    宋琅敛眸,也安静看书。

    “寄魂的阴阳术,你学得如何了?”葛垣凛一突然问道,眸光轻轻掠起看向她。

    宋琅眼观鼻鼻观心,淡然道:“太难了,还没有掌握。”

    头可断,马甲不可掉!

    “哦,这样么……”葛垣凛一低声道。

    宋琅矜持颔首,见他没有继续发问,也不再接话。

    这一日两人的晨读,似乎与以往并无不同。只是正午时,葛垣凉介并没有前来府邸中习武。

    “看来京都中又出现棘手的鬼怪了。”葛垣凛一说。

    对上宋琅疑惑的眼神,葛垣凛一解释道:“平安京里,一般的鬼怪都会交由阴阳寮解决,除非出现了难以追寻踪迹的鬼怪,阴阳寮才会让对鬼怪气息敏感的凉介出手。他现在没有过来,应该是随同阴阳寮的人前去伏魔降妖了。不过,他这个时辰还没有回来,估计这一次的妖怪并不好对付。”

    “原来如此。”宋琅点头说。

    果然,到了晚上,葛垣凉介从府门一旁的墙头翻跃进来,面色暗沉如水。

    “宋琅,最近京都中潜伏着一个妖力强大的妖怪,我也未能找到那妖怪的踪迹。这一段时间,你晚上勿要出府。”

    “怎么了?”宋琅蹙眉问凉介:“我并不是人,也要防备吗?”

    他冷声说:“那妖怪不但杀人,也杀鬼怪,尤其是年轻女子。”

    宋琅一怔,又听他说道:“昨日万沢家和佐生家的小姐都已经遇害,头颅不翼而飞。据闻鬼怪界中也有异动,那妖怪是敌我不分的,连一些女性鬼怪也没有放过。所以,你还是先暂避在府邸中吧。”

    见宋琅点头,他又转身看向葛垣凛一,声音冷淡:“这次的妖怪太过凶恶,天皇也很重视,看来你也要出面了。”

    “突然出现在平安京中的凶恶妖怪吗……”葛垣凛一低头沉吟,神色若有所思。

    宋琅悄然看他一眼,他面容沉静,没有一丝讶异,仿佛是早在意料之中。想起他身上诡异的黑色暗纹,宋琅眼底也划过一抹思索。

    两人沉默不语,葛垣凉介眸中森寒之色一浓,说:“不过,先放任那妖怪一段时间也不全是坏事。他敌我不分,只要我们能护好京中的人,任由他与那些鬼怪自相残杀,以后平安京说不定会安定许多。”

    “凉介,这么想可不行哦。”葛垣凛一用桧扇抵住薄唇,眼中含着不赞同的笑意瞥向他:“人有善恶之分,鬼自然也有,你这么说,未免少了些人情呢。”

    “无须用你的那一套来说服我。”葛垣凉介冷冷看他:“鬼有鬼界,人有人界,本就不该擅自逾越。这无关善恶,若是任由人鬼共处,平安京才会永无安定。”

    “哦?这么多年了,你的想法还是没有变吗?”

    葛垣凉介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可是,宋琅不也是鬼灵吗?难道,你要连她也驱逐不成?”葛垣凛一笑意不减,淡淡看他。

    闻言,葛垣凉介微微一愣,立刻抬眼看向宋琅。

    宋琅眸色清浅,淡然回视他。

    葛垣凉介幽邃的目光微闪,轻轻移开。

    “呵,原来你没有想过吗……”

    见葛垣凛一笑着还想继续逼问,宋琅连忙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凛一,你就别难为凉介了。”

    葛垣凛一转眸看她,她微笑着轻声道:“反正我也不会长久待在这里的,等到时机恰当了,我应该就会离开平安京。所以,以后凉介你也不用感到为难了。”

    葛垣凉介霍然转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他欲言又止,深幽的褐色眼眸中飞快掠过一抹复杂。

    一旁的葛垣凛一唇角笑意微凝,眼中浓郁华丽之色褪去,他静静看她,问:“离开了平安京,你要到哪里去呢?”

