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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雪晴停顿在一间快要看不出外表形状的小屋前,爬满青苔的墙壁湿漉漉的看着就让人恶心,小心翼翼的推开半掩的木门,雪晴小声的唤着,却是听见声声急促的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一同吐出来般难受。
雪晴一把推开木门,暗夜的小屋中没有丝毫光明,唯一透着点点月光的狭小窗户也被碧绿的藤蔓遮掩的所剩无几。
雪晴在黑夜中摸索着突然撞到了一个类似桌子的东西,顺着桌角摸索上去,幸而一节未烧完的蜡烛正端正的屹立在桌上,雪晴急忙将其点燃,重新恢复光明的小屋中,触目惊心的血迹让雪晴略微一震。
顺着地上流落的点点血迹望去,雪晴不出意外的看见蜷缩于墙角的那位老姑姑。
佝偻的身躯,不在紧绷的皮肤,松弛的肌理,年华逝去,容颜不再,风烛残年的感觉让雪晴心中一酸,心里总是觉着眼前的姑姑说不定就是自己多年后的自己!
来不及细探这种奇怪的想法到底来自于哪儿,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眼前突然开始浮现一张张陌生的面容,皆是花容月貌,碧玉无暇。
“姑姑。”雪晴快步上前想要将蜷缩于地的老姑姑扶到那张已经不能称之为床的东西上,夜晚湿凉的地面极易着凉,特别还是这般生病的老妇人。
老姑姑自觉感到有人在轻柔的扶着她的身体,强打睁眼,微微眯起看向来人,却是模糊间看不清楚,只是隐隐觉着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轻柔的将那位老姑姑扶到床上,雪晴环顾四周,根本没有一件像样的可以用来御寒的东西,急得直跺脚。
“姑姑姑。”正当雪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并不陌生的声线从门外传来,正是今夜前来送晚膳的小姑娘。
那位小姑娘明显没有想到雪晴会在这儿,吓得差点将手中的汤药摔了出去。
雪晴眼疾手快扶住小姑娘,回想起之前并没有在庭院里看见她,本以为她害怕自顾自的躲了起来,没想到却是给老姑姑熬药去了,当真是为好姑娘啊。雪晴心说。
端过小姑娘送上来的汤药,雪晴一点也不怀疑这汤药的功用,像她一个受尽欺辱的小姑娘,就算雅风想要做什么怕也不会让她来。
“原来一直是你在照顾老姑姑?”雪晴示意小姑娘上前扶住老姑姑,她好喂老姑姑喝药。
“。是。”细如蚊蝇的声响若非现在处于夜深人静的时刻,怕是雪晴问一百句,她回答一百句雪晴也听不见。
“大声点,我听不见。”雪晴一边喂着药,一边说。
“。。是。。”比起当初稍微大一丁点的声音,雪晴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药方你从什么地方来的?”
雪晴本是平常的问下,谁知那小姑娘却是惊得瞬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副请罪的模样。
雪晴看见又是跪在地上的那人心里一阵无语,原本就不喜欢这般规矩森严,动不动就是跪啊,罚啊,罪啊的,遇上这么个胆小的丫头该怎么办?
“起来回话。”
那小姑娘闻言依旧跪在地上,不吭不响,低埋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叫你起来!”突然失却耐性的雪晴威严出声,吓得小姑娘一愣,接着竟是遵从雪晴的指令缓缓的站了起来。
雪晴见状满意的点点头,这才乖嘛,“来,告诉我这药方从哪里来的?”
小姑娘闻言却是开始低低的抽泣,这倒弄得雪晴不知所措起来,心说那道这药方有问题?
“你哭什么?”雪晴现在才觉着和正常人交流真是件幸福的事儿。
“姑姑。”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那小姑娘抽泣良久突然开口,“倩儿。倩儿说了可不要。不要责怪姑姑,老姑姑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与老姑姑无关。”
倩儿的一句话说得雪晴云里雾里,还是一团雾水。不过还好是知道了一点――她名叫倩儿。
“说清楚。”雪晴凝眉,隐约感觉到这个那张药方有关系,难道这里的人对生病这类事儿很忌讳吗?
“是是这样的。。”倩儿断断续续的说道,不停的混杂着抽泣的哽咽声和浓厚的鼻音腔,雪晴费了老大的力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原来浣花局的人都不太受别人的待见啊,雪晴暗叹,不过想来也是,浣花局里的人就相当于皇宫中千千万万的宫女仆人,居高在上的高位者难道会关心一个下人的安危?又或者那些自命清高的御医会去为一个濒临垂死的下人看病?
