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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去。
擒贼先擒王,陈歌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掏出飞刀直奔叙哥。
事实证明叙哥的动作虽然不雅,却很有效果,叙哥向后倒去,陈歌弓起的左臂横击了个空,当他转而向下追击,叙哥已经离他更远。
陈歌暗叹一声,知道这边事不可为,手里的飞刀倏而向左侧飞去。
一共两道,一前一后。
飞刀的三大要素,快准狠,快排第一,就是要对方瞧得见却躲不开。
陈歌****夜夜地练这一手飞刀绝技,到现在自信比起当初的鹏云不遑多让。
这就是鹏云当时羡慕和感叹过的,陈歌在飞刀这方面异于常人的天赋。(。)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陈歌杀人(续)()
叙哥曾经听人说起,有些人的飞刀玩的很好,如果遇到,千万要小心。
但他不以为意,“在这个时代,什么飞刀什么功夫,遇到枪子都是软蛋。”
“那不一样,枪子是死的,飞刀是活的,等你遇着的时候就明白了,对付这种人,如果那个人再稍微有点脑子,即便你手里握着枪,心里也未必就有能干得过他的底气。”
叙哥现在明白当初那位朋友为什么会这么说,叙哥从怀里掏出枪的时候手心还在出汗。
屋子里现在已经有五个死人。
那对无辜的老夫妻,那三个被陈歌飞刀一击即中的抢劫犯。
三个抢劫犯中刀的位置不同,伤口寸许,不算深,位置却都致命,耳根,喉,腮。
尤其是圆寸青年,当他的刀抹过老人的脖子,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取他命的飞刀已经在半路。
陈歌把候小楠护在身后,喘息声渐渐停止,眼睛里的红色却像深深印在里边,没有丝毫变淡的迹象。
叙哥举着手里的枪,回头看了看仅剩的两个小弟,心下苦涩,知道今儿这票算是栽了,关键是怎么都没想到,预想的小绵羊会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一头磨尖牙齿择人而噬的狼。
“领头的,今儿这事,是你们先惹我的,我们的钱现在都在你身上,加上卡里的,少说也有个百八十万。说实话,这点钱本来我不放在眼里,你们要,拿去就行,但我就是不喜欢被别人勒着脖子的感觉,所以出手警告警告你们。现在这事闹成这样,你手里有枪,我手里有刀,真动起手来对谁都没好处,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
叙哥不说话,等着下文。
陈歌看着叙哥,突兀地一笑,“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么耗下去对大家谁都不好,所以我有个提议。”
陈歌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盯着叙哥,手里的飞刀紧紧握在手里,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刀的架势。
叙哥看着陈歌,“说来听听。”
陈歌说:“你们刚才拿走我大概一百三十多万,这一百三十多万,换你们三条人命。怎么样?”
陈歌看着对面三人各自的表情。
“不行。”叙哥一口回绝,“我们六个人,当初出来干这事,讲好的就是有钱一起分,出事大家扛。我们跑江湖的,虽然命不值钱,但是最重一个义字,你给我一百三十万,钱的确不少,但要我弃仇不报不可能,我要是听你的,那就是寒了这帮兄弟的心。”
陈歌的拇指抿过手里飞刀,露出一截白亮的刀尖,“行,你讲义气,我也不勉强你。真没想到,现在这个社会,人命如草芥情义比屎贱,还有你这样的人。一百三十万,你们仨,一人四十万,又能过两天消停日子。对了,我卡里是一百三十万,小楠,你卡里有多少钱?”
候小楠很聪明,心思急转,开口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前段时间我爸刚给我打了一百五十万生活费,加上我值钱没花完的,差不多两三百万吧。”
叙哥身后,两个小弟对视一眼。
“咳,我们俩的钱,加一块那就是三百多万。领头的,你真不打算考虑考虑了?”
叙哥说:“我说过了,钱确实不少,但要换我我兄弟的命,不可能。”
“老大。”叙哥身后,一个小弟开口道。
叙哥和陈歌嘴角同时有一丝外人看不出的笑意,叙哥回头,“嗯?”
小弟声音低低地道:“老大,其实我觉得,你看,我们出来,过的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早就想到有死的那天,小费他们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做这行的,不求死得多好看,只要活的好看,死了以后能有个棺材住别风吹日晒雨打,那就够了。刚才他说的,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万一我们仨要是都撂在这儿了,生死是小事,您想想谁给小费他们找个地儿安息?”