    “不知道呐……”宋琅懒懒伸了一个腰,笑容温软:“来到平安京,本就是机缘巧合,我并没有长留之意。”

    在两人的难见沉默中,她仰头看向大唐的方向,继续说:“唔,可能会先回一趟唐土,看看我的家乡吧。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呢。”虽然不知道,这儿的大唐,还是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朝代,但不论如何,那也是华夏之国,她难免会有几分情怀。

    她的眼神亮而温软,带着一抹怀念看向那个方向。

    旁边,葛垣凉介眸色幽沉,他轻微翕动薄唇,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又似是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他只能看着她,眉宇间渐渐染上烦躁之意。

    “呵……”

    沉默中,葛垣凛一忽然笑起。他用桧扇半遮红唇,唇角又再次噙着优雅浓郁的笑意,他一边笑着,一边懒懒坐落她对面,说:“说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你的过往呢。我一直很好奇,你一个女子,为何会从遥远的大唐来到平安京,而且还精通我们的语言呢?”

75。 平安京双一生阴阳师(十一)() 
天幕低垂,星子稀疏。

    迷迷蒙蒙的月色笼罩着清幽的府邸,夜风凉凉拂过外廊。廊内,宋琅与葛垣凛一相对而坐,葛垣凉介斜倚在廊柱子上,抱着胸身姿笔挺,目光低垂,似也在等着她的回答。

    “我的过往啊……”

    宋琅的眸光也染上了月色的迷蒙,漾开一抹寥落。她向来清亮的嗓音,在这安静的夜色里也萧索了几分。

    “我的过往,其实就是在许多不同的地方辗转漂泊吧,其间来来去去聚聚散散的,不说也罢。虽然我生于唐土,却一直飘零在外,为了在不同的地方活下去,所以才学了许多语言,至于来到平安京,也就是一场因缘巧合罢了。”

    葛垣凛一静静听着,伸手取过身边的酒壶,倒了酒送进红唇中。

    “那么,一直漂泊在异乡,你不会觉得累吗?”

    宋琅轻轻摇头,浅笑说:“没什么累不累的,久了,也就习惯了。”

    葛垣凛一送酒到唇上的动作一顿。

    这个答案,似乎比“累了”更令人觉得心中空荡呢。

    斜倚在廊柱子上的葛垣凉介也转过头,垂眼看向身前的她:“难道你不曾想过,以后找一处地方安定下来吗?”

    宋琅微露讶异地看向他。

    触及她黑而亮的眸光,葛垣凉介偏开头,冷淡说:“如果是你的话,留在平安京也没有关系的。”

    闻言,葛垣凛一眼中含着几分惊讶,以及轻浅的笑意,掠过了葛垣凉介平静的面容。

    宋琅微微一愣,旋即勾起唇,心下微暖。因为是她,所以他自小坚守的理念,也愿意退让一步吗?

    可是……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这世间的人与事,大抵都是缘来则聚,缘尽则散吧。既然与你们相遇是一场因缘,再怎么恋恋不舍,终究也会有缘尽之时。所以,还不如珍惜眼前在一起的光景吧!”

    她不过一个时空旅者,来与去,从来不是她能左右的。

    她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习惯离别。

    怅惘间,她伸出手,也想取过一旁的酒壶。然而,手毫无悬念地从酒壶中穿过。

    宋琅纠结地拧了拧眉。

    “呵……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还是没有身为鬼灵的自觉呢。”

    “啊,当人的时间太久了,偶尔会忘记也不足为奇吧。”

    一旁,葛垣凉介走过来。拿过她面前的酒壶与酒杯,默念了咒语,手腕一甩就朝她抛了过来。

    宋琅下意识伸手去接。

    “诶?”

    手中稳稳握着被抛来的酒壶与酒杯,宋琅仰起头,呆楞望向眼眸幽邃的葛垣凉介。

    “我是半鬼之体,可以横跨阴阳两界,所以能以自身为媒介,将阳间的物品转成阴间的……”葛垣凉介正淡淡说着,忽然发现宋琅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热切,他顿了顿,直接说,“……你喝吧。”

    “哎呀,凉介啊凉介,你怎么就丝毫不顾念我与你一母同胞之情?”葛垣凛一眼中浮上浓郁笑意,打趣道:“你将这酒染上阴气给了宋琅,我可就喝不了了,实在让我寒心啊。”

    抢来的酒总是格外香醇。

    宋琅听了葛垣凛一的话后,立刻兴冲冲倒了一杯酒。她轻呷一口,陶醉地眯了眼,然后一饮而尽,全身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哈……我都多少年没碰过酒了。我以前酒量不好,再喜欢也不敢多沾,现在成了鬼灵,总算能尽兴一回了。”

    葛垣凉介眉心微蹙,翕动薄唇想要说些什么……

    宋琅倏然睁开眼,乌眸闪闪发亮:“凉介,我太喜欢你的半鬼之体了!以后我可以求日常投喂吗?可以吗可以吗?”

