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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玉兰百般维护的主子，北秦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一时间夜的心中气闷郁结，真想扬天长啸三声。
若非如此。
本也应该如此。
抱着雪晴上岸，夜的心中却是阴晴不定。想要放手沉沦那张七分像她的容颜，但又忍不得再次放手。即使是个貌似‘她’的替代品。
再次醒来，雪晴自感口干舌燥，头痛欲裂，浑身上下没有哪一点是完好无损的。想往常一样，玉兰依旧是守在她的床前。“我昏迷了多久？”
见到自己娘娘醒来，玉兰喜出外望，“回娘娘的话，不多不少，正好三日。”
雪晴闻言倒吸口冷气，竟然睡了那么久。印象中，最后将她救起的男子。嘶，该死的旧疾。
虽是初夏的池水，也是冰凉沁骨，直接导致雪晴旧疾复发，阵阵隐痛深入骨髓。
“木棉呢？”
似乎是早就料到雪晴会由此一问，玉兰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但在看到雪晴坚定的眼神后，还是乖乖的妥协了，“娘娘，其实。”
时间倒回三日前。
凭着小太监们的证词，和当时情况的不利证据，在加上娘娘您许久未醒，无法为木棉辩解什么，皇上龙颜大怒，直是要取木棉性命，将其关入大牢。
说道这，玉兰突然停下，低头不语。
“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等着下文的雪晴打量着眼前沉默的玉兰。
“娘娘，可否告诉奴婢是不是。。木棉。。”
看玉兰问的吞吞吐吐，想起之前看见木棉冷漠的脸庞，内心不是滋味，却又发觉自己找不理由来责骂她，内心的直觉更是替她飞上枝头变凤凰而高兴。
“已经过去的事了，还替它干嘛？”显然不想解答玉兰的疑惑，雪晴选择绕过。“继续说。”
“是。”玉兰俯身道。
行刑当夜，景贤妃却是去往大牢探望木棉，后来不知木棉和景贤妃达成了什么协议，之后景贤妃竟是深夜造访皇上为木棉‘洗刷冤屈’。
而之前指证的小太监竟是突然翻供，一直重新统一口风谁是那个最开始喧闹家伙推您下去的，娘娘您知道吗？奴婢听到这儿就来气，可是没想皇上最终竟是信了他们的话，下旨放了木棉，赐死那名太监，这件事就算这么过了。
雪晴仔细的听着，如此看来木棉安然无恙，“后来呢？”
听着雪晴的语气，玉兰大概猜得到娘娘是想问有关木棉之后的事，更是暗叹自己当初没有用对人。
“后来啊，后来，景贤妃将木棉呈现给了皇上，经过一番打扮，倒是颇具仪态，入得了眼。”临了，玉兰还是忍不下心去责骂木棉，毕竟人各有志，怪只怪当初自己没看清，还让娘娘把她领进门。
最气人的还不在这儿，“皇上一夜过后封了她为婕妤。”斟酌着言辞，知道瞒不过雪晴，长痛不如短痛，乘此机会断开联系怕是最好的方案了。
“所以说今日是木棉盛大的册封典礼？”雪晴粗略的推算着日子，应该是今日没错。虽是带着疑问，语气中却暗藏安心释然，不由得让玉兰匪夷所思。
第七十九章 今是无眠夜各有心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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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为我梳妆。”听完玉兰的讲述，雪晴竟是要起身下床，玉兰惊得赶忙扶住颤悠不稳，脚步虚浮的雪晴。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儿？”玉兰不解的问道，难道她要去观礼？
对于这个突然从脑海中冒出来的荒唐想法，玉兰立刻给予了否定的答案，娘娘怎么可能会去嘱咐一个对她横刀夺爱之人？
“你猜得没错，确实如此。”像是读透了玉兰的内心，雪晴肯定的给出答案，倒是惊得玉兰一震。
“可是”搀扶着雪晴的玉兰还在犹豫，雪晴已是在境前坐定，等待玉兰。
“快点，否则就来不及了。”瞅了瞅一旁不停溜走的沙漏，应该还来得及。
鉴于雪晴的再三催促，纵使再不情愿，但是主子的命令不可违，玉兰缓步上前，精心为雪晴打扮起来。
这边，皇上已是下旨把久置空闲的漪澜殿赏给了同昌，又念着燕婕妤本就是景贤妃提拔上来的人，顺便让新晋的燕婕妤搬去同住。
因为淑妃落水未醒的缘故，皇上特许只由景贤妃主持。这道旨意一下，倒是在宫中引起不小的风波，一般妃子的晋封都是后*宫中地位最高的人主持，而下却是凤鸾殿的玉淑妃娘娘。