而雪晴现在的位置正巧相当于一个总管下人的总领下人,反正都是下人,被人使唤过来使唤过去,只是身份稍微高一点的下人,难道那些高位者会在意?
“这么说来老姑姑的病便是这般日久天长积累下来的旧疾??俊毖┣缣?曩欢?幕鼗埃?芙岬溃?岸?悴蝗绦脑??展俗约旱睦瞎霉镁痛死肴ケ阃低登比氪蠓蛎亲娜氏愀笸盗苏庹乓剑俊?p》 “。是”倩儿点头称是,谁料雪晴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眼瞧着风云变化的雪晴,倩儿本以为自己难逃责罚,没想到一双有力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全是骨头的肩膀割得雪晴生疼,不过事关人命,雪晴也顾不上这些琐事了。
“告诉我红花楼的大夫在哪儿?”
第一百零四章 夜半仁香阁下()
“告诉我红花楼的大夫在哪儿?”
雪晴抓着那位瘦骨如柴的小姑娘问道,与其说是问,还不如说是吼出来的,当雪晴听完倩儿的自述后便隐隐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乍一看来却也没什么想法,方才细细回顾一番,发觉竟是漏了最明显的一点。
要说红花楼是什么地方,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之前便是受王爷重托,来到楼中的当夜便是抄写了几本厚厚的楼规,等级如此森严的红花楼难道会连一个浣花局中的小丫头偷偷潜进大夫们的仁香阁都发现不了,说出去怕是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如此,要么是那些大夫们人心突开,善心大发,秉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偷偷的将药方放在那里等着倩儿去偷,要么。。
雪晴不敢再往下想,问道方向后急忙奔出老姑姑所在的小屋,穿过长长的走廊,银白的月光下,安静的浣花庭院一如雪晴所想,看来那些人是巴不得老姑姑离去啊。
这笔账先记下,日后有得是时间来慢慢清算。雪晴心说,时间急迫,容不得她多想,自是更没有注意到一直醒着望向窗外的红叶。
此刻红花最后的主阁楼中,却是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楼主红花一杯杯的喝着蝴蝶杯中的美酒,迷离的眼角蒙这层泪纱,妖娆??媚。
“楼主。”原本空荡的阁楼中突然显现一道鲜红的身影。
“怎么样了?”看着应是醉色朦胧的红花,说话却是意外的清醒,完全听不出她有喝过酒。
“按照楼主的吩咐,药方放好了。。雪晴小师妹也去了。”
“那就好,下去吧。”遣走来人,红花继续喝着她的红酒,艳丽如鲜血般的颜色正如红花的本质,妖艳但却是致命的诱惑,就像满山盛开的曼珠沙华,魅惑带着夺命的毒。
雪晴一路奔跑着冲向仁香阁的方向,心里不住的懊悔自己怎么不会一点武功,哪怕是一点点的轻功草上飘也好啊,这个时候可就大派用场了。可惜想归想,雪晴事到临头才来懊悔也有些迟了。
邻近入秋的天气夜晚比起夏夜当然是凉快许多,再加上西凉本就特殊的天气,只穿着一件单薄外衣的雪晴特显清瘦孤立,萧瑟的寒风吹刮着她的衣衫,毫不留情的将其撩起,哗啦啦的灌着寒风进入雪晴带着余温的身体,冻得她是一抖一抖的,说有多可怜便有多可怜。
看着前方阁楼上极大的三个字,雪晴急促的喘着气,心说终是到了。
还不等她缓过神来,便上前推门,熄了灯的阁楼丝毫没有人气的感觉,雪晴开始敲打仁香阁的大门,‘啪啪啪’的声响划破宁静的夜空,就连天上的繁星也是好奇的眨着眼盯着雪晴怪异的一举一动。
“开门,有没有人啊。”久敲不应的雪晴抬头瞅了瞅高大的建筑物,就算是在夜间也足见其美轮美奂的外表,流光溢彩,富丽堂皇。
咬咬牙,雪晴继续敲打上仁香阁的大门,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声响回荡在夜空中,响彻于空。
“开门,快开门啊!”似是在急促的敲门声的推动下,那扇沉重华丽的大门极不情愿的敞开,一个睡眼朦胧的娇小身影出现在雪晴眼中。
还不等那人开口问话,雪晴一把推开另一边的大门,直接进入到仁香阁内部。
“哎哎,说你呢,你是谁啊你,竟敢擅闯仁香阁!”身后传来那位少女严厉的疑问,顾不得那么多,雪晴四下查看一番,仁香阁中的装修布局别有一番中药世家的味道,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在整个仁香阁内,冲击着雪晴的呼吸。
“哎,我说你是哪个宫的,这么不守规矩,难道不知道这仁香阁是不得擅闯的吗?”那位开门的少女上下打量了雪晴一番,确定不是红花楼中各大姑姑掌事,也非楼主身前的护法红人,便也毫不忌惮起来。
雪晴冷冷的扫了眼那位少女,“我的身份,你还不配问。”
被雪晴身上所带的气势一震,那位少女明显低了低声,“这位。。姑姑您来找什么?各位大夫都已经睡下了。”