“行了,闭嘴吧,你的意思是,兄弟们的命就这么卖出去了?”
“老大,这不叫卖兄弟们的命,这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呐,老大。”
叙哥心里暗暗称奇,这个小弟平时跟着自己,是话最少的一个,没想到关键时刻说起话一套一套,拽文拽的像模像样,心也够黑,正应了那句老话,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另一个小弟这时候也开口了,“叙哥,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叙哥叹了一口气,斜过脑袋看着陈歌,一副难以取舍的为难样子,“行!终日打鸟,终于被鹰啄瞎了眼睛。这次就算我栽了,但是我警告你,等把这两位兄弟安顿好了,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陈歌不屑道:“随时等着你来。”
意见达成一致。
叙哥对身后说了一句,“光子,去开车。”
“好。”之前劝叙哥的男人开口应道。
“等等!”
叙哥看向陈歌,“怎么着,想反悔?”
陈歌冷笑道:“呵,领头的,你是不是以为我傻呢?万一他要是出去喊人怎么办,这儿就我们两人,他再带进来几个,我们今天非死这儿不可。”
叙哥皱眉,“那你想怎么样?”
陈歌用手里的刀指了指光子,“要走,就一块走,谁都别耍花样。”
叙哥沉吟一下,“好。那就一块去取车。”
一伙人排着队往出走,叙哥倒退着往出走的时候,枪口就没离开过陈歌。
陈歌却比刚才轻松得多,飞刀在手里舞了两个花,朝叙哥一笑,“别害怕,别害怕。”
不拿枪的对拿枪的说别害怕,听着荒谬,但是气势和底气这种玩意儿,还真说不明白。
光子打头,五个人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来到一个角落,果然停着一辆商务车。
叙哥用枪指着陈歌,“上。”
陈歌笑了,“你怎么不上。”
“我告诉你不要玩儿什么花样。”
“哎,我告诉你,说实话,上你的车我还真不怕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说话的语气,你要是说话客气一点,我刚才兴许就上去了。瞪什么瞪,想开打?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开枪,你就指定活不了?”
叙哥呼吸粗重,强压怒气,声音平缓了很多,“上车吧。”
陈歌说:“行。”
陈歌带着候小楠上了车,“回头对叙哥说:“我告诉你,我这人,还就吃软不吃硬。”
再小心的人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看着陈歌上了车,叙哥松了口气。(。)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入狱()
再小心的人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看着陈歌上了车,叙哥明显松了口气。
叙哥手里的枪下垂了一些角度,陈歌瞄准机会,双脚蹬着座位扑了出去,抱着叙哥滚落在地上。
陈歌飞扑的同时从腰间挑出一支飞刀,落地的瞬间飞刀扎在叙哥的脖颈上。
飞刀拔出,叙哥睁大眼睛看着陈歌,剧烈到撕心裂肺的喘息过程中有血花溅起,就喷在陈歌的脸上。
陈歌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看着叙哥,“我本不想杀人。”
候小楠从车上跑了下来,躲在陈歌身后。
陈歌从地上把叙哥手里的枪抽出来,回头看从车上下来的两人。
今天晚上的夜色尤其沉寂,没有任何光芒的夜空引领每个人的目光走向虚无。
当陈歌带着候小楠奔跑在街上,候小楠脑海里不停回放陈歌从手里掷出最后两片飞刀时候说出的那句话。
“我现在才明白现世报的意思,人在做天在看,如果刚巧是晚上老天爷看不到,总有人能看到。”
候小楠不是很明白陈歌这句话的意思,但她知道陈歌是为了那两个老人。
八条人命,即便有六条是全国通缉多年的重犯,终究也是大案。
旺胶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么大的案子了。
今儿晚上,大半个旺胶彻夜响着警铃声。
陈歌和侯晓楠藏在一小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暗里两个人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得去自。”
“不行!你可以逃,我可以帮你,我可以让我爸妈帮你,你可以逃到大6,逃到国外去。”
“六条人命,这不是逃到国外就能解决得了的事。我去自,李家的人帮我打点一下,兴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我们毕竟是被他们绑架了,于情于理说得过去,就算法不容情,打点一下的话,总可以法外开恩。”
“你进去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帮你?今天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本来没事的,如果没有我只是你一个人的话一定没事的。我要怎么帮你,我要怎么帮你?”
