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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拨,她就吧吧说个没完,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和盘托出,真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通过一番交谈,秦尧不光打听到希雅部落俘虏们的关押之地,还了解到裘山部落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譬如:劳拉大酋长当年之所以被部落族人推选为酋长,除了自身实力已达五阶武师之外,还有一个看似奇葩荒诞、实则至关重要的原因:她未满三十周岁,就生了四个子女。
在此之前,整个部落三千多族人之中,平均每三个女人才有一个孩子,可她一人就生了四个,这在裘山镇、飞雪堡乃至德隆城上百年的生育史上独占鳌头,此事一经传出,掀起轩然大波,产生巨大轰动效应,令无数育龄女人羡慕嫉妒恨。
这一生育纪录,至今无人打破。
劳拉继任部落酋长后,果然没有让族人失望,她胆识惊人,手段狠辣,短短数年,先后兼并了周边大大小小三十多个部落,继而将裘山部落所在地升级为裘山镇。
裘山镇下辖三十一个小部落,占据裘洛山脉西南部方圆八百里的领地,辖区人口多达一万六千人,与直属上级——飞雪堡的实力相差无几。
大获成功的劳拉镇长,雄心勃勃,企图脱离飞雪堡的管辖,私下大兴土木,修筑大型城堡,然后自领堡主,制造既成事实,再设法谋取爵位,从而跻身贵族之列。
然而,三年前一个寒季雪夜,一支多达五百人的流浪丧尸群突然出现,夜袭裘山镇,一举攻破城寨。闯入镇中的丧尸群就像恶狼一样凶残暴虐,烧杀劫掠,横行无忌,一夜之间杀死裘山部落一千多人,杀得裘山部落族人魂飞胆丧,仓惶逃命。随后,丧尸群将尚未修建完成的城堡夷为平地,使得劳拉渴望已久的贵族梦灰飞烟灭。
事发后的一年里,劳拉镇长大受刺激,调集辖下所有部落狩猎队组成三千大军,不择手段不计伤亡,耗时整整一年才将丧尸群全部歼灭。
消灭丧尸后,裘山部落元气大伤,本部族人死伤过半,多年积累的兵器和财物损失殆尽,更为严重的是,辖下各部落族长对她厚此薄彼的处事风格颇有微词,以致于,严重削弱了她在辖下族人心目中的声望,既而对辖下各部落的掌控力也大不如前。
不仅如此,因为劳拉之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多次挑衅顶头上司飞雪堡主的权威,以致于,裘山部落遭受丧尸袭击后,飞雪堡主直接罢免她的镇长之职,改任大酋长,虽然保留了劳拉管辖各小部落的权力,却将每年缴纳税赋和兵役人数翻了一倍。
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得步入中年的劳拉心灰意懒,颓废萎靡,开始骄奢淫逸,私生活糜烂。
但是,劳拉大酋长梦寐以求的贵族梦始终不移,一贯狠辣果断的处事风格也没丢,而且,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她的疑心也越来越重,多疑善变,时刻提防辖下小部落族长夺权篡位,谁敢对她稍有不敬,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希雅部落的覆灭就是犯了劳拉大酋长的忌讳,私藏史前遗物,征兵令下达半年了还拖延不执行,这些表现在劳拉酋长看来,就是对自己权力威信的挑衅。
于是,当劳拉酋长的耐性消磨殆尽时,希雅部落就迎来灭顶之灾。
也正是因为劳拉年纪越大越多疑善变,辛蕾这次回来,虽然圆满了潜伏任务,也深得母亲宠信,却仍然没有获得接班人应有的权限,仍需小心翼翼做人,谨小慎微做事,就连自己喜欢的男人也要秘密藏起来,唯恐母亲劳拉发现后无事生非。
夜深静谧,凉风似水。
“快、快,再快点!啊~~~!”
伴随一声穿透力极强而又诱惑无限的尖厉长啸,匍匐前进的精壮男人连续三次摧毁敌营后,终于按捺不住,像弯弓射箭般一杆到底,而后发出深沉悠长的龙吟:“吼———!”