言下之意是姑姑您还请海涵,明儿起早再来。
若非什么大病,雪晴也不会半夜造访,如今老姑姑的性命攸关,不可谓不大,就算她们全都睡下了,也要给我起来。
想着若是今夜换成那个换说中的大师姐在这儿,恐怕这个仁香阁的人都会梳妆打扮,整理好了站在门口迎接大师姐吧。
雪晴轻叹口气,“让你们的大夫出来一个,随我去浣花局。”
那少女原本还想婉言拒绝,但当听见浣花局三个字后立刻变了脸色。
“浣花局!?”那少女很不可置信的看着雪晴,“姑姑,您在说笑吧。”
浣花局,就连浣花局的掌事生病了还得看仁香阁的姑奶奶们有没有那个闲心想要瞧瞧,那才有治病的机会,而如今竟是半夜闯进来一个小丫头,嚷嚷着叫人去浣花局,这要是传出去,仁香阁还有脸面在红花里混吗?
“没有,不去,你还是请回吧。”明白对方是为浣花局来的后,连语气称呼也一同变了。估计多半都是浣花局里的小丫头,那里的苏老姑姑病入膏肓在仁香阁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想来是那老家伙要死了,有个贴心的奴才想要为她半夜求药,才冒险前来仁香阁的吧。
哼,亏得她刚刚一副上位姑姑的样子,差点还把她骗了,想到这儿,那少女就是来气。
“快走吧,没有人会去浣花局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着便要熄灯关门的少女却是被雪晴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个半死。
“喂,喂,你干什么,竟是要想去往大夫们的寝宫。。”身后传来少女的只言片语,雪晴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从方才起,雪晴就知道那位少女是不会让自己见到那些医女们的,环顾四周,发现偏南边的一角下竟是有上楼的阶梯,层层叠叠布置的繁华奢侈。
顺着楼梯相上,宽敞的通道出现在雪晴眼前,两旁皆是紧闭的大门,曲径悠长,雪晴缓步走在铺满地毯的走廊上,柔软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响也没有,当真是好享受。
跟着雪晴跑上楼来的少女看着雪晴的举动惊得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眼尖的那少女却是清楚的瞧见那一排排房门后微弱亮着的烛灯。
“外面怎么那么吵?”一道慵懒的话语声从靠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中传出,接着不出那位少女所料,各个房门几乎都呈现开门的趋势。
“谁?”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一位赤足少年映入雪晴眼帘。
没料到还会有男生的存在,雪晴急忙转过身蒙住眼,“那个。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各位休息,只是姑姑病重想起各位前去查看查看。”
“你转身干什么?”那位‘少年’踏着光脚走了过来,轻拍了拍雪晴。
雪晴一惊,身体微微一颤,“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这位。呃大夫自重。”雪晴侧身闪向另一边,依旧蒙着眼说道。
谁知那位‘少年’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清脆温软的笑声分明就是个女的!
雪晴狐疑的抬头,恰好对上那人同是炫紫的眼眸,不似慕容祁云般冷峻却是惊艳一方的魅惑。
“你是。女的?”雪晴疑惑的开口问道,还未等她说完便是被那位追赶上的少女打断。
“你是什么话,见到仁香阁的首席医仕竟是如此无礼,当真是浣花局来得小丫头,烂泥扶不上墙。”
“浣花局?”原本看着眼前来人青眉如黛,眼睛乌黑有神,生得一副倾城貌,还当是哪位新入宫的姑姑,没想到却是浣花局的人。
想到这儿,‘少年’冰玉没了兴致,悻悻的摆摆手示意雪晴可以回去了。
“你是医女吧,治病救人不就是医女的职责吗,现在有人危在旦夕,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雪晴大胆的上前拦住那人的去路。“请和我去看看浣花局是老姑姑可好?”
比雪晴高出一点的冰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可能。”说着便要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雪晴眼疾手快的再次退步拦住冰玉,淡笑道,“方才冒昧还请这位医女见谅。”说完对着冰玉轻微施了个礼,“不过,请问这儿的医女要多大阶位的姑姑掌事才能请得动?”