陈歌看着面色焦急的候小楠,柔和道:“你就等着我出来。”
候小楠的侧脸和王琪璇很像,陈歌伸手抚再候小楠的长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陈歌可以闻到候小楠身上幽幽的香味。
候小楠忽然转过脑袋,微斜着吻了上来。
有人说吻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无非是两张嘴唇碰在一起,是人让其特殊化了而已。
陈歌确定它是无稽之谈。
吻感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至少陈歌现在,就觉得全身都浸在温柔的水里,暖暖的,湿嚅嚅。候小楠的鼻息轻轻吹在脸颊上,有点痒。
“嗯。”
这是候小楠的声音。
这时候男人的手一般不会闲着,陈歌的手慢慢上移,却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推开了候小楠。
候小楠一对泛水的眼睛瞧着陈歌。
陈歌已经站起身,“等我回来。”
这算是承诺。
本来还在不管不顾抱着陈歌的候小楠安静了下来。
············
············
魏千翔的生活很规律,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这是从小时候就被培养出的习惯,但是今天他醒的很早,是被一通电话惊醒的。
魏千翔接通电话:“鹏云,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少爷,陈歌入狱了。”
魏千翔从床上坐起来,睡意全无。他知道,如果陈歌只是因为小麻烦入狱,鹏云一定不会这么急切,“说清楚。”
“陈歌他杀了人,六条人命,每一个都是一刀致命。”
“什么时候的事,又是什么时候被抓到的。”
“时间应该是在晚上的十点到十二点,他是自的。”
“我不是一直让你派人盯着他吗,怎么会出这种事,他要自的时候为什么不拦着。在这个当口上,六条人命,这不是用钱就能解决得事!”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因为陈歌的警觉性很高,我们不能时时刻刻跟着他,只能偶尔盯一盯,我刚才问过一个里边的朋友,说陈歌是杀了六个重刑犯进去的,虽然情有可原,不太可能终生监禁,但是六条人命,十年二十年是最少的。”
“他杀的是重刑犯?”魏千翔说:“这件事一定没那么简单,你迅查一下这件事的原委,还有,堵上所有媒体的嘴,陈歌他现在只是一个三线的演员,做到这一点应该不难。记住,用一切手段把他救出来。”
经过彻夜的审讯,以及陈歌供认不讳的良好态度,审讯人员总算放过陈歌,挥了挥手示意把陈歌带下去。
当陈歌穿着囚服一步步走进监狱大门的时候,暗想着一件事,自己做人一直小心翼翼,却没想到是福是祸一次都没躲过去,难道说,自己这么做,倒不如像人们口中的愣头青,不管怎么做怎么说都只图个痛快?
“31o5,进去吧!”
31o5,就是陈歌的代号。
“哟,进来一细皮嫩肉的雏儿。”
陈歌刚一进门,就有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陈歌没进过这地儿,但是该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听说过。
陈歌提着脸盆找了一个没人的床位坐了过去。
“小子,犯什么事进来的?”一个小个子走了过来。
陈歌沉默着把洗脸盆放在了床下。
“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
陈歌没有说话。
得寸进尺这个成语说的没错,试探性的问话没得到回应,小个子有了底气,以为新来的是不敢说话,何况每个新来的都一定会受一次特殊照顾,这是牢里的规矩。
小个子的巴掌挥了起来,啪一声打在陈歌脑袋上,“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
陈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着,不服气?”小个子的手又一次挥起。
这次他的手没能落下来,小个子的手刚刚举起,陈歌的手已经斜刺里抓住了他的手,大拇指怼着小个子的无名指摁了下去。
小个子惨叫,“啊,疼,疼,疼!”
