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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随着吊桥急速下降,三只被夹住的手,指骨破裂“咯咯”作响,其他守军则急忙过来帮忙,死死地卡住滚轴,与城下击打吊桥的铜爵马较力相持。
嗒!嗒嗒!
马蹄声轰隆,黑熊首领带领百余名黑甲骑兵终于在秦尧即将冲垮吊桥时赶到寨门,“给我守住吊桥,绝不能放跑一个!”
一边大声喊话,黑熊首领一边翻身下马,大步冲上城楼,亲自指挥士兵守城。
“弓箭手准备,先射马,再射人,放箭!”一声令下,乱箭齐发。
嗖嗖!嗖嗖嗖~~~!
“栤栤!”箭矢俯冲直下,秦尧闻声挥剑格挡,护住身体要害,却顾头不顾尾,双腿和手臂相继中箭,而胯下的铜爵马更是多处中箭,所幸四阶变异兽绝非浪得虚名,皮糙肉厚,骨骼坚硬,鬣毛下的灰质鳞甲同样防御惊人,使得普通木制铁箭无法对其构成致命伤害。
若非距离太近,弓箭直射威力大增,只怕这些箭矢连铜爵马的表皮都刺不破,相当于挠痒痒。
坐骑强悍,马背上的秦尧亦是如此,虽然身上中了五六箭,却只是皮外伤,骨骼完好无损。而麦瑞之所以重伤昏迷,是因为她身上的伤口太多,且大多是剑伤,大量失血,加上体力消耗巨大,才导致昏迷不醒。
即使这样,秦尧相信只要让麦瑞休息一下,凭借她超强的体质,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但此刻,想要休息静养无异于痴人说梦。
“铜爵,再加把劲,这回我们一起用力,一定要冲过吊桥,成败在一举!冲~~~!”面对纷落如雨的箭矢,秦尧嘶哑着怒吼一声,双腿夹紧马腹,驾驭铜爵朝光滑陡峭的吊桥上冲锋。
与此同时,负责抵御黑甲骑兵的库苏里卫队也已是强弩之末,拼命搏杀,死死堵住寨门,不让黑甲骑兵通过寨门追杀秦尧。
“噔!噔噔!”危急时刻,铜爵没有让秦尧失望,纵使一步三滑,它依然锲而不舍,终于力压守军的牵绊,登上了木板吊桥,将吊桥压得缓缓下沉,使坡度逐渐减小。
终于,匍匐在马背上的秦尧勉力支起身体,挥剑斩向左侧的缆绳,“砰!”绳索断裂,吊桥骤然侧翻,铜爵脚下打滑,险些栽进护城河。这时,身体倾斜俯仰的秦尧无暇旁顾,反手斩向右侧缆绳,再次将其斩断。
嘭~~~!
吊桥轰然落地,铜爵身形一顿,稳住身躯后扬蹄飞奔,试图一鼓作气冲过吊桥。然而就在这时,秦尧听到身后传来一股强劲的气流,使秦尧顿感脊背寒意森然,全身不寒而栗。
霎时,秦尧身体侧歪,正想扭头查看时,左侧后背一震,一支裹挟着千钧之力的利箭扎进后背,那排山倒海一般的巨力将秦尧从马背上掀翻下来,翻转着坠入护城河。
翻身落马的一瞬间,秦尧使出全身力气,扔出佩剑,剑刃刺中了铜爵马的屁股,致使铜爵吃痛之下冲过吊桥,撒腿狂奔,冲进翠胧如烟的辽阔荒原,直奔白雪皑皑的希雅雪山而去。
而堵在寨门口的库苏里卫队看到秦尧坠马落水,铜爵载着昏迷的麦瑞逃进荒原,包括库苏里在内的十几名卫队成员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战斗意志土崩瓦解,筋疲力尽的滑落马背,武器脱手而出,坐以待毙,沦为黑甲骑兵的战俘。
目送秦尧“扑通”落水,黑熊首领眉头跳动了几下,面露愁容,心不在焉地放下手里的鹿筋宝雕弓,眼神飘忽的环顾四周,赫然瞥见随后赶来的辛蕾目光呆滞地看着吊桥,既而热泪盈眶,失魂落魄从马背上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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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有模,就有样!】()
夜幕笼罩下的山峦像横卧酣睡的巨龙,恬静安然,却又神秘莫测。
淡淡的月光洒在荒野上,清冷,孤寂。
逶迤的荒野小路上,一百多名黑甲骑兵护送六十多辆马车星夜兼程赶路,渐行渐远。
当晨曦出现时,护卫骑兵将马车赶进山谷,而后封锁谷口,就地宿营,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才整装起行。
行踪诡异,昼伏夜行,这八个字便是这支“商队”的真实写照。
商队,在朝阳大陆上多如牛毛,即使是横亘千里的大漠也有商队来往穿梭。