但这个景贤妃才进宫没多久，便是迷得皇上事事顺着她，俨然有当年玉淑妃进宫那会儿的阵势，甚至还要高上一筹。
第一次踏进北秦转为皇后准备的凤仪殿，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屋顶，璀璨靓丽，精雕细琢的凤纹图腾悬挂在主殿上方，威严霸气，彰显后*宫之主独一无二的地位。
宫中摆饰更是别出心裁，磅礴大气，镂空雕花的金玉躺椅端正的摆放在主殿正中，引诱着人拥有它的欲*望。
景贤妃含笑看着凤仪殿中的一切，想着这些东西以后都属于她的模样，眼角不经都是笑开了花。
“时辰不早了，开始吧。”对着身旁的兰竹说道，示意她可以开始册封典礼了。
“燕婕妤上前听候晋封。”洪亮的女声回荡在整个凤仪殿内。
“木棉听封。”远远徐步走来便是今日的主角，最近宫中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人物。俯身归于大殿中央，一举一态尽态极妍，礼仪规范丝毫挑不出毛病。若是不知道的，定义为又是哪家的小姐有福气，被皇上给相中。
脱去麻雀的外衣，今日盛装打扮的木棉当真如花似玉，一头飞天髻斜梳于一边，配上一支三翅莺羽珠钗，恍若振翅欲飞的莺鸟，柔美的羽毛覆盖在发钗与青丝交接的地方，更有一种似仙下凡的感觉。
悬掉于朱钗下的流苏零落飘散，走起路来叮叮当当，清脆摇响，如山间清泉潺潺细流，亦如她的人，清澈琉璃。
粉色透薄的开襟束腰拖地烟笼百合裙，玲珑不失大气，素雅不是高贵，真如池中睡莲，清晰明人。
“兹宫中一女，虽出生平凡，但秉性纯真，天资优异，舞姿卓绝，才貌双全，特封其为婕妤，封号‘燕’，钦此。”
“木棉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旨意是景贤妃一手操办的，皇上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盖上他的御章。听着旨意宣读，木棉知道那是景贤妃在暗示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了今天的日子全靠她的提拔，今后听谁的话，为谁办事可要记清楚了。
“来来来，本宫给你戴上。”一支象征婕妤阶位的粉红珍珠璎珞簪被景贤妃拿在手中，景贤妃一脸春风含笑的对着木棉说道，这个孩子可是她从玉淑妃那里挖过来的，对淑妃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
想起那夜在牢狱中问及她时，她一副心愿未了的模样，后来逼急了才知道是为萱妃一家子报仇来着，对于这点，正合景贤妃的意愿，直接萌生了提拔她的想法。
报仇的人最好利用，也是最会感情用事的，对于景贤妃来说，她现在正需要这样的得力干将来帮她稳固自己的地位。
“等等。”就在景贤妃快要将那支发簪插于木棉头上时，却是被一道空灵的声音打断。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雪晴迈步踏入辉煌的凤仪殿。
不同于凤鸾殿暖色调的装饰，比起北秦后*宫最为华丽的凤鸾殿，这皇后居住的凤仪殿倒是庄严巍峨不少，带着皇后应有的母仪天下的味道。
来不及细细品味凤仪殿的精致，以前若是有后*宫之人晋升，都是文萱儿一手布置的，从来不管这些事件的雪晴今儿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属于北秦皇后的宫殿。
“姐姐这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景贤妃一脸不解。倒是没料到淑妃醒得这么巧，心中惧怕雪晴破坏晋封典礼的景贤妃‘不明所以’问道。
雪晴闻言轻笑出声，“妹妹放心，姐姐不是来阻止晋封的，只是按规矩嘛。”说到这雪晴看了眼跪在地上分外熟悉的人，又道，“按规矩，应该是后*宫中地位最高的人来主持吧，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这最后封钗的事儿就交给姐姐吧。”
“这。。”思量几秒，景贤妃大方的让出主坐，并将手中的发钗交给雪晴，雪晴依旧含笑接过景贤妃递来的粉红珍珠璎珞簪，仔细的端详今日木棉的打扮，几番比划后，在她最满意的角度上为木棉小心的插上。
“礼成。”
“恭喜婕妤小主，贺喜婕妤小主。”随着晋封的完成，满殿的宫人侍女统统下跪为新晋的婕妤请安。
以前从未受过如此大阵仗的木棉倒是有几分的惊吓，随即恢复镇定。
从现在起，她便是有地位有身份的小主了，是婕妤小主了！
不敢去看雪晴的脸色，木棉将头低着尽量避免与雪晴的目光接触。