“新人刚来就这么无法无天,看样子欠揍呢。”
一个身高马大露着一身腱子肉的人忽地站起来,一脚踹向陈歌。
陈歌借着小个子的身体,猛地一跃,左脚踢开大个子的脚,右脚飞踹在大个子的脸上。
大个子后退几步晃了晃脑袋,刚才陈歌那一脚踢的不轻,“这小子还挺扎手,兄弟们,一起上吧。”
陈歌冷冷地扫视一眼蠢蠢欲动的众人,“别逼我。”
这三个字就像是狠狠从心里挤出来的,透着一股子戾气。
但进了监狱的没一个善茬,就算觉得这小子不简单,也没人觉得怕,“逼你怎么着,呵,在这地方,谁都一样,新人进来就得受罪,这是规矩!”
邦!邦!邦!狱警敲了敲监狱的门,透过窗口里边喊,“闹什么闹,每次一进新人就来这出,你们有完没完。我可警告你们,这次来这个新人特殊着呢,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怎么着,头,是你姘头啊?”监狱里众人怎么可能狱警三言两语吓到,“哈哈哈!”
“呵,我姘头?这家伙是杀了人进来,六条命,个个都是二十多岁的汉子,都是一刀致命,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狱警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监狱里静得很,再看向那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每个人背后都涌起一股寒意。(。)
第一百四十六章 狼窝()
虽说监狱里的人三教九流,没几个是好东西,但杀人犯终究是少数,杀了六个人相当于干下灭门惨案的更是
监狱静了一静。
“呵呵,呵呵呵呵。”大个子干笑了两声,嘴里嘀咕着,“杀了六个人,还一刀致命,吹牛逼呢吧。”
其他人也觉得不太可能,“小子,那狱警是你们家亲戚吧。”
“这地儿,杀人犯?怎么可能呢。”
陈歌只是冷冷看着他们,右手还掰着小个子的无名指。
这些人虽然嘴上不停,对狱警的话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却也没人再嚷嚷着上。
陈歌轻蔑一笑,左手在小个子脸上拍了拍。
啪,啪,啪。在寂静的监狱里声音清脆,就像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谁的脸色都不好看。
陈歌没再动手,但他知道,对付这群犯了事,还有点胆子的混混,不想低头就只能下狠手打怕他们。
来日方长,不急。
陈歌不急,有人急。
昨儿晚上一晚上没睡着,陈歌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平常没有打呼噜的习惯,今儿破天荒传出了鼾声。
陈歌睡着的当儿,一伙人坐在一块商量着。
“你们说,那小子,咱就真的由他这么横着?”
“不可能,先我这关就过不去,咱们进门的时候谁没受过特殊照顾,凭什么就这小子不用,这不是恶心人吗?”
“就是这个理。”
“而且越反抗,下手越要狠。”
“但是你们说,狱警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纯粹扯淡,就他那细胳膊细腿,看上去就是一卖菊花的货,还杀人。哼。”
“也不能这么说,今儿早上看他身手,好像是个练家子。”
“所以咱得想个主意,一次性弄得他服服帖帖。”
“二鬼,你鬼点子多,你说吧,再怎么干。”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
·········
一间咖啡厅里。
李亚楠和候小楠面对面坐着。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本来想让我爸妈帮他,但是后来想想以我爸妈的性格,如果知道了事情原委,一定恨不得我离陈歌远远的,更不要说帮他。亚楠,虽然我不知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但是认识了这么久,我知道你能帮到他,你就帮帮他,好吗?”
候小楠说出的最后两个字微微颤抖,不知道蕴含了多少心疼和哀求。
“救,我当然会救。”李亚楠身体前倾,和平时的嬉皮笑脸判若两人,这大概是她能做到的最刻薄的样子,“但是我告诉你,我救他,不是因为你求我,如果是其他人,你求我也没用,但陈歌,我一定会救。而且有句话我一定要告诉你。”
李亚楠紧紧盯着候小楠,“我的朋友不多,在香江大学,和你的关系最好,我本来以为你会是我一个不错的朋友,你要和我抢陈歌,可以,这不算什么,我们可以公平竞争。但这次陈歌因为你进了监狱,你知不知道他会受多大的委屈?”
“他是我从小到大唯一喜欢的这么一个人,我告诉你,你让他遭多大的罪,我就一定从你,从你爸妈身上还出来,我说到做到。还有,从今天开始,我们不是朋友了。”
李亚楠抓起起包走出咖啡厅,快步走到一辆宾利前。
上了车后,李亚楠刚才凌人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低着头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委屈模样,低低地说:“我陪你喝醉酒,你却把我扔下去别人的生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