各个部落、城堡和大城之间的货物交易,全靠商队昼夜不停的周转运输,从而实现商品快速流通,物资共享,为人类幸存者提供生活用品和各种稀缺货物,发挥着繁荣城市商业和稳定市场秩序的巨大作用。
当然,以上所述都是官话套话场面话,只有掌权者才会这么忧国忧民高瞻远瞩,普通人只关心自己的辛苦劳动能否获得丰厚回报。
而收获的多寡则取决于商队。
事实上,朝阳大陆上的所谓商队不过是负责收购与运输,再转手兜售,赚取中间差价的二道贩子。
但是,你千万别小看这些二道贩子,朝阳大陆的富商们几乎包揽了所有运输业务,并从中赚取亿万财富,既而从普通人群中脱颖而出,成为有资格和贵族直接对话的特殊阶层。
富商的社会地位介于平民和贵族之间,只要财富足够多,就能和贵族一样享有同等特权。
商人是社会架构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相当于人体血液;古往今来,无论社会如何更迭变幻,他们始终处于社会中层,直接影响社会繁荣与稳定。
值得注意的是,朝阳大陆所有商队都拥有与自身财富相匹配的保卫力量,也就是骑兵和武士组成的护送队伍,从而确保货物运输安全。
然而眼前这支昼伏夜行的“商队”,无疑是冒牌货。
那六十辆黑幔遮盖的马车上,装得不是货物,而是从希雅部落掠夺得来的财物、器皿和抓获的俘虏。
这支运输队之所以遮遮掩掩的生怕别人看见,是因为龙华公国严令禁止部落火拼兼并和贩卖人口,更不允许杀害平民和儿童,尤其是十二岁以下的孩童。
七十年前,朝阳大陆人类三大公国联合颁布法典:人类幸存者之间禁止内讧厮杀;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杀害十二岁以下的孩童,即使爆发全面战争也不例外,若有违犯,一经查实,处以极刑——绞杀。
通俗理解,就是人类幸存者是一家人,战争让孩子走开,任何形式的杀戮都不涉及孩童。
但这部法典只对幸存下来的人类有效,大陆上其它生物则不予理会,或者说它们根本不知道法律是何物。
将保护孩童列入法典,目的很简单,因为经历了大毁灭的幸存者已然深刻体会到繁衍传承的重要性,为确保人类不被变异兽、丧尸和异能觉醒者灭绝,幸存者必须不遗余力地保护孩子。
而这也是人类幸存者能从地穴中走出来,重新开始新生活,建立新秩序的生命之源;也就是说,现在的朝阳大陆人类都是幸存者先祖们在漫长的地底生活中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孩子。
正是有着这样优良的传统,促使一代代幸存者得以薪火相传,最终迎来了重见天日的曙光。
再经过两百多年的繁衍生息,朝阳大陆人类才有了今天的兴旺与崛起。
但是,随着朝阳大陆人口数量日益增多,一代新人换旧人的繁衍更迭,当下,人类已经开始厌恶戴在头上的“幸存者”帽子,认为“幸存者”是懦弱无能的代名词,只有弱者才会可怜兮兮的称自己是“幸存者”,真正的强者无论遇到任何危险都能保护自己,何须苟且“幸存”?
于是,曾经三大公国联合颁布的幸存者法典渐渐被人抛到脑后,束之高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这部法典,逐渐遗忘了大毁灭后幸存者们苦苦挣扎艰难求存的那段历史。
最近三十年间,尽管法典明令禁止斗殴仇杀,杜绝部落之间火拼吞并,绝对不允许贩卖人口;可是许多人为了自身利益和日益膨胀的权力欲*望,不惜知法犯法、铤而走险,杀人放火强抢劫掠之事屡禁不止,愈演愈烈,已成星火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时至今日,不光偏远部落之间相互征伐兼并,就连达官贵族之间同样明争暗斗,局部摩擦已是家常便饭,暗杀行刺和小范围战争更是频频发生。
其中典型案例,仅在龙华公国就有三例大事件。
首开先河的大事件便是二十六年前,公国参议院中两位领主议员被人暗杀,议员资格被取缔,辛苦经营多年才发展起来的富庶领地,却为他人作嫁衣裳,被人取而代之。
排在第二位的大事件发生在十一年前,又有一位领主突然暴毙,既而被现任德隆城主的大女儿,九阶强者伊芙强势夺取领主之位;但是,时至今日,伊芙领主仍旧没有获得联邦女皇亲自授勋的领主爵位,被排挤在内阁参议院之外,无法进入公国权力核心。
第三件大事就是十年前德隆城易主,原城主欧阳飞鸿突发暴病,卧床不起,其膝下子女年幼,不堪重任,遂在伊芙领主的鼎力支持下,城防军少将军长德隆(伊芙的父亲)继任城主,随后,飞鸿城更名为“德隆城”。
