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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敏走出教室后很多男生也涌出教室,对他们来说今天上午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了。陈歌也在其中,但他是追着马敏跟上去的。
王琪璇还在教室里,手里拿着陈歌离开前递给自己的一张纸,都多大了,居然还写情书,王琪璇好笑的摇摇头,手里慢慢打开,前后读了两遍,呆呆站在那儿。
纸上是一首诗。
“时光如水
总是无言
你若安好
便是晴天”
陈歌用一首前世著名散文里的诗句装逼完毕,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马敏认识陈歌,而且和班里其他学生比起来算是比较熟的,今天早上陈歌睡觉她也看到了,她当时还想,自己前段时间对他的鼓励看来是白用功了,所以她很疑惑陈歌找自己做什么。
陈歌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该怎么开口和马敏说,难道要站在那儿告诉她你今天会失踪,又或者告诉她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吧好不好呀?
“陈歌,陈歌!”
陈歌回过神,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马敏身边了,“啊,马老师。”
马敏问:“来找我什么事?”
陈歌挠挠脑袋,“你有男朋友吗?”
马敏被陈歌问得不知所云,停顿几秒钟后语重心长地对陈歌说:“陈歌同学,作为大学生呢,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但是”
“那老师你今天晚上有约会吗?”陈歌打断马敏的话,“是前男友吗”
马敏这下真的很惊奇,“你怎么知道?”
陈歌心底冷笑,我当然知道,前世他被绳之以法后面对镜头讲起折磨你的时候的得意嘴脸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马敏狐疑地看着陈歌,今天的陈歌很反常。
陈歌斟酌了几秒钟要说的话,抬起头看着马敏,“今天晚上,我想请老师吃个饭。”
马敏有点跟不上陈歌跳跃的思维,“嗯?”
陈歌说:“为了感谢老师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想请您吃个饭。”
马敏听到这句话后笑了笑,“没事的,那都是老师应该做的,而且今天晚上老师有约了,恐怕不能和你去吃饭。”
“那太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马敏以为是自己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陈歌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我想和老师一起去。”
马敏皱了皱眉,问:“理由?”
和别人约会带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学生,哪有这样的事?
万万没想到,马敏最后还是带上了陈歌。
一路上马敏语重心长:“到了那儿呢你先坐在另一桌看我们聊,等我们聊完事情,你再去和他表白,他只是我的前男友,我不好把你直接推给他。对了,陈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生的,还发现自己对他一见钟情。老师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只是说以前老师没有发现,而且,昨天晚上我听说你还和王琪璇表白……”
陈歌没想到自己一番真诚的谎话让马敏一秒钟变话唠。
女人的八卦心理果然不可小觑。
见面地点是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陈歌一进门就认出了马敏的见面对象。
有些人你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记住一辈子,仇恨,厌恶,喜欢,不一而足。
平心而论马敏的前男友长得还不错,很有几分神似马景涛,只是不知道咆哮起来是不是一样歇斯底里。
陈歌就坐在马敏的隔壁桌,可以清楚听到他们毫无营养又充满纠结的对话。
“小敏,我们复合吧。”
“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了。”
“小敏,我那一次真的是喝醉了小敏。”
“我做事不管过程,只看结果,而结果就是你出轨了。”
陈歌在旁边不无恶意地yy,祝出轨男早日阳痿。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的谈话不欢而散,那个男人走后,陈歌从隔壁走出来。
马敏看见陈歌,才突然想起他的请求,一脸歉意,“陈歌……”
陈歌摆摆手说:“我知道,老师一定是为我着想,刚才那种情况他心情肯定不好不会答应我。不过老师,等他晚上再约你的话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马敏愣了愣,反应过来说:“啊,好,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陈歌真的累极了,昨天一晚上没有休息,所以从咖啡馆出来,直奔宿舍,不管宿舍其他人奇怪的目光和猥琐的笑,躺在床上大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六点钟,陈歌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宿舍其他三个人围着他嘿嘿直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陈歌再见到当年宿舍的三基友激动得不能自已,一把抱住离自己最近的裴华栋,“妈的,又看见你们三混蛋了。同学聚会你们三混蛋一个都没来害得老子一个人坐在那。”
有些友谊一辈子放不下,一旦想起来,永远热泪盈眶。
裴华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这么紧还真有点小不习惯呢,“学友,学友,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咱们先松开在说话。”
学友,陈歌又是一阵激动,十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当年宿舍四个人,自封四大天王,一个长相清秀皮肤白皙的小白脸叫张天骄,是学校有名的四大校草之一,时常撩着头发说自己是刘德华。还有一三七分中长发的叫李越,自封郭富城。
陈歌抱着的裴华栋,长相温文尔雅,自封黎明。至于陈歌,因为常在宿舍狼嚎饿狼传说,自封张学友。
谁都有中二的时候。
宿舍其他人看见陈歌紧搂着裴华栋的模样都哈哈大笑,“学友学友,怎么一晚上不见就成了同性恋啊?”