    在她直白的话语和热切的目光之下,葛垣凉介微抿起薄唇侧过头,耳尖却悄悄地红了:“……可以。”

    “嗷呜,凉介大人!”宋琅眼睛瞬间爆亮,之前的什么怅惘什么愁绪都已经抛得一干二净。

    没有人能理解一个鬼灵对食物的执念!没有人!

    尤其是这个鬼灵来自于以食为天的天·朝,即使成了鬼灵,即使身体已经化为了灰,再也不会感到饥饿感,但是那种想要进食的**却始终不曾消退。

    天知道她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吃东西的感觉了!

    宋琅一把抓过他垂下的左手,毫不矜持地用脸隔着衣袖蹭了蹭,又蹭了蹭,激动得难以自抑:“凉介大人,你的宅府还有空余的地方吗?噢,没有空余的地方我呆墙缝里也行。我能跟你走吗?就现在!”

    葛垣凉介面上的冷静再也无法维持,他抽了抽手,抽不动,再抽,还是抽不动。听清宋琅说的话后,他身体微僵,目光罕见地露出一丝无措。

    对面,葛垣凛一用桧扇抵着额头,不忍直视眼前画风突变的女鬼,劝道:“宋琅,凉介他一直是在外独居,那地方又偏僻又冷清的,你还想跟过去?”

    “想!我想啊!”宋琅急声回答。

    冷清算什么,跟着他有吃的啊!

    “你想凉介也不会想的。”葛垣凛一无情斩断她的幻想:“他一个人住习惯了,而且独来独往不喜欢其他人打扰,连我都不让踏入宅屋半步,你就别折腾他了。”

    宋琅揪住葛垣凉介的衣袖不撒手,苦着脸沉默坚持。

    葛垣凉介沉凝的目光松动了一分。

    “怎么,阴阳术不学了?人形式神不要了?”葛垣凛一忽然悠悠道。

    宋琅一个激灵,对哦,她的大胸式神妹子还没见影儿。

    她目露纠结与痛苦,最终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姿态,松开了葛垣凉介的衣袖。算了,还是先不叛变了。

    一瞬间,葛垣凉介的眼底似是放松,又似是复杂。

    “呵,想不到凉介你的半鬼之体也有如此受欢迎的一天。说得我也想拥有了呢……”桧扇覆于微红的唇上,葛垣凛一似笑非笑地说道。

    葛垣凉介眸光一闪,看向一旁目露赞同的宋琅:“你也这么觉得吗?觉得我拥有半鬼之体,也是一件好事?”

    宋琅从善如流地点头,带笑看他。

    “哼……”葛垣凉介眉宇间微微一冷,闭上眼说:“有什么好的,非人非鬼,横跨阴阳两界,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将之视为异类。你们不曾面对过世人的排斥与冷落,自然说得轻巧。”

    葛垣凛一将桧扇拢起,眸色深深看向葛垣凉介。

    这就是他的心结吧。

    “就只是这个原因呀……其实没什么可纠结的呢。”

    沉冷的气氛中,宋琅悠然往身后的廊柱子一靠,自顾自又斟了一杯酒。

    葛垣凛一眼神一怔,转眼看她。

    葛垣凉介也掀起眼睑,冷冽的眸光微凝。

    “当异类吗?这个我可比你经验丰富多了,明明最该由我来说才是啊。”她将酒送至唇边,一笑一抿:“你们愿不愿意,听我说说很久以前的事?”

    两人沉默看她。

    “之前说过,我生前一直辗转于许多不同的地方,其中,我曾经到过一个西方的国度。”

    “那个时候,有一种名为吸血鬼的鬼怪肆虐横行于那个国家,以吸食人血维生。而我恰好碰上了吸血鬼与人类殊死拼杀、水火不容的时期。”

    她轻呷一口杯中的酒,闭眸陷入回忆:“当时,我去到了这个西方国家的一个小村庄。在那里,我的黑发黑眼被视为不详之兆,加上来历不明,装束打扮也异于常人,所以他们认为我是邪恶的女巫,既惧怕又憎恨,于是将我驱逐到了村落外面……”

    葛垣凛一眼中笑意褪去,葛垣凉介也蹙起了眉心,看着她又抿了抿酒杯,继续说来。

    “那个时候的我,不像现在一样有自保的武术,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所以被赶到村落外之后,我只能提心吊胆地潜藏在山林中,躲避外出捕食的吸血鬼。”

    “直到后来,我隐藏在角落中时无意听到了那些吸血鬼的计划,他们将要在某一天夜晚潜入村落中,在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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