“娘娘。”低头向雪晴行礼，雪晴却是眼疾手快，迅速搀扶起木棉，“今后你也是一位小主了，该有小主应有的底气，不能再像下人一般唯唯诺诺了，知道吗？”像是一位将要把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嫁出闺阁的姐姐，语重心长的对木棉说教。
伸手拍拍木棉的肩膀，感受到木棉轻微的颤抖，尴尬的收了手，随即会意的先行告辞，出了凤仪殿。
要说此行，雪晴只是想来确认下曾经与她共度之人是否活得安好，如此，她便可了无牵挂。
这边，在皇光殿中听闻雪晴醒来的琅琊高兴的不得了，急着就想去看望雪晴，却被万德洪阻止了。
“皇上，请您三思。”
琅琊自然明白万德洪所言之意，先下的情势，若是再把雪晴宠上天，无疑是将她推上绝路。
“可是可是朕真的。。很想见她。”琅琊急得在殿中来回走动，‘可是’后面的词句难以脱口，几乎是微不可闻。
为何他们要这样彼此折磨？琅琊心说。
江山，美人。
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这自古都是一个极难的抉择，特别是在一生孤寂的君王找到那个相守一生的人之际更是难以决定。
正当琅琊叹息闭眼养神之际，门外传来些许喧哗，万德洪瞧见琅琊一副不耐的模样心道不妙，赶忙出了宫门，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来打扰皇上的清净。
谁知好巧不巧，殿外却是鲜少来皇光殿邀请皇上圣恩的凤鸾殿大掌事，玉兰。
“怎么是你？”万德洪略带惊讶的问道。
玉兰好笑的看着万德洪的反应，“娘娘派奴婢前来，说是在凤鸾殿准备了皇上最爱的茶品，请皇上前去品尝。”
看着已是快要黑幕的时辰，万德洪心说这淑妃娘娘倒真会挑时间。又想着屋中那位正在愁着见不到淑妃而心神不宁，二话没说转头便风快的进去通报。
第八十章 茶已凉人已去（）
凤鸾殿中，刚遣走了玉兰的雪晴淡定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随即不咸不淡的对着自家屋顶上，确信上面的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人都走了，下来吧。”
听到自己被点名，夜暗叹一声，知道躲不过，翻身下了琉璃瓦的屋檐。顿时一道挺拔的人形屹立在凤鸾殿中。
“娘娘怎么知道。”夜狐疑的说道，似是发问却是平白无奇的朴实语气，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在和你对话。
雪晴淡笑嫣然，只是低头喝了口刚泡好的茶。知道屋顶上有人，并不是雪晴一觉醒来有了通天之感，人品爆发，得了哪位仙人的指点。
只是雪晴被救上来的昏迷的前一秒，透过眼缝，她不经意的扫过来人的脸庞，那种混着焦急，急切，欣喜，失望却又带着犹豫和迟疑的营救让雪晴新生疑惑。
想救又不想救的矛盾体被他充分诠释，之前因为方才转醒，没来得及细细思考，正巧今日雪晴的那种逼迫人的直觉越来越敏感，似乎连身边花草的生长都感受得到。
这种感觉让雪晴惊喜，也让她恐慌。
方才便是感受到屋顶上一股熟悉的气息流过，心下一计，急着支走玉兰，想要和这个有过救命之恩的人谈谈。
“那只能说本宫和壮士有缘，即得救命之恩，又有灵犀之感。”
“娘娘这么说，不怕皇上怪罪吗？”依旧是冷漠得不带一丝活气的话语。
“若是怕，本宫就不会来找你了。”雪晴放下手中温热的茶盏，“其实，本宫是有事相求。”
皇光殿中仰面发神的琅琊听见万德洪急急忙忙抛进的脚步声，刚欲发作只听万德洪立马开得口，嚷嚷着全是淑妃啊，玉兰之类的话，虽是词不达意，但就凭着这几个敏感词汇便让琅琊顾不得万德洪推门离去。
相比于琅琊急于去往凤鸾殿的急切，这边倒是让雪晴说得口干舌燥，争分夺秒间将事情说清楚。
“娘娘怎么确信我会帮你这个忙？”一尘不变的语调在听完雪晴言语之后倒是真的有丝触动，或者说是诧异。“且先不管我是否帮娘娘这个忙，在这深宫内院，娘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能进暗影的人又岂是只会打打杀杀的鲁莽匹夫，夜眼圈一转，雪晴要得那些东西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了解吗？如此危险的东西，她竟是毫不忌讳的提了出来。
深吸一口气，雪晴拢了拢长发道，“虽然本宫不知道你来自何处，为何有权利在这深宫内穿梭，但本宫知道你一定会帮本宫这个忙。”说完抬眼见夜一副迷茫的样子，雪晴又补充一句，“你的眼神已经透露了一切。”
原来如此，自己的掩盖的能力何时退步到连一个小姑娘都能看穿的地步了？夜内心暗笑。