插科打诨,嘻笑怒骂,不外如是。
2006年还不像2016年那样,随便抓一个大学生卡里都有几千块,所以陈歌就算想请哥几个喝点酒也有心无力。
想到钱,陈歌决定加紧进行自己的计划。
2刚刚兴起,但还要几年才会到达巅峰,这几年时间就是陈歌可以抓到的机会。
可以趁这个机会让几年后那些经典作品提早现世,第一部用来开山的作品,陈歌也已经想好,这部堪称是最早期神作的巅峰,作品完本后更是在网络界上涌现了大量的后传与跟风之作,从而引起一系列官司,当时网上有“不读星辰变,就称书虫也枉然”的美誉,无数在校学生看得废寝忘食通宵达旦,陈歌也是其中一员。
星辰变是陈歌看得最早一本网络,之后又来回看过三遍,大致情节记得清清楚楚,无限升级流,套路也大抵是打小怪升级打**oss飞升。
第四章 跟踪()
2006年网络游戏还没有兴起,多数男生还沉迷在“半条命”cs的世界里,陈歌往常是宿舍最着迷的一个,所以今天来到网吧的裴华栋张天骄他们对没有叫嚣要灭掉所有人的陈歌感到很奇怪。
“学友,今儿怎么这么怂呢?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以前都是被我们虐几局才怂的主啊。”这是裴华栋。
“学友,是不是昨儿晚上力使多了今天就虚得很。”张天骄说。
三七分头的李越继续补刀,“学友,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
原本想先写的陈歌被烦得忍无可忍,拍拍键盘,“都别给我吹,建房间,虐你们几局再说。”
三分钟后,裴华栋说:“学友,你今儿是不是吃春~药了。”
五分钟后,张天骄说:“我靠!学友你今天怎么这么**。”
十分钟后,李越对着陈歌双手举高大呼:“膜拜枪神。”
把几个人虐得********的陈歌退了cs,新建文本文档,终于可以好好写了。
“时则深冬,大雪过后,整个炎京城都披上了一层银装。炎京城极大,可容纳人口数百万,而掌控东域三郡的‘镇东王’秦德的府邸便是在这炎京城。
镇东王府邸占地极广,正门日间夜间都是大大敞开,府邸正门宽广无比,足够六七人并行入内。
……
……
……
“大哥二哥来了!”秦羽兴奋的双眼亮,立即飞朝黑大汉跑去,爬上虎背,兴奋的脸蛋红了起来,急切催促道,“王叔,走,快走啊,回云雾山庄!”
那大汉抱好秦羽,而后驾驭烈虎,极朝山下跑去,留下一道灰尘。”
一章三千多字,陈歌用了四十多分钟打完,打完揉了揉手腕,一抬头发现身边三个人都盯着自己。
“学友,真的假的,你打字速度怎么跟拉稀似的,这也太牛了吧。”
陈歌倒没觉得什么,毕竟过几年网络越来越普及的时候,随随便便一个人打字都和机关枪一样。
陈歌把第一章提交审核,今天先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明天早点来多写几章。
看看剩余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陈歌拍拍手,“哥几个,cs流星蝴蝶剑红警还是帝国,随便挑,你们三一起上都不是个。”
宿舍三基友彻底被激怒了,摩拳擦掌,“豁哟,这家伙一晚上不见长翅膀了!”
四个人进了红色警戒,游戏进行到一半,陈歌的小灵通响了,是马敏。
陈歌出了网吧接通电话,“喂,马老师。”
“陈歌,我晚上可能不能带你去见他了。”
陈歌问:“怎么了?”
“他晚上约我去的地方是郊区,他说他一会过来接我。”
陈歌心里咯噔一下,“哦,那马老师你现在在哪呢?”
“在我家,怎么了?”