夜风吹打窗台,没有玻璃遮挡的格窗“嗖嗖”作响,将窗帘掀起又垂落,再掀开,还落下,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宛若嗜好独特的偷*窥狂人,总喜欢在夜深人静时窥视白天不易看到的风景。
“呼呼!”喘息声充斥房间,热气腾腾的氛围中掺杂着异样的气味,但置身其中的人往往无法察觉,因为他们心中有爱,而且正在做
激烈运动过后,辛蕾慵懒地躺在秦尧怀里,脸颊潮红,额头光滑红润熠熠生辉,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晃动,轻抚着秦尧的脖子,呼吸粗重急促,莹白如玉的肌肤红光涌起,白里透红莹润无瑕。
身体摆成“大”字型平躺的秦尧,同样喘息如牛,胸口剧烈起伏,鬓角湿润,却神采奕奕,英俊硬朗的面庞荧光湛湛,如刀削般的五官轮廓散发着迷人的风采,足以令万千美女为之流连倾倒。
三天前,秦尧的伤势便已基本痊愈,剩下就是如何恢复到身体最佳状态。
当晚辛蕾深夜回来时,秦尧像往常一样闭目假寐,出乎预料的是辛蕾并不急于睡觉,唤醒侍女珊迪,将红木浴缸搬进卧室,再撒上馥郁馨香的花瓣,等珊迪关门走后,辛蕾旁若无人的脱衣沐浴。
哗啦啦的水声让假寐中的秦尧无法镇定,沁人心脾的花香充斥鼻腔,令他难以成眠,无迹可寻的思绪将他带进恣意驰骋的想象空间,蛊惑心灵,促使生机勃勃的敏感身体在想象中意气风发,在蛊惑中乘风破浪,纵横捭阖,无拘无束无法无天。
不知不觉中,秦尧睁开眼睛,像做贼似的偷偷瞄一眼,却不料,正好与笑脸如嫣的辛蕾凌空对视,四目相接,目眩神迷。
接下来,无需语言没有做作,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过一次不太理想的亲密接触,此时天时地利人和,重温旧梦弥补缺憾已是彼此共同的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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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髡发剃鬓!】()
红鸾星动,几帘幽梦。
三天以来,食髓知味的痴男怨女恨不能粘贴在一起,永不分离。
可事实却是真要反复粘贴,难免被删除,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因此,重温旧梦的一对璧人之间没有山盟海誓,也没有伸出染甲的手指发大宏愿,不需要过多言语,不需要理会现实,彼此心照不宣,无拘无束享受当下,尽情挥洒汗水,爱得畅快淋漓,才符合朝阳大陆年轻人的爱情观。
夜风掀起窗帘,将凉意送进卧室的同时,也带走了迷迭气息,使室内变得柔和清新。
伏在秦尧胸膛,辛蕾娇躯酥软,唇角挂着甜美的笑意,脸颊红润,神采飞扬,浑身散发着慵懒的妩媚,使身边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经受诱惑,刚刚松懈的身体再度萌发战意,斗志昂扬,蠢蠢欲动。
“秦,你太厉害了。人家每天像被你吸干一样,每次都筋疲力尽,事后没有一丝力气,整个白天都昏昏欲睡,提不起一点精神。”辛蕾螓首在秦尧脖颈间,柔荑轻轻摩挲着秦尧胸膛,柔声细语,体会着令人陶醉的温存。
正说话呢,辛蕾又感受到秦尧那跃跃欲试的触动,顿时她娇嗔道:“不要不要,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以后我们节制些,三天一次、、、呃不,五天一次!否则,我可能是部落里第一个高兴死的女人,这事要是传出去,那我就算死了也会被气活过来。咯咯”
秦尧听后强迫自己冷静,身体微微后倾,尽量离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远点,不然,即使自己心里不想,身体也会揭竿起义,主动迎合上去。
“这种事不能怨我,只因为你太美了,时刻诱惑我,让我欲罢不能。不过,正如你所说,有节制的欢好才有利身心健康。”
说到这,秦尧刻意撇开敏感话题,及时转移注意力很有必要,否则战火重燃,又将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不到天亮不罢休。
“这几天你都在城东山洞里劝降俘虏吧?结果如何,有多少人愿意加入裘山部落?”
“嗯?”辛蕾闻声错愕,美眸睁开,小心翼翼观察秦尧的神色,见他脸色平静,情绪稳定,辛蕾暗自松一口气,轻声道:“其实,回到部落后我的任务就是说服他们加入裘山部落,开始大家都沉默不语,谁也不想第一个站出来,毕竟接受劝降就要与族人决裂,彻底跟原部落划清界线希雅。
所以,刚开始的劝降收效甚微,十几天下来只有二三十人自愿加入。但是,三天前我大哥斯塔尔从德隆城回来后,情况大为改观,如今已有七十多人愿意加入我们裘山部落。
明天我再去一趟,尽可能说服剩下的五十多人改变心意,否则他们就要被卖掉”
话说一半便戛然而止,辛蕾清晰感觉到秦尧在某一瞬间身体紧绷,尽管稍纵即逝,但她还是察觉到了男人发自内心的抗拒。
而这也让辛蕾知道,秦尧心里并不像脸上表现的那样平静,他一直都没有抛弃希雅族人,也从未把自己当做裘山部落的人。
想到这一层,辛蕾心中无比苦涩,有心劝解秦尧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秦尧低声道:“斯塔尔率队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就走了,他应该是带着黑猫去德隆城找奴隶商人吧?来回二十多天,如今回来了,想必他已经找好了买家?”