淑妃说得没错，就算是个替代品，但在面对那张如此相似的脸的时候，他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说不。
“夜立刻去办，还请娘娘放心。”将自己的代号名告诉雪晴，直觉告诉他不久的将来这个名字或许会帮到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女。
“皇上驾到。”
殿外响起嘹亮的通报声，迫不及待的脚步声，雪晴看了眼尚在屋中的夜，意图在明显不过。
“晴儿。”伴随着宫门沉重的开门声，一道琥珀色的俊影出现在雪晴视野中。
听着宫门再度关闭的声响，夜站在凤鸾殿上空，遥望夜幕下的北秦皇城。
难道她。。便是您派来让自己赎罪的？星辰寂寥的夜空，已是有了低沉的蝉鸣鸣叫，闭上双眼，满是淑妃安之若素的容颜，就连着气韵也越来越像了。
瞬间打住这个念想，夜不由得一阵心慌，看来是最近劳累过多，连带着思维也出了问题啊。
看来要尽快给淑妃办好事儿，然后找个地方好生睡上一觉。
打定主意，夜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凤鸾殿下，玉兰双手交叠神情凝重的望向空中夜离去的方向。
他怎么会在这里？
“皇上怎么来了臣妾这儿？”收了桌上自己喝过的茶水，雪晴不悦的将脸瞥向一边。
“那不是晴儿派人来寻朕了嘛”
“听皇上的意思，若是今日臣妾没有遣了玉兰来寻，皇上就不会来臣妾这儿呢？”雪晴故作娇嗔的说道，满满的全是醋意。
“当然不是，晴儿怎个一个人胡思乱想。”说着走上前将许久为见的人儿拥于怀中。
其实雪晴的本意也非真要和琅琊计较个什么，只是这几日突然受他冷落，心里有点低落落的，找个借口随意宣发一点怒气罢了。
陪着雪晴吃过晚膳，看着时辰还早，和着雪晴闹了半天，最后终是想起茶这件事来。
“晴儿不是说邀朕来品茶吗？”说着四下观望一下，“茶在哪儿呢？”
没料到琅琊还记着这事儿，品茶什么的本就是雪晴临时想出来的托辞，哪里有什么准备。
“还请皇上等臣妾一炷香的时间可好？”雪晴眼珠一转，立刻有了想法，俯首恳请皇上等他一炷香。
“也好。”琅琊完成月牙状的琥珀色眸子充满新奇的看着雪晴，这个晴儿，每次都会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不过当时的他若是知道一炷香过后发生的变故，说什么他也不要晴儿的惊喜了。
转身出了主殿，吩咐等候在外的玉兰为她准备素材，既然是自己邀约，显出诚意比什么都重要。
亲自沏泡，精选上好的茶叶和以往与玉兰木棉一同收集的甘露，小火烧开，一次过滤，再一次蒸香，一时间整个偏殿内皆是茶香四溢。
瞅着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琅琊满怀期待的踱步走向主殿宫门前。
可惜他最先等来的却不是雪晴辛勤劳作的结果。
“皇上。”万德洪神色慌张的伫立在宫门口，欲言又止，一脸难为情的摸样活像个在外受了欺辱的小姑娘。
“什么事。”看万德洪的表情，琅琊大概猜到是有关宫中另一个四妃之中的人，“半刻都安静不下来。”
“皇上，漪澜殿来人，说是。说是景贤妃娘娘胸闷病又犯了，难受的不得了，又不肯听太医的话吃药，直闹着要见皇上您啊。”
“她这病得真是时候啊。”琅琊冷笑一声。
方才端出新鲜温热的梅花茶，虽不是什么名贵高昂之茶，却带着雪晴的一切心意。但还未走近宫门便听见琅琊略带愤怒又压低声音的叱喝。
缓了缓神，雪晴出声轻唤皇上，琅琊偏过头，琥珀色的眼神中流过一丝光彩，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瞬间黯淡下去。
“万德洪，起驾。”
“皇上您是要去哪儿？”雪晴急忙出声，如此珍贵的时间怕是今夜之后自己就无法短时间再次看到他那张近乎妖孽的脸，触碰不到他温热的身体，感受不到他别扭又心疼的爱。
“是去景妹妹那里吗？”雪晴咬住下唇，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发出颤抖。
“嗯。”
简短不含情感的鼻音算是回答。琅琊左脚刚才踏出，身后传来一股大力将自己的腰紧紧圈住，雪晴透明白皙的手腕环在自己腰间。
‘哗啦’一声，精心煮沏的茶水翻到在雪白的台阶上，格外刺目。
将头抵在琅琊结实的后背上，雪晴看似近乎是在用尽全力拉着琅琊，但只有琅琊知道那环住自己的双手是多么轻柔。“皇上，这是臣妾第二次挽留皇上，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像上一次样，”
琅琊心一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