陈歌说:“没事,那马老师祝你玩儿的高兴。”
“没什么高兴不高兴,我这次去就是要和他说清楚以后不见面的。你的事我记着呢,放心吧,我会给你提的,不过陈歌,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我觉得可能性比较渺茫。”
陈歌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哽咽地说:“谢谢老师,我会做好心理准备的。”
网吧里,裴华栋正在看陈歌的布局,“靠,这家伙的钱怎么都上八万了,天启坦克造了一大堆,光雷塔,123……21,光雷塔造了二十一个…………航母都有30架,这还玩个屁啊。”
陈歌回到网吧,只看到界面上你输了三个字。
张天骄看着陈歌恨铁不成钢,“陈歌,你也太脆了吧,我们三一人出了一小支部队你怎么就挂了?”
陈歌大怒,“放屁!老。子用走之前造了一百天启一百犀牛还有三十航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挂。”
陈歌坐上出租车的时候还在思考只不过是一通电话的时间,自己怎么会输。
出租车是一百五十块包的,包了五个小时,06年物价还很便宜,即便是这样也花了陈歌十天的伙食费,不像几年后的大学生一顿饭动辄四五百,所以说国家发展还是欣欣向荣滴!
出租车到了马敏楼下,陈歌示意司机停在拐角处,刚好可以看到公寓楼门口的动静,这时候是八点十三分。
八点二十七分,一辆别克轿车停在楼下,过了一会,马敏下楼,上车。
陈歌说:“跟上这辆车。”
司机警惕地看了看陈歌,“你是做什么的?”
陈歌目光极其悲愤,“******那是我女朋友。”
司机了然地点点头,充满同情地说:“放心吧,一定跟死他们。”
陈歌觉得,刚才那个眼神和语气不搬个奥斯卡影帝还真对不起自己的超常发挥。
车最后停在北郊一家废弃工厂前。驾驶座这边的门先被打开,那个男人下车左右看看,没有发现陈歌这边已经熄灯隐没在树林里的出租车,挥了挥手,从车后又下来两个人,把副驾驶的马敏搬下来,马敏全程没有丝毫挣扎,看得出马敏已经不知道被他们用什么手段弄晕过去。
司机很惊奇,“哥们,你这女友要出轨一下就叫了三个人,而且看样子玩儿的花样还挺有趣。”说到这儿司机看陈歌脸色不好看,转了口风问:“哥们,现在敌众我寡,你打算怎么办?”
陈歌也很犯愁,虽然一路跟着马敏。但是现在居然要比前世多两个人,这真是一个快乐又悲伤的故事。
人必须要救,而且争分夺秒,不能有任何犹豫。
拿出手机,靠,没电了!
陈歌咬咬牙推开车门,回头对司机说:“司机大哥,麻烦你报个警,千万报个警。”
说完下车向工厂跑去,司机要拉陈歌没拉住,急喊一声,“小后生,你别冲动,年轻人们,做事情老不想后果,不奏是坏女子么!透风心……”
情急之下司机一连串方言扔出去,陈歌一句没听懂,也确实没什么心情听。
?陈歌跑到工厂外的时候那个男人正在叫嚣,“马敏,当初是老子甩了你不是你甩了老子,你凭什么在老子面前摆脸色,老子要和你复合,你还装什么高傲?我张文兴从当初上学的时候就有多少人追你不是不知道,呵呵,现在好了,你不和我复合,我多找几个人过来和你聊聊,顺便拍点照片你说怎么样。”
原来这人渣叫张文兴,陈歌想想宿舍还有一小白脸张天骄,看来姓张的小白脸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陈歌一阵腹诽,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武器。
工厂里,马敏看着面目狰狞的张文兴全身发冷,她是第一次看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张文兴变成这样,如果真的按他说的那种方法……
马敏见另外两个人正在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害怕又愤怒地大喊:“张文兴你杀了我吧!”