希雅部落和裘山部落就隶属于德隆城管辖,尽管距离遥远,但是大陆西端三千里疆域都是德隆城主的领地。
现如今,裘山部落“见贤思齐”,劳拉大酋长密令自己的大儿子斯塔尔——劳拉,也就是秦尧眼中的黑熊首领,率领一百五十名裘山狩猎队夜袭希雅部落,一举得手后,将希雅部落所有财物据为己有,还抓获了近两百名俘虏。
眼前这支星夜赶路的冒牌商队,就是斯塔尔率领狩猎队押送战俘返程的队伍。
六十多辆马车中,真正装载财物的只有七辆,其它全是俘虏,而这仅仅是此次偷袭所得战利品的一小部分,真正的收获都在那五百多匹蓝角马背上,所有缴获全部打包带走,由一支小队负责驱赶背负包裹的蓝角马,走丛林,翻山越岭返回裘山部落。
若非迫不得已,斯塔尔绝对不会大摇大摆的走大路,因为两百名俘虏实在是太扎眼,万一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怎奈俘虏中伤员太多,又有几十辆马车舍不得丢弃,于是斯塔尔决定昼伏夜行,偷偷摸摸返回部落。
*****
夜路难行,走走停停。
斯塔尔率领队伍走得很慢,每天最多行进五十里,晃晃悠悠走了半个月,终于走出了裘洛山脉西麓。
不出意外的话,穿过前方荒无人烟的百里荒原,再有两天,就能看到耸立在半山峡谷中的裘山小城,即裘山部落所在地——裘山镇。
旭日东升,斯塔尔带领卫队驱赶马车躲进茂密的树林,就地宿营,吃着硬邦邦的熏肉干,再喝几口凉水,然后蒙头睡觉。
“队长,那个秦呃、我忘了他叫什么,反正那小子醒了!”斯塔尔双手背在脑后,躺在树荫下正要闭眼休息,却见一名小个子族人急匆匆跑过来,咋咋呼呼的说道。
“醒了?”斯塔尔闻声愕然,低声嘟囔道:“被我的狼毒箭穿胸而过,居然还不死,这小子真是命硬啊!”
“队长,想让他死还不容易么?只要一天不给他喂水,他肯定小命不保。嘿嘿!”皮肤黝黑的小个子凑到斯塔尔身边,谄媚奸笑道。
“你别自作聪明,我若真想杀他还用等到现在?那天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直接丢在荒野,岂不更省事?”说着,斯塔尔抬手拍了一下小个子族人的头,扭头便看到自己妹妹辛蕾疾步跑向马车,显然她也知道秦尧那小子醒过来了。
“看见了吗?我的宝贝妹妹喜欢那小子,所以你千万别打鬼主意,老老实实伺候他养伤。将来他加入部落,就真成了我妹夫,到那时,就算他不把我当救命恩人看,却也不至于记恨我!”
说到这,斯塔尔黝黑闪亮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咧嘴笑道:“说起来,秦尧这小子确实不赖,实力看似不高,尚未凝结能量晶核,还不是四阶武士,但膂力惊人,竟能将我打落马下,要知道我去年就进阶为五阶武师。
迄今为止,凡是二十岁以下敢于越阶挑战的年轻人,几乎都成长为七阶以上的强者,无一例外。单凭这一点,他就值得我另眼相待。”
黑脸小个子听后探头瞄了一眼身后的马车,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全身哆嗦,挤出几分勉强的笑容,奉承道:“队长,你也别气馁,你才二十六岁就已经是五阶武师,再过几年还能晋阶,一点不比那小子、、、哦不,不比秦尧差!”
斯塔尔咧嘴笑道:“行了,不会拍马屁就踏踏实实做事,以后你别耍小聪明,照顾好秦尧才是你该做的事!”
“嗳,我听队长的,一定让他尽快好起来。”黑脸小个子应声点头,心不在焉的陪着斯塔尔说完话后,便屁颠屁颠地跑到秦尧所在的马车旁,卑躬屈膝守在门口等候召唤,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十足的小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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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无间道!】()
清晨醒来的秦尧,睁眼就看到一张贼眉鼠眼的“黑炭脸”,顿时他又闭目假寐,眼不见为净。
黑炭头见他不愿理睬自己,也不生气,当即跳下马车,兴冲冲的跑向远处。
听到脚步声走远,秦尧再次睁开眼睛,抬手试图坐起来,便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汹涌而来,痛得他倒吸一口气:“嘶~~~!”