“嗯。你说得没错,安德烈爵士手下的护卫队明天下午抵达山下,晚上斯塔尔押送不愿加入我们部落的俘虏出城交接。”辛蕾轻声道,边说边抱紧秦尧的脖子,仿佛一松手秦尧就会跑掉似的。
“那些不愿背叛希雅部落的人,就会被当作奴隶卖掉吗?”
“嗯”辛蕾的声音细如蚊蝇,蓝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秦尧,却见秦尧盯着房顶,不知想些什么。
“奴隶?公国法律没有将人贬为奴隶的规定,禁止人类自相残杀,甚至废除了死刑。可现实却是,奴隶遍地都是,居然还有贵族自甘堕落,私下里干着奴隶贩子的勾当。呵呵!”说着,秦尧冷笑不已,眼神充满不屑,满脸鄙夷之色。
辛蕾听后深有感触的喟然一叹:“有贵族就有奴隶!这两者相生相克,若无人供贵族驱使奴役,又如何彰显贵族高人一等的身份呢?”
在这件事上,辛蕾和秦尧立场一致,因为她也是平民。而她附和秦尧的话,不光表明自己的立场,还想让秦尧知道,自己并不赞成将俘虏当作奴隶卖掉的做法,可惜这是母亲劳拉的决定,自己无能为力。
秦尧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伸出手臂将她揽在怀里,顿时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其实就算辛蕾一句话不说,秦尧也知道她是个内心善良的好女孩,只是迫于身份和现实处境,不得不违心地执行母亲劳拉的命令。
这就是现实版的“身不由己”。
置身于纷繁复杂的社会环境中,身不由己的人何其多,辛蕾是这样,秦尧又何尝不是如此。换句话说,如果自身实力不够强大,谁又能不受亲戚朋友和工作生活环境的影响而置身事外?
想到这些,心情忧郁的秦尧,翻身将辛蕾压在身下,又开始新一轮征伐;或许只有挥洒汗水,尽情释放压抑的青春,才能暂时化解沉重的心理负担。
翌日中午,当辛蕾从城东俘虏大牢劝降回来时,西厢小院里只有侍女珊迪独守院落,秦尧已经走了,临走前留下一封信。
辛蕾心慌意乱地接过信笺,一边往外走,一边拆看,可当看到第一行字时,她骤然止步,泪水脱眶而出。
“不要试图阻拦我,我的女人!我不喜欢做违背本心的事情,就像我不让骑在我身上一样;我崇尚自由,做人做事听从自己的心声,就像我同时喜欢你和麦瑞一样。
我喜欢你的热情奔放,也喜欢麦瑞的坦率直爽,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事,我从不轻言放弃,除非我永久闭上眼睛。我是自愿加入希雅部落的,没有一丝勉强,尽管我只在部落待了二十多天,但我依然决定陪这个短命的部落走完最后一程。这么做,也许算不上有情有义,但至少有始有终,我不求虚名,只求心安。
此一去,不知还能不能回来,如果”信上内容到这里突然停顿,取而代之的是很长一段黑点(省略号)。
显而易见,秦尧写到这时内心极不平静,犹豫很久,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落笔,亦或是直接没有结尾,不作任何交代,和辛蕾的这段感情就此无疾而终。
所幸,一连串的黑点之后总算又出现了方块字:“如果我侥幸不死,五年之内我会回来看你。秦尧。”至此落笔。
寥寥百余字,辛蕾反复看了五遍,眼泪扑簌簌落下,溅在信纸上,留下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印痕。
等到泪水即将淹没信纸时,辛蕾才后知后觉的连忙拂袖拭擦,双眸无神地喃喃自语:“秦,你犹豫许久是不相信我会等你回来么?亦或是你猜测我会移情别恋,跟别人的男人在一起?我的爱人,你还是那么偏心,为什么你甘愿拼命保护重伤的麦瑞,却不信任我?我不甘心呜呜!”