张文兴很狂妄,“我不会杀了你的,我现在这么做,就算被抓到,最多判个强奸,强奸能判几年?我再花点钱打点一下,我用不了几天就出来了,可你不一样,你毁得是一辈子。用我几天时间换你一辈子,你说划算不划算?而且,我也未必会被抓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你已经失踪,等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到国外了。”
陈歌在工厂外找到一根木棒,比手腕稍细一点,找到的时候张文兴正在工厂大笑,陈歌紧张之余又暗自yy张文兴笑成癫痫然后一命呜呼,那他就是史上最悲催的劫匪加强奸未遂犯。
陈歌快速地绕着工厂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去又不被发现,巧的是还真被他发现一个地儿。
一个窗户口下方堆积着废旧轮胎,只要能爬进去,然后稍微矮下身子就可以不被发现地慢慢挪到张文兴身后三四米,只是爬窗户的时候速度肯定要够快。
陈歌咬咬牙,拼了。
第五章 脱身()
陈歌中学时候爬惯了学校的围墙,所以够麻利,张文兴他们刚好背对陈歌这边,没有发现陈歌。
陈歌轻轻蹲下的时候心还在怦怦直跳,握紧木棒挪到张文兴身后。
张文兴正在对马敏动手动脚,“你说我和你是高中同学,又谈了两年恋爱,结果硬是不和我上床,我早就在想,你**是不是镶钻的?”
马敏斜过头咬着牙不说话。
张文兴捏起马敏的下巴,别过马敏的脑袋,亲了上去。
“啊!”三秒钟后,张文兴捂着嘴唇大叫,被马敏咬了。
旁边另外两个人凑到张文兴身边,“怎么了?”
就是现在!
陈歌从轮胎后跑出来,举起木棍敲在张文兴头上,又一棒子准备敲另一个人的脑袋,却被躲过去,敲在了肩膀上。
陈歌是下了死力气的。
张文兴晃了晃躺在地上,旁边被敲了肩膀的也不由得一个趔趄。
陈歌不满意,看看手里的木棒,“妈的,棒子就是没用。”
没用的棒子:…………
被陈歌在肩膀上敲了一棒子的那人身体素质简直不要太好,揉揉肩膀呲了呲牙又冲了上来,陈歌这次没来得及把棒子挥出去,因为另一个人已经死死把棒子抓住了。
那人手里没有武器,冲过来的时候一个巴掌扇在陈歌脸上。
陈歌昏昏沉沉觉得整个天上的星星都在围着自己转,这倒不能怪陈歌太差劲,这两人一看就和陈歌不是一个级数的对手,陈歌说到底就一刚刚大二的学生,手里没什么力气,拿着棍子也就最多能干晕张文兴这种小白脸。
十分钟后,陈歌被死死绑在马敏旁边,脸肿得厉害,嘴角渗出不少血,被两个人合伙扇得不轻。
那两人蹲在那儿想叫醒张文兴,马敏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陈歌含糊不清:“%@%&%@%%@%&%&&……”
马敏看看陈歌肿成香肠的嘴,无奈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是一路跟着我来的是吧。”
陈歌看着她点点头。
马敏说:“没想到你对张文兴还真是一往情深,为了追他连偷偷跟踪这种方法都用上了。”
陈歌睁大眼睛摇头。
马敏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你刚才大义灭亲的举动是吧。”
陈歌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睁大眼睛看她。
马敏说:“你刚才的举动老师很欣慰,老师知道你亲手打晕自己喜欢的人一定很难受,不过你也不用伤心,等逃出去以后老师多给你介绍几个高富帅,保证你喜欢。”
陈歌仰天靠在身后的石柱上,欲哭无泪。
张文兴终于醒了,醒的时候晃晃脑袋,看见陈歌的情况就猜到一定是他偷袭自己,咬着牙一步步走向陈歌。
陈歌是个普通人,遇上这种情况普通人都会怕,只是身边还有一个马敏,再想想那位司机大哥叫了警察也快要到了,也只能多受点苦拖延时间。
陈歌忍着疼痛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楚:“文兴大哥,你看你老袋上多了个小老袋可爱多了吧,说真的,特像一葫芦娃。”
张文兴脑袋上确实起一个大包,是被陈歌用棒子砸的。
张文兴很愤怒,后果很严重。
工厂里响起一阵********婉转承折的嚎叫。
张文兴无语地看着陈歌,他的手这时候刚刚举起来还没有落下去。
陈歌眯着半只眼睛看他,“葫芦娃,我说的是真的。”
“啪!”张文兴的手立刻落下来,“嘴贱!”
陈歌的耳朵里一直嗡嗡响,心想这下聋不了也差不多了。
“啪!”张文兴撒手左右开弓扇陈歌耳光,“还他妈打我!打我!砸我脑袋!*你妈的!”
马敏在旁边喊:“张文兴你把他放了,你的目标是我,他就是一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