冰玉完全没料到雪晴会问这个问题,心说这阁楼中的医女只要是七阶以上的人都可以出面来请,不过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浣花局的掌事也就七阶的样子,怎么都不够数。
“七阶以上。”
雪晴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就是贵阁看人的条件啊。”好笑轻蔑的语气夹杂其中,让冰玉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难道浣花局里得到了哪位高阶姑姑的支持?冰玉刚想到这儿便摇头否定,整个红花楼里不会有那个人笨到向浣花局伸出援手
还不等冰玉思索出个结果,雪晴含笑拱手道,“那还请您这位首席医女为本座走一次吧。”
第一百零五章 天人之资动医女()
“走一趟,你以为你是。”还想说什么的冰玉突然停下,略带不可思议的偏头看向雪晴。
“本座?!你是谁?”冰玉惊讶的重复着雪晴口中的两个字,红花楼中敢自称本座的人多,每一个都是震惊红花的一代强人。
雪晴浅笑如初,“并非什么大人物,只是楼主最近新收的关门弟子。”说到这儿,雪晴故意顿了顿,偷偷观察着冰玉的神情,果然是错综复杂,心里暗自冷笑一声,“不知这个身份可否请得动冰玉医女前往?”
冰玉这时才想起今早红花楼中颁布的宣称,出自红花楼主的公告,昭告全楼红花楼主新收的关门弟子雪晴正式入主浣花局的事。
该死,竟是忘了这茬儿,但是就算她是红花楼主的关门弟子又如何?还不是被遣派到那个不毛之地,现在竟是敢半夜私闯仁香阁,惊扰各位医女的休息,若是给她看病也就算了,听她语气怕是给浣花局原来那个老不死的掌事姑姑医治吧,哼,那个老东西也想要这种待遇?
冰玉轻笑一声,偏过头,“原来是雪晴小师妹啊,久仰久仰。”
“小师妹想要看病还不简单,随时派个人来仁香阁传唤医女就好,不用这般兴师隆重亲自前来,这说出去,有损小师妹的声誉啊。”冰玉言语间暗示雪晴,意在告诉雪晴虽说你的身份尊贵,整个红花楼中就算是因为身份也会有人不得不服,但若是想因着这层关系给浣花局带来特列,那是想都不要想得问题。
雪晴虽说失了记忆,智力仍然是存在的,聪慧如她怎又听不出来冰玉暗含的意思,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既然红花楼主破例收了她为关门弟子,却又将她抛到这个毫无前途的地方来肯定别有用意,当然,适当的时候使用一下小师妹的权利想来楼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
“那就是说冰玉医女不肯给我这个面子了?”雪晴一手把玩着自己散落的头发说道。
“这。。不是不给面子,而是不能啊,小师妹。”冰玉对着雪晴拱手行了个礼,看人家都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这边碍着礼节象征性的也应该做给别人看看。
“那是当然,自古红花就没有给区区浣花局看病的先例。”身后矗立良久的少女一脸护主的说道,语气眼神提及浣花局时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是不懂规矩的小丫头,我们之间说事儿,轮得到你来插嘴?”突然将矛头转向跟来的少女,低声厉吼让少女暂时失去思考的能力。
原本在楼梯处看着冰玉这方动静的少女久久不见她心目中的首席医女将那个无力之徒赶出楼去,又因为隔着远,听不太清也看不太见两人的对话动作,自是没有看见冰玉被雪晴身影挡住的那道行礼,急忙走上前来想着为仁香阁的主人解围,还未靠近便听见什么面子,什么小师妹
但当时的环境容不得少女多想,过激的言语脱口而出,却是被雪晴的气势震撼,久久不敢回神。
感觉就像被千年寒冰冻住,迈不开步伐,好难受。
冰玉也明显察觉到了方才雪晴周身的变化,身为仁香阁首席医女的她阶位相当于一位三阶宫女,有关于寒石的东西大概也知晓一二,方才雪晴无意识散发的寒气一如寒石散发出的一样,让冰玉一惊。
难道这才是楼主收徒的真正企图,难道红花楼历经多年终是找到了那个天人之资!?
无数的疑问顿时涌上冰玉的脑海,让她不得不重新打量着眼前的雪晴。
“恕我冒昧,在下可否为小师妹请一请脉?”
突然软下来的冰玉让雪晴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态度简直比翻书还要快,有点适应不过来的感觉。
“请。”说着雪晴将自己的手腕伸了过去,冰玉颔首恭敬的覆上雪晴的脉搏,不留痕迹的将一股来自寒石的寒气注入雪晴身体中,岂料那股寒气像是坠入更深的大海一般,瞬间没了踪迹,消失或者更确切点说应该是溶入了雪晴的经脉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