夜幕徐徐落下,裘山小城街道上渐渐没有了行人。
半小时后,街道两旁的居民相继熄灯,城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从城东山脚下驶出八辆马车,车棚被黑布遮盖着,斯塔尔带领黑甲骑兵押送马车快速通过街道,叫开了高大坚固的城门。
蜿蜒曲折的下山道路上,斯塔尔策马驻足,刻意等候秦尧乘坐的那辆马车到来。
“出来走走吧,我陪你下山。”拦住马车,斯塔尔也不点名,没头没脑的朝车内说道。
话音未落,带着枷锁、髡发剃鬓的秦尧慢慢走出来,跳下马车,面无表情的从斯塔尔身旁走过,径直朝前走。
此时他头上好不容易才长起来的头发,被祸害的惨不忍睹,头顶正中的头发被剃掉,两侧鬓角也刮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两侧颞骨上方的两绺头发,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而这就是华语词典中已经消失很久的奴隶标志——髡(kun)发剃鬓。
秦尧因为跟斯塔尔认识“小有薄面”,才得到照顾,只剃掉头发,没有剃除头皮。
其他人就没有他这么幸运,剃发时连带头皮一起刮掉,顿时血流如注,痛得俘虏们哇哇叫,可裘山部落族人却视而不见,剃完头后,直接把火红的碳灰撒在伤口上,又烫得奴隶们满地打滚,惨叫哀嚎。
这种残酷的刑罚不仅限于男俘虏,就连希雅部落的女人们也不能幸免,以至于,十几名女俘虏无法忍受这等屈辱,当场撞墙自尽。
值得一提的是,秦尧在山洞中遇见了库苏里卫队长,并在随后髡发剃鬓时帮她说情,只剃奴隶发型,不剃除头皮,从而让她免受羞辱疼痛之苦。
除了髡发剃鬓酷刑之外,从俘虏沦为奴隶的四十余人还要带上枷锁,“枷”就是铐住双手,“锁”则是卡住脖子,合起来就是将双手连同脖子靠在一起,使其行动不便,无法反抗。
这又是朝阳大陆人类从华语字典中学到的刑罚。
以至于,秦尧开始怀疑朝阳大陆人类通用华语究竟是对还是错?
为何华夏儒家倡导的仁义道德他们一点没学会,反倒是折磨人的手段学的得心应手,甚至都会举一反三,硬是将史前华国废除已久的酷刑给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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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咱是爷们!】()
逶迤坎坷的下山道路上,斯塔尔策马驻足,刻意等候秦尧乘坐的那辆马车到来。
“出来走走吧,我陪你下山!”
手持马鞭拦住马车,斯塔尔也不点名,没头没脑的朝车内喊话。
话音未落,带着枷锁、髡发剃鬓的秦尧慢慢走出来,跳下马车,面无表情的从斯塔尔身旁走过,径直朝前走。
斯塔尔将缰绳丢给随从,快步跟上去,与秦尧并肩而行。
“说实话,你今天的决定让我十分意外。直到此刻,我仍然不明白,你为何突然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却执意要跟这些奴隶待在一起?”
“呵呵!”秦尧自嘲地笑了笑:“荣华富贵?它们跟我有关系吗?我凭什么不劳而获,靠这张脸还是这具皮囊?”
说罢,秦尧又道:“再提醒你一声,我跟他们一样都是战败被俘的俘虏,现在拜你所赐,剃发戴枷,转眼间就变成了奴隶!”
斯塔尔听得出来,秦尧对自己抱有极深的成见,甚至是仇恨,但他并不在意。诚然,谁会在意一个奴隶对自己的看法呢?
“我承认,偷袭希雅部落是我所为,抓获俘虏也是我干的。但是,你们这些人沦为奴隶却不是我的主意,更非我所愿。恰恰相反,如果你们签订永不背叛的血缘契约,将自己的心血滴入血魂石,加入我裘山部落,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可你们顽抗到底,始终不肯松口,我就不得不唉!还是那句话,现在的情形非我所愿,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秦尧听后扭头瞥了他一眼,冷笑不屑道:“呵呵!说得你好像很无辜,蒙受不白之冤一样,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灭人部落在前,威逼利诱在后,利诱不成,就将人家贬为奴隶,转手卖给奴隶贩子,最后再捞一笔钱财。斯塔尔,世上还有比你更无耻的人么?”
斯塔尔闻言大怒:“你别不识抬举!给你脸是吧?别忘了你现在是奴隶,马上就要被卖掉,以后你再想跟我面对面说话都是一种奢望!明白吗?”
“哈哈!”秦尧开怀大笑:“斯塔尔,我就喜欢看你恼羞成怒的样子,本来就长得又黑又丑,生气的时候更丑。不过,实话实说,我真不需要你抬举我。
你若是不刻意巴结我,我反倒觉得你是条汉子,起码面相够凶恶,带在身边充门面,吓唬吓唬小姑娘还是不错的。”
斯塔尔怒极反笑:“你想激怒我么?别怪我看不起你,就凭你的实力,我还不放在眼里。呵呵!”
秦尧眉头一皱,冷哼道:“哼,别惺惺作态!从你知道你妹妹辛蕾喜欢我的那天起,你就没把我放眼里。你肯定暗中鄙视我,嘲笑我是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对吧?
此刻你之所以对我好奇,是因为我秦某人让你知道什么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为此你大吃一惊,想破脑袋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