就这么稍稍挪动一下身体,后背左肋下的伤口便渗出鲜血,热血缓缓流出,使得秦尧后背黏糊糊的,血腥味在狭窄的马车弥漫扩散。
“秦尧,你醒啦?你都昏迷了半个月,这段时间可担心死我了!”
还没来得及感受伤势,秦尧便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辛蕾已爬进低矮的车篷,坐在自己身旁。
沁人心脾的香气涌入鼻腔,再有辛蕾高耸酥软的胸脯贴在自己胸口,秦尧不禁神情恍惚,后背的剧痛似乎也得到缓解,没有方才那般痛彻心扉了。
死里逃生后见到自己熟悉的女人,秦尧本来已经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心情好了许多,“你怎么来了?我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日还能再次看到你,这让我深感意外又十分惊喜!”
“呃?难道你都不记得了?”辛蕾闻声错愕,注视着秦尧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记得什么?我没有失忆呀,秦尧就是我,你是我的美女队长辛蕾,没错吧?”秦尧微笑道。
辛蕾听后脸色一变再变,蓝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着秦尧,见他毫不做作,显然是真的不记得那天训练场上发生的事。
顿时,辛蕾心中百感交集,既想隐瞒又担心秦尧知道真相后不会原谅自己,于是她欲言又止,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说出实情。
看到辛蕾沉默不语,秦尧十分诧异,心想:“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受伤被俘,她就变心了?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人的立场未免太不坚定了吧?”
正如辛蕾所想,秦尧确实不记得当日训练场上的情形,因为他那时已经杀红了眼,神志不清,满脑子都是杀杀杀,只有挡在他面前的黑甲骑兵才会引起他的注意,其他人对他而言,俨然视若无睹。
因此,重伤昏迷半个月后醒来,秦尧对当时的情形毫无印象,根本不记得部落遇袭那天见过辛蕾。
然而辛蕾此时徘徊不定的神色,却让秦尧疑窦丛生,准确地说,是辛蕾身上鲜亮如新的银色铠甲引起了秦尧的注意。
随即,秦尧眯眼打量着贴身坐在自己身边的辛蕾。
只见她身穿银铠,腰间挂着佩剑,脚下是橘红色兽皮高帮马靴,棕色秀发顺滑飘逸,发梢微卷,自然垂在肩上,耳垂上挂着一对银光闪闪的白金耳环,白皙如玉的脸颊红润透亮,五官精致如刀削,睫毛狭长翘起,湛蓝如深海的双眸漂亮又迷人,性感樱唇充满魅惑,整个脸庞既美艳又妩媚,真正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美艳妩媚的辛蕾一如初见。
秦尧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初次见到辛蕾时就感觉,无论哪个男人娶了她,即便不腰酸背疼、肾虚气短,也得少活二十年。
然而正是因为辛蕾此刻丝毫未变,一切如初见,秦尧才会陡然变色,突然感觉她对自己而言是那么的陌生,即使她就坐在自己面前,却感觉彼此之间竟是那么遥远。
这一刻,无法言喻的距离感,无形中充斥秦尧心田,使他感到自己和辛蕾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装聋作哑不是秦尧的性格,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是他的脾气,于是他打破沉寂,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想,一个多月的相处还不足以让我完全了解你,或许我只了解你的身体,却不知道你还有多少秘密不能与亲密的人分享?”
辛蕾闻声色变,白皙莹润的脸颊瞬间变红,但是羞愧的脸色转瞬即逝,转而恢复红润白皙,这才是一贯强势从容的辛蕾,也是秦尧所熟悉的那位杀伐果断的狩猎队长。
“你真是聪明又机警,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只要我稍不注意露出一丝破绽,就会被你看得通透,一点秘密都藏不住!既然你都想到了,还要我说吗?”调整心态的辛蕾,与之前依偎在男人身边的小女人简直判若两人,此时她看向秦尧的眸光只有欣赏,再无依恋。
亲眼目睹了辛蕾截然不同的两种神态,秦尧一点都不意外,唯一的感受就是无比心寒,“我想到的也仅是猜测,最终答案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如果你能主动解开我心中的谜团,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轻声喃喃着,辛蕾目光迷茫微微失神,“希雅部落对你真的那么重要的吗?你加入部落的时间,前后加起来才二十多天,她们值得你不计后果的全身心付出吗?”
秦尧不置可否,沉默不语,关注辛蕾的目光丝毫未变。
“好吧,遇见你是我的劫。”辛蕾无可奈何的摇头:“我是裘山部落劳拉大酋长的小女儿,我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我们四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我的两个姐姐资质平庸,只图享乐却不思进取,实力更是稀松平常,二十多岁的人了却只有二阶实力,连普通族人都不如,因此母亲对她们失望之极。
也正是因为两个姐姐碌碌无为,所